晨起開門雪滿山,雪晴雲淡日光寒。

北方的臘月,朔雪早已飄飛滿天,寒風吹的呼呼直響,天氣冰冷刺骨,放眼望去,整片天地間一片雪白,單調的白色佔據了天地,萬物沉寂,世界陷入一片寂靜。

沐家,一處樓閣之處,一位白衣少年正倚靠在憑欄處,看著眼前之景,少年不禁感慨萬千。

「兩個月了,我來到這世界已經過了兩個月了。

幾個月前,他依然堅信著無神論,堅信著科學,現在,呵呵,抱歉,我只相信自己。

他穿越前的名字叫沐塵,而他這次穿越到這具少年的身體也叫沐塵,不知道這是不是冥冥中所註定。

這個世界,既有現代科技又有法術神通,凡人身處大都市,享受都市生活,除了一部分武者、玄門、修道者選擇融入凡人的生活外,其餘的大部分則是隱匿與深山之中,所以,凡人們幾乎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最近幾十年,也有一些勢力也開始接觸凡間的生活,例如:沐家。

沐家,修道者中三大巨頭之一,另外兩頭分別是萬妖盟和冥府。

萬妖盟,顧名思義,乃是諸多妖族結盟而成,其中以狐族、蛇族、狼族為主。

冥府由鬼族所建,坐落於九幽之地,冥府每天都會派出大量的勾魂使收集靈魂壯大其勢力。

沐家,是三千年前人族通虛大帝和他的後人家族,現如今人族修真者勢力中最強的勢力。

沐塵,當今沐家家主沐容拓唯一孫子,沐家當代少主,除了他外,沐家還有三位大小姐:沐妃萱、沐清婉、沐倩,這三人均是沐塵的姐姐,而且個個人間絕色,倘若能得其一,怕不是祖墳上冒了青煙這麼簡單。

沐家的三位大小姐從小天賦凌人,三人全部以不到二十歲的年級踏入凝丹境,堪稱千年來天賦最恐怖之人。

比起三位姐姐的驚人的天賦,沐塵就顯得非常普普通通了,十五歲才開光,這和一般修道者沒有什麼兩樣,實力一般,天賦一般,完全比不上他的三位姐姐。

但是,這些對此時沐塵沒有任何影響,按照他的話來講,這些都是前身的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只想好好享受美好的生活而已,開局達到人生巔峰,不需要一點奮鬥,啃老本也夠自己啃了,況且,我還有三位姐姐和爺爺,天塌下來了還有他們頂著,絲毫不關我的事,自己能做的除了嗨皮就剩下嗨皮。

每天吃吃喝喝玩玩,多麼美好、多麼愜意的生活終於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我相信,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嗯!沒錯!看來,老天爺,你還是很疼我這個孫子的。

在沐塵胡思亂想時候,一位青年緩步走來。

「塵兒,傷勢恢復的如何?」青年一臉關切地問道。

見到青年,沐塵連忙收起懶散模樣,畢恭畢敬道:「已好的差不多了,爺爺。」

沒錯,這位看起來二十齣頭的青年正是沐塵的爺爺——沐容拓,雖然沐塵非常不相信,可事實就擺在那裡,你能有什麼辦法。

「嗯,好。」青年點點頭,上下打量一番沐塵,盯著沐塵的心七上八下。

莫非,這個老怪物看出來自己不是他親孫子了?想要殺掉我?

阿彌陀佛,哈利路亞,無量天尊,弟子還沒有活夠呢,弟子在此懇求各位大神保佑弟子渡過難關,來日方長,弟子一定給你們多燒香,多添香油錢。

。李觀劍和趙墨欣是大鱷們送給楊雲的大禮,為了徹底絞殺姐姐,壹和傳媒設計了這個場外狗血劇,將輿論徹底推向李觀劍和趙墨欣。

本來一切都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誰知丁易突然把張曉婉和方天生拉了進來,將輿論的中心,從他身上轉移到了趙曉穎和丁易身上。

這等於他辛辛苦苦搞出來的電影,卻成

《從姐姐開始的娛樂》第三百零一章劉菲 「族老,一會多殺點死靈,將場面弄亂!」紫狐轉身對妖族的那位族老說道。

「什麼?」族老一臉震驚的看著紫狐。

及殺死靈引發混亂,這個場景他可是在天魁城看見過的,他也是當初救援天魁城沒及時的強者之一,親眼目睹了當時天魁城的慘烈。

現在,紫狐竟然想製造死靈狂潮,他心中萬分震撼,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做。

「族老,你想想看,那個傢伙頂著的身份是夜叉……」紫狐沉聲傳音道。

聞言,族老猛然驚醒,是啊……夜叉啊,他現在弄出這檔子事情,萬族勢必會將過錯算在他們的身上!

畢竟,現在夜叉已經消失不見,而他們二人卻是妖族的人,被遷怒都是正常的!

「得虧是你,我都沒想到這一點,現在怎麼辦?」族老傳音道。

「想辦法多殺幾頭半神境的死靈,然後……將她們的注意力從我們身上轉移,否則日後你我還能不能有命看見天傷城門再開都難說,只要堅持過了這個難關,等貪狼妖王趕到,我們就得救了!」紫狐迅速說道。

因為,現在已經有人將苗頭指到妖族的頭上,認為這個死靈狂潮就是夜叉引起的,要不是妖族培育的這位天驕做的好事,現在大家都應該在返回族域的路上。

而且,夜叉還坑了他們的錢,攜款潛逃,這就是罪加一等!

「族老,看你的了,咱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製造的混亂打不打了,還有……那個夜叉並非是本人,甚至他賣的東西都有可能是假的!」紫狐再次說道。

聽到這裡,族老頓時眼前一黑,什麼?

夜叉是假的?甚至就連剛剛被賣出天價的東西也有可能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

妖族族老一臉獃滯的站在了原地,以他對紫狐的了解,對方的推理絕對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這個孩子心思縝密,什麼事情都能一針見血的指出毛病所在。

聯想到之前他讓自己用血脈術探查夜叉,族老的內心沒來由的再次一慌。

要死人了……這要是魔族發起瘋來,光一個魔童自己二人都難以是敵手!

妖族族老當即毫不猶豫出手,瞬間擊殺了幾尊半神境初階的死靈,以及不少弱小的死靈,製造出更多的死靈!

至於死靈封城的時間會延長,他並不擔心,以他的實力,在城內待個五六天沒問題,不會被死氣侵襲!

若是現在不引開眾人的注意,到時候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果不其然,妖族族老出手擊殺死靈是眾人沒有想到的,當即一個個怒視著妖族族老。

「血鴉,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作為妖族族老,血鴉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甚至神境強者搏殺他都有幸親眼目睹過,這些萬族強者雖然有不少人比他強,但是他絲毫不慌,沉聲道,「沒什麼,殺幾個死靈而已,我沒買到拍品,殺幾個畜生泄憤還不行?」

聞言,幾個強者紛紛出手將那些死靈震退,怒斥道,「少在這給我裝瘋,你再敢出手擊殺死靈,我們就先殺了你!」

血鴉冷哼一聲,一臉怒色的走到了房間的角落倚在牆上不在吭聲,默默的看著凝眉研究古屍和功法的魔童和摩耶。

「要死人,這東西究竟是真是假?但願是真的吧……要是假的……唉!」血鴉無奈長嘆。

巨人族強者此時也悄悄的走到了血鴉的身邊,作為老實人代表的他,沒有幾個人會關心。

然而,巨人族強者並非傳聞中的那麼傻大缺,否則也不會傳承至今沒有被滅,甚至成為了百強族之一,排名還十分的靠前。

當他發現血鴉一反常態的時候,心中忍不住就咯噔一下,血鴉什麼性格他是一清二楚的,現在竟然敢如此狂,而且……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他在瞎擔心什麼?在場的強者這麼多,還能給困死城內?

「血鴉,你怎麼回事,哆嗦什麼?」巨人族強者傳音問道,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血鴉。

「你來的正好,替我掩護一下,就算是還了當年我的救命之恩!」血鴉急忙傳音。

「什麼?好……怎麼掩護?」巨人族微微沉思,旋即答應。

年輕的時候,它曾被血鴉救過性命,後來二人甚至還在萬族之域聯手闖蕩,雖然最後都回了各自的族域,但是這份情它還在那!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血鴉眼神閃爍迅速傳音道,「那個夜叉很有可能是被人冒名頂替的,而且……那個拍品好像也有點問題!」

巨人族強者此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瞪著銅鈴大小的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夜叉是假的……連賣的東西都是假的……老哥,你們怎麼回事?」巨人族強者意外無比。

「不關我們的事,我也是才知道夜叉的身份可能有假,而且對方几次三番強調了他不是夜叉,只是我們卻不相信而已,現在……我信了!」血鴉苦笑道。

「但凡是個妖族都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是將整個妖族放在了魔族的對立面,暴露出去,會死人的!」

巨人族強者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長嘆一聲說道,「放心吧,一會我就殺,只是……你確定你的猜測是真的?」

血鴉說實話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他相信紫狐的判斷,當即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我確定,你別問了,兩萬三千塊極品靈石,可以算的上是萬古最大的詐騙案了!」

巨人族強者聞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無奈的長嘆口氣,轉身就朝著門口的死靈走去。

「有完沒完,還敢衝擊門戶,我弄死你!」話落,一抹拳芒浮現,虛空崩碎,這一次又不知道街道上出現了多少死靈!

「這人究竟是誰?創造了萬族之中最大的詐騙案,而且還是騙的魔族!」

就在巨人族強者細想的時候,四周的街道上再次浮現出了大批的死靈! 雖然相距十多米,那蛇妖潭的水面上還瀰漫著大量的水汽,極大程度上阻礙了視線,可那會,我和陳八牛轉過頭,和那怪物四目相對的時候,也依舊是只覺得后脊背一陣陣的發涼,心裡頭一陣陣的發毛。

「特奶奶個腿兒,在水裡頭你個大王八是土霸王,這會八爺到了岸上,還能讓你個大王八欺負了不成?」

陳八牛那傢伙反應過來,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遠遠地看著那怪物破口大罵了一聲,然後抄起地上的土獵槍,直接抵在肩膀頭上,眯著眼就瞄準了那怪物露出在了水面上的腦袋。

砰…

下一刻,陳八牛毫不遲疑的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在這天坑四壁的反彈下,像是開山放炮一樣震耳欲聾。

陳八牛仗著槍法不賴,土獵槍裡頭裝填的是一顆大鋼珠,在底火的催動下,那鋼珠嗖的一下子激射了出去,這麼短的距離,這一槍要是打中了那怪物,只怕立馬就能打穿那怪物的腦袋。

只可惜,陳八牛這傢伙雖然說槍法不賴,可比起神槍手Alice,那明顯是不可同日而語額。

那一槍,聲勢很是唬人,可卻是沒有擊中那怪物。

不過,那怪物也被那一槍給嚇得一下子縮回到了潭水裡。

只不過這一次,那怪物沒有像是之前那樣,直接一頭扎進水裡頭,然後便不見了蹤影,而僅僅只是暫時潛入了水裡。

下一刻,我就看到那蛇妖潭的水面上,泛起了一道約莫有五六米寬的水紋,那怪物就擦著水面,快速朝著我們這邊遊了過來。

一看那怪物不肯善罷甘休,我的心臟也是一下子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兒。

「喲嚯,你個大王八,還真是不怕死啊!」

「八爺今天要是不弄死你,八爺我跟你姓!」

暴脾氣上來的陳八牛,一邊嚷嚷著,一邊從背包里取出來底火和一盒鋼珠,又從背包里抽出來那一根鐵釺子,就準備給土獵槍重新裝填丹藥。

我當時的念頭,是馬上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可這天坑底下,就算想走,也沒地方走,再者,那地下要塞的入口,現在還沒找到,我們也不能走。

沒辦法,這一次我們只能選擇和那怪物死磕了。

我也急忙給獵槍裝填底火和鐵砂。

陳八牛對槍械本就了解,自打弄到這土獵槍之後,這傢伙也是沒少擺弄,這會三兩下就裝填好了底火和鋼珠,然後立馬站起身,端著土獵槍,瞄準了蛇妖潭裡頭那怪物。

雖說蛇妖潭上水氣瀰漫,視線很是模糊,可架不住那怪物個頭太大,目標實在是太明顯了,即便是那會,那怪物潛入了水底下,也巨大的黑影,也是清晰可見。

砰的一聲,陳八牛果斷的扣動了扳機,在底火的催動下,激射而出的鋼珠,直接擊穿了水面,打中了水底下那巨大的黑影。

也不知道陳八牛那一槍是不是打中了,反正一搶過後,水面上掀起了一陣水花,那怪物又短又粗布滿了暗黑色鱗甲的尾巴翻出了水面,緊跟著那怪物就一頭扎進了水裡頭,徹底沒了蹤影。

我呢,才剛剛裝填好底火和鐵砂,可等我端起槍,水面下卻是沒了那怪物的蹤影。

「且,就這!」

「還跟你八爺逞兇鬥狠呢!你個大王八,有能耐出來啊,看八爺不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見那怪物被自己一槍給打的徹底沉入了水底,陳八牛那傢伙也是好似那鬥勝了的大公雞似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雖說那怪物被陳八牛一槍給打的徹底沉入了潭水裡不見了蹤影,可我總感覺,這事兒不簡單。

我並不認為,陳八牛那一槍就能結果了那怪物,要知道就連那足足有水盆那般粗細的大蟒蛇,都愣是被那怪物給咬掉了腦袋,當做食物給拖到了這深潭裡頭去了。

我們手裡頭這土獵槍,雖說幾十米範圍呢,殺傷力足以打穿一頭野豬的腦袋,可傻子都看得出來,那龜身蛇頭的怪物,其兇殘程度可不是一頭野豬能夠比擬的。

看著那波光粼粼、顯得格外平靜的水面,我總覺得,那怪物這會就藏在了水底下某個地方,正像是伺機捕食的毒蛇一樣,悄悄朝我們靠近著。

偏偏陳八牛那傢伙沒有這份警覺,反而是因為一槍打中了那怪物,這會顯得得意洋洋,裝填好底火和鋼珠后,就一個勁往水邊湊,嘴裡還嚷嚷著你個大王八,有能耐就出來跟八爺一較長短。

我站在不遠處,看著那蛇妖潭平靜的水面,心裡頭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了,甚至於后脊背上的汗毛,都在不知不覺當中,一根根的倒立了起來。

「八爺,快跑,快特娘離開水邊!」

就在下一刻,我心裡頭那股不安的感覺,強烈到了極點,甚至於我的腦海里,都出現那樣一幅畫面,那怪物猛地從水裡頭躍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了陳八牛的腦袋。

我緩過神來,急忙朝著陳八牛大喊了一聲。

「九爺沒事兒,那大王八要是敢……」

陳八牛那會,卻是得意洋洋的轉過頭,滿不在乎的朝我嚷嚷著,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那蛇妖潭裡頭突然就砰的一聲,掀起了幾米高的水浪。

緊跟著那龜身蛇頭的怪物,真就突然一下子從那靠近岸邊的潭水裡頭竄了出來。

足足有澡盆那麼大的一隻怪物,竄起到了半空當中,投射下來的一片陰影,直接把陳八牛給遮擋在了其中。

那怪物張開血盆巨口,直接朝著陳八牛連撲帶咬,兩隻短小的前爪,鋒利的爪子,更是閃爍著金屬一般滲人的寒芒。

那一下子,就算沒咬中陳八牛,就那怪物的體格,砸下來也能活生生把陳八牛給砸死,這要是在被那怪物的爪子給撓一下,只怕陳八牛當時就得被開膛破肚了。

幾秒鐘之前還猶如那鬥勝歸來的大公雞似的,尾巴都翹到了天上的陳八牛,那會也是完全被嚇得愣在了原地。

我緩過神來,也顧不上瞄準了,端起手裡裝填好了底火和鐵砂的土獵槍,朝著那怪物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我被那土獵槍巨大的后坐力給震的退後了一步。

幾米遠的距離,噴濺而出的鐵砂,有的打在了那蛇妖潭岸邊的礁石上,濺起了火星子、可能是因為那怪物體型實在是太大,目標太明顯,鐵砂大部分還是打中了那怪物,只是打在那怪物龜殼和腹部上的鐵砂,完全就跟沒有殺傷力似的。

只有打中那怪物四隻爪子和腦袋以及脖頸的那些鐵砂,才立馬陷進了那怪物的血肉里。

吃痛之下,那怪物再一次發出了低沉如黃牛一般的嚎叫聲。

我那一槍,給陳八牛爭取到了時間,陳八牛緩過神來,急忙也抬手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