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拉。”

花輕語從牀下拿出了幾樣東西,看到那些東西,我頓時就明白了。但是依然感到汗顏。

因爲那些東西是一堆的繩索和滑輪。

我吃驚的問道:“你就是靠這種東西?”

“是啊!真是辛苦啊,要把阿放的牀吊起來那麼高,然後在把我的牀換過去,意外的比計算費力呢?”

女孩裝作一副研究者的樣子。

“是啊!”

想像一下,一個女孩,半夜三更的在那裏幹那種詭異的事情,將別人的牀吊上吊下。實在是太恐怖了。

“你這傢伙真的是精神病啊!”

“你才知道嗎?”

“呃!”

我突然愕然了,她跟我應該也是相同的存在吧,精神病!雖然情況各不相同,但是的確是精神病。

“對了!”

女孩一副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樣子,“我昨天約了蔣雪蓮一起吃午飯,你要不要去呀?”

“蔣雪蓮?”

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她的倩影。

“當然要去咯。我可不放心你單獨一人和她吃飯,要是你說了我什麼壞話可不行。”

“那你知道昨天我跟她說了什麼嗎?”

女孩奸詐的笑了笑,他不會真的說過了什麼該死的話吧。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洗臉刷牙。說起來阿放昨天晚上完全沒有刷牙耶。”

不要提這些讓人害臊的事情啊,你這個笨女人。雖然很不爽,但是她說的也是事實,昨天的我的確有點不太正常。

所以我努力用輕鬆的語氣說:“那麼走吧!”

“yessir。” 洗漱完後,我就讓女孩教我學習。

爲什麼要讓她教我呢?當然是她比我厲害咯。雖然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神經有些脫線的女孩,但是她的真實身份可是傳說中的天才少女。明明比我還要小的樣子,但是她卻早已經上了一流大學,而我還在三流的高中掙扎着。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天才和精神病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歡喜冤家:野蠻小嬌妻 而她不幸的就成爲了犧牲品,從天才變成了精神病。

但是即便如此,教我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阿放啊,這麼簡單的函數你都沒有辦法解決嗎?那根本只用死套公式就行了啊。”

“啊啊……那個。”

“這個物理公式寫錯了,細節是非常重要的,你想一想如果神舟七號的一個數字錯了會怎麼樣啊?”

“怎麼扯得那麼遠啊。”

她狠狠的在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身爲學生的你沒有還嘴的資格。”

“這個化學計算又是怎麼回事啊,這種問題我在初中就可以解決了。”

“這道生物題,你又是怎麼搞的啊,你在亂寫些什麼啊,像你這種人乾脆回你老媽的**重新出生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抓狂也是沒有用的。”

“你這傢伙簡直就是惡魔啊。”

“惡魔也是爲你好啊,像你這種笨蛋本大爺可是費盡了心思來教你呀,如果一點成績都沒有的話,簡直就是在我的臉上抹黑啊。”

這個女孩平時對我總是非常的溫柔,但是一旦到了學習的時候,她的性格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了,然後用最恐怖的方式對我的身心進行攻擊,總之,那個時候的我非常的悽慘。

但是我卻不得不幹這種事情,倒也不是真的不得不幹啦,只是因爲害怕無聊而已,只是因爲我在害怕而已,這種痛苦而煩悶的生活過去的我厭倦到了幾點,但是真的失去的時候卻又有些後悔了。

世上最恐怖的事情莫過於無聊了,世界上的無數痛苦與絕望都源自於無聊。

戰爭也好,貪污也好,恐怖主義也好……還有我那所謂的精神病也好,全部都是因爲所謂的無聊。無聊啊無聊!過去的我很多沒有多少時間來無聊,但是現在我有一生的時間來無聊,這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但是雖然在她給我講課的時候,她的性格會變得非常惡劣,但是隻要時間一到,她立刻會恢復到正常的狀態,老實說她的教育彷彿非常的恐怖,要是真的老師這麼教育學生的話,大概無數學生因爲精神壓力過大而自殺了吧,但是我是不會自殺的,因爲……因爲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她在教我的時候非常的開心,因此我就心滿意足了。

在她的惡魔教學之後,我狠狠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

能夠逃離這個亂七八糟的課堂真的太好了。

“吃飯去吧!阿放。”

女孩用她那慣有的溫柔的聲音對我說道,彷彿剛纔那正在不斷打擊我的她只是一個幻覺而已,但是從我腦袋上腫起的幾個大包可以清楚的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該不是在公報私仇吧,不對!應該是她絕對是在公報私仇。

“走吧!”

我也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這算是報復吧,說我公報私仇也好,我無所謂,凡是遭受她的恐怖教學的人估計想要把她ooxx的人都大有人在吧,不過目前享受這待遇的人只有我,這該說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到達食堂之前,花輕語告訴我了一劍詭異的事情。

“吶!阿放,你聽說了嗎?”

“什麼?”

“有人死了。”

“死了,是病死的嗎?”我疑惑的問了問。

“不是哦。”女孩的表情變得嚴厲了,“他是被人殺的哦。”

殺人,殺人,殺人。

“誤殺吧。畢竟都是一些精神病人。”

我不想深究什麼,畢竟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不是哦,我們根本沒有發現兇手是誰?這裏變成了殺人現場了哦。”

“怎麼可能呢?現實中我們怎麼可能遭遇哦啊這種事情啊。這個世界上不是有警察這種東西嗎?”

“警察麼?”

女孩詭異的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你似乎非常的不相信警察啊?”

這對於我們這中正常的老百姓來說想都不敢想。

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向我們走了過來。

“你們在聊什麼啊?”

滿頭的銀髮,絕色的容貌,雖然身穿一件不合體的病號服,但是依然非常的可愛。

我回答道:“我們在聊今天中午吃什麼?畢竟我們要和雪蓮你一起吃啊,太隨便了可不行啊!”

“這樣啊?我可沒有那麼嬌慣哦。”

女孩嬌羞的笑了笑,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花輕語突然插入說:“說的也是,食堂的那些詭異飯菜我們畢竟也忍受了這麼久了,也該習慣了。”

我說:“我無所謂,反正我一直都是在學校食堂吃飯,吃什麼都一樣啦,只要吃了不死人就行了,嘛!大概!”我

“是這樣嗎?那還真是難以想象呢?我基本上都是在星級酒店解決的。”

花輕語抓了抓腦袋,喂喂喂!你這個女人過去到底過的是什麼生活啊。

“真是厲害啊!”蔣雪蓮雙手交錯,一副恭維的樣子,“我的話,都是自己做飯哦,因爲我哥哥喜歡我做的飯。”

“是嗎?那還真是厲害啊。”

明明和我一樣只是個高中生,但是沒想到能夠幹這麼瑣碎的事情,我雖然也可以搞定自己的飯菜啦,但是讓我天天做飯的話,估計會瘋掉。

“不管了! 系統美女導演 總之今天我們要大吃一頓。”

花輕語的笑容變得自然,這個女孩也只有吃飯的時候纔會正常一點吧。

不過你能不能不要邊走邊敲飯盒呢?那似乎是小學生的行爲吧?不對,準確的說是丐幫的行爲吧。

但是我卻突然想到了她的話。

這裏是精神病院而已,不會有人在意你是怎麼想得,每天又是怎麼過的,因爲每個人都是瘋狂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又或許我們並沒有活過也說不定,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了我們的死亡啊。從我出生的那天,我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名字是假的,身體是假的,學校是假的,朋友是假的,生命是假的,在一片虛假的世界中,我什麼也得不到,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不斷的給他人帶去痛苦。 “阿放去打菜吧。”花輕語對我下命令說,“記得給我打麻婆豆腐和青椒肉絲。”

“還挺普通的嘛?”

不對吧,現在我該說的不是這種話吧。

“爲什麼是我啊?”

“難道阿放願意讓我們這麼較弱的女生去打菜嗎?”

“這個啊。”

我看了一下蔣雪蓮,發現她也看向了我,然後我不自覺的把視線移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於是我只好問道:“雪蓮喜歡吃什麼呢?”

“我……我還是自己打吧。”女孩擺了擺手說。

“不用客氣的。”

大叔,要抱抱 “是啊,不用和他這個見到美女就大腦發熱的笨蛋客氣啦。”

誰是笨蛋啊。

“那我要一份捲心菜和西紅柿炒雞蛋就行了。”

“這樣啊,交給我吧。”

我拿過他們的飯盒,然後向着打飯的窗戶衝了過去。

“那我們就先去找位置吧,完全不用在意那個笨蛋的。”

喂喂喂,這些話你能不能等我走遠了再說啊,我聽到了哦。

但是我也沒有在說什麼直接就去打菜了,當我回來的時候,二人聊得正歡,總覺得我完全插不進去呀。

我坐到了花輕語的身邊,把各自的飯菜交給了她們,老實說,在精神病院能夠獨立吃飯都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啊。

隨處可以看到一些用詭異方式擺弄餐具的病人們,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完全癡呆了,只能靠護士小姐餵食,看這那些詭異的嘴脣一張一合,老實說,真是有點噁心呢?不過我會不會也變成那樣呢?

我看了看二女,她們依然談笑風生,如同普通的學生一樣,我稍微輕鬆了一點,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我不會瘋的。絕對不會。

我喝了一口湯,然後問道:“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呢?”

“在聊今天早上發現的殺人案件。”

“噗!”

差點還我把湯噴了出來,話說這裏真的不愧是精神病院啊,你們就不能聊一點符合女人的話題嗎?

“殺人嗎?還真是麻煩事呢?”

我隨意的說了一句話,然後繼續吃飯了。

“兇手還在這裏的話不是很恐怖啊。”蔣雪蓮也這樣說。

“但是這樣的話不就有趣多了嗎?”

花輕語突然冒了一句這種話,不要突然說這種嚇人的話啊。

我一邊大嚼着食物一邊思考着這些無聊呃事情。

“阿放啊!而且那個死者的死法也非常的有趣喲?”

“死亡方式有什麼有趣的呀?”都說了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那人是被人咬斷了頸動脈死的哦。”

花輕語的話一出口,我和蔣雪蓮都是一驚。

我突然感到了一陣不快,因爲這種方式實在是太奇怪了,但是也太熟悉了。

但是蔣雪蓮又爲什麼這麼吃驚呢?大概是感到恐怖了吧。

咬斷頸動脈?

咬斷了脖子!~

如同野獸一般,怪物的殺人方式,完全不是人類幹出來的事情。

但是竟然真的有人幹了,恐怖而絕望的殺戮方式。

“真的有這種事嗎?”

蔣雪蓮的身體不知爲何有些顫抖。

“這個我也是聽說的而已。”

由於我們倆的不自然,於是女孩連忙解釋到。

“話說你到底是怎麼打聽的呀?你早上的時候不是……”

就在我想要說完的時候,我才注意到自己似乎的話完全不能說出來。

“不是什麼啊?”

這女人竟然還明知故問。

“沒什麼啦?”

我連忙打哈哈,要是讓蔣雪蓮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就糟糕了。

“到底是什麼呢?”女孩也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能告訴你呀,這是不能說的祕密呀。

“這個啊……實在是不太好說。”

“真實的,完全跟我哥哥一樣嘛?”

又來了,這個女孩真是隨時都喜歡提到他的哥哥啊。但是我猜猜想這是她的病源吧,所以我儘量的不去把話題引入這個方面。

這時候我似乎聽到了身邊有人的哭聲。那似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好好吃飯啊!老公。”

我轉過身去,看見了一箇中年婦女正在爲一個精神已經半衰的病人吃飯。她的神情憔悴,身體不斷的顫抖着。最親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悽慘啊。

這間醫院也偶爾會有家人來探望病人啊?雖然大多數都是我們這種完全被監禁的罪人。但是也不乏普通的病人啊,但是反而這種普通的病人更加讓人感覺悲傷啊。

我雖然一年只能見到父母一兩次,但是老實說我並不想見到他們,看到他們因爲我而悲傷的樣子實在是讓我絕望,我這種人不如沒有出生比較好吧,自從我出生了之後,父母就不斷的爲我操勞着,但是我卻沒有能夠報答他們,現在甚至落到這幅天地,讓一家人都處於痛苦之中。

唉!

“阿放,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