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葉小姐,還沒回來!”李姐一邊給她答對飯一邊說到。

葉小鷗有點失落,“那就開飯吧!”

一個人的飯吃的沒滋沒味的,只是吃飽罷了。

吃過了飯她回到樓上,打開電腦,給顧臻樺發了信息,開始上傳圖片。

可是等她一打開電腦,就呆住了,竟然發現了兩則宇少的新聞,《一哥攜尊皇美女繼承人平安夜首度露面》,《浪漫法國大餐 一哥難掩笑容》,《尊皇公主傾情一少》。

這些標題讓葉小鷗當即頭‘嗡’一下大了,心一下就楸到了嗓子眼。

她仔細的讀了這些報道,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法國大財團的繼承人,照片上,那女孩漂亮的讓人尖叫。

他看到宇少臉上的笑容也很真實,原來平安夜兩個人就在一起了,還一起切了蛋糕。

而且昨天她親眼看到他們在法國餐館吃大餐,看來這些纔不是空穴來風。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女孩笑容燦爛的臉上,由衷的讚歎,她真的漂亮。


還是大財團的繼承人,看來跟周筱宇還真的是門當戶對。

難怪他這兩天都沒有回來香山別院了,看來是忙着與美女交往着。


葉小鷗摳着自己的手,眼睛一直看着屏幕挪不開。

早就忘記了顧臻樺在給自己發圖片的這檔子事,直到顧臻樺遲遲沒有葉小鷗的回覆,他就打來電話。


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嚇了葉小鷗一跳,她趕緊拿起電話,一看是顧臻樺的電話,有些無奈的接了起來。

“嗯!學長!”

“怎麼不回我信息!”


“我在看東西沒聽見,那現在你傳好了,直接發我郵箱吧!我把郵箱給你,你發來我有時間再整理!”葉小鷗有氣無力的回覆着顧臻樺。

“你是不是累了?”顧臻樺聽出好像葉小鷗的興致不高,還有且有氣無力的。

“是,我一會就想睡了!今天是累了!”

葉小鷗順着顧臻樺的意思點點頭,應對着。

“行,那我發你郵箱,你想去睡,你要是沒有時間,哪天我給你整理!去睡!”顧臻樺一聽葉小鷗這樣說,趕緊催她去睡覺。

“嗯!那我給你郵箱,你發來就好!”葉小鷗無精打采的說到,“那我掛了,晚安學長!”

葉小鷗掛斷了電話,把自己的郵箱發給了顧臻樺,然後又看向那些報道。

眼裏有點朦朧的感覺。

然後她默默的合上電腦,起身爬上牀,坐在那,抱着自己。

也是,是自己想多了,宇哥怎麼會喜歡上自己,都是自己做白日夢罷了,自己就是人家撿回來的一個小丫頭,是宇少仁慈,看見自己無家可歸,才收留在這裏的。

自己竟然就做起夢來,他是誰呀?他是京一少,那些名媛都排隊等他檢閱的君王。

所有女人心中的YY對象,他怎麼會看上自己一個醜小鴨。

葉小鷗啊葉小鷗,那咱也要感謝人家宇少,是他幫自己報了大仇,奪回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他的大恩大德不能相忘。

其它的就不要在幻想了,連柴新傑那樣的都能拋棄自己,更何況周筱宇。

葉小鷗想到這裏,感覺那種排山倒海的灰心向自己襲來。 也許只有自己做好父母留下的企業纔是最重要的,有企業就算有根了,以後不可以想那些不找邊際的事情。

自己應該居安思危,只有不斷的努力才行,宇少是天!自己是一根草,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天越來越黑了,房間裏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院子裏朦朧暈黃的燈光,向此時葉小鷗昏暗的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李姐敲門,給她送來夜宵。

一推門,房間黑咕隆咚的,卻藉着燈光看到葉小鷗就坐在牀頭處,她伸手按開燈。

“葉小姐,怎麼不開燈!”李姐看向葉小鷗問道,“來,趁熱把小混沌吃了,這是我今天爲你包的!”

“哦!”葉小鷗抹了一下臉,趕緊下牀,“李姐,辛苦你了,明天就不要做了,我不學習不累,在說我的身體好多了,不貧血了!”

“那怎麼行,宇少說不給你做了才行!”她看着葉小鷗連連的說,“快吃吧!這是我的工作,不辛苦,你可別說不吃了!那我不就沒有工作了!”

葉小鷗有些爲難,是啊,理是這麼個理,可是自己總不能在這裏裝什麼大小姐呀,自己就是個被宇少收留回了無家可歸的,跟小貓小狗又有什麼區別。

葉小鷗接過碗,看着碗裏晶瑩剔透的小混沌,有些難以下嚥。

“你慢慢吃,彆着急,一會我再來收碗!我先下去收拾一下,你別急!”說完李姐轉身出去。

她一天的工作只有給葉小鷗做完了這頓夜宵,也就可以休息了。

葉小鷗緩緩的坐在桌子邊,看着小混沌發呆,心裏想着,是不是自己該離開這裏了,自己也不是沒有家。

總要自己面對今後的生活的。

宇哥也總有一天會有自己的心愛的人的,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他的家裏,別影響到他。

葉小鷗慢慢的吃了混沌,把碗放在茶几上,打開自己的包,拿出今天揹回來的報表。

自己得儘快的成長起來才行,不能凡事都讓宇少操心了,人家管你是人情,不管也是本份。

周筱宇這段時間有點忙,尤其年底還有重大任務,越是到年底越是他最忙的時候。再加上青州高桐今天打來電話,說一直沒有動靜的沈騰最近活動頻繁。

這個人一直都是他們的最大隱患,自從沈伯年徹底倒了之後,沈家的餘孽也都一點點的清理了,不過周筱宇與高桐都清楚,暗處依舊還有他們的餘黨。

尤其是沈騰還沒有落網,這個人做的都是犯大忌的事情,所以他沒有了沈伯年的正當庇護,又被逼到了死衚衕,是相當的窮兇極惡了。

這一點就從他離開青州的那一瞬間,就把那個叫徐建的給滅口了就可以看出來。

那個徐建曾經是嚴曼琪高中時的同學,也算作是初戀情人,那時就因爲嚴曼琪缺少溫暖,他極其照顧她,兩小無猜的就一起上了三年的高中,卻最後劈/腿了髮廊妹,才致使嚴曼琪一怒剪了頭髮,砸了畫板,一路南下,去了青州而遇到了高桐的。

結果這個徐建後期追到了青州,不走正路助紂爲虐,卻死在了沈騰的手裏。

其實周筱宇總是擔心怕沈騰出其不意的傷害到高家一家人,畢竟沈伯年歸根結底是毀在了高桐的手裏。


但是當初,沈伯年也是國安局注意了多年的目標,即便沒有高家,也早晚是要討伐的,只是當時沒有他們的證據,是高家提供了有力的證據,才絆倒了這個國之蛀蟲。

在這一點上,高桐立了大功,並且在查出沈家的證據的時候,拔出蘿蔔帶出了泥,又出現了新的目標。

因此周筱宇吸收了高桐,這個不一般的隊員,成爲國家的棟樑,也是經濟的堡壘。

周筱宇一聽到沈騰頻繁有線索,他的神經就都緊張了起來,雖然他已經是甕中捉鱉,但是畢竟還沒落網。

不是抓不到他,是還不是時候。

而今天的應酬就是一個正商聯合的酒會,畢竟這裏面有很多是他管轄的,他身在要職,沒法不出席。

這個小型的酒會,來的可都是重量級別的人士,周筱宇到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始了,大家看到周筱宇到場,都感覺很振奮,周筱宇跟大家逐一打着招呼,寒暄着。

那種穩健讓在場的嘉賓像看到了自己的家長一樣。

不經意間,周筱宇竟然發現,溫靜雅也在場,這出乎他的意料,不過心裏不太愉快。因爲這樣的場合,溫靜雅的身份只能是一個花瓶,更準確的說,是交際花。

其實在場的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周筱宇與溫靜雅的關係,只是這一年來,似乎對他們的追蹤有些銷聲匿跡了。

都說這溫靜雅是周筱宇的唯一的緋聞女人,這個溫靜雅是周筱宇的情有獨鍾,不時的傳出點花邊,還有跟蹤說夜宿在一塊的說法。

可怎麼就突然間沒有了消息,大家都想知道這裏面有什麼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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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真真假假,若即若離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今天溫靜雅能出現在這個場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周筱宇的意思,大家都觀察着呢。

周筱宇自然懂得這些人的心裏,現在他是完全退出了對溫靜雅的情感困惑,所以很清楚的能夠看清楚,這些人心裏想的是什麼?

他不動聲色的與大家互動着,談笑風生,也沒有跟溫靜雅有特殊的接觸。

當溫靜雅如空氣一般。

到是溫靜雅,看到周筱宇進來,馬上眸子就亮了起來,不過她還是保持着她特有的矜持與優雅,畢竟這裏來的人都是人中的龍鳳,個頂個的有着相當不凡的身份。

再看周筱宇,器宇不凡的在人羣中寒暄着,當然是這些龍中之首。

她只能遠遠的看着,伺機而動。

溫靜雅今天之所以來這個場合,是受到他們臺長的邀請。

臺長自有臺長的想法,馬上就要換屆了,他屁股下面的這把交椅是不是還能繼續在他的屁股底下,那要看他的最後一搏了。 要是再這個新舊交替的時候,能抓到一把可以跨年的‘業績’那他理所當然的就可以順水推舟繼續連任。

當然這個‘業績’不好搞。是個機遇的問題。

他是知道周筱宇這位少爺的,很多的大型的項目,可都掌握在他的手裏,他當然有耳聞,對他們這一塊,也有幾項大舉措。

如果這個改革由他來做,不但可以保住椅子,也還能撈點實惠,他剛剛上任的時候,還不是藉助沈家的力量推了他一把,哪知道他沈伯年就這樣倒臺了。

沒牽連到他這樣的小烏魚,再加上他會明哲保身,也還算把這個臺長坐到了現在,不過當初讓沈家宰的那刀肉還疼着。

人當然都往高處走,他已經在高處了,當然不想自己就這麼就日暮西山。

平時他把溫靜雅擡的跟臺裏的公主一樣,這個關鍵的時候,他當然要拉她出來爲自己謀謀福利。

畢竟這溫靜雅這幾年也是當紅的女主持。

再加上他心知肚明這個溫靜雅是周筱宇傳說中的‘情’,所以他得投其所好。

不過他還真的就想多了,這是周筱宇最大的忌諱。

別說現在他已經從心裏與溫靜雅徹底的斷了,就是依舊還好着,那他更不喜歡溫靜雅出席這樣的場合,做周旋於這些商人中的花瓶。

他周筱宇的女人是這樣場合賣笑的嗎?

周筱宇當然知道,他家老太太爲什麼就看不上溫靜雅的,還不就是因爲這一點。

當初周筱宇就已經跟溫靜雅三令五申的宣佈過這樣的紀律,不許她去他的公司,不許她參加非正式的商務應酬,不許她出席陪襯身份的酒會。

結果,今天溫靜雅犯了大忌了,當然現在犯不犯也跟他沒多大關係。

不過周筱宇很坦然,他根本就無視溫靜雅的存在,要說他對溫靜雅真的就一點沒有了愛意,還真的就從葉小鷗這檔子事上。

他看清楚了溫靜雅的深重的心機,很失望。

要說之前,尤其是遇到嚴曼琪誤闖了他們的‘祕密’之後,他曾深刻的反思了自己,權衡了自己的行爲,突然覺得自己很慚愧,甚至有點齷齪。

所以就一點點冷靜了自己,他看清楚了,溫靜雅既然已經轉身,他就不能不應該再對她回眸。

當初溫靜雅能迅速結婚,找了一個她認爲的‘靠山’執拗的違背了他的意願,這就是對自己的一種褻瀆,一種背叛,自己竟然還對她心存眷戀,曾幾何時讓周筱宇突然一刻明白過來,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

而她對自己的所做,迷惑,誘導,恰恰就說明了溫靜雅的品質。

周筱宇不得不說,自己老孃真的沒看錯人。

“宇少,你今天可是遲到了!自罰一杯吧!”周筱宇的一位駐外大使對周筱宇笑着調侃,“聽說你最近春風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