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古樸的盒子。

他開了一下,沒打開。

潘明月放下杯子,走過去看了看,這盒子她在秦苒那裡看到過類似的,也圍觀過程雋開盒子。

她手裡這盒子沒有秦苒當初那麼精細,她鼓搗了一會兒就打開了。

裡面是一對龍鳳玉佩。

看起來有些年代了,樣式令人深刻。

舅舅看了一眼,比前面那三個人好多了,不愧是正常的禮物,他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一句——

龍鳳玉佩一對。

直到很久以後,舅舅看一個頻道的鑒古文物,看到上面某代皇帝跟皇后的一對玉佩,覺得那上面的圖片非常清晰,恍恍惚惚才猛然想起來——

這不就是潘明月之前收到的那一對?

**

兩日後。

潘霽潘湘湘還有金家三口人,都趕到了京城。

這麼多人自然不能全住潘明月這裡。

婚禮現場也不是在陸家,還是在秦苒、何晨相繼辦過婚禮的地方。

金家跟潘霽他們被安排在這條大巷子里的一個小四合院,手筆依舊不小。

潘湘湘不太懂這小四合院意味著什麼,但潘霽跟金家三人心裡都有些清楚了。

潘霽沒聽家裡人說過這些,冷靜的臉上也略過些許的震驚。

但金父並不太意外的樣子。

「你見過那位陸先生的車,你就明白了,」金父看著大門外,也帶著好奇:「放心,明天婚禮就知道這位陸先生到底什麼樣的人。」 即便是有了之前的經驗,陷坑這種隱藏性很高的陷阱,依然讓黑骨人士兵們有些疲於奔命,因爲單從地面看過去,陷坑周圍的地面是沒有任何異常的。

而因爲地面對精神力的阻隔作用,導致大部分始神的精神力,也無法感應到地底下的陷坑存在,這就爲陷坑產生作用起來到了很好的促進作用。

但是,沒有永遠有效的陷阱,就和沒有絕對的盾牌一樣,在智慧面前,所有麻煩,都只是等待突破的一層薄膜而已,嘎。

“全部停下!”

黑骨士兵們雖然早有準備,但遇到突然出現的陷坑,還是顯得有些混亂,而這時,天空的翼人也開始落井下石,不時地扔下幾塊石頭。

他們不求殺敵,只求將那些剛剛穩定了點的黑骨隊伍,再次拉入混亂之中,以此讓這些亂跑的黑骨人踩中更多的陷坑。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這一個五百人隊的帶隊始神已經發現了不對,卻仍然無法讓隊伍中惜命而又情緒躁動的黑骨人士兵們迴歸平靜。

情急之下,他狠了狠心,祭出了殺手鐗。

“再亂動,不管你死沒死,回去我都殺他全家!”

彪悍的話語無需解釋,若說這些歷來反叛惜命不知大局的黑骨人士兵還有什麼關心的東西的話,或許就是那勉強能夠提供給他們一絲溫暖的家庭了,畢竟,在黑骨族內部,很多時候,也只有擁有血緣關係的父母子女才能相信。

你又不是我的誰 因此一瞬間,絕大部分黑骨士兵都停下了腳步,眼含殺意地看向始神。

此時,即便有一塊圓石掉落砸死了一名黑骨人,其它的黑骨人都猶豫着沒有做出任何行動,但始神知道,這種命令只能起一時的效果,而且絕對不能讓這些黑骨人士兵繼續看自己了,否則他恐怕會在這種龐大壓力之下,失去應有的形象。

因爲在黑骨族中,正是因爲黑骨人對家庭的保護性,使得除非陷入絕境,沒有任何神國膽敢大面積屠戮本國黑骨人家庭。

嫡女為凰:腹黑王爺疼入骨 如果真那麼做,絕對會導致大面積的反叛,雖然在真神面前,這種反叛能夠輕鬆的以更大的屠戮予以平息,但平息之後呢?誰來給真神種田服務?誰來作爲真神籠絡始神的工具?誰來……

因此,這名始神在見到士兵們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就不給士兵更多的思考機會,無視天空的翼人,立刻指向隊伍前方的空地,大聲吼叫着以嗓子發出聲音命令到。

“飛矛!前方空地,給我砸!把那些陷坑給砸出來!”

這時候,也沒誰注意所謂的始神的標誌交流方式,聽到始神吼叫聲的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就舉起了背上的飛矛,然後使出全身力氣對着遠處的空地砸了過去。

之前說過,黑骨人的情緒很不穩定,但也正因爲如此,他們很容易受到羣體情緒的影響。

當整個五百人隊的黑骨人們,都開始以一種狂熱的態度用飛矛攻擊前方空地之時,這些飛矛的力度幾乎趕得上黑骨人的全力一擊了。

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飛矛,站在城牆上的巡邏隊長,也有些不安地皺起了眉頭。

隨後,連續不斷的接地聲產生,五百支飛矛重重地砸在了黑骨人隊伍前方几十米遠的空地上。

接下來,便是轟隆隆的塌陷聲。

爲了讓黑骨人一踏上就坍塌,而只留下了半米多厚的土層,因爲飛矛的破壞,終於全部坍塌了下去,一瞬間,平整的開闊地就變成了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

“吼!”

在看到飛矛消滅了攔路的陷坑之後,所有的黑骨人都狂熱了,甚至連天空中不是砸落的圓石也無法影響他們的情緒。

而這個五百名黑骨人的狂熱吼叫,瞬間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理所當然的,這也包括了另外三個,深受陷坑之苦的黑骨人部隊。

掌握了方法,陷坑就不再是問題。

很快,所有的黑骨人都依靠着攜帶了不少的飛矛,將沿途的所有陷坑都清理了出來。

此時的遁甲人陷坑挖掘,還有很大的間隙,因此清理出了前路的陷坑,並且終於學會無視天空翼人的威懾性投石之後,所有黑骨人都開始向前衝鋒。

這種心中的壓力陡然間消失的輕鬆感,甚至讓這些情緒不穩的黑骨人們一時間,無視了所有外部情況,如同突然從乞丐轉職爲富人的暴發戶般,認爲勝利已經在向自己招手,認爲一切都再也無法阻擋自己的道路,開始以超出平時的速度急速衝向城牆防線。

“所有人注意,目標150米,40度弓箭拋射!”

身處城牆的巡邏隊長,在意識到翼人投石,已經不再有威懾性作用之後,便召回了天空中已經快扔完石頭的翼人,並讓他們換上了標準的弓箭,作爲中程狙擊手存在,產生實際的戰術作用。

而對於開始狂熱衝鋒的黑骨人,他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狂暴的動物也許會變強,但狂暴的智慧生物卻只會變弱。

在之前的陷坑攻擊之中,雖然黑骨人的迅速反應有些出乎意料,以至於只有100人不到的黑骨人損失,但己方還有着被臨時加高到六米的城牆,對方能否跳上來還兩說了,即便跳上來,在三米多寬的城牆上,單體實力更強的原人也佔有優勢。

“翼人部隊自由射擊!遁甲人開始運送城防物資!原人民兵弓箭聽命!”

“拉弓!”

“擡頭!”

“放!”

成為皇帝從簽到開始 這時候也不談瞄準,對於民兵們而言,瞄準與否差異不大,因爲他們平時也沒多少時間練習弓箭(愛好者除外)。

因此,巡邏隊長索性讓這些人集體發射,以面積代替單體。

至於翼人部隊的翼人們,靠着身體素質和大腦反應力,能夠在不進行特別訓練的情況下(還是需要基礎的弓箭知識=。=),讓自身弓箭水平達到朋族正式士兵的程度(朋族的正式士兵,都是經過未說明幻界歷練的,就心理上來說,都是老兵;就技術上來說,數次幻界修煉加平時鍛鍊,也非常強悍)。

民兵的弓箭是一起發射的,面殺傷的弓箭經過黑骨人的各色盾牌阻擋之後,只有30%能夠產生殺傷作用,最終也只帶走了30多命黑骨人,分配到四個五百人隊的黑骨人部隊之中,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一點。

而考慮到發射弓箭的民兵,至少有500名原人,這個成績就更讓人鬱悶了。

大漠歡顏 不過,其後四十幾名翼人的弓箭發射,倒是同樣帶走了30名左右的黑骨人,讓巡邏隊長稍稍欣慰了一下。

乘着士兵裝箭的空擋,巡邏隊長下意識地看了看防線後方,那裏有200名徵召翼人士兵,正在和100名正式翼人士兵進行着翼人戰隊內部的磨合。

這裏所說的磨合,是將這300人重新分配好隊伍,並讓各自認識自己的長官,同時進行一點點指令訓練。

徵召士兵並不是徵召普通的民衆形成的民兵,他們中很多是以前戰爭的老兵,亦或者在民間表現出一定實力的個體,就單體戰鬥力而言,普通的民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老兵還好說,那些民間人士有一部分卻極容易產生個人英雄主義,這在追求團體合作的軍隊之中,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因此,磨合的關鍵,就是將這些推崇個人英雄主義,卻還沒有能夠發揚個人英雄主義實力的傢伙們,訓練成真正的士兵,這需要時間,只是望峽防線似乎無法給予他們那麼多時間。

(如果這時候,城牆上有300個正規翼人士兵,恐怕幾次弓箭下去,這些黑骨人士兵就得留下大半吧。)

猛的搖了搖頭,巡邏隊長讓自己從幻想中清醒過來,重新看向防線前方。

此時,黑骨人部隊已經衝進了城牆前100米範圍內,但黑骨士兵人數卻還有1800多人,連傷筋動骨都還沒有,而且因爲情緒化的問題,這些黑骨人都顯得非常狂熱,真戰鬥起來還是會讓敵人感到吃力。

然後,這些黑骨人舉起了手中的飛矛。

‘黑骨士兵的飛矛攻擊距離在100米左右’,這是軍事院下發的情報中,據說是從影族方面得到的有用信息。但在黑骨人進入百米範圍,並舉起了飛矛,然後齊齊地拋射出來之時,巡邏隊長卻並沒有下令士兵防禦,而是讓衆人再一次發出了弓箭。

伴隨着一陣撞擊聲,這些飛矛大都撞擊在了城牆牆角,飛的最高的,也只是紮在了城牆上方,只有一個倒黴的翼人被飛矛砸中了翅膀,卻也只是穿透傷,回去縫縫補補又能繼續飛行,嘎。

“放!”

原人們這次的弓箭攻擊,將因爲發射飛矛,而需要離開盾牌保護的黑骨人插成了刺蝟,一瞬間就消掉了200多黑骨人的戰鬥力。

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巡邏隊長沒有在命令原人士兵繼續攻擊。

“所有原人民兵舉盾!換近戰武器!”

拋下手中的弓箭,800多名原人民兵們,相繼舉起了製作簡單的厚木盾牌,然後從地上提起早就放在一旁的標準長槍。

這種製作迅速,消耗鋼鐵又不多而且還很實用的武器,已經成了朋族民兵體系中的標準武器,在各個市鎮倉庫都有儲存。

而在場大部分原人手中都是握着這中長槍,當然,還有少部分原人取出了因爲平時愛好,而收集的其他諸如長刀、三菱刺等各順手的特殊武器。

“翼人帶足弓箭,升空盤旋!繼續射擊!”

雖然翼人的近戰能力依然強悍,但他們更厲害的地方還是在高空射擊上,特別是此時城牆上只有四十幾名翼人,留在城牆的作用也不大,因此很快,這些翼人就將揹包裝的滿滿地,提着已經開始上手的弓箭,飛向了高空。

此時,黑骨人已經逼近60米範圍,他們再一次舉起了飛矛。

“遁甲人立刻退下城牆!接受市長命令,完全擔任後勤運輸!”

望峽市徵集起來的民兵中那兩千多遁甲人,精幹的幾百人都被安排去執行機動陷阱的挖掘,而剩下的一千多人,雖然很多,但論正面戰力恐怕一百個原人就能輕鬆滅掉他們。

因此,此時留在城牆的遁甲人,也只是進行着給城牆上的原人民兵運送箭支等工作,在即將進入可能的接觸戰情況下,他們留在城牆只能成爲累贅,還不如交給市長,進行各種物資的運輸。

當然,這些遁甲人離開之時,也帶上了原人民兵們扔下的弓箭等物品,一方面是清理出乾淨的城牆,方便可能的戰鬥;一方面也是保護這些武器,避免浪費。

而此時,黑骨人的飛矛已經衝上了城牆。

有了戰爭經驗的四十幾名翼人在黑骨人拋射飛矛,而離開盾牌保護的時候抓住機會,再次帶走了三十多條黑骨人小命,而一直在天空中游走的冰靈戰隊翼人崖的狙擊手,並沒有參與此時翼人戰隊磨合,而是繼續在戰場上發揮作用。

想他們這種技術性兵種,可不是徵召士兵中能夠輕鬆出現的,而留在戰場的他,已經帶走了三十多名近衛隊長性命,論戰功,比那四十多爲民兵翼人加起來還多。

不過,黑骨人的飛矛也開始產生戰果了。

無論本身基礎素質多好,畢竟是平時沒什麼軍事訓練的臨時民兵,即便舉起了盾牌,一部分大意的黑骨人,還是被飛矛擊中。

頓時,十幾名原人的損失,開始讓戰爭向雙方都變得慘烈的情況轉變。

“所有原人注意,兩人一組!一人舉盾,一人拋石!”

以原人的力量,將小手臂長度大小的石塊,拋出三四十米並無難度,而此時黑骨人也進入了個範圍。

散亂的陷坑雖然因爲暴露而無法發揮主要作用,卻意外地讓黑骨人的隊伍失去了整齊的隊形,從而導致飛矛也沒有了集羣優勢。

在用盾牌保護好隊友的之後,感受到飛矛的壓力一減小,負責攻擊的原人就舉起了需要兩名遁甲人才能擡上來,此時正大量堆積在城牆上的石塊。

而此時,注視着即將接近城牆的黑骨人士兵,無論敵我雙方都開始緊張起來。

到底,黑骨人能否跳上這道城牆呢?

不過,在衆人都關注着黑骨人的動作之時,作爲望峽防線城防接近戰中的最後一項的拋石,先一步飛了出來。

正舉起飛矛,準備再次拋射的黑骨人明顯的愣了一下,在‘舉盾’還是‘冒死進攻’上突然遲疑起來。

因爲,之前他們無視天空的圓石,選擇直接衝鋒,似乎帶來了不小的好處,至少自己活着衝到了對方城牆下;但這時候的石頭,似乎多了那麼……幾倍。

任何人都知道戰場上愣神的結果是什麼:反應快的黑骨人立刻矮身舉盾防禦,也只是被比圓石更大的方石砸地摔倒在地,重的也就手臂斷裂;同樣反應快卻選擇冒死攻擊的黑骨人,發射的飛矛獲得了不小的戰果,因爲拋石也讓原人一方的防禦減弱,但這些拋射飛矛的當然也無可避免被拋石波及;至於反應慢還愣在那兒的黑骨人們,就完全看運氣,有沒有拋石光顧了。

然後,數量降到1400左右的黑骨人部隊,終於衝到了城牆下,而此時,朋族中原人才損失40多,翼人0,遁甲人20多……

“好!一鼓作氣給我跳上去!”

身處兩三公里外的統制,眼見己方部隊衝到對方一直所在的防線,也激動地站了起來。

自己孤注一擲(?)的攻擊能夠勝利,那麼真神的責備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難道真神還會拒絕那道防線后豐厚的禮品嗎?

“全員注意,拋石原人近戰準備!盾防原人繼續防禦!”

翼人盤旋在天空拋射不需要任何指揮,他們自己就知道該做些什麼。

而在第一名黑骨人衝到城牆,並被城牆上的原人用拋石砸的頭腦崩裂的同時,巡邏隊長也開始調動各處的士兵安排防禦。

至於他自己,也已經穿着一身開始顯現出淡藍色發光圖案的鎧甲,抽出了腰間的柳葉長刀。

然後,當第三十六名黑骨人奔到城牆下時,因爲黑骨方接近城牆的人數不斷攀升,使得城防的原人再也來不及應對他。

這名黑骨人士兵立刻在奔跑中急停彎下了雙腿,雙眼露出嗜血的光芒,在離城牆牆根五米的距離處,猛的彈跳而起。

“上去!上去!”

“全體注意!”

砰!

黑骨人非常詭異地砸在了加高的城牆上方,還差一點就可以登上城牆。

可是,守候在城牆邊的原人,不會給他這一點機會。

長刀一劃,這名黑骨人,便帶着失去腦袋的身體掉落大地。

不過這時,越來越多的黑骨人已經開始彈跳起來,他們並沒有去關注其它同類的情況,因此也接二連三地撞上了城牆。

但就在衆人都認爲黑骨人差那麼一點,所以已經無法突破城牆之時,其中一名機敏的黑骨人,居然用雙手抓住了城牆邊沿,然後意圖使力將自己拉上城牆。

而早就等候在那兒的原人,不顧前方黑骨人拋射的飛矛,以右肩被刺傷的代價,將這名黑骨人的雙手砍斷。

然而這時,這名黑骨人後方的同類們,已經從他的動作中獲得了靈感。

於是,這種跳躍攀爬的黑骨人越來越多,而防線上能夠反應的原人,也越來越疲於奔命。

突然,一名近衛隊長高高躍起,居然沒有靠着攀爬,就直接踩在了城牆邊緣,並順利跳上了城牆,成爲第一名登上望峽防線的黑骨人。

“殺!”這名近衛隊長驕傲地舉起了手中的九齒釘耙……

“殺!”砍手砍的雙眼發紅的原人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www▪ TTKдN▪ ¢ o 京城的事,金家人自然不知道,金父也就知道那位陸先生看起來不簡單。

能在這裡有一棟院子,金父自然很清楚,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他正想著,外面有人敲門進來。

進來的是程管家,他笑眯眯的看向潘霽跟金家一行人,最後將目光放在潘霽跟潘湘湘身上:「我是負責你們這次京城之行的人,明天我們會從宋博士的家裡出發,八點的時候我來接你們去他們那邊,你們看時間上行嗎?」

這些潘霽跟金家都不清楚,只記在了心裡,潘霽朝程管家頷首:「可以的,謝謝您。」

「用不著謝,有什麼事隨時找我,」程管家給潘霽留了電話,「我就在隔壁的那條街上。」

同潘霽、金家人說完之後,程管家又匆匆去查看婚禮現場有沒有什麼疏漏。

經歷過秦苒,再到何晨,程家、秦家這行人幾乎已經輕車熟路了。

所以才接手了陸家舉辦婚禮的事兒。

主要是程雋那個大四合院買了也沒怎麼用,已經是這些人眼中公認的舉辦婚禮現場的地方。

他走後,金父看向潘霽:「他說的那個宋博士是……」

他記得潘明月好像是個孤兒。

潘霽也還沒見到潘明月,就跟他爸媽通過一次電話,不過也大概了解了潘明月這邊的情況,「應該算是她哥哥吧。」

「哦。」金父點點頭,沒再多問。

**

翌日,早上五點,潘霽跟潘湘湘還有金家一行人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