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警局不行,那就私下解決嘍,難道葉赫那狗東西還找不下收拾他們的人?

「那怎麼辦?任由他們囂張?他們可是要毀你清白,還要弄殘你!」安意攥緊拳頭捶了腳邊男人一拳,「我不甘心!」

慕木緊抿起單薄的唇。

慕家,向來都這麼霸道不講理。

今天她們在這兒幹了這麼一出,若有人回去,不止茶葉,恐怕安意也會被盯上……

慕木緊抿著的唇,又抿緊了幾分,她看向葉茗,顫抖的手指握住了葉茗的手腕,眸光卻古井無波,「茶葉,他們……他們必須死……」

「不然……不然不止是你,就連安意……也會不得安寧的……」

「慕家……慕家不是……」

葉茗伸手,握住慕木顫抖的手,唇角綻出一抹安撫人心的溫暖笑容:「別怕,我們都會沒事,咱們先找繩子捆住他們,其餘的事,不用我們出手,會有人做的……」

「給,你要的繩子。」安意朝葉茗這邊扔過來一把粗壯的繩子,「你們倆看著捆,繩子就這麼長,沒多的了。」

說完,安意又繼續挨個兒翻那些人的口袋。

葉茗和慕木對視一眼,葉茗拿起手機,將手電筒的光打向安意,開口問道:「安意,已經找到繩子了,你還……」

當她看清楚安意的動作之後,「翻什麼」三個字被她吞了下去。

葉茗獃獃地看著安意的動作,慕木見此也看……過去。

只見安意從地上的男人褲兜里摸出一隻表,不言不語地揣進了自個兒兜里。隨後,她又從那男人另一隻兜里摸出手機,揣進自個兒兜里。然後她又翻出來男人的錢包,從裡面摸出五十元現金,揣進了自己兜里。

校園那些事 葉茗:「……」

慕木:「……」

見安意又摸出來五毛錢紙鈔,揣進了自己兜里。

葉茗無語的開口:「五毛錢你都不放過,你是得有多窮?」

「你懂什麼?」安意將錢包翻過來,在手心敲了幾下,倒出來幾塊硬幣。

她面不改色的將硬幣揣進兜里,哼道:「我的規矩,雁過拔毛、獸走留皮,一分錢也是錢……」 「你……」抽煙男人眉頭微蹙了蹙,伸手從褲兜里摸出一張照片,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對著照片看了眼,又將光打在安意臉上。

安意被晃的閉上了眼。

抽煙男人旁邊跟著的男人舔了下唇,呵笑道:「雖然長的不咋樣,不過身材倒是不錯……」

抽煙男人拍了那男人一巴掌,沉聲道:「先辦正事。」

「那這兩個小妞呢?」男人問道。

抽煙男人將煙蒂扔在地上踩滅,看向葉茗三人道:「捆起來扔一邊。」

「哎呀我好怕怕哦~」安意抱胸道。

葉茗:「……」

慕木略緊張地小聲問道:「安……安意你一個人行嗎?」

安意挑了下眉,更小聲地道:「怎麼,我不行你能幫我不?」

「不……不能。」慕木又覆到葉茗耳邊,小聲道:「茶葉你到底得罪誰了?」

「鬼才知道我得罪誰了。」葉茗聳了下肩,開口道:「想知道我得罪了誰,只得靠安意了……」

安意目光沉沉地盯著那七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低低吐出兩個字:「放心。」

「嘿,死到臨頭了還在那兒嘀咕什麼?」男人見三人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就來氣兒。

「死到臨頭么?」安意冷笑一聲,「還不知道誰死到臨頭!」

「呵,小丫頭可真狂妄!看你待會兒在爺的垮下還會不會這麼狂妄!」

說著,那男人就朝安意撲過去。

安意身形半分未動,只抬起左手,隔開了他的動作,並順勢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

「我……怎麼了?」安意一臉無辜地問道,手上漸漸用力。

一隻手,便將一個五壯三粗的男人提起。

那人的臉色漸漸漲紅髮紫。

「真是沒用……」安意胳膊一甩,將男人甩在了旁邊的草叢。

然後,她拍了拍手看向剩下的幾人,「現在,誰來。」

看著安意一招便將那男人撂倒,其他人都有點慫了。

「大……大哥,這丫頭好像也是個練家子……還是比我們厲害的練家子。」一個男人咽了口唾沫,慫噠噠地走到抽煙男人面前,小聲道。

抽煙男人將抽了一半的煙扔掉,沉聲道:「怕什麼,她再厲害也只有兩隻手,一起上!」

「好的大哥!」剩下的五個男人齊答了一聲,大喊著沖向安意。

慕木緊張的拽住了葉茗的手,「五……五個人,她打的過么?」

「應……應該打的過吧……」葉茗躊躇著開口,「要不……咱們幫幫她?」

「咱們倆?」慕木看了眼那些五壯三粗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問道:「怎麼幫?」

葉茗捏著下巴開口:「咱們雖然打不過,但牽制一下他們總能做到吧……」

「你們倆乖乖站著看戲,別添亂!」安意一邊與男人們過招,一邊沖葉茗兩人吼了一句。

「……」

「哦……」葉茗面無表情地答了一聲,徑自拉著慕木走到不遠處的台階上坐下,認認真真的看戲。

看了好一會,卻黑咕噥東的根本看不清敵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殘影。 葉茗眨了眨眼,心致盎然地喊話道:「嘿,戲子們,要不要我給你們打燈光?」

戲子們:「……」

安意差點背過氣去。

聽著那邊打鬥的聲音漸漸小了,葉茗和慕木對視一眼,起身悄么么的往那邊走。

慕木抓著葉茗的胳膊不撒手,「茶……茶葉,安意她應該沒事吧?」

「應該沒事吧……」葉茗拍了拍慕木的手,不怎麼確定的回答,同時從地上摸起來一隻殘磚揣懷裡。

慕木見此,也從地上摸起來一塊瓦片來。

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繼續踮著腳悄么么的往過去走。

那個唯一站直的黑影動了動。

兩人都頓住了步子,攥緊手中的傢伙什。

「你倆做賊呢?」

聽到安意的聲音,兩人心底的擔憂瞬間消散,一把扔掉手中的東西,快步往場上唯一那隻黑影的身邊趕去。

「哇,安意你真厲害!」葉茗拉著安意的胳膊,笑吟吟地誇讚安意!

慕木也笑起來,也準備誇安意兩句,就看到一道黑影踉蹌著起身往外跑去,忙一把拽住安意的手,指著那邊喊道:「安意你看,有人想逃!」

兩隻手都被人拽著,安意無奈,只能抬腳踢了塊石頭子兒。

石頭飛出去,徑直砸在了那人的膝窩處。

「啊!」

「撲通……」

那人腿腕刺痛,尖叫著跪倒在了地上。

霸道總裁,強勢婚戀 安意睥著那人,淡淡開口,聲音涼涼的像冬日裡的雪,「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要我過去?」

「我……我……」那人聲音顫抖的不像樣,「我自己過去!」

說著,那人便手腳並用地爬過來,爬到了安意腳邊。

安意俯身拍了拍那男人的臉,笑眯眯地開口:「對嘛,這樣才乖嘛!」

安意這突然的和顏悅色,嚇得那人抖得更厲害了,「我……姐姐饒過我吧……」

「姐姐?」安意捏著那人的下巴,冷笑道:「我可沒有動輒就想毀人清白,斷人手腳的小弟!」

「是……是是……」那人抖著身子哭道:「我不是個東西,求女士饒過我……我以後……以後……」

「說什麼以後?」葉茗從被安意打趴的那人手裡摸出一把小匕首,正要拿起來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就被安意一巴掌打下來,震的又掉回了那人手裡。

「你幹嘛啊?」葉茗瞪安意。

「這些人可是要送進警局的,萬一哪個待會兒要是有個什麼好歹,這把匕首上再有你的指紋,看你怎麼解釋!」安意道。

葉茗:「……」則個……

葉茗不理安意了,踢了腳面前唯一清醒的這個,惱聲道:「快給老子說,誰派你們來的?不然弄死你!」

聽到安意說要把他們送進警局,那人舒了口氣,身子不怎麼抖了,聲音也平穩的多了,「沒人派我們來,是我們自個兒見色起意!」

呵,以他們主家的人脈關係,他們一旦進了局子便沒有多大事兒了。

「既然你們要把我們送進警局,就別再動手了,免得你們也脫不開干係。」那人索性坐了起來。

「嘿呀!你可真牛逼!」葉茗被氣笑了,她擼起袖子,又踢了那人一腳。 「安意,卸他胳膊!要是再不說,就卸他腿兒!」

說著,葉茗又踢了那人一腳,看向安意歡聲笑道:「橫豎現在也沒報警,乾脆弄死了他們扔到江里去餵魚!」

「你……」那男人聽到這話有點發虛,又一想,她們不過是普通大學生,沒什麼硬背景,便抖著身子挺了挺背,「你,你敢嗎?」

「呵呵,有什麼是我不敢的?」

說著,葉茗又踢了那男人一腳。

安意簡直看不下去了,將葉茗往後拉了拉,「行了行了大小姐,你這踢的……簡直就像是給人家撓痒痒……」

葉茗:「……」

「首先,你這腳勁兒就不夠,而且,你還忒不會找地方……」安意腳尖微踮,腳底蓄力,「來,看我的!」

說著,安意一腳踢出,角度刁鑽至極。

「啊!」

那人尖叫著往後擦地滾了差不多兩米遠。

安意朝葉茗揚了下下巴,「瞧見沒?」

「瞧見了……」葉茗看了眼疼得蜷縮成團的那人,沖安意豎起了大拇指,「你牛逼!」

「安意,我只知道你會打架,卻從來沒有見過你打架,真可怕……」慕木捂著臉,眼睛從指頭縫兒里露出來,她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看向安意,「我都有點怕……怕你了……」

「……」安意甩了甩利落的馬尾,搡了把慕木,哼道:「怕什麼?我又不會打你!」

安意和慕木拌嘴的這會兒時間,葉茗已經走到了那人面前。她又踢了他一腳,然後一把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

對上那人的眼睛,葉茗聲音淡淡的開口:「你說不說,再不說,你的胳膊腿兒可就真保不住了。」

說完,見這人還不說話,也不喊安意了,徑自從地上拎起來半塊磚頭,朝男人的肩胛骨砸去。

「啊!」

那人疼的尖叫起來。

聽到聲音,安意踱步過來,看著那只是砸破皮的肩胛骨,無語道:「真是個不經疼,也不知道是哪個智障從哪個犄角旮旯找出你這麼個打手……」

說著,安意從葉茗手裡奪過磚頭,拋起來又接住。

葉茗看她:「你搶我磚頭幹嘛?」

「幫你問話……」安意翻了個白眼,看向地上蜷縮著的男人,半蹲下身子捏住男人的下巴,笑眯眯地開口,「她沒有力氣,我有。」

「你說……你是現在就乖乖的交代的好呢,還是等我卸掉你的胳膊腿兒,你再交代呢?」

說著,安意將磚頭輕飄飄地拋起來,再輕飄飄地接住。

男人咽了口唾沫,「你……你們打了我,進了警局你們也沒法獨善其身……」

「哎呀,說的人家好怕怕!」安意毫不走心地喊了一聲,隨後磚頭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啊!」

男人抬起受傷的那一隻手,微微往後蜷縮。

借著暗淡的月光,葉茗隱約看見那男人手背被砸的稀爛,血肉模糊。

葉茗輕輕笑起來,「怎樣?還不說么?非得受過諸多苦楚之後……再說?」

說著,她便伸腳踩住了那隻血肉模糊的手,碾了碾。 雖說她平日里並不怎麼計較,可那不過是因為那些人也只是說說嘴,並未真正觸碰到她的逆鱗。

一旦觸到了她的逆鱗,呵呵,她葉茗,也是個從小就見慣了血雨腥風的,不怕見血……

「啊!不不不!別踩了別踩了,我說我說!」男人哭嚎道。

首席之家 「說?」安意愣了愣,將磚頭扔掉,拍了拍手瞪男人,「真是沒意思!我還沒玩夠呢,也不知道再裝會兒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