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到公司的那位小姐,看樣子總裁應該是戀愛了吧!

不過想到這裏,還真的讓人打寒顫。

總裁也會談戀愛?!!

起身,垂首微微示意。

只見陸少宸頓住腳步,側頭看着蕭月冷聲吩咐道:“明早的會議,安排到下午三點。”

“是!”

“風成之前的合作案等會兒發到我郵箱!”

聽到這話,蕭月倒是詫異,早在兩個月風成有競標陸氏A區產業的建造,但是價格沒有競標成功,現在先生怎麼又會想到風成了?

自然沒有多問什麼,應聲道:“我明白!”

陸少宸準備離開,只見成瑾下了電梯,看到先生,大步走來,恭敬道:“先生!有結果了!號碼的歸屬人的確是郭子珉!”

話落,只見陸少宸驟然暗沉的目光,冷聲道:“派人調取通話記錄!”

“……”

“是!”

陸少宸直接離開,成瑾跟着離開時,蕭月拉着了他,及其小聲道:“成特助!等等!”

成瑾頓住腳步,回頭看着蕭月,“怎麼了?”

蕭月看了看總裁下電梯離開之後,這才問道:“成特助,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總裁怎麼着風成的事?還有總裁是不是真的那個戀愛了啊?最近下班早的有些不正常。”

雖然知道不該把八卦上司的事情,尤其是還是大總裁,但是蕭月實在也是好奇。

成瑾回答道:“或許你說的是真的,總裁真的戀愛了,不過找風成的事情,你也是得罪了未來總裁夫人。”

聽到這話,蕭月驚愕,這總裁還真的是……戀愛了???

這真的世界奇蹟!

不過能得到總裁的青睞,這到底絕對是天選的女人了,真的不要太幸運,這做了陸總的夫人,那以後真的是要可以橫着走啊! 柯望在一條崎嶇的山道上艱難的行走著。

他的面色蒼白,好像剛剛大病過一場,走路的樣子搖搖晃晃,似乎在下一刻就會倒下一般。

「這次可是虧大了啊!」柯望揉了揉一直在犯昏的頭,嘴裡喃喃自語道。

昨天晚上,為了幫助禪達的居民渡過難關,柯望連夜用自己的血畫下了一疊符咒。失血過多對柯望來說倒是沒什麼大礙,不過畫符咒時所耗費的本源靈力卻是讓柯望十分難受。

修真者的本源靈力就是他的生命力,一旦本源靈力耗盡,修真者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原本畫符沒有這麼麻煩,也不用本源靈力那麼下本錢。不過誰讓柯望進彩雲界的時候,全部的家當都被那塊鎮國魂玉給毀了呢!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合適的材料,畫的再好的符咒都起不了作用。畫符的黃紙,是柯望從禪達鎮長家裡給順來的。但是硃砂這種不常用的東西,鎮長家裡是沒有備下的。為了保障畫出來的符咒成功率更高,威力夠大,柯望也只能用摻有自己本源靈力的血來畫符。雖然消耗大了一點兒,但效果著實不錯。哪怕是跟柯望以前材料齊全的時候畫的符相比,也能算得上是上等了。

那些符咒,有雷符、火符、冰符……總之是什麼威力大就畫了什麼,對付區區盜匪,不在話下,應該能夠保全那些禪達小鎮居民的安全了吧。

辦完這一切之後,柯望招呼都不打一聲便閃人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柯望對自己裝的這個逼感到十分滿意。

不過當時裝逼一時爽,現在可就苦了自己了。

柯望強撐著疲憊的身子,一直向南趕路。那些中央王庭的追兵在他進入彩雲之南境內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停了下來。柯望卻不放心,一直馬不停蹄的趕路,直到感應不到後邊追兵的氣息才放緩了腳步。

他不知道這次旅程的終點在哪裡,只是下意識的照著老樹妖靈槐的臨終囑託去行事。

柯望就像一個遊魂一般,走到哪兒算哪兒,漫無目的地在彩雲之南遊盪。

在路過禪達的時候,柯望便感受到了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百姓那股絕望悲涼的氣息。開始他還以為只是禪達這一個地方是這樣。可當柯望深入彩雲之南境內的時候,他才發現,這種情況到處都有,有些地方甚至比禪達還慘!

彩雲之南王國崩潰以後,原本宣誓效忠的南王封臣紛紛割據自立,個個都宣稱是彩雲之南的合法繼承人。那些個諸侯國大小不一,貧富不等,但都有一個共通點,那便是都在積極的募兵,發展軍事力量,相互之間征伐不斷。

沒有經歷過戰亂的人,很難理解戰爭對於平民的傷害。

彩雲之南哀鴻遍野,僅僅柯望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便有數十個村莊徹底變成無人區。

到處是戰爭過後的痕迹。房屋空置,直至破敗,原本肥沃的良田長滿了雜草,空氣中瀰漫著讓人作嘔的血腥氣,大地被鮮血染成紅色,哪怕是大雨也無法將它們洗刷乾淨!真真是如東漢末年的曹操所感嘆的那般「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一路行來,柯望也遇到過還倖存著的普通百姓,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戰爭已經持續了很久,他們為了躲避戰亂,有點遁入深山,有的藏於谷底,還有的乾脆跑進了原始森林……這些地方基本上都是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生地,種什麼都長不大。他們不敢回到原來的家園,大片的良田被荒廢,山林間的野獸也快被他們吃光了,只能飢一餐飽一餐的苦熬著。

對他們來說,「活著」,已經變成一個極其困難的願望。也許死亡,反倒是個解脫!

有許多人,在知道了柯望修真者的身份之後,希望他能帶他們走,但是都被柯望拒絕了。

他幫不了他們。

在最開始的時候,柯望還是帶了幾個難民離開了他們的聚集地。可是當他眼睜睜看著他們最終餓死之後,他便再也沒有接受過這樣的請求。

天地之間,自有其法則所在。哪怕是修真者,也無法憑空變出大量的食物來。

柯望的靈力只能夠維持他不死,而不能解決飢餓。他自身難保,又談何救人?

他頭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疑問。連快要餓死的百姓,他都救不了,修鍊成仙還有什麼用?說到底,在褪去「修真者」這層光鮮亮麗的外衣之後,他不過就是一個無力的廢人罷了!

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讓柯望的心開始變得偏激起來,並對自己的存在感到深深的厭棄。

原本的目的慢慢變得模糊,柯望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來到彩雲之南還剩下什麼意義。他只是依靠本能,在一路向南。如果這一切都有一個答案的話,那這個答案,也只能是在南方。

……

日瓦丁,彩雲之南第二大的城市,僅次於原彩雲之南首都剛鐸。目前日瓦丁的領主是前彩雲之南大將軍哈蒙庫克。

在這之前,日瓦丁已經換了好幾位領主了,每一次的更換,就意味著一場血腥的屠殺。

亂世之中,哪怕是強者也不能夠安枕無憂。他們必須得時時防備,哪怕是那些現今階段比他們弱小的存在,他們也要提心弔膽,生怕哪一天他們的實力會超過自己,成為比他更加強大的強者。因為在亂世之中,一旦原來的強者成為弱者,就意味著喪失了生存的權力!

哈蒙庫克自然也是如此。在攻下日瓦丁,並屠殺了日瓦丁上代領主家族裡的所有人之後,哈蒙庫克設立了一個龐大的情報組織。每一天,從日瓦丁派往各方偵查的騎士,都會為他帶來各地的消息。哈蒙庫克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他治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可以說很偏執,但也正是這份偏執,讓他成為了日瓦丁的主人,現今階段的彩雲之南最強者。

每一晚,哈蒙庫克都會連夜查閱他的騎士從境內各地所帶來的情報。作為前彩雲之南大將軍的哈蒙庫克深知情報對於一場戰爭勝負的重要性,換到了治政上,也是一樣的。

哈蒙庫克書房的燈,自入夜之後便一直都是亮著的,哪怕已經到了深夜,燈光依然沒有熄滅的意思。

原本他可以不必如此辛苦,他的手下也曾經勸過他早點休息,但都被他給罵走了。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勤政不一定會給他的領地帶來安全,但起碼可以規避一些不必要的錯誤。

就如同他手裡的這一份很有意思的情報。 「修真者?」

哈蒙庫克不屑地冷笑起來,將手中的情報扣在桌上:「蕭強也算是一方名將了,居然還會找這麼個荒誕的理由,真當我只是個莽夫不成?」

彩雲之南陷入分裂之後,中央王庭一直想找機會過來分一杯羹,只可惜被北方的蠻人和彩雲之東的東王大軍壓著,他們有心無力,這才消停了下來。

這次蕭強這個中央王庭王城守衛軍大統領居然會找「搜捕出逃的修真者」這麼個愚蠢的理由,想要帶軍隊入境,簡直是在對他的智商進行極大的侮辱。

哈蒙庫克當然有理由生氣。出生將軍世家的他,最厭惡的就是有人把他當做一個腦子裡只有暴力和殺戮的屠夫。他轉戰天下,為的就是要證明他和他家族裡的其他人不一樣。

忘了說一句,哈蒙庫克的父親是彩雲之南的原禁衛軍大統領利威爾庫克,一個標準的職業軍人,腦子裡只有暴力和殺戮的屠夫。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家人。

利威爾庫克在南王的血脈斷絕之後,依然愚忠於南王王室,深信有一天南王的血脈會再度回到彩雲之南。為此不惜與彩雲之南所有的分裂勢力為敵。若不是剛鐸身為彩雲之南的首都,城高牆厚,王室禁衛軍又縱橫無敵,恐怕利威爾庫克早就被群起而攻之,落敗身死了!

從小生活在這樣家庭中的哈蒙庫克,極力想要擺脫父親的陰影和老套的愛國主義教育,為此不惜抗拒成為父親的接班人,接管王室禁衛軍的大統領職位,反而脫下了軍裝,離開首都剛鐸,招募勇士,白手起家,轉戰四方,並最終成為了日瓦丁的主人。

總有一天,哈蒙庫克要打回剛鐸,向彩雲之南的所有人證明。

他,哈蒙庫克,利威爾庫克的兒子,打敗了他的父親,成為了彩雲之南新一代的「王」!

哈!理想是很豐滿,不過要實現理想,必須要從現在做起。

哈蒙庫克又翻起了手邊的情報,檢閱其中有沒有有用的東西。他是要立志做「王」的男人,欲成大事,不能有一絲懈怠。

「咦?修真者的符咒?」

哈蒙庫克不禁驚訝出聲,拿起一份情報仔細看了起來。

那是派往邊境的騎士帶回來的消息,講述的是一個已經快要荒廢的邊境小鎮禪達,在不久前得到了路過的修真者留下來的一疊符咒,靠著它消滅了盤踞在其周圍的一夥兒盜匪。

傳遞消息的騎士並不相信這麼一個偏僻的小鎮居然會有修真者路過,所以只是將這個消息當做是一個趣聞傳遞迴日瓦丁。

但是當哈蒙庫克結合了之前蕭強那邊的情報之後,這件事情就變得不簡單起來。

兩邊都說是有一個修真者進入了彩雲之南,而且時間地點又是如此相近,不由得讓人懷疑這其中的聯繫。

那個留下符咒的修真者就是被蕭強追捕的那個修真者嗎?

哈蒙庫克感到這裡面隱藏了一個極大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還有著極大的危險性,一個弄不好,就會讓他的統治動搖。

哈蒙庫克身很清楚修真者意味著什麼,那是超脫於普通人的「神」一般的存在,實力強大的修真者甚至能夠呼風喚雨,改寫一場勝負已分的戰爭結局。

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接觸到修真者,還是在他小時候。

那時,南王雖然久病纏身,但還未薨歿。彩雲之南的大臣們卻開始蠢蠢欲動。左丞相趙孟海聯合了幾十個禁衛軍將領發動政變,一度掌控住了整個首都剛鐸。他的父親利威爾庫克身為禁衛軍大統領,自然不肯同流合污,在叛軍面前苦苦支撐,但卻節節敗退。最危急的情況下,他們全家甚至都做好了自焚殉國的打算。哈蒙庫克的母親神色平靜地舉著火把,守在門前,一旦傳來利威爾庫克殉國的消息,就立刻放火燒屋!

哈蒙庫克還記得當時那股刺鼻的火油味兒,那是他直到現在仍然不能忘懷的恐怖陰影。

那一夜,對於首都剛鐸的人民來說,是一個漫長而又艱辛的不眠之夜。對於哈蒙庫克來說,更是如此。

所有人都在等待,可是戰敗的消息卻是遲遲沒有傳來。

首都剛鐸在很短的時間變得陰雲密布,狂風大作,王宮的方向還隱隱傳來了陣陣雷霆之聲。

天剛破曉,從王宮裡卻傳來了一個讓眾人都不敢相信的消息。

趙孟海失敗了。

王室供奉的修真者親自出手,以一己之力,便團滅了所有圍攻王宮的叛軍。

首都剛鐸的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哈蒙庫克也鬆了口氣,他們全家都不用死了。他歡快地跑出了自己的家,直奔王宮而去。哈蒙庫克不止是去接自己的父親,更是想要看看那個力挽狂瀾的修真者。可是當他趕到王宮之時,卻發現他的父親陰沉著一張臉,默默的站在南王的寢宮之外。

就在那個晚上,彩雲之南的「王」,停止了呼吸。

王室的血脈斷絕,那個修真者也算是還清了因果,在剪除了叛軍之後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沒人知道那個修真者去了哪裡,也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還會再度出現。不過他的強大卻在那一天深深的印刻在了親眼目睹的首都人民心中。哈蒙庫克也不例外。

所以,哈蒙庫克之前對於蕭強所給出的理由是那般的不屑一顧。在他眼中,修真者在經過長久的修鍊之後,都會成長為強大而又神秘的「神」。每個國家的君主,只要腦子沒抽,都會對他們禮敬有加,即便不能將他們留在國內供奉,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又怎麼會不遠的千里的追緝過來呢?就算彩雲王真的腦抽了,派了人來抓修真者回中央王庭,但真的值得冒著造成邊境糾紛的風險,闖入彩雲之南來嗎?

這些詭異的謎團困擾著哈蒙庫克的心,讓他看不透這其中所暗藏著的隱情。

但是結合兩條情報的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等等方面來看,彩雲之南里確實闖入了一個外來的修真者,而且他的實力在目前看來還不算是非常強大。

若是能夠先一步找到那個修真者,然後讓他為其所用的話……

如今的彩雲之南正是戰國時代,哈蒙庫克的實力雖然在諸侯之中稱得上最強,卻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消滅所有的勢力,一統彩雲之南。可若是能夠得到修真者的幫助,那他的王霸之業,便有了希望。

「一定要找到他!一定!」

哈蒙庫克的眼睛亮了起來,一種名為「慾望」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陸少宸收回視線,伸手揉了揉寶寶的小腦袋。

低聲道:“寶寶畫的很好!”

寶寶伸手抱着陸少宸的脖頸道:“粑粑我們去散步好不好?”

陸少宸擡眸看了一眼蘇薇兒,隨即收回視線道:“吃了晚飯再出來散步,你媽咪現在不能曬太陽!”

日落的餘光還未完全退散而去,灑落在花圃之上,美的讓人心醉的風景。

寶寶倒是沒有繼續堅持,“那好吧!”

“好了!先回去!”

說着,抱着寶寶就要轉身,擡眸對視了一眼蘇薇兒道:“先回去吧!”相當溫柔的嗓音。

蘇薇兒只是輕聲恩了一聲。

回到房間。

蘇薇兒又上了一點藥,透過梳妝檯看到了走進來的男人,手一頓,之後繼續用着棉球擦拭着。

陸少宸走上前,雙手很自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我看看消了些沒有!”

我的女友又跑了 說着,將蘇薇兒轉過來,蘇薇兒只是擡眸看了他一眼,“好了點,有什麼好看的?”

陸少宸彎身垂眸看着女人的臉頰,只是這樣看着蘇薇兒渾身不自在,側眸瞪了他一眼,“要看這麼久?”

說着,陸少宸還伸手就要撫着蘇薇兒的臉頰,蘇薇兒瞬間緩過神來,擡手打開他的手:“剛上了藥,別亂摸!”

但即使被這樣無情的打掉手掌,陸少宸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的確是消了些!”

說完,起身伸手拿過放在茶几上的藥膏,從沙發前將一小凳子拿了過來就坐在蘇薇兒面前,蘇薇兒就這樣盯着這個男人。

只見陸少宸直接握起蘇薇兒的手,撩起她的袖子,要開始給她上藥。

蘇薇兒就這樣盯着這個男人,倒是沒有阻止的意思。

期間兩人沒有說一句話。

安靜沉寂的空間充斥着迷離溫馨的氣息。

蘇薇兒看着這個男人輕柔的動作,這一刻心真的控制不住的某種情緒。

過了好半晌就在這時,陸少宸低聲問道着:“今天出了什麼事情?誰惹你生氣了?心情不好?”

蘇薇兒側開視線,似乎沒有打算要開口解釋什麼的意思,只是道:“沒什麼?”

甚至在這個男人問出口的時候,她想要告訴這個男人,但是依舊沒有辦法說說出口。

陸少宸擡眸看了蘇薇兒一眼,倒是沒有繼續追問,說着:“蒐集的證據這週五就有最後的結果!我會安排人向法院提起申訴,繼續翻案。”

聽到這話。

蘇薇兒心不由的一顫,睜大的雙眸盯着這個男人,收回視線,低聲說了一絕道:“謝謝!”

陸少宸擡眸看了她一眼,“如果想要好好謝我!我奶奶的壽宴你好好表現就是!”

蘇薇兒就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上好藥之後。

兩人到了寶寶的房間,這會兒寶寶還趴在小書桌上認認真真的寫着阿拉伯數字。

“寶寶吃晚飯了!”

寶寶回頭看着蘇薇兒,激動道:“媽咪你看,寶寶寫的好不好?”

蘇薇兒揉着寶寶的小腦袋,“寶寶寫的很好!寶寶真棒!”

寶寶笑嘻嘻着。

“好了!等會兒再寫,下午吃飯飯了!”

寶寶甜甜的嗓音回答道:“好!”

吃過晚飯。

陸少宸回到了書房,打開了傳送過來的錄音文件,錄音文件不是別人,正是從通訊公司調取了蘇薇兒下午和郭子珉的通話。

聽了之後,是很清楚知道這是爲什麼了。

蘇薇兒陪着寶寶在書桌上練字,看樣子寶寶在幼兒園是過的很開心,寶寶寫着字寫着寫着都不知道時間一樣。

看着寶寶實在寫了太久了,蘇薇兒勸道着,“寶寶今天不寫了!明天再寫好不好?該洗漱睡覺覺了!”

寶寶揚首看向蘇薇兒嘟囔道:“那好吧!”

蘇薇兒抱下寶寶。 在離日瓦丁不遠的一處廢棄小村莊里,一大隊身著中央王庭軍服的兵士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