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了預計,讓后等著侯輕語開口。

「抬起頭來,讓本小姐看看!」

小玉微微抬起頭,平視著侯輕語。

「嗯,雖然樣子還算可以,不過,胸前連二兩肉都沒有,將來怎麼當奶娘,而且姑爺要是不喜歡怎麼辦!」

一邊的王媽跟小玉相處了這麼些天,一直覺得小玉這個孩子還不錯,所以就站出來為小玉說話。

「回小姐的話,這些天來,我已經讓廚房多放些滋補的東西了。而且比起一回來的時候,也大了不少!相信再過上個三個月,就會有明顯起色了!」

王媽說完,一直笑著,生怕侯輕語生氣。

「哦?三個月?能有多大?你這麼大?還是她這麼大?」

侯輕語篤定主意是要來撒氣的,自然很是難纏。

王媽看看另外一個老媽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轉頭看向了小玉。

發現,差別甚大!根本不是三五個月就能夠達到的。

「這個……小姐,您也要諒解,我們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她還尚未生育,自然不會太大!」

王媽再度解釋道。

「哦?那本小姐也尚未生育,怎麼不跟她一般大小!」

侯輕語甚至都不用可以的挺胸,一對波濤也是很有份量,就是比起王媽來,也差不了多少。

「這……」

侯輕語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媽再也不敢說什麼。

而小玉突然說道。

「這是小玉的問題,都怪小玉。小姐不比為難王媽,要罰就罰我好了!」

小玉說罷,噌的一聲就跪下了。一副任打任罰的樣子。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一對明亮的眸子,閃爍著。有股子青春少女的魅力。

「罰你?因為這點小事罰你,旁人還說我氣量太小。」

「不過,倒是可以檢查檢查,你伺候人的本事到底學了幾分!」

「來啊,給我洗腳!把我當成姑爺就好!」

侯輕語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鞋半掛在腳趾頭上。

「小玉,你先幫小姐揉揉腿,我去給你打點熱水來!」王媽招呼了一句,連忙往外面走去。

單純這樣,小玉心中的懼怕反而少了一些。答應了一聲,便大著膽子湊到侯輕語的腿跟前,輕輕的將侯輕語掛在腳指頭上的那隻鞋摘下。

然後伸出了一雙修長的手,開始有節奏的揉了起來。

這種捏肩揉腿的事情,小玉也練習過不少,在侯輕語的腿上,適應的還不錯!

雖然侯輕語還緊著眉頭,可腿上的確是舒服的。

「水來了!」

王媽生怕耽誤事情,速度很快。

「行了,你們兩下去吧!」侯輕語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揮手示意那兩個老媽子下去。

二人對視一眼,連忙退了出去。

「開始洗吧!」

「是!」

小玉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輕輕慢慢的把侯輕語的一隻腳在水面上點了一下。

「小姐,這個水溫,還行嗎?」

「嗯。繼續吧!」

小玉雙手捧著侯輕語的一隻腳,那隻腳簡直完美,修長而整齊的腳趾,弧線完美的腳弓,再配上白凈光潔的皮膚。

小玉覺得,自己臉上的皮膚,比起侯輕語的腳背來說,都差了那麼一些。

隨後將侯輕語的整個腳都放了進去。

然後是另外一隻。

在水盆之中,小玉的雙手在侯輕語的腳部肌肉上,揉著,捏著,盡量的放鬆侯輕語腳部的疲勞。

忽然間,侯輕語把一隻腳伸出了水盆,直接抵在了小玉的下巴上。

「小玉,我美么?」

那聲音中的風情,和雙眼中的魅惑,就連小玉這樣的姑娘,都陷入其中。

小玉兀自點點頭。

「不想嘗嘗?」侯輕語的腳指頭,觸到了小玉的嘴唇…… 也許是對於侯輕語身份的服從,也許是對於侯輕語地位的恐懼。

甚至是被侯輕語獨特的魅力的所吸引。

總之,小玉在侯輕語的指示下,滑過了白凈的腳,修長的小腿……

最後小玉自己也光溜溜的上了她的床。

霸寵宅妻 隨後,侯輕語抬手放出一道靈氣,打翻了屋裡的燈。

瞬間,整個屋子暗了下來。

而屋子裡就只剩下屋外皎潔的月光。

朦朧間,小玉被眼前的美人迷惑了……

那一晚,小玉體會到了生命中好些個頭一次。

那一晚,小玉嘗到了從沒有過的滋味,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那種事情,不僅能夠和男人,也能和女人。

而且,雖然小玉之前並沒有和別人人一起做過什麼。

但是身體的本能告訴小玉,眼前的小姐,已經是天下最頂尖的高手。

甚至情到濃處,眼前那個妖冶無比的女人,已經能夠肆意的支配她的靈魂。

讓她喜,她就喜。讓她悲,她就悲。

倘若用一句話來總結那一夜的故事,就是小玉在侯輕語面前,徹底的淪陷了。

而如果用侯輕語的一句話來總結。那就是「那小妞被我征服了,已經愛我愛到不能自拔!」

次日天色亮起。

侯輕語就像是個男人一樣,攔著小玉的肩膀,以一種極具霸氣的姿勢睡著。

而小玉則是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般,蜷著身子,依偎在侯輕語的懷裡。

……

轉頭說另一邊,唐玉跟小新分秒不歇的趕回炙魂之後。

直奔侯輕語的大帳前。

左副官腫著眼睛在一邊焦急的來回渡步。

「左副官,裡面什麼情況。」

唐玉問道。

「唐隊,您可算是回來了!昨天尤將軍一回來,就般了好些酒進去,至今沒有出來過。不管誰進去,都是一胖揍!我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才請您回來!」

「準備點熱粥,我進去看看!」

「所有人退開百米!」

忽而間,暗藏在周圍的人,全部蜂擁散去。就連左副官都消失的不見了。

小新四顧,發現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意思,這個熬粥的差事,就交到我手裡了唄?可我也不會啊!」

「對了寒山老哥見多識廣,一定有辦法!」

小新眼前一亮,朝著楚寒山的帳篷那,就走了過去。

而跨進帳篷的唐玉,則是有些發愁的看著眼前的尤鐮。

尤鐮坐在地上,周圍歪七扭八的放了好些個空酒罈子,整個帳篷里,全都是酒的味道。

「為什麼!」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尤鐮拿起酒罈子,朝著嘴巴就是一口酒,可因為已經喝了太多,顫抖的手已經無法支持她平穩的喝酒。

酒灑落在衣服,而尤鐮就像是不知道一樣,繼續倒著酒。

三斤的酒罈,眼看就被倒完了。

「尤將軍。」唐玉湊了上去。

「你不能這樣喝了……」

唐玉剛想把尤鐮手上的酒罈子拿開,可卻被尤鐮一下躲開。

「你幹嘛!為什麼!不讓我喝酒!你是什麼人!」

尤鐮大著舌頭,胡亂的說著。

「是我啊,小玉!」

「哼!不讓我喝酒的,都是壞人!」

尤鐮說著,奇異的站了起來,酒罈子隨手就丟在了地上,打成了碎片。

「就是你不讓我喝!」尤鐮搖搖晃晃的指著唐玉,隨後面色一擰。

一拳酒朝著唐玉打了過來。

先前左副官等人也都是這個遭遇,而左副官他們自然不敢還手。

可唐玉跟他們不一樣。

見尤鐮搖搖晃晃的襲來,唐玉反手酒把那個拳頭抓住,用力一擰,就把尤鐮的手臂整個擒拿住了。

尤鐮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居然敢還手,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

綜主fate金光閃閃捕麻雀 怒氣再次上涌,反手又是一拳。

唐玉再次如法炮製,這一下,就將尤鐮的雙手都控制了起來。

尤鐮掙扎了幾下,可醉酒的尤鐮,哪裡是唐玉的對手。

唐玉敢于堅決出手的原因之一,就是尤鐮已經沒有了靈氣,所以他心裡很有底。

「你放開!放開!」

尤鐮見武力不行,於是開始了大喊大叫!醉酒狀態下身體處於那種隨時可能要跌倒,但是又跌不倒的狀態。

而軍裝早已經被尤鐮脫下,一身便服的尤鐮,居然反而是凸顯出了尤鐮的豐滿身材。

常年的軍旅生涯,讓尤鐮傲人的身材,埋沒在了那一身雪亮的鎧甲當中。

多年來,無人欣賞。

不過,此時唐玉正在為如何處理解決尤鐮這事情發愁,根本沒有功夫來欣賞這個。

「尤將軍,你冷靜點!有什麼事情,明天醒來再說好不好!」

「不好!」尤鐮搖晃著身體,可嘴上還拒絕著唐玉。

忽然間,尤鐮一腳沒踩穩,直接跌倒,身子朝後一仰,整個人扎進了唐玉的懷裡。

怕把尤鐮弄傷,唐玉連忙鬆開了尤鐮的雙手。

可就在唐玉鬆開尤鐮的一瞬間,尤鐮眼睛里閃過一道精明的光!

隨後,一個鎖喉酒用在了唐玉身上。

這突然之間的襲擊,讓唐玉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而咽喉這樣的要害,唐玉一想起尤鐮身上的殺氣,那是多少人命在身上啊!

萬一習慣性的扭斷脖子那可怎麼辦!

唐玉來不及多想,立馬反手抵抗!同時也抓住了尤鐮的脖子!

尤鐮剛剛的動手,其實已經沒有了多少主管意識,全靠了本能。

而今被唐玉一抓住脖子,喉嚨底下被一刺激,那種嘔吐的感覺立馬爆發。

「呃啊!」

尤鐮的腦袋向前一撲,直接扎進了唐玉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