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纔我再次觀看戰報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幾天帝**的攻勢變得不同了起來。

最初帝**是爲了擊潰聯盟軍,所以當聯盟軍一旦撤退也就不再追擊,顯得似乎十分匆忙;到了後來,帝**顯然有了時間,開始追擊了起來,只是不會追太遠;最近的戰報,帝**現在不光追擊還沿途設置節節關卡試圖將所有敗退的聯盟軍絞殺。

恐怕這一次被圍攻的這隻聯盟軍凶多吉少了。

我扭過頭去冷笑着問道:“前幾日跟你說的改制問題,你們處理完了麼?如果沒有的話,我建議你們快一點,因爲這麼一片領地上有一個地方恐怕要沒領主了。”

史考特最初還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當他準備問的時候,卻猛地醒悟了過來,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有說的坐在那裏。

我也不多話,只是再一次的拿起上一次那個人發來的戰報,因爲戰報上要求不光要寫這次戰鬥的經過,還要留下接下來的打算。

雖然常常是寥寥數筆,不過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緩緩地按照着他說的地點在地圖上畫了出來,雖然並沒有實際意義,但是我總覺得這個東西能在最後發揮點什麼作用。

這樣的噩耗接二連三的到來,帝**似乎下定決心跟我們死磕到底,下面的哪一些軍隊在遭遇到帝**的堅決抵抗之後,又盤算了一下自己獲得的軍功,也都很聰明的選擇了撤退。

雖然史考特十分的不滿,但是因爲在初始沒有說要讓他們堅守到底,所以他們的後撤史考特還真是不能說些什麼,只能看着他們一個有一個的撤了下來。

之所以史考特不滿,是因爲他們撤下來之後帝**受的壓力就明顯的小了不少,帝**恐怕能抽調出更多的士兵前來圍剿了。

雖然明知道前面是死局,但是我和史考特卻誰也沒有提出讓他們撤回來的意思。

但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再當損失了兩個聯盟軍之後,剩下的三個人居然結成了同盟,弄得我有些理解不能,三個人雖然結成了同盟,帝**難以埋伏,但是同時軍功也被平分了,難道是現在戰功最高的那個人的叛徒麼?

我卻自己否定了,幾日來的鬥智鬥勇,我也能看出來,這個叛徒雖然不是十分的明智,但是小聰明還是有的,這樣直接愚昧的事情放給他是絕對不會做的,因爲只能將我們的懷疑集中到他身上,反倒是心中沒有鬼的人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只不過這個心中沒鬼的人卻不甚聰明,因爲常理來說另外兩個軍官會拒絕,因爲這樣的話他們就沒有了競爭的資本。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另外兩個人居然同意了,這反倒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拿着幾個人的戰報一遍又一遍的仔細審讀起來,卻是絲毫馬腳都不曾發現,越是沒有任何疑點反倒是讓我越加疑心,連艾希那一次深入敵後都有通敵放水的嫌疑,就連史考特心中都有些懷疑,還試探的問了我的意見。

現在這三個人卻幾乎沒有什麼問題,這反倒是一個大的問題,看來這個叛徒不光有小聰明還擅長隱藏啊,不過也是,不然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地位了。

既然戰報沒有問題,我也不再糾纏這些,從另外的方面打算查查,當然他們的結盟一事從最初就有嫌疑。

史考特看我如此糾結於他們的結盟,終究還是將一個探子從三人的軍中抽了出來,看着那一個明顯被暴露的探子,我有些哭笑不得,看來聯盟高層對下面的軍官也沒有那麼放心啊。

不過我也沒心情管這些,只是冷冷的開口問道:“說說吧,他們是怎麼有了結盟這個意識的。”

那個探子彎彎腰行了禮,就大大方方的開始說道:“是由其中一位將軍牽頭,聯繫的我們將軍和另外一個將軍的。”

我很無所謂的開口說道:“哦,是現在軍功第二多的那個將軍發起的麼?”

那個探子剛要點頭,卻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將軍,我有個問題確認一下,艾希將軍現在軍功排在什麼位置上?”

我沒好氣的說了個第一。

那個探子纔開口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次結盟的提議就不是第二軍功的將軍提出的,反倒是第三軍功的將軍提出的。”

我身子一震,沒想到最初我的設想就出現了問題,可是爲什麼是他提出來的呢,難道他不想獲的這個領主的位置麼?

那個探子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不同,依舊是淡淡的說道:“第三軍功的將軍說是現在這樣的比試下去太過危險,請另外兩個將軍結成同盟。”

我有些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那另外兩個領主都同意了?”那個探子點了點頭,“當然了,兩位將軍一拍即合。” BOSS兇勐:腹黑老公喂不飽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第二軍功的那位將軍我還可以理解,畢竟結盟對他更加有利,但是爲什麼另外一個將軍也同意了呢?” 那個探子也有些猶豫,但還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三位將軍平常就常常聚集在一起,連搜捕帝**的時候也在一起,倒是隱隱有些以第三軍功的將軍馬首是瞻。

本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的話語中,卻透露出一絲信息。

我冷笑,看來這個叛徒不光是有點小聰明,到還有幾分收買人心的手段。

恐怕這一次帝**能夠逃脫出去也跟他們三個總是結盟有關係,只是不知道這三個人有幾個是帝**的人,雖然我傾向於帝**的人只有一個,但是不得不防這三個人集體投誠了。

但無論哪種,事情也就好解釋多了。

首先是帝**如何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撤出,如果只有一個叛徒的話,帝**怎麼也會在附近的時候走漏些許風聲,但是如果這三個人的行動太過統一,那麼只要讓帝**迴避着這一路主力就可以傳過去。 變形金剛之火種重啟 如果是三個人都是叛徒,那當然更是輕鬆。

但是就像是我剛開始猜測的那樣,第二軍功的人肯定也不會是傻子,槍打出頭鳥這樣的道理也是懂得。

所以我更加懷疑第三軍功的那個人,首先他沒有那麼引人懷疑,其次如果第二軍功的人被當做是叛徒抓走,他也按照順位會上去,要是沒有被抓走,按照他的影響力,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那個人手中騙開城門。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只是我雖然內心懷裏,卻苦於沒有證據,總不能把我的猜測當做證據來用吧,就算是我真的說服史考特帶人捉他,但是下面的其他軍官和領主又會怎麼想呢。

所以我有些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講這個探子送了下去,這個探子現在已經不能用了,對他來說也不知道是無奈還是解脫。

我看着史考特,他一臉的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想一樣。

我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只見史考特淡淡的扭過頭來看着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怎麼?”

我淡淡的笑笑,“史考特將軍看來還真是放鬆了不少啊,只是不知道史考特將軍打算怎麼處理呢?”

史考特淡淡的笑了笑,“首先帝**還沒有將他們的人完全放出來,其次艾希的野豬軍團我想這一次會被當做帝**埋伏的對象,反倒是王威將軍不甚擔心啊。”

史考特說的我早就想到了,畢竟這三個人既然結成了同盟,一方面是人數衆多,帝**想要伏擊變得難上加難,另一方面,其中還有帝**的人,所以不可能真的伏擊他們;也就是說艾希率領的野豬軍團反倒是成了可以伏擊的唯一選項。

但是我卻對艾希十分有信心,艾希跟我不同,是難以陷入帝**的伏擊的。

正當我自信滿滿的時候,史考特淡淡的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你難道沒有注意到,艾希率領的野豬軍團戰報跟上一次的一模一樣麼?”

我雖然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這個時候史考特提出來,又是爲了什麼呢?

史考特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將兩封戰報放在我的面前,緩緩的開口說道:“兩封信不光是內容一樣,連裏面的字都沒有變換。”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那又怎麼樣呢?”

史考特嘆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半晌才淡淡的開口說道:“這說明,你的野豬軍團恐怕沒有吧真實的意圖告訴我們,而是早就準備好的信件來糊弄我們了。”

我不可思議的皺起眉來,剛想要說些什麼。

史考特卻搶先開口說到:“上一次的野豬軍團突襲帝**背後的糧草中轉站也是用的這麼一招,所以我這一次纔會特別注意到。”

我吃了一驚,艾希居然以前已經這麼幹過了,怪不得史考特一眼之下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但是我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輕輕問道:“但是這是爲什麼呢?”

史考特淡淡的笑了起來,“恐怕是你的艾希將軍不相信我們吧,或者說她又要冒險卻不肯讓我們阻止,所以給了我們一份假的戰報。”

我也笑了起來,我對艾希有信心,既然她覺得可行,那麼最起碼是有七成的把握纔會這麼作。

我站起身子來看向遠方,距離我們定下的半月之期已經不到五天了,看來這四天的戰況會更加的有趣啊。

第二天戰報繼續傳來捷報,只是這一次帝**在戰報中又損失了將近千人,又一個村莊被我們攻陷下來,只是卻越來越偏離帝**的主要地點,反倒是向着一個更加偏遠的地方前進了不少。

看着這一份戰報,我內心的懷疑更加加重,看來帝**已經難以容忍聯盟在向他的縱深進攻了,所以在獲得軍功的前提下,那個藏在聯盟內部的叛徒帥着那一支同盟軍向偏遠的地方進攻了。

理由我都能猜到幾分,也就是說這裏沒有帝**防守,可以大量的獲得軍功。

真是無聊,我淡淡的站起身子來,就要走出史考特的帳篷,卻被史考特輕輕的叫住,“艾希的戰報跟前兩份一模一樣,作爲他的長官,你難道從來不擔心她的去向麼?”

我扭過頭看着史考特,微笑起來,“如果是我率領着軍隊,艾希會擔心我,但是是艾希率領着軍隊,我所需要做的僅僅只有等待她大勝歸來就可以了。”

史考特看着我卻也不說話,半晌才嘆了一口氣,“那也總得知道他們在那兒吧?不然終歸是讓人擔心的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猜測講了出來,“帝**爲了演戲必定會是有一場大敗的,要輸的慘烈真實,這樣才能麻痹我們;但是帝**卻也不願意損失更多的士兵,恐怕會假裝成一場遭遇戰然後被打成潰退的戰役吧,那麼如果我是艾希,我就會在帝**必定回撤的地方駐軍,也算是坐收漁翁之利了吧。”

史考特看着我,臉上的神色變化,半晌卻似乎有些不服輸的開口問道:“那艾希又怎麼知道帝**會在什麼地方伏擊會在什麼什麼地方後撤呢?”

我笑而不語,只是撩開簾子,看着那個送來同盟戰報的信使,他正坐在原地跟旁邊幾個士兵聊天,看到我,還善意的對我笑笑。

史考特看我不說話,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過來,順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個信使,若有所思之間卻有些憤怒,“你的意思是信使出賣了信息?”

我淡淡的搖了搖頭,“信使定然是不知道信件裏面的消息,但是恐怕他卻知道那個同盟在什麼地方打了一場勝仗,這樣的消息我們從前從沒有管制,甚至鼓勵他們多講,因爲既不能透漏戰報的內容,卻能讓附近的士兵感染上勝利的氣息。”

史考特有些猶豫地看着我,“難道艾希就靠着這麼兩句就能推測出帝**的走向?”

我大笑起來,“如果現在參與者衆多,或許還難以猜透,但是現在留下的四個競爭者,其中三個還組成了同盟,那麼實際上只有兩批人在競爭。一批是自己,如果自己沒有受到伏擊;那麼帝**必然是選擇了另外一批人作爲伏擊的目標,只要關注這批人的走向,也就大概知道帝**埋伏的地點在什麼地方了。”

史考特愣了一下,卻只是一下,只見他馬上轉身往帳篷裏面走,將行軍地圖拿了出來,將桌子上的戰報一把掃到地上,就將地圖鋪了開來,只是稍稍觀看了一下,史考特就停了下來,我不急不忙的走到她的身旁,淡淡的看了一眼地圖。

同盟的走向上面有一個四通八達的大道,如果擱在平時帝**絕不會選擇這樣的地形來伏擊一支軍隊,因爲這裏太過容易讓潰兵逃散。

但是此時此刻這個地方卻成了最好的伏擊地點,因爲這一次帝**本來就是打算着當潰兵來準備得。

史考特猶豫了一下,抓住我的手,急切地問道:“既然知道帝**的走向,爲什麼我們不集結重兵將他們全殲呢?”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依舊是平靜的開口說道:“史考特將軍,請冷靜一下,我們現在在比試之中,如果我們貿然出兵,這一次的比試不算不說,你還能抓到那個叛徒的狐狸尾巴麼?”

史考特只是頓了一下,卻依舊是毫不顧忌的開口說道:“大不了這三個人都調回內地去,也就沒有這個危險了。這樣的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啊。”

我抓住史考特的肩膀,目光直視他的眼睛,冷冷的開口說道:“我們現在這裏駐紮了多少領主的軍隊,你知道麼?哪怕只是輕微的風吹草動都會被弄得人盡皆知,更何況你敢保證你的軍隊中沒有帝國局的探子,你又怎麼敢保證所有人的軍中沒有帝**的探子?”

史考特愣了半天,最後才心灰意冷的將我的手拍開,有些悻悻的坐在桌前,看着地圖不發一言。

我知道史考特已經打消了這個主意,又開口安慰道:“放心吧,艾希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肯定給帝**好好地去去肉。”

史考特沒精打采的點了點頭,目光依舊是看着那幅地圖,顯然還是感覺到了極大地惋惜。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緩緩地走出帳篷去。

第二天的戰報來到的時候,史考特依舊是沒有什麼精神,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扔給了我,只是臉上的神色帶着極大地惋惜。

我將那份戰報匆匆掃了一眼,卻是再也忍不住冷笑起來,帝**終於忍耐不住了,同盟居然真的向着這個四通八達的地方前進了。

史考特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如果說是一個人的軍隊我還可以理解,他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可這畢竟是三個人的同盟軍,又是怎麼可能向着這麼一個明顯沒有帝**布放的地方推進呢?難不成他們三個人都有問題?”

我將戰報扔到桌子上,冷冷的開口說道:“看來那個叛徒的影響力不小啊。不過想要引導這批人去哪裏顯然十分輕鬆。無論是說這裏安全不會遭到伏擊還能佔領一些偏遠的村莊擴大軍功還是弄上一份假的消息說這裏有帝**的大軍出現,都可以引誘另外兩個領主按照預定的方向走。”

史考特臉上卻是不相信的神色,“那你說,爲什麼不可能他們三個都是叛徒呢?”

我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只是說一個叛徒的概率大,畢竟如果三個人都是叛徒,給我是帝**的負責人,我寧願在最初就隱藏掉另外兩個的蹤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到。”

史考特滿臉的不贊同,卻是找不出話來反駁我,只好冷冷的坐在椅子上。

第三天的戰報也終於傳來了,同盟軍繼續向着那個路口前進,而艾希的戰報則發來了第五封一模一樣的。

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我和史考特卻能感覺到那一股欲來的風雨。

果不其然,第四天的戰報只有艾希的第六份一模一樣的戰報,同盟的信使居然沒有如約而至。

我和史考特對視一眼,看來在這最後兩天,帝**終於下定決心開展這次詐退了。

我和史考特坐在帳篷裏面,安靜的等待着,帝**既然是爲了詐敗,那麼定然是不會死戰,不出太長時間定然是會四散逃開的。

沒有讓我們等待太久,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大捷的消息,我仰靠在座椅裏面朝天大笑出聲,卻對傳來的捷報沒有一份興趣,畢竟我也已經知道了裏面的大概內容。

史考特看了戰報,顯得也是興趣缺缺,將戰報扔到桌上就要往外走。

卻被我叫住了,我淡淡的開口說道:“再過一小時記得回來,艾希的戰報估計要來了。”

史考特愣了一下,目光看向被放在桌上的艾希的戰報,剛想要說些什麼卻明白了過來。

我說的並不是艾希已經發過來的這封戰報,而是真正的記錄了她這一次的作戰的戰報。

史考特又從門口走了回來,神色間帶着些許期待和興奮,顯然也是十分想知道帝**最後的結果。

我只是笑笑,給史考特倒了一杯茶,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等待着艾希的戰報。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一個淡淡的女聲緩緩傳了過來,“史考特將軍,王威將軍,艾希求見。”

艾希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靜自制,帶着令人安心的感覺,只是卻依舊難以掩蓋那一絲絲的疲憊。

我趕緊撩開簾子讓艾希走了進來,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外面跟着的一批又一批的戰利品。

大佬我真不是故意的 史考特顯然也是注意到了,目光有些不可思議,“你這是?”

艾希淡淡的笑了笑,彷彿做了一件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的緩緩開口說道:“我截了帝**的糧草。”

史考特卻有些惋惜的靠着靠背,有些不是很感興趣,畢竟糧草這樣的東西雖然在持續的戰鬥中十分關鍵,但是此時此刻比起消滅帝**的有效生力軍還是要差上一些的。如果沒有了糧草,士兵還能勉強着飢餓作戰;如果要是消滅了帝**的軍隊,帝**就只能重找新兵,而這些新兵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凝聚起戰鬥力的。

我卻沒有那麼多心思管這些,只是拍着艾希的肩膀,“不錯不錯,奇襲這麼長時間也算有所價值,就是辛苦你們了。”

艾希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緩緩說道:“不過在我回來的時候抓了幾個有趣的俘虜,倒是希望兩位將軍能見見他們。”

史考特沒有興趣的擺擺手,我則耐不住好奇,畢竟能被艾希說有趣,那麼肯定是對我們十分的有用了。

艾希走到門口對着外面做了個手勢,就見幾個穿着帝**將軍服裝的人被士兵推了上來。

一看到這些人,史考特的眼神都直了,雖然每次作戰機會都沒有機會看到帝**的指揮官,但是作爲對手,他們的樣貌習性都被我們這些聯盟軍管所熟悉。

這一次艾希居然將這附近的幾乎所有帝**指揮官都抓了過來。

史考特大笑起來,也總算是有了精神,“你是怎麼抓到他們的?”

艾希卻依舊是淡淡的,緩緩地說道:“路過就抓住了。”

史考特卻不相信,有些懷疑的開口問道:“不應該啊,他們畢竟都是指揮官,就算是潰敗身邊也應該有士兵保護纔是啊。怎麼不見帝**士兵的俘虜?”

艾希卻是報以冷笑,淡淡的開口說道:“留之無用的東西,我又怎麼可能帶回來。”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史考特還沒反應過來,我卻忍不住乾嘔起來,再看那幾個帝**指揮官的模樣,怪不得在被抓的死灰表情上還帶着幾分恐慌,看來艾希就是當着他們的面將它們的部下全部殺死了吧。

史考特也是臉色慘白的靠在椅子上,雖然戰場上擊殺對手是騎士的榮譽,但是在俘虜了敵人之後在殺死這些俘虜卻不是他們能幹出來的。

史考特也失去了興趣,只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艾希也站在那裏一言不發,倒是像兩個木頭人,我只好打圓場,開口問道:“你說他們有趣,是有趣在哪裏啊?”

艾希淡淡的笑了起來,只是動作卻沒那麼溫柔,乾脆利落的踢了其中一個俘虜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冷聲問道:“需要我幫你說麼?”

那個俘虜卻是嘴硬,掙扎着爬起來還是一言不發。

艾希緩緩地抽出腰刀,一邊抽還一邊說道,“既然你沒有說的意思,那就是對我沒用的東西了。”顯然艾希的動作刺激到了那個俘虜,只見他渾身顫抖着卻依舊是沒有開口。

我卻也不着急,艾希既然捆綁了這麼多人來這裏,恐怕一定也不會在這裏殺了他,不是心理威懾就是有所圖謀。

果然,另外一個年老些的將軍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這位將軍,還請你住手。你想知道的不是早就知道了麼?爲什麼還要讓我等在說一遍你知道的事情呢?”

艾希卻不說話,只是將腰刀完全抽出來搭在了那個將軍的脖頸上,顯然沒有商量的餘地。

老將軍哀嘆了一聲,“罷了,不就是把這樣丟人的事情重複一遍麼。”說完,目光卻看向我跟史考特,半晌才緩緩的開口問道:“兩位是如何知道我們計劃的?”

史考特不說話,只是冷笑;我也冷笑,卻還是開口說道:“如此愚蠢的計劃,如果讓你現在來想,你會覺得你識不破麼?”

那個老人頓了一下,卻是笑了出來,“果然是太過愚蠢,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當初也曾覺得可行呢?”

“因爲利益,因爲那虛幻的利益,在知道有可能掌控莫拉斯就被衝昏了頭腦,卻不知道跟在背後的還有利刃。”我難得的解釋了起來。

追逐遊戲之步步爲營 那個老將軍嘆了氣,卻是不再說話,半晌纔開口說道:“行了,我們直奔主題吧,我知道你們想知道誰是叛徒。但是你覺得我會說麼?”到這個時候,老將軍卻突然冷笑起來,顯然剛纔的假裝順從不過是爲了探聽我們是如何看穿他們的計策的。我大笑起來,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此時此刻我卻不能漏出些許半分慌亂,強裝着聽到什麼滑稽的事情一樣的大笑起來,笑完之後才冷聲說道:“你還真看得起自己,我根本沒有興趣從你們口中知道誰是叛徒,我早就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抓你們回來不過是爲了打擊你們的士氣,附近的帝**指揮官都被抓過來,恐怕不光是你們的士兵惶恐,你們的主子帝王雷恩也要頭疼一會了吧,只是不知道你們的接任者能不能趕在我們攻陷之前來到這裏。”那個老將軍卻不上當,看着我,冷笑的反問道:“你說你有確鑿證據?那爲什麼不抓他呢?” 我大笑起來,“抓他?抓住他又怎麼能讓你們能夠心甘情願的接受失敗呢?而且是這樣的連敗。

那個老將軍只是冷哼了一聲,卻不答話。

我緩緩地開始說道:“作爲這一次你們作戰的核心,這個人顯然是需要留到最後的,也就是這最後的四個人裏面有一個是你們的叛徒。而艾希,哦就是那個抓住你們的女子,顯然她的嫌疑率先被排除了。那麼就只剩下結盟的這三個人了,既然他們結盟了,也就是意味着他們的軍功是平分的,嫌疑最大的當然是軍功跟在艾希身後的那個軍官咯。”

我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看着老者的反應,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嘴角卻微微翹起,眼中也流露出聯盟將軍不過如此的訊息。

我才冷笑着繼續說道:“但是你們卻不會那麼傻,真的讓他成爲這個嫌疑最大的人。所以他反而被排除了,也就是剩下的兩個人,第四的那個人顯然已經無力參與競爭了,更何況他要人沒人要勢力沒勢力,說些什麼也沒幾個領主能擁護他。倒是軍功第三的那個人實力上本不該屈居這個位置,更何況這三人的聯盟顯然以他馬首是瞻。只要你們將這份軍功送過來,讓他們的聯盟超過艾希,無論是我們抓不抓那個現在軍功第二的都對你十分有利不是麼?如果我們沒有抓,你們的人就可以利用他對那個將軍的影響,煽動他加入帝**;而如果我們抓走了他,你們的人也可以按照順位接替他的莫拉斯領主之位。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只是你算沒算到,這個消息從最初開始就是假的呢?”

那個老將軍擡起頭來,眼中全是怨毒,聲音森然的說道:“不可能,我們已經知道你要去聯盟內地了。”

我聳聳肩膀,“雖然史考特將軍這一次來的確是讓我去內地的,但是我可沒有答應啊。”

那個老將軍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試圖看出我是否說的是真的。

我淡淡的一笑,目光絲毫不避讓的看着他,只是露出淡淡的嘲笑。

那個老將軍半晌之後頹然低頭,顯然已經相信了我說的話,我對着史考特點了點頭,史考特雖然還是猶豫,但還是派人下去捉拿那個將軍了。

雖然我們還沒有證據,但是我們手中卻有俘虜,一些掌握着證據的俘虜,就算他們不說,我們也可以任意編造證據了。

這一次比試終於在歷經半個月之後落下了帷幕,帝**損兵折將丟失了十幾個村子,雖然還沒有傷筋動骨,但也足以讓帝**頭疼一陣子了。

反倒是我們這面看起來接連獲勝,但是損失了也不知道多少士兵和將軍,還有因爲領土問題而弄得很僵的關係讓史考特也是頭疼了好半天。

而這幾天史考特似乎也猶豫着在我的帳篷周圍不進來,說話也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有什麼難以啓齒的壞消息要通知我了。

我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看着這個跟我看起來似敵非友的聯盟統帥。

史考特終究還是緩緩地說了出來:“王威將軍,我很遺憾的要告訴你,莫拉斯的領主之位還是得請你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