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好不容易抽出空閒來看望她的rachel大小姐正坐在她的化妝室內翻閱時尚雜誌,而她則乖乖瞪着眼睛看着鏡子裏被化妝師塗抹的自己。

“白前輩畢竟是醫生,不能來看你表演不是很正常麼。” 重生八零:佳妻致富忙 rachel實在受不了劉愛仁那副怨氣橫生的樣子,雖然劉愛仁生氣也像是一隻撒嬌賣萌的花斑貓。

劉愛仁雖然知道自己內心能夠理解,但是男友不來看自己的表演,她還是不由的不高興,“已經在一個月前預約了他的時間,怎麼能臨時爽約。”

“難道別人生病還要看國民妖精的時間麼。”rachel將雜誌隨手丟到桌上,透過鏡子看到造型師拿着兩套衣服觀察,她下顎微微點了點,“左手那套,她昨天吃了一份血腸還有香辣炸雞,現在肚子都像是懷孕五個月了,怎麼能穿收腰的皮衣。”

“阿西!你這丫頭是想捱揍吧!”劉愛仁狠狠瞪着鏡子裏的高冷毒舌少女,但奈何正在化妝,連表情都不敢變化。

rachel瞧了瞧劉愛仁,“臉已經腫得像饅頭了,怎麼還敢在要上臺前吃那麼多東西?”對於有輕微厭食症的人來說,看着劉愛仁那可怕的食量都覺得害怕。

劉愛仁這次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揮開化妝師的手跳起身,瞪着rachel道:“死丫頭,你誠心和我過不去吧?”

就在她毫無淑女形象發飆的時候,黃泰京打開了門,似乎也有些吃驚的瞪圓眼睛,然後慢慢回頭看着門板上貼着的uhey的紙板,臉都差點綠了。

劉愛仁因爲黃泰京幫忙隱瞞自己的戀情這件事情,多少對黃泰京有些感激,立即關切的問道:“黃泰京前輩,是走錯房間了吧,anjell的休息室在右轉的地方哦。”

rachel這是第一次正式見到黃泰京,在她還沒有成爲現在這樣的時候,她曾聽聞過國民妖精與anjell隊長假扮情侶的事情,甚至也知道國民妖精苦戀黃泰京的事情,現在劉愛仁愛上了另一個男人,這個黃泰京還是按照前世一樣出現在了這裏。

咔擦的快門聲響起,然後是記者的聲音道:“黃泰京xi是專門來看uheyxi的麼?兩人感情可真好啊,上臺前都要見一面是吧。”

劉愛仁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怎麼會有八卦記者跑來後臺亂拍照的。

黃泰京看了看劉愛仁,眉頭緊皺嘭的關上門,淡淡向已經追着他拍了好幾張照片的記者道:“金記者,真巧啊。”

rachel伸手捂住泛疼的額角,在黃泰京低頭的那一瞬間,她腦袋裏出現了一個神情冷漠臉色慘白的清俊男子,男子披着一件怪異的長袍,手中拿着一張白紙低頭寫着什麼,而那個男人的面容正是黃泰京的樣子。

“和uheyxi的關係一定很好吧。”金記者不懷好意問道。

黃泰京淡淡道:“是很努力的後輩,我要上臺了,先告辭了。”他手搭着記者的肩膀,“yxi一直很想要您採訪他一次呢,我們快抓緊時間吧。”

金記者還想回頭,卻被黃泰京強勢拖走了。

劉愛仁的助理趴在門上,聽見金記者被黃泰京拉走,立即鬆了口氣,向同樣緊張的劉愛仁做了個ok的動作。

“uheyxi,準備上臺了哦。”門外有工作人員輕輕敲門的聲音,然後是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助理拉開門,看到了一個極爲英俊的男人,男人臉上還掛着溫柔戲謔的笑容,目光精準的落到了劉愛仁身上。

劉愛仁看到來人,立即驚喜的撲進了男人懷裏,“二哥!你回國啦。”

那正是劉愛仁的二哥劉澤仁,他緊緊的回抱住妹妹,在妹妹臉上輕輕親了親,“我還以爲,你永遠都不樂意見我呢。”

劉愛仁哼了一聲,推開劉澤仁道:“我還沒原諒你,你到底是怎麼敢厚臉皮的回來的啊!”

劉澤仁傷心的單手捂臉,嘆道:“既然不歡迎我,我就走了。”

劉愛仁雖然知道他是假裝的,依舊立即上當了,她伸手扯着劉澤仁的臉,“演技超爛的,在這裏等我,應該該我上場了。”

劉澤仁比了個ok的手勢,側身讓劉愛仁與助理等人出了屋子,等rachel經過他身邊時,他忽然溫柔一笑道:“rachel小姐,您好。”

“您好。”rachel頷首,正要離開卻聽見劉澤仁飄忽的聲音道:“當你有了自我意識,就代表這個世界即將毀滅哦。”

rachel一愣,看向依舊保持疏離微笑的劉澤仁,“對不起,請問您剛纔說什麼?”

劉澤仁似乎也愣住了,他疑惑不解的笑了笑,“什麼?”

rachel心中凜然,聲音依舊是平穩的,“沒什麼,或許我聽錯了,我要去看臺看錶演了,告辭。”

劉澤仁頷首,瞧着rachel遠去的苗條背影,“唉,一個人太認真了,結局總是那麼讓人傷感的。”

rachel有些惶然,腦子裏還是一遍遍的回想剛纔突然出現的畫面,這是她的回憶還是隻是某個相似的場景呢?

————

崔英道知道rachel去了歌謠大賞看劉愛仁的表演,居然拉着趙明秀硬在李寶娜手裏拿到了前排的票,他對這些表演並不感興趣,但捏着不知是誰的應援熒光棒坐下後,總算對錶演產生了一點點的期待。

他在看臺四處亂看,希望找到rachel的座位,李寶娜抱着男友的手臂撒嬌,正好看到崔英道晃來晃去的樣子,不由道:“即便是找rachel,也要等她來了吧。”

當年她被崔英道和rachel這一對秀了一臉恩愛,現在她找到了一輩子打算在一起的男友,這一對卻分開了,她的心情不可謂不復雜,也有心想撮合二人重歸於好,因此在得知rachel來看劉愛仁表演時,厚顏向劉愛仁要了rachel旁邊座位的票,而且還特意將挨着rachel的座位拿給崔英道做了。

她覺得自己簡直爲了這一對操碎了心。

而趙明秀已經像是個狂熱追星族一樣對着臺上的女團吹口哨了。

直到宣佈新人獎得主是國民妖精uhey時,rachel才姍姍來遲,因爲臺下燈光昏暗她又心緒不寧,居然沒發覺身邊坐着的是崔英道和李寶娜二人。

新人獎得主在上臺表演之前還需要一一拜訪前輩,得獎後也只能將前輩們送走之後離開,因此很早就答應爲劉愛仁慶祝的rachel只能在臺下等着大賞結束。

在劉愛仁表演完後,rachel終於發覺了身邊人是崔英道,她側目看着崔英道,“原來你也會追星啊,居然還是anjell的粉絲啊。”

anjell不是女孩子最喜歡的男團麼?

崔英道立即丟掉了手中的熒光棒,扭頭看向rachel時,少女的目光已經重新回到了看臺上。

這麼喧鬧嘈雜的地方,他是怎麼聽到茜茜的聲音的?他不會幻聽了吧。

“我是來給uheyxi一個東西的。”那個紙片,崔英道竟然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將其交給劉愛仁。

rachel不知怎麼就想笑了,但她忍住了,“原來如此。”

大賞結束,李寶娜情侶二人外加一個趙明秀一個崔英道,四個財閥界大名鼎鼎的財閥股份名譽繼承人集體出現在劉愛仁身邊,那些想要刁難劉愛仁的人都識趣的早早走了。

劉愛仁大鬆了口氣,做了個可愛的鼓臉表情,“謝謝你們了哦。”

她在人前終歸還是避免不了的假裝成淑女,但是見到一個清俊優雅的那人的瞬間,她的僞裝破功了,她一點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管理撲進了男人的懷裏。

那正是聲稱有一臺手術要做,來不了現場的白勝祖。

白勝祖回抱着她,又慢慢放開她,將手裏差點被女友毀了的玫瑰遞給女友,“祝賀你演出成功。”

劉愛仁笑得甜,一雙大眼睛彎成弧形,“啊,看在你送我花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rachel瞧着二人,一時居然心情也變好起來,她餘光看向身側的崔英道,“不是有東西要交給愛仁xi麼。”

李寶娜已經撲進了男友懷裏,小聲嘀咕道:“阿西,驚喜啊,好浪漫,你都不送我花。”

只有單身狗趙明秀大受打擊的雙手捂住心口,“啊!我的女神居然已經有男朋友了,爲什麼我的暗戀對象總會被別的男人搶走。”

崔英道低頭撓眉,最終大步走到劉愛仁面前,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紙,“劉愛仁前輩,這是一個朋友要我交給你的東西。”

劉愛仁面色古怪的看着崔英道,又偷偷打量rachel和白勝祖,最終才接過紙片。

紙片和名片差不多大小,雪白的皺紋紙,邊角有些發毛,紙上還畫着一個芯片的樣子,下面寫着一排字:

“這一切都是騙局。” 東協各方和日本代表在天津春帆樓的談判,一開始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雖然有不少大明商人已經聽說廣興號船東不僅拿回了船隻貨物還獲得了賠償,但並不覺得這場戰爭會和自己有什麼關聯。

直到日本代表簽署了《天津條約》,條約規定:日本向大明賠償1200萬元;向荷蘭東印度公司賠償800萬元,並獲得佐渡島39年的租借權;向西班牙王國賠償450萬元;向英國東印度公司賠償250萬元;向葡萄牙王國賠償500萬元;向朝鮮王國賠償2000萬元;向琉球民眾賠償400萬元,並歸還被日本所侵佔的北方諸島。 我在非洲有塊地 另外日本同意全面向東協成員放開自由貿易,並將進出口關稅限定在5%以內。

條約內的總賠償款達到了五千六百萬元之多,日本決定拿聯軍繳獲的1300萬兩銀、銅,石見等銀山,國內外關稅作為抵押,向大明的中央銀行、山西銀行、交通銀行、海外貿易銀行組成的銀行團借款六千萬,年息4.5厘,分三十年還清。

就在京畿百姓還在猜測日本人究竟能不能夠還清這筆貸款時,北京和天津的工廠、商業公司已經開始獲得了大筆訂單了。很顯然,荷蘭人、西班牙人、英國人都生怕拿到手的紙幣會貶值,因此在條約簽訂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揮舞著大明銀行授予的支票,在京畿市場上大舉掃貨,生生的把物價推高了三成。

如果不是崇禎派人親自出面約談了三方,保證他們手中的紙幣不會貶值,讓他們停下了瘋狂的掃貨行動,還真有可能造成京畿地區的第一次經濟危機。上千萬貨幣流動性的注入,立刻推動了京畿、山東、河南、山西地區的經濟大發展。

大明北方的商人們發現,他們今年不管投資生產什麼都能賺錢,沒有再比崇禎五年更好的年份了。以往都是北方生產原材料南方進行製造,然而就這一年反而變成了,從南方運原材料到北方來生產了。

除了民間的工商業大發展之外,朝廷也因為獲得了一筆意外之財,朝鮮王國的賠款大部分又劃到了戶部,作為朝鮮王國請求大明援手的軍費。

這筆資金很快變成了,啟動灤河大橋及京城到張家口、京城到錦州之間鐵路全面修建的資本。這幾項重點工程為沿途的村鎮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也使得河北地區的民眾第一次覺的,崇禎五年得光景能夠趕得上萬曆新政剛剛實施的那幾年好年景了。

原本對於戰爭深惡痛絕的北方民眾,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謝著打贏了日本人的大明海軍。 豪門婚色:嬌妻撩人 也就在這一年開始,報考海軍軍校的人數開始大幅成長了。

在崇禎五年的春夏之交,京城內不管是商人還是朝廷官員,討論的最多的並不是當年的小科舉,而是關於這一次對日作戰的細節問題。不少商人開始把目光放到大明以外的世界,他們不再認為,海外是沒有任何保障的蠻荒之地了。

應該來說,朝廷中最受到震撼的還是戶部的官員們,他們一邊搖頭唾棄著那些西方蠻夷赤裸裸的向日本敲詐勒索的行為,一邊卻又不停的上書皇帝討論賠款問題。以郭允厚為首的戶部官員認為,除了朝鮮王國交來戶部的1600萬元軍費之外,日本向大明賠償的1200萬元,向琉球賠償的400萬元,甚至向葡萄牙賠償的500萬元,也應當納入國庫才對。

內閣和其他各部、陸軍總參謀部一邊站在戶部的立場上出聲,一邊卻又在私下商議著如何瓜分這筆巨款。內務府、、海軍軍令部、東海巡閱府、總理衙門、外貿商人協會自然是不肯相讓的,畢竟這幾方都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資源,有了成果又怎麼可能憑白讓給什麼都沒做的朝廷。

雙方的爭吵,很快便引起了什麼好處都沒吃到的南方士紳、南京勛戚們的不滿,認為朝中上下官員只知道追逐銅臭,遠離聖人之教誨,這是國將不國的表現。於是本就因為衍聖公事件分歧多多的南北士人,又因為這件事狠狠的吵上了一架,導致雙方之間的矛盾更大了。

而對於荷蘭代表普特曼斯和英國代表梅思沃爾德來說,日本人向大明銀行團借款的行為,終於讓他們理解了大明在談判中保持克制的立場。六千萬貸款光是每年4.5厘的利息,就是270萬元,30年的話光是利息就累計達到了7100萬元,超過了本金的收入。

日本歲入2100-2300萬兩白銀之間,由於有近三分之一的收入來自於金銀礦的開採,因此日本每年的財政盈餘還是很寬裕的,基本在400-500萬兩白銀之間,摺合成大明元就是6、700萬元。

現在每年償還200萬元的本金加上270萬元的年息,那麼就是每年還款470萬元,日本的財政完全可以承受。於是,在談判中一直表現的寬容克制的大明,比動不動就拿武力威脅日本代表的荷蘭人,拿走了不知道幾倍的好處。

作為歐洲金融中心的荷蘭,荷蘭人一直都把這個世界的其他人當做沒有頭腦的莽漢,特別是曾經的宗主國西班牙人,更是對他們的經濟能力不屑一顧。不過今天,這群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聰明人,第一次發現在遙遠的東方,居然有能夠媲美荷蘭銀行家的頭腦。這令一直鄙視亞洲人的普特曼斯開始轉變態度,將狡猾的中國人同其他亞洲人進行了區分對待。

而在東協和日本談判結束之後,朝鮮國王李倧派出參加談判的戶曹判書鄭斗源和三道水使林慶業返回了京城,和朝鮮駐大明的大使沈器遠進行了會面。

沈器遠雖然同林慶業交好,但和鄭斗源的關係就比較疏遠了,畢竟對方現在可是李倧的親信。因此對於兩人突然的上門,沈器遠原本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鄭斗源很快就道明了自己的來意,「吾此來別無他意,只是林水使告訴我,說我朝鮮水軍船隻又小又破,兵員不足器械不精,此次出征日本甚為上國大人所怪。因此吾為國家所計,希望沈大人同吾一起上書,將此次賠款截留三百萬下來用於重建三道水軍,向上國訂購六艘600-800噸之間的戰艦,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沈器遠撇了林慶業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如此重要的事情,對方居然不先和自己通個氣,反而找來了鄭斗源來說服自己。

不過此次能夠參與到征伐日本的戰役中去,又能迫使日本賠款,雖然大部分賠款被大明所截留了,但對於朝鮮來說依舊是一樁可喜可賀的盛事。400萬元的賠款,對於朝鮮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然而沒想到這錢還沒捂熱,鄭斗源就想著花掉四分之三了,沈器遠不願踩入不明的陷阱,因此不由猶豫的說道:「此次水軍在日本大漲我國之威,也算是消了當年的一口惡氣,用這賠款重建一隻全新的水軍,應當是說的過去的。不過這事總是要殿下親自決斷才行,我們如今先斬後奏,恐怕不太妥當吧?」

鄭斗源卻毫不遲疑的點頭說道:「妥當的,妥當的,這也是上國大人的意思。咱們小小的朝鮮能夠依附在上國身邊向日本討還了公道,還得到了日本的賠償,自然是要拿賠款建立保護自己的海上武力先。

這后金這兩年在上國這邊都沒討到什麼便宜,說不定就掉頭再來入侵我朝。如果有這麼一支艦隊在,咱們還能守一守江華島,要不然就乾脆去濟州島躲一躲。如果沒有這樣一隻艦隊存在,后金打過來的時候,殿下還指望那群連盜匪都打不過的官軍么?

再說了,吾等跟著上國只拿好處卻不聽上國的吩咐,來日朝鮮有難,上國還肯出手相助么?這四百萬拿一百萬回去,就足以應付國內官民的期盼了。再說了,拿這一百萬在大明買點貨物回去,回國后拋了去,起碼也有五成的利啊,足夠應付朝廷百官和殿下了…」

在鄭斗源滔滔不絕的說服下,沈器遠只能告訴對方自己要考慮一個晚上,明日再給對方答覆,這才讓這位戶曹判書心滿意足的跟著僕役先去洗漱了。

等到鄭斗源走遠之後,沈器遠方才有些不快的向林慶業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上國給出的什麼價錢,區區六艘軍艦就敢要300萬元,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們朝鮮么,我必要去找陛下要個公道不可。」

林慶業趕緊勸說道:「此次我三道水軍出兵,並沒有上陣的機會,可是我們連後勤運輸的任務也完成的很是糟糕。上國大人對我朝鮮水軍發怒,也是必然之理。

上國大人也說了,如果我朝鮮水軍不替換船隻,不進行正規訓練和擁有自己的艦隊基地,那麼下次就不會考慮讓我軍參與行動了。

大人你想,陛下自從登基之後就一直勵精圖治,這覆滅后金之日是指日可期的事。但后金乃是陸上之敵,我朝鮮陸軍不行,不能助上國一力已經是慚愧已極。現在陛下欲圖謀於海上,我朝鮮水軍若也還是不堪一用,則我朝鮮在陛下眼中又有什麼存在價值呢?

在過往,我朝鮮好歹也是大明海外諸藩的頭名,可若是在陛下眼中成為了一個無用之國,大人以為今後大明還會關心我朝鮮存不存在么?那些南蠻人能夠輕易的打下日本,自然也可以輕易的踏上我朝鮮的國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才來哀嘆今日沒有拿這筆款子建立一支海上艦隊保衛自己,不是悔之晚矣么。

至於上國大人開出的價錢是,空船15萬一艘,大炮裝備完成的話就是25萬一艘。另外給我們訓練一支3000人的陸軍以保衛海軍母港,加上全副武裝是100萬元。替我們修建一座海軍港口是50萬元,總共是300萬元。

此外還有50萬元的回扣,鄭判書拿了一半,剩下的25萬元匯票都在這裡,還請大人明斷。」

沈器遠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錦囊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問道:「母港準備設置在什麼地方?」

林慶業馬上回道:「我的想法是在珍島和巨濟島中挑一處用於建設。不知大人的意思是?」

沈器遠想了許久后說道:「我們的本貫畢竟是慶尚道的,放在珍島的話,那些全羅道的兩班說不好要給我們下絆子,還是放在巨濟島吧。」

沈器遠又將面前的錦囊往外推了推說道:「練兵乃是第一耗錢之事,我知道你手中也不是很寬裕,你拿著這筆錢為本,在大明和朝鮮之間做些生意,也好掌握住這隻武力,以備將來之用…」 “你是在逗我麼?”劉愛仁表面的淑女笑容都快維持不下去了,但畢竟在大庭廣衆之下,她只是低聲說了這一句,將紙片重新塞回了崔英道手裏。

崔英道煩躁的嘖了一聲,接過紙片看了一眼,正好看見紙片上的字正逐漸消失,他瞪大眼睛看着劉愛仁,將紙片正對着劉愛仁,“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在表演魔法麼?

劉愛仁瞥了一眼,也有些吃驚,不由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親親男友,又接過紙片,紙片上的字居然又顯現出來。這下她來了興致,一定要白勝祖也試一試是否會讓字跡消失。

白勝祖接過紙片,放到鼻前嗅了嗅,字跡消失了了,紙片上也沒有化學試劑的味道,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愛仁,在等哥哥麼。”劉澤仁站在後臺出口處的位置,微笑的看着一行人,目光在白勝祖身上轉了一圈之後又重新回到了劉愛仁身上。

劉愛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吐舌,能說她因爲見到突然出現的男友而忘記了二哥回來的事情麼。她立即狗腿的迎了上去,抱着二哥的手臂撒嬌,“二哥,助理已經定下了酒店,和我們一起去慶祝吧。”

劉澤仁溫和的點了點頭,“這位就是你常提的那位勝祖啊。”他再次看向了白勝祖。

“內。”劉愛仁笑眯眯的勾着白勝祖的手臂,“這是我二哥劉澤仁。”

李寶娜見機早拉着趙明秀和男友走了,只有崔英道與rachel二人還呆在原地,劉愛仁便也一一爲雙方做了介紹。

劉澤仁看向白勝祖手中的紙片,玩笑道:“這是給我的名片麼。”說完伸手去拿那個小紙片。

rachel已經當先在劉澤仁快要接觸紙片的瞬間搶過了紙片,她知道自己的行爲失禮而且不符合她的性格,但就在劉澤仁那笑容露出的瞬間,她便已經衝動的做出了這個動作。

理智回籠,她向有些驚詫的劉愛仁笑了笑,“十分不好意,這個是我的呢。”

劉愛仁便意味深長的笑了,她還以爲這是rachel在迴護崔英道呢,甚至連惡作劇的事情都願意打掩護。

“我知道你們有安排了,快去約會吧。”她摟着rachel肩膀,自認爲小聲的說,“和崔小學生好好談一下吧。”

rachel的確不想再和劉澤仁接觸,她點了點頭,目送着劉愛仁開開心心靠着白勝祖向安全通道走去的背影,跟在二人身後的劉澤仁忽然回頭,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崔英道用肩膀輕輕撞了下皺眉深思的rachel的後背,小心翼翼的問,“他們都走了。”

rachel轉身,將紙片舉到崔英道面前,“這不是惡作劇。”

崔英道看着rachel,靜默片刻才慢慢說道:“我知道,就在劉澤仁xi出現前知道的。”

rachel臉色突然慘白,她緊緊盯着崔英道的眼睛,“你知道,你還知道什麼?”

崔英道忽然擡頭,眨了眨澀然的眼睛,“以前有個人向我說過,事情發生了就不能挽回了。”

“不能挽回,那……那我,我們是怎麼回事?”她感覺心臟快要衝破胸腔跳出來了,她的腦子一跳一跳的疼,“那我們回來是假的麼?”

她的聲音不由提高了,胸口起伏不定,因爲情緒過於激動引起的頭暈致使她雙膝發軟,然後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住。

——是崔英道,當然是他。

rachel感覺放鬆了下來,她試探的回抱住了崔英道的腰,輕輕道:“我要知道,我不想被欺騙,我再也不要被矇蔽了。”她的眼淚流出,打溼了崔英道的衣襟。

崔英道安撫的輕輕拍打着少女的後背,他低頭在少女頭頂輕輕一吻,“好,等到明天,我們去找劉愛仁xi瞭解所有的真相。”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rachel鬆了口氣,卻又無比茫然——知道真相又怎麼樣呢?會怎麼樣呢?

“對不起,崔英道。”她說着擡頭看着崔英道,想到自己自從找回那些記憶後,就再也沒給過這個人一點好臉色,甚至還說出許多傷人的話,竟然不可遏制的有些臉紅,又是愧疚又是害羞,更是對自己的某些想法不恥。

崔英道痞氣一笑,“我們rachel真是,怎麼能向歐巴說對不起呢,歐巴該多傷心啊。”

rachel忽然知道了自己這些年的執念是十分可笑的東西,她臉燒得很,但還是拿一雙晶亮的眼睛看着崔英道,半響才說,“原來你陪了我好久了。”

“是啊。”崔英道忽然彎腰傾身,直直的看着rachel的眼睛,“那以後,還要歐巴陪麼?”

rachel揚起下顎,燦然一笑,“你不陪我,還想陪着誰呢?”

她感覺自己肩膀像是輕了,原來放下了,也是放過她自己,她從未有過的輕鬆起來。

只要瞭解到所有真相,她就認真的和崔英道在一起。

這一夜,rachel在這兩年第一次睡得十分安穩甜美,第二日醒來時,也像是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在電話里約了劉愛仁,本來是在他們的祕密基地等劉愛仁來的,卻沒料到劉澤仁先來了。

“我知道你對我很防備。”劉澤仁以這句話開頭。

rachel皺眉,慢慢道:“你來的時機真好。”正是劉愛仁堵車在路上,崔英道去洗手間,她一個人的時候。

“當然。”劉澤仁勾起嘴角,目光溫和的看着rachel,“你難道不怕知道真相後,會後悔麼?”

rachel更加抗拒,看着劉澤仁,“你知道真相?”這個人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她垂下眼睛勾起譏諷的笑容,但立即又冷淡起來,“活在謊言中毫無意義,不管真相是什麼,自我欺騙都是懦弱的表現。”

劉澤仁嘆息起來,“你這個人真是硬骨頭,性格這麼較真容易吃虧的。”他那說話的神態,明顯是不贊同rachel追究下去。

rachel不滿起來,但性格所致,她不毒舌反擊就已經很好了。

劉澤仁摸了摸鼻樑,起身走了。

而片刻時間,崔英道回來了,再過了二十分鐘,劉愛仁才姍姍來遲。

那張紙片最終還是回到了劉愛仁手裏,她把玩着紙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將紙片的祕密解開,皺着眉頭看着rachel,“這到底是什麼啊。”

“這個原本是你交給我保管的東西,你絲毫都不記得了麼?”崔英道慢慢道。

劉愛仁搖頭,她有些不耐煩應對這些,將紙片隨意扔到桌上,“我怎麼會有東西要你保管,你是在講笑話麼?”

rachel按住紙片,手指剛好接觸到那個芯片的位置,竟然被輕輕電了一下,她手指一抖,驚愕的看着崔英道,“我……我被電了一下。”

“什麼?”劉愛仁不由也生出好奇心來,她也伸出手指戳了下芯片的位置,不過她立即失望了,“阿西,不是說來找我談麼,怎麼還開這種玩笑呢?”她並沒有被電一下。

rachel忽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感覺到地面在震動,整個世界都在劇烈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