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魂皺着眉頭道:“你的力量不如之前的畫師,這魑魅由龐大數量的怨念聚集而生,你只封住了它的一大部分,還有一小部分,回不了陰間。”

“那怎麼辦?”我急切道。

居魂搖搖頭,他說:“沒辦法,你的封印只能持續十幾年,以後還要再來。”

矮子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我們,我轉頭瞧見看他正指着我們頭上,道:“哥們兒,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十幾年後再來就是了,現在,咱們必須出去了,這裏,要塌了…” 將東雲送回了教職工宿舍后,許曜還算是安心的跟著天機等人一起坐上了車。

雖然剛剛自己已經展現出了足夠強的實力,但是天機的另外兩個師弟,對於自己還是有些鄙夷或者看不起的感覺。

許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他通過後視鏡注意到天機的另外兩個師弟都在十分緊張的盯著自己。

「我們門派之前又換了一個掌門,現在已經改名成為了星辰閣,並且在全國各地都開有分館。」

天機一邊在駕駛位置上開著車,一邊向許曜進行著解說。

這叫如同台灣的黑勢力現在都已經做起了正經生意,開起了正經公司一般。

如今的各大修真門派,在這個世界上各地都開有了各自的大公司,畢竟在這個世界里錢才是最真實的東西,你實力再強也比不過槍林彈雨。

而他們的星辰閣則是一所天文學館,是一所國家資助的天文學教育機構。

每天研究者的都是道家與星相的關係,在星辰閣里還有許多國家的天文學家,他們都在星辰閣里享受著極高的保護。

這個所謂的星辰閣,平日里就是給一些小朋友們普及一些比較常規的天文知識,裡邊還設置有天文望遠鏡,可以透過望遠鏡看到天空中的九大行星。

天機很快的就將他們帶到了星辰閣的總部,這個地方並不如許曜所想的那樣有著古老的門派氣息,反倒是四處遍布著高新的科技,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修真門派倒像是進入了科技館。

天機帶著許曜進門后,先是經過了一系列高科技的檢查,比如說指紋驗證DNA驗證以及瞳孔掃描。

「掃描成功,代號天機,編號725,許可權等級5,允許通過。」

隨著機械的聲音傳出,天機帶著許曜一同往他們的門派內部進入其中,這種高科技的大樓外表上看起來與平常的大樓沒什麼區別,實際上進了這道門之後內部卻別有洞天。

許曜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仍舊是那道鐵門,而自己的眼前卻不同,自己在走進了門后卻已經踏入了一片密林之中。

「許大師不必驚慌,這個地方是我們真正的修鍊之地,現在這裡是京城外郊,這座山頭就是我們的山頭,靈氣非常的充裕,這種地方才真正的適合修鍊,那道門后連著一所傳送大陣,只要通過驗證過了這道門就能夠回去。」

天機看出了許曜並不知道現在這所謂的,修真與科技進行結合的成果,於是連忙給許曜進行解說。

「有點東西……」

許曜雖然有些驚訝但卻也見怪不怪,於是也就跟著天機繼續的向上走去。

他們兩人本身就是修道之人,不僅體力異於常人,甚至就連動作也非常的迅捷,兩三下就來到了山頂,而山頂上有著一棟棟的別墅,其中最大的別墅看起來就如同帝王的皇宮。

「那邊那個打造的如同皇宮一樣的房子,就是我們掌門所居住的地方,而那邊那套距離皇宮比較近的別墅,就是我師父元安子所在的地方。」

天機指著那邊的房子對許曜細細的解說。

「現在的修真者都已經富到能夠花錢買別墅了……」

許曜看著只覺得一陣無語,怎麼這群人過得比自己還要舒服呢?

天機帶著許曜來到了自己師父的別墅前,按了門鈴后,過了一會門就打開了,一位看似六十多歲的光頭老人一臉欣喜的走了過來問道。

「天機,我說拜託你做的事情,你已經完成了嗎?」

天機跪了下來,一臉愧色的搖了搖頭:「只怪徒兒辦事不力,當徒兒趕到的時候,那妖物已經被另一位大師所降伏,就是我眼前的這位許大師。」

元安子聽到東西不見后,勃然大怒的罵道:「廢物!為什麼就連那麼簡單的事情也無法辦好!那麼濃厚的妖氣怎麼說沒就沒了?」

隨後他又用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許曜,指著許曜大罵道:「你又是哪來的大師,居然敢壞我們星辰閣的好事?」

「實不相瞞,眼前的這位許曜許大師,就是徒兒之前曾經跟你提起過的那位散修,以許大師的實力確實能夠輕鬆的剿滅團妖氣。」

天機低著頭不敢正視自己的師父。

就在這時周圍已經陸陸續續的聚集了許多的修真者,天機在同一輩的人中可以算得上是佼佼者,不僅天賦極高而且修鍊也極為勤快,並且對師門百依百順完全就是師門眼裡的乖乖仔,簡直就是新一輩的希望。

這個元安子就是天機的師父,每天都見元安子吹自己的這個徒弟有多強有多努力,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元安子居然對自己這個徒弟大發雷霆,此刻他們就如同看熱鬧一般紛紛的過來圍觀著。

「到底發生什麼事啊?為什麼天機會被他的師父罵的那麼慘?」

「不知道先看著吧,這天機也實在是太慘了,碰上這麼一個脾氣暴躁的師父。」

其實元安子氣得並不是天機沒有完成任務,氣的是他居然把許曜當作大師。

在他的眼裡許曜如同街邊的乞丐,完全不能夠配上大師這個稱號,然而他的徒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蠱惑,著了什麼魔,卻對於這個所謂的大師非常的尊敬。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居然稱呼一個散修為大師,那麼自己肯定會被同一輩的師兄弟們嘲笑自己教導的徒弟蠢!

於是元安子完全不給面子,當場就指著許曜大罵道:「你跟我說這種人是大師?你跟我說他能剿滅那股黑氣?你知道昨天我們測出來的妖氣有多強嗎?就算是掌教親自出手都不一定能夠制服,你說一個散修難道比我們的掌教還要強?」

元安子昨天在推測出桃林那處有巨大的妖氣時,沒有第一時間前去查看,而是派遣自己的徒弟前去查看,就是因為那股妖氣實在是太過強大,他需要得到確切的消息才能出手。

為了降服那股妖氣使之成為自己的力量,元安子甚至連夜就召開了會議,召集了門派的長老和精英,甚至驚動了掌教,打算等到那邊傳來消息之後,帶上足夠的武器去進行討伐。

沒想到現在天機什麼消息都沒有帶回來,空手而歸的告訴他們,那股妖氣已經被一個散修給解決了,這讓他們如何能夠相信! 我擡頭看去,巖洞頂部已經裂得像一副地圖了。並且,裂紋範圍還在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擴大。

還沒等我緩口氣,一塊足有八十平米大小的石塊嘩啦一下,砸碎在我們的面前。一塊碎石繃開來,徑直擦着我的太陽穴飛了過去。

經過魑魅巨蛇的一番撞擊,這個巖洞已經千瘡百孔了,洞壁上全是一個一個的窟窿。緊接着,各種大小的碎石噼裏啪啦地墜落下來。巖洞裏霎時間一陣灰塵朦朧。

突然,居魂面對着“枯木”大聲喊道:“不好!快爬上去!”

我看了一眼那“枯木”,心說這不是去找死嗎,哪兒危險朝哪兒上?越往上爬,落石跟我們的距離也越短,躲都來不及躲。

我猛地搖頭,想着乾脆找個角落待着,等塌方過去後再爬出來,於是就準備向後跑去,還沒掉頭,就聽見身後一陣轟隆之聲,立刻轉臉去看,只見九宮格石門處,一大羣發着綠色瑩光的蟲子潮涌了過來。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估計門是被那巨蛇給撞裂了,門外的蟲子再一推,門直接就倒了。

沒辦法,被蟲子活活從身體裏面啃死簡直比任何一種滿清十大酷刑都要殘忍,我寧願選擇被砸成肉餅。

容不得一刻停留,只聽見矮子大罵一句:“真特麼蛋疼!”,接着我們七手八腳,全部上樹。“枯木”的枝丫分叉很多,看上去還是植物的形狀,但是一爬上去我就知道絕對不是,整個“樹幹”散發出一種肉類燒糊了的氣味。

手抓着的地方一層油膩,手一搓,黑色附着物一下就掉了,露出底下白森森的東西。

我忍住噁心,邊爬邊叫:“我靠!這到底是什麼?”

他們讓我爬在中間,居魂在上面掃落石,他單手拿着紫刀,另一隻手往上爬,隨口解釋道:“這是魑魅的骨架,剛纔如果你再晚一刻封印住它,它很快就會成型。”

就在這個時候,矮子在我腳下猛推,我大聲說:“我已經是最快速度了!”

矮子快速爬到了我的旁邊,只見他一臉痛苦,道:“小樑同志,那我就變道超車了,這玩意兒,他孃的咬老子的大白腚呢!”

矮子爬上去後,我看到他的褲衩上全是洞,矮子的長針正在把那些蟲子,一條一條的從他的皮膚裏往外挑。

我看着就覺得痛。前面有兩個人,落石一下少了很多,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有人拉住了我的腳。

我被拉得往下一沉,幸虧手抓住那些骨架枝丫,要不就掉下去了。我嚥了口唾沫,往下望去,這一望,我確實驚到了,只見一個面目全非的人,正緊緊盯着我。

這人的臉上全是蟲蛀的洞,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面貌,我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也許是那些人頭蛇中的一個,我使勁兒地甩自己的腳,對這個人說:“你就放過我吧,我也沒害過你,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到時候給你燒紙成嗎?”

這人張大嘴巴,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他喉嚨眼兒裏全是一大團的蟲,我不忍心看,瞥過頭去。

沒想到這人硬是從喉嚨裏擠出聲音,道:“我…帶你…畫,帶…離開…”

我一愣,雖然從聲音已經聽不出性別,但是我知道,這人就是那個畫樹枝的女人。

她不是被居魂一刀劈成了兩半嗎?怎麼又成了人形?而且還有身體,有手有腳!

也許她並沒有死,還有得救?

如果是活人,總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鬼地方等死。好好的一姑娘,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心裏這樣想着,趕緊伸出一隻手,對她道:“快!把手伸過來,別再抓着我的腳了。”

就在我的手幾乎快碰到她的胳膊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把我攔住,我轉頭一看,是矮子!他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時間,直接把我往上拉,邊爬邊道:“她沒救了,你一碰她那蟲子就會全部鑽到你身體裏。”

我心裏說不出的堵,暗想着我真的沒法子了,自身難保,對不住了,再往下看了一眼,只見她已經全部被蟲子吞噬了,只剩下兩隻眼睛一直瞪着我,充滿了怨恨。

繼續朝上爬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體力的差距一下子就明顯了,我沒有攀巖的經歷,骨架上的油脂又非常滑,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滑了下去。

矮子真的比我厲害太多,他在我頭頂,一方面指示我讓我踩着他踩過的地方往上爬,一方面幫我擋掉落石,跟着他,我一下子都不敢停歇,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呼吸到了一絲清冷的空氣。

出口就是那個圓型裂口,裂口上面還有一個漏斗形的容器,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出容器。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我和矮子都已經精疲力竭了。

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深呼吸了幾口,環視了一下四周,讓我們大爲震驚的是,這個地方居然就是精神病院的花園,我們爬出的容器,就是那幾口放在角落裏的缸。

更讓我費解的是,整個精神病院,出奇得安靜。

花園中間已經塌陷出這麼大的坑,聲音比炸鞭炮還響,難道沒人發現嗎?

還沒來得及細想,只見我腳邊的地面也開始龜裂,我大口喘着粗氣,心說這尼瑪就是要累死老子,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鍛鍊鍛鍊。

我和矮子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精神病院,一路上過來,我發覺,這個建築裏,一個人也沒有,到處都是散落的醫療器械。好像荒廢了很長時間。

真它孃的邪門兒了!

我的身後一陣陣地發出巨響,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我們一邊跑,身後的地面正在不停塌陷。

直到我們跑出醫院大門,那石塊掉落的聲音才慢慢變小,我們這才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這裏,只剩下了前院的接待大廳的樓房沒被震塌。視線越過樓房,可以看到大量的塵土,漫天飛揚。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鼻尖一涼,擡頭看去,只見青灰色的天空,正飄落下許多潔白的顆粒。

下雪了。猶如那些怨恨的靈魂,流下的顆顆眼淚。

猛地,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心裏一沉,轉頭問矮子:“居魂呢?他怎麼不見了?” 「你自己沒這個實力,不代表別人沒有這個實力,不錯那個妖氣確實是被我給消滅了。有什麼不服氣的可以來找我,不要對徒弟發火。」

天機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朋友,許曜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師父責罵。

元安子見到許曜開口后,更是指著他大聲罵道:「你要有這樣子的實力,為什麼在整個修真界中都沒有你的名字?」

「……可能是我才修鍊了一年吧。」

說實話許曜甚至一度以為地球上的修真者全部都滅絕了,只剩自己一個人,沒想到這裡還都蠻多的,但是實力卻非常的低下。

在這裡大部分都修真者甚至都沒有達到先天,有的很多甚至就連御物期都沒有達到,也就是說單純的以意念來操控飛劍都無法做到。

在場的也就天機達到了先天期,而他的師父元安子則是達到了先天後期。

許曜一眼就看穿了他們兩個的修為,說實話許曜對付他們就像是拍死一隻蚊子差不多,對於一個在自己耳邊嗡嗡亂叫的蚊子,許曜早就想要一巴掌就將這個蚊子給拍爆。

然而天機怎麼說也曾經幫助過自己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而天機的師父元安子,這些理應來說也應該要讓這位老人家幾分,至少不能讓這位老人太過於丟人。

如果自己真的動手一巴掌拍爆了元安子,那麼天機勢必也會與自己進行決裂,畢竟天機似乎非常在乎自己的師父。

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百日為父,自己對元安子動手的話,就相當於打了朋友的老父親,這樣一來他們的朋友關係也就相當於破裂了。

然而這個元安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倒是讓許曜心中的不爽不斷的在擴大。

天機雖然知道許曜的實力很強,但他也並不知道許曜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畢竟他並不能夠看穿許曜的實力。

原本他將許曜帶回來,只是想要讓自己的師父知道,即使是散修也有很強的修為,但自己的師父似乎對許曜沒好感。

如果他們兩個打起來的話,最頭疼的就是天機,他既不希望許曜受傷,也不希望自己的師父吃虧,這樣一來自己夾在中間就會非常難受。

許曜原本想要解釋,自己在修真界不太出名,是因為自己才剛出道沒多久。沒想到反而引來了元安子的猖狂大笑!

「你說什麼?你才修鍊了一年?哈哈哈哈!你才修鍊了一年,你居然還敢那麼囂張?」

元安子這句話一出來,其他的修道者也開始紛紛的大笑了起來。

他們都是修道之人當然知道境界越高越難修鍊,有許多人修鍊了五年甚至修鍊了十年都不能突破御神期或者御物期,有些人甚至修鍊了五六十年都還未能突破先天。

在他們的眼裡,每一次修鍊都是以數十年為單位的事情,而才剛入行不到一年的修真者,在他們的眼中看起來就如同弟弟般的存在。

一開始他們看到天機一口一個許大師,還以為許曜很厲害,當他們得知學校才修鍊了一年之後居然都忍不住的大笑起來,有些甚至都已經笑出了眼淚。

天機沒有想到許曜居然才修鍊了那麼短時間,他以為許曜只是平時沒有暴露實力比較低調,真人不露相。

萬萬沒有想到許曜修鍊的年齡,居然才真的是一年。

「不是吧……那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奇遇,才有如此高的修為?難道有大師傳功給你?」

天機連忙追問道。

「不是的,雖然我確實是得到了大師的指點,但我的修為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只不過我的天賦比較高所以我修鍊的比較快,你們之所以練了那麼久還沒有能夠突破先天,可能是因為你們的天賦比較差吧。」

許曜這句話雖然可以說是實話實說,但這句話彷彿就如同一個天才在嘲諷普通的人腦子不夠用,一下子就激起了所有人的憤怒!

「操,這個小隻好猖狂啊!他是什麼實力?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我完全看不出他的實力,也看不到體內的真氣,我懷疑他這一年根本就沒有練出什麼東西,估計這個人就是個江湖騙子,我們的天機師兄被這個騙子給騙了!」

「是啊,我也沒看出他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天機師兄居然稱呼他為大師,這也難怪元安子前輩會那麼生氣……」

元安子看到周圍已經開始議論紛紛的對著他的徒弟指指點點,心中也是憋著一口氣。

他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罪魁禍首許曜,也確實沒有察覺到許曜的身上到底有何不同,他確實沒有察覺到許曜身上的真氣和許曜的實力,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普通人。

只有三種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一種是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普通人沒有任何的修為和境界所以自己看不穿;另一種是面對能力特別低的修真者時,因為修真者實在是太弱了所以看起來實力幾乎為零;還有一種則是在面對高手的時候,當高手刻意的收斂起了自己的實力時,他們這種低境界的完全無法看透。

元安子雖然表面上對於自己徒弟非常生氣,但他更在意的是許曜著一個散修的身份。

這就如同一個名牌大學看不起野雞學校一樣的道理,更別說承認別人會比自己要強。

「你們不相信我的實力那也沒有辦法,如果你們想要證明的話,那麼你們只管上就好了。就算是你們一起對我發起攻擊,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許曜倒是無所謂的一攤雙手,表現出了一副十分輕鬆的神情。

這種場面他見得多了,總有一些人始終不肯承認自己的實力菜,或者說他們不肯承認別人比自己要強。

如果他們要證明的話,那麼自己就證明給他們看!

「哼,你這宵小,完全用不著老夫親自出手,天望現在把這個無理取鬧的騙子給我趕出星辰閣!」

元安子一揮衣袖走回了自己的別墅之中,這時剛就跟在天機身邊的那位師弟站了出來。

他早就看許曜不爽了,明明是一介散修對於他們這種大門派如此無禮傲慢,而且還有著那麼漂亮的女朋友。

「別傻站著了給我滾出去!」

天望非常不客氣的走到許曜面前,一把就抓住了許曜的肩膀,將真氣運作於手中用力一推。 我急道:“你看到他出來了沒?”

矮子凍的直哆嗦,搖頭道:“這還真沒注意到,不過你放心,以他的身手,絕對死不了,也許他比我們都出來的早。”

我還是有點擔憂,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矮子要我別再擔心別人了,邊跺腳邊催促着說,再不走,爺爺我就要被凍死了。

我一想也是,都被他救了幾次了,要死,也是我先死。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公路,我的樣子別提多狼狽,滿頭土渣,手上身上全是血,矮子看了看我的手掌,說你這人對自己下手怎麼那麼狠,再切深一點,直接就斷掌了。

而他也好不到哪裏去,穿着我的大衣,像穿裙子似的,兩個人又是從精神病醫院方向出來的,伸手攔車,根本沒人敢停。

我說:“這不會又是那個花七安排的吧?”

矮子臉都紫了,舌頭都打結了,口齒不清地道:“不…不是,他要是見…見死不救,老子…老子把他紮成刺蝟!”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奧迪停了下來,裏面的人搖下窗戶,我一看,是個韓系白富美,我趕緊一把摟住矮子,彎下身子,湊過去道:“姑娘,我弟弟身陷傳xiao組織,我才把他揪救出來,你看他們給他打得,求你行行好,把我倆送回市裏吧!”

矮子騙人果然比較在行,一下子擠出了幾滴眼淚,說:“姐姐,我想回家。”

這句姐姐,叫得真是恰到好處,白富美一聽,立刻微笑道:“上來吧上來吧,兄弟倆真是不容易。要不要幫你們報警啊?”

矮子一聽要報警,嚇得一個激靈,他馬上奶聲奶氣地哭了出來,哭得我都要吐了。

矮子邊哭邊說:“不要報警,他們肯定要讓我去做證人,我不想再見到他們!”

我馬上接上話茬:“是是是,再見到他們,怕是要對我弟弟造成二次傷害了。”

白富美聽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車裏的暖氣讓我覺得一下子從地獄裏回到了人間。

我實在太累了,看着窗外的落雪,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矮子把我叫醒的時候,我一擡頭,只見外面車水馬龍,原來,已經進入市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