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術法!

喬拉丹扔過倆酒罈子去,直接把這倆貨給砸暈了。

還是有點兒下不去狠手。

畢竟共處過一段時間,喬拉丹只是把他們打暈了而已。

可是。

力士營的這些個將領,卻不會心慈手軟,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趁著這倆貨被打暈了,衝上去就是一通狂砍。

得了。

冥皇令,傾世小懶妃 三王全都死了。

群龍無首的黃巾軍將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噗通噗通,全都跪在了地上。

「力王威武!斬殺妖人!」

「力王聖明!滅殺昏君!」

「力王千秋萬代!」

「力王一統江湖,唔,不對,是一統江山。」

「恭請力王登基!」

「力皇,力皇,力皇……」

好傢夥,滿堂儘是勸進之言。

到了這般田地,喬拉丹便是想隱居山林,也隱居不成了,三王已死,剩下的這班將領、大臣,都是誰也不服誰,若不想再起波瀾、若不想天下大亂,這皇帝,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當一當了。

於是。

稀里糊塗的。

喬拉丹就這麼當上了大周國的皇帝。

唔。

暫時還不是。

得等三日過後祭天登基,才算是名正言順。

那就等待三日。

……

轉過來看修真界。

西域之戰如火如荼,激戰之下,湧現出了無數少年新秀,什麼新月派的新月三俠,什麼枯木崖的蒼竹真人,皆是聲名在外的後起之秀,而這些人當中,尤以喬靈兒最為出名。

一則是丑,奇醜!

二則是強,暴強!

短短一年的時間,死在喬靈兒手中的魔門修士,已經不下千人。

也因此。

喬靈兒得了一個千殺惡尼的名號。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

喬靈兒太出名了,出名到連那些魔門的大佬都聽說她了。

「此子天賦異稟,且身藏秘術,假以時日,必成禍害!」

「讓潛伏在天雲城的細作查探一下,務必查出此子下落!」

「一擊必殺,不留禍患!」

於是。

潛伏在正道內的魔門細作,動了起來。

這若是查別人,還真不好查。

可是。

喬靈兒實在是太出名了,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一片驚呼,這細作只是一打聽,便清清楚楚的探聽到了所需的情報。

「三日後,千殺惡尼將率領一小隊去玥瑪山脈狩獵!」

情報傳遞到魔門手中,一張大網,開始鋪開。

這一切,喬靈兒並不知情。

三日過後。

休憩完畢的獵魔小隊,再度出發,乘坐傳送陣幾次中轉,再御劍飛行,抵達了玥瑪山脈。

巧了。

剛剛到地頭,碰上了一群魔修。

都是築基境的,沒啥好擔心的。

喬靈兒一個衝鋒,撞暈一個,再一個衝鋒,又撞暈一個,再沖……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五名魔修就只剩下一人了。

倒不是喬靈兒大發善心不殺他。

關鍵是這個魔修跑的賊快,也不知駕馭的是什麼飛劍,就跟一顆流星似的,一眨眼便飛出了老遠。

喬靈兒不幹了。

到嘴邊兒的肥肉還能讓他給飛了?

「你們幾個在這等著,我去抓他!」

靈氣一震,腳下飛劍猛的一個加速,喬靈兒追了上去。

這一逃一追,不知飛出多遠。

眼瞅著就要追上那魔修了。

卻不料。

「孽障,這次看你往哪裡逃!」

數道人影,突然自長滿密林的地面竄出,攔住了喬靈兒的去路。

「不好!」

喬靈兒心底一個咯噔,知道自己中計了。

跑!

對方身上的威壓超強,至少也得是培元境的強者,而且一下子蹦出五個來,絕對不可力敵。

飛劍猛地拐了一個彎兒,喬靈兒奪路而逃。

可是。

都說了是培元境的強者,又豈會讓喬靈兒就這麼輕易逃脫?

「吃我一劍!」

一把飛劍,風馳電掣,追了上來。

噗!

喬靈兒躲避不及,被這飛劍,刺傷了左臂。

「吃我一記法寶!」

又一名培元境強者,一掐法訣,一方小印,憑空出現,遇風則長,於瞬間,化作一座石山般大小,朝著喬靈兒便壓了過去。

噗!

被這小山一砸,哪怕喬靈兒體魄強悍,卻也扛不住,當場便被震成重傷。

重傷也得逃。

不逃就是個死。

強忍著周身劇痛,喬靈兒繼續跑路。

那五名培元境的強者,也不急於擊殺她,就像貓耍老鼠一般,跟在喬靈兒身後,一會兒放個飛劍,一會兒來個法寶,一下又一下的蠶食著喬靈兒的體力和生命。

「看樣子,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失血過多的喬靈兒,神識猛地一眩暈,再也堅持不住,自半空,跌落了下去。

情若初見時 ……

回過頭來說喬拉丹。

三日之期一過,祭天登基大典開始。

穿著一身大周國慣用的黑色龍袍,喬拉丹站到了祭天台上。

台上,幾位禮官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文縐縐的祭天之詞,聽的喬拉丹是一腦門子的霧水。

索性,由著這群人去折騰吧。

磕頭。

焚香。

祭天。

登基。

……

這一套下來,可憐的喬拉丹,感覺就像是跟一頭遠古蠻獸打了一場惡戰一般,累的不要不要的。

總算是結束了。

祭天台下,文武群臣皆盡跪伏在地,山呼海嘯:「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這歡呼聲中。

喬拉丹卻臉色一僵,愣在了那裡。 至少在場的人都知道,這輛漢蘭達是童古的。想必在來之前,所有人都應該想到了:今天四方樓重新開業,童古必然會來砸場子。

只是這傢伙號線是掐著時間點來的,這邊鞭炮剛放完他就出現。張北羽合計,他是不是在旁邊等了半天了,一看見這邊開業儀式完成就立馬殺過來。

之前一直擔心是因為遲遲不見童古的身影,現在看見他出現,反倒是安心了。不過,張北羽是安心了,但來的客人們就有些緊張了。一看見童古的車,就已經有人下意識的退回四方樓。

這是人之常情,張北羽也不會怪他們,人家能來就已經不錯了。倒是陳某「不退反進」,走上來問了一句:「北哥,你準備動手么?」

張北羽露出笑意看了看他,「怎麼著,我要是動手的話,你也上?」

陳某嘿嘿一笑,「我哪有這本事啊,就是問問。你要是準備動手的話,我就拿手機給你錄下來,到時候也是一段廣告啊!」

張北羽一愣,心想這陳某還真是不肯放過任何機會。他道:「真的要動手的話,如果我贏了還好說,我要是輸了怎麼辦。」

「那沒問題,你要是輸了我就立馬把視頻刪了!」

「呵呵,隨便你吧,旁邊待著去,別傷著你。」

兩人幾句話的功夫,白色的漢蘭達已經開過來,停在了路邊,後面的車也都跟著穩穩停下來。

車門逐一打開,從頭車副駕駛走下來的人,正是那座小山丘,童古。緊接著,其他車也下來不少人,一共將近二十個人,氣勢沖沖的走過來。

童古神色輕鬆,泰然自若的走到了張北羽面前,對著他輕輕一哼,說道:「張老闆,別來無恙啊。今天這麼隆重的日子,怎麼沒邀請我啊。」

張北羽臉上帶著輕笑,微微抬起頭看著他說:「以咱們倆的關係,根本用不著邀請。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童古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得好!現在這是什麼意思,我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吃口飯?」

兩人廢話了幾句,也說到了關鍵問題。張北羽先是不經意間轉頭朝二樓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鹿溪輕輕搖頭,對他使了個眼色。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也就是說,鹿溪的意思是讓他打!她能夠給出這樣的訊號,就說明已經安排好。這樣的話,張北羽就沒什麼好怕的了,耍狠裝B他還是很在行的。

「我當然可以請你進去,不過…我就怕你不敢進!」

這句話說得相當硬,後面那些請來的客人們都愣住了。在大家的印象中,張北羽再怎麼凶,畢竟年紀太小,肯定跟童古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怎麼也沒想到他敢這麼說話。

童古也是微微一怔,隨即陰下臉,冷笑一聲道:「這整個盈海市,還沒有我不敢進的地方!」

張北羽淡然一笑,張開雙臂做了個「請進」的姿勢。「好啊,那就試試吧。」

……

十分鐘之前。

亂世錚妍 盈海市最混亂無序的區域之一,明街市場,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明街市場的入口處,有一個小吃攤,炒麵炒飯、燒烤、涼皮、粉絲湯什麼的。三個年輕坐在一張小圓桌旁,每人點了一份炒飯。

豪門婚寵:總裁溫柔點 如果這三個人同時出現在渤原路,必然會引來行人們的側目圍觀,不過,在這裡卻沒什麼人認識他。

其中一個,有若刀削的臉龐,透露出稜角分明的英俊,下顎與兩鬢唏噓的鬍子增加了幾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凌亂的長發隨意散開,腳上穿著一雙千層底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