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被震驚的胡思亂想時,又有一名太極五子被鐵牛憨厚的笑著,大口大口的送入口中咀嚼吞吃了下去。

餘下的兩人也滿身是傷,面帶驚恐,根本沒有一戰之力了!

劉峰既是震驚,又是憤怒!

他此次前來帶的太極五子可是太極宗僅剩的精英了!

是未來要擔任太極宗長老的人物!

若是全部被鹿一凡的人當場殺掉,那可就損失大了!

甚至消息傳回太極宗,暴怒之下的宗主,自己的父親劉諾說不定會禁足自己幾十年,從此以後都不再給他任何宗中權利也說不定!

但是劉峰卻撇不下面子認輸,只能對著哈國神識傳音,讓他幫忙認輸。

哈國趕忙大聲道:「停下!停下!這次比試,我們認輸了!」

可惜的是,任憑哈國如何怒吼,鹿一凡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不吭一聲!

沒有鹿一凡的約束,鐵牛如同出籠的猛獸,嘴角流著口水和鮮血參雜的液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不斷追殺著餘下的兩人。

「嘿嘿嘿,別跑啊,兩個小可愛,到俺鐵牛的懷裡,讓俺好好抱抱你!

你們的腦仁兒肯定又香又甜!」鐵牛笑著道。

剩下的兩太極五子一聽這話,渾身一哆嗦,褲子里一股黃色的液體瞬間弄的褲襠全濕了。

堂堂太極五子,竟然被鹿一凡的一個手下給嚇尿了!

不過沒有人笑話這兩人。

那吃人的鐵牛有多恐怖,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鹿一凡!我讓你停下來!我們已經認輸了!你還想怎樣?」哈國瘋狂的怒吼著,然而鹿一凡還是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淡笑。

「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啃放過他們兩個?」哈國忍著怒火道。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哈國怕是已經把鹿一凡殺了一百遍了!

鹿一凡玩味的看了一眼夏瑩瑩,眼珠子一轉道:「之前說好了,比武之事,生死有命,現在你卻讓我發過他們兩個?

哎,也行吧,誰讓我這人心軟呢?

哈少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哈國聞言,臉色稍緩。

「這樣吧,讓你未婚妻陪我跳一支舞,如果這支舞跳完,兩個什麼什麼太極什麼子還沒死,我就讓我手下撤退如何?」鹿一凡淡笑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全場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哈國一股滔天的怒意幾乎快從眼睛里射出來了!

羞辱!

徹徹底底的羞辱!

這簡直是將臉打到極點了!

要知道夏瑩瑩可是第一次登場,連他哈國都沒跟她跳過舞!

現在鹿一凡竟然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吊!這個鹿一凡是真尼瑪吊!」

「我們年輕人就該跟鹿一凡一樣囂張霸道!」

「拉倒吧,你有人家十分之一的本事就算做夢也能笑醒了!」

「麻痹的,看的我熱血沸騰啊!要是我也能這麼囂張的對待太極宗,對待霸權家族,那他麻痹的該有多爽?

可惜,我不是他,我面對這些人,只能當縮頭烏龜。」

「如果沒有太極宗的支持,哈家早就被鹿一凡給滅了!」

……

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尤其是那些和鹿一凡年齡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此時此刻,早已將鹿一凡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當看到鹿一凡竟當著哈國的面,要求玩弄他未婚妻,所有年輕人自然激動不已。

夏瑩瑩的臉都被氣綠了!

恥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極品修士 她堂堂漢東省霸權家族之一的夏家千金,如今竟然被如同ktv公主一樣,被鹿一凡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夏瑩瑩馬上對著哈國怒目而視道:「你要是敢讓我跳,咱們的婚約取消!」

哈國聞言,剛要拒絕,但此刻劉峰的神識傳音再次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答應鹿一凡!」

「什麼?」哈國驚愕的扭頭望著劉峰。

答應鹿一凡?

讓他當眾玩弄自己的未婚妻?

這不是把老子的臉都丟到火星去了嗎?

可劉峰是太極宗的少宗主,沒了他的支持,哈家可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哈國想了下,陰著臉道:「鹿一凡,你真的要與我哈家不死不休嗎?現在你讓鐵牛收手,我們兩家還有緩和的餘地!」

「誰要跟你這個弱雞緩和?去你麻痹的,你算個幾把!」鹿一凡囂張道。

「啊!!!!」

「少宗主,救命啊!!!」

與此同時,餘下的兩人,被鐵牛打的慘叫連連,鮮血狂噴,要不是為了活命,不斷的祭出法寶和丹藥,怕是早已經成為鐵牛的腹中食了。

「好!鹿一凡,我向你道歉認錯!這總可以了吧!對不起,我錯了!」哈國陰沉著臉道。

在他看來,能讓他哈國道歉認錯,已經是給足了鹿一凡面子了。

可惜鹿一凡卻是搖搖頭淡淡道:「我剛才說了,你!就!是!個!幾!把!」

「鹿一凡!你……你欺人太甚!!!」哈國被氣的差點吐血了。

「你還有十秒鐘考慮。鐵牛,我給你十秒鐘,殺不死這兩人,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吃人了!」鹿一梵谷聲喝道。

話音一落,哈家全家人的嘴角都在抽搐!

欺人太甚了!!!

硬著頭皮,咬著牙,拳頭攥的緊緊的,哈國低聲對夏瑩瑩道:「去陪他跳舞吧,就算我求你這一次了!」

夏瑩瑩驚愕的看著哈國道:「我可是你未婚妻!你居然讓我陪一個陌生的男人跳舞?!

哈國,你是不是男人啊?」 哈國此時心中慍怒之極,卻又不好對鹿一凡和劉峰發作。

但見自己這個未婚妻都這麼不聽話,登時不爽的哈國立刻道:「我是你未婚夫!

我讓你幹嘛你就該幹嘛!

艹尼瑪的,別給臉不要臉!」

「滾!哈國,我不可能同意的!讓你的未婚妻去陪一個陌生男子?

就算你不嫌丟臉,我夏家也丟不起這個人!」夏瑩瑩的怒罵聲傳進了每一個在場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帶著怪異的目光,看著夏瑩瑩和哈國。

哈國抬手就想一巴掌扇下去,但是最終,他忍住了。

想想也是。

夏家本來就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家族,本來夏瑩瑩配哈國就不算是高攀,再加上她的身材和相貌,找個比哈國條件好的都不困難。

現在,夏瑩瑩第一次以哈國未婚妻的身份露面,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羞辱!

高傲如夏瑩瑩又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哈少,到底行不行啊你?自家媳婦都管不了啊?

再不行的話,那邊那倆弱雞可就要掛了。」鹿一凡諷刺意味十足的說道。

此時太極五子中的餘下兩人,一個胸口、大腿上已經沒了好幾塊骨頭,另一個一條胳膊已經被鐵牛跟扯掉吞進肚子里了。

汗水和血水不斷的在兩人身上流出,樣子看起來凄慘極了。

「哈國!!!」劉峰憤怒的瞪了哈國一眼。

哈國無奈之下,只能低頭小聲道:「去陪他跳舞,我答應你解除婚約!」

夏瑩瑩聞言,不禁輕輕搖頭,既好氣又好笑的站了起來。

那高挑的身材和完美的容顏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現,夏瑩瑩冷笑道:

「剛剛我不該問那句話的,哈國,你就不配做一個男人!

既然你那麼想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玩弄,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說著,夏瑩瑩轉身朝著鹿一凡的懷裡撲了過去,抓住鹿一凡的手,放在自己那潔白如羊脂玉,又大如木瓜一般的胸上。

回頭帶著嘲弄的眼神,夏瑩瑩道:「所有人都聽好了!從今天起,我夏家與哈家的婚約解除!

我跟哈國沒有一分錢的關係!

神奇寶貝之穿越成小遙 對了,哈國,我想告訴你,比起你這個死禿頂又油膩的老男人,鹿一凡真的是又帥,又有風度!

或許我真該跟著他,不該跟著你!

你看!你未婚妻的胸正被他玩弄著,你氣不氣?」

噗~~~~~

哈國再也沒能忍住,一大口鮮血一噴三米高!

這是硬生生被氣的吐血的。

劉峰的氣他忍住了,鹿一凡的氣他挺住了。

沒有想到,最終居然被自己未婚妻當著眾人的面給綠了!

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

這絕對是哈國人生當中最為羞恥的一天!

「鹿一凡!我發誓,老子與你不死不休!!!」

哈國在心中瘋狂的怒吼著,對於鹿一凡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

看到哈國被氣的吐血了,夏瑩瑩心中感覺暢快無比。

突然,她感覺自己胸前被狠狠的一陣搓揉。

低頭一看,一隻完美無瑕的大手,已然探入了她的晚禮服內,當著所有人的面,堂而皇之的開始玩弄她的白兔!

嚶嚀!

夏瑩瑩又羞又怒的瞪了鹿一凡一眼。

剛剛那樣做,她不過是為了氣哈國而已,誰曾想這傢伙居然來真的!

「快……快把手拿出來!」

夏瑩瑩面色漲紅的羞怒道。

她感覺鹿一凡的那隻手簡直像是有魔力一般!

一觸碰到她的身體,就讓她情愫瘋狂的生長!

惹火嬌妻很羞澀 體內抑制不住的湧出了喜悅!

鹿一凡貼在夏瑩瑩的耳邊,疑惑道:「咦?不是你讓我玩的嗎?為什麼現在又要我拿出來?

是我鹿一凡不夠騷了,還是你夏瑩瑩眼光高了?

亦或是……我手上的技術不夠嫻熟?

嗯?」

說著,鹿一凡在夏瑩瑩身上施展了他把妹多年練就的一手真正的技術。

弄的是夏瑩瑩欲罷不能。

最終夏瑩瑩只能喘著粗氣道:「我……我陪你跳舞……」

鹿一凡點點頭,微笑著拉住夏瑩瑩白皙的小手,隨著音樂聲響起,在場中央扭動了起來。

「女人,知道嗎,你確實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鹿一凡一隻手從夏瑩瑩的果背之上一直順著滑到她的腰間,不由驚嘆,真是魔鬼身材!

比白嵐、楊嬋都絲毫不差!

夏瑩瑩臉色羞紅,卻又傲嬌的說道:「即使我夏瑩瑩已是自由之身,也絕不會和其她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哦?是嗎?可是,你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喲!」鹿一凡邪笑著,貼在夏瑩瑩耳邊道:「你是不是一個月來兩次大姨媽?

每次來大姨媽,胸就漲的跟有塊石頭在裡面一樣,一按就疼的要命?

而且,就算是過了青春期了,平時臉頰上痘痘也從不見消停過,只能靠塗抹大量的天泉美容水祛痘,壓制?」

夏瑩瑩聞言,心中甚是驚訝。

她這個病已經困擾她許久了。

全國的名醫都為她看過,也開過葯,都沒能治好。

沒想到鹿一凡現在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病狀!

「你怎麼知道的?」夏瑩瑩好奇道。

鹿一凡突然表情嚴肅的道:「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你身上有一處非常重的傷口!

若不早醫治,怕是性命難保!」

「啊?我身上有傷口?我怎麼不知道?」夏瑩瑩疑惑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兩腿之間就有一道傷口,約莫5公分長!

傷口很深,是你母親生你時留下的缺口,如果你想修復傷口,便得需要極陽之根,極濃之液。

恰好在我就有此物,正是當年渡劫失敗后所留下的,今日難得我們有緣相見,在下願意幫你這個忙,將傷口補上,一次僅收三十元,五次一療程,十療程后完美修補!

治不好免費再治!」鹿一凡道

「你……流氓!!!「

夏瑩瑩馬上聽懂了鹿一凡所謂的傷口是什麼意思了。

臉紅的夏瑩瑩轉念一想,又說道:「不過,若是你能治好我的病,我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又何妨?」

這病實在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