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神雙眸陡縮,出現驚惶之色,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掃向殤魂,道:「若你沒有給他開小灶,他何至於能做到這等程度?本座不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硬生生抽飛了小王神五瓣大牙。

殤魂臉色冷漠:「你在誰面前稱本座?且,本尊巴不得這小子讓我給他開小灶呢,我很想,但他不願。」

沒有人會去質疑殤魂。

只因,沒必要。

且,從傳說來看,這殤魂最是自負與驕傲,一聲不屑說假。

傀儡戰。

但其實上,這應該不能稱之為戰,應該是碾壓。

只是一招而已,小王神煉製出的傀儡就被轟爆了,徹底化作滿地灰白的碎塊。

「敗了。」

有人低語。

「敗得理所應當。」又有人嘆息,隨後,他們都看向林凡。

接下來,會怎樣?

「呼……呼……」

小王神眼神變換,臉色陣青陣白,隨後咬牙切齒:「木易!此番一斗,本尊輸了,我認栽!」

他狠狠瞪著林凡,然後扭頭,獰笑道:「山水有相逢!藏經洞中總還有一爭機會。」

林凡眼眸眯起,戲謔般的道:「等等。」

小王神臉色陡變!

但他並不回頭,且,腳步更急,向外走去:「有事?」

「你是否忘記了什麼?」林凡冷笑。

既然說了賭命!

那輸了。

當然就要留下命來。

小王神豁然回頭,獰笑道:「莫非、你還真要嘗試留下本尊之命?」

林凡譏誚道:「所以……你要耍賴?」

「命就在此,有種你來拿!」小王神直接就這般開口。

竟然這般理直氣壯的耍賴。

分明是他先提出的既爭傳承,也賭生死。

「好,我這就來。」

林凡冷笑著,向前逼去。

氣氛剎那就凝重下來了。

眼看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便在此時——

「小傢伙……」

殤魂開口。

林凡回頭。

便看見,殤魂的身影更虛淡了,只有淡淡的虛影,像是被稀釋了幾萬倍的墨汁。

「前輩。」林凡色變。

殤魂苦笑道:「本來想看著你親斬這個廢物渣滓,但現在看來,等不到了。」

林凡嘆息。

這殤魂,真的是一個性情中人,他覺得相見恨晚。

但只是初識而已,竟然就要永別。

「小子,不要傷感,未來也許有一日能再見。」殤魂笑著,隨後道:「暫且留哪個廢物渣滓一條命吧,你且先來,否則來不及了。」

林凡陰森而冷厲的盯了一眼小王神,然後看向流追月:「你在此等我。」

「好。」流追月真的很開心。

林凡成為最大贏家,比她盡得此中傳承,更讓她欣喜。

「桀桀……我在更深處等你來戰。」小王神獰笑。 雖然如此,但卡卡西也不想解釋太多。

順着人流,二人很快便來到了木葉公墓裏面。不大的墓地中,分批次進入其中的人群,自覺地排著隊,列成了整齊的方陣。

位列木葉慰靈碑之前,然後再一個個上前獻花,寄託哀思。

莊嚴肅穆的氛圍,是能夠在人群中擴散感染的,旗木卡卡西和邁特凱輪到他們之時,兩人都同時神請一肅,莊重的走上前。

和所有人一樣,獻上手中的白菊,放在那已經堆積如山的慰靈碑台之前。

接着,深鞠一躬,最後再走下台,跟隨在人群中站定。

依照流程,接下來是默哀。

和原著中不同,因為波風水門的提前準備,所以此次九尾之亂事件中,犧牲的只有木葉的忍者們。普通人和民眾,沒有一個人受到波及和傷害。

又因為禁止下忍與年輕忍者進行參戰的原因,所以次此犧牲者,又都是中上忍的級別。

忍者不同於其他職業,能夠升任到中上忍的,又大多數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

所以這些犧牲者的家屬,就和普通民眾稍顯不同,能夠接受這樣沉重打擊的人,是佔據大多數的。

默哀之中,底下的人群里,偶爾才會聽到年紀較小的男孩女孩們,幽幽地啜泣出聲。

所有人都在回憶思念逝者,旗木卡卡西和邁特凱也同樣如此。

卡卡西雖早早晉陞了上忍,但因為年紀只有15歲,九尾之亂不在戰鬥序列中。但此次事件中,還是有好幾名多次與他一起做過任務的上忍前輩,和許多的暗部同伴,都犧牲殉職了。

邁特凱到不太一樣,他此時還只是剛剛開始被看重的精英中忍,同樣因為年紀小而沒有參戰,但九尾事件里,也有着多次一起執行任務的熟識忍者犧牲。

默哀是對生命的敬重,是對逝者的紀念。

沉默壓抑的氣氛,持續了足有三分多鐘。隨後,默哀禮畢。旗木卡卡西和邁特凱兩人,這才同其他人一起抬首,準備依序離開。

因為之後,還會有下一批前來的木葉村民,有序的到來參加葬禮默哀儀式。

余光中,卡卡西瞥見遠處慰靈碑前,仍舊肅靜站立着的幾個人影中的金髮男子,一抹複雜之色不經從眼中微微掠過。

他知道,老師波風水門在九尾事件中,也是失去了至親之人的。

雖然沒有體驗過失去妻子的痛苦,但他卻明白孩子失去母親是什麼體驗。他的父親旗木朔茂便是一個早年喪妻之人,而旗木卡卡西也幾乎從來沒有體驗過母愛是什麼。

聽說,水門老師的孩子,名字已經起為波風鳴人。

或許自己要比這個孩子,稍稍幸運一點也說不定。畢竟他隱約中,還對母親生前的音容笑貌有一絲絲印象,而老師的孩子波風鳴人,卻連這樣的幸運都無法獲得……

就在卡卡西出神之際,他所在的這一批木葉村民,已經開始向外有序的走出。

據他不遠的某處,一名年紀很小的男孩,情緒變得越來越崩潰的哭聲,陣陣的傳來,引得四周其他人不時地側目看去。

「秋山,不要再哭了,父親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

他的身旁,一個年級稍大些,六七歲左右的壯實男孩,雖然同樣一臉悲戚神情,但還是出聲安慰著道。

見向外走出的人流,不時將目光投向這邊,他也感覺到有些不妥。

一手拉起放聲痛哭的男孩手臂,想要拉着他一同向外走,邊走的同時左右也是偷偷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淚水,忽然語氣恨恨的道:「可惡的宇智波,如果不是他們族中出現的叛忍,父親也不會……」

被他拉着的弟弟此時忽然揚起頭,暫時停住了哭泣,詫異的問道:「哥哥,害死父親的人,是宇智波一族嗎?」

「沒錯,就是和木葉警備隊那幫蠻橫的人,同一族中出現的叛忍所乾的事情……」

少年回答的同時,眼中的不自覺地已開始流露出恨意。

就在此時,旁邊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極為不滿地聲音叫道:「喂,小鬼,你再說一遍!」

「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可是在詆毀木葉警備隊,侮辱整個宇智波一族?!」

秋風拉着弟弟秋山,兩人轉頭看去,便是發現一名面相陰鷙的短髮少年,正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這名少年的年齡大概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顯然他是對於秋風兄弟剛才所說的話,極為不滿。

不同於才5歲的弟弟秋山,秋風已經是忍者學校中的二年級學生了。他很快就認出了眼前這幾人,雖然穿着黑色常服,但衣袖上帶着的手裏劍圖形,中間印有團扇圖標的袖標標誌,分明就是木葉警備隊的成員。

兩人被氣勢洶洶的質問聲微微震住,宇智波警備隊的蠻橫作風,顯然對他們印象深刻。

但一想起來唯一撫養他們的父親犧牲,已經犧牲的事情,兄弟二人卻也不在示弱。

秋山倔強的道:「是你們,是你們宇智波一族害死了我的父親!」

說完之後,頓時又大哭起來。

「喂,臭小鬼,你再說一遍?!!」短髮少年也是有些被激怒了,叫嚷着道:「分明只是族裏出現了叛村者而已,你竟然敢說,是我們整個宇智波一族的過錯。」

「信不信我痛揍你一頓?」

說着,已經是扁起了衣袖,像是要直接衝過來一般。

秋風雖然知道對方是木葉警備隊成員,自己現在只不過是一名還未從忍者學校中畢業的學生而已,如果打起架來,他自然不是對手。

但儘管如此,坐視自己的弟弟被欺負,那當然是不行的了。

「混蛋宇智波一族,你們的族人害死了我父親,難道現在還想要再欺負我的家人嗎?」此情此景,秋風頓時膽氣橫生,上前一步擋在了自己弟弟身前。

目光惡狠狠的盯着短髮宇智波少年的同時,已然是做出了戰鬥的架勢。

毫不懷疑,他現在絕對能夠發揮出,忍者學校所教習的基礎體術能力的百分之兩百的實力。

終於,這名剛剛加入木葉警備隊不久的宇智波少年,再也壓不住怒火。

一拳便向哥哥秋風揮來,同時盛怒道:「不是已經說了,不要再詆毀整個宇智波一族了嗎?!!」。 褚婷哭回到卧室關上了門,讓外面的柳崢尷尬不已。

以前褚婷就反對戚豪去做危險的事,他以為現在褚婷同樣會將戚豪給護起來,哪曾想對方根本就沒這意思,倒是自己錯怪了別人。

但褚婷卻因為這件事將追求他不得的一些怨氣給發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