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好。”

樂悠揚不由自主的朝張齊身後一縮,“王少,客氣了。”

王天宇似乎很激動,搓着手,嘿嘿笑:“上次我手受傷了,沒能送小姐回家,真是抱歉的很。今天我特意過來接小姐一起喝咖啡以示歉意,希望小姐賞臉。”

圍觀者中也有些女生,女生最愛做的事就是羨慕嫉妒恨。一輛拉風豪車的主人像忠犬一樣的討好一個女生,這種讓人嫉妒到死的事怎麼能沒有發生在她們身上。恨哪,爲什麼好事都是別人的啊。不知道多少女生心中發出這等哀鳴。

而男生則兩眼放光,恨自己沒有這麼氣派的出場行頭,要是他們也能擁有這樣一輛走到哪裏都能吸引無數眼球的車,泡誰都沒問題。

被衆女生嫉妒的樂悠揚一點兒都不開心,這人是表哥硬要介紹給她的人,如今纏上了門,她以後的日子肯定再無寧日。

“王少,我下午還有課,不能陪你一塊喝咖啡。”

“沒關係,我等你,我可以在教室門口一直等到你下課。”

“可是,王少,我還有事,真的。”

“樂小姐,有什麼事請說出來,不管什麼事我都能代勞。”

這傢伙是想死纏到底了。在看見他的時候張齊就生出了一肚子不快,他又這麼不離不棄的想要糾纏樂悠揚,張齊的怒氣上飆,抱胸冷笑:“癩皮狗,悠揚的意思很明白了,人家不要見你,懂了沒有。”

聽到張齊的聲音,王天宇又想起自己的仇了,兩眼一瞪,罵:“王八蛋,找死吧你,剛纔我看見美女心情好,你小子識相的就快點滾。不然老子叫人扒了你的皮。”

張齊嗤笑一聲:“嚇死我了,就你帶的這幾個草包也想嚇唬到我。王天宇,我看你是找揍吧。”

“你個混蛋,我告訴你,得罪了本公子,你會死無全屍。”

張齊不拿正眼看他,“狠話誰都會說,就怕你沒這本事。”

王天宇吃過張齊的虧,不敢自己衝上來,指揮手下的保鏢,“聽見沒有,給我切了他。奶奶的熊,老子要他跪地求饒。”

周峯一拉張齊的手臂:“喂,他是什麼來歷?看起來很兇的樣子,你怎麼惹上他的?”

“別問了,離我遠一點。”

王天宇極有可能就是僱傭槍手的人,這傢伙能隨便指使人行兇,難保不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上次周峯就倒黴了一把,千萬不要再來一次了。

“啊?幹嘛離你遠啊?”周峯傻乎乎的問。

張齊橫了他一眼:“走開,不要妨礙我掃垃圾。”

周峯“哦”了一聲,立馬朝後退了幾步,“我不攔你發威。”

一看張齊要動手的樣子,樂悠揚驚慌的急忙抓緊張齊的手腕,勸:“別打,學校門口影響不好。”

儘管她知道張齊身手厲害,一個打幾個沒問題,但她還是不想張齊動不動就跟人打架。人有失手馬有漏蹄,這個人人都知道,樂悠揚絕對不想張齊受到任何傷害。

到這時候王天宇才注意到樂悠揚跟張齊關係不一般,這傢伙就像被點着的炮竹“嘭”的一聲就炸了。

“哎呀,你個王八蛋,你敢抓住樂小姐的手,想死不挑個好日子,居然敢跟我搶女人。來人打電話,叫弟兄們集合。今天我就要看看這王八蛋有多能耐,敢跟我橫。”

樂悠揚的臉色發白,拉緊張齊的手:“我們走,不要跟他硬碰。”

不等張齊開口,王天宇就冷笑了一聲:“我告訴你,別想走,你能走到哪裏去,校園就這麼大,老子上千號人堵住各個大門叫你插翅難飛。識相點給老子乖乖跪地求饒,求老子放過你,興許我能饒了你上次的打了我的仇。你要是不信邪,咱們今天把話撂在這了,你要是能從我手下安然脫身,老子就服了你。”

“呵呵,你說你要帶一千人圍攻我?”張齊面不改色,不屑的笑着問。

王天宇把腦袋一揚,牛皮哄哄的說:“不錯,老子一個人打不過你,但老子人多,不怕打不殘你。”

“行,要不要立個字據,寫個什麼生死協議,打死不論什麼的?”張齊半似認真,半似乎調侃的說。

王天宇眼珠子轉了一圈,“對,這話倒提醒了我,說的對啊。就立個字據,打死活該。” 真想置他於死地,張齊冷笑,掃一眼王天宇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身強體壯,一看就知道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高手。若非他擁有超乎常人的戰鬥力,這些人的確不能惹。

目光落向這些傢伙露在外面的拳頭,手背上暴突着的血管就告訴人,這些人全力揮出一拳足可砸碎牛的頭骨。

緩緩的擡起一隻手,看看自己的手背,皮下血管一點兒都不凸顯,不過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揮出一拳的份量。沒有接受專業訓練之前,他對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一直很模糊,因此對力量的把握全靠直覺。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特殊訓練,有專業拳師指導,經過各種途徑的測試,現在張齊對自己的力量把握相當精準。就這幾個人想要威脅到他,簡直不夠看,輕蔑的哼了聲:“我看算了,不如把我們的話錄下來,這比字據還管用。這麼多人在場做證人,還有現場錄音,到時候誰也別想賴。”

這個建議正中王天宇下懷,立馬一拍巴掌:“成,就這麼說定了。小子,你可不要怪自己蠢,我不叫一千人,只叫一百人。你要是有本事把一百人都打趴下,老子給你端茶倒水做你小弟。”

賭王的兒子給他端茶倒水,到時候不知道賭王的面子往什麼地方擱。

“這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王天宇豪氣的一拍胸脯,豎起一隻大拇指,牛氣的道:“你去外面問問,我王天宇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這麼多人都在場,誰也不用怕誰耍賴。”

張齊滿意的點點頭:“好,一言爲定,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王天宇爽快的說:“說,什麼?”

“如果你輸了,你要告訴我剪刀是怎麼死的。”

王天宇一驚,臉色微變,顯然心裏有鬼。可是轉念一想,一百人打一個人,就靠體重也能壓死對手,他有什麼好擔心的,這次他這邊是贏定了。

“行,我就答應你,只要你能全身而退,我就告訴你剪刀是怎麼死的。”

“好。”張齊一喜,目的達到了,這次就讓王天宇自己說出犯罪事實,看他有多能耐。

王天宇覺得已是勝券在握,得意洋洋的對樂悠揚說:“樂小姐,一會場面血腥,你一個女孩子看見一定害怕,不如上我車,我們去咖啡廳坐坐。”

樂悠揚阻止不了張齊,心裏很不高興,“你們這樣做是不合法的,我要報警。”

王天宇立馬推卸責任:“不是我的錯,是他,他要打的。”

樂悠揚氣呼呼的說:“我不管,只要你們動手,我就報警。”

王天宇嘿嘿笑:“樂小姐,報警好啊,被抓的人肯定是他,不是我,反正待會動手的不是我。”

說完後盯着樂悠揚又氣又急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笑的更開心,“樂小姐,你表哥都說了,跟着一窮學生沒奔頭的。你跟着我前途一片大好,你將來就能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逍遙日子,何必跟着這小子過僅可餬口的窮日子呢。

你這麼一個大美人,怎麼能去過那種日子,想想我都心疼。樂小姐,做女孩子要知道疼自己,有錢有實力的男人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你看看我,要什麼有什麼,我不會虧待你的。只要你答應嫁給我,你說什麼都行。”

見樂悠揚沒有半點改變心意的意思,王天宇一指張齊,“樂小姐,你身邊這個傢伙一會就要變成一堆爛泥,爲了你,我決定把他打成高位截癱。我說到做到,我有的是人,打死一個人都不成問題,何況是打殘。

我想小姐不會願意跟着一個殘廢過一輩子吧。高位截癱,什麼都廢了。你跟着他就是守活寡,還要伺候他吃喝拉撒。小姐,你能接受這樣過一輩子麼。我知道小姐是聰明人,一定知道如何選擇。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保證只打斷他一條腿,不讓他變成徹底的廢物。”

瞧着傢伙滔滔不絕的,說的唾沫星子亂飛,張齊的火氣壓制不住的飆了出來。出手如電一把抓住離他最近的一個保鏢的胳膊,摔垃圾袋一樣扔出去,砸在王天宇的身上。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帶着慣力砸在身上,那衝擊力不小。王天宇被重重的砸倒在地上,差點暈過去。壓在他身上的人也被摔蒙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左右兩個保鏢反應過來,急忙上去拉開壓在王天宇身上的人,扶起哎喲媽呀直叫的王天宇。

“混蛋,王八蛋,老子饒不了你。你們這羣蠢貨都白癡麼,給我上。”王天宇氣急敗壞的吼。

除了剛被扔的其他六人不敢遲疑,大步衝向張齊。

樂悠揚叫了聲:“啊,快打110。”

張齊拉着她的手快速後撤,把樂悠揚送到周峯身邊,對周峯說:“交給你了。”

周峯這方面反應的賊快,“放心,我知道了。”一拉樂悠揚的胳膊,將她拽到一邊,“放心,看戲就行。”

“可是……”樂悠揚纔要說什麼,那邊已經傳來了慘叫,最先跟張齊接觸了兩個人飛了出去。

樂悠揚捂住嘴巴。周峯聳聳肩,“別緊張,張齊收拾這幾個人只需要吹口氣。看,又飛出去兩個吧。他這還沒下殺手,要是用了狠力,這些人還沒落地就斷氣了。”

“你不要這麼說,這是犯法的。”樂悠揚的聲音中帶着顫音,她是既緊張又害怕。

周峯老神在在的晃着腦袋,“別怕,看,就剩一個了,這個比前面幾個會慘點。”

正像周峯說的那樣,最後一個被張齊抓起來,向上扔,落下來的時候被張齊一腳踹出去,落在王天宇腳邊。

就像剛剛掃掉桌上的灰塵一樣,張齊一派輕鬆的拍拍手,挑釁的看着王天宇的表情。

六七個人全部打到沒用一分鐘,全場在怔愣了約半分鐘後才爆發出一陣失控的喝彩聲。

“好!好——!”

“酷斃了——!”

“再來——!”

有人扯着嗓子喊,“這比看打黑拳帶勁多了,再來——!”

當自己的人落在腳下的時,王天宇徹底被驚到,這攻擊力太讓人不可思議了。他的保鏢一個個都不是菜鳥,每人都是以一敵十的,怎麼會在張齊的手下一招都過不了,敗的毫無懸念。這是人麼。

這個念頭剛蹦出來,就把王天宇自己嚇到了。

“你,你丫的是人麼?”

“在你眼中我是神,看到你手下的慘狀,要不要改變心意。如果我把你帶來的一百人全當沙包扔了,你說你是當場給我端茶倒水當小弟,還是找個吉日在更莊重的場合認我這個老大呢。”

王天宇臉色發青,眼主珠子轉了幾圈,最後一咬牙一跺腳:“哼,你這混蛋別想嚇唬我。不就是速度快力量大麼。我一百人輪流上場就不信你是超人鐵金剛永遠不會累。”

“最後一次機會你不要,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雖然我不是超人鐵金剛,不過對付你的那些草包們綽綽有餘。”

滿含鄙夷和不屑的語氣,王天宇氣的跺腳,對身邊的人吼:“叫你們叫人,人能?快點,再不來老子都炒你們魷魚。”

負責打電話的保鏢連忙解釋:“少爺,人要趕過來需要時間的,至少半小時吧。”

“我呸!”王天宇一腳踹他身上,“半小時,蠢貨,半小時黃瓜菜都涼了。”

聞言全場爆發出一陣大笑。

氣惱中的王天宇扯着嗓子吼罵:“媽的,你們他孃的笑什麼呢,小心老子叫你們各個變太監,敢笑老子找死。”

剛剛還大聲笑的人立馬閉上嘴巴,雖然他們喜歡起鬨,喜歡看到強人出現,可是誰也不想引火燒身,得罪了刺頭。

王天宇是有保鏢開悍馬的人,家世背景不用猜也知道很硬。學生們沒幾個人知道賭王的名號,卻沒人是傻子。

“哈哈哈……”

發出震天狂笑的是張齊。

王天宇氣白了臉,雙拳緊握就像要衝過來打人的樣子,可是這傢伙到底沒有被氣昏頭腦,咬牙切齒的對張齊狂練瞪眼神功。

怕他氣的不夠,張齊鼻孔朝天,繼續攻擊:“你的人都是烏龜不成。我的時間很寶貴,你浪費我的時間要賠錢的。”

“窮**絲,你的時間一文不值。”

“我是窮**絲,可是我有奮鬥,所以我的時間就是金錢。而你是啃老族,你所有的時間都是在浪費世界上的空氣。你這種垃圾活着沒有任何意義。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不如早點死了把器官捐獻出來,好歹還能幫幫需要的人。”

“你……,你這個土包子,老子的命的金貴的很,比你的命值錢多了。老子一根腳毛都比你貴。”

“一根腳毛,你拔下了我看看,看看是不是黃金做的。”

“哼,老子懶得跟你鬥嘴,等老子的人來了,我看你還能能笑出來。”

“嚇死人了,就算你爹來了,我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裏。”

“牛皮不能吹太大,我老子你惹不起。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高人很多,別以爲自己會兩下子就覺得好粗好大。今天老子就滅滅你的威風,叫你知道老子姓王,萬王之王。”

“萬王之王,哼!”張齊冷笑一聲,還真臭屁,身形化作一片虛影,眨眼之後王天宇驚恐的發現自己站在了車頂上。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他就覺得腰上一緊,人就出現在自己車頂上了。王天宇受驚之下臉霎時白了。

“你,你剛纔做了什麼?”

微顫的聲音透露出他現在的恐懼。

張齊撇撇嘴:“我什麼都沒做,就是想讓你站的高看的遠一點,不要只看眼前。 田園醫妃:農女巧當家 順便提醒你一句,就剛纔如果有車從路上經過,你可能已經躺在飛馳的車輪下了。”

這次王天宇是真的被嚇到了,張齊的速度太快了,快的無人能看的清楚,他要想殺誰,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你這個變態,你還想做什麼?”

“我想做的,難道你不明白麼。離悠揚遠一點,不然,下次我不保證你會在眨眼之後躺在什麼地方。”

明明怕的要死,王天宇嘴上還不肯認輸,“你敢,你要是敢動我,我爸絕不饒你。我爸是賭王,大半個國家的賭博業都是我們家的,他要殺個人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你個土包子,別仗着有點本事就爲所欲爲,我告訴你,敢惹我你全家都會倒黴。”

“就算我倒黴,你也看不見了,因爲首先我要捏死你,你爸纔會想要捏死我。所以你註定是要先被捏死的,而我就未必,你口中的爸爸若是名不副實捏不死我呢。”

王天宇嘴脣發紫,“張齊,你等着,等我的人來了,就把你打成孬種。跟我搶女人,你就是找死。”

十來輛由麪包車和經濟適用型商務車混雜成的車隊快速馳近。站在車頂上的王天宇一眼就看見了,底氣瞬間上升數倍。挺起胸膛,一掐腰又恢復了老大樣子。

“奶奶熊,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十來輛車紛紛停下來,車門拉開,一羣年紀不過三十打扮成街頭混子的人手裏提着棒球棍跳下車涌過來。

帶頭的是個一身牛仔光腦袋的傢伙,皮膚黝黑,一身疙瘩肉,像是個能打能被打的人。

光頭快步走到路虎車邊,仰頭看上面的人。

“大少,怎麼回事,是不是這羣學生仔不長眼惹了您。”

“不是一羣,是一個。”一個戲謔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

這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一羣圍觀的人早就自覺地退出兩三丈遠。等一下肯定有一場血戰,他們是既想繼續看下去,又不想被誤傷,所以退遠一點以策安全。

場中留下的人似乎根本沒看見涌過來的人,正仰頭看着天上的雲,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這讓光頭懷疑剛纔說話的人不是他。

“大少,咋回事啊?”

王天宇恨恨的一指張齊:“就是他,這小子跟我搶女人,我要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光頭猛的轉過臉,盯着張齊,兩眼兇光畢露,瞧他這模樣一定是雙手沾過血的人。在他身上能看到嗜血的狂熱,這人就算沒有殺過人,至少也打傷打殘過不知道多少人。

光頭將張齊打量了兩眼,沒有從張齊身上看到多少兇悍之氣,眼中劃過一抹不屑。

“大少,就是這個人,看他一副風吹就倒的樣子,敢跟您搶,不是瘋子就是笨蛋。”

王天宇的貼身保鏢用力的咽口吐沫,靠近光頭,提醒:“雄哥,這小子速度力量人,不要看表面。”

“速度力量驚人?”光頭不相信,再次將張齊上下打量一眼,“就他這小身板速度和力量能強到哪裏去,我看你們是不是被他糊弄了。”

好心提醒的人不好再說什麼,免得被這個雄哥繼續鄙視。

“雄哥,我提醒你了,你自己小心。”後撤一步,就是看好戲的意思。

雄哥不是蠢貨,掃了一眼王天宇帶了七個人,七個人都像蔫吧的黃瓜一樣耷拉着腦袋,雄哥皺了一下眉頭。如果七個人都吃了虧,那對面看似弱不禁風的傢伙一定有兩把刷子。

雄哥邁前一步:“你,小子,混哪個道的?”

這是他們混****的暗語麼,張齊暗猜,不會回答先反問一句:“你又是混哪個道的。”

跟在雄哥後面的人,揮着手中的棍子呵斥:“放肆,小子,先回答我們雄哥的問話。”

“你們雄哥是誰啊,我根本不認識。你們這羣人又是什麼東西,在我們學校門口鬧事小心被抓。”

耍橫的小弟冷笑:“被抓,你也不去問問,看哪個條子敢抓我們雄哥。誰敢碰我們雄哥一根手指頭,出門都要小心被打黑槍。我們雄哥在道上那是響噹噹的人物。

你小子要是個愣頭青,趕緊給我們大少賠禮道歉,求大少放你一馬,或許我們雄哥會手下留情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你不識好歹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閃開! 債妻傾嵐 閃開!都不去上課,在這幹什麼呢。都閃開!”

校門口有這麼多人,校警怎能不知,當值的幾個校警全來了。分開人羣一見這陣勢,幾個校警都吃了一驚。

其中之一看到跟一羣人對峙的張齊,惱火的說:“又是你小子,最近你是不是抽風,到處惹是生非?”

這句話好經典,張齊嘿嘿笑:“是啊,最近抽風,系統故障,防火牆有漏洞,一波一波的病毒入侵,我也沒辦法。”

校警本是繃着臉的,被這句話逗樂了,“你小子嘴巴不弱,這次招的又是什麼病毒?”

“黑病毒,你看站車上的那位是賭王公子,站車下這位一看就是打手,混世的。您看我這防火牆怎麼加固才能把這羣黑病毒驅除出去呢。”

聞言校警臉色變了變,他們沒事的時候也說說八卦,賭王的事他們還是有些耳聞的。賭王的兒子不能招惹,這點常識他們還有。

一個校警過來一把抓住張齊的手,“臭小子天天惹事,跟我會辦公室好好反省。叫你們老師來,學生天天打架,老師怎麼當的。你們都別看了,趕緊上課去。”

顯然這位校警想把事情糊弄過去,他們處理不了對面的人,只能用這種方式把張齊帶走。

雄哥又不是吃素的,能看不出來這一點麼。舉起兩根手指頭揮了一下,二十幾個人呼啦涌上來,將校警跟張齊圍在中間。

雄哥冷笑:“想教訓他也等我教訓完了,你們再帶走。”

校警的臉色變了變,心裏不快,也不敢用硬,“他是我校學生,學校對他的人身安全負責。我們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惹到了你們,請你們和他的老師聯繫,由他的老師來處理這件事情。

各位,他還是個學生,沒走上社會的人多少有些傻乎乎的。看在他不懂事的份上,你們何必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