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死者,萬千都要以大和尊來行事,萬不能壞了陰陽兩界的規矩;不然就會引火上身,一輩子靈魂不得安生。 第一百二十一章鬼追人

我一看雷雲的表情有點不太正常,我立即將他一把拉了過來。

「怎麼了,沒事兒吧?」我低聲問道。

雷雲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兒,只是這個瓮罐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只要朝罐子裡面看一眼就會覺得頭暈目眩,而且腦子裡還會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恐怖的畫面;我剛才應該就是中了招兒。」

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雷雲稍稍完後退了兩步,我慢慢蹲下身看著眼前的這個瓮罐;看著也並沒有身特別的;我打開手電筒照著瓮罐裡面,眼睛正慢慢向瓮罐裡面移動。

我第一眼還是看見了裡面的那個小孩子,眼睛眉毛都在,跟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一樣兒,而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頭暈目眩的感覺,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雷云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呢,這倒是奇了怪了;我想了想,可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我繼續看著光子裡面的那個小孩兒,突然,我感覺到誰在我的後背上拍了一下;但是此時站在我後面的人就只有雷雲、李震風和買買提大叔他們三個,那不用想就是李震風,就他最喜歡和我鬧騰了。

「別動,我忙著呢····」我也沒顧得上回頭就隨口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他們三個都在用著一種別樣的眼光看著我。

突然,我又感覺到誰在我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勁兒很小,特別柔弱,又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力氣;我想肯定是李震風那傢伙在跟老子惡作劇,我沒在意。

可是,我剛剛定下心來準備繼續弄清楚那個瓮罐裡面的情況的時候,我的後背又被輕輕的拍了一下,還是在原來的那個位置。

「李震風,你別鬧了,沒看老子忙著呢嗎?」我又無奈的說了一句。

「我靠,大哥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是不是魔怔了,老子又沒動你,你瞎幾把叫什麼?」李震風喊道。

「你沒有,那是那個孫子拍我肩膀?」我說道。我那話的意思很明確,就睡他李震風這孫子乾的。

「我草,你他媽現在還真能瞎扯;老子站這兒動都沒動一下,怎麼回去拍你跟你鬧騰;不信你問雷雲和大叔。」李震風說道。

「天星怎麼了,有什麼不對?」買買提大叔著急的問道。

「沒什麼,我總是感覺有人在後面拍我,輕輕的沒我以為是李震風在跟我惡作劇。」我回答道。

「沒有啊,他在這兒一直沒有動啊,我們都在一直盯著你看。」買買提大叔說道。

「我草,難不成老子今天還真遇上主兒了?」我心裡暗暗道。

我頓了頓又又一想,就算是遇上那有怎麼樣,他不就是個小孩兒嗎,我就不信他能有多能耐。我牙一咬,心一橫,繼續倒騰著罐子里的東西。

突然,我一轉身,腳下不穩,手中一晃,那個瓮罐直接從我手裡滑過,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碎了,我趕緊伸出一條腿穿了過去給攔住了,那瓮罐倒在了我的腿上,幸好沒有被摔碎。

我攬過瓮罐一看,我靠,裡面的東西已經完全錯位了;那個主兒,就是那個小孩兒,我已經看不見他的眼睛,腦袋完全低下了,腿也看不見了。

畢竟這乾屍已經兩千多年了,儘管保存的完好,但是這東西畢竟是皮夾骨頭的,所以經過兩千多年的時間,這乾屍已經不是很堅硬了,而是很脆弱,屬於一碰就斷一碰就碎的那種。

所以,這個瓮罐被我這一不小心給弄得,沒碎就算是大吉大利了;我是真的希望這小主不要怪罪我,千萬不要,因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心裡還在盤算著該如何是好,突然,那個瓮罐發出一咣當的一聲響,我低頭一看,那罐子裡面的小主竟然動了,我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玩意兒,突然,那小傢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正瞪著眼睛看著我。

「媽呀······」我驚叫一聲趕緊往後跑。

「星爺,您這是怎麼了額?」李震風問道。

「那小傢伙···那小傢伙睜開眼睛了,太···太特么嚇人了。」我氣喘吁吁的說道。

說話間我吃過衣襟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那小傢伙的一個眼神,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害怕的東西,即使是那喪屍也我也覺得沒這麼可怕。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一個死了兩千多年的小傢伙還能成精不成。」李震風一臉不信的說道。

那傢伙捲起袖子朝那瓮罐走去,看樣子氣勢洶洶,頗有吃掉那瓮罐的勢頭。

李震風走近那瓮罐,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探了過去;我清楚的看他的眼睛已經接近那個罐口了,這也就說明李震風馬上就可以看到他想要看到的東西了。

「媽呀···快跑啊····」李震風一收腳連跑帶喊的跳了上去。

這傢伙被嚇得滿頭大汗,比起我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句實話,那場面誰看到都會害怕,包括雷雲都神色一驚,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看到什麼了?」我看著李震風問道。

「我靠,那裡面的小傢伙居然瞪著眼睛看著我,太他媽嚇人了。」李震風帶著几絲緊張的語氣說道。

「原來你也會害怕啊,我還以為李震風真的是天不可怕地不怕呢。」我故意那樣說道。

這一次,李震風再也沒有懟我一句,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但是沒說話;很顯然,他懟不出來,至於原因自己心裡有逼數的。

「這傢伙可怎麼辦,不能讓他這樣看著我們,太他媽瘮的慌了。」李震風說道。

「那你看怎麼辦,要不帶回去?」我故意這樣說道。

「我靠···帶回去?你腦子沒毛病吧,帶這麼一個兩千多年的小乾屍回去,你真是有病,病的還不輕;我告訴你,你把它帶回去,它遲早把你給活啃了。」李震風看著我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你倒是拿出個主意來。」我又說道。

李震風看著我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要我說,我覺得咱們還是把他給埋了吧,讓那個小先人入土為安吧;這樣也算是對死者的一種的尊重,也是給我們自己積德。」

我靠,這他媽還是李震風說出來的話嗎?太不可思議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這還是我認識的李震風嗎?

我認識的李震風是一個時時自以為是,自大但卻有自強的逼;而且從未向任何個人低過頭,哪怕是粽子和喪屍,他也不例外,只會想辦法幹掉它們而絕不會低頭,任其宰割。

可是此時此刻的李震風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竟然因為一個兩千多年前的瓮罐乾屍而嚇得不輕。我真的是第一次從他的嘴裡聽到說把乾屍給好好的埋掉,讓它入土為安,這真的是很新奇,也很讓我這個對他知根知底的兄弟驚奇。

就在我還再取笑他的時候,突然,我隱隱聽到一聲小孩兒的哭聲;那哭聲頓時讓我覺得自己全身一陣發涼,瘮得慌。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我低聲問道。

我的極品護士老婆 「什麼聲音?」買買提大叔不解得問道。

「你是說小孩兒的哭聲?」雷雲一邊寫著眼睛觀察著四周一邊低聲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怎麼隱隱的聽見好像這附近有小孩子的哭聲。」

「我也聽見了,生意不是很大。」雷雲低聲說道。

「這地方邪門的很,大家小心點;我看我們還是快點撤出去吧。」雷雲低聲說道。

我也贊同雷雲的意思,畢竟這地方真是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在我們的腳下埋著成百上千隻瓮罐,而每個瓮罐中都裝著小孩兒,這完全就是一個瓮棺葬群,一旦出了茬子,我們都會遭殃。

突然,又是一聲哭聲想起,這一聲似乎更加明顯;那哭聲像是叫進人的心窩子里了一樣,讓人感覺到心底一陣寒意;我突然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不自覺的起來了。

「快走,快····」我喊道。

我們四人立刻轉身就走,可是那小孩子的哭聲突然變得此起彼伏,好像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哭了,而是幾百個小孩子在哭著,那哭聲突然感覺像是震天動地的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我正在往出跑,可是我總感覺到在我的身後好像有很多個小孩子在追著我;好像他們比我還跑的快,我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上又被很多手輕輕的拍打著。

我感覺像是一群小孩在拽著我不讓我往前跑一樣,我不能留下,不能讓他們把我留下,我不想當替死鬼。

可是,我該怎麼辦呢?我頓時想起爺爺說過的一種辦法,蘇子和那種方法會讓自己喪失不少的精血,但是我也沒別的選擇了。

我怕心一橫,隨即咬破自己的中指往後一揮,幾滴血液灑下,終於我感覺身後的那些東西慢了許多,和我之間也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第一百二十二章埋葬

我不停的跑著,可是我怎麼感覺到不太對勁兒,因為我從來沒看見李震風、雷雲和買買提大叔。

我們四個是一起跑的,可是他們三個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我回頭一看,他們三個還在我的後面跟著呢,看樣子,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是真的會激發出無盡的潛能,這種潛能足夠讓你變得空前的強大。

「快啊···快跑·····」我一邊跑一邊可勁兒的喊道。

由於我的速度慢了一點,頓時我就感覺到身後的那些傢伙已經追了上來;我明顯的感覺到在我的脖頸後面,偷著一股子涼颼颼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故意吹氣一樣;冰涼涼的,實在瘮人的很。

我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我也不知道是跑的累得還是被嚇得,可能兩個原因都有;那種感覺真的是太可怕了,我總是感覺身後的人在一直催著我跑,一旦我稍微慢了下來,我身後的那些傢伙就會一擁而上,將我活活的撕碎然後吃掉。

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副極其恐怖的畫面。不知道怎麼的,我一個人竟然掉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地宮中,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是哪位王侯將相的墓冢。

地宮裡面什麼也看不見,我能看見的只是一片無盡的黑暗,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我一個人,我黑燈瞎火的摸索著,但是卻什麼也,摸不到。

突然,我聽見一聲慘叫,那叫聲就像是生人被活剮了一樣,就像是在一刀一刀剔下他們的骨頭一般,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是一種無盡的折磨。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動了,哪怕就是連一小步也不敢往出邁了;我慢慢蹲下身蜷縮著,渾身感到冰冷,刺骨的寒氣逼身,讓我感覺到像是在一個巨大冰穹裡面一樣。

那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而且越來越接近我的耳朵,讓我感覺到就像是在我的耳邊一樣;我彷彿已經能看到那血淋淋的畫面了。

我四處叫喊著,可是始終沒有一句回應,好像在這個黑暗的深淵之中就只有我一個人,而我正被無數的亡靈所包圍著。

突然,兩具影子出現在我面前,雖然是周圍很黑暗,但是我卻能清楚的看見那兩個影子;而那兩個影子從來不會落地,而是一直漂浮在空中,那樣子就像,就像是鬼魂一樣。

那兩個影子一步步向我靠近,它們終於伸出了魔爪,那是兩隻已經成為骨頭的手,上面還殘留著斑斑的血跡。

我立即咬破中指,一滴精血撒了出去,可是之間火星一閃,那道影子繼續向我走來。這完全不可能,為什麼我的精血會對他們不起作用呢,這不可能······

突然,就在那兩道影子的背後又出現了無數的影子,它們都伸著血跡斑斑的雙手向我撲了過來。

「啊······不要,不要,不要····」我大喊道。

我猛然驚醒,結果我發現我並沒有在哪個什麼黑暗的地宮裡,而是和雷雲、李震風還有買買提大叔正從瓮罐葬群中往出跑。

「你小子怎麼一陣兒一陣兒的,你剛才又怎麼了,嚇死人不償命啊。」李震風看著我就行。

「老子剛又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一樣,太可怕了······」我怕說道。

「我去,你他媽那老子當猴兒耍呢,哪兒有站著一邊逃命一邊做夢的,老子還他媽真是頭一次聽說,真是天大的滑稽啊。」李震風嘲笑道。

「那根本不是什麼做夢,而是被這裡的屍氣迷惑了神經。」雷雲邊跑邊說道。

「我們一定要穩住心神,心裡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一旦被屍氣迷惑,輕則噩夢纏身、精神頹廢不能自拔;重則神經錯亂,暴斃而亡。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雷雲交代道。

「看來老子還活著已經是萬幸了····」我心裡暗暗道。

我們還在往前跑,可是那孩子的哭聲越來越慘烈,就像在我們的耳邊一樣,叫的我耳朵都疼;我心裡一直想著雷雲說的話,要穩住自己的心神,我眯著眼睛可勁兒的跑;可是我突然感覺到我的後背上像是多了一個什麼東西一樣,像是···像是一個人,但是又不是很重。

而且還在一直拍著我的肩膀,我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我整個人一下子軟了,頓時兩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我···我真不會是被鬼給追了吧。」我心裡暗暗道。

我頓了頓,立即又咬破手指順勢甩出一滴精血,可是那傢伙好像一跳就躲過去了;精血絲毫沒有傷害到那傢伙。

可是我的精血已經喪失過多,整個人陽氣減弱,已然十分危險;而此時我也已經跑的累的不行了,渾身一點兒沒勁兒了。

而李震風和雷雲還有大叔他們也是體力消耗殆盡,我們四個人又湊到了一起。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可能都會永遠的留在這裡陪葬。」我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李震風喊道。

「老子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大叔,雷雲,你們倆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我著急的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雷雲說了半句話。

「只是什麼,你快說;只要有辦法,我們都得試試。」李震風緊張道。

「我們必須回頭回去拿上那個瓮罐,給它埋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出去了。」雷雲說道。

我明白雷雲說的那個意思,最主要的問題是誰回頭過去將那個瓮罐帶出來埋掉。都知道我們已經被那些東西····哪裡還敢在回頭。

「我去吧·你們先往出走,我會追上來的。」李震風說道。

「不行,太危險了。」我怕喊道。

「我去···」雷雲冷冰冰的說出兩個字。

「我不同意···」我又喊道。

雷雲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和大叔先往出走,我和李震風一起去。」

話音未落,雷雲向李震風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頓時不見了蹤影。我無法攔著他們兩個,我只能祈禱他們兩個平安。

狂後:踹了皇帝追王爺 「天星,別愣著了,快點走。」買買提大叔喊了一句。

我跟著買買提大叔繼續向前面的出口處飛奔而去。雷雲和李震風兩人的身手確實不錯,但是我還是在為他們兩個緊緊的捏著一把汗,因為他們兩要對付的並不是那一個人。

我和買買提大叔已經跑來到了那個塌陷的地方,我抬起頭看著可以隱隱的看見上面的一些亮光,但是這個高度絕對是超過一二百米了,所以要想順利的爬上去還是很難的。

我打開手電筒看著,那周圍也沒有什麼可以東西能夠幫助我們爬上去,我頓時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已經在我的耳旁迴響。

「老子真不會在這兒歸位了吧,可別呀···」我心想道。

「大叔,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出去?」我看著買買提大叔問道。

買買提大叔打著手電筒四下產看了一番然後說道:我們只能藉助繩索了。」

「可是,這裡距離上面出口的距離至少也有一百米,我們的繩索根本沒那麼長,怎麼上的去?」我緊張道。

「一次上不去,我們可以上兩次,上三次。」買買提大叔笑了笑說道。

「我明白了····」我說道。

我趕緊拿下背包,翻出弩箭,將繩索系在弩箭上然後向上發射,弩箭直接硬生生射進了旁邊的土牆之中;我拉起來試了試,好可以,絕對可以拉我們上去。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雷雲和李震風兩人回來了;而我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我們能趕緊出去,能活著出去,因為我不想死,因為我眷戀外面的美好的世界。

終於,我看到雷雲和李震風兩個人帶著那個瓮罐和蓋子回來了。

「快快···我們在這兒····」我一邊拆哦他們揮手一邊喊道。

雷雲將那瓮罐用身子一捆,然後背在了自己的背上抓起繩索就向上爬去;一切都還算順利,但是後面的叫聲叫聲哭聲似乎還在持續,而且也還在不斷向我們靠近。根本容不得考慮什麼,趕緊抓起繩子往上爬。

我們四個人終於是離開了那個鬼地方,可是就在我們往上爬的過程中,雷雲背上的那個瓮罐卻很不老實的動著,而且是一直在動,根本停不下來。

由於那個那歌瓮罐一直在動,所以導致雷雲整個人都很難繼續往上爬,他的手似乎就快要抓不住那根繩子了。

我一看情勢不妙,這種情況,必須要用浸透過雞血的線將那瓮罐綁住,但是此時哪裡來的雞血和絲線,我想來想去只能用自己的精血了。

我又咬破手指向那瓮罐撒了幾滴精血,那瓮罐頓時穩定了;我們趁著機會趕緊往上爬去,可是我卻因為精血喪失的較多而身體不舒服,腦袋暈沉;腳下一滑差點掉了下去,幸虧李震風一把將我拉住了,這才沒有掉下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三面山兩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