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娉婷則驚疑不定的望著陳寧,陳寧之前說黃老闆會親自登門道歉,沒想到黃老闆真的來了。

剛才陳寧說宋家會來求著把葯給他們,沒想到大伯真的打電話來求葯了。

宋娉婷意識到,陳寧說過的話,都會一言成讖。

她狐疑的望著陳寧:「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陳寧正親熱的給女兒喂飯,聞言笑道:「交代什麼?」

宋娉婷冷哼說:「別裝蒜,你說我大伯他們肯定會來求葯,你不解釋解釋你為什麼能未卜先知?」

此時,就連宋仲彬跟馬曉麗,也緊盯著陳寧,他們也是驚疑不定。

陳寧微笑的解釋說:「我送這個禮物的時候,就聽說宋老爺子是三高患者,容易出現中風此類的疾病。」

「我才準備了這顆葯,當禮物。」

「至於我為什麼篤定他們會上門求葯,那是剛才在宴席上,我見到老爺子不斷給貴客敬酒。」

「喝酒是三高患者發病最大誘因,因此我覺得老爺子肯定要出事。」

「老爺子若是出事,自然會有醫生告訴他,安宮丸是特效藥。宋家想要救老爺子,肯定會來找我們求葯的。」

宋仲彬跟馬曉麗聽完陳寧的解釋,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宋娉婷覺得有問題,可陳寧說的話也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宋仲彬忍不住詢問陳寧:「這顆安宮丸,真的對三高疾病有奇效嗎?」

陳寧點點頭說:「是的!」

馬曉麗又問:「那麼這顆葯應該挺貴吧?」

陳寧微笑的說:「幾十年前的老葯,現在很少了,之前拍賣會拍出過一顆,成交價是一千萬。」

一千萬!

宋仲彬跟馬曉麗還有宋娉婷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宋仲彬連忙把葯還給陳寧:「既然是這麼貴重的葯,那你趕緊收起來。」

陳寧卻笑道:「這葯當年也就幾塊錢一顆,現在值錢,是因為那些富豪們愛惜性命,把價格拉高了的。」

宋娉婷說:「幾十年前的幾塊錢,也算是非常貴的葯了。陳寧,這葯你怎麼得來的。」

陳寧眨眨眼睛:「家裡以前留下的,之前這葯沒有現在值錢。」

馬曉麗說:「這麼貴重的葯,你還是收起來。」

陳寧微笑的說:「宋仲雄親自打電話來跟爸索要這顆葯,宋老爺子應該是生病了,這顆葯就給爸來安排吧。」

宋娉婷一家聞言,忽然明白了。

現在爺爺肯定是病倒了,陳寧是打算讓宋仲彬來處理這顆葯,給與不給,救與不救,全看宋仲彬心情。

馬曉麗望向丈夫:「這葯我們送給老爺子,他直接扔地上,壽宴我們沒地方坐,給我們吃的是剩飯剩菜。這顆葯價值千萬,你隨隨便便把這葯給他們,我跟你沒完。」

陳寧微笑的說:「媽說得對,人活著,就是爭一口氣。」

這話說的馬曉麗心裡舒坦,平日如果陳寧喊她媽,她可能早就翻臉了,不過現在看陳寧,是越看越順眼了。

……

君悅酒店,救護車剛剛來到,把宋老爺子接去醫院。

宋仲雄吩咐兒子兒媳婦等親戚,先去陪同去醫院。

他則跟三弟宋仲平,走到酒店走廊無人處商議。

宋仲雄說:「剛才我給你二哥打電話了,讓他把安宮丸送過來,可他直接掛斷電話,手機都關機了。」

宋仲平冷哼說:「大哥,他們一家這分明是恨上我們了,現在連爸的死活他都不管了。」

「爸年事已高,這次腦卒中,搞不好要兩腿一蹬撒手人寰。」

「爸死了,那家族就真正由大哥你掌舵了,豈不是好事?」

宋仲雄看了宋仲平一眼,搖搖頭說:「三弟,爸這病來得突然,沒有立下任何遺囑。他如果這麼去了,那麼你二哥肯定要以繼承人之一的身份,要分三分之一家產的。」

宋仲平怒道:「他憑什麼?」

宋仲雄:「憑他跟你我一樣,都是爸的兒子,法律賦予他這個權利。」

宋仲平急了:「大哥,那咋辦?」

宋仲雄沉聲的說:「目前最重要的就把爸救治回來,爸從來都是聽我的。等把爸救回來之後,咱們再哄爸立下遺囑,財產由我們繼承,一點都不給你二哥。」

「現在只有你二哥手中的那顆葯能救爸,你現在趕緊過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把葯弄到手。」

宋仲平獰笑的說:「好,我把喪狗他們也帶上。如果二哥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千千 珺瑤在府里用過晚膳之後,本來想回傾鳳殿的,但心裏想着自己明日沐休,便乾脆在府里住了下來。

用過晚膳之後,納蘭長安、南宮承煊、南宮珺瑤三人坐在邀月閣里,望着天邊清冷的圓月。

「對了大哥明日就到家了。聽大哥說他還帶了一個人。」

「是誰,大哥可終於要回來了,本來說好前些天就應該到了,結果卻又拖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得來的這麼輕鬆的時間,不用想朝堂上的明槍暗箭,不用想天下百姓黎民蒼生的安居樂業,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嘮一些家常,珺瑤感覺還不錯。

「不知道,我本來寫信問大哥是誰了,但大哥給我的來信中就寫了一句話,說給我們一個驚喜,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等,等大哥給我們帶回來都是什麼驚喜,希望不是一個驚下才好。」南宮承煊十分難得的撇了撇嘴道。

珺瑤看着自家哥哥的動作,笑了笑「說不定會給我們帶回來一個大嫂。」現在南宮承宇的婚事,已經成了護國府上上下下的一樁心事。

一旁的納蘭長安看着兄妹倆的說說笑笑,好幾次欲言又止。

在這樣醞釀了很久,終於還是說出口了,他面帶着歉意看着珺瑤兄妹倆,道:「珺瑤、承煊哥對不起很抱歉,我之前跟承煊哥哥進京其實是我預謀了很久的,其實我早就想回京了,但苦於沒有一個很好的借口,所以在珺瑤給我寫信的時候,我便帶着目的的去了九幽找承煊哥,為的就是能像現在一樣找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正大光明的回京。我本來一直想找個機會對二位坦白的,但我一直說不出口。希望二位可以原諒我這次說的慌。」納蘭長安說完這些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因為之前的他一直是光風霽月的納蘭少主,可後來為了納蘭氏他不得不出此下策,看着承煊對他以兄弟相稱,看着珺瑤的萬分感激,納蘭長安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了。

「為什麼要說抱歉,這有什麼好抱歉的,以你我的關係需要因為這點小事說抱歉嗎?況且長安我了解你,若你不是因為幫我莫名其妙的去了一趟巫溪,又因為幫我來了一趟上京,就算沒有我以你的能力,以你為軒轅百姓做的事情,你照樣可以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光明正大的來京城,歷城的瘟疫、霖城的天花,你醫好的萬千百姓,若不是因為你低調,就憑這兩件事你都可以青史留名了,更別說你私底下救死扶傷做下的那些事了,長安所以你不必說抱歉,相反我南宮珺瑤應該感謝你。

感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感謝這麼多年來你的鼎力相助,支持你為無條件的幫我,這次也一樣,因為我的一封信你就可以不需要理由的跑去九幽,然後又千里迢迢的跑去巫溪,長安若要說謝,我南宮珺瑤應該謝你。」當年宜都發生說一些事情,讓她到現在想起來還刻骨銘心,讓她到現在想起來依舊心裏不舒服,可有時候她還挺感謝宜都的,因為讓她遇見了一群生死之交。

納蘭長安聽完珺瑤說的這些,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見珺瑤的時候。

那時候的南宮珺瑤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當她看到人的時候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彷彿那靈韻也溢了出來,更讓心生喜歡的是她的嘴角還帶着醉人的酒窩。

可後來沒過多久,當他弟二次遇到南宮珺瑤的時候,對方身上已經有了她那個年齡原本應該沒有的滄桑感,他那時候不知道對方發生了什麼,可還是莫名的心態那個時候的南宮珺瑤。

後來慢慢的他們就相熟了,慢慢的他們知道了對方的一切,可後來他們又三年未見,在見既然是南宮珺瑤差點就死掉的時候。

他救了南宮珺瑤,想都沒有想的就將對方帶回來了淳安,他到現在都還記着南宮珺瑤從昏迷中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她說:若她死了,讓他給他的家人帶一句話,珺瑤儘力了,下輩子她想生在平民百姓之家,也過一世輕鬆無憂的日子,粗茶淡飯一世無憂。

那時候他說了什麼,他說了一句,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珺瑤如他所期望的一樣身體好了起來,可珺瑤醒來的那段日子裏,總是一個人望着京城的方向。

然後說了一句,原來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後來珺瑤離開淳安的時候說了一句,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日後南宮珺瑤再也不是之前的南宮珺瑤了。

那個時候他聽着珺瑤的話,只覺得心酸,後來在他又去了宜都,機緣巧合之下也入了蒼梧宮。

就這樣他親眼目睹著珺瑤說過的話一一應驗,從那以後她想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變的不愛笑,變的冷血冰情了起來,可他明白南宮珺瑤依舊還是南宮珺瑤,她還是那個心中有柔軟之地的南宮珺瑤,只不過她給自己加上了一層堅硬的外殼。

想起那段讓人壓抑的日子,納蘭長安突然無比慶幸他們都挺了過來。

「我從記事開始就知道當年祖父的事情,也知道祖母心中的意難平,說實話我有點恨帝王的無情,我雖然嚮往別人口中繁華無比的京中城,可我在家人面前從來沒有提過,因為我知道京城是祖母的傷心之地,是父親他們不能提起都過往。

原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踏入京中一步,可就在前段時間,祖母和父親找我,他們讓我回京中,找機會進入杏林院,重振納蘭氏的榮光,我這才知道原來當今皇帝要開始譜寫世族譜了,納蘭氏朝中要在沒有力量,只憑着以往的榮光,肯定會被移出十大世家中,祖母說她雖然恨天家無情,雖然不願意回到這傷心之地,可納蘭氏祖先用命換來的榮光不能就這麼丟了,杏林院說白了一大部分是我納蘭氏歷代先祖的心血,納蘭氏的子孫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讓他落到別人的手中。

所以祖母和父親都一致讓我回到京中,不出意外今年年底納蘭氏的嫡枝,我英國公一脈就回重新搬回京中,但我不甘心讓我們當年傷心欲絕的回去,如今又灰溜溜的回來,所以我想讓陛下下旨召回英國公府,讓我們納蘭氏光明正大說回到京中。」納蘭長安緩緩道。

珺瑤聞言表示很是支持,她剛剛從父親哪裏知道了當年的來龍去脈,也覺得英國公府有點冤枉。

「你需要我做什麼,只管提。」

「我想憑着我的功績雖然夠了,但我怕朝中不希望我納蘭氏回來的人,肯定會反對的。」 「賣豆腐,這。」喬氏想了一下,「應該能成,咱們村就不小,家家戶戶都是自己做,挺費事的。平時要吃個豆腐還要跑縣城,太遠了。就咱們旁邊兩個村,好像也沒有賣豆腐的,到時候都到咱們村買來,這應該能做。」喬氏想了一會,對着意見表示贊同。

「娘,你也覺得這個主意好是吧。就是活有點累,不過咱們就做一冬,等到了春天咱們就不做了。我打聽了一下,外面石磨賣4兩銀子,我姥爺要是沒事,過來幫咱們打一個,到時候咱們給點手工錢。我又能見到我姥爺,我姥爺還能稍微掙點錢,娘你說好不?」曉婭兒聽到喬氏贊同,就催著喬氏去給姥爺捎信。

「我和你爹商量商量」喬氏也是高興的,自從她結婚之後,她爹他們基本上就沒有來過,就是過來也是送點東西,有的時候連飯都不吃就走了,現在他們分家了,她爹怎麼就不能過來住了。

「娘你趕緊和我爹商量一下去。我爹要是同意的話,咱們今天就給我姥爺捎信過去,等過幾天我姥爺就過來了。娘,你把這碗放下吧我洗,娘你快去,一會我爹又上山了,我剛才看見我爹又找上山的外套呢。」曉婭說着就催促着喬氏趕緊去忙着找人捎話也不好找,還要看誰去那附近,等到那附近的人再找別人給捎話。

喬氏走後,曉婭一邊刷完就一邊琢磨起來姥爺過來住什麼地方。曉婭兒他們家開始的時候是蓋了一間的鴨舍,後來加蓋了三間正房。東屋現在張志誠和喬氏住着,西屋中間拉了一道帘子,幾個孩子住着。後來考慮到沒有放東西的地方,就又蓋了一間東配房,趙先生來后就把東西都弄了出來。沒辦法,張志誠就又抓緊時間新起了一間西配房,不過還沒來得及盤炕。這大冬天的,要是沒有一個炕是過不了冬的,看來還要抓緊時間再盤一個炕。

果然,一會就聽見張志誠招呼著四郎五郎幫忙去收拾西屋,看來是同意姥爺過來幫忙打個石磨了。

「娘,我爹同意啦?」喬氏一過來,曉婭就趕緊的問。

「同意啦,你爹最近也打算請你姥爺過來呢。」說着喬氏還看了一下左右,看周圍沒人才繼續道「你爹說,他打算這開了春在咱們這邊蓋幾間石瓦房,讓你姥爺過來幫咱們打點石磚。」

「娘,我爹準備蓋房子了?在哪蓋?」曉婭兒聽到很高興,她還以為他們住這樣的茅草屋子要再住一年呢,沒想到他爹已經開始考慮蓋新房了。

「就在這邊,你爹打算等過年的時候去村長家走走,到時候把咱們這塊地買下來。曉婭兒,這事你別和別人說。你爺奶剛和咱們要過錢,這要知道咱們還有蓋房子的錢沒準還要。咱們請你姥爺過來,就說你們姐妹想打個石磨,正好你姥爺沒事,過來幫忙弄。等過段時間在和別人說在哪住着都是獃著,在咱們這邊打了石頭好往外運輸,就讓你姥爺在咱們家打石頭。」喬氏說着有點惆悵,他們這邊採石頭一般一兩塊是沒人管的,可是要蓋房子的石頭的話,需要往村裏交點錢的。

「娘,咱們慢慢來,沒準我姥爺在這邊獃著還真能找到再找到別的活呢。娘咱們別讓我姥爺打磚塊了,那個蓋房子又不好蓋還不暖和、也不美觀。等開春了,讓我爹去磚坊買點磚,咱們也弄一個火牆。讓我姥爺幫忙打點石板吧,咱們到時候地面也乾淨,還好清洗,屋子也亮堂。」曉婭想想就高興,到時候下面鋪上煙道,冬天下地也不冷。

「打石板,這應該也用不了多少吧。」喬氏說道,說實話,喬氏想的是現在他們家條件好了,她想留喬姥爺在家多住一段時間,這樣能給家裏剩下不少糧食,等開春姥爺家裏就沒有那麼困難了。

「娘,你不是說了嗎,往外賣。我姥爺在這邊多打點石板,咱們家留一些,剩下的賣出去,這樣我姥爺又能有一筆收入。娘,你給我姥爺捎信了嗎?」

「嗯,剛才出去看到你二狗嬸要往鎮上去,說是要看她閨女去,正好我讓她到那邊幫我看看有沒有去喬家灣的人,給他們捎信過去。我去看看你爹他們,這上次蓋房的坯也沒剩多少了,這地面都開始凍了,不知道能不能弄呢。」說着喬氏就出去了。

還好,雖然說剩的坯不是太多,弄一個大炕是弄不出來了,可是壘一個三個人睡的炕還是可以的。就這樣,用一天的時間,曉婭爹帶着四郎和五郎就把炕壘了出來。這樣西配房還有不少的地方,就把預備在外屋弄的鍋灶安排到了裏面,正好外面這間屋子就能用來打石料了。曉婭想到以前的塵肺病患者患者多是職業病,就和枝兒商量著做了幾個口罩,他們家一人一個,給她姥爺也二舅還有他爹一人做了兩個。也就是壘好炕后的第四天,她姥爺帶着二舅到了。

「姥爺,二舅。娘,我姥爺來了。」姥爺和二舅進門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曉婭他們都已經吃過了晚飯,一家人正準備睡去。結果小七經過堂屋的時候看到了院門口的姥爺和二舅,趕快飛奔了出去。小七最喜歡姥爺了,每次姥爺過來不是給小七帶好玩的就是好吃的,這次也不例外。等喬氏和張志誠把人迎進門的時候,姥爺從一個背包裏面逃出來了三隻風乾的兔子還有兩隻雞。

「爹,你來就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過來,你給我娘留下吃多好。」喬氏看到姥爺拿出來的東西就埋怨。

「還有還有,」姥爺高興的回答著,邊說還邊摸索小七的頭,從懷裏掏出一個捻捻轉給小七。「小七,看姥爺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爹,大遠的路還勞動您過來,累到了吧。孩子他娘,趕緊的,做幾個菜。這走過來這幾天,受罪了。爹,你上炕,炕上暖和一下。二弟,你也上來,趕緊的。這一路的。」前面是對喬氏說的,催著喬氏趕緊燒菜,後面半拉半推的讓喬姥爺和二舅趕緊上炕上坐着去。「不冷,這有什麼冷的,找急忙慌的走路,我這還出汗呢。」雖然這麼說着,姥爺還是上了炕燒,姥爺上炕的時候還順便把小七抱了上去。看的出來,姥爺很是稀罕小七。就這忙叨的,還不忘了和小七說幾句。

「我聽他們捎信,說讓我過來給你們打個石磨,我這收拾收拾就趕緊出來了。本來不想帶老二的,不過想着你弟這手藝還是要練練就帶過來了。」姥爺結果曉婭爹遞過來的煙絲笸籮邊解釋為什麼帶二舅過來。

「爹,我們想的就是讓二弟也跟過來,捎話的時候也不好說太清楚。爹先吃飯,休息一下。等明天咱們具體說說怎麼做,我這前兩天去山上看上了兩塊石頭,不知道成不成,這不還沒定。等您休息兩天,到山上幫我掌掌眼。」曉婭兒爹說着。

「我聽捎話的說,你們準備打個石磨,這是準備蘑什麼用呀?」姥爺問著。

「姥爺,磨豆腐!我家準備弄個豆腐攤,到時候在村裏賣豆腐。」小七玩着手上的玩具,還不忘了插話大人的事。

「嗯,是這樣的。」張志誠看姥爺看他,點頭表示小七說的沒有問題。

「豆腐坊,這個活可不輕鬆。」姥爺想了一下說。

「姥爺,我們就干這一冬天,我們收了三畝地的黃豆,這黃豆價格也不太高,這麼賣了不合算。這冬天反正也沒事,乾脆弄點豆腐賣,等開春了就不賣。就是吧,這個石磨好貴呀。」曉婭笑嘻嘻的回答著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