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考覺得這下搞大了,正在冥思苦想如何補救的時候,天雷又開始了。

「怎麼還有?」季考驚道。

只見漏斗底下閃出了紅芒,一道粗大的紅色閃電又落了下來。

這次石碑有了變化,那上面的金色符文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

季考一看,還有這種事,心道,早知道就直接往外一豎讓雷劈就是了,這速度多快啊。

再看那石碑,符文的金色光芒繼續照射著場中眾人,季考感覺到眾人的法力又開始增長起來。

很快那幾個現了原形的又都恢復了人形,楊戩額間的豎眼又出現了。

脫胎換骨?洗髓易經?季考心中跳出了這兩個字眼,而實際情形也差不多。

為什麼我自己沒這反應?季考心中不解。

其實季考不知道的是,他是從凡人開始修鍊的,他身上的那些大道法則本來就跟天道不同,按照道理他早就應該遭雷劈了,只是一直利用石碑壓制著修為,所以才僥倖躲過了遭雷劈的這一關。

現在他堂而皇之的豎起石碑,就是擺明了跟天道攤牌了,所以能不降下天劫嘛。

九道紅色閃電之後,又是九道橙色閃電,季考無語的坐在台階下無聊的開始數了起來。

赤橙黃綠青藍紫,每種顏色的閃電各來了九道,再加上開始的九道白色閃電,剛好滿了地煞之數。

「這下該結束了吧。」季考看著天空自語道。

誰知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黑色的閃電落了下來,就在這時,只見石生突然睜開雙眼,對著黑色閃電縱身迎了上去,季考來不及出聲阻止,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迎上去了。

「一群瘋子。」季考罵了一聲,起身就要上前。

但是他的速度慢了,九道黑色天雷連續劈在了徒弟們身上,一個個都被劈的千瘡百孔,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全都躺在了地上。

季考急的迅速上前用人皇杖一一點過,月桂枝的修復之力進入徒弟們的體內,支撐著他們勉強能盤坐在地,紛紛運起法力修復自身。

還沒等季考喘口氣,雷聲又到,一道閃動著九色光芒的閃電又落了下來。

「特么有完沒完啊。」季考大怒,舞動人皇杖就迎了上去。

九色閃電一下下的打在人皇杖上,人皇杖粉碎了又組合,妲己三女看此情形心下大急,全都起身迎了上去,三人三掌貼在了季考的后心,四人同時承受著九色天雷的打擊。

九色天雷一共落下了二十七道,打的季考和妲己三女如那些徒弟們一樣,是千瘡百孔,鮮血淋漓,四人全都跌落在地,再也動不了了。看完古早的信,羅曼便讓古權去忙了。

又古權在,她不消擔心秦王府不信,也不消擔憂新明村脫離掌控。這一世,終究和上次不同。她佔着先機,窺破了好多陰謀;她身後還有了王爺,這場仗,她不再是勢單力孤的一個人。

可她的心,怎麼還是晃晃悠悠落不到實處呢?

古權走後,她在椅子上坐了半晌,又踱到花架邊看了會兒開敗的墨蘭,再慢慢在屋裏走了兩圈,深呼吸,微笑,再深呼吸……眼淚流了下來。

想着錢姑娘,想着新民村,想着上一次『瘟疫』橫行的慘狀,想着上一世面對災禍撕心裂肺的疼,無

《羅家棄女很囂張》第九十四章:山海皆可平 陌生的人,陌生的聲音,諸葛明月很確定:眼前出現的這群人,她都不曾見過。

一夥八人皆是男性,領頭者看上去年紀不大,頂多二十齣頭,相貌靈秀、雙眼有神,第一眼就很容易給人留下好感,也是領頭的這個男性叫出了諸葛明月的「名字」,顯然是認識她。

「你好。」諸葛明月起身微笑道,她只將對方當作是在電視上或財經雜誌上見過自己,對方臉上難掩的喜悅也是能夠理解的。

「你怎麼了?怎麼跟我說這種話?都老夫老妻了,哈哈!」那男性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說著就要上前。

而此時的諸葛明月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對方神情中的隨意、眼底下的寵溺,好似將她視作掌中玩物,尤其是那句「老夫老妻」更是讓諸葛明月警戒心拉滿,笑容全無。

莫不是遇到精神異常的變態了?

「請自重!」諸葛明月沉聲喝止那男人的行動,企圖用語氣和眼神逼退對方。

「明月?你這是怎麼了?是我啊,我是寧康,你的丈夫!你是不是受到驚嚇了?」男人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一臉擔憂地連邁三步。

呼——

諸葛明月隨手拔起身後的一根木樁,那木樁連接著一條魚線,隨著木樁脫離地面限制,一排沒有削尖的木樁從矮樹的方向甩過來,砸向寧康身體右側!

「嗯?」

寧康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陷阱,右手臂猛地抬起,只聽聞「砰」地一聲,木樁倒飛而出,連帶著魚線飛進身後的樹林……

「你……不是明月?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偽裝成明月的樣子?不……不對,你的確是明月……你身上的氣味和眼神都沒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寧康神情凝重,但看諸葛明月臉上的警惕,也沒有再繼續上前。

「寧總,這島上天氣這般惡劣,董事長可能是受到驚嚇,一時意識不清了,也可能是失憶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安全之所,度過這場暴雨……」一名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男子湊到寧康身旁,微微彎著腰,小聲提醒道。

寧康點點頭,而後對著諸葛明月露出了笑容,並耐心地問道:「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諸葛明月並不回答,而是用盯著智障的目光回應對方,從這兩個男人剛剛的交談內容來判斷,她開始懷疑眼前這幾個人都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叫寧康,是你的……是你的好朋友,你可以信任我的!」寧康語氣溫和地說道。

「對啊,董事長,您可能不不記得了,您是上善集團的董事長,而寧總是上善集團的CEO,同時也是您的合法丈夫,一年前的那場婚禮震驚國內外……」矮個男人用諂媚的神情向諸葛明月解釋道。

「呵……」諸葛明月輕笑一聲,沒有再開口回答這群瘋子,滿心只有一個念頭:趙風怎麼還不回來?

「現在沒時間說這些了,我們的發信裝置雖然已經觸發,但以這場暴雨的強度來看,遊艇短時間內無法來到,明月,你這個庇護所無法堅持太久,還是跟我們一起躲進樹林吧,我們已經發現了一個可以用來避雨的山洞,集團的其他員工也在那裡,放心,在你想起一切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相信我!」寧康用真摯的目光望向諸葛明月,配合著他相貌上的天生優勢,即便是沒有任何理由,也足以讓九成九的女性無條件地相信他的話。

「我不會離開這裡……更不會信任你。」諸葛明月冷靜地表態道,眼前這八個人已經成為「危險」的化身,一旦跟著他們離開,恐怕再沒有人能找到自己。

「你!你不要怪我……我無法坐視你置身危險之中,哪怕是強行動手,你也必須跟我們走……」寧康語氣沉了下來,剛朝著諸葛明月邁出左腳,一道身影從庇護所後方繞出。

「走去哪裡?」趙風現身之際,隨口反問道。

「趙風!你……那邊沒事了吧?」諸葛明月下意識地想要詢問趙風的狀況,但隨後又趕忙改口,詢問了對岸的情況。

「都已經退進樹林,雖然損失了不少帳篷,但沒人受傷……你認識這些人?」趙風站到寧康與諸葛明月之間,目光不斷地在八個陌生人之間來回遊走。

「我不認識他們!你要小心,這些人可能腦袋出了點問題,分不清現實和自己的幻想……可能有嚴重的攻擊傾向,不要大意……」諸葛明月躲到趙風身後,小聲地提醒道,那聲音雖然小,卻也被不遠處的寧康聽得一清二楚,臉色頓時就綠了。

「是你對明月做了什麼手腳吧?為什麼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催眠?還是下蠱?我勸你最好是讓她恢復原來的記憶,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寧康眉宇緊皺成「八」字,一股煞氣自眼底透出,結果卻是——成為了大罪業咒的「食物」,化作精純佛力,源源不斷地匯入趙風脊椎黑骨之中。

轟!!!

此時,又一道雷鳴響起,趙風稍加思索,說道:「事有輕重緩急,優先避過暴雨,如果你們有更好的庇護所,就帶路吧。」

「趙風……」諸葛明月還想提醒趙風。

「現在的雨勢還在不斷惡化,這裡與對岸之間的樹林有一段空地間隔著,實在沒必要冒這個風險到對岸去,這些人倒也不像是殺人如麻的惡徒,先跟去看看,即便真的遇到危險,我也有把握帶著你逃出來。」趙風側著頭對身後的人說道,他口中的「把握」是建立在已經通過血感得知眼前八人均非修真者的前提下。

「好吧,先觀望一段時間。」諸葛明月很輕易地接受了趙風的提議。

反觀寧康,在被諸葛明月以「不會信任你」的回應中傷之後,又看著她這麼輕易地對一個「陌生男人」表現出十分信任的態度,這種反差讓他難以忍受。

「不對!我見過你一次!你是趙家的那個……明月!你不要被他騙了,這個男人不懷好意!之前就一直糾纏集團總部的一名女員工,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糟蹋了不少姑娘!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讓那個女員工跟這個男人對質!」

寧康一臉突然想起重要事情的表情,聽其語氣,連趙風本人都快信了。

「趙風,你不要聽他瞎說,他之前也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諸葛明月此時已經將寧康視作精神不正常的瘋子,對他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趙風點點頭,心裡卻在思索這其中可能存在的緣由。

「如果,這個男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變色茄克在香港炒的夠火了,鍾先生應該也期待着下一套服裝的

問世,所以,過段時間,估計又要忙了。

再次回頭,看了看寶麗服裝廠的招牌,吳華深嘆了口氣,眼神變的更加堅定。

上一世窮困潦倒無人幫,這一世,一定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回到周家,與周常德商量了變色茄克內陸售賣的事情,並告訴他更換廠長的事。

周常德在聽到吳華說辭退白虹的時候,有一瞬間的疑惑,卻也沒表現的太明顯,說到另請廠長的時候,周常德也表示由吳華作主,並不打算干涉。

吳華見周常德對他這樣信任,心裏也是很高興的,周常德現在是完全相信他了。

但是雖然說周常德相信他,但他認識的人脈還是比較有限的,一個中專生,認識最多的就是學生,而廠長的要求,必須得是閱歷與資歷成對比的,所以吳華覺得,找廠長這事還是得周常德去安排,畢竟他的圈子畢比較廣,最多到時候有合適的人選,已自己幫忙把把關就好了。

周常德見吳華考慮如此周全,更是對他讚不絕口,周厚明在旁看着自家老爹誇的吳華天上有地下無的,隨即便打趣道「爸,我現在都懷疑我師父才是你兒子。」

周常德聽自己兒子取笑,隨即便朝他扔了個抱枕,訓斥道「沒個正經!」

客廳里又是一陣鬨笑。

處理好服裝廠的事情,眼看着就要開學了,吳華想着劉冬梅還在老家,於是第二天一早便坐車回了老家。

這一次回家,吳華沒有提前打電話回去,所以,當他站在自家門口時,沒有立即走進去。

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和之前回家那般簡單,而是夾雜了些責任和擔當在裏面,看着自己手裏提着從香港帶回來的補品和特產,吳華心裏自豪極了,他終於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賺錢給父母買東西了。

「小華,你回來了怎麼不進屋?」

一道聲音將吳華的思緒打斷,吳華抬頭,見院子裏的母親田慧英正捧著一捆兒青菜,此刻正奇怪的看着他。

「媽,我回來了。」吳華有些激動,跨步進了門。

「吳華。」正在裏屋準備做飯的劉冬梅聽到吳華回來,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急匆匆的奔了出來。

「吳華。」劉冬梅止住了腳步,再次喚了一聲,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吳華。

「我回來了。」吳華一臉溫柔的看着劉冬梅,笑的燦爛。

劉冬梅再也沒忍住,走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吳華。「吳華,我想你。」劉冬梅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看着劉冬梅小孩子氣的樣子,吳華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離開大半個月嘛,至於這麼粘人嗎?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劉冬梅還沒放開吳華,而吳華手上又提着這麼多東西,確實有點累,於是便開口道「好了,媽都看着呢,我們先進屋吧。」

劉冬梅這才有些尷尬的放開吳華,並伸手擦了擦眼淚。

「走吧。」吳華笑了笑。

「我幫你提。」劉冬梅伸手去接吳華手裏的禮物,並有些尷尬的跟田慧英打招呼「阿姨,我們進屋吧。」

田慧英笑了笑,點了點頭,說了聲好,並跟着我他們進了屋。

看着兒子和劉冬梅相攜進屋,田慧英心裏也是極為高興的,半個月相處下來,不管是性格、人品、還是做事各方面,她對這個女孩還是很滿意的。

「爸,我回來了。」進了屋,吳華首先就去了父親的房間。

劉冬梅則沒有跟着,而是回了廚房去準備午餐。

「小華,你回來了。」吳愛國坐在床頭,一臉慈祥的看着吳華。

吳華上前,拉了拉父親的手,並在床沿邊坐下。

「爸,你感覺怎麼樣?」吳華問。

「我沒事,快好了。倒是你,去了一趟香港,有什麼收穫?」父親仔細的端詳著兒子,半個月不見,兒子好像又長高了。

吳華也同樣在看着父親,比上次相見,父親的身體是好了很多,但是兩鬢間滲出的些許白髮,以及父親那飽經風霜的臉頰,無不在提醒他,父親老了。

忍住眼底酸澀,吳華緩緩道來「香港之行是我……」

從香港之行聊到為人處世,再從支教名單聊到婚姻大事,父親事事上心,件件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