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異的金色雲團,離央的靈識自然而然的就靠近了過去探查。

但這一靠近,金色雲團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並且產生一種奇異之力,竟是將離央的這縷靈識直接給吞噬了。 「好,那我們這便去看看吧。」楊鳴正閑來無事,索性直接起身說道。

在兩女的指引下,楊鳴來到特意為他修建的洞府內,整個洞府金碧輝煌、奢華無比,比之皇宮大殿也毫不遜色,四處看了一遍,楊鳴轉身對兩姐妹說道:「這裡確實不錯,只是太過奢侈了一些,你們也知道,我並不喜好這些的。」

「這……」董晚霜有些委屈的解釋道:「開始我也想著建的素樸一些,可是神殿諸位長老和堂主覺得不如此不能體現出公子您尊貴的身份,因此,才建成了這樣。」

「這樣啊,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裡便是了,我在後山另尋一處洞府便是。」楊鳴想了想,對兩姐妹說道。

哪料到兩姐妹聽見楊鳴如此說,徑直跪在了地上,說道:「公子不可,還請公子不要折煞我們。」

「你們快起來吧,跪在地上成何體統。」楊鳴說著就要去拉姐妹兩人。

「公子便答應入住此處吧,也算是成全了神殿眾位長老堂主的好意。」董晚霞抬頭繼續勸到。

「好好好,我答應便是,你們快起來吧。」楊鳴無奈之下只得答應,如此,兩女才站起身來。

既然已經答應,楊鳴也不矯情,在殿內選了一間最大的房間作為自己的居室,接著就在隔壁的房間布置起傳送法陣來。

第二日,楊鳴修鍊完畢,起身走出內室。「奴婢參見公子。」突然有人對楊鳴施禮道。

楊鳴定身看去,卻是兩名美貌女修,姿色僅在董晚霞之下,倒也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了,心中奇怪,問道:「你們是?」

「回殿主,是聖女和水長老吩咐我們在此服侍殿主起居的。」兩女乖巧的答道。

聽到是董晚霜和水宮月安排的,楊鳴這才表示理解,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回殿主,我叫許若涵,我叫袁佳音。」兩女一先一后,嬌聲回答道。

兩女的名字對楊鳴來說著實有些陌生,因為兩女也是在水月派周夢瑤離開之後才逐漸顯露出來的,楊鳴指了指大殿靠外的幾件屋子說道:「你們便住在那裡吧,其實也不用你們照顧什麼,無事便自己修鍊吧。」

「殿主是嫌棄我們么?」那許若涵見楊鳴話語之間很是生疏,忍不住面帶憂色的問道。

「咳咳,這倒沒有,只是我不太習慣被別人照顧起居,自己一個人慣了。」若說嫌棄,楊鳴絕對是沒有的,但他也不可能見到美女變表示親近,因此也只能這樣解釋。

那許若涵張了張嘴,還要說些什麼時,突然,後山上空出現了一股威壓,同時,一道聲音大喝道:「炎黃神殿的小崽子,給本老祖滾出來。」

聽到這聲大喊,後山周圍瞬間升起了數十道身影,水宮月、金曼荷、沈戰、萬青山、徐素虞、鄭長倫,還有各堂堂主及副堂主,可以說,整個炎黃神殿的高層盡數在此了。

楊鳴也顧不得再和許若涵解釋什麼,也身形一閃,立在了半空之中。 「怎樣,這葫蘆有什麼奇特之處?」

眼見不過片刻間的功夫,拿著葫蘆查探的離央驟然睜開了眼睛,女童太儀當即又出聲追問道,就連青鳥也是極為好奇的湊了過來。

「我的一縷靈識被吞噬了!」

由於靈識被吞噬,離央多少有些不適,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腦門后,才開口道出了他的一縷靈識反被葫蘆給吞噬了。

「不如你先將這個葫蘆給煉化了!」

聽到離央的話,女童太儀頓時一副興緻盎然的模樣,但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的對離央提議道。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放出靈識查探一次的離央,陡然聽到女童的提議,目中頓時露出一抹異彩,當即在原地盤坐了下來,開始將靈力滲透進枯黃色葫蘆中,對它進行煉化。

轉眼間,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但離央依然還未能徹底煉化葫蘆,一旁早已將靈果吃完了的青鳥,終於待不住了,翅膀一扇就不知飛哪去了。

原地就只剩下百無聊賴的女童太儀,又等了半個時辰,見離央依然未能煉化葫蘆,也等不下去了,身形一個扭曲,就消失不見。

至於離央,此刻也顧不上其它,原本以為煉化一個無主才剛成熟的葫蘆,應該輕而易舉才是,但情況卻是截然相反。

儘管離央已經將全部心神放在煉化葫蘆上,進度卻是極為緩慢,概因葫蘆之中竟蘊含著一種很是古怪的力量,反將離央滲透進去的靈力吸收。

特別是如今離央丹田小島有損,導致他如今所能發揮的修為有限,所以只能以水磨的功夫一點點煉化葫蘆。

任離央沒有想到的是,足足煉化了大半年的時間,其靈力才徹底滲透進整個葫蘆中,而枯黃色的葫蘆表面也蒙上了淡青色的靈光。

而到了這裡,還有最關鍵的一步,便是在葫蘆之中烙印上獨屬於離央的神魂印記。

盤坐在地上大半年不動的離央,此刻終於動了,只見他身上驟然有青光流轉而出,其右手驟然點向自己的額間。

離央面上痛苦之色閃過時,一團散發著微弱神魂波動的朦朧清光從他的額間飄出,徑直沒入了放在他雙腿上的葫蘆。

緊接著,離央手中印訣連連掐動,引動周圍的靈氣,在半空中化作一個特殊的符文打入了葫蘆之中。

霎時間,整個葫蘆驀然一震的虛浮了起來,並且釋放出耀眼的金光,似乎在極力抗拒著什麼。

但下一息,從葫蘆之中又有青色靈光爆發而起,同金光相互糾纏。

如此又過了一炷香后,金光明顯出現了后乏無力的跡象,而青色靈光則是開始逐漸佔據上風,到了最後,金光徹底被壓制了下去,整隻葫蘆通體只流轉著青色靈光。

到了這裡,離央終於睜開了雙眸,看著眼前青色靈光流轉的葫蘆,終於鬆了一口氣。

「以後就叫你青靈葫蘆好了!」

離央伸手一招,青色靈光流轉的葫蘆便自動落在了他的手中,同時上面流轉的靈光亦收斂了起來,而沒有了靈光流轉,青靈葫蘆看上去就同一個普通的酒葫蘆無異。

隨意的取了一個名字后,離央的目光一轉,看向了待在不遠處抱著一顆赤色靈果啃吃的青鳥:

「懶鳥,過來幫我一個忙!」

「啾啾?」

不遠處正專心啃著爪中靈果的青鳥,陡然聽到離央的話,還以為是幻聽了,疑惑間轉頭看向了離央那邊。

「啾啾!」

當青鳥看到離央已經站了起來,並且手中還抓著一個葫蘆時,頓時一口就將爪子中抱著的靈果給吃了,然後歡快的飛了過去。

「懶鳥,你儘管施展出全力朝我攻擊!」

看著莫名有些精力旺盛的青鳥,離央也沒有多想,直接叫它出手攻擊自己,想要初步測試一番青靈葫蘆的威力如何。

「啾啾!」

聽到離央的吩咐后,青鳥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后,身形一個後退,緊接著其渾身羽毛有青色電芒逸散而出。

一陣蓄勢后,青鳥身上青色電芒大放,在其頭頂上竟是凝聚出一個類似漩渦的靈環,隨著它翅膀一扇,從靈環當中有無數道手指粗細的青色雷霆,紛紛朝著離央爆射而去。

「來得好!」

面對爆射而來的無數青色雷霆,離央站在原地不動,其手中的青靈葫蘆在這時忽然脫手而出。

下一刻,從青靈葫蘆的葫蘆口有金色霞光一卷而出,那看起來氣勢驚人的無數青色雷霆,盡數沒入了葫蘆口之中,甚至於青鳥凝聚出的靈環,被金色霞光一卷,直接潰散成精純靈力被吞入葫蘆之中。

「回來!」

離央只不過是簡單測試一番青靈葫蘆的威能而已,眼見輕易破解了青鳥的攻擊后,當即就將青靈葫蘆收回。

「不錯啊懶鳥,看來你這些年還是有好好修鍊過的,距離築基境只有一步之遙了!」

既然已經將青靈葫蘆煉化了,離央暫時也不急著探查葫蘆的秘密,而是直接給收了起來,目光看向青鳥則是露出意外之色,因為通過剛才青鳥的出手,確定了青鳥的修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練氣十層,距離突破築基境已經不遠了。

「啾啾!」

難得聽到離央的讚賞,青鳥頓時一陣昂首挺胸起來,目中儘是得意之色,卻是忽略了它剛才的全力一擊被離央簡單的破解掉。

「懶鳥,你這些靈果是從何得來的?」

看著青鳥這幅模樣,離央並沒有打擊它的自信心,而是取出了之前青鳥給的那枚藍瑩瑩的靈果,朝它開口問道。

而離央之所以一煉化完青靈葫蘆,就問這個問題,則是他意識到了什麼,對於靈果的來歷也有所猜測。

「啾啾!」

果不其然,離央這問題一出,青鳥沖著離央鳴叫了一聲,示意他跟上,隨後便化作一道青光朝著前方電射而去。

由於煉化青靈葫蘆的原因,離央還沒來得及感受鼎內空間的具體變化,而這一路跟著青鳥,離央這才發現鼎內空間的面積不知又擴大了幾多倍。

這一路跟著青鳥,靈識也最大限度的放出,依然沒有看到鼎內空間的混沌邊緣。

「那是……」

如此過了小半個時辰后,在離央的精神感知中,竟是發現前方有一大片連綿不絕的朦朧建築群,身形不由得再次加快。 對面共有十名修士,九名金丹修士,正是前陣子不願意加入神殿而選擇離開秦國的八人加上付恆,還有一位元嬰中期修士,想來就是那費塵了。

只是費塵顯然也沒想到炎黃神殿竟有這許多元嬰修士,忍不住回頭怒視了一眼那八名金丹修士,這才轉過頭來,盯著鄭長倫說道:「師弟,你也背叛青松派了嗎?」

此事的鄭長倫面色複雜,搖頭說道:「談不上背叛,若不是你對水月派逼迫太甚,又怎會惹得水月派和炎黃神殿一起來覆滅青松派,再說我加入神殿的條件可是讓那八位師侄得以活命,現在你將他們帶來,青松派才是真的完了。」

「住口!若不是他們,我又怎會知道你鄭長倫如此輕易便臣服於他人。」聽到鄭長倫的話,費塵面色漲紅,忍不住譏諷道。

「好了,」楊鳴出聲打斷兩人的爭執,說道:「此時此刻,誰是誰非又有何意義,神殿之人聽令,對面十人,一個不留。」

「慢著,」卻是那付恆站了出來,看著楊鳴說道:「這位想必就是神殿之主了,你們神殿既已佔了我們青松派的山門,又何必對我們趕盡殺絕呢?我在此起誓,包括我師傅在內,永不再與神殿作對,不知殿主可否放我們離去?」說完,還回頭看了費塵一眼。而費塵也是微微點頭,想來也是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沒有絲毫勝算的。

「嘿嘿,」聽見付恆的話,楊鳴神情奇怪的笑了兩聲,緩緩的說道:「其實今日你們想要離去是不可能的,就是想要臣服,也只有那位費長老有些許資格,最沒有資格的,可就是你了啊。」

「這是為何?我和殿主您此前並沒有見過吧?」付恆聽到楊鳴的話,感到身上一陣發冷,忍不住問道。

「的確,你沒有見過我,可是我見過你啊,不知你可還記得距離合歡宗不遠的一處山洞?」楊鳴笑著說道。

「不知殿主說的是哪一處山洞?」付恆試探的問道。

「看來是此類事情太多,你已經記不得了,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提醒你,那天我不僅見過你,我還見過謝昆,夏輕初、夏輕舞,怎麼樣,這次你記起來了吧?」楊鳴看那付恆還打算裝糊塗,索性將事情挑明。

「原來你就是那天的那個神秘人!」看到楊鳴將當事人說的清清楚楚,付恆知道楊鳴就是當天的那位神秘人了,所以也就不再遮掩,直接承認道。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既然如此,」楊鳴冷笑著說了一聲,突然看向費塵說道:「費塵長老,拿下付恆,你可加入神殿,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哈哈,」付恆突然大笑道:「你竟當面挑撥我們師徒關係,看來你這個神殿殿主也不怎麼樣,噗……」原來,付恆正在大笑的時候,費塵突然出手,一劍穿透了付恆的胸膛。

「還請殿主收留。」費塵收回長劍,在半空中徑直對著楊鳴躬身行禮並請求道。看著費塵的舉動,在場諸人都感到了一股不恥,不過因為這也算是楊鳴的要求,所以倒也沒人敢出聲嘲諷。

「嗯,你做的不錯,放開心神吧。」楊鳴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命令道。

片刻后,費塵起身,恭敬的對楊鳴施禮道:「費塵見過殿主。」說完還指著身後八名金丹修士說道:「不知殿主打算如何處置這八人?」 隨著飛掠前行的速度加快,不多時,一大片綿延的建築群便出現在了離央的眼中,不過除了最前面的一座庭院外,後面所有的建築皆給離央一種遙不可及的飄渺之感。

望著前面的驚人建築群,雖然看起來飄渺不真切,但即便是青府的建築格局也難以企及,離央面上儘是動容之色。

「太儀,這建築群莫不是出自那圓球裡邊小世界的?」

好一會兒后,離央面上的神色才恢復了平靜,側頭看向又悄然出現在他身側的女童太儀,問出了他心中的猜測。

「這是圓球小世界的核心,前任主人留下的烙印太過於強大,無法煉化,只能暫時鎮壓在這裡!」

女童太儀望著前面的建築群,一副眼巴巴的樣子,很顯然,裡面有著什麼東西吸引著她。

「那這座庭院呢?」

看著女童太儀這眼巴巴的模樣,離央心中好笑,面上神色卻是如常,伸手指向了前面唯一看起來不朦朧飄渺的庭院。

「這座庭院跟前面的那些並不是一個整體!」

「並不是一個整體?莫非……」

聽著女童太儀的回答,離央初始有些不理解,但隨後念頭一轉,想到青府的主山青庭山以及另外六峰雖然各自是獨立的,但一旦遇上什麼緊急事故,各峰的陣法禁制悉數開啟相連,又能化為青府最終的攻防大陣。

「對了,這座庭院裡面應該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在離央思索之際,女童太儀看到青鳥爪中抱著一顆靈果從庭院中飛出,忽的想起了什麼的對離央開口說道。

「我感興趣的東西?那倒是要進去看看!」

聽到太儀忽然這樣開口,離央神色一動,前面的庭院佔地不小,布局也很是簡單隨意,除了幾間屋子外,其餘的似乎都是開發作靈田,在外面可以見到還生長著一些的靈植。

目光斜看了一眼停在自己肩膀上歡快啃著靈果的青鳥一眼后,離央大步向著庭院的大門走去。

一進入院中,各種靈果的混合果香便飄入了離央的鼻子之中。

很明顯的,這座庭院雖然徹底化作了鼎內空間的一部分,但其上面原本留有的一些禁制還在運轉著,將庭院內外給隔絕了開來。

離央目光掃過,發現庭院中的靈田基本都荒廢了,即便是現今還生長著的幾株靈果樹,明顯也是後來才生長出來的,因為在這幾株果樹旁,皆有大量枯死的枝幹,也不知新舊交替了多少代了。

」太儀,你說的令我感興趣的莫不是這些靈果樹吧?」

並沒有立即利用識海寶塔中的虛幻經文來探知幾株靈果樹的具體,在庭院中轉了一圈后,離央轉頭看向了正在努力拽著一顆靈果的女童太儀。

」那些個屋子你不會進去看看啊!」

正努力拽著靈果的女童太儀聞言不禁對著離央翻了個白眼。

「進去?這些個屋子都有禁制,你不打開我怎麼進去!」

看著對自己翻白眼的女童太儀,離央就氣不打一處來,若非這些個屋子都尚有禁制在運轉保護著,他哪裡會一直在外面轉圈。

說來離央也是有些鬱悶,原本同女童太儀簽訂了契約后,他擁有隨時進出鼎內空間的許可權,但自從太儀煉化了道初之物紫氣后,他的許可權便被極大的削弱了,更別說如今又吞噬煉化了大部分的圓球小世界。

「真是麻煩,我一個念頭就能隨意進出!」

聽著離央的話,女童太儀這才想起了什麼,頗有些不情願的鬆開了半天拽不下的靈果,小手朝著那些個屋子一揮。

而隨著太儀的這一揮,頓有一中無形的力量從冥冥之中降臨,籠罩著屋子的禁制在剎那間悉數崩解。

「行了!」

直接將屋子的禁制給破壞后,女童太儀又繼續拽著靈果去了,明明只要她願意,動念之間靈果自動跑到她手中都算不上什麼事,偏偏就這麼喜歡硬拽。

眼見屋子的禁制沒了,離央看了一眼費力拽著靈果的女童太儀一眼后,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其中的一間屋子。

進入屋子后,離央發現這間屋子除了地上擺放著一個蒲團外,便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之物,明顯是一間修鍊用的靜室。

隨後離央又各自進了其他屋子查看,卻是沒有什麼有用的發現,直至最後走進庭院中的最後一間房屋中。

而一進入這最後的一間房屋,離央的目光便是一亮。

這最後的房屋應該是一間雜物間,堆放著不少的東西,多數都是一些跟靈植有關的東西。

「真是可惜了!」

望著眼前的這些東西,離央目中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因為這些器物基本都已經靈氣盡失,甚至不少都已經朽壞了。

「太儀說的我會感興趣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離央知道女童太儀既然對自己這麼說了,定然不會無的放矢,但如今幾間屋子都查看了個遍,依然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

忽的,離央身上靈力波動一起,其右手抬起一掃,一道青芒迸現,房屋中的各種失去靈氣的器物紛紛化作粉塵。

在這粉塵揚起間,離央飄忽的目光一定,伸手一個虛抓,三塊板磚模樣的東西落入了他的手中。

低頭看著手中三塊板磚模樣的東西,即便放出靈識查探,離央也根本感應不到一絲的靈氣波動。

但就是這麼其貌不揚的三塊板磚,不僅歷經久遠歲月,還在離央的手下毫無損傷,怎麼看都不簡單。

「你也太粗暴了吧!」

就在離央為這三塊板磚皺眉時,女童太儀兩隻手各自抓著一個靈果進入了房屋之中。

「這就是你說的我會感興趣之物?」

左右琢磨不出這三塊板磚有什麼特殊之處的離央,索性直接向女童太儀開口問道。

「是啊!你難道不覺得這三塊板磚很眼熟么?」

女童太儀左右各啃了靈果一口,話語有些含糊的反問了離央一句。

「眼熟?」

下堂妻遭遇鑽石男:迫嫁豪門 離央反覆看了看手中的三塊板磚,可不眼熟嘛,跟砌牆的磚塊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你忘了你是怎麼踏上修鍊之路的,不會催動靈力試試啊!」 「我試試看!」

經太儀這麼一提醒,離央這才想起來自己只是使用靈識查探而已,還沒有渡入靈力進入板磚中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而其實不管任何的修士,一旦遇到自己不認識的東西,卻又覺得有些價值或是有古怪之處,靈識又查探不出什麼時,一般都會選擇渡入靈力看其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不多時,將靈力渡入其中一塊板磚的離央,其神色開始變得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隨著靈力的渡入,與其說板磚並沒有什麼變化,反倒是離央的靈力像穿過虛無一般,根本無法渡入板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