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暮雪千山,這一生一世我都會等你。

話,如此的熟悉,可是記憶卻再也沒有想起來,毫無疑問的,最後的結果是凝司等不到那個人,後來的後來只記得風中的遺憾。

她等的煙雨江南再也等不到,從最美麗的十七歲一直到離開的時候,那時的三十歲,等不到的三十五歲終究是徒勞而已。

連城的記憶收∵萬∵書∵吧,w≥◇ansh≧↗om回,這便是雲亦裳的三生三世麼,其實或者說是她安連城的三生三世了?

窗外的白月花還是沒有一點成長的印記,這是雲亦裳離開的第三百年了吧,可是白月花終究是沒有開花。

連城笑了,此時她在雲亦裳的身上可她記起了所有的事情,安連城便是雲亦裳,那樣的三生三世其實是她與左歌的三生三世。

連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們前世有這樣的恩怨糾葛,也難怪這一世左歌竟然能夠輕易的答應她這個凡人契約。

左歌曾經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可是他所做的事情卻是永遠的爲她考慮,靠近他幫助她成功,似乎是早就註定的事情,或者是說本來就自然的事情。

三生三世的情,誰虧欠了誰算不清楚了,若是說左歌負了雲亦裳,可是雲亦裳最初喜歡的人是雲清河,大抵這是糾葛。

連城還在考慮的時候,外邊的門忽然的推開了,這一次來的人不是少年左歌而是另外的一個人,他是……冥王清河,也就是她的義父雲清河。

年少的愛慕,說好的一輩子守護,卻在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呆愣住了,雲清河……慕容子初?

這兩個人本是不同的人,只是爲何會同時出現,這夢境到底是誰的夢境,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實,一切都像是夢魘般。

她安連城從出生就開始非君不嫁的慕容子初,在前世戰死沙場,這一世……誰都不知,可是連城打死都不會知道雲清河竟然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向他。

“不要……子初……”

連城幾乎是尖叫的醒過來的,她的額頭全部是冷汗,可她感覺到了一股寒氣不知道是從哪裏的源頭,她擡頭目光與左歌相撞。

此時的她,帶着的是三生三世的記憶,如此一來連城只有了兩件事情,三生三世的謎團,第二件事情左歌是否還有記憶。

只是爲何他的眼神會如此的冰冷,明明她同他一起跳下來的時候,他的眸子都是溫柔的,含笑的,就像是十一月最溫暖的笑容。

周圍的一切還沒有變,連城記起來了他們從九重塔中的第一層掉下來了,這裏怕是九重塔的第七層。

“左歌,你信不信三生三世?” 偏就不談愛 連城纔不管左歌的眼神,她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左歌的眸子還是冰冷的不帶溫度的,他同她一同掉下來,他擔心她的生死,只是沒有想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喚的名字竟然是,慕容子初。

子初。

子初。

如此溫柔的,她未曾如此的喚過他的名字。

只是看着她的眸子的顏色變得淡了,左歌忽然定住了,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一般,卻聽到左歌說道,“連城你的眼睛,變得不一樣了。”

異瞳,果然是異瞳。

左歌怎麼會不知道這裏是九重塔的第七層,他也照樣知道九重塔能夠將人前世今生的記憶找回來。

連城撫了撫自己的眼睛,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的,我們走吧,哥哥我們走……”

左歌的笑容瞬間的僵硬了,她叫他哥哥,就像是她一百五十歲那一年他們初次見面的那一天,她這樣喚他,聲音嬌憨,神情自然。

再次聽到這一聲哥哥,卻是幾百年以後的事情,還有那三世三世……

連城卻不給他考慮的機會,她徑直走到了最前面,有一些記憶並不是所有人在它出現的時候就能夠接受的。

畢竟,她即使重生過一次,她記得的事情最多的也是她的一世,而三世的一切全部都回到了她的記憶中。

畢竟只是凡人而已,連城嘆了嘆氣往前面走,過去的不重要,她記得的是一個少年用了自己幾百年的時間守了一個一輩子都不會實現的夢。

九重塔據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第八層,沒有誰知道里面到底隱藏着什麼,塔中雖然是漆黑一片的,可是卻暗格衆多,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陷阱。

這裏可是比普通的奇門遁甲難得多了,連城還沒有觸碰到一旁的暗格它竟然自動的打開了,只是這裏本來是漆黑一片的。

只是連城進入了以後,這裏竟然全部都瞬間的亮燈了,也不曉得到底是哪裏的燈光總而言之這個地方,比起漆黑一片還要讓人感覺到可怖。

連城兩人剛走下臺階,忽然聽到了轟隆一聲從天而降的籠子將他們兩人給關住了一直到現在連城纔看清楚自己眼前的路。

這裏哪裏是什麼平坦的不得了的道路,這個地方分明是一座橋而下面卻是萬丈深淵。

連城正欲使用靈力將這籠子的禁錮給解除,卻聽到左歌說道,“連城,快趴下!”

她不明所以,左歌解釋的不能夠太多,所以他一把將連城拉下,兩人有些狼狽的趴在籠子裏,左歌將連城的眼睛緊緊的捂住了,他說,等會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睜開眼睛。

連城沒有回答,也沒有說恩什麼的,但是她總是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因爲左歌的語氣太過於嚴肅,想到她恢復的記憶,想到從她進魔宮之後守護着她的左歌,她心中暗自有了主意。

九重塔的第八層很冷,連城被左歌捂住眼睛她什麼也看不到,這個時候她也聽不到任何的事情,只是感覺一旁的左歌有些微微的喘氣,本來沒有什麼異樣。

可是這個時候,連城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手心有異樣的東西滴了下來,她是暫時的看不見了,可是他的記憶還是非常的清楚的,這味道非常的像人體的血液……

難道是……連城心中一驚,不會是左歌受傷了?她的手胡亂的掙扎,卻被他緊緊的握住,只聽的他說,沒事。 連城皺眉頭,如果她說是可能是沒事,但是如果他說沒事就一定是有事,誰讓她受傷了。

其實連城不知道,在最早的時候左歌就已經知道了九重塔第八層住的是水麒麟獸,它是水麒麟獸可是卻不是水麒麟,兩種還是非常不同的兩種。

水麒麟獸最初只有南海纔有了,但是不知道翎兮女皇用了怎樣的辦法,竟然將水麒麟獸給弄到了九重塔中,她說有備無患。

畢竟九重塔中留着的全部都是紫軒國最重要的東西,所以翎兮不惜花那樣大的代價,如今這水麒麟獸被他們遇見了可是特大的幸運。

左歌∧⌒wan∧⌒shu∧⌒ba,ww※▼ansh︽≧om冷笑,翎兮難道以爲這樣的半獸能夠擋住他們前進的路嗎,怎麼可能,只要是他們想要的東西就絕不會讓任何人給強了去。

尤其,他的身邊還有云亦裳。不……應當是連城,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很久以前一樣,連城雖然沒有說她是否記起了一些事情,可是左歌知道的,有一些事情連城肯定是一定不會忘記的。

比如,她叫他哥哥了,這可是以前她打死都不會幹的事情,本來他這人比連城大上幾千歲。

她叫哥哥也是讓他折壽,但是她好面子,就算是以契約爲威脅,她也不幹,但是從七層樓醒過來,她竟然喚他,哥哥?

事情似乎發生的有些突然,水麒麟獸是隱藏於河底的,所以左歌纔會慶幸他們並沒有從橋上踏過去,雖然這樣做照樣很危險,可是比起之前來,以前好了很多很多了。

水麒麟獸狂吼一聲,這些年它可是接待過不少的人了,拿着想要奪取寶貝的人全部都葬送在了他的肚子中,而這個……

水麒麟獸巨大的嘴似乎是吧唧了一聲,彷彿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左歌忍不住惡寒,他也是挑剔的一個人好嗎?

就算是水麒麟獸, 他也沒有想到它竟然會這麼的讓人惡寒,頭上長了兩對觸角有點像蛟龍,它有這長長的魚尾,彷彿只要它的魚尾掃動起來,這裏就是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

而且說它是水麒麟是擡舉他了,畢竟沒有哪一個水麒麟身上有魚鱗的,這不是一隻變異了的魚嗎,左歌輕輕的搖頭表示異常的無語。

如果是平日的時間,或許他會停下來陪他鬧一鬧,可是這個時候時間非常的緊迫,他撇了一眼窗外,離天亮不遠了。

紫軒國太女並不是傻人,畢竟一個天真純良的女子是不會有那樣深邃的眼神,所說她是把連城當成男子才娶她的,可是……這一點推測下來,卻是一點都不合理。

她雖然表現的是柔情,可是目光卻是薄涼如水,同翎兮是一樣的,只是如果陌上煙寒是個有心機的女子,那她最好的時機就是今日了。

而他也要格外的小心,陌上煙寒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開頭!左歌眯起了眼睛,對打他人主意的人,他會有好眼神纔怪。

左歌口中輕喚,“離殤歸來!”

不消片刻的時間,離殤竟然真的出現了,左歌說,“此物交由你!”

離殤還是那柄悶騷的上古神劍,但是它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對這個不知名東西的嫌棄,所以離殤是絕對的傲嬌了。

主人竟然會讓他處置這麼幼齒的東西,離殤搖頭一點都不有愛了,可是主人的命令從來都不是他能夠違抗的。

水麒麟還在吐着氣,離殤忽的幻化成了人型,他的身上佩戴着蕭,他輕輕的奏蕭,那水麒麟竟然跟着他的聲音,慢慢的停止了急躁。

離殤簡直是恨死自家主人了,能夠爲了魔妃大人來到這裏也是難得的,所以作爲上古神劍它的責任還是重大的啊離殤不止一次的嘆氣。

水麒麟展開攻擊了,雖然它只是一隻小小的魚,可是它的殺傷力可是不小,暴怒的水麒麟所振動的地方,往往都是冒了煙的。

離殤的蕭不急不躁的奏完了,左歌眯眼,“離殤最近你越來越會違反命令了。”

左歌的聲音……離殤抖了抖自家的主人真的不是那麼好得罪的,離殤低下頭說道,“主人,彆着急,等着看。”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只聽的刷刷刷三聲,所有的劍全部都聚集,那是魔界上古神劍座下的一些物類。

左歌嘖嘖兩聲,越大的覺得自己的離殤劍有天分,作爲劍竟然懂得收徒弟,實在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左歌的靈力使不出來,這是離殤知道的事情,但是事實證明比這還嚴重的多,作爲魔尊殿下手中都會有密保,只是這些年光見到離殤劍了,卻從來都沒有人再次見到左歌的法寶,到底是什麼呢?沒有人知道。

如果九重塔中沒有其他的祕密,那只有離殤還在一切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冰蓮子是安連城想要的,那他就把冰蓮子躲了給連城,他要的他從來都不會吝嗇。

水麒麟獸徹底被無視了,在這九重塔中它稱霸了多年如今竟然被兩個平凡的人這樣無視,實在是令人非常的不爽,於是水麒麟獸任性的發怒了。

離殤召喚來的其實是與它等級略差的劍,離殤畢竟是離殤,這輩子除了敗給挽情劍,其他的他可是老大!

這是一個血腥的場面,這也是……一個可怖的場面,試問你能夠想象到幾十柄上古神劍對抗水麒麟麼,劍出鞘了,於是水麒麟獸無奈的嗚咽一聲就徹底的掛了。

左歌若無其事的看着此場景,他是煉獄場的修羅,別說是一隻水麒麟獸,即使是斬殺三界中的人都能夠面不改色,只是如今……記憶被喚醒,想要做當初那個冷情的魔尊怕是做不到了吧。

左歌嘆氣……他終於解開了連城的穴,水麒麟獸出現的時候他把連城的穴道封住了,所以連城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也看不到。

他可以兇殘,可以血腥,可是安連城他要護着,就像她最初入魔宮的時候,他說過的,裳兒只要哥哥還在,只要你還在,我此生只對你好。 難怪這一次有這麼多人前來,原來有一部分竟然是因爲謠汐琴,難怪她還奇怪爲什麼來落家的人竟然比去紫軒國的人還多。

一個是上古神器謠汐琴,一個是神物冰蓮子,兩者雖然看起來差不多,可是一般的強者都會選擇謠汐琴,因爲它的力量更加的強大一些。

連城迅速的算了算,也就是說娶了這姑娘就是得到了謠汐琴咯,這麼划算早知道她剛剛也上了,他就不信自己選不上,可惜啊這個時候都已經結束了。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從這個男子的手中把謠汐琴給偷過來,連城咧嘴笑,偷東西雖然她沒做過,不過也不代表不能夠其他的辦法。

比如,連城想到自己離開長安的時候,包袱中所帶的藥物,那些藥物可是足夠她用很長的時間了,不管這個人是誰,她的藥別人休想抵擋。

但是沒有想到這百里墨行事也足夠囂張,那洛老爺已經打算把女兒許配給他了,可是此時,百里墨才說,“今日天色已晚,事情明日在商量,我如今住在千歌未央畫舫中,若是各位有事可以去尋百里墨,再會。”

他消失的時候,如同他來的時候一般去無蹤影,連城眉心微皺剛剛百里墨是故意的,如果是一個平常人是不可能在這樣的時候把自己的地址給暴露無遺的。

而百里墨卻敢這樣做了,而且還是這麼長的時間,也不顧及美人的感受就這樣任性的揚長而去,連城想也沒有想也偷偷的跟了上去。

不是百里墨麼,也罷讓她來會一會看看到底是何方妖怪!連城的身影也迅速的消失在了這裏。

剛剛還熱鬧的選親之地,如今有些尷尬了,倒是落洛沒有什麼顧忌的說道,“爹爹,沒事的,他說過了明日回來的,我信他。”

洛老爺點頭,於是這一場選親就相當於一場美麗的烏龍事情當然不會這麼快結束,一個是要女婿的,一個自然是要謠汐琴的。

至於謠汐琴爲什麼會在這普通的富商手中,其中的曲折還有故事,這可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

連城的輕功本來不怎麼樣,但是不知道是三個月前的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覺全身的筋骨都特別的通暢,於是她試着跑了起來,結果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如今就是這樣了。

她追了好久可是還是沒有追上百里墨,連城有些頭疼的,這人怎麼跟玩瞬間轉移一樣,以這麼快的速度就消失了,實在是讓他該怎麼說.

又回到了畫舫的位置,這是連城剛剛經過的,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敢情剛剛那人都知道自己在追他,所以他纔會跑的如此快吧,也沒有着急回這裏,是在逗自己玩嗎?

連城氣的臉都綠了,恍惚中看到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左歌也不是慕容子初,而是嵐逸……

魔界的嵐逸,左歌身邊的嵐逸,連城有些愣住了,她唯一想到的是,會不會左歌真的沒有死,還是說其實當初子初告訴自己的事情真相是錯的,畢竟沒有誰看到左歌的屍身。

那人是嵐逸沒錯,冷硬的面龐,只有在主子面前纔會乖乖聽話的嵐逸,但是手段不輸於任何人的嵐逸。

嵐逸一身玄衣,他迅速的看了周圍人一眼,然後離開看樣子是準備去做什麼事情的,正在此時一雙手攔住了嵐逸的去路,嵐逸看了看來人,原來是一個少年。

仔細的看來有些熟悉,嵐逸沒有準備相認的打算,他說道,“怎麼有事嗎?這位公子?”

婚前羅曼史 連城沒有想到他會用這種語氣同自己講話,可是想到自己是來問左歌的情況的,連城也就沒有把他說的話往心裏去,她說,“左歌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

連城不提左歌還好,一提左歌嵐逸整個人都憤怒起來,“不要在我面前提魔尊殿下,你把他害的還不夠慘嗎,他已經爲你丟了性命你還要怎樣?安連城當初我說你適合做殿下的魔妃,好,現在我收回這句話。”

他冷冷的看着連城,不管她的神情是怎樣的受傷,“殿下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爲了你,即使是你負了他三世他還是選擇等你,可是殿下竟然死在了九重塔下,安連城……這便是你回報給殿下的嗎?所以以後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與殿下有關的事情,否則別怪我不顧念任何的恩情。”

嵐逸憤然的離開,能夠讓他真正生氣的人這個世界上不超過三個人,可是安連城卻很好的挑戰了他的底線,很好,一切都很好,既然他們要作死,他也就奉陪了!

連城不知道爲什麼嵐逸會這麼生氣,但是她只能夠平穩自己的心態,告訴自己左歌一定沒事的,沒事的……

嵐逸氣沖沖的離開了,與連城往相反的反向走,連城走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其實自己這一次不是來拉別人遊玩的嗎?

但是等她看向身後時,才發現那人早已經不見了,連城覺得自己特丟人,連個人都跟丟了,她嘆了嘆氣心想算了吧,等他得到謠汐琴的時候自己再跟着他。

卻感覺背後陰風一陣,有男子的聲音傳來,“怎麼,不是來跟蹤本公子的嗎,現在任務還沒有完成你就離開了啊?”

是那人的聲音,連城硬着頭皮轉身,其實本來是想逃的,奈何她的雙腳根本就邁不出去好嗎?連城燦爛的一笑,“呵呵呵呵呵,今天天氣真不錯……”

“恩,今天天氣是不錯的,不過這可是晚上啊?”那人說道,聲音中竟然帶着調侃。

連城臉色忽變,她咳嗽了兩聲,隨即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並不好惹,看來自己是跟錯人了,連城嘆了嘆氣。

她剛轉身就被人攔了路,“做什麼?”

白衣男子也笑,“這位公子不是想要謠汐琴麼,怎麼現在又不想要了?或者是說公子對我這人有興趣?”

連城惡寒,這人怎麼會這般的自戀,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想着她更加的不好了,斷袖什麼的她並不歧視。 可她,安連城是個實實在在的姑娘啊,怎麼也不能夠被當做男子,只是謠汐琴……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謠汐琴,自然也就不會放自己離開了。

“我對你沒興趣,我只是……”連城眯起了眼睛,說出了下一句話,“我只是對你的命感興趣!”

連城表示抗議,明明是自己去跟蹤別人,最後竟然被人給調戲了,這可是什麼概念,她嘆了嘆氣看來這個時候只能夠耍手段了。

連城知道男子最脆弱的地方是哪裏,她擡起腿就往那人腿中間踢過去,卻被百里墨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怎麼,小野貓也發怒↘萬↘書↘吧,ww★↙anshub+◆om了?”男子輕笑,手段也不怎麼高明,他對準他的脣狠狠地吻了下去,幾乎是情不自禁的……

只是路過的人卻是石化了,他們都聽說過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的人,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這裏被他們給碰到了。

兩個男子在月光下輕吻,雖然很是秀美是不錯的,可是這是兩個男子……有路過的女子心中的不斷的咆哮,她終於知道了,爲什麼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女子沒有夫君了。

原來……長的好看的公子都有了……相公……這是一個多麼悲催的事實。

連城的臉頰變得更加燙了,這個人竟然會趁機佔自己的便宜,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朝着男子的腳狠狠的踩了一下,男子將她的手徹底的禁錮了,連城被迫貼近他的胸膛,那裏有力跳動着的是他的心臟。

他溫言軟語卻在她的耳旁說道,“你若是再動,我就讓人把你從這畫舫之上扔下去。”

這一招很靈,連城瞬間就沒有說話了,她是怕水的毫無疑問的,這個人會用水來威脅自己,她也是從來都沒有想到的。

果然連城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了,百里墨放開了她,連城撒腿就跑,這個時候有機會她不跑她就是傻子,但是沒走多少步就被人給擒回來了。

那些黑衣人,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是百里墨的手下,連城逃脫不得只能夠死死的等着百里墨,這時百里墨發號施令了,他說,“將她給我綁到畫舫上面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把她放走!”

“是,公子。”連城帶着怒氣卻無可奈何的被那羣人給綁走了,她簡直就是欲哭無淚,自己只是想要在這個逃個命而已。

這人的性格陰晴不定的,連城爲自己的命運堪憂,只得妥協的被人綁了,她發誓總有一天自己會在狠狠地揍他一頓以後,帶着謠汐琴離開的,一定會的。

整個畫舫,晚上聽到最多的聲音就是有人在叫嚷,“魂淡,放我離開,魂淡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怎麼能夠綁一個無辜的少年呢,魂淡……放我離開!”

妖王嗜寵:逆天狂妃不好追 可是……直到她的嗓子啞了也沒有人理她,連城要哭死了,這老天爺不玩死自己可以嗎,老天爺放過她一顆可憐的小心臟不可以嗎。

怎麼淒涼的人都是他呢……一直到連城最後罵的無聊,然後睡着了……整個畫舫才終於清靜下來。

連城被人壓迫五花大綁在這畫舫上,她已經無可奈何了,這可是她最悲劇的一次跟蹤,不僅僅把自己的行蹤給暴露了,而且……還被人給綁起來了。

這百里墨也是超級的變態,連城心中惡狠狠的罵道,一點風度都沒有了,被人整成這個樣子她還有一點點的風度,那她就不是安連城了。

只是,謠汐琴最後會不會真的落在這個人的手中,對於這一點連城開始有些懷疑了,不是懷疑其他的事情,而是懷疑會不會有人把謠汐琴給掉包。

好吧,這些事情暫且考慮不到,如今重要的事情是她怎麼才能夠迅速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想着想着連城竟然睡着了,夜晚時分,畫舫外有些淒寒有人從畫舫外走了進來,給還在睡眠中的女子蓋上了一張毯子。

月色下,他的模樣異常的溫柔,可是他的眼眸卻沒有任何的感情,若是有人走近則能夠聽見他下意識的喃喃,“城兒。”

城兒。

那一聲輕輕的呼喚更像是嘆息一般,好久好久只聽得到有人這般的嘆息。

他看着那張熟睡的容顏,撫了撫他臉上的疤痕,如玉的指尖有些顫抖終究是離開了,這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夠相見。

連城第二日還沒有徹底的醒過來,畢竟趕了這麼多天的路她也實在是有些累了,迷糊中她感覺有人踹了踹她的小腿。

她不情緣的睜開了眼睛,原來帶頭的那個人是百里墨的手下,那手下看到安連城醒過來走到百里墨跟前說道,“主子,這人醒過來了。”

“恩,你可以下去了你的任務完成了。”百里墨依然沒有絲毫的感情,不過眸子卻是饒有興趣的看着安連城。

畫舫中,入目最多的是一些琵琶樂器,不過畫舫是有錢人家纔會玩的東西,平常的人家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百里墨安靜的看着連城不動聲色的四處張望,她在想什麼他一眼就曉得,不過是爲了給某人面子而已。

連城覺得不管自己看哪裏都會感覺到有一處的視線,緊緊的跟隨着自己,連城終於妥協了,她擺着自己諂媚呢笑容,用足矣讓自己也覺得惡寒的聲音說道,“百里公子,不知道你是不是來放了小的?”

連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現在只有嘴巴能夠動彈了,不過昨日自己怎麼睡着的她也記不清楚了,不過這些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