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天上這隻散發著紫黑怨氣的冤魂,這靈力,好熟悉啊!是它,紫淵劍!它是天地之間最厲害的神劍,是蘇婉守護神的配劍,為何現在它的身上回有強烈的邪念?難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麼嗎?

六月理說出來的紫淵劍的名字,她罵著:「她蘇婉還有什麼招,儘管來。」

六月理對蘇婉是恨之痛骨了。

蘇婉當初承諾過父親,會放過魔界,而她卻說話不算數,直接將魔界封印。

如今魔界掌握在了六月理的手中,她定是要帶著魔界崛起,要是抓到蘇婉,定要也讓她承受這樣的痛苦。

「我是來幫你的。」冤魂說道,陰森森的,讓人害怕。

「呵,你是蘇婉的配劍,你會幫我?」六月理肯定是不信的。

「你並不知道真相。你該痛恨的並不是蘇神,而是統一神界的神帝。蘇神也只不過是可惡神帝的一棋子罷了。」冤魂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起來。

婚外女人 說起這件事來,紫淵劍便覺得難過,它也怪自己沒辦法保護蘇神。當初雨霖神君封印自己的時候,自己要是再多有點本事的話,也不至於讓蘇神那麼凄慘。

「怎麼可能?她是神界守護神。現在應該正在享受著犧牲我們魔界帶來的至高榮譽。」六月理想象著蘇婉一神之下萬神之下的至高榮譽,那日子舒服坦然。她現在一定是嫁給了神帝的兒子風華頌,即將要成為神后了吧。

當初,自己也是深深迷戀著風華頌這個男神,可惜魔神殊途,他們根本就不可能。

她這是在萬魔鮮血上建立起來的榮譽快樂。

眾人都覺得蘇婉是守護神,呵,她其實就是一個惡魔。

「你看。」紫淵劍操控的冤魂變成了一面鏡子,鏡子之中顯示了當年的真相以及自己的落魄。

六月理看到這真相之後,依然不願意相信,她恨了這麼多年的蘇婉居然不過也是一個可憐者。

「如今,風華頌已休妻再娶了。蘇神淪落人界,下落不明。神界要殺她,以絕後患。神帝殘忍,如果我們聯手起來,定能滅了整個神界。」紫淵劍給六月理洗腦著。

它現在打算,先幫助六月理出封印,隨後讓六月理來忠良戰谷救它出封印,接著,他們再去尋找蘇神。

這便是紫淵劍的計劃。

時間飛速,新兵選拔賽已經開始了。

聽說選上的人,就得上戰場和敵人拚死一搏了。

「啊,會死啊!」華北笙低聲地跟著公孫婉兒說著話。

「果然華惜命啊!」公孫婉兒感慨著,看來華北笙還是這麼膽小的。

「我不是怕自己死,我是怕你死。你死了,我怎麼辦?」華北笙感慨著。

聽完這句話,公孫婉兒呆住了,她沒想到華北笙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

「比賽開始。」柳作舟痛飲了一口酒,他喃喃地喊著,一點也沒有點軍師該有的樣子。

但是士兵們依然對他很是恭敬,那是因為柳作舟軍師真的厲害。曾經一萬軍打敵人十萬軍,打敗了敵人,還沒有損兵折將。這種聰明智慧,讓公孫婉兒十分佩服。也是這樣的謀略,讓眾士兵都對他是心服口服,誰也不敢不尊重他。

這次比賽,主要是分為了三關。

這第一關,是要從這裡出發去地圖上指定的方岸寨子。

公孫婉兒往封漠的方向望去。

他嘴角微微上彎,眼睛輕輕一彎,笑得極好看,極溫柔。公孫婉兒都快被他的笑容融化了,心花怒放,記在了心上。

眾人便往東出發了。

公孫婉兒,陳奎,華北笙一邊跟著眾人走,一邊打開地圖看著。

「路線不複雜,這要穿的山地河流有點多呀。」華北笙看完了,就把地圖塞進了自己的胸前。

這可是比乾糧還要重要的東西,可不能丟了。

公孫婉兒強調著:「你可要收好了。要是丟了,就完了。」

「放心啦,我華北笙做事,你可放心一百個心吧。」華北笙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三人便開始慢跑起來,要追上對手的步伐。

這樣得跑三天呀!想想就可怕。 她看見楊玉寰騎在了馬上,她故意慢悠悠地在公孫婉兒的面前不停地徘徊著。

「要是不行,可以退賽。」楊玉寰說著,她的語言之中充滿了關心。

這一點讓公孫婉兒覺得很是奇怪,她們現在的關係並沒有到達關心對方的那麼好。她為何有這麼大的轉變。

「小心了,女人心海底針呀!」華北笙小小聲的在公孫婉兒的耳邊嘀咕著。

「什麼?」楊玉寰裝作奇怪的樣子問著。

她已經認識到了,這人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好友在背後捅了一刀。而楊玉寰現在就是要做公孫婉兒的朋友,然後才能有無數次接觸她的機會,再找個機會下手。

「啊,哈哈,我說你好美。但是我們捨不得退賽,這上戰場可以拿軍功的。」華北笙機智地立刻圓上。

楊玉寰當年是不會相信這是華北笙的心裡話,她心想:現在他們心裡一定對自己還有抵觸,之後必須要找個機會接近他們,讓他們信任自己。

楊玉寰假裝笑了笑,說著:「你們加油啊,我在終點等你們啊!」

她說完,便騎馬走了,還回眸對他們笑了一下,十分地友好。

總裁傲寵小嬌妻 「小心了。」陳奎看著楊玉寰的背影,不安地說著。陳奎雖然外面高大粗壯,看起來老實,其實他也是充滿了智慧,這是他與馬攸不同的地方。

馬攸是真的憨厚老實,盡忠職守,抱著死規矩不變的。

公孫婉兒也覺得陳奎說得很對。楊玉寰學聰明了?如此有心機了?還是她真的想和自己交好。想想就可怕,搖了搖腦袋。

「可別小瞧了,這女人的嫉妒心啊!」華北笙提醒著。

這封漠對公孫婉兒的情,連忠厚老實的馬攸都明白,所以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的。這個楊玉寰自己覺得自己身份尊貴得很,她也一直都在默默喜歡著封漠。以前可能她還是有點機會的,封漠可能還會正眼看過她一眼,可如今公孫婉兒進了軍營之後,封漠的眼睛之中便只有了公孫婉兒。

楊玉寰是淮北郡主的女兒,生來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她自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情敵——公孫婉兒的。

如今,她突然這樣的示好,非常不像她平常的風格。她的葫蘆里定是賣了什麼葯了。

華北笙是絕對不會讓她傷害公孫婉兒的。

三人急忙加緊腳步,往眾人方向跑去。

行了許久,眾人漸漸體力不支,有的人接著往前走,有的則找地休息一下。公孫婉兒三人自然是屬於後者。主要是華北笙體力跟不上,他還沒有走多久,便已經累得不行了,於是找了一個人稍微多點的地方,靠著一顆樹坐下。

公孫婉兒讓華北笙看幾眼地圖。可是,華北笙累得大口地喘氣,他並沒有打開地圖,他只覺得跟著眾人行路應該是錯不了的吧。

陳奎小心翼翼地拿出三個饅頭,分了一個給華北笙。

華北笙又餓又渴,他匆匆地便吃了下去,差點沒有噎死。

他捶著著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來回跳著,要把堵在胸口這塊饅頭咽下去。

實在咽不下去了,他就準備吐出去。

他彎著腰,反手捶著自己的背,用力地吐著,卻也沒能吐出。

「要……要……噎……死了。」華北笙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落葉堆里。

他瘋狂打滾著,說著:「要……死……了。」

眾人看他這樣,不知所措。

這時候有一個人大喊:「不好,肯定是這個饅頭有毒。」

那個人就瘋狂催吐著。

其他人懷疑著,但是想到這裡可是選拔賽,那選出來的人都是要上戰場的,都是要經歷生死的。所以,現在的選拔肯定是嚴格的,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於是他們也紛紛催著吐。

「要……死……了。」他滾來過去,跳來跳去。

巡賽的士兵見了,急忙去前頭向楊玉寰稟報。

楊玉寰聽完后,立馬騎馬回去了。她心裡想的是,這饅頭都是統一分配的,怎麼可能會有毒呢!難道這個華北笙又要搞些什麼?

「把饅頭給我。」公孫婉兒拿過了陳奎的乾糧袋,拿出銀針往饅頭裡一紮,銀針並未變黑。

再認真地想一想,這選拔賽即便設置了毒饅頭這一關,那也不會讓人死的。

公孫婉兒又拿過另外一個參賽者的乾糧袋。

「都沒有毒!」公孫婉兒皺著眉頭。

陳奎也覺得吃驚,這饅頭,他自己吃起來,都沒有事情啊!怎麼到了他華北笙那裡,就變成了致命毒藥呢!

公孫婉兒轉頭看了看在那裡蹦蹦跳跳的華北笙,才恍然大悟。

此時,公孫婉兒已經到了華北笙的面前。

她一把抓住了華北笙的手,想讓他鎮靜下來。

可是他就是不停,他卻奮力地反抗著。一不小心,華北笙直接撲進了公孫婉兒的懷裡。

醜女奪夫記 公孫婉兒懵逼。華北笙卻沒有覺得什麼,他現在都快死了,腦子裡也反應不過來了。

「哇!」眾人更是懵逼。

公孫婉兒耳根子漸漸紅了起來。她扶穩了華北笙。

「華惜命,你稍微冷靜一點。」公孫婉兒用力地按住了華北笙的肩膀。

陳奎似乎也明白了華北笙是怎麼回事了,他是被噎到了。

陳奎兩步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華北笙。

陳奎力氣很大,他在公孫婉兒的幫助之下,直接把華北笙倒了過去。

陳奎狠狠地晃動著他。

華北笙得救了。他的臉已經通紅了,就像是一個紅蘋果。

公孫婉兒把腰間的水囊拿了出來,準備讓他喝點。

楊玉寰已經過來了。

她看到了這一幕,她居然沒有要責怪華北笙的意思,反而是表示了深切的關心。

這一幕,華北笙並沒有覺得很感動,反而覺得這個楊玉寰很假。

公孫婉兒像來都是懟天懟地的人。要是這楊玉寰真的是不安好心的話,那她運用這樣的招數,真的是很高明啊!

眾人們都誇獎起楊玉寰來了。說楊玉寰領軍是個好領軍。

要是之前的話,陳奎也會覺得她楊玉寰是一個好人。可是,現在,陳奎並不這樣認為。 華北笙使勁地咳嗽著,他拍著自己的胸脯。他的臉漲得通紅。

公孫婉兒看他這樣,突然有刻很是心疼。

當初,要是他沒有跟她一起進軍營的話,他華北笙也不用遭受這麼的苦。他可以繼續回當鋪里當小二,可能有一天,他還能繼承這個當鋪。那時候,他娶妻生子,可以過上幸福生活。

可如今,他卻因為自己在這裡風餐露宿,受這樣的苦。

「沒事吧?」公孫婉兒坐在了華北笙的身邊,替他拍了拍背。

「沒事,沒事。你也知道心疼我啦?」華北笙抬頭望著公孫婉兒的眼睛。

公孫婉兒的眼神下意識地挪開了。

「對喲,兄弟本就該互相照顧。」公孫婉兒應著,她拿過了陳奎的水葫蘆給他。

華北笙勉強笑笑低頭說著:「哈,對啊,兄弟本就該互相照顧啊。」

華北笙的心裡,突然有了一陣苦澀。他偷偷抬頭望著公孫婉兒的側臉,如此英氣好看。

記得初次與她相見的時候,她英姿颯爽,她一舉一動都如英雄一樣。 一胎二寶:盲妻寵上天 那時候,便對她著迷了。自以為自己與她是兄弟情,如今現在,卻變成了另外一種感情了,那便是愛情。

可華北笙心裡知道,他和她距離很遠,她的良配應該是封漠少將軍。往後,他只想陪在她的身邊,永遠,永遠,永遠,便好。

三人繼續往前走。

楊玉寰笑笑,她朝著三人的背影看去。她倒想看看這三人要怎麼撐到最後。

遠處的封漠看到了這麼一幕,他溫柔笑笑,說著:「蘇姑娘。」

「喜歡就大聲說出來。」柳作舟喝了一口酒,嘲笑封漠。

封漠卻不以為然,他覺得時機還沒有成熟。他一定要讓蘇姑娘真正地接受他。要讓她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成為她堅實的臂膀。

華北笙三人按著地圖一路前行。

現在前面見不到人,後面也見不到人。

而且,天也快黑了。

如果夜晚不趕路的話,三天絕對不可能到方岸寨子的。

幸好今夜天氣還算不錯。能見度還是可以的,也不會過於凄冷。

三人邊小跑著,邊想著明天的伙食該怎麼解決。

突然,公孫婉兒見到前方不遠處有火光,空氣之中還有一些烤兔子的美食味道。

華北笙的眼睛都亮了。他已經一天沒有吃到好東西了。

「這一路都沒啥動物。這居然有人在烤兔子。」華北笙的肚子已經是咕咕叫了,他摸著自己的肚皮,他覺得飢餓。

「忍著,總不能去偷吧!」公孫婉兒說道,拉著華北笙要走。

華北笙不願意,他硬是要聞到烤兔子的味道,去尋找是何人有這樣的運氣,居然可以在這裡打到野味。

透過窸窸窣窣的樹枝之中,可以看見是楊玉寰他們正在烤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