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第一縷陽光照在他臉上,躺在地上的女子依舊熟睡,他心想何不將計就計,讓王副將自己原形畢露,將她提溜到床上,他也躺了上去,脫掉了外衣。

過了一個時辰,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一條縫,王副將雙眼往裡頭瞄,看到床上真是有兩個人影,心裡很是開心,心想事情是成了。

昨晚他還擔心黎華可能會醒來,會發現睡在他旁邊的醜女人,可一直到現在都沒醒,白擔心一場,哼…黎華等會你睜眼可不要嚇暈過去。

啊…他剛要轉身離開時,屋內傳出大叫聲,他聽到這叫聲,被黎華氣的心裡的悶氣煙消雲散少,趕緊假裝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往裡跑去,急道:「黎華,黎華…出什麼事了?」

「王副將,她是誰,怎麼和我睡在了一起。」曾目華顫抖著手指道。

王副將帶著一臉不解,「哪來的女人?」

他往床上看去,心道:「老子叫老鴇給他找個最丑的女人過來,沒想到找了個這個又胖臉上還有痘痘的女人。老鴇果然知老子心。」

「王副將,你別說不知道?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吧。」曾目華冷哼道。

他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會知道?黎華一定在套路自己。」一臉真誠的解釋道:「黎華,你是睡糊塗了不成,老子就算給你找,也不可能找個這麼丑的給你。」

「少給我灌迷魂湯,我不吃你這一套,你如今是死不承認了,是嗎?」

戲演的到不錯,要他不知道真相,真被他糊弄過去了,只可惜他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就是他乾的。

王副將一臉鎮定的說道:「老子沒幹的事,你要老子承認什麼?」

「老鴇,老鴇…」曾目華大聲吆喝出了屋門。

「公子,你有和吩咐?」

曾目華那聲音隔著幾條街都能聽到,老鴇心慌慌的趕來。

「王副將說了,昨晚我睡的那女子好不夠丑,不給錢了。」

「這可不成,翠紅好不容易接了一個客人,怎麼能不給錢?天地良心啊,喔按照王副將的囑咐,可是找了春招樓最丑的一個姑娘,不信公子你看看春招樓還有比她丑的沒有。」

曾目華剛才的喊叫聲震得老鴇心打顫,直接將實話脫口而出全被他給套路了出來。

王副將儘管緊趕慢趕,但還沒有老鴇的嘴快,一看全露餡了,喝道:「老鴇,你在說什麼,老子什麼時候叫你給黎華找醜女人。」

老鴇這才知道她說漏嘴了,連忙改口道:「王副將沒有叫我給公子你找丑姑娘,我說錯話了,真是該死啊。」

曾目華冷聲道:「老鴇你現在改口,不覺得為時已晚了嗎?還有王副將你敢做不敢當嗎?」

王副將被激起怒氣,他真是瞎操心,被他這樣誤會,那女子雖長的丑,但好歹也是個女的,他做的仁至義盡了,說道:「是老子做的,你能拿老子怎麼著了。黎華,老子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曾目華冷笑道:「王副將,你還真是巧舌如簧,你到是說說怎麼為我好法,也別枉費你對我的一片苦心。」

王副將說道:「黎華,老子不是怕你喜歡同性,又何苦來找女子來試探你。」 「你說什麼?」曾目華眼神犀利,聲音冷厲的說道。

「黎華,老子猜疑也是有道理的,那日你抱著黎夢看他的神情,任誰看了不懷疑。」

「那黎夢不就是昨晚與妍溪一塊睡的那位公子嗎?依照王副將說的,他難道真是斷袖,這樣一說,倒也不無可能啊。」老鴇心裡很亂,思緒捋不清,急道:「王副將,那黎夢真是斷袖?」

正好老鴇一提,似找到逃走的理由,說道:「老子去看看黎夢那小子醒了沒有。」

惡魔總裁:寶貝的笨蛋小媽咪 望這王副將逃跑身影,曾目華一直盯看著他,久久不說話。老鴇其實想問清楚,但看他臉若冰霜,想開口卻又不敢,話生生卡在喉嚨里,吐不出咽不下。

溫可夢很早就醒了一次,但朝里翻了個身又睡著了,在醒時是曾目華叫老鴇時,她被他那叫聲給吵醒了,起床氣爆發,一時忘了與她同睡的何妍溪,喊道:「曾目華,你是想死嗎?」

「公子,你醒了…」

她趕緊去看是誰在說話,看到何妍溪那張臉,頓時記起了她,她立馬從床上竄了下來,說道:「何姑娘,沒嚇到你吧。」

「沒有公子。」

溫可夢心道:「即然王副將煞費苦心來讓女子陪她睡,想必這其中定有不尋常的事,乾脆做的在真些。「拱手道:「不知何姑娘能否幫在下一個忙?」

「公子請講?」

看她說的認真,何妍溪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待會王副將必定會來,可否請何姑娘假裝與在下同床,騙過他。」

「好…」

「那就多謝何姑娘的仗義相助了。」溫可夢到覺得她不拘於小節,與平常女子不同。

何妍溪站在床邊,開始動手解她的外衣的腰帶,「何姑娘,你不需要脫衣的。」

她並沒有停下手中脫衣的動作,說道:「公子,做戲難道不應該真一些嗎?」

一層薄紗劃過她的肩膀,掉落在地上,溫可夢有些害羞,別過了眼去,即便是同性,她也感到不好意思,心想她可能是天性靦腆吧。

「黎夢…你睡醒了嗎?」王副將在外狼嚎叫著她。

何妍溪蓋著被子只漏出一個腦袋,叫道:「公子,王副將來了。」

她也知道此時在磨嘰,一切都搞砸了,她只脫了外衣,躺了上去,兩人假裝還未醒來。

王副將直接不敲門,自己敞開門進來了,叫道:「黎夢…」

她可不能讓他進來,何姑娘現在可沒穿衣服,萬一被他看到那該如何是好,連忙起坐起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王副將,昨晚睡的可好?」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笑道:「好,黎夢,你昨晚睡的怎麼樣?」他眼神往裡瞄去,溫可夢真想挖了他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現在她和曾目華一樣,都對王副將印象差到極點。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保證不被王副將看到,拿著她的外衣往外走去,何妍溪對他的印象也越來越好,溫可夢不知道她不過出自一個女兒家方向考慮,竟然她已芳心相許。

她笑道:「當然好,這一切豈不託了王副將的福,不然我哪有本事與如此漂亮的姑娘一塊睡。」

「哈哈哈…還是黎夢會說話。」接著他埋怨道:「老子給黎華那臭小子找的女子,他睡醒后翻臉不認人,還朝老子發火,哼…簡直氣煞我也。」

「什麼,你給黎華找了女子。」溫可夢一臉不敢相信,驚道。

「是啊,今早老子還看他與女子抱在一塊睡呢。」 她拉著王副將著急往門外走去,說道:「你確定他們睡在一起嗎?」

「老子當然確定,不信你過去看看,那女子還在他床上。」

「怎麼辦,他睡了別的女人,那她該怎麼辦?難道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

溫可夢腦子亂鬨哄的,但最後她還是選擇相信曾目華,她才不信他會像司馬宏一樣,做出那種事來。

曾目華看溫可夢來了,緊繃的臉上笑了起來,說道:「黎夢,昨晚美女在懷,睡的肯定很好吧。」

「你怎麼知道?」

昨晚她睡的時候可是很晚了,莫非他來找過自己。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半夜我聽到有輕微門聲,睜眼看到一個肥胖如豬的女子朝我撲來,我趕緊嚇的起來。怕你與我經歷一樣,我可挨著房間一個一個找的,但發現你時,看你與一個美貌如仙的女子睡在了一起,我就又悄悄的退了出來,怕打擾你的好事。」

溫可夢聽到這番話后,心裡最後一絲不安也被打消了。可王副將卻氣急,心道:「一個接近完美的局,竟然還是被他給破了,白費他這番心機。」不死心的說道:「今早老子可看到你與那女子睡在了一起。」

曾目華冷笑道:那還不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處心積慮想出這個主意來噁心我,沒想到是王副將你啊…枉我為你拼死拼活的奪得榮譽,你就這樣報答我的嗎?」

王副將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去,臉漲的通紅但也無話可說,畢竟他的確是存了不好的心理,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輕易就把他非給揪了出來。

「黎夢,我們走…在這多待一刻,我的氣就多一分。」曾目華拽著她,就想離開。

她腦海里想到了何妍溪,要不向她打聲招呼,就走的話,怕是不太好吧,說道:「哥哥,你先等我一下。」

看著她跑遠,他喊道:「黎夢,你去哪?」

「我一會就回來。」

溫可夢來找她時,何妍溪獃獃坐在鏡前,不知在想些什麼,「何姑娘,在下要走了,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她慢慢回頭,依依不捨的說道:「公子,這麼快就要走嗎?」

溫可夢掏出她唯一的二十五兩銀子,說道:「是啊,這錢給你,就權當是你陪在下演戲的勞酬。」

看著為數不少的銀子,何妍溪搖頭道:「公子,小女子是自願陪你演的,再說小女子也沒幹什麼,這錢受之有愧,公子還請收回吧。」

「何姑娘,在下拿這錢也沒用,想必你應該會有花錢的地方,你拿著吧。」她掃了一眼屋子,接著說道:「這間屋子睡一晚怕也不少錢,就當在下付給你的房錢。」

何妍溪小聲說道:「公子,家中不是還有未婚妻嗎?公子可把錢寄到家裡,想來她也會很開心的。」

溫可夢一愣,昨晚為了解一時之困,隨口一說自己有未婚妻子,難道現在為了她能收下這些銀兩,要告訴她實情嗎?

將銀袋子放入何妍溪手中,說道:「她不缺錢,這錢何姑娘還是收下吧。」說完,不等她在拒絕,早已跑沒了影。

何妍溪攥著銀錢,喃呢道:「公子的未婚妻是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看來我與她根本無法比較,還在痴心妄想能與公子永結同心。」

看她很快回來了,曾目華語氣略有委屈的說道:「夢兒,你去了哪,難道連我都不告訴嗎?」 這件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相反要不告訴他,怕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出現隔閡。但這錢本就應該有他的份,但她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給了何妍溪,聲音如細蚊,心虛道:「我把那二十五兩銀子給了何姑娘。」

「啊?是昨晚陪夢兒睡覺的那女子?」

溫可夢點了點頭。

曾目華原以為是什麼秘密之類的事,沒想到她去了一趟,在回來時,他的錢就全都給飛了,他辛辛苦苦掙來的錢,雖說也不多,就這樣白白送給了那妓女,他心有不甘啊。

說道:「夢兒,你和我的全部身家啊,就被你拱手給了別人。」

「她可不是別人,從今以後她就是我的知己。」

「夢兒你們昨晚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一晚后,你就把她當成知己了。」

那何妍溪到底有什麼魅力,他待在夢兒身邊多久才能進入夢兒的心,而那妓女一晚就讓夢兒把她當做知己,這魅力居然比本座還大。

「我喜歡她的琴聲。」

居然一把琴就俘獲了夢兒的心,早知道夢兒喜歡琴聲,他先學琴了,真是失策啊。溫可夢看他一副懊惱的神情,笑道:「一首曲子二十五兩,目華哥哥這筆賬應該不虧吧。」

「不虧,不虧,能讓夢兒開心的事,二十五兩算什麼,她要天下錢財本座也給她找來。」

「哇偶…目華哥哥,你牛皮都快吹到天上去了,不過我喜歡聽。」

「黎夢,黎華,你們在聊什麼?」王副將似乎忘記了剛才兩人吵的不可開交的事,笑呵呵走了過來,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都拉下面子主動與他們說話,他們還有什麼好拿捏的。

溫可夢同樣笑道:「我和哥哥在商議,接下來這幾天我們去哪逛逛。王副將可有什麼推薦嗎?」

他在腦子裡想了一遍,說道:「這地處邊境,四周荒雜,也沒什麼好去處,但離這不遠有一家酒樓,裡面的菜品吃一次,到讓人流連忘返,黎夢你們兩人可以去嘗嘗。」

曾目華撇了撇嘴,說道:「誰稀去。」他什麼美食沒吃過,居然給他推薦吃的,簡直可笑。

王副將這次沒有暴跳如雷,依然是笑眯眯的樣子,這讓曾目華極不適應,總覺得他這副模樣准沒好事。

曾目華腦筋一轉,笑道:「王副將,那酒樓在好,也沒有昨晚住的春招樓好,你說是不是?」

這一次王副將的臉沉了下去,直瞪著他,溫可夢真是醉了,兩人為什麼老是把氣氛弄的這麼僵,見面就鬥嘴,其實要她是王副將,早就把目華哥哥拖出去打上幾十大板,看他還敢頂嘴。不過話又說回來,依照目華哥哥的一招可擋萬馬的武功,他大可不必在這憋屈的活著。

溫可夢打哈哈說道:「王副將,快到午時了,我們可是到現在都滴水未沾,要不我們這就去。」

王副將瞅了一眼曾目華,說道:「走吧,老子帶你們嘗嘗去。」

曾目華腦海排斥與他多待,但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是他們沒錢了,只能和王副將一塊去吃飯,讓他出錢,真是一分錢難死英雄好漢啊。

街道的路上每走幾步就碰到一個小孩跪在地上,身前鋪著一個白色的牌子,上面寫著五兩銀子。

溫可夢不解這是什麼意思,說道:「王副將,那小孩身前牌子上寫著五兩銀子,這是什麼意思?」

王副將負手走著,說道:「五兩是買他們的這條命,你出這些錢,你就是他的主子了。」 「什麼?」

溫可夢看那些小孩明明是最開朗活潑的年齡段,但他們卻眼神空洞,沒有一點靈動,全身髒兮兮的,令人看了內心就泛起同情。

「他們的父母呢?就忍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骨肉。」曾目華聲音略帶氣憤的說道。

王副將看他主動與自己說話,趕緊回答道:「這些小孩大部分是孤兒,沒有父母。即便有父母,家裡人口太多,也養活不過來,那隻好來賣小孩來換錢,這也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王副將看他們垂頭喪氣的,接著說道:「這很正常,看習慣了你們就不會覺得怎麼樣了。」

「這種罔顧人性之事,就算我看一輩子,也永遠不會淡然看之。」

溫可夢有種想法,想把那些孩子全都買下,給他們溫暖,可她手裡根本沒有銀子,別說買那些孩子,她連她自己的溫飽都成問題。

溫可夢說道:「王副將,當地官員難道就眼看著不管,據我所知這買賣孩子可是違反宸國律法的。」

他笑道:「黎夢,老子說你是天真還是傻呢,這百姓一旦沒有飯吃,那必定會引起暴亂,到時可就轟動皇上那,那些官員還能再這過的逍遙自在,與他們利益相比,賣孩子也算不上什麼,況且天高皇帝遠,這官員上下通個氣,打點一番,到他們死皇上也不會知道這事。」

溫可夢越聽越氣,小小年紀的孩子竟遭受這種待遇,心中泛起陣陣憐憫之情,說道:「我一定要全部買下他們。」

生怕溫可夢會向他要錢,王副將說道:「黎夢,你要買幾個孩子玩玩呢,老子還能出的起這個錢,但你要全部買下,老子可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吧。」

這個王副將腦袋轉的還真快,她還沒向他要錢,他就把話清清楚楚,讓她把想說的生生憋在口中。

在看那些孩子時,如提線木偶一般令人心疼,她想救他們,可她卻沒有這個能力,這樣想想,她除了武功高一些外,醫術也學的也馬馬虎虎,她活的可真失敗。

曾目華心知她不是說說而已,她眼露出的難過是對那些孩子的,步子慢慢的落後與溫可夢,她沉浸在她自己內心沮喪中並沒有注意曾目華的動向,低頭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曾目華來到一條行人偏少的街道,低沉的叫道:「泰明…」

「屬下在…」

曾目華去到軍營時,泰明就一直在附近等他的命令,今早看他從妓院出來,就一直跟隨在他身邊。

「給本座準備一萬兩的銀票,本座要用。」

「是…」

泰明心裡還真羨慕溫可夢,雖說這一萬兩銀票對主公來說是九牛一毛,但難得的是主公的一片心,只因可夢的一句不知是不是出自真心的話,就能給她立刻辦到,真是羨煞旁人啊,泰明也在心裡下了個決定,等他有了喜愛之人,也一定這般對她好。雖然錢不能與主公相提並論,可他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鑒,那為何等了這許多年,他喜歡的人為什麼還不出現。

等到了酒樓門口,溫可夢左右兩邊看了看,發現曾目華不見了,說道:「人呢?該不會丟了吧。」

王副將本進去了,但看他們沒跟上來,走出說道:「黎夢,你怎麼不進來?」

「哥哥不知道到哪去了..」

王副將往人群里看去,說道:「這黎華還真不讓人省心,這麼大的人了還到處亂跑。」 「王副將,你先進去吧,我在這等就可以了。」

「那老子先進去找個地方坐下。等會黎華來了,你們在來找老子。」

「好…」

看溫可夢站在酒樓錢望穿秋水等他,曾目華不好意思上前,撓了撓頭笑道:「夢兒,你等久了吧,這個給你。」

他從衣袖裡拿出一條用五彩石做成的手鏈,遞到她眼前,「這是什麼?」她拿起在太陽底下一照,竟能發出彩色的顏色出來,說道:「你哪來的錢買這個?」

「夢兒就不允許本座有些私房錢嗎?」

溫可夢把玩著手鏈,說道:「那你的私房錢可不少,這條手鏈應該不便宜吧。」

「夢兒喜歡嗎?」曾目華求表揚的說道。

「喜歡你個頭,你有這個閑錢,還不如買兩個苦命的孩子讓他們脫離苦海。」說著將那手鏈重新放回了曾目華掌心中,理都不理踏進了酒樓裡面。

曾目華急道:「夢兒,本座話還沒說完呢。」

曾目華沒來時還看不上這酒樓的飯菜,結果吃的時候筷子都沒放不過,那盤子里的湯,就差拿起舔了,打了一個飽嗝,說道:「撐死我了。」

王副將吃了最後一口菜,說道:「怎麼樣黎華,這裡的飯菜可合你的胃口?」

「嗯,還不錯…」

本就符合他的口味,沒必要在這小事上跟王副將唱反調,再說才吃飽,可不適合與人發生爭吵。

「那就好,即然吃飽喝足,老子還有些事干,就不陪你們了。」話畢,起身結賬,準備離去。

曾目華一臉笑的真誠,說道:「王副將,我和黎夢手裡可都沒錢了,你多少給我們留下一些,再走也不遲啊,不然我們這幾天非得餓死不成。」

「要多少,給老子一個實數…」

「就說王副將為人豪邁,不像有些人像鐵公雞一毛不拔。」曾目華伸手,說道:「我也不多要,一百兩即可。」

王副將臉一下聳拉了下來,嚷道:「什麼,你當老子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你一張口,老子的積蓄全沒了。」

原本聽到曾目華幾句誇讚的話,心裡還陡然生起一股自豪感,畢竟他自己都感到他為人真到不摳,可沒想到聽了幾句好話的背後,是他的銀子要從他手中溜走,早知道他一說好聽的,准沒好事。

曾目華說道:「不過一百兩銀子,王副將你不覺得你掙大了嗎?」

「呵…老子給你一百兩,掙了什麼,空氣嗎?」他隨手在空中一抓,說道。

「王副將你想想看,錢這個東西沒了還能再掙,可我和黎夢力壓眾人,狠狠的給你出了一口氣,這可不是錢能買到的,我現在不過向你要區區一百兩,你不是掙了,難道還是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