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白洛答應的條件十分誘人,如果整個黑海市真的只剩下他們一家地下勢力,那他們將會得到數之不盡的利益和修鍊資源,這些資源甚至可以龐大到將他的修為堆積到四階!

可是,他卻不怎麼相信白洛的話,畢竟他是龍衛的人,一個龍衛跟一個地下勢力的頭頭講條件,誰知道最後他們會不會順手把鐵僵會也給幹掉?

白洛揚了揚手:「這點你倒不用擔心,黑暗和光明永遠是共存關係,即使是龍衛,有時候也需要一些人手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鐵僵會能幫助龍衛清掃黑海市,將這個名額送給你們也無妨,正好我們也需要一些編外成員。」

「只要鐵僵會的成員不做的太過,我們大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洛是這麼說的,僵文將他的話揣在心裡來回琢磨,心想真的有幾分道理。

黑海市是個什麼情況,他待在這裡這麼久,再清楚不過。

說句不好聽的,這座城市已經爛到了骨子裡,其它城市裡的居民都是從小被教育做一個善良的人,不違法,不犯事。

而在這裡,一切都反了過來,很多人打小就被教育要做個壞人,因為好人在這裡是活不下去的。

這也是龍衛以前徹底放棄這裡的原因之一,就算將黑海市的複雜勢力挨個去除,只要人心依舊是黑的,地下勢力被滅掉多少,過幾天就又會像雜草一樣瘋狂長回來。

所以說,正常方法在這裡是行不通的,龍衛估計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等他們將黑海市清掃之後,肯定無法派太多人長時間駐紮在這裡,但不這樣又不行,不然地下勢力總是隔三差五冒出來,煩都能煩死他們。

這時候就需要鐵僵會出馬了,作為龍衛的頭號背鍋小弟,龍衛不願意乾的臟活累活都交給他們來干,一旦哪裡出現不好的苗頭,二話不說就要過去鎮壓,理由也合情合理,畢竟身為黑海市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打壓下新人怎麼了?絲毫沒有毛病!

哪裡出現販賣走私,但又苦於抓不到證據,龍衛無法動手怎麼辦?

鐵僵會:放著,我來!!!

至於抓到的贓款怎麼辦,鐵僵會收下唄,這樣兩方皆大歡喜,龍衛的目的達到了,鐵僵會也得到了好處。

僵文算是想明白了,白洛這是將一塊天大的蛋糕送到了他面前,讓他即使背鍋,也背的心甘情願! 經過一番洽談,兩方黑暗勢……咳咳,龍衛代表白洛與未來的龍衛編外成員僵文同志達成共識,決定共同清掃黑海市地下一切牛鬼蛇神,還黑海市一片碧水藍天。

「來人,上菜,上菜,今天招待貴客白兄,都把好東西給我拿出來。」僵哥大著嗓門嚷嚷道,讓外面等待著的侍從們一頭霧水。

這些小弟們手裡還拿著刀槍劍戟,準備著一旦有什麼不對,就衝上去幫助自家老大。

這點不難理解,畢竟方才白洛還跟僵哥打生打死,誰能想到兩人只是進去聊了那麼一小會兒,就從死對頭變成了稱兄道弟,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對方看的知己?

在日本漁村的日子 當然,究竟他們是從心裡這樣覺得,還是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就不得而知了。

酒桌上,白洛當即表示,只要他們能在清掃過程中出力,以後絕對不會虧待鐵僵會。

而鐵僵會的扛把子僵文當即表明忠心,願意帶頭今天晚上就去除了黑海市的毒瘤之一——飛鷹組織。

可惜的是,該建議被白洛嚴詞拒絕。

別以為他不知道僵文打的什麼念頭,來之前他就將鐵僵會的情況摸了個大概,飛鷹組織是鐵僵會在黑海市的老對手,雙方一天不打就渾身不舒坦,白洛是來找幫手的,可不會平白給人當槍使。

「嘿嘿,白老哥,龍衛這次來派了多少人手,方便不方便透露一下?也好讓我心裡有個底。」僵文一口一個老哥叫的倒是親切,相識之後,白洛也發覺到了僵文跟之前表現的完全不一樣,在稍微熟一點的人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不要臉的嘴臉。

「咳咳,人手,肯定是有的。」白洛咳嗽兩聲嚴肅地道。

人手?有個屁的人手!他還想要人呢,不然也不會過來拉攏鐵僵會。

但跟僵文可不能這樣說,不然要是讓他知道龍衛這次就派了他自己過來,還不得立馬掀桌子?

於是,白洛板起臉,神色莊嚴:「現在龍衛上面現在十分重視這件事,畢竟你也知道,黑海市的情況十分嚴重,想讓我一個人搞定,完全是在痴人說夢。」

「嗯嗯。」僵文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壓根就不可能,畢竟諾大個黑海市,人口近百萬,各種各樣的黑色和灰色勢力成員加起來差別不多就有十萬之多,想一個人搞定?怕不是石樂志。

然而,他大概真想不到,龍衛還真的就派了白洛一個人過來,不是他們腦子壞掉了,而是在他們的估算里,白洛一人,就頂得上一整支軍團!

白洛繼續道:「人手肯定是有,而且出乎你意料的強大,但你要知道,龍衛在這裡的處境不是很妙,一旦龍衛展現出想要收回這座城市的想法,黑海市的所有勢力肯定會即刻聯盟對抗龍衛。」

「雖然我們不怕,但多少是些麻煩,也會徒增傷亡。」

「所以,這次龍衛派我提前到來,大部隊現在隱藏在暗處,等待我將黑海市的這潭水狠狠攪渾,讓他們先自相殘殺一陣,再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到時候龍衛再出馬一錘定音!」

「好!」僵文虛偽地鼓起了掌,他現在也算半個官方成員了,白洛說的計劃越完善,他越是滿意。

「那白洛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僵文迫不及待地問道,心裡也是有著小算盤,最好能先將他們的老對頭飛鷹組織幹掉。

白洛思索了下,語道:「我在來之前大概了解到黑海市的一些情報,但我想聽聽你的情報,畢竟你跟那些人打交道的次數比龍衛還要多,手上說不定會有我們不曾掌握的情報。」

僵文搓了搓手:「嘿,白洛老大,這你可找對人了,別看鐵僵會在黑海市的實力還排不進前五,但要論情報收集能力,我們絕對不比任何一個組織差!」

白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跟他在龍衛情報網路里了解到的差不多,不然他也不會第一時間找上鐵僵會。

之間僵文拍了拍手,一名侍從從旁邊走了過來,俯下身子,僵文在其耳邊輕語幾句,侍從會意,彎腰鞠了一躬後退下。

不出十分鐘的工夫,侍從再次上來,這時候手上多出了一些東西,正是他們常年來收集好的情報。

白洛將文件接了過來,仔細翻了翻,同時對僵文道:「順便跟我講一下黑海市現在的勢力分佈,龍衛在黑海市的情報還是幾個月前的,這段時間有沒有新的變故發生?」

龍衛在黑海混的不怎麼好,甚至可以說處處被針對,連一些普通居民都嚷嚷著要將龍衛趕出黑海市。

倒不是龍衛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而是他們跟這座充滿黑暗的城市格格不入,只要他們還待在這裡一天,那些違法犯罪的居民在看到龍衛時,心裡就會升起一股罪惡感。

他們不想承認自己是罪惡的,所以才會用驅趕龍衛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進行逃避。

但龍衛始終在堅持著,因為一旦他們也離開了,那這座城市就是真的沒救了。

僵文在腦海中將黑海的情報整合一番,開口道:「說道黑海市的各大勢力,我都感到佩服,當初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這裡的勢力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混亂、複雜、繁多!」

「您老應該知道,這裡靠近沿海,所以很多流亡之徒都會進入這裡,時不時還有不少海盜上岸。」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嚴重的是外國派來的間諜,數量是在太多了!」

「龍國作為泱泱大國,備受關注,暗地裡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這裡,但又苦於無法打入內陸,所以只好退而其次,將黑海市當成了一個據點。」

「就拿黑海市裡頂尖的這些勢力來說,有一大半都是外國派過來的間諜,要說裡面最可惡的,毫無疑問就是那個飛鷹組織。」

「白洛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這個飛鷹組織實在是壞到了骨子裡,整天把龍國的情報傳給義大利的那些黑手黨,絕對不能留著啊。」 「呵呵。」白洛冷冷地看著僵文。

編,你給我接著編。

三句話裡面至少有兩句不離飛鷹組織,你到底是有多想借我的手把他們除掉?

無奈的白洛翻了個白眼:「換一個,別老是跟飛鷹組織較勁兒,這個組織遲早要收拾,但不是現在,以後有的是工夫。」

「嘿嘿,是,您說的是。」僵文尷尬地連連點頭。

「除了飛鷹組織,不得不說就是黑海市裡另外幾個大型勢力。」

「這其中之一,就是那幫妖獸販子,這幫妖獸販子做的是專門走私妖獸的買賣,尤其是妖獸的幼崽,白老大可能不知道,這妖獸幼崽有時候比一隻成年妖獸還要貴!」

「成年妖獸個個狠毒,馴服了也很少有人敢買,生怕這些妖獸什麼時候發狂,咬死主人。」

「但這些妖獸幼崽可就不一樣了,妖獸只要從小養起,恩威並施,以人類的手段,還不是能將它們訓得服服帖帖的?」

「也正因為這樣,大多數人都願意跟他們合作買一些妖獸當戰寵,就連我們鐵僵會,有時候也會從他們那裡買上幾隻,不過那價格,嘖嘖,真要命,也不知道他們一年能從裡面撈多少油水。」

說到這裡,僵文眼睛更紅了,那幫妖獸販子掌控的財富在整個黑海市裡要說第二,絕對沒有哪個組織敢自稱第一。

時常有組織將視線投在這幫妖獸販子身上,不過他們也不是好惹的,專門馴化戰寵的他們,每次打架都要帶上一大堆妖獸,光是從人數上都能碾死對方。

白洛眉頭微微蹙起,雖然很多妖獸時常襲擊人類,導致他對妖獸感官不是很好,但經常跟狗傲天萌寶在一起的他,很清楚那只是妖獸中的一部分,妖獸也跟人類一樣有好有壞。

所以白洛對妖獸並沒有多大的歧視,這也導致他在聽到這幫妖獸販子的行為後十分不爽,暗中把他們記在了小本本上,以後找個機會順手幹掉。

「還有呢?」他問了一句,示意僵文繼續下去。

僵文端起酒杯飲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道:「剛才說的飛鷹組織和妖獸販子還只是黑海市勢力的一部分,甚至算不上頂尖,這裡最頂尖的勢力,無疑要數地獄火俱樂部和阿卡姆瘋人院。」

「其中最猖狂的就是地獄火俱樂部,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個組織跟西方的黑暗議會有關係,沒有黑暗議會在背後撐腰,他們也不敢在這裡如此放肆。」

「他們在這邊駐紮的人手也頗為棘手,尤其是最近,之前派過來的一名看守成員實力不濟,在戰鬥中不慎被另一個組織砍了腦袋,那個組織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結果徹底惹惱了黑暗議會。」

「這不,前兩天地獄火俱樂部又來了兩位狠人,當即帶上成員將那個不知好歹的組織殺了個雞犬不留,整整一個大組織,近千號人,愣是沒有一個活下來的,想想都讓人感到一陣膽寒。」

僵文打了個哆嗦,像是想起了當初的那一幕,即使他也不是什麼好人,甚至連人都不是,在看到那樣的場面后,也會感到渾身不自在。

白洛臉色也是很不好看,雖說對方都是惡徒,但一次性殺了那麼多人,也是不合規矩的。

「地獄火俱樂部的消息我聽說過一些,最近的消息沒流傳出來太多,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肆意到了這種地步,也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不過,這個地獄火俱樂部我好歹有些印象,阿卡姆瘋人院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們的情報中沒有這個勢力的半點兒消息?」

這讓白洛感到十分疑惑,龍衛的消息渠道就算再閉塞,也不至於閉塞到連一方大勢力都能忽略過去吧?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哪料,提及阿卡姆瘋人院,僵文臉色也是異常難看。

「白老大,不怕你笑話,這個阿卡姆瘋人院我在幾個月前也沒怎麼聽說過,還是最近才得知的。」

「現在我們手頭上的資料也只有阿卡姆瘋人院裡面那個瘋子最近幾個月的資料,這個人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還一出來就強勢地滅殺了一個大組織,佔據了不少資源。」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這傢伙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人,單憑一個人就能滅掉一個組織,他的實力,在三階里絕對屬於最強的一批!」

能以一個人就登上黑海市的大勢力里,可見諸多勢力對阿卡姆實力的承認,沒有人想去招惹這個煞星。

而且這人瘋瘋癲癲的,他不去主動招惹其他人就不錯了,其它勢力又怎麼會自動湊上來?

白洛瞭然,看來這個阿卡姆瘋人院里的那人也是個狠角色,只是不知道跟他比起來怎麼樣。

自從進入三階,他可是很久都沒有遇到對手了。

「還有嗎?我打算先找個目標下手,你有沒有什麼推薦?」他繼續問道,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打算,之所以這樣問,不過是想聽聽僵文的想法。

他能在這裡混上這麼長時間,知道的內幕必然不會少。

僵文也未辜負白洛的期望,只見他接過白洛手上的情報,手指指在其中一頁上。

「白老大要是想下手,這個教會肯定是最佳首選!」

「哦?為何?」白洛小小地驚訝了一下,僵文指出的目標竟然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這就有點意思了。

僵文分析道:「其餘勢力要麼底蘊深,一時半會兒不好清除,需要慢慢炮製,要麼就跟地獄火俱樂部一樣,背後有著很強的靠山,現在將他們清場,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可能還會再派過來人,所以將他們留到最後,等龍衛大部隊到來,他們背後的勢力才會識趣的退回去。」

「跟上面的勢力都不一樣,這個教會來到黑海市不過兩年,頂尖戰力只有他們老大,實力也才三階,背後又沒有大勢力撐腰,只要把握得當,甚至不需要其他人馬,只要白老大跟我們鐵僵會聯手,就能把他們一鍋兒端了!」 黑海市,教會組織總部。

教會的總部位於黑海市角落的一座大教堂之中,這座教堂也是近兩年才修建的,畢竟除了教會這種組織,黑海市可沒人會信仰上帝。

相比上帝,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手中的槍械。

時間已經到了夜晚十點附近,這座教會依舊燈火通明,據說是出於信仰的原因,教會的教父想要整個教堂永遠處於光明之下。

聽上去似乎很美好,可惜他口中的光明不可能在黑海市中看到。

往常的這個時刻,教會的其餘成員都會守在外面,整個教堂中只剩下教父一人呆在裡面。

不過,至於在裡面究竟是誠心地進行祈禱,還是在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就不好說了。

而此刻,教堂前,穿著黑色修道服的中年教父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這位嬌媚的麗人。

從這位女士臉上可以看出她似乎有些緊張和焦慮,但在教父的不斷安撫下,她的情緒漸漸被平復了下來。

「教父,自從丈夫死後,我一直感覺家裡面怪怪的,是不是沾上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女士提到這點時臉色微微蒼白,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經歷。

教父手持一本黑色的厚厚聖經,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頂上安撫道:「放心,尊敬的女士,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在神明的庇護下,沒有任何鬼怪能傷害到你。」

「教父大人,您說的都是真的嗎?」女士頗為激動,教父的話中似乎帶著一股奇特的魔力,在這股魔力的感染下,讓她不由自主地就相信了他的話,甚至連眼睛都變得迷離起來,嬌艷欲滴地看著眼前這位看似一本正經的教父。

「當然,這位女士,我是神明的使徒,因此我會代表神明賜予你無上的祝福,有了我的祝福,你一定可以平安無事。」

教父語氣平和,手上的聖經在散發著微微的白色光芒,看上去倒還真有幾分神明使徒的樣子。

前妻的贈品:契約啞妻 那名女士漸漸被這位從滿魅力的教父說服,渾身像是有一把火焰在熊熊燃燒,但還是被她強行壓制住,用顫巍巍的聲音問道:「那我該怎麼做,教父大人?」

教父臉上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伸出一隻手掌輕輕撫摸女子頭頂。

「什麼都不用做,接下來你只需要保持不動就好。」

「嗯。」女子細弱蚊蠅地嗯了一聲,思維已經完全被眼前這位教父所掌控,對他產生了相當大的信任。

感受到教父的手從頭頂開始向下探索,女子忍不住嚶嚀一聲,瞬間整張臉變成了赤紅色。

「教父大人,你為什麼要摸我?」這名女子不解地問道。

「這只是賜福的一個前提條件。」教父一本正經道。

「教父大人,那你又為什麼脫我衣服?」

「咳咳,這位女士,不要誤會,這也是……」

「這也是賜福的一個條件,對吧?」女子直接接過了教父的話。

「是的。」教父臉色不變,依舊是一本正經的面孔。

這名女子這時候已經感覺到了不對,但想要脫身卻為時已晚。

她待在原地一動不動,準確的說是根本無法動彈,現在的她,除了思維尚且屬於自己,其餘的一切都已被教父所掌控。

她已經開始後悔了,今天下午就不該聽鄰居的胡話過來祈禱。

這段時間黑海市經常發生一些詭異的靈異事件,她的家也不幸被卷了進去,每天晚上客廳里總是會發生陣陣奇怪的聲音,像是貓叫,又像是嬰兒在哭泣,嚇得她心驚膽顫,連覺都睡不好。

再聯想到幾個月前死在黑色勢力械鬥中的丈夫,她還以為是死去的丈夫找回來了呢,這下更不敢在家裡待了。

也是這時候,她聽鄰居說去教堂祈禱十分靈驗,於是就抱著僥倖的心理過來試一試。

整個黑海市除了這裡也沒有其它的教堂,她以為這裡是信仰上帝的信徒聚集地,殊不知,這裡正是造成黑海市如今這般混亂的元兇之一。

冷王盛寵:宦妃太撩人 隨著時間過去,女子似乎漸漸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任由教父索取。

教父嘴角帶著一絲玩味兒,十分享受這樣的過程。

以他現在的身份,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上來投懷送抱的數不勝數。

只是,那樣的貨色怎麼能跟自己獵到的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