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私卡里面有錢了!(廢話!)

剛註冊私卡時,雲惜音曾經玩笑似地向私卡匯了一筆錢,理由是私卡里沒錢看着不爽。

不過,一直截止到生產前,錢也用得七七八八了。

雲惜音在被趕出家門後,就發現私卡里面被匯了三筆錢。第一筆,來自繼母的三千萬;第二筆,來自妹妹的,兩十萬;第三筆,來自弟弟的,三十萬。

那時候雲惜音不相信一直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會因爲這麼小的事情趕自己出家門,只能懷疑是繼母搞得鬼,畢竟繼母當初可是在母親死後就入門了。

雲惜音一直以來對繼母都抱有防備之心,哪怕繼母對她再好,她也擔心有陰謀,她一直懷疑自己母親的死和繼母有關,對繼母雖然沒有惡言相向,但也僅抱着冷淡的態度,倒是對繼母所生的弟弟妹妹很是疼愛。

如今換成白蓮,反倒沒了顧慮,儘管接收了雲惜音的記憶情感,白蓮還是能比雲惜音更加理智地分析她記憶中的繼母,記憶中的那個繼母對雲惜音的疼愛實在不像假的。白蓮都懷疑了,該不會雲惜音是繼母的孩子吧。

不過這仍舊只是吐槽,因爲當初雲惜音也驗過dna,生父生母沒錯。

醫院顯然也有設想過用私卡付帳的情況,有特地設定了私卡付帳的專區,人雖少但也並非沒人用私卡付帳。總有那麼一撮人,沒有安全感,覺得私卡纔是最好的卡。

許多大筆款項的支付都是使用私卡的,因爲在私卡里面存錢人們才放心啊!

經過了一流程的麻煩驗證身份的程序後,白蓮終於繳款完畢,深刻地體會到,私卡使用的麻煩到底有多麻煩!

做出私卡付帳專區,胡安平在外面等着,白蓮將繳款單據交給胡安平。

“雲惜音你也是私卡一族啊!”胡安平誇張地感嘆道。

也無怪乎她誇張,因爲大多數的年輕人都不是所謂的私卡一族。突然發現個比自己年齡小的私卡一族,很驚歎!

白蓮微微一笑,沒有做聲。

胡安平見雲妹妹文靜地笑笑,也沒有刨根究底,迅速地辦好程序。

回病房的路上,胡安平面露關心,關切地問道:“惜音,你以後要怎麼辦?”

“我錢還有不少,時不時的有人會匯款到我私卡,並不擔心錢的問題。只是現在有小寶寶了,我想找個清幽的地方買個房,給寶寶一個家。安平姐,你可以幫我找個房子嗎?”白蓮說着自己今後的打算,這不僅是爲了安靜地養育寶寶,也是爲了開始她對信仰的收集。

之所以拜託安平,一方面是因爲原主太過淡漠,記憶中並沒有什麼要好到現在可以找上門去尋求幫助的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因爲白蓮看出胡安平並不是個簡單的護士,起碼家世很不錯,應該是千金小姐體驗生活來着,應該會有找房途徑。

“這有什麼問題!包在我身上了!”胡安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包大攬。

白蓮回到房間,抱起醒來的小baby,開心地親了一口。

小baby臉上浮起了可疑的紅暈,黑亮亮的眼睛中飽含着欣喜,只是臉上卻沒有笑容。

“寶貝,笑一個啊!”白蓮逗弄着小寶貝。

小寶貝似乎聽得懂白蓮的話,想要討好媽媽,艱難地扯了個嘴角弧度,然而似乎就是笑不出來。

白蓮深深地看着小寶貝,她確定,這個孩子一定有問題!

不過不管有什麼問題,都是她的孩子。這一輩子,她會好好地養育他的!

“我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哦~~你要不要問我?”白巖又跑出來秀存在感。

“沒必要,不管他是誰,都得叫我媽!”白蓮乾脆地拍滅白巖的得瑟,將小寶貝放回嬰兒牀,閉眼躺好問白巖:“還有不是說權限全開嗎?都有哪些權限啊?”

白巖被問到關鍵問題,回答道:“系統的萬能的,權限全開就是指啥都可以做啊!不過我私底下提醒你,權限用得越少挑戰任務的達成程度就能越高。”

白蓮撇撇嘴,果然沒有那麼好的事。輪迴系統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很人性化,但都保持在一定程度。

“信仰收集的信仰指的是那些?”白蓮進一步瞭解。

“信仰拆開理解就是相信、敬仰,我悄悄和你說啊,系統的評定標準其實更重在質上,而這個質可不是指讓某個人多麼狂熱的信任你敬仰你,而是指你的信徒的水準。比如一萬個普通人的信仰趕不上一個精英的信仰,你的信徒們的成就越大,其實他們的信仰質量就越好。啊!!”白巖前面說得大聲,後面卻越說越小聲,最後還發出了被雷擊般的慘叫。

“你怎麼樣?白巖?”白蓮擔心道。

“沒,沒事。”白巖虛弱地說道,“主腦大人比較傲嬌啦,明明沒有組織我透露卻要懲罰我。”後面的話小聲得白蓮都聽不清楚。

白蓮擔心地對白巖噓寒問暖,白巖卻乾笑着要白蓮不要太擔心。

白蓮久問無果,也就放棄了追根究底,她不放棄也做不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昨天的上傳錯了,今天的這一章纔是2,昨天的是3,爲了賠禮,今天19:00我仍舊會照常更新,也就是說今天雙更!*^◎^*

糊里糊塗地,難爲親們沒有罵我……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驚出一身冷汗。幾人連忙在容止齋內翻找可疑的墨條。可里裡外外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朱大娘說的帶有水腥氣的那一種。李卓然見長帆的神態已有好轉,連忙將他扶到窗下的椅子上,問道:「長帆,你進來的時候,究竟是個什麼情形?你是親眼見到容掌柜被殺的?」

長帆心有餘悸地說道:「我進來的時候,只看見那布帘子一動,以為是容掌柜要跑,便忙繞過櫃檯過來,卻看見容掌柜他們兩個,躺在櫃檯後面的地上,喉嚨里的血一股一股向外涌。」 霸道總裁求抱抱 他說話的時候,不敢向著櫃檯那邊看,一隻手在不停發抖。李卓然見狀拍拍長帆的肩膀道:「就是說你進來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跑了?容掌柜已經死了?」

長帆搖搖頭,面容有些懼怕:「我看到地上的容掌柜的時候,他還有口氣在,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張的,似乎想說些什麼。」李卓然聽了這話,忙問道:「他說了什麼,你聽見了么?」長帆又是一陣搖頭:「我心裡雖然害怕,但覺得此事與老爺有關,便俯身去聽他在說些什麼,可是他喉嚨斷了,一講話,嘴裡也冒血,喉嚨也冒血,什麼也聽不清,一句話的功夫就斷了氣。」

李卓然不死心地問道:「那他是什麼口型,像是說了什麼?你能效仿么?」長帆道:「看不出來,我離得近了些也看不出來,還濺了一身的血。」李卓然順著長帆的目光看了看他身上噴濺的血跡,心中覺得十分懊惱,如果他不是先向東去找王琿,而是先來容止齋,說不定就能阻止這場殺戮,就可以掌握營救清州的證據了。

王琿此時走過來道:「卓然,待會我要把長帆帶到府衙,過問一下,你帶著趙府的家丁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李卓然見長帆依然驚魂未定的樣子,起身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去衙門吧,等你問完了話,我把長帆帶回趙府。」王琿回頭與邵瘦鐵對視一眼,點頭道:「也好,出了這樣的事,本官正覺得有些棘手,也想聽聽你們二位的意見。」

說話間王琿手下的仵作匆匆來到了容止齋。李卓然吩咐朱大娘先行帶家丁回府,自己與王琿和邵瘦鐵一道,帶著長帆去了江寧府衙。

比起趙府小而方正的格局,江寧縣衙可謂是十分恢弘。這是一處五進的院子,半裡外即鋪設了兩趟青石板,直通著府衙兩扇漆黑的正門。門兩側的房檐下,各設一隻朱漆牛皮鼓,撐在烏木的高架子上面,十分醒目。進了正門,迎面是寬十八丈,深十丈的縣衙大堂,堂里立著八根紅色立柱,撐著房樑上層層疊疊青色的房瓦,一派威嚴與整飭。

站在大門向堂中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塊寫著「明鏡高懸」的匾額,下面一扇極寬的屏風前面是一個黃楊木公案,上置一塊黑槐木的驚堂木,一個裝著施令箭牌的木桶。王琿帶著李卓然和邵瘦鐵繞過屏風,從大堂的後門來到了第二進園中的廂房之中,這裡是王琿平日審看案卷的地方。

名門斗寵,真愛雙行道 李卓然坐定后問道:「王大人,我剛剛看到官差將長帆帶到後面去了。」王琿道:「沒事的卓然,這是個規矩,也算是個過場,剛剛只有長帆一人親見了這場兇案,算是人證,所以待會必須要上堂過問的。」 我在西北開加油站 李卓然道:「大人安排就好,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長帆這孩子膽子小,別再嚇著他就好。」

王琿笑道:「卓然把我這裡當成什麼?堂堂江寧府衙,嚇唬一個孩子做什麼?」邵瘦鐵微微笑道:「我看得出,卓然兄對長帆十分上心。」李卓然垂頭道:「清州陷在水深火熱里,我來了兩天,完全使不上力,要是再把長帆折進去,就更沒辦法交代了,所以不免謹慎些。」邵瘦鐵點頭讚歎道:「早聽說柳亭七俠俠肝義膽,今日一見卓然,我便全信了。」

李卓然聞言忙把頭抬起來道:「柳亭七俠?邵先生是聽誰說的?」邵瘦鐵不知李卓然為何忽然激動起來,只輕輕扇了兩下手中的紙扇,說道:「是我自己想的。」 最佳賤偶 李卓然面容變得有些嚴肅,低聲說道:「邵先生以後還是少這樣說罷,畢竟我們七個人都多多少少與朝廷牽扯著關係,被視作結黨營私就不好了。」

邵瘦鐵道:「倒是我疏忽了,不該這樣說。卓然不必擔心,這個名號是我自己起的,從未在江湖上說起過。」李卓然點點頭道:「我這個無牽無掛的倒是無妨,只是清州他們,不能再受到傷害了,邵先生,王大人,咱們還是說說這個案子吧。」

王琿聽著李卓然和邵瘦鐵的對話,說道:「卓然不知,我與清州這些年在江寧共事,交情不淺,瘦鐵更是我八拜之交的好友,這裡沒有外人的。你們都不必拘謹客氣,有什麼想法,就都說說吧。」李卓然聽到王琿的話,對面前的兩個人,不再有下意識地提防,毫無顧忌地將心中所想托出道:「這個案子,就是一團亂麻,一個糾纏著一個,解也解不開啊。」

邵瘦鐵道:「我也看不太明白,只說說想法吧。首先最令人不解的是,如果有人用墨魚汁害人,他是如何算準,趙大人一定會用這塊墨寫奏章的呢,萬一趙大人用它寫了別的什麼,放在一邊發現字不見了,那麼這個方案就無法實施了,而且趙大人一定會發現是墨出了問題。」

王琿道:「我聽清州說過,刺史向官家遞奏章的時間是固定的,若是朱大娘採買的時間也是固定的,有人算準了這兩件事重合的日子,實施了這場計劃,倒也說得過去。」邵瘦鐵搖搖頭道:「這件事太難把控了,誰能保證朱大娘回府就把這假墨拿給趙大人用上。就算是這兩件事的日子重合在了一天,誰又能保證趙大人寫奏章之前不寫些別的呢?」 李卓然愁眉緊皺道:「邵兄的意思是,需要有人在府中做內應。」邵瘦鐵靜靜與李卓然對視一眼,說道:「這只是邵某的推測。」李卓然忙擺手說道:「不可能的,邵兄有所不知,前段時間清州曾被人下毒暗害過,出了那件事之後,身邊近身侍奉的人,都全換成了自己的親信,他的一概吃穿用度,閑雜人等是接觸不到的。」

邵瘦鐵點點頭,問道:「上次下毒之人抓到了么?」李卓然頓時有幾分無力地說道:「還沒有,但從那之後清州的吃食,都由長帆負責了。」邵瘦鐵靜靜看著李卓然道:「這樣一來,倒是將範圍縮得小了。」李卓然聽出了邵瘦鐵話里的意思,一時間覺得,內心有什麼不敢觸碰的東西,被人戳了一下,整個人都繃緊起來說道:「邵兄,絕不可能是長帆。」

王琿也附和道:「瘦鐵,這個長帆,是清州原先家中的家生子,從十歲往上就跟著清州,又隨他一路從臨安過來的,自然是忠心耿耿的。」邵瘦鐵道:「我不是懷疑長帆,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就算這墨是長帆親自給趙大人研的,我們也不能斷定長帆有意參與了這個案子,他也許也並不知情。」

李卓然稍稍放鬆了些,口中說道:「這便是了,不說長帆沒有這份心,就是有,他也沒有這個膽子。剛才二位都看到了,容掌柜的死,把他嚇得魂飛魄散的。」李卓然的話像是提醒了邵瘦鐵,他眉心一動,說道:「我去到的時候,容止齋的門是半掩著的,當時街上人並不多,我心中還想著,看來這裡沒有發生什麼爭鬥,否則不會裡裡外外都這樣太平。不料推門而入,卻看到長帆在容止齋當中癱坐著,嚇得魂不守舍。」

王琿道:「去追拿兇手的人還沒有回來,我已經讓人沿街查訪了,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卓然說的那三個人,到時候發下海捕文書,就不愁抓不到人。」邵瘦鐵思忖著看了李卓然一下,輕聲說道:「王兄,卓然,會不會原本沒有這三個人,只是我們看到了三個形跡可疑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以為,容掌柜就是他們殺的,說不定兇手另有其人。」

李卓然的心又被提了起來,邵瘦鐵的話聽起來十分在理,可是如果沒有上午在趙府外遊盪的三個人,人又是誰殺的呢。是誰看到他們找回朱大娘,就那麼迫不及待想要殺人滅口呢。王琿道:「瘦鐵言之有理,那麼咱們就不能將目光只放在兇手上面了,還要看看其他方面,有什麼可以追查的線索。」

邵瘦鐵從袖中掏出了一錠墨條,說道:「這是剛剛在容止齋拿的尋常墨條,如今容掌柜被害,看來他一定與這個案子有著關聯,王兄不如從容止齋和容掌柜這裡入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王琿手中接過邵瘦鐵遞過來的墨,細細拂拭了幾下,口中說道:「江湖上竟有這樣的騙術,本官也是頭一回聽說。」他看著那物件,眼中忽然一亮,站了起來:「對了,本官忽然想到了幾個案子,說不定與這件事有些關聯。」

李卓然也跟著站起來道:「王大人想到了什麼?」王琿似乎有些激動:「卓然莫急,正好案卷都在這裡,讓我好好找一找。」說著便向前走了幾步,一頭扎進書架間堆積如山的卷宗裡面去了。邵瘦鐵笑著對李卓然說道:「卓然且坐著,王兄看來有線索了,咱們只等著就好。」

臨安清平齋,張雲華心中燃著的那把火,將他內心煎熬地不得安寧,眼看日頭由高處偏西,到了下午,依舊沒有任何消息。「不然讓柴五去項府門上問問?」蘇夢棠端著一盞茶從外面走進來。張雲華搖搖頭道:「上午馮叔去過項府了,項老將軍擔心有人來訪會使得史彌遠猜忌,三面的門子上都派人把守,要閉門謝客。只能等項抗把消息遞出來。」

蘇夢棠聞言苦笑了一下:「想不到竟有一天,我們與老師站到了對立面上。」張雲華啜了一口蘇夢棠端來的清茶,說道:「倒不是對立面,項老將軍也是想中立圖個太平罷了,與史彌遠對抗,總歸沒有勝算。」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清亮的呼喊聲:「雲華哥哥,我和凝兒回來了!」

張雲華與蘇夢棠對視一眼,眼中都有驚喜之色,連忙站起身來相迎。歐錦書與童凝兒正手拉手從小橋上走過來,兩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蘇夢棠親切地呼喚著歐錦書和童凝兒的名字,向她們走過去。見到蘇夢棠也在這裡,歐錦書十分詫異,說道:「夢棠姐姐,你也來了呀,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蘇夢棠伸手抱住歐錦書笑道:「誰說不是,當初一別,誰想到這些年竟然再也沒見過。我聽說去年你來山莊尋我,恰趕上我帶著西門出去雲遊了。。。」這邊兩個人熱熱親親交談著往事,童凝兒和張雲華在一旁笑看著,卻不經意對視上了一眼。

雲華想起來之前與童凝兒生出的一段誤會,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童凝兒反倒笑起來,說道:「雲華哥哥,上次我和你鬧著玩呢,過去的事情我都忘了。」雲華見童凝兒不計前嫌,心中有些感激,只說道:「多謝凝兒妹妹海涵,從今以後,我定不再對大家有所隱瞞。」

蘇夢棠聞言騰出一隻手拉住童凝兒道:「這就好了,原本也沒什麼大事,說開了大家還和從前一樣。」說罷三個姑娘相互挽著胳膊,言笑晏晏地走進了堂屋之中,原本安靜的房子裡面,頓時添了溫馨而活潑的色彩。

張雲華看著三個姑娘走在前面,覺得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一時有些恍惚。當初在廬陽書院,這三個姑娘就是這樣親密無間地在一起,無論走到哪裡,都要拉拉扯扯地同進同出,如同親生姊妹一般,她們走到哪裡,哪裡就充盈著笑聲和芬芳,佔盡了書院的景色。

張雲華想起來也是在一個午後,他趴在書院的桌上小憩,窗外蟬聲陣陣,太陽下榆樹斑駁的影子,映到了桌上攤開的書本上。他閉著眼睛靜靜趴著,心裡暗暗想著剛剛童先生講過的「聞斯行諸」的典故,忽然被後座的李卓然輕輕戳醒。彼時十五歲的張雲華迷濛著雙眼,問道:「怎麼了?」李卓然一面掩嘴偷笑,一面示意他向前看。 這一邊,白蓮得到了胡安平給的房源信息,也很快就敲定了房源。

幸福莊園,是郊區的一個別墅區。其實這並不在傳來的房源信息中,房源信息資料似乎考慮到她如今沒錢,給的都是些房價又低又清幽的性價比極高的高質量房源。

不過,幸福莊園附近也有一社區被列在上面,介紹的時候也是大吹特吹自己比鄰幸福莊園,怎麼樣怎麼樣的。

白蓮因此注意到了幸福莊園。

不得不說,幸福莊園以幸福爲名真的沒有取錯,整個社區的人性化服務極高,環境也似人間天堂。

只是,最小的別墅也要上千萬。

可以說,買了這別墅,白蓮基本上又要回歸一窮二白了。不過,誰叫她喜歡呢!

仗着系統權限開到最大,也就是說,真的沒法了,系統也能變出錢來,白蓮花起錢來一點也不虧心。

“都說了權限用得越少,你的挑戰獎勵越好!”白巖恨鐵不成鋼。

“i?see!說不定我這一次就失去輪迴資格了,還不興我多享受一下啊!”白蓮說道。

“系統的任務一向沒有完成不了的可能好不?除非你一到地點立馬死了,不然,哪怕是你把你家baby養大也有一個信仰了嘛!這個可是全心全意相信你的,baby成就越大,你的任務完成度也會提高的!!”

白蓮隨意地點點頭,順手支付了買別墅的錢。

“我知道啦,我已經定好計劃了,保證能夠得到很大的任務完成度!還充分的運用了系統權限!”白蓮向白巖保證道。

“都說最好不運用系統權限了!”白巖跳腳。

白蓮同情地看着白巖。可憐的智能就是腦子轉不過彎,真不運用系統權限得多忙啊,效果還差不了多少。“安啦安啦!”

“你到時候別後悔!明明是第一號的輪迴者,怎麼反而那麼落後地進入權限者挑戰呢!”白巖嘟起了嘴,不爽極了。

白蓮遲疑地問道:“該不會其他輪迴者都努力地不運用權限,依靠智商和在這個世界學到的東西去收集信仰吧?”

“當然!知道自己有多懈怠了吧!啊!!”白巖再次被電到。

白蓮現在也知曉了白巖八成又是透露了什麼主腦不讓她知道的東西,有被主腦整了。

不過其他輪迴者不極力少運用權限這一點。白蓮表示,到底是他們被系統玩得團團轉了吧?

這麼辛苦幹什麼呢?明明系統這麼寬容。

難不成是被害狂想症?認爲系統這麼寬容一定有陰謀在後面,所以拼命讓系統認爲自己有價值?

何苦呢?每一次輪迴不都賺了,就算有陰謀,大不了死嘛,又不是沒死過,死了啥都沒感覺了,連後悔都不會有了。

何苦再每一次輪迴那麼盡心竭力地給系統提供娛樂呢!

白蓮腦中大量草泥馬奔騰而過。

“寶寶啊,我還沒給你取名字吧,叫雲惜樂吧。珍惜世上的一切快樂,人這一輩子就該及時享樂嘛!”白蓮見惜樂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自己,就耐不住心中的軟,忍不住又親了惜樂一口。

“惜樂真是太可愛了,就是不笑,以後多笑笑啊,媽媽喜歡你笑。”白蓮吩咐道,似乎是在說笑,但只有白蓮知道,惜樂聽得懂。

“惜樂在不好意思啦,你個怪媽媽,老是佔他便宜!”白巖在一旁吐槽道。

白蓮直接無視了白巖,惜樂也聽不到白巖說的話。

幸福莊園的入住手續很快,白蓮直接抱着惜樂來到了新家,傢俱什麼都是現成的,很有自然的氣息。還有自備光腦。

白蓮將惜樂放在嬰兒牀,打開光腦,開始了收集信仰的途徑一的準備。

她設立了一個網站,叫做萬能教師網站。顧名思義,就是自比爲萬能教師,爲學生們提供完美的貼身學習計劃,還有各種資源。

學生自然會對一直教導自己的恩師信任外加敬仰,這麼一來學生=信徒,然後通過教導,學生的能力不斷提高,自然能夠提高信仰的質量。

這時候不得不介紹下何謂系統權限,系統權限的具體表現自然也還是系統。

好比,白蓮定製了個自動編程系統,只要輸入需要就會幫忙編好程序。

又定製了個教學系統,會爲學生專門量身定製學習計劃。

還定製了個做好事系統,每做一件好事就能有錢入賬。

這麼三個系統是她對系統權限盡可能少的運用了,她本來還想再來幾個玩玩的,不過被白巖吵得沒法,只好作罷。

這三個系統也不錯了,起碼錢的問題解決了,信仰的問題也解決了。

還給了她另一個思路,她還有個方法收集信仰呢!

要說萬能教師網站是一個專門培養精英信仰的,另一個方法就是無特定目標地培養各階層信仰。

就是……敗家!

沒錯!沒看錯!就是敗家!

這是她買別墅時發現的,在她毫不猶豫地支付了買別墅的錢後,賣別墅的服務員對她產生了信仰。

或者換句話說,是對她的財富產生了信任,進而對她富人的身份產生了敬仰,從而形成信仰。

哈哈,花錢買信仰,這也是她專門定製了個做好事系統的原因,爲了錢啊!!

至於做好事,只要教學開始,做好事可謂是時時刻刻好不?

特別是她定製的系統全都是極爲寬鬆的,一件小小的好事就能得到大筆錢財。

在敗家前,她得先找個學生啊!

學生候選人一號——雲惜樂,太小了不能開始學習啊!

學生候選人二號——雲惜芹,原主的妹妹。

學生候選人三號——雲惜昊,原主的弟弟。

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了原主的記憶,對這兩個弟弟妹妹,白蓮也是極爲寵愛的。

原主妹妹想當明星,白蓮想直接用教學系統綁定雲惜芹,並且添加上明星夢想。

原主弟弟想當官,白蓮想也將教學系統綁定雲惜昊,並添加上當官夢想。

但是最後還是沒有了,這太容易暴露身份了好不,最後白蓮還是放棄了,白蓮開始爲萬能教師網站找用戶,她給這個網站的註冊設定了很大的難題,有各種各樣的測試,但是,怎麼吸引人耐心做完測試也是個問題。

有能力做完測試的人很少亂逛網站,亂逛網站的大多是沒啥能力的,只能主動找上去了。

答應了白巖不再用系統權限作弊,不過幸好之前拿到的那份小說資料中有提及某些天才。比如科院精英析德義就對這類難度高的問題很感興趣。

白蓮用自動編程系統編了個傻瓜化高安全的黑客入侵程序,在析德義的光腦上直接跳出了一行字:“你想要擁有像我這樣的技術嗎?想的話測測天賦吧,試卷通過不了的話,當我沒說。以下網站地址……”

很囂張,很強大!

析德義沒想到還有人會來挑釁他,直接操作向來出追蹤,不料竟然完全找不到信息來源,被其技術驚詫到。

爲了進一步接觸這個牛逼的黑客,他進入了網站。

叫做‘萬能教師網站’,和他的風格很匹配呢,都那麼囂張!

析德義開始點擊註冊,註冊前竟然要做一百道習題。

“有趣,這個黑客真有趣。”析德義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暗芒,心裏想着待抓到這個黑客後要怎麼招攬他。

開始做題。

然而,不斷地做下去,析德義的腦門開始滲出汗水。

倒不是這些題有多難,而是這些題極爲刁鑽,而且都是些開放題,似乎沒有標準答案。

析德義的臉色從輕鬆到嚴肅,又從嚴肅到極爲震撼,變化多端。

做了許久,析德義才終於將一百道題做完,可以開始填寫用戶名密碼等,還需要指紋、瞳孔、dna、語音……的驗證(ps:這是白蓮對私卡驗證的深深惡意!)。這讓析德義更加看重這一網站,這麼嚴格的註冊程序,他對網站的內容越來越感興趣了。

登陸成功後,用戶郵箱中傳來一份資料。

析德義仔細看頁面,上面只有請教頁面、交流論壇和資源共享三個板塊,當然個人信息等除外。

析德義有點失望,點開用戶郵箱的資料,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自己的各項能力評估,析德義看下來,心中極爲震撼。

更震撼的是,最後面,還有一系列的學習計劃,可謂是依據他自身量身打造的,憑他的眼光能看出,若是真依照這份計劃學習下來對他的能力有多麼大的提升。

只是……這真的做得到麼?析德義將信將疑,按照資料上的計劃,到資源共享區去下載該有的課件。

將信將疑地開始了學習,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

知道肚子餓得咕咕叫時他才緩過神來!太厲害了,這份課件簡直是爲他量身訂做的!沒有接觸到的號稱白蓮的萬能教師,他的心中只剩下無限的敬仰。

填飽肚子,他又匆匆地開始學習。

雖然他一向是個愛學習的人,但有朝一日能夠如此廢寢忘食,是他萬萬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