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預選賽結束,官方還特別貼心地讓我們休息三天。

三天之後就是淘汰賽。

雖說是休息,期間還是有參賽者會憋不住,對其它參賽者動手——最出名的代表,就是雷獅海盜團。

特別是那個名叫佩利沒腦子的傢伙。

豪門替身妻:邂逅無良大人物 只可惜,這三天都是受凹凸大賽的保護的,被攻擊,就會有保護罩的出現。

不然的話,我估計也會像雷獅海盜團那樣吧。

閑著沒事找個弱雞玩玩什麼的。

不過就算是玩,也只是我一個人罷了——嘉德羅斯對弱雞沒什麼興趣。

很快,三天的修整時間過去了。

一束金色的光亮照在每個人的身上,丹尼爾的聲音響起:「各位參賽者,請到我這邊來。」

金色的光芒驟然散去,丹尼爾的身影出現在凹凸大賽中央的半空中。

原本嘰嘰喳喳討論的參賽者也因此安靜下來,神情也是有說不出的嚴肅。

「通過預選賽的參賽者們,經過三天的休整,相信你們的體力和元力,都已經得到充分的恢復……」

「而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在此宣布,凹凸大賽的下一個階段,各位期待已久的淘汰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偷偷去看面色平靜的嘉德羅斯。

溺愛成癮 當嘉德羅斯注意到我的視線要看過來的時候,我收回了視線。

看著丹尼爾,卻沒把他說的話聽進去,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別的事情。

大概是丹尼爾說完了,周圍的人都散開了。

我回過神,發現嘉德羅斯依舊在我的身側。

他輕掃我一眼,略過了我,而他說的單字,像是特意向我說一樣:「走。」

劇情要加快速度了

能跳過的,我直接跳過

如果你們覺得讀起來會很怪的話,我減速 於是,我就跟著嘉德羅斯上了他的載具。

開始嘉德羅斯一直第一,緊隨其後的則是雷獅他們。

直到中期,嘉德羅斯和雷獅打了起來。

至於為什麼打起來,意外的不是雷獅找茬,而是嘉德羅斯找茬。

我看了看神情依舊高傲的嘉德羅斯。

怎麼看,他也不像找茬的人啊。

我全程沉默,看著他指揮雷德攻擊雷獅他們。

看到以「雷獅海盜團」著名的雷獅,竟然吃了虧,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服。

眼看,就要把雷獅他們搞垮,卻被其它的載具超過了。

這個時候,嘉德羅斯直接拋下雷獅他們,直接到前面去。

只可惜,第一名已經有人了,好像隊長是叫金什麼的,就是格瑞帶著三個弱雞那隊。

結果不盡人意,只是得了第二。

意外地,第三是雷獅那個傢伙。

下了載具,我和嘉德羅斯他們正好與雷獅他們擦肩而過。

而我,彷彿沒看到有這麼一個人一般,看也沒看他一眼。

*

仔細翻越過淘汰賽第二輪的規則,點下「確認」鍵,一組組的號碼牌便出現在我的面前。

只有一、二、三,三個數字。

而三個數字中,「三」是最安全的數字,除了「一」,其它數字的根本不會找上。

至於「一」,無論對方是什麼數字,都會合適。 邪惡首席:萌妻小寶貝 也就是說,「一」是最危險的數字——遊戲規則說了,加上自己手上的號碼牌,夠四分,就可以晉級。

那嘉德羅斯會選什麼數字?

無疑是「一」了。

我的手指頓在了「三」的上方,沉默。

*

迷宮,迷宮,迷宮。

當真是迷宮。

感覺有些累的我,隨意坐在了地板上。

「雷雲?」一個略顯驚訝的聲音傳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是雷獅。

沉默,算是默認了雷獅的話。

「我說,雷獅,你的號碼牌是多少?」我隨意地問道。

雷獅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你呢?」

我愣住,轉即輕笑了幾聲,片刻的沉默,亮出自己的號碼牌「一」。

而雷獅也幾乎一瞬間與我同時亮出號碼牌。

我收起號碼牌,拖著腮:「意料之中呢,怎麼感覺好像是我虧了?」

說完,我緩緩起身。

抬頭,目光直直與他的目光對上。

雷獅眼角眉梢處含著戾氣:「怎麼?你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我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下一刻,則是他的嗤笑聲:「你還真是自信啊。」

我毫不在意地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大衣:「有實力才自信,不是嗎?」

「不過,你有搞清楚嗎?我可不是大皇兄。」

雷獅嘴角扯得更開了一分:「你自己都分不清——」

忽地,他不說了。

我皺眉:「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是得了什麼病,總是莫名其妙地搞別人。」

「雷獅海盜團,倒是成為你撒潑打滾的好東西。」

他朝我走來,沒有要打的意思,到了我的身側頓住了腳步:「難道那麼多年,你都沒發現什麼嗎?」

「啊,讓我給你舉舉例。」

「我們倆的長相一樣,出生月日一樣,不一樣的,似乎只有性別和出生年了。」

我心頭跳了一下,神情不變:「所以,這代表什麼?」

沉默片刻,雷獅繼續說道:「也是,憑你的智商,也猜不出什麼。」

這誰能猜出來?!

「說不定那個『東西』對你來說,還真是一種『恩賜』……畢竟那種『東西』還挺適合你這種弱者的。」

他刻意咬重了「恩賜」二字。

「我改變主意了……」

「看在我們是兄妹的份上,不到『最後』,我還是放你幾馬好了。」

幾馬。

他說話還真是有意思。

「畢竟,我們倆要是認真打起來,也分不出一個結果來不是嗎?」他補充。

確實,要是上次不是有「意外」,我們倆分不出一個結果才是,最後的結果,只可能是兩敗俱傷——沒人插手,和我沒走神的情況下。

可,為什麼,我和雷獅的實力,也都一模一樣?

感覺像是……

回過神,卻發現雷獅消失了。

心中一直思量著雷獅的話。

無意中,卻是走出了「循環」,到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空曠地方。

同時也十分幸運,遇到了一個參賽者。

對方也看到了我,他臉上的恐懼不掩,帶著微顫的聲音:「雷……雷雲……」

「大人。」他有些討好的意味加上了這兩個字。

我:「……」

你以為多加了「大人」二字,我就應該放過你嗎?

還真是可笑。

叫我「雷雲大人」的參賽者多的去,難不成,都因為「大人」二字,都放過?

重生之妖嬈毒後 我邪邪地笑著:「你分數牌是多少,報上來!」

那傢伙明明很害怕,還直搖頭,甚至拔腿就跑。

咋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傢伙呢。

還是認為,能跑得過我?

很快,我就把那個參賽者抓住了。

我蹲下,看著被電麻了不能動彈的參賽者。

我控電可是很厲害的,因此他的腦子並沒有被電到。

「你跑什麼啊,跑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

「你也不要那麼害怕嘛,要是你分數正好不適合我,我就把你放了……要是,你運氣不好,正好合適我的分數的話,就算你倒霉了。」

我想自己已經染上了雷獅的惡趣味。

事實上,無論這個人的分數是多少,都合適我。

只不過,想玩玩這個人罷了,最後還是要殺了他。

要是,是個三分的話更好。

要是他是個一分,我也只能自認倒霉了——起碼還要再去找個兩分的。

兩分估計就沒那麼好找了。

抵不住壓力,他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號碼牌,甚至還亮了出來。

他言語略激動:「是一!一!雷雲大人可以放了在下嗎?」

「……」

行,算我倒霉。

手蓋在他的腦袋上,運起元力。

一瞬間,他就被電死了。

我的號碼牌也從「一」變成了「二」。

「……」這樣,我選「一」的號碼牌好像變得意義不大的樣子。

不管了,再說吧。

我起身,往前方唯一的道路悠哉地行走著。 我坐在一個極高的地方,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伸出,擺成一個相框。

「相框」內,是兩個金髮小子和紅紫發的小子。

記得沒錯,他們倆是跟在格瑞身邊的三個弱雞之二。

格瑞?

拒我所知,他的實力似乎與嘉德羅斯差不多。

不好惹啊。

打狗還得看主人。

要是現在去搞那兩個小子,正好格瑞從哪個地方突然竄出來,那我是不是該歇逼了?

也不知道嘉德羅斯現在在哪裡。

才分開了一會。

我倒是開始有點想他了。

每次都是因為有嘉德羅斯做後盾,我行為才敢比較囂張。畢竟,快死過一次的我,可是特別謹慎的,從來不做沒什麼把握的事情——說白了,就是慫。

不過,只要我運氣不太差,按常理來說,格瑞不會出現。

慫能成什麼大事?!

我激勵著自己,縱然往下方一躍。

一步步從他們身後走去。

他們也注意到我的到來,轉過身,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金髮小子的懷中也不知道抱著什麼奇怪的東西,我沒放在心上,直接忽略。

「喲,這不是格瑞身邊的兩個弱雞嗎?」我雙手環抱,舉手之間,滿是囂張。

紅紫發小子眼底恐懼不掩:「雷雲……大人……」

而金髮小子則是一臉的茫然。

「你們是想我直接殺了你們得分,還是你們自個報積分?」

金髮小子和紅紫發小子後退了一步,十分戒備的模樣。

我眯了眯雙眼:「看來,你們是不願意說咯?」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運起元力,金色的雷電宛如游龍直直劈向二人,他們直接中招,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