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艾芸攔不住他,叫嚴望川過來幫忙。

這兩個男人,在客廳說了半天。

嚴望川居然被他給說服了。

「確實欺人太甚。」 總裁大人就這樣愛上我 嚴望川伸手扯了扯領帶,一副要和他出門干架的樣子。

氣得喬艾芸直跳腳。

「今晚你們誰敢出去,我就和他斷絕關係!」

兩個中年老男人堪堪停住腳步,又縮了回去。

「都給我滾回去睡覺。」喬艾芸臉都氣紅了。

喬望北咳嗽兩聲,往樓上走,嚴望川則打算出門。

「嚴望川,你幹嘛去?」

嚴望川蹙眉,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居然敢連名帶姓喊自己了。

「我回酒店睡覺。」

喬艾芸嘆了口氣,「太晚了,就在這裡睡吧。」

嚴望川點頭,乖巧的上了樓。

宋風晚聽著樓下的動靜,哭笑不得。

知道今晚不會出事,她才鑽進被窩,給傅沉打電話,她並沒主動提起晚上發生的事情,她都覺得反胃,又何必再去噁心傅沉。

「視頻吧,想看看你。」傅沉已經回了卧室,正靠在床頭。

宋風晚猶豫片刻,跑到鏡子前整理了一番,扒拉兩下頭髮,才打開視頻。

傅沉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睡衣,墨發垂在額前,散漫不羈。

宋風晚調整鏡頭,盡量讓自己臉顯得小一些,「其實視頻也沒什麼可看的。」

「好看。」

「嗯?」

「你……很好看。」

宋風晚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泛紅。

「晚晚。」

「幹嘛?」宋風晚沒敢直接看他,哪有人一開口就是情話,直接調戲她的啊。

「想你了,想抱抱你。」

「有本事你來啊……」宋風晚就這麼隨口一說,「行了,看也看了,那我把視頻掛了,明天還要早起。」

傅沉笑著點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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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第二天一早……

宋風晚在畫室門口看到了傅沉。

手指一抖,啃了一半的肉包子都掉了。

------題外話------

白蓮花遲早會自食惡果的,想借刀殺人,哪兒有那麼容易。

話說晚晚啊……

不要隨便逗三爺。

他會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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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家裡出了點狀況,今天的章節都是半夜寫的,寫完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多了o(╥﹏╥)o

求票票安慰 東方畫室

宋風晚五點起床,到畫室門口的時候,天色灰濛,除卻上早班的,只有趕著上早自習的學生。

她在街頭買了兩個肉包子,現在天氣冷,畫室門窗緊閉,到畫室吃東西,難免弄得教室都是味道,只能頂著寒風邊吃邊走。

這剛拐了個彎,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傅沉斜靠在車邊,深灰色的長款大衣,搭配白色襯衫,沒系領帶,雙手隨意插在褲兜里,他頭頂上方的路燈忽然熄滅,他偏頭看了一眼,神色閑然,五官在灰濛的背景下,多了幾分硬朗。

內斂著神色。

低調,卻又異常吸引人。

宋風晚以為自己看走眼了,再一抬頭的時候,傅沉正好在看她,沖她一笑。

她手指一抖,啃了一半的肉包子都掉了。

傅沉低低笑著,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宋風晚有些懊惱,彎腰,用剛才裝包子的塑料袋撿起掉落的包子,扔到垃圾桶才朝他走過去。

「你怎麼來了?」

「過來。」傅沉眯眼打量著她。

宋風晚遲疑著往他身邊挪了兩步,傅沉卻有些等不及了。

跨步上前,伸手就把她摟到了懷裡。

「三哥!」她瞳孔放大,眼神倉皇的四下亂看,這是在畫室門口,不時有人經過,要是被人看到,那還得了。

傅沉偏頭蹭了蹭她冰涼的耳廓,「昨晚我說想抱抱你,是誰讓我過來的,嗯?」

「現在想躲?」

他呼出的熱氣,帶著白霧,落在她耳邊,將她耳朵熏得泛紅。

宋風晚好像看到同一個教室的同學,掙脫不得,只能把頭埋在傅沉懷裡,「有同學。」

那女生同樣背著畫具,此刻天未亮,她看不清,從他們身邊經過,還扭頭眯眼看了好幾下。

「先上車。」傅沉瞧著那女生走過去,伸手把她肩上的畫夾取下來,很沉。

「我還得上課。」校招快開始了,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

「陪我吃個早餐,馬上送你回來。」傅沉幫她打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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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對雲城不熟,由宋風晚推薦,兩人到了一家餛飩店,門店不大,這個點已經坐了大半的人。

宋風晚,「老闆,兩份小餛飩,一碗不要香菜,再加一份鮮肉生煎。」

撒嬌BOSS追妻36計 兩人尋了位置坐下,生煎上得快,宋風晚找個小碟,倒了些醋,推到傅沉面前,「我剛才已經吃了個包子,不是很餓,生煎都是給你的,這家的生煎很好吃。」

傅沉應了一聲,直至小餛飩上來,才動筷子。

生煎里有湯水,宋風晚每次都吃得有些狼狽,偏生某人就能慢條斯理,吃得分外優雅。

她拿著勺子,喝了口餛飩湯,「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聿修出了點事,二嫂給母親打電話,近期怕是回不了京城,我來接懷生。」

宋風晚挑眉,她還以為……

「等不及想看你,就連夜來了。」傅沉又補充了一句。

宋風晚點了下頭。

「二哥這些年的生意都在海外,二嫂打算帶聿修去國外定居。」

「這個時候?因為江風雅?」

「有這方面原因,二嫂覺得和她認真計較,總有點自貶身價的味道,不如乾脆給聿修換個環境。」

宋風晚低頭吃著餛飩,「傅聿修能同意?」

「事情已經定了,學校都聯繫好了,二嫂很強勢,他會妥協的。」

「那也蠻好。」

兩人吃了飯,傅沉開車送她回畫室,車子停在畫室門口時,宋風晚伸手開車門,上了鎖,打不開。

「三哥?」宋風晚略微蹙眉,轉過頭的時候,傅沉不知何時解開安帶,已經欺身朝她壓過來,「你……你幹嘛?」

「昨晚,我說想你,想抱抱你,後面還有一句話我沒說。」

傅沉捏著她的下巴,用大拇指細細摩挲,視線定格在她泛紅的唇瓣上。

神色幽邃,喉嚨滑動著,乾澀發熱。

「什麼?」宋風晚退無可退,下巴發癢,百爪撓心。

她下意識要躲開……

「還想親你。」

傅沉見她閃躲,手指力道加重,捏緊她的下巴,將她頭轉正,看向自己,突然低頭吻住……

削薄的唇落在她嘴邊,心跳怦然而動,他嘴邊有一股薄荷味,剛才吃了飯,他嚼了一片口香糖。

宋風晚此刻的姿勢,後背蜷縮在一處,難受得要命。

「不舒服?」鼻尖輕蹭,呼吸纏繞,他在說話,唇瓣卻無片刻分離。

「後面……」

「摟著我。」傅沉伸手,撈起她的腰,將她身子提了一寸。

宋風晚雙手自然而然摟住他的脖子,整個身子貼過去,傅沉直接用力,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腿上。

身子騰空,在狹小的車廂內,難免磕碰,宋風晚驚呼一聲,下一秒某人已經順勢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她試圖抵抗,可是在他看來,這種抵抗,卻像是生澀的回應。

此刻天色大亮,外面不時有學生經過,宋風晚心跳越來越劇烈。

整個人像是置身火海,渾身像是著了火,偶爾餘光瞥見有人路過,她伸手推搡傅沉,發出嚶嚀般的悶哼聲。

外界刺激讓她變得分外敏感,身子緊縮,喘著細氣,神智有些渙散……

只是傅沉的吻落在她額前,他的唇像是帶著燎原的熱度,激得她渾身酥軟。

「怎麼辦。」傅沉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眉心,「不想讓你走。」

「我該去上課了,馬上要考試了。」宋風晚喘著粗氣,不敢看他,低著頭爬回自己位子上。

「我連夜開車過來,也不見你半分心疼,就知道要考試?」傅沉拿起放在一側的保溫杯,裡面的水依舊溫熱,入喉之後,絲毫不能撫平方才的燥熱。

宋風晚垂頭整理被擠壓得有些褶皺的衣服,小臉赤紅。

「中午、晚上,有空陪我吃飯?」傅沉偏頭看她。

「嚴叔說要送嚴奶奶回南江,中午請我吃飯。」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時光:新版 「晚上時間留給我。」傅沉語氣篤定,不容她辯駁。

宋風晚紅著臉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傅沉她那側的車門鎖,「我送你進去?」

「不用。」宋風晚開門下車,取了放在車后側的畫具,和傅沉打了招呼,一路小跑鑽進了畫室。

他們這種畫室,畢竟不比正規學校,時間不定,有些學校校招開始已經開始,不少學生出門考試,已經不來畫室,自然無所謂遲到早退。

她剛坐下,立刻有個同學靠過來,「宋風晚,我早上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女生和一個男人在畫室外面摟摟抱抱。」

她小臉泛紅,不敢看她,「是嘛?」

「就是天沒亮,沒看清,不過肯定是我們畫室的,她還背著畫具呢,身形和你有點像。」

「我剛來。」

宋風晚悻悻笑著,晚上得讓傅沉去巷子里等她,不能在畫室門口,太高調了,遲早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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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和宋風晚分開,直接到了傅家。

傅聿修受的是皮肉傷,看著滿目猙獰青紫,卻沒傷筋動骨,孫瓊華並未將他轉院,而是直接帶回家,請了私人醫生幫忙治療。

他還沒進門,就聽到屋內傳來爭執聲。

「……我都和你說了,我不去,不想出國!」傅聿修叫囂著,有點歇斯底里。

「學校我都幫你聯繫好了,三天後出發。」孫瓊華聲音如常淡定。

「你根本沒和我商量過,我不去……」接著是東西落地的乒乓聲,「你給我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