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淡定臉):「不敢當。」

好在檸檬哥哥並沒有在喬安面前逗留太久,就沖着徐語冰去了。

畢竟在女同學中,徐語冰才是最大的熱門。

不像她只是一個靠運氣(觀眾眼中)留到最後的小角色。

做完了一個簡單的採訪,接下來就是三校領導上台講話,然後做為特邀嘉賓的許長老也上台說了幾句,並向一些表現好的同學發出了邀請。

許長老邀請了幾位同學去他的宗門,成為宗門弟子。

被邀請的人中,其中就有風清宴。

不過被風清宴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之後就是將一些高光片斷截取出來進行回放,再配上現場頒獎。

第一名不出預料是風清宴。

這傢伙雖然沒能存活到最後,但他做出的供獻是最大的,他可是與唐陽聯手完成了對阿棄的首殺。

這種成就讓他做第一名還真是沒什麼人不服。

第二名是唐陽,第三名是章勁,第四名是江帆,第五名是徐語冰,第六名是白七。

第七名是諸玄奧,第八名是喬安,第九名……

前五十名的名單一公佈,現場響起了一遍如雷般的掌聲。

喬安對自己的名次還是挺滿意的。

比賽越到最後,越有機會拿高份。

她在圍攻香雲和阿棄的時候划水了,所以積分被身邊的人趕超。

不過好在進了前十,這個成績應該算不錯吧,老吳這下該滿意了。

事實證明老吳何止滿意,那是滿意到不行了。

前十中有兩個都在他的班上,他能不滿意嗎。

頒獎一結束,老吳大方的請了全班同學出去吃飯。

班裏大部份同學對風清宴和喬安取得的成績表示了祝賀。

只有班裏的幾個女生表情有點不自然。

以郭香為首的三個女生運氣都不太好,有的連第一個晚上都沒有熬過去就退賽了。

三人中堅持最長的一個也才堅持了三天。

比起其他人,她們三個的成績算是最差的。

看到自己討厭的喬安進了前10,三個女生能高興得起來才怪。

被喬安這一襯托,她們三個瞬間被襯托成了三個廢物。

吃完飯,老吳帶着他們去了他朋友開的店唱K。

大家一起玩到半夜12點,才終於依依不捨的各回各家。

喬安回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回家之後她並沒有打擾父母休息,而是輕手輕腳的洗了個澡,然後回房睡覺。

。 【潼關保衛戰】

溵水防線潰散之後,負責外圍防禦的泰寧節度使齊克讓就率殘部退守潼關,並向朝廷緊急告急求援。

朝廷派張承范率領兩千八百名神策軍弓箭手,奔赴潼關協防。

神策軍,是大唐中央禁軍的主力部隊。「安史之亂」後設立,之後被宦官掌控,成為宦官專權的重要資本。起初,神策軍是王牌精銳之師,後來逐漸腐化墮落,戰鬥力銳減。

神策軍的薪水是其他部隊的三倍,每逢假節日、天下大赦、新主登基等日子,還有額外厚賞。而他們最主要的任務是保護京師,所以和平時期是遠離戰場的。

優厚的薪酬待遇,穩定的編製,輕鬆閑暇的工作……神策軍的官兵都成了「關係戶」,就像某些事業編崗位一樣,家裡沒點兒關係是擠不進去的。

到了唐末,權貴們通過賄賂宦官,把少爺公子的名字登記在軍籍簿上,並不真的需要身在軍中,就可以按花名冊領俸祿、封賞,明目張胆的吃空餉。

平時,這些少爺公子哥們穿著名牌服飾,騎著高大漂亮的駿馬,招搖過市,橫行霸道。一旦真的需要出征,他們有錢有勢的爹媽就花錢雇傭窮人冒名頂替。而這些「雇傭兵」們多是走投無路的流浪漢、老弱病殘,有的人連武器都拿不動,更是從未接受過任何軍事訓練。

可想而知,所謂「神策軍」的戰鬥力有多差了。

這也是唐僖宗最初的擔憂,神策軍不中用啊。

朝廷點撥了兩千八百這樣的神策軍弓箭手,交付給張承范,命他守衛潼關。

看到這些「精銳弓箭手」,有的連弓都拉不開,張承范都快哭了。唐僖宗還親自前來,為大軍踐行。

張承范急忙奏報:「陛下,情報說草軍有數十萬之多,鼓噪而來。齊克讓率領著一萬來殘軍敗將,在潼關之外布防,現在又讓我領著這幫貨色進駐潼關,而陛下還不撥給糧餉……陛下,最起碼要發放軍糧、軍餉吧?更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派精銳部隊增援啊!」

唐僖宗敷衍道:「你先去,援軍隨後就到。」

張承范只好硬著頭皮,率兵前往潼關。到了華州,恰逢華州刺史離任,華州政府暫時處於權力真空狀態,全城軍民都逃進山谷避難,城中滿目瘡痍。張承范打開糧倉,竟然欣喜地發現裡面還有穀米一千餘斛,可供大軍三天的口糧。

總比沒有強,帶上吧。

抵達潼關之後,張承范大肆搜捕逃亡難民,在野草叢中捕捉到抖成一團的村民一百多人,命他們搬運石頭、運送飲水、修築防禦工事,充當苦力。

張承范奉命駐守潼關,齊克讓則在潼關之外部署外圍防線。兩軍內外呼應。然而兩軍的糧食已經斷絕,遲遲不見後續補給,更不見增援部隊。一萬多餓著肚子的士兵,即將面對數十萬來勢洶洶的草軍。守軍士氣低落,毫無鬥志。

就在斷糧的當天,草軍先頭部隊趕到潼關,他們遍張白旗,製造聲勢。白旗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邊際。

草軍想依靠虛張聲勢嚇退官軍。

齊克讓鼓舞士氣,主動出擊,逆戰草軍先鋒部隊,取得小勝。草軍向後敗退。

齊克讓固然英勇,但手中兵馬甚少,且腹中飢餓,雖勝不追,仍然堅守營壘。

事實證明,齊克讓沒有追擊的做法是正確的。因為這是草軍的詐敗,引蛇出洞。

任何時候,強攻城池、關隘、營寨,都是下策。派先鋒佯敗,引誘守軍進入我方埋伏圈,反客為主、以逸待勞,是中策。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齊克讓剛剛收兵回到營寨,黃巢就親臨前線,指揮第二波次的攻擊。

黃巢的到來使草軍大受鼓舞,高聲歡呼,聲震山河。群賊奮起,撲向齊克讓營地。

從中午激戰到傍晚,齊克讓殊死抵抗,戰場陷入膠著。

然而齊克讓的士兵實在飢餓難忍,竟然陣前嘩變,焚燒了營寨,然後一鬨而散。齊克讓僅以身免,退入潼關。

潼關外圍防線瓦解。

兵敗如山倒,張承范把所有物資都散發給士卒,作為最後的賞賜,只求他們能為帝國多守一會兒潼關。同時,飛書朝廷,上一道十萬火急的奏章:

「我離京已經六天,增援部隊不見一人,更不見一分錢的軍餉、一粒米的軍糧。我軍抵達潼關的當天,就與草軍接戰,我軍兩千人對抗草軍六十萬人!關外友軍(齊克讓)已經嘩變自潰……我聽說陛下有意到蜀地視察工作(不能說「逃跑」,太難聽了),我冒死直諫——您一走,潼關立刻崩潰,帝國立刻崩潰!您千萬要挺住,緊急徵調各軍,增援潼關,這樣的話,高祖、太宗的基業也許還能保住,使黃巢繼安祿山之後滅亡,我願比作哥舒翰,光榮殉國!」

【闖「禁谷」】

潼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幾乎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險。雖然官軍只有數千人,只要糧草充足,將帥同心,也是有可能頂住數十萬草軍的。書寫一部唐朝版的《斯巴達三百勇士》。

與溫泉關一樣,潼關也不是天衣無縫的,它的北面,同樣有一條山谷小路,可通往潼關內部。

這條路平時是禁止平民進出的,以便政府在主路上設卡徵稅,所以這條小路就被稱為「禁谷」,也就是今天常說的軍事禁區,私闖禁區是要殺頭的。因基本無人走動,這條狹小的山穀草木叢生,遍布野草藤蔓,如果不是知情人特意尋找,已經沒人注意到這裡還有條小路了。久而久之,人們就真的把它遺忘。

負責守潼關的張承范也忘了。

不能怪張承范,因為他是臨時調駐潼關的,並不是長期把守潼關的守將。

張承范忘了這條小路,齊克讓也忘了,田令孜也忘了,唐僖宗也忘了……

都忘了,也就沒事了。

可偏偏齊克讓的潰兵誤打誤撞,居然發現了這條密道,於是爭相湧入,踏平了野草,割斷了藤蔓,一夜之間,「禁谷」成了一條平坦大道,出現在草軍面前。

就差在路口插個木牌,畫個箭頭,寫上「潼關,走你」。

潼關守軍本就捉襟見肘,這時候更要抽調人馬緊急布防「禁谷」。

黃巢沒有給他太多時間。

凌晨四點,黎明前的黑暗。草軍發動了新一輪進攻。

張承范奮力抵抗。箭矢用光了,就扔石頭。

從凌晨激戰到下午,又從下午激戰到晚上。

草軍依靠人多的優勢,可以輪換戰鬥,而守軍則只能連軸轉,飢困交加,苦不堪言。

關外有道天然壕溝,類似護城河,但沒有水。到了夜晚,草軍驅趕著一千多附近村民,充當苦力,挖掘沙土,填平壕溝,然後涌到關下,放火焚關。潼關城樓被大火焚毀,化成灰燼。

禁谷的八百守軍,也被草軍衝破。

當太陽冉冉升起的時候,潼關宣告陷落。

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潼關,滿打滿算兩天多一點,宣告失守。

帝國最後的屏障,長安最後的遮羞布,被草軍掀開。

張承范換上老百姓的衣服,混在亂軍中逃走;同守潼關的另一位神策軍將軍王師會,自殺殉國。

張承范逃到半路,才遇到了援軍——來自奉天(今陝西省乾縣)的兩千人。張承范無比落寞,嘆息道:「你們,來晚了。」

等退到渭橋,又遇到了田令孜招募的、前來增援神策軍新兵。

敗軍看這些新兵蛋子全都穿著豪華奢侈的皮衣,不禁大怒,罵道:「你們平時待遇優厚,沒有尺寸之功,卻享受榮華富貴,而我們卻忍餓挨凍、跟賊人拚命,憑什麼?」

越罵越氣,最後竟然一哄而上,打劫了這些新兵。隨後,這些敗軍調轉身子,跑進草軍大營,變節投敵,甘做「帶路黨」,為草軍做嚮導,指引著他們進攻長安。 賽娜雖然不是很明白情情愛愛代表了什麼,不過當她看到然背著自己,闖過機關陣的時候,好像有一點點的上頭。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照顧成這個樣子,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人生都白過了。就應該享受這種被人照顧的滋味,說不定跟著大佬還能躺過這個任務。

系統只能無奈的看著賽娜,把別人對於她的心動變成了享受。此時它也不知道是可惜然,還是可惜賽娜這個不開竅的腦子。

「你這是拿我當負重練習呢?還是拿我練習舉重呢!」賽娜趴在然的背上,絲毫沒有明白他為什麼會背著自己。

「你速度太慢了!」然被賽娜弄的心神一晃,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等到自己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率先背著賽娜走了很多步了。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他一遇到這個女人就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話說這樣算不算作弊,最後它不計算我的分數怎麼辦?」賽娜倒不是真的擔心這個,只是想知道這種可能性有多少成功率。

如果這樣也算的話,自己好像只要背著人直接衝過終點,是不是自己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然聽了賽娜的話,然才在樓梯上把賽娜放了下來。賽娜不說他都快忘記了,通關這個天塔將會有無窮的驚喜。

「我沒有什麼另外的意思,我們繼續前進。」賽娜看著然盯著自己的雙眼,她有一點心虛。

「喲,小情侶,那麼快就搞上了!」兩人還沒有踏上地板,就有人站在樓梯口開始冷嘲熱諷了。

「所以你沒有隊友?還是隊友太丑了。」賽娜才不管他這句話的意思,想要欺負人也不看看她是誰。

「沒事讓你多說一會兒,等你上來了就沒有機會開口了。」那人也不生氣,站在樓梯口看著兩人。

「打算截胡,還是手動減少競爭對手!」賽娜靠著牆,拉住瞭然的衣角讓他暫時先不要激動。

「都不是,怎麼害怕了。」男人看到了賽娜拉衣角的小動作,還以為他們是害怕了,正在虛張聲勢。

「那你可能挑錯人了,我們還是很有實力的。」賽娜指了指身邊的然,大佬就在身邊她怕什麼。

然看著賽娜臉上驕傲的表情,他的心也忍不住跟著驕傲了起來。賽娜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著他的情緒,然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研究她的想法。

「你們再不上來,樓梯可就要消失了。」那人也是淡定指了指兩人的身後,樓梯正在快速的消失。

然把賽娜護在身後,兩人衝上了樓層。此人就是然口中那些比他速度更快的強者,很快他就和然打的難捨難分。

上了樓層之後賽娜才發現,這裡不少人都在互相戰鬥。這一關卡只怕是讓他們選出強者繼續往上,這個天塔還真的是集合了不少的考核。

賽娜不想成為然的累贅,悄悄的移動到了樓層的角落之中。能走到這裡的都是人精,怎麼會沒有看見賽娜的小動作。

一時之間賽娜就被標記上了『好欺負』的標籤,很快第一個敵人就摸了過來。在他即將得手的一瞬間,賽娜一個轉身用短刀刺向偷襲者。

偷襲者靈活的躲開了賽娜的攻擊,不過手臂還是被賽娜划傷了。偷襲者並沒有就此放棄,他調整了自己的攻擊方式,再一次的沖了過去。

賽娜用身後的石牆作為支點,愣是擋住了偷襲者正面的進攻。他們既擁有刺客的悄無聲息,又有勇士的果斷和勇敢。

賽娜感覺到自己的腳都要廢了,這個人的力量在自己之上,看來只能智取了。賽娜重新收拾了一下調整自己的狀態,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同時悄悄的離開了石牆的範圍。

這個敵人潛伏的水平差了一點,但是正面交鋒的力量是一點都沒有少。賽娜如果繼續蝸居在角落裡,不出五招就要被掛在黑暗之中了。

「你很聰明,大部分人感受過我的攻擊之後,都會選在蹲守角落。以身後的物體為支撐點,想要扛過我的攻擊。」

「我就是覺得大家都累了,應該找一個寬敞的地方來寒暄一下。」賽娜沒有直接回應敵人的話語,假裝自己就是誤打誤撞走出來的。

她的話自然沒有人相信,那人也不會相信賽娜編的故事。現在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希望這個老哥不要太過於糾纏自己了。

「這個關卡就是戰勝自己的同伴,同伴之中自然也包括之前一起來的人。所以我只能對不起了。」敵人有禮貌的朝著賽娜鞠躬,她也象徵性的點點頭。

之後正如敵人所說的那樣,他並不擅長偷襲和暗處的戰鬥。和敵人面對面才是最開心的時刻,他也是直接無視比賽規則了。

賽娜看著被勸說蒙圈的人,又指點了他一句,大家才反應過來。其中然和那人還在戰鬥之中,絲毫沒有要停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