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君神色一呆,「前輩,我們好像初次見面吧?你為何如此對我?」

「初次見面?」老者一愣,隨機背負起雙手,哈哈大笑。

「前輩你笑什麼?」喬君很是搞不懂,這老頭動不動就哈哈大笑,難道他說的說有錯不成?

「小兄弟,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老者突然傳音給喬君。

聽的此話,喬君渾身一震,隨即臉色更是一沉,他立即傳音給老者,語氣有些冷的問道:「前輩,你是如何得知的?」

「哈哈……小兄弟莫怕!老夫不會加害於你。老夫只想告訴你,時空圓盤把你強行拉到九州大陸,對於你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因為你本就屬於這裡。只是能不能回的去,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老者一陣哈哈大笑后,略有深意的說道。

「你你是怎麼知道?」喬君感到非常的震驚,時空圓盤的事情他從沒告訴過任何人,可是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的?哈哈哈哈……」老者又哈哈大笑起來,很快他收斂笑容,平靜的看著吃驚不已的喬君,「」小兄弟有些事情,老夫現在還不能對你說,老夫只能告訴你的是,永生塔與你有某大的關係。

你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多半原因都是永生塔。多餘的話,老夫不便透露。待時機一到,老夫自然會告訴你。」

喬君聽后,心裡開始懷疑時空圓盤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了。

之前,時空圓盤說,他來到這裡是來應付一場浩劫的,可是眼前的老者卻說,他來到這裡多半原因卻是為了永生塔。

他們倆究竟是誰在欺騙自己?

「主人,他只是毀滅天尊一道分身而已,你可以相信他說的話。」

就在喬君胡思亂想之際,時空圓盤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識海空間中響起。

七零年,有點甜 「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騙我?」喬君直接無視所有人,幾乎是用咆哮的語氣冷冷的問道,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毫無溫度可言,冰冷的如同機械,可見他真的怒了。

「主人!我的確騙了你。」沉默片刻后,時空圓盤裡傳出一道平靜的蒼老聲音。

「為什麼?」喬君臉色難看無比,雙拳更是緊握。

「毀滅天尊說的沒錯,你原本就屬於這裡。只是你的元神以及肉身必須要在混沌星球涅槃重塑。

我之所以把你強行拉到這裡,其實一開始純粹是為了考驗你,但後來我改變注意了,因為你讓我見識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你。

你在領悟仙級符文的時候,我就已經改變了注意。因為你的悟性完全超越了當年的你。

如果你沒有那麼強的領悟力,興許我不會改變主意,就因為你的領悟力才使得你的對手俯首稱臣。因此也改變了我最初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你想象中那種領悟力,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回我的國家?」 天才神醫混都市 喬君問道。

「是的,主人。一場浩劫就因為你的領悟力而化解了。」時空圓盤道。

喬君沒有說話,好像在想什麼。

「其實,你想回到你的國家也不難。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把你送過去。」時空圓盤裡再次傳來一道蒼老平靜的聲音。

「哦?是嗎?那你為什麼騙我說這裡有一場浩劫?你知不知?我最討厭別人騙我??」喬君雙拳緊握,語氣冰寒一片。

「四個國家聯合起來,企圖要吞併北月,如果不是你橫空出世,北月將國破家亡,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這難道不是浩劫?」時空圓盤裡再次響起一道平淡的聲音。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你說這浩劫跟我身邊的人有關?我怎麼沒察覺?」喬君疑惑不已。

「主人其實你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你不願意承認而已。不過我還是奉勸主人一句,紅顏禍水!權當兒戲,不能當真。」

「另外,有些事情既然話到嘴邊了,那麼我也就不隱瞞你了。其實藍星州並沒有得罪過誰,藍星州之所以會降下恐怖的凝體境雷劫,那是因為藍星州有一個天大的秘密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正因為有了這個秘密的緣故,藍星州二十萬年來,一直被囚禁在陣法當中,所有修士絕不能晉級凝體,一但晉級凝體,就會被掌控者發現,從而降下天雷。而這個掌控者你已經見過了。」時空圓盤道。

「你說的是……」喬君傳音只傳了一半,臉色立即大變。

「主人,他不會輕易加害與你,但這個人喜怒無常,我擔心他會違背當初的誓言,不把那個秘密跟你和盤托出。」時空圓盤道。

「到底是什麼秘密?」喬君對那個秘密已經非常好奇了。

「主人,時機未到。只有等到你晉級化真了,他才能告訴你!」時空圓盤道。

「你耍我是不是?」喬君直接無語了。

可是,時空圓盤直接選擇沉寂了,再也沒有說一句話,這讓喬君非常鬱悶,鬱悶的想要吐血。

喬君收回了神念,直接看向了老者,卻沒有說話,他想看看這老頭有沒有偷聽他們談話。

老者掃了一眼下方那靜若寒蟬的人群,這才傳音給喬君,「小兄弟那個秘密,事關重大,不過老夫遲早會告訴你。你可以放一百個心。現在進去吧!」

果然!這老頭偷聽了他和時空圓盤的對話,這也太可怕了吧?

「小兄弟,別發愣了。老夫沒有偷聽你們的對話。老夫是猜到的。」老者笑了笑,笑的很和藹可親。

聞言,喬君渾身都不舒服,沒辦法!跟兩個老妖怪打交道,他覺得自己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這種被人一眼看穿心思的感覺,讓他極度不爽。 喬君怕再說下去,這位毀滅天尊會把他的老底都揭穿了,他實在是不願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前輩,晚輩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忙你的。」喬君向著老者抱了抱拳,然後直接丟下儲物袋,不等老者說什麼,便逃也似的一步跨進了陣門當中……

老者看著空空如也的陣門,滿是滄桑的臉上掛起一抹微笑,心裡暗道:「混沌主宰,呵呵!你稱呼老夫為前輩,老夫怎麼能受得起?

在整個混沌星宇,莫說是老夫了。就連時空圓盤也受不起。你這是在折煞老夫啊!」

……

白光閃爍的空間傳送陣內。

「那前輩跟你說什麼了?」木蘭蘭看著正四處觀望的喬君,很是好奇的問道。

「你剛才沒聽見?」喬君扭過頭看向白衣飄飄的木蘭蘭,不解的反問道。

「沒有!你們倆的聲音被一道強勁隔音禁制阻攔住了。我根本聽不到你們在說什麼?」木蘭蘭道。

「原來是這樣!」喬君恍然,這肯定是那毀滅天尊打下的禁制,隨即他想道,既然木蘭蘭聽不到,那別人也肯定聽不到才對。

看來是毀滅天尊有意不讓他人聽到啊,自己如果說出來,那豈不是違背了毀滅天尊的本意?

等了半天,就是不見喬君說話,木蘭蘭頓時氣的小嘴一撅,「不說拉倒。」

「木小姐,請見諒,既然是前輩打下的禁制,那就是不讓我把談話內容透漏出去。」喬君的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木蘭蘭也沒有真責怪喬君的意思,她努了努嘴,隨後看著白光閃爍的傳送陣說道:「我聽太爺爺說,這種空間傳送陣,傳送的時間很長,上次是三天。不知道這次需要多久。」

「三天?金武國和北月距離有那麼遠嗎?」喬君震驚的問道。

「如果是我的話,需要御劍飛行一個月。」木蘭蘭道。

喬君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那你們的士兵豈不是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到達北月?難道你們兩年前就……」

「不!只需要一天就足夠了。 霸道:別惹暴脾氣少東 因為金武國同樣有飛行真器。這種真器可以承載一百多萬士兵,不過在飛行期間,消耗的靈石卻是無法估量的。」木蘭蘭道。

「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不過你們回去的時候,我沒看見有什麼飛行真器啊?」喬君奇怪了。

「其實你在領悟我弒神光環上的仙級符文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後果,如果我們殺不掉你,恐怕會有無群無盡的麻煩。

因此我在那個時候就就已經把飛行真器交給了各軍的統帥。」木蘭蘭看著喬君,說道。

「難不成這飛行法真器能收縮能放大不成?」喬君疑惑不已。

「嗯。這種飛行真器只有每個國家的國王所有。難道你沒有?」木蘭蘭奇怪的問道。

「呵呵,我我沒有!我還沒見過你說的那種飛行真器呢。」喬君很是尷尬,自己這個大王當的真的是丟人現眼啊。

「大王!北月王朝有兩艘飛行真器,分別是圓月和玄空,圓月在宇文慶的手中,玄空應該在先王的手中。」喬君身後的西門太白走到喬君身旁,恭敬的說道。

喬君聽了西門太白的話,也是高興不已,「呵呵,那甚好!我以為我北月連一搜飛行真器都沒。

這次待我回宮后,一定要拿過來好好研究研究。」

就在這時,四面八方都有結界組成的空間傳送陣外,突然一股恐怖的空間力量席捲而來,緊接著傳送陣內一陣天搖地動,所有人被搖的東倒西歪,頭暈目眩。

「諸位,傳送時間一到,此次傳送需要八天,請各位立即穩住身形!千萬不能打坐修鍊。」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所有的耳中,聲音滾滾,浩浩蕩蕩,

所有人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再也不敢交頭接耳,也不敢打坐修鍊了,立即按照毀滅天尊的指示,盤腿而坐,穩住了身形。

喬君剛盤腿坐下,就感覺一股強大的空間穿梭力量席捲了全身,他立即馬上用紫色真元打出幾道禁制護住了木蘭蘭他們,這使得他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倒飛出去,直接砸在了身後人的身上,來了個人仰馬翻。修為低的甚至被撞的受了重傷,口噴鮮血。

「多謝大王!」

「多謝大王!」

……

岳北戎,西門太白,以及木蘭蘭身後那六人立即感謝道。

喬君笑了笑,「大家注意安全!」

木蘭蘭抿了抿嘴,「剛才多謝師兄你了。」

「師兄?為何如此叫我?」喬君怪異的看著木蘭蘭。他還是頭一次聽人叫他師兄呢。

「到了永生塔,千萬不要讓他們叫你大王,如果這樣叫了,你會有很多麻煩上身的。我之所以叫你師兄,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木蘭蘭臉色凝重的道。

「大王,木小姐說的沒錯。我們君臣之間的稱呼該改改了。」岳北戎也說道。

「大王,不如我等稱呼你為公子吧!」西門太白試探性的問道。

「嗯!叫公子也好。」喬君對這個稱呼比較滿意。

「大王,哦不!公子,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岳北戎突然天道。

「你說吧,本公子又沒堵住你的嘴。」喬君沒好氣的道。

「公子,你看那邊,那個帶面紗的女子。我總感覺她很像一個人。」岳北戎把手放在胸前,偷偷用手指頭指了一下喬君右側方向。

喬君順著岳北戎手指方向看去,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位身穿雪白衣裙的女子,這女子墨發披肩,整張臉被白色面紗遮掩住了。

而她身旁只有一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隨從。

兩個人此刻都盤膝而坐,閉目養神,根本沒有搭理她們身旁坐著的好幾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

喬君一眼就看出了這女子,林傾城,不錯就是林傾城。

林傾城身上散發出來氣質以及隱藏的修為,喬君不用看她的臉都能認出來。這就好比是他在這個世界里,他第一次見木蘭蘭是一個感覺,那就是太熟悉了。 「咳咳!公子!!」

看到喬君一直盯著那蒙面女子,就是不說話,岳北戎頓時乾咳了一下,意思是,大王這裡還有一個木小姐呢!

喬君回過神后,突然對著岳北戎眨了眨眼睛,「老岳啊,那誰啊?我根本不認識啊。」

岳北戎都成精了,怎麼可能讀不懂喬君眨眼間是什麼意思?他正色道:「呵呵,公子,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在這裡見到了一位老熟人呢。」

「噢!既然這樣,那就閉嘴吧!本公子要睡一會了。你們倆不要讓人打攪我休息啊。」喬君說著,直接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木蘭蘭看了看喬君,又看了看岳北戎,接著又看了看那蒙面女子林傾城,一張絕美的俏臉上掛著疑惑之色。她總覺得喬君和岳北戎認識那蒙面女子,可為什麼岳北戎偏偏說看錯人了?

就在木蘭蘭疑惑之際,坐在蒙面女子身旁的一背著一把弓箭,長得挺英俊男子,突然對他身邊的一僕人傳音道:「海參,本少爺看上這仙子了,你看如何是好?」

這人是金武國王室中人,金武國國主唯一的兒子,名叫金豪。長得挺英俊的,但這個人天生一副浪蕩樣,專干欺男霸女之事,在金武國他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

叫海參的僕人是一個老頭,看的挺忠厚老實的,但這個人卻給人一種極度陰險的感覺。

他的指責便是保護金豪,也可以這麼說這個人為虎作倀慣了。在金武國,除了國主和金豪,所有的人都懼怕他。

他聽了金豪的話,立即傳音道:「少爺,區區虛神一層,老奴還真沒放在心上。少爺如果喜歡,老奴這就偷偷把她震暈,待到了永生塔出世,少爺可以慢慢享用。」

「哈哈,這樣甚好。待本少爺回到金武國,必有重賞!」金豪看向海參,傳音時,嘴角掛著淫笑。

「多謝少爺。」海參立即傳音給金豪,話音尖細,語氣里透著說不出來的怪異。

唰!海參剛收回傳音,他眸光一凝,隨機一股強大的氣勢夾雜著神念衝擊波猛然對著蒙面女子,也就是對著『林傾城』籠罩了過去。

正閉目養神的林傾城突然感覺一座大山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瞬間無法呼吸,同時,一種強烈至極的束縛傳來,這讓林傾城心裡大駭!恐懼瞬間席捲了全身。

大駭之下,林傾城開始瘋狂的運轉體內的真元力,拼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自己的身體移動出對方的中氣勢威壓下,但她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此時此刻,她想喊救命,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這股氣勢裡面夾雜了強大的神念。

林傾城驚恐之餘,立刻想到了第一時間去守住自己的識海。她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在自己的識海周圍打下了一道道堅不可摧的神念屏障。

但對方給他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在慌忙和驚恐之下,打下的神念屏障並沒有想想中的那麼堅不可摧。她感覺僅僅是阻擋一下對方那可怕神念入侵也做不到。

「噗……」

識海中,一道血光閃過,頓時,林傾城那堅不可摧的層層識海屏障被一把細如牛毛的神識利劍所擊穿,這道利劍是用神識凝結而成的,它所爆發出的全部力量足以轟炸一輛小轎車。

林傾城喉頭一甜,立即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但隨機,他她立即就知道剛才那道神念的主人對她手念下留情了,對方似乎不想立即殺了她。

否則的話,她的的識海不僅會被那一把把利劍刺穿,而且她的一身修為也會化為泡影。

林傾城心裡明白,對方的修為比他強大的大多了,最少是虛神五層修為。這一點就從那神識小利劍以及氣勢威力上就可以看出來。

林傾城甚至清楚修為下降的後果是什麼,那就是他這輩子徹底沒希望了,也可以說她再也修鍊不上來如今虛神一層修為。

此時此刻,面紗之下,林傾城的臉色卡白卡白,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萬萬沒想到有人竟然在傳送陣里對她下了手,而且還是一位虛神境五層的高手直接偷襲了她。

虛神境五層和虛神境一層,那可是天壤之別,她除了等死,就是等人擺布,而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林傾城驚恐萬狀之時,她的識海空間里,突然想起了一道尖細蒼老且沙啞輕蔑的輕笑聲,「仙子,我家公子看上了你。只要你從了我家公子,老奴可以不殺你。否則的話,別怪老奴辣手摧花,將你一身修為盡數毀去!」

「你你到底是誰?」林傾城現在識海受了重傷,所以傳音時,顯得虛弱不堪。

「老奴不想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老奴只想知道,你從還是不從?」海參冷聲問道。

「前輩,晚輩不知道你是誰?但晚輩肯定你不敢殺我。」林傾城試圖說服海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