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玄武,還能走嗎?”妙俊風從空中落下,蹲到他面前問道。

“算你有點良心,知道蹲下跟我說話。大人教的徒弟就是沒話說。”老玄武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回道。

“嗯?風向怎麼變了?你的盛氣凌人哪去了?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好說話了?”妙俊風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廢話,不和你好好說話行嗎?有這麼厲害的師父也不早說,非拉着軒轅小子出來當幫手。早知道大人手段通天,說什麼我也會好好護着你,跟大人結個善緣。”

“我很好奇,剛纔你怎麼就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呢?就算師父的小錘厲害,你也不會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吧!”

“俊風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師父手中的那個小錘可不是一般的小錘,而是先天靈寶紫雷錘,也可以說是聖人靈寶。

紫雷錘的來歷可是很驚人的。糟糕,說漏嘴了,大人之所以不說肯定是有他的理由。這下慘了,我又把大人給得罪了。”老玄武說到一半,止住了繼續說下去的話,臉上露出懊惱之色。

“不會的啦!都說出上一半了,那就把下一半也說出來吧!師父是不會怪罪你的,我保證!只要你對我說了,等我見到師父後,我會把你引薦給他的。”

“你說的是真的?”老玄武用懷疑的目光盯着妙俊風說道。

“真的不能再真,比金子都真。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妙俊風索性盤膝而坐,準備一番長聽。

“哎!我的這張嘴哦!也罷,反正你是他徒弟,就算我話多,他老人家也不會殺了我。

大人手中的紫雷錘乃是先天靈寶紫雷錘,第一位擁有它的乃是三清祖師之一的靈寶天尊。大人能夠擁有紫雷錘,並能做到心意相通,應該是通過了靈寶天尊的考驗和認可。

再有剛纔大人施展出的手段,絕非普通的仙人可比。他至少達到了金仙的級別,即便沒有達到,也離那個境界不遠了。”

“金仙?仙人還分等級嗎?軒轅大哥不也達到仙人級別了嗎?難道他和師父一樣厲害?”

“不!軒轅小子頂多算是地仙,在他之上還有神仙,在神仙之上乃是玄仙,玄仙的上面就是金仙了。

在玄仙這一境界,依據修行的系統,可以分爲九品二十七位。若按照大人手持的紫雷錘作爲參照,他應該屬於上清境一脈。”

“很複雜啊!原來師父是那麼高大上,我原以爲他只是一個仙人呢!哎?對了,那按照仙的劃分,你是屬於哪個級別呢?”

“在下不才,位列神仙境。若是能夠修成神獸,那便可邁入玄仙境。然而,也只能到此爲止了。”

“聽起來挺可憐,放心吧!以後有我罩着你,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但前提是,你必須得在我需要你的時候義不容辭,義無反顧的全力出手,哪怕是向你的兄弟們出拳。”

“可以是可以,但在出拳前,能不能讓我先跟他們好好的談一談呢?說不定在我的一番勸說下,他們都願歸順大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們和我一樣,都想更進一步。只有進步了,才能前往更廣闊的世界遨遊。”

“說得對。老玄武,我發現其實你也蠻可愛的。看來師父的話是對的,只有霸道,才能讓一切變得順風順水,如意圓滿。”

“話是不錯,但霸道是建立在實力基礎上的。沒有碾壓一切的實力,就算你想霸道也霸道不起來。就像我,在你面前可以霸道,可到了大人面前就會變成微不足道的塵埃。”

“哎!讓我先幫你治療下吧!免得你說我仗勢欺人。”妙俊風把手搭到了老玄武的肩膀上,爲他注入了生生不息之力。

“你擁有的力量完全能讓你一直戰到最後。看來先前是我自以爲是了,我們倆若是較量到最後,說不定會是我敗下陣來。”

三寸人間 “這不怪你,你的強大讓弱小的人不敢來冒犯你的權威。強大的人也不想平白無故增加一位像你這般的敵人。於是乎,前來挑戰你的人都變成了你的手下敗將,正如第一次的我。”

“你到是理智,也不怕說出自己失敗的歷史。”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正視它的勇氣都沒有。我這個人經歷的失敗有很多,但屢敗屢戰的經驗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終有一天,失敗將會被我踩在腳下,我會自信的坐在成功寶座上。”

“說得好!你的話我記下了。玄武城的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不會再阻攔。”老玄武向妙俊風做出了保證。

“放心吧!我只會爭對玄武學院,對於其它區域我是不會動它一分的。畢竟這裏是你的家,你守護了那麼久,多少總會有點感情。”

“是啊!就算是世間的草木都會有感情,更何況我們呢!若是無情,那豈不成了蒼天。 朱顏改:有鳳來儀 可蒼天的無情又何不代表着它的有情。

自古多情傷離別,有情總被無情欺。太上忘情,情從心起。若真斬斷了情根,情這個字還會跟自己沾邊嗎?”

“老玄武,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假如我能回答你這個問題,那我就不是現在的我了,師父也不會是現在的師父,一切都會改變。”

“也是,說不定現在我就死了。在沒有感情的人眼中,我和一隻烏龜真的沒有任何區別。也許真的會被你拿來燉湯吧!”

說到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他們發現,在帝明出現後,二個人的關係竟然發展成了像是多年的好友。

這種轉變很巧妙,過度的也很自然,如清風拂過,水面蕩起了輕微的漣漪。

“就聊到這吧!你也該回去了,玄武城不能沒有你。”

“是啊!那裏是我的家。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沒想到我也有成爲別人打手的一天。”

“打手?天哪!我竟然收了一個聖獸做打手!這事要是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兩個人相視一笑,隨即,身影消失在了虛幻世界。 皇庭皇都,皇宮的議事殿內,皇甫凱端坐在主位上。

“太子殿下,陛下今天的身體狀況很糟。曹御醫在見到我後直搖頭,就連向來鎮定的李德全都變得焦躁起來。

因而,微臣斗膽,把大家召集而來,共商我們即將要面對的事,”吳傑從位子上站起來,彎身向皇甫凱彙報道。

“吳傑,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可知你這是僭越,難不成你是讓皇甫從龍收買了?”離昧在聽到吳傑的解釋後,立馬從位子上站起來,指着他大聲喝責道。

“離昧啊!你消消氣,依老夫之見,他並非是這個意思。他是主公認可的人,自然不會做出賣主求榮之事。”趙有德不想自亂陣腳,站起身替吳傑打起了圓場。

“趙老,您的人品我相信,但對他,我不信。在與斯麥對陣的時候,不就是他回來打得小報告嗎?”離昧對這件事一直未放下,現在正好把它拿來作爲爭對吳傑的突破口。

“離昧,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主公都原諒他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吳傑若是想背叛,他何必苦苦等到現在呢?機會對他來說,可不要太多啊!”荀記此時也不得不站出來,替吳傑說幾句話。

“我覺得的離昧大哥說的有道理。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吳傑跟皇甫從龍身邊一個叫洪三的人書信來往密切。他們的每一封書信都用了加急且特質的密封手法。”

負責情報收集工作的鄒統,他的話對大家來說很有說服力。他是最早追隨妙俊風的人,也是現在情報收集的負責人。

“吳傑大哥的爲人,我還是信得過的。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的苦衷。今天,只要他向大家解釋清楚,裏面的誤會也就會水落石出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家的神經都緊張。緊張的神經容易讓人產生焦慮,一旦心生焦慮就會讓理智出現混亂。混亂的理智會讓自己的疑心病加重,心若生疑,哪怕原本可以解釋通的事,也會變得疑點重重。

所以,吳傑大哥,你還是對大家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吧!我想只要你說清楚了,大家對你就不會再產生懷疑了。”

孫偉平時很少開口,但不代表他就沒有一雙睿眼。有的人天生善辯,有的人天生善思,孫偉毫無疑問屬於第二種。

“孫偉說的沒錯,吳傑大哥你就向大家說明白吧!不然,光我一個人知道你在做什麼是沒有用的。”最後一個趕到的凱強,着急的催促道。

“好吧!今天我就讓大家知道,我與洪三在交流什麼。”吳傑深吸一口氣,像是早有所料。他一下從戒指中取出了一沓書信,看樣子有幾十封。

“這些書信都是洪三回寄給我的。洪三和我是同窗,我們在校十年,關係一直很好。此次皇庭發生危難,我與他都心急如焚。

在他的心裏,太子殿下是正統,是皇位的合法繼承人。可現實卻讓他苦惱且無奈。皇甫從龍對他有知遇之恩,若是不盡心報恩,那自己就是一個忘恩負義之徒。

可若盡心輔佐皇甫從龍,那對皇庭來說,自己就是逆臣賊子,是爲不忠不義之人。

兩難之下,他每隔一陣子就會跟我交流一下。我們互通雙方的情報,並以我們的方式想盡量化解這場同室操戈。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事情的發展完全超過了我們的預計。按照目前的態勢,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皇甫從龍應該會獲得最終的勝利,成爲下一代神皇。

我說完了,信不信由你們。信件全在這,你們想看就拿去看吧!”吳傑把幾十封信函恭敬的交到皇甫凱手上,隨即,慢慢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離昧和鄒統相視一眼,兩個人邁着整齊的步伐,從皇甫凱的手中抽取了幾封信函,仔細的閱讀起來。

當他們手中的信函讀完後,離昧和鄒統再次相視一眼,然後,同時走到吳傑的面前,對他抱拳說道:“兄弟,對不住,是我們誤會你了,還請你原諒。”

他們倆的態度讓吳傑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回禮一邊說道:“大家身在同一個陣營,爲的都是太子殿下。只要我們把誤會消除了,大家還是好兄弟。”

自始至終,皇甫凱一言未發。不知道這是鍛煉出的帝王權術,還是說他無心也無力去解決眼前的這場糾紛。

“太子殿下,現在還請您拿個主意,接下來的路我們該怎麼走?時不我待,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吳傑走到皇甫凱面前,深深一拜,用一種撼人心神的語氣向他請示道。

“你們知道嗎?若是可以,我真的想把金鑾殿上的那張椅子拱手讓給二弟。論人才,我們不如他;論地域,我們掌控的不如他;論軍隊,我們的數目不如他;總而言之,我們的綜合實力落後他幾倍乃至數十倍。

如此大的差距,不是光靠一顆堅定的心就能挽回的。假如老師在,說不定他能力挽狂瀾,但我不行。這不是我自謙的話,而是事實。

我既不像先祖那樣,是開拓明君。也不像父皇那樣是守成之君。對我來說,閒時漫卷雲舒是最大的享受。

我之所以堅守在這,一來是爲了盡孝,只要父皇還在世,身爲人子的我就會侍奉在旁。

二來我也是爲了盡孝,這是老師幫我爭取來的太子之位,我不能還未到最後關頭就輕言放棄。

三來是爲了人心,爲了不讓對皇室正統抱有希望的人失望,爲了不讓對老師忠心的人失望,我必須堅守下去。

十年了,我知道大家每一天都過得很辛苦。這份辛苦讓我們大家的心連到了一起,讓我們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成爲了一家人。

不管結局如何,我們至少收穫了一個爲了共同目標而努力奮鬥的大家庭。”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說得好!小凱,十年不見,你口才漸長啊!雖然還不到老師的舌燦蓮花,但至少也臨摹到老師的風格了。”

“嗒”的一聲,如在巖洞的深潭上滴入了一滴山泉。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樣的環境下卻像天上的雷閃電鳴。

“老師!”

“主公!”

“大人!”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激動起來,他們紛紛把目光轉向門外,盯住了那道即將現身的身影。

天才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m. “你們跟我來!你也來吧!”妙俊風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把他們帶入了虛無世界。

皇宮還是皇宮,只不過這裏是虛無世界的皇宮。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嘉德清心,難得和小凱相聚,你還不好好地和他暢談一番嗎?”妙俊風的目光轉移到這多出來的一位女性身上,而這位女性也是剛纔在議事殿中沒有出現的。

“母后!”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皇甫凱一下子就衝到了嘉德清心的面前,就像小時候那樣,一頭扎進了母親溫暖的懷抱中。

“孩子,你受苦了。”身爲幽靈領主的嘉德清心,在此刻化去了冰冷,留下的只有母親的慈愛。

“你們跟我來,讓他們母子好好聚聚。”妙俊風帶領他們離開了議事殿,向金鑾殿的方向走去。

一步邁入金鑾殿,妙俊風身上的氣息開始從平淡轉向強橫,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在他坐上大殿裏的至高寶座後,瞬間席捲四方,瀰漫整個虛無世界。

“我本來只想做個閒雲野鶴,把妙家發展成爲一等家族就可以了。但世事無奈,一雙無形的大手把我給一步步推到了如今的地步。

想要在這亂世立足,就不得不具備實力和大勢。更何況現在的我又有了更遠大的目標和理想,因而,我需要諸君的力量,我要讓諸君和我一起,共迎那璀璨的世界。

說到這,聰慧的你們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了吧!你們都是我的心腹,都是至今仍對我信任不已的班底。我此次歸來,是要做一件大事,真正驚天動地的大事。”

在場之人,除了吳傑和離昧,每一個人的臉上盡顯激動興奮之色。對他們來說,妙俊風的這番話他們等太久了。

“吳傑,離昧,你們有什麼話要說嗎?”妙俊風的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容,心中對他們要說的話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聽他們親口說出自己心裏的話。

“丞相大人,您身爲皇庭的丞相,若是在當下危難之時竊取皇庭的皇位,恐將會被世人落下口實。即便您日後一統寰宇,也會爲您的統治帶來一些負面影響。”

“大人,我雖然宣誓效忠於您,但我始終是皇庭培養的人。若是讓我爲皇庭拋頭顱灑熱血,我眼都不會眨一下。但要讓我背叛皇庭,我寧願被天雷給劈死!”

先前還爭論不休的兩個人,在此時居然站到了同一陣營。他們不是傻子,應該明白此話說出後,背後蘊含的意義。

“忠心可嘉。我先來問你們幾個問題,當這些問題問完後,你們若仍堅持自己的看法,我不會怪你們。當然,從那一刻開始你們將不在屬於我的陣營,而會變成我的敵人。

第一個問題,你們效忠的是皇庭還是個人?”

“皇庭。”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不管是皇甫凱繼位還是皇甫從龍繼位,這結果對你們來說不都是一樣的嗎?”

“不! 變形金剛之火種重啟 太子殿下是陛下親封的太子,繼承大統名正言順。而皇甫從龍是藉着皇子的身份,藉着陛下病重的時刻,趁機謀取皇位。

我們效忠皇庭,效忠陛下,效忠太子,但不能效忠趁機奪位的皇甫從龍。”

“好!那如果我不出現,到最後皇甫從龍奪得了大統,你們是繼續效忠於他,還是與他爲敵呢?你們要知道,那時的他就代表了皇庭。”

妙俊風的這一問,讓吳傑和離昧一時無言以對。他們真的無法立刻就回答妙俊風的問話,因爲到了那時,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何種選擇。

“效忠皇庭是對的,這是身爲人臣應做的。但效忠不等於愚忠。大廈將傾,留下幾個裱糊匠又有何用呢?

我要做的就是把這即將傾倒的大廈徹底摧毀,在廢墟之上重新建設一個新的國度。這個國度不僅要比現在的皇庭強盛,更要一統西人國和修羅國。

在我的意志下,凡是阻擋的敵人全部會變成我的豐功偉績,他們會用他們的鮮血來見證我的榮耀。

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其實,我也可以換種方法,也就是我剛纔說的那一種。當皇甫從龍繼承大統後,我在出現。也許那時的你們做出選擇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艱難。

但你們知道嗎?那時你們的角色就將會轉變成皇甫從龍的角色,甚至你們會被扣上亂臣賊子的帽子。

換言之,在那一刻,你們和我做的事和現在我讓你們做的事,同出一轍,沒有絲毫區別。

我不會強迫你們,我尊重你們的自由意願。你們若追隨我,我歡迎。你們若離我而去,我不會阻攔,我會爲你們舉行一場餞別宴。”

“本太子支持老師的話,無論老師做出什麼決定,本太子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老師一方。

若你們擔心師出無名,本太子可以立刻下詔,昭告天下,太子之位將由老師繼承,未來的大統之位也將由老師繼承。”

皇甫凱在嘉德清心的陪同下,走入了金鑾殿。嘉德清心在此時向妙俊風行了一個貴族的禮節,她可不會因爲自己的身份,在妙俊風面前託大。

“小凱,你知道老師要做的是什麼事嗎?一旦老師要做的事成功了,皇庭的江山可就要易主了!”妙俊風的目光直射皇甫凱的心靈,他想知道眼前的學生是否真的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知道。老師如果不出現,我的結局要麼被終身囚禁,要麼被他殺死。至於皇庭江山,對我來說,猶如一個厚重的包袱。

現在由老師把這個厚重包袱接過手,對我來說,無疑是種解脫。我想當老師坐擁江山後,對我這個好學生應該會很好,至少不會逼迫我去做不想做的事。”

“十年了,小凱還是小凱。沒有因爲時間的流逝,閱歷的增加而改變初心。老師甚慰。”妙俊風感覺到了皇甫凱的內心,他還是那個自己喜愛的學生。

他們師生的對話,讓站在一旁的吳傑和離昧感到手足無措,心神恍惚。他們擔心下一刻自己就會面臨被踢出這個陣營的結局。

“吳傑,離昧。在小凱說完後,我很想知道你們此刻的想法。但我想了一下,現在的你們還是保持沉默吧!我不想逼你們。” 妙俊風的話讓吳傑和離昧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他們明白,自己在妙俊風的心裏已經被劃入邊緣人士的範圍,日後若沒有顯著的貢獻,很難再進入核心圈。

“吳傑,離昧,你們到議事殿等候,我有話要對他們說。”妙俊風不再像以往那樣心慈,直接開口讓他們離開。

“諾!”吳傑和離昧彎身一拜,緩緩的向後退了出去。他們的身形顯得很落寞,心裏的滋味更是五味雜陳。

“老師,您這樣做會不會寒了他們的心?”皇甫凱見到他們的模樣,感到於心不忍。

“小凱,慈不掌兵。現在是凝人心聚士氣的時候,容不得半點有異心的人存在。原本我是想囚禁他們的,但考慮到這十年來他們的貢獻,我便赦免了他們。

十年的時間,可以讓一個人改變很多,也可以讓一件事發生性質上的轉變。正如十年前的我不是玄武聖獸的對手,但現在他卻成爲了我的打手。

這件事你們要保密,接下來我還會去白虎城,朱雀城,青龍城。整個皇庭便是由四聖獸支撐而起,我若把他們收服,即便皇甫從龍從九天之上獲得了皇道龍氣的認可,也無法讓我們腳下的大地接納他。

鄒統,你是負責情報工作的,對皇甫從龍那邊的情況你掌握了多少?”

鄒統向前邁出一步,俯身一拜後,開口說道:“回稟主公,皇甫從龍如今掌握三域,手上傭兵百萬。在他的身旁不僅有皇庭境內諸多名門大家族的支持,更是獲得了林楊兩個世家的支持。

不過,還有一個情報,我一直以來沒有向上彙報。現在主公回來了,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大家知道一下。

西人國那邊對皇甫從龍持默認態度,但他們的黑暗勢力卻鼎力支持皇甫從龍,尤其是血族。起初對血族我也不是很瞭解,可隨着近幾年失蹤人口的增多,我不得不重視起這個問題。

爲了掌握血族的情報,我特意去了一趟盟都,祕密的見了一下斯麥。從他那裏我獲得了大量可貴的資料,若是沒有他,說不定在我們皇都之內,已經到處遍佈血族的爪牙。”

“血族這個族羣我是知道的,以往和他們也交過手。他們的事就讓我親自來處理吧!你只要繼續留意皇甫從龍身邊的動態便可。

孫偉,現在我們手中擁有的錢糧,能否支撐十萬精銳大軍連續作戰半年?”吩咐完鄒統,妙俊風把目光看向了孫偉。

“回稟主公,保守估計可以堅持二百天。”孫偉俯身一拜,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很好,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有了充足的糧草,才能讓將士們發揮出真實的水平。稍後我會派人來與你商談運輸糧草的事,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孫偉的呼吸有點急促,但還是控制住了情緒,站回到原先的位子上。

“凱強,你長高不少,人也黑了,但精氣神充足。現在的你對藥道掌握到何種程度了?”妙俊風對凱強露出了笑容,這個笑容和十年前的那個笑容可以重疊在一起。

“主公,我沒有給您丟臉,您傳授給我的藥道,我基本上已經吃透。除了個別草藥我無法獲得,不能進行實驗外,大多數的丹丸我都能配製出來。”

“辛苦你了,但你的付出是值得的。戰場上你的一粒丹丸便是受傷將士活命的希望。有些丹丸更是能將只有半條命的將士從鬼門關給拉回來。

等處理完眼下的事,我會來親自檢驗你配製的丹丸,你也先退到一邊吧!”

妙俊風在和凱強說完話後,沒有立即開口,而是閉上眼,如睡着一般,把頭靠在龍椅上。

也許是一柱香的時間,也許是更久,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們只是在靜靜等待着。

“哎!妙家的事始終要解決下。不破不立,對妙家現在的做法,我感到很失望。我不想聽辯解的理由,更不想知道事情爲何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如今的妙家已不是原先的妙家,他的性質變了,已被打上林家的標記。一旦被烙印上這個標記,妙家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

趙有德,荀記,你們二位是妙家的元老。我知道在發生這件事時你們一定竭盡全力的阻撓了,但迫於妙家直系的壓力和世家的施壓,你們不得不做出退步。

然而,你們的退步不代表妥協,而是將妙家精純的火種保存了下來。追隨你們一同出來的人,都是妙家的好兒郎,他們在未來必定能扛起振興妙家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