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子呀!快說說,他是個怎樣的人才能俘獲我們的大美人方瑜。”

“他呀,是個記者!倒是很巧,和你同姓陸。”

“呃,他不該會是叫陸尓豪,是申報的記者吧?”

依萍有些僵硬地問道。

“咦,你怎麼曉得?難道認識他?”

“方瑜,那就是那邊的哥哥,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討人厭的傢伙!”

“依萍,雖然聽你說了那麼多,可是我總覺得他似乎沒那麼壞!”

“方瑜,你可別被他那副人模狗樣的給騙了,我告訴你,他十六歲時……”

當下巴拉巴拉將可雲的事情說給了方瑜聽,看着她臉色果然很難看,這才罷休,她就這麼一個好朋友,自然不能看着她遇人不淑。

從方瑜家出來,依萍覺得拯救了方瑜的人生,很是得意。想到媽媽說的,要一起去咖啡廳,便心情很好滴抄小路了。

結果發現夢萍喝的醉洶洶的被一羣人擁着,看着那些人來路不正的樣子,依萍有心上前勸阻,可是又想到夢萍以前對她們母女的冷嘲熱諷,便按捺下了心思。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喚出了暗中跟着自己的人,讓他們其中一個跟上去看看,要是無事,那自然最好了。

事後不止一次,依萍都慶幸自己的這多此一舉。

就算她與夢萍之間互相有多看不順眼,可是也不希望她一個女孩子,遭受那種事情,毀了她的後半生!

夢萍對於救自己的人倒是來了個一見鍾情,只是,再也沒見過他,也只能將這份心思藏在心中,自此,再也不和那些人聯繫了,是以她並不知道那些人的下場有多慘了。

夢萍依舊那般潑辣,直率,可是遇事後卻是多了幾個心眼,到也算是好事了。

三七年開始了,時局更加不好,衆人的心思也不在這些女兒小心思上了,更多的是關注上海的安危起來。上海可是有日本人駐紮的,危險程度可不低,雖然大家堅信上海市安全的,可是有遠見的卻知道上海怕也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傅文佩與陳言、依萍商量了一番,決定全家移民英國。

傅文佩想着在國外武器這些東西更容易弄進來,而依萍更好可以去英國學習鋼琴,至於陳言,依萍母女走到那,他便跟到那就是了。

傅文佩與系統開始了自己的資金累計活動,很是光顧了一番上海有錢有勢人家的宅子,尤其是租借中那些油光粉面的外國人一個也麼逃過。

第二日,上海開始了雞飛狗跳的抓捕江洋大盜的行動。上海警察廳受到了各界的關注與聞訊,政府只好加大對租界的保護,上海的警察開始在租界24小時的巡邏!

抓捕倒是沒什麼大的收穫,不過肅清了一批地痞流氓的充數罷了,魏光雄很是不幸地成爲了這一番事情的犧牲品,去了天國。

王雪琴看了報紙上槍斃的人名中有魏光雄的名字,偷偷地哭了一場,爲着自己付出的感情,時光以及金錢!

自此之後,她倒是收了其他的心思,一心哄着陸振華起來。

看着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陸振華也只能長嘆一聲,原諒了她,又能如何呢?再加上最近上海很多有錢人家保險櫃被偷了,陸振華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冤枉了她,便半推半就地原諒了她。

陸家雨過天晴,而如萍與何書桓的感情也因着他青梅竹馬的干擾而分手落幕,傷心之下如萍帶着夢萍便去紅十字會學習如何看護傷員去了。在整個民族的生死存亡下,個人的傷痛感情都顯得很是渺小,很快,如萍姐妹便學會了這個道理。

依萍最後一次徵求了母親的意見,聽的她不想見父親,知道她是死心了,黯然下只好自己一個人去陸家道別。

聽着依萍說要移民英國,陸振華的端茶的手一頓,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父女二人之間難得的和顏悅色了一回。

陸振華叮囑了一番她們母女在外,要小心注意,其他的倒也不知該說什麼了。依萍看着老了許多的父親,心中傷感,心中強笑着勸他好好保重自己,照顧好身體,自己如果有機會的話自會回來看他,雖然知道這種事情很是渺茫,不過二人都是拿這話安慰自己。

“你是長子,要好好照顧大家。”雖然攪黃了陸尓豪的戀情,還是叮囑了一句。

陸尓豪這會兒還不知道讓方瑜離開自己的罪魁禍首便是此人,看在她要離開的份上,倒也沒有了以前的尖酸。

離開陸家後,雖然還有些傷感不過卻更向往日後的生活,那裏有自己要奮鬥的夢想和事業。

藉着陳言的關係,三人坐上了前往英國的輪船,開始了他們的新生活。

依萍母女走的那天,陸振華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天,王雪琴自上次的事情後,明顯對他沒有以前上心了,任由他發呆到晚飯時分。

方瑜態度的轉變讓陸尓豪很是傷心,不過國難當頭,他也顧不上許多,忙着報道時局,戰況,想法子安置難民,倒也放下了不少的兒女私情。

在可雲的病好了後,在陸振華一再要求下,李家三口人搬到了陸家的大宅裏,開始與王雪琴爭鋒相對的日子,不過雙方都因着陸振華的關係不敢太過於放肆。

陸振華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雙方的火氣視而不見,倒也湊湊合合地維持下去了。

八年的時間,即使再如何煎熬,倒也勝利了。陸家衆人看着到處歡呼雀躍的人羣,都喜笑顏開

起來。這幾年,他們的生活更加的艱辛,錢大部分都接濟孤兒,婦女了,就是家裏,也住滿了孤兒,王雪琴雖然不忿,可是胳膊拗不過大腿,一家之主的陸振華答應了,她也無可奈何,只能不停地嫌棄他們吃的多,做的少。戰爭結束了,那些窮鬼一定要及早地趕出去,她真是受夠了這種日子。

聽着廣播上到處宣言同盟國的勝利,傅文佩微微一笑,終於結束了,不過他們還是沒有要回去的打算,這些年,通過陳言的努力,源源不斷地戰略物資通過那些愛國人士的手,進入到國內,也算是盡了傅文佩的一片心,讓她沒有那麼內疚了。

她自作出不干涉歷史的決定後,一直都抱着無所謂的態度,可是對於民國的這一段歷史,卻是沒法子這麼快釋懷。

如今總算一切都結束了,她也沒那般糾結了,至於後續,就不是她該糾結的了。抱着依萍的小女兒,傅文佩總算是釋然了。

嫁給自己同學的依萍如今兒女雙全,丈夫愛重她,母親身體又健康,她的生活很是平靜。

“我不同意,尓豪怎麼能娶一個下人的女兒!”王雪琴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不同意,給你兒子說去,這裏大吼大叫有什麼用!”陸振華淡定地回道。

對於年輕人,他是越發地看不明白了,那就索性不管了,任他們去吧!

陸尓豪和可雲的婚禮不管王雪琴是如何破壞,都如期進行了,婚後也因着王雪琴的百般挑剔而甚是辛苦,不過可雲本就是個能吃苦的姑娘,如今又嫁給了自己愛的人,她也不懼王雪琴的刁難,態度很好,倒是成功地讓陸家衆人對可雲更好了,王雪琴只能自己生悶氣!

眼看如萍夢萍年紀都不小了,可是二人都沒個對象,心急的王雪琴只好放下了刁難可雲的心思,四下找人打聽起人家了!可惜不是歪瓜就是裂棗,人家還嫌棄陸家沒有多少的陪嫁。

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的杜飛倒成了王雪琴眼中一等一的好女婿人選了,不多幾時,如萍打聽到何書桓已經結婚時,總算是死了心,嫁給了對自己死心塌地地杜飛。

不能選個自己愛的,那麼就選擇個愛自己的吧!

出嫁後如萍半點兒外心不用擔着,杜飛對於能娶得美嬌娘,很是喜樂,將她寵上天了,他申請了報社的宿舍,小兩口住在兩間小房子裏,雖房子小,可也算溫馨。每月工資都交給如萍,安排二人的小日子。

將如萍嫁出去了,只一個夢萍了,一向不上心的王雪琴倒是不急了,可夢萍找到了當初救自己的白馬王子,不顧王雪琴的反對,徵得父親的同意後,便嫁了過去。

暴蛇的吻痕 結果看着丈夫交給她的家當,她甚是幸福的笑了!

直接發

有錯誤請見諒 離開了傅文佩的生活,她是很滿足的,這一次,總算是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預感到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她又偷摸地補充了一番自己揮霍一空的空間,不知道自己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麼,是以計冉便各種東西都準備了一些,省的穿成窮光蛋餓死自己,那可真是不美妙了。

在英國的這些年,她只是喜歡上了純正的威士忌,蘇格蘭頂級威士忌雖然少,可是也難不倒她,是以,奢侈的她常常在下午的花園裏品鑑一番,自然,常常是以微醺結束。

女婿覺得岳母喜歡威士忌,便常常往傅文佩居住的古堡裏帶,雖然他和妻子住的比較遠,可是這一點兒也妨礙他們常常去看望她。

傅文佩只喜歡威士忌和外孫、外孫女,對於依萍夫妻常常是忽略狀態,看着越發小孩子的母親,她也只有哭笑不得了。

不過母親一直這麼健康着,陪伴着自己,她倒也沒有別的高要求了。在這個冷漠的異國他鄉,能有母親舅舅,這是她的幸運之處。即使自己也有志趣相投的丈夫,可總覺得自己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大概是因爲文化差異,大概是因爲英國人的傲慢自大。大概是自己的驕傲自尊心在作祟,總之母親在自己身邊,她便什麼都不怕了。

看着閉上眼睛的母親,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是落不下來,她想,自己以後就是一個人了,不對,也許還有自己的丈夫,兒女,自己也要如同母親那般,爲孩子們撐起一片天。

離開的傅文佩看着傷心的依萍,心中也很不好受,不過系統嘲諷的目光成功地讓她尷尬起來,有些惱怒的計冉想着,就算自己一直是個冷漠的人,可是如今這幅冷情冷肺難道其中就沒有系統的幾分作用麼?

從這一刻起,計冉下了個重大的決定!

系統如果不道歉,那就一直不原諒他!

結果,一直到下個世界計冉都心塞的!

淡定地發現自己是在一艘船上,計冉站起來,看着窗外一望無際的海水,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神祕又危險。

閉目沉神,仔細地消化着原主的記憶。卡爾.霍克利。鋼鐵大亨之子!蘿絲.布克特的未婚夫。想起即將要面臨的命運,他對拯救未婚妻之類的提不出半點興趣了。有些氣恨地站起來!結果,這位仁兄好死不死地忘記了窗上的欄杆。

"it!";低低地咒罵了一聲,他摸摸被撞疼的腦袋!再想起來原主要將那顆稀世珍寶"海洋之心"交給蘿絲,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又開始心塞了!

索性站起來,藉着月光,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臨時居所,這樣的豪華之所即將變成一堆廢墟沉寂在海底幾十年甚至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宿命!

卡爾打開了燈,對於這艘"不沉之船"的奢華程度又有一層新的認知了。順着記憶,將保險櫃的密碼換了,既然那位布克特小姐追求的是愛情,自然對於霍克利家族的錢財不屑一顧了,是吧?

至於布克特家的鉅額債務,那自然是那位嚮往自由、激情生活的蘿絲小姐該擔心的事情了。當然,還有她那位嫌貧愛富、虛榮傲慢的母親也該這位小姐負責搞定!

即便自己處境艱難,可是想着那位小姐將來的幸福日子,卡爾的心情竟變好了,當然,他絕不承認自己的幸災樂禍就是了。

"少爺,又頭疼失眠了?"

他的管家,一位看起來頗讓人信重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低聲道。他對少爺的那位未婚妻的觀感又不好了幾分!

"哈!好心的羅傑,又讓你擔心了!你知道,一些小毛病罷了!"

"那您也不該大早上的喝這玩意兒,對胃很不好!"

管家接過了他手裏的酒杯,頂級的法國紅酒,經過冰鎮,滋味兒更好啦!以卡爾的自律,他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這位管家還以爲是與蘿絲的分歧才使得自家少爺開始酗酒的,是以他心中對那位小姐頗有微詞!

"羅傑,明天,噢,不,從此刻開始,你再也不用委屈自己,去遷就那位熱情奔放的布克特小姐啦!"

"少爺,您的這番話我是否可以理解爲霍克利家族的女主人要換人啦?"

以羅傑的謹慎,很少對一位上流社會的小姐作出如此評價的,可見這位布克特小姐是有多不招他的喜歡了。

"抱歉,羅傑,爲這糟糕的一切,和你曾經承受的事情感到抱歉!"

卡爾很是真誠地向老管家道歉。

"少爺,這並關您的事,不過,我得爲您的英明決定而乾一杯!"

他的話其實事有些僭越了,可是此刻心情很好的卡爾卻並不介意,而羅傑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說了這些頗不符合他性格的話。

日出濛濛,躍出了海平面,瞬間白日降臨,

"這一切,可真美好,對嗎?"

他手裏捧着一杯黑咖啡,笑道。

布克特夫人對於女兒與卡爾的分歧感到心焦,從昨晚蘿絲賭氣回到自己的船艙起,就不停地開始說教,蘿絲剛開始還能耐着性子附和幾句,可是聽到母親說的那些,

"你要去向卡爾道歉,要迎合他一些,你知道男人的性子,你如今這番若即若離正好,卡爾可逃不出你的手心啦!"

蘿絲直接用棉球堵上了耳朵,淡定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母親,終於,布克特夫人看着今日的蘿絲溫順了,很是滿意,停止了嘮叨,回起居室觀賞卡爾送她的那些精美珠寶去了。

蘿絲送走了母親,這纔沒形象的癱坐在沙發上,上流社會的這一切都讓自己快窒息了,常常陷在人們虛僞的炫耀中,她受夠了!

可是沒有反抗能力的她也只能如同提線木偶般被母親賣給卡爾抵債! 重生之重新活一次 想起卡爾,她的心情又很是不美妙了,自大,佔有慾強,和上流社會的每一個虛僞的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皺皺眉,蘿絲決定好好睡一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反正卡爾也不會對自己有任何不滿的,最多隻是他自己生悶氣罷了!

她帶着稍許的得意睡了。

惡魔CEO,別追我 女傭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將凌亂地房間收拾乾淨,並且收走了蘿絲扔的到處都是的髒衣服!

"霍克利先生,這又是美妙的一天,對嗎?"

"是的,莫莉女士。"他淡淡地點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享受着自己的早餐,烤乳鴿和點心拼盤很是對他的胃口,雖然早上吃這些稍微油膩了點,可是脆嫩的乳鴿,再配上香醇的咖啡,以及冰酒,味道好極啦。

"霍克利先生,看來你對我們提供的美食頗爲滿意,對嗎?"

"噢,是的,伊梅思先生,美妙的陽光,廣闊無垠的海面,外加美食美酒總是讓人心情開朗起來不是嗎?早上好,先生!"

對於這位,他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可是再如何不喜,卻不會放在面上,這才室上流社會的生存法則!

"你的那位美麗的未婚妻今日怎麼沒見?"

"啊,大概和布克特夫人在一起,你知道的,女人間總有那麼多的話要說!"

正說着,就看到蘿絲和她的母親挽着,高貴典雅地走了過來,如果她的表情不是那般僵硬和不情願的話,倒也算得上賞心悅目!

"夫人,早上好。"

對於布克特夫人,他並不願意失禮,站起來微微點頭。其他人也紛紛致意!

看着衆人友善的態度,布克特夫人很是得意,她爲蘿絲找到的這份歸宿實在室萬衆挑一,不僅可以還了布克特家族巨大的債務,還讓女兒有個幸福無憂的將來,她實在是想不明女兒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

衆人正在對着伊梅思先生和史密斯船長誇讚着泰坦尼克的各種不可思議之處,百無聊賴、忍無可忍的蘿絲突然插嘴道,

"伊梅思先生,您知道佛洛伊德先生麼?他對於男人的尺寸問題很有研究!"

衆人聽得這種話,都瞠目結舌起來,只有卡爾嘴角抽抽。

布克特夫人漲紅了臉,想要訓斥女兒的失禮。可惜,蘿絲快人一步,提着裙子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失禮的話來,再看着卡爾眼中的輕蔑,無地自容,只覺得壓抑道快要爆發了,便站起來,提着裙子跑了。

整個頭等艙正在進餐的先生女士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樣失禮和沒有教養的行爲顯然不是上層社會的小姐們該有的行爲。

看着女兒這般失禮,覺得丟臉透頂了,再加上卡爾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對蘿絲上心,看着他淡漠的臉龐,布克特夫人一時竟是摸不準他的心思了。

莫莉夫人作爲新晉的爆發戶代表人物之一,很是喜歡蘿絲這樣有活力的女孩子,覺得她們是女人的未來,是以極力打着圓場,布克特夫人雖心中感激她的一番好意,可是看着周圍人那副隱隱地鄙夷,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吃完了早餐,衆人紛紛站起來,三三兩兩地去甲板上散步,結果就看到了正和傑克談笑風生的蘿絲。

卡爾剛剛還如沐春風的態度,立即成了面無表情,隱隱地還有些寒氣在散發。

剛剛和卡爾達成合作的銀行家詹姆斯先生頓時下定決心,一定要與霍克利家族保持好關係,有這樣一位繼承人,霍克利家族怕是要更進一步了。

“布克特小姐似乎並無任何不適。”卡爾對布克特夫人道。

“卡爾,你知道的,女孩子,總是有些任性的,這些小性子總是能被包容的,不是嗎?”

莫莉夫人看着衆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開口解圍道。

“……”卡爾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高冷樣,直接將那位“newney”的代表人物給晾着了。

知道自家份量的莫莉夫人只好尷尬地笑笑,有些惱怒地看了一眼布克特夫人,她是在爲她的女兒解圍,這位夫人還這麼傲慢的樣子,真是不討喜!

衆人說話間便走到了蘿絲與傑克身邊,看着大家怪異的眼神,蘿絲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他們剛剛的粗魯表現,自然也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吐口水什麼的就算是下層社會的人都不一定會這麼幹,更遑論蘿絲這種上流社會的淑女了,簡直就是將布克特家族的教養扔在地上踩幾腳一樣。不過她的性子便是愛與人對着幹,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生存的意義一般,一副愛答不理,自己絕對沒錯的表情對着大家。

傑克顯然比她多了更多的歷練和經驗,當下也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這位小姐出了點問題,我只是要幫幫她。呃……”

看着卡爾的眼神,他也不知爲何,竟是說不下去了。

“布克特夫人,我想,婚約之事怕是要重新考慮了。”

說完後又對着衆人點點頭,

“各位,我失陪了。”

今天又開始遷移了。 看着卡爾離開,衆人再目睹了布可特夫人青白交加的臉色後,知趣地離開了,將空間了留給了布可特母女二人。

對於傑克來說,似乎更是尷尬了幾分,被人徹底無視的感覺其實並不是那麼美好,只是他一向都是樂觀的性子,很快便調試過來了。

本想離開的傑克看着蘿絲雖然蒼白卻又倔強的神情,他覺得這樣的姑娘真是吸引極了,便硬着頭皮想對着蘿絲的母親解釋幾句,剛剛她的女兒要跳船的事情,可誰知,布可特夫人根本就不等他開口,拉着女兒便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的船艙,看着這屬於有錢人的頂級享受,布可特夫人不疾不徐地開了口

“我親愛的女兒,你能告訴媽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霸道首席欺上癮 和那樣的下等人在一起的一定不是我的女兒,對不對?你從沒想過要將這一切都搞砸的,對不對?”

說到後來,憋不住脾氣的布可特夫人提高了嗓音,直接開吼了,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失禮之處,又恢復了一貫的慢條斯理,不過神情卻是更加高傲不可攀。

“媽媽,爲什麼?你明明知道的,我並不想嫁給卡爾,做什麼鋼材大亨家徒有其表的女主人,我只是,只是……”

“親愛的,你一定不會這麼自私的,對不對?我和你父親只你這麼一個孩子,供養你這麼些年,讓你去上了那該死的新式大學,爲的就是承繼布可特家族的榮耀的,對不對?如今我們債務纏身,卡爾能爲我們還債,提供這樣美妙的生活,你還在挑剔什麼?而且他並沒有如同上流社會的那些男人一般,養着好幾個情婦,蘿絲,你可真是幸運,不是嗎?”

“媽媽,你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想過,我要的很簡單呀!”

試圖和自家母親好好溝通一下的蘿絲很快就被自己的媽媽打斷了話,

“蘿絲,我親愛的,你一定不會想讓媽媽賣掉所有的房產、珠寶這些去還債,然後向那些女傭一般洗碗燙衣服,對吧?”

“是的,媽媽。我從沒如此想過,我們也許有其他的法子去還債,也許能有好心人借給我們一筆錢應急,總之,並不一定要卡爾的錢,對不對?”

看着女兒這樣滿含希望的看着自己,布可特夫人卻是堅毅地搖搖頭,

“你錯了,蘿絲,卡爾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唯一一個能幫忙的人了。所以,收起你的幻想,等會兒就向他道歉,挽回你們的關係,我相信你可以的,對吧?”

無可奈何下,蘿絲只好點點頭,算是應了母親的話,布可特夫人滿意地對她微笑以示鼓勵和讚賞。

蘿絲看着母親,心中卻忍不住地產生了無限的失落,自己的後半生就這樣被葬送了,如同在籠子裏的金絲雀般,無論羽毛多麼華美,歌聲多麼動聽悠揚,可是再也沒有半分的自由!可那份自由纔是自己最爲珍視的……

卡爾、蘿絲等人在伊梅斯和史密斯船長的炫耀和讚賞中參觀了一番恢弘的泰坦尼克號,聽着蘿絲關於救生艇的發問,卡爾覺得這個女子,正常起來,似乎也很有些可取之處的,只是可惜了,她和自己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