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家被荷蘭人自己出掉了。可惜了林楚那個老狗早死了兩年。不然的話,那纔是痛快。”

“阿爺,您在天之靈就睜開眼看一看吧。您的仇就要報一半了!”

“林家完了。過不多久,洋鬼子也要完蛋!”

“阿爺,朝廷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未完待續。) “啪——”粗胖的哈孟古·布沃諾二世一巴掌將一個身材纖細的奴僕扇倒地上,水杯砸在地上,出清脆的破裂聲。哈孟古·布沃諾二世不去看一臉驚慌的女僕,而是自古泄着自己的怒火,他用力將身前的餐桌一舉掀翻,然後拎起身後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了四腿朝天的桌子上。

“該死的中國人,該死的荷蘭人,這些可惡的卡菲爾,他們全部都應該下進火獄!”

中國人竟然一丁點也不退縮,其來使堅持要求哈孟古·布沃諾二世將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教給他們來砍頭斬,而且哈孟古·布沃諾二世本人還要給予死難者鉅額的賠償,並且要派出使臣在遇難華人的靈位面前真誠的公開的道歉。這是要把他的尊嚴放在爛泥坑裏作踐啊。

哈孟古·布沃諾二世怎麼能忍受?他不能接受這種要整個日惹顏面掃地的條件。

他願意付出多上一倍的賠償。

可是中國來使卻寧願縮減賠償也堅持要求哈孟古·布沃諾二世交人和公開的道歉。

荷蘭人雖然暗中答應站在哈孟古·布沃諾二世這一邊,可每當中國來使態度堅硬的時候,荷蘭人卻半點也不願意出頭。這讓哈孟古·布沃諾二世一次次的詛咒着荷蘭人。

中國人的戰艦現在就停留在巴芝丹,開往日惹,都用不了一天的時間。這給日惹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而梭羅蘇丹國一如哈孟古·布沃諾二世想象的那樣,一聲不吭,更沒有向日惹支持一兵一卒。

哈孟古·布沃諾二世現在的壓力很大很大。

他似乎真的要面臨一個抉擇了,是維持自己的尊嚴,讓王國進入戰爭;還是忍受這次的屈辱,答應中國人的條件?

哈孟古·布沃諾二世一時間難以決斷。

雖然沒有明說,可哈孟古·布沃諾二世真的有點怕了中國的軍隊,泗水港兩三千土著的鮮血還沒有乾涸呢。中國人半點的時間都沒有用,甚至連泗水港的華人都整出了兩千人的武裝。那裏的荷蘭人都是笨蛋,都是絕對的大笨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讓泗水的華人搞出了這麼強大的一支武力?整個泗水的荷蘭軍警比一千人又多出幾個呢?

整個泗水的華人也就不到四萬。兩千人已經是大部分的適齡青壯了!

不過萬幸的是日惹擁有着不同於泗水的雨林環境。中國的武裝力量雖然戰鬥力很強大,可日惹有着屬於自己的複雜地理地勢。這裏是熱帶雨林區,就算是兩個月後的旱季也常常有大雨降臨,樹林茂盛,這可以爲日惹軍隊提供良好的隱蔽之處。

且日惹雖然臨近海岸,可日惹的蘇丹王宮所在地卻在內6。

真正的打起來,哈孟古·布沃諾二世的眼中,他的日惹並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但是他也承認日惹不是中國人的對手,一戰打下來,不管最終的勝負如何,日惹絕對會損失慘重。梭羅蘇丹國後來居上也是必然的。

這樣的代價是不是有些大呢?

就在哈孟古·布沃諾二世猶豫不決的時候,負責與中國人談判的曼昆勒加蘭親王突然急匆匆的進宮。

“陛下,中國人要求我們立刻交還監牢中的那個褻瀆者。”

雙邊的談判都開啓那麼多天的時候了,中國人似乎終於想起了某個事,在與日惹人的交涉中,增加了一個如此條件。此事也可見到這件事上中國人真的算盤是什麼,他們根本就不關心那個褻瀆者,那只是一個供他們借題揮的藉口。

之前他們可是僅僅提到了一次李琨的安全,然後派人探望了一次李琨,前後時間還不到十分鐘。

“這不可能!”哈孟古·布沃諾二世斷然拒絕。

如果兩邊開戰,他還要用那個該死的卡菲爾做靶子,爲自己鞏固更多地人心鬥志呢。

李琨之前的存在感雖然弱的不能再弱,但他本身就是這場談判的基石。要是沒有他,中國的軍隊就是會先進攻後談判了。

只不過哈孟古·布沃諾二世和曼昆勒加蘭親王都沒有從中方這一突然的變化中體察到什麼。兩個土鱉對於事情的敏感度太過於遲鈍了一些,而列席的荷蘭人卻被自己的‘自以爲’遮蔽了眼睛。

他們就像之前的林家一樣,對於受害的華商不以爲然。現在看到中國人突然索要起那個華商,卻更自以爲中國人耗盡了耐心,想要用硬實力強上了。

班圖爾的一處漂亮宅院中,擔任特使的羅芳柏此刻正恨不得用手把自己的臉給抽爛,多好的一個機會,他卻沒有把握住,甚至還有可能跟皇后母家結上仇。他真是一個特大號的傻瓜。

之前的幾次與日惹人談判溝通中,自己怎麼就不多說幾次李昆呢?再有派出人手只去探看了人家一次,應該多去幾次啊。

多好的一個機會啊,被他是白白浪費了。

現在他再去派人探看,再去要求日惹人務必保證國舅爺的安全,只能是馬後炮,甚至還會引起日惹人的奇怪和警惕。根本買不到人情!

“必須在這一消息傳到日惹人之前將國舅救出來。傳信給巴芝丹的水師,讓他們動手。”

羅芳柏從不是一個自哀自嘆的人,當初廣東光復,‘耕辛憑舌,苦硯爲生’的羅芳柏抓住時機領導着羅家迅達,除了自己在知府衙門尋到了一官半職外,兩個弟弟——羅葵柏、羅臺柏,一個在老家辦起了榨油作坊,嘉應的油茶是很出名的;另一個在城裏做起了來錢更快的酒樓生意。短短倆三月,家庭生活就已經翻天覆地了。

羅芳柏是一個很有闖勁的人!

後來志向更加遠大的羅芳柏報名參加了南下大軍,在西婆羅洲完成了從中下層公員到七品官員的重大轉變,到現在他已經是從五品了。雖然西婆羅洲用的並不是正兒八經的官銜,可誰都知道那就是一層遮羞布!

西婆羅洲是華人的,整個婆羅洲都會是華人的。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而已。那塊土地已經是中國的囊中之物,他們與大6的體系是完全溝通的,今天婆羅洲上的從五品,明天就是大6某地的正五品知縣。

“這是不是有點冒險了?”

隨員臉色紛紛改變。

‘李昆竟然是李琨’的轉變讓他們目瞪口呆,痛悔不已。但羅芳柏現在竟然要求讓巴芝丹的水師動手,這可是有小命危險的。萬一他們被這裏的土著給那啥了,日惹的軍隊對付大部隊中國士兵當然不是對手,但要拿下小小一個使團卻是輕而易舉啊;萬一國舅爺被這裏的土著燒烤了,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就是死也不能贖其罪啊。

羅芳柏瘋了!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特使大人的腦袋受刺激太深,瘋癲了。

要開火也要等國舅爺的安危有了保障之後,他們再撤出了班圖爾之後,這才能開火啊。 寵婚撩人:嬌妻帶球跑 現在這算什麼?

羅芳柏眼睛從一干人等臉上掃過,“現在這談判又沒有破裂?”他們幹嘛撤出班圖爾啊?

“這只不過是以打促合。”

隨員們的想法羅芳柏當然清楚,可世界上哪有那麼的好事兒?要是他們撤出班圖爾了,然後水師艦隊再來攻襲日惹,那國舅爺轉眼就可能被哈孟古·布沃諾二世做了燒烤。

‘李昆是李琨,李琨就是國舅爺’的消息是巴芝丹的水師派人來告訴羅芳柏的,等到羅芳柏將那人招來告訴他自己的決定之後,來人兩個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的看着一臉淡定的羅芳柏。

“亡命徒,這傢伙真是敢玩命啊。”

“大人……不是,搞錯了吧?這太危險啦。”

戰火一旦燃燒,誰敢保證哈孟古·布沃諾二世不會被怒氣衝昏頭腦,說不準到時候不僅國舅爺變成了燒烤,羅芳柏他們也全都變成了燒烤呢。

“你去回稟,告訴葉統帶。屆時葉大人自有決斷。”這事兒還不是羅芳柏一個人想拼命就能拼一把的,這還要看帶領水師的葉廷洋認同不認同這個方案。

頭腦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的羅芳柏並不認爲自己的法子是自尋死路,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也不再爲自己錯失了某一機會而哀嘆,因爲軍情局這一回要吃的‘棗藥丸’會更多。他羅芳柏聽到這消息後會懊悔不已,那長沙侯聽到這消息怕是哭死在茅房的心都會有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而有了比自己更倒黴的人,羅芳柏的心也就暢快了。

間隔一天的時間,巴芝丹中國水師的旗艦上——槍魚12號。

一場全體校級以上軍官全部要求到會的軍議正在展開。

總裁別亂來:前夫,咱倆不熟 葉廷洋將羅芳柏的‘要求’一說開,整個軍議室裏就一片譁然。羅芳柏的膽子能包着天了!

但是最初的喧鬧過去後,一個個軍官臉上都顯出了沉思。

半個小時後,一羣人臉色沉靜的走出軍議室,很快,一艘艘戰船拉起了鐵錨,大批的6戰隊還是上船,然後風帆掛起。

六艘飛剪艏帆船護送着十艘裝滿了6戰隊和軍需物資的武裝商船向着日惹行去。

海浪吹打着艦隊,翻起一個個浪花,層層疊疊的海濤,前推後涌地形成一個個大浪,每個大浪在躍起到它的最高度的一瞬間,便凌空開放一簇雪白的浪花。

葉廷洋屹立在船艏,聆聽着大海的聲音。

海,從來不是風平浪靜的池塘,也不是流水叮咚的河溪,海就是海,有着跳動不息的脈搏,有一腔奔騰不息的熱血。

這些年國家年復一年的向着水師投入鉅額的資金,可是除了日本鹿兒島的那一戰外,水師簡直是無有用武之地。

很多戰爭雖然用到了水師,後者卻更多是起到一個運輸作用,打仗的是水師6戰隊。

現在這一仗纔有了那麼一丁點的意思。

雖然除了開頭的一仗外,還是要靠水師6戰隊去進攻,但葉廷洋已經很滿足了。

中國水師的攻擊點是普羅戈河口,這是一條貫穿整個日惹的大河。

當中國水師戰船航行到普羅戈河口的時候,時間正好是中午,剛剛下過雨,陽光燦爛。

“轟轟轟……”

日惹土著在普羅戈河口建立起的炮臺出了警告的炮擊。

作爲馬塔蘭蘇丹國的繼承者,與荷蘭人都交流了一二百年的土著,與婆羅洲中部的達雅克人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兩者雖然都是土著,都不具備熱武器戰爭的能力,武力的主要表現形式都是冷兵器。但他們一個是生番,一個是熟番。

日惹人就好比北美大6上的許多印第安人一樣,他們知道槍炮的厲害,也渴望得到槍炮。但是他們無力自己去製造,更無力去長久的儲備和製造火藥槍彈。

就連日惹人在普羅戈河口修築的這座堡壘裏的大炮,那都是荷蘭人近年來爲了拉攏日惹而支援他們的,以及裏頭的彈藥。

六艘中國戰船對於炮臺出的警告視若不見,向着河口繼續直撲去。

戰鬥徹底打響了。

一陣奇怪的尖嘯由遠及近,緊跟着槍魚12號的左船舷外百十米距離處騰起了一團水柱。

葉廷洋連進船艙都不去,就直直的站在船艏。

槍魚12號繼續在向着炮臺逼近。

“轟……”

船艏一陣輕輕地顫抖,卻是槍魚12號在走之字形的時候,對着炮臺開跑了。

這一炮的水準並不比炮臺的日惹土著打出的炮彈強了去,小黑點飛的越過炮臺的頂端,消失在炮臺背後。

槍魚12號中型飛剪艏戰船上的槍炮長表示,這不是俺們的正常水準。

飛剪艏戰船最大的bug雖然是火龍彈,但是他們炮手也是很認真練習過滴。

再度裝彈完畢,鐵彈、射藥裝填完成,槍炮長大吼一聲:“打!”

“轟隆……!”

上千噸的艦體再度應聲劇顫!整個炮甲板都被滾滾硝煙給籠罩,一鐵彈掛着風聲直撲遠方!

而此刻其他的五艘飛剪艏戰船上,也是一股股白色的硝煙不斷的生起,幾十炮彈66續續的落到了普羅戈河口炮臺周邊。

“轟!轟!”

海面上響起的暴雷一樣的連響,葉廷洋根本想象不到此刻炮臺離的日惹人是多麼的恐懼。

這些大炮落到他們手中後,除了學習開炮的時候打過幾炮,以後的一年多時間中都沒有聽見響。

凌亂的炮彈不斷在炮臺上或是周圍落下。日惹人自己造出的磚石土木結構的炮臺在炮擊中顫抖,幾乎每一炮彈落在附近,就讓全炮臺上下的人一陣心驚肉跳!

一個個土著咬緊牙關,臉皮繃緊,心裏頭不住的唸叨:“真神保佑!真神保佑。不要被命中,不要被命中……!”

但是當火箭彈也進入攻擊距離的時候,日惹人的末日到來了。

一個軍官打扮的人正在高喊着鼓舞士氣,突然整座炮臺猛地一顫,嘩啦啦的倒塌就傳入耳中。一顆中型火箭彈正好命中,爆炸開來,地動山搖。

用以轟炸炮臺的火箭彈跟用來炸人的火箭彈可不一樣,前者不需要太多炙熱的彈片,石頭轉頭不是人的血肉,彈片能跟切豆腐一樣收割人命。而且火箭彈往日應付的防禦工事還都是密封性或是半密封的,哪像日惹啊,純粹是露天式的。但也不可能專門因之而生產處一種型號的火箭彈。

所以這裏的火箭彈還是以爆炸力爲主,鐵砂碎片都變成了火藥。一顆中型火箭彈爆炸開來,就如同重型火箭彈一樣聲勢浩大。

一大團濃烈的火光從普羅戈河口炮臺的下方竄起,混雜的碎石塊被掀起十幾米高,不知道多大的範圍被波及到,一具具屍體被當場炸的飛起來,肢體殘斷散落的到處都是。

整個炮臺就像是被敲了一棍子的豆腐塊,一個看上去猙獰嚇人的傷口在咕嘟嘟冒着濃煙!

接着,這座普羅戈河口的炮臺就接二連三的被火箭彈命中,那露天式的薄弱防護完全無力抵擋,整個炮臺的守軍迅崩潰,十個炮位的炮手要麼全滅,要麼逃之夭夭……

“6戰隊登6!”(未完待續。) 【安南】河仙鎮。

碼頭上,一艘中國貨船正在螞蟻搬家一樣,向岸上傾吐着貨物。重型吊機全去勾那些幾千斤的大炮了,船艙裏其餘的物質就只能由人力組成的勞力隊就用最古老的方式,一點點向岸上背運。

四桅的中國式大帆船,速度雖然沒有西式帆船快,但舒適性和安全性卻比西式帆船要高。如果是不急着趕時間的貨物,中國人更多的還是選擇這種老式的東方帆船。

在最近幾年裏,中國航運迅速膨脹,造船業是越做越大,能夠製造合格的五桅大船的造船廠層出不窮。西式帆船在中國雖然發展很快,可中國自己的傳統帆船的發展也一點不滿,三桅帆船已經成爲了小船,四桅帆船被定義爲中型,五桅大船纔是真正的大船。

同等載貨量下,它們造價也相比較西式帆船低廉,因爲用料更容易找到嘛。 小醫仙:似水流年 以桅杆來說,遠沒西式帆船那麼講究,而且運行成本低廉,一艘五桅大船也只需要三四十人就能開動,比之西式帆船上所需船員數量少的太多了。爲中國近年來海運的飛速發展與壯大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碼頭周邊,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河仙鎮兵嚴陣以待,事實上這些哪裏還算河仙鎮兵啊。原先的河仙鎮軍隊都變成工程兵和治安隊員了。後者可都是正兒八經的中國人!軍官全部是國內的在職軍官和退伍軍人。

就在中國舉國上下的目光都放到南洋的時候,安南這倆月的局勢可一點也不安穩。

沒有了法國人支持的廣南國就跟沒了骨頭的肉蟲一樣,被西山軍摁到地上是一陣痛毆。而接到了中國遞來的橄欖枝的阮福淳,雖然很是心動,但沒有走到山窮水盡的這一步,他還是不願意就犯。

可是阮朝人也不是白給的,西山軍的戰鬥力遠比他們強這是明擺着的,而自身又不願意就此放棄,那麼該怎麼辦呢?

有人給阮福淳想出了一個妙招割地借兵!

我把河仙鎮走遍的地盤割給你,然後借兵以抗西山軍。你中國答不答應?

這等於是一個變相的服軟求救!

南阮現在知道中國對自己的土地有野心了,但是中國要考慮到影響,事情不能幹的赤果果的。那麼他們也知趣的湊合一下,割肉飼虎啊。

這消息被莫家送到南京後,陳鳴爲阮朝寫了一個服字,這種飲鴆止渴的法子也能想出來,有水平。真是太符合陳鳴腦子裏對於儒家的印象了。

看看人阮家,是不是很軟?有木有老趙家的風範?

老趙家的男人逼急了能把老婆閨女都一起打包送人,這莫家也不遑多讓。在送土地給南京的時候,阮福淳也把自己的一個堂妹送進了莫家。

事實上阮福淳更希望能把人送到南京的,可惜陳鳴對越南的女人不感興趣,這要是天方的,想象前世網上看到的那些天方王室小蘿莉的靚麗,陳鳴這顆大叔心還會揚起兩分騷動。越南的就全免談了!

莫天賜得南京的示意後給自己一個剛成年的孫子做了這場十分具有政治意義的婚事。

河仙鎮的位置是在湄公河三角洲,北與嘉定府(今胡志明市一帶)、金邊(柬埔寨)相鄰,南接金甌,西鄰泰國灣,東鄰九龍江平原【湄公河九條支流】。

阮福淳現在是把金甌、九龍江和高嶺、新安等地全割給了河仙鎮,可以說整個湄公河三角洲區,除了一個嘉定城還握在阮朝手中,大部分地區都割給了河仙鎮,也就是割給了中國。

河仙鎮的反應是立刻整兵備武,先期已經傾巢而出五千兵進援多樂高原。那裏是廣南國中部的門戶,此地若是失守,西山軍就形成了居高臨下之勢,那眨眨眼就是橫掃嘉定啊。

但是河仙鎮的總兵力也就這麼點了。

莫家在河仙立足,憑的本就從來不是戰鬥力,而是華人的身份和邊遠的地勢,阮朝原先的政治中心是在順化城,後者距離湄公河三角洲有着一兩千裏遠,鞭長莫及。莫家是以此安身。

相對於弱小的軍隊是莫家與阮朝的潛定規則。就算莫家新抱了大腿,渡過了滅頂之災,也沒有想過增強軍力。而南京也不覺得在南洋那一畝三分地上誰還敢招惹河仙。

這種情況下,那五千人的力量不僅是把河仙的現役兵力給抽乾了,連預備役都給刮掉了。整個河仙才多少人啊,是不是?

如今的河仙正在抓緊時間準備二批部隊!

西山軍的戰鬥力不容小覷,他們自己這兩年也在全力以赴的發展火器,自己製造出了一部分槍炮。雖然質量遠不能跟中國比,但西山軍的整體實力在不停的上揚卻是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士兵鬥志上面,西山軍的將士兇猛比之廣南軍強出太多了。

就算有了五千人的支援,廣南軍能否在多樂高原抵擋住西山軍,也是個未知數。

戰鬥不能光看武備,還要看人,人要是拼起命來,一切還皆有可能。

河仙鎮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組建新軍,繼續增援廣南。

在中國不出動直接武力支援的情況下。

陳鳴也不是不想動用國內的大部隊,可他要顧及一下暹羅鄭信的感受不是?就只能讓莫家人自己出面張羅隊伍了,現在的河仙鎮是軍官不缺武器也不缺,缺的就是人。

湄公河三角洲地區土地肥沃,農田一年三熟,吃飽肚子是輕輕鬆鬆的。當地的華人與國內實現了更加密切的貿易往來之後,那就變的更富有了,什麼生活必須的物質都不短缺了。就如婆羅洲上的華人一樣,一個個沒人願意再當兵。河仙鎮歷史上第一道徵兵令張貼出去都一個多月了,投軍的青壯只有強強千人。這其中很多還是混血!

‘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這句話在這裏得到了很徹底很徹底的施行。

而河仙鎮領地範圍內至少還要再徵五千人,只可多不可少。

莫天賜現在的頭都要大了。河仙鎮發佈的徵兵令上給的軍餉雖然很具誘惑力,可是對於環境富庶的河仙來說,這股誘惑力還誘惑不來五千個新兵。

這兒地,不僅華人富裕,土著人也不缺吃喝。

地曠人稀,全是平原,只要稍微的勤奮一點,怎麼會餓着肚子呢?

很多願意來當兵的混血和土著都是渴望着將來河仙變成漢家土地的時候,自己能從黃本本變成紅本本。

後者是在中國內閣被討論了又討論的一個政策,以朝鮮爲例,如果朝鮮內附了,那些朝鮮奴該怎麼辦?然後以此類推。

內閣就這一問題討論了很多次,最後覺得自己是自尋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