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還想說什麼,左歡急忙回頭竄了出去。

段燁開車可以用一個字形容,就是“急”!急衝、急轉偏偏還很遵守交通規則,看見紅燈就得衝到停止線前一個急剎。

一路急呼呼的衝到了高橋大廈,左歡說道:“我們先搜索這棟大廈,我負責十層以上,十層以下你就仔細點,看誰在和我通電話。”

段燁放出了思感,做了個OK的手勢。

左歡也把思感放到了高橋大廈的十層以上,拿出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故意說發過來的賬戶不對,磨磨唧唧的和那人覈對了半天,同時飛快地搜索着大廈內正在接電話的人,檢查他們說話的口型。

幾分鐘後,左歡已經和那人把賬戶覈對了三次,那人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段燁搖搖頭,左歡這裏也毫無發現。可以確定對方不在這棟大廈裏了。

左歡打量四周,兩百米的範圍雖然不大,就怕他離開了這裏,無奈,左歡正想給陳科打電話讓他在查一下,天空中飛來了一架客機,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天地。

左歡趕緊按下重撥,那人惱怒的喊道:“又怎麼了?”

左歡分辯着那邊傳來的聲音,果然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隨口應道:“我現在給你轉賬,你準備查收一下。”

那人聽到錢來了,態度緩和不少,說道:“快點!”

左歡靜靜的聽着對面傳來的聲音,從飛機飛離的方向估計出了大概位置,感緊把思感發散到了那個方向。

果然,左歡的思感在一棟六層民居的頂樓,“看”到了那個男子,他正拿着電話說:“還沒好嗎?快點!”

左歡笑道:“最多兩分鐘,馬上就到!”

還沒用兩分鐘,左歡和段燁就站在那個男子的門口,左歡還很禮貌的敲了敲門。

“誰?”屋內傳來那個男子警惕的聲音。

“送錢來的!”左歡笑嘻嘻的答道。

屋裏那男子一下慌了,從桌子下翻出一把軍刺。

段燁等不及了,一腳踹在門上,把防盜門連門框都踹進了屋裏。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個男人呆立在屋子中間,哐噹一聲,軍刺掉在地板上,那個男人連忙撿起軍刺,兩手緊握住問道:“你們是誰?”

左歡拍拍身上的灰塵,走進屋裏,微笑着說:“你不是要五十萬嗎?我親自給你送來了!”

事主找上門,那個男人知道不能善罷,一橫心,握着軍刺就向左歡衝過來。

左歡兩隻手指拈住刺尖,一巴掌把那男人扇翻在地,然後當着他的面把那根純鋼的****揉成了一團。

這個動作完全超出了那男人的理解範圍,那男人居然嚇得哭起來:“不要殺我!”

左歡笑道:“你老實點就會沒事,說吧,照片哪裏來的?”

那人哭道:“朋友發給我的。”

段燁一腳踹過去,兇道:“他叫什麼?爲什麼會發給你?照片你還發給誰了?一次交待清楚!”

那人擤了一把鼻涕,擦了下眼淚,答道:“我和他也太熟,就一起打過幾次牌,只知道他是成哥的手下,叫大寶,前幾天突然發過來這張圖片,開始我還沒在意,結果昨天看電視才知道是那個主持人,這陣子手頭緊,纔想到找她要點錢花花,這照片我沒給別人看過,我馬上刪掉,饒了我好不好?”

左歡看這人痛哭流涕的樣子,不太像在說假話,難道那天成哥的手下也偷拍了幾張?

左歡拿過他的電話,翻到了那條彩信,算算時間,正好是被成哥綁住的時候,可是這照片怎麼會發到這人電話裏呢?

難道是不小心發出來的?左歡輕輕踢了他一腳,問道:“你叫什麼?”

那人連忙答道:“我叫杜升,別人都叫我阿升。”

左歡這下明白了,肯定是成哥手下叫大寶那個拍了這張照片,在打鬥中不慎發送了彩信,這叫阿升的名字肯定是在電話簿的第一位,這麼奇葩的巧合也能碰上,真該讓他去買兩注彩票了!

左歡拿着他的電話,一點點的捏成碎末,說道:“自己說,照片還給誰了?”

阿升驚恐的看着自己的電話變成一堆碎片,哆嗦着說:“兄弟,我真沒給誰,就我自己一個人看過。”

啪!

段燁給了阿升一耳光,罵道:“誰跟你是兄弟,敢幹這麼齷齪的事,我挖掉你的眼睛!”

“別!別!我對天發誓,要是這照片我發給別人看過,我以後打牌每把都點槓上炮!”阿升捂着眼睛,一手按着胸口,很是堅定的說。 “別!別!我對天發誓,要是這照片我發給別人看過,我以後打牌每把都點槓上炮!”阿升捂着眼睛,一手按着胸口,很是堅定的說。

對一個賭徒來說,這個誓也算相當的毒了。

左歡冷笑道:“就算你沒給別人看,你那雙狗眼也不知看過多少次了,你自己說怎麼辦?”

阿升楞了一下,馬上左右開弓扇起了自己的耳光:“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兩位大哥,從現在起,我馬上忘記照片的事,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啪啪聲一直不停,阿升居然一點都沒留力,用着勁朝自己臉上招呼。這人明顯是個社會上的老油子,這麼自覺,左歡倒不好意思動手了。

不過還有個粗人段燁,他也扇了下阿升的耳光,罵道:“不給你點教訓,還真不行,以後管好你的嘴,要有一絲風聲出來,我騸了你!”

段燁這記耳光沒阿升打得響,但效果相去甚遠,阿升頭一歪,吐出兩顆槽牙,滿口鮮血,看着很是可怖。

阿升捧着自己的牙,連口應道:“大哥!我知錯了,饒我這次吧!”

左歡看着他手裏的牙,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面的牙都被廖雲澤打掉後,一直都沒來得及去鑲上,想到這個差點讓自己失去了陳爾嵐的仇人,左歡另一半的牙咬得邦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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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廖雲澤在幹什麼呢?他現在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摟兔子!

打草摟兔子的本意是說在割草砍柴時,結果意外地打了個藏在草叢中的免子,但是廖雲澤是專門在草從中找那些野兔洞,然後放上一個大號的捕鼠夾,剩下的事就是等待了。

黃婭村一面臨江,兩面臨山,很是偏僻,大的野獸沒有,野兔倒是不缺,廖雲澤出去一天,一般都能逮一隻又大又肥的兔子回來。

這段時間來,何風和廖雲澤吃了不少的兔子,兩個人都養的白白胖胖的。

廖雲澤今天又照例來到山間,這裏有一片墳地,風水好,兔子也多,廖雲澤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兔子洞,安好夾子,就坐在遠處的墳頭等兔子出窩。


這是很考耐心的活,比釣魚費事多了,坐在水塘邊拿着吊杆還可以看着浮標一動動的解悶,但逮兔子就不行,一天或許就那麼一次機會,其餘的時間就只有發呆。

但是廖雲澤偏偏覺得這樣發呆很有意思,有時候他會回憶自己當明星的經歷,有時會回憶自己擁有強大力量時的興奮感,但更多的時候什麼也不想,腦子裏空空的,比做什麼都舒服。

何風從後面捧着一把剝去了毛刺的野栗子過來,分給廖雲澤一些,問道:“叔,你天天這樣坐着不煩啊?回家等着,明天來收啊!”


廖雲澤微微笑道:“我坐這麼久,等的就是兔子被夾那一刻,等得越久,看着就越有趣。”

何風一別嘴,說:“我不懂!”

廖雲澤揉揉他的頭髮,很是慈愛的說:“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何風好像有些悲傷:“我認的字少,長大了也不一定明白啊!”

廖雲澤剝好一顆栗子仁,塞進何風嘴裏說:“你不認字,我可以教你啊!你看對面那碑,認識幾個字?”


何風眯着眼睛,輕輕的念道:“顯…不認識,子!唐什麼?孫女…啊! 呆萌甜妻別囂張 ,唐思思!”

廖雲澤笑道:“那算兩個字好吧,唐思思,這個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這個唐思思,當然就是段燁的女朋友糖糖了,她這個時候正在大展雌威,扭着段燁的耳朵,惡狠狠地問道:“你下次還敢不?”

段燁雙手合十,歪着頭作揖道:“這次真的是緊急任務,沒有時間告訴你啊!”

糖糖手上用力,怒吼道:“再緊急,你打個電話發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嗎?就這麼消失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段燁哀求無果,突然用手指向坐在一旁看笑話的左歡,說道:“他不也沒打招呼麼!”

左歡臉一下綠了,怒道:“說你呢!你轉移什麼矛盾!”

本來樂呵呵的在看段燁吃癟的飄飄,聽到這話馬上扭住了左歡的耳朵,狠狠地說:“對啊!害我們擔心那麼久,還沒收拾你呢!”

左歡馬上拍拍胸膛,說道:“這次真的很急,不過我向黨和國家保證,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多急我都告訴你們一聲!”

陳爾嵐在左歡耳朵邊悄悄的問道:“護士山和J國神社的事,是你乾的吧?”

左歡目瞪口呆,這樣都猜得到,陳爾嵐未免也太聰穎了吧!

陳爾嵐微微笑道:“我就知道是你,搞出這麼大動靜,現在整個島國都在哭吧,國內已經笑翻天了。”

左歡現在最好的回答只能是:“呵呵!”

陳爾嵐輕輕拍掉了飄飄的手,說:“好了,也不怪他,你看都掐紅了!”

飄飄居然聽話的鬆開了手,看得左歡和段燁都懵了,這完全是一個大婦形象啊!

段燁對左歡伸出拇指,讚道:“哥們真的對你佩服到六體投地!”

糖糖又捏着段燁的耳朵轉了一圈,吼道:“速度認錯!”


段燁只好告饒:“唐愛妃在上,本皇爺在下,我保證以後任何緊急情況都會通知你,絕對不會再玩消失了!”

糖糖佔到了上風,冷笑着放開了段燁的耳朵,說道:“知道錯了就好,我可先提醒你,下月23號是我爺爺的忌辰,我爸媽都在國外回不來,你得陪我一起去掃墓!”

段燁點頭道:“這不還早麼!到時一起去不就得了!”

糖糖又掐住段燁的耳朵一擰,狠狠的說道:“反正我告訴你了,要是那天你不見了,你以後就自己玩吧!”

劉傑正好推門進來看見段燁被虐待,笑道:“我錯過好戲了嗎?”

段燁揮揮拳頭道:“要不要我們表演一場精彩的搏鬥給他們看看?”

劉傑瞄了眼段燁精壯的肌肉,打了個抖,不敢搭話,把手裏的卡丟給左歡道:“錢劃好了,明天就停業裝修,以後你就是這裏的二老闆了!”

左歡嘆道:“我是有點二!”

劉傑繼續說道:“爲了慶祝左歡上了我的船,今天晚上好酒好菜儘管點,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飄飄笑道:“你這個鐵公雞,怎麼今天變大方了?”

劉傑湊到飄飄耳邊說:“剛纔我在下面用左歡的卡刷了一萬,今天吃不完下次繼續!”


飄飄楞了下,對左歡說道:“你哥們在陰你啊!”

左歡不屑的說:“他不陰我就不叫劉傑了!管他的,儘管吃就是!”

糖糖拿出電話,一邊按一邊說:“這麼好的事,得叫周韻快點來!”

左歡打了個冷戰,大聲喊道:“糖糖!!”

糖糖嚇一跳,奇怪的問:“幹嘛?我踩到你尾巴了?”

左歡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一把拿過她的電話說:“你這壁紙真好看!”

電話拿到手裏,左歡懵逼了,糖糖的手機壁紙是她和段燁嘴對嘴的照片!

糖糖大羞,搶過電話,撥通了周韻的電話。

聽着糖糖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左歡在心裏狂念:聽不到!聽不到!

左歡的詛咒術還是沒有成功,電話裏響起了周韻清脆的聲音,一粒汗珠從左歡額頭滾下,滴在了桌面上……

陳爾嵐有些奇怪的看着左歡,問道:“你不舒服嗎?怎麼臉這麼白?”

這下倒提醒了左歡,他連忙用精神力擠出了大量的汗珠,捂着肚子說:“我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