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秦未央,她的心裡,便只剩下自責了,她聽到自己聲音苦澀的開口:"沉風……那個人……真的是未央姐嗎?"

葉一朵艱難的問出這句話,沉風冷笑了一聲:"你覺得呢,被人設計打了麻醉針,汽油和烈火將她包圍,你覺得,她還能活下來嗎?葉一朵,我真的好後悔認識你!"

沉風說完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葉一朵難受的伸手捂著心口,她知道,沉風當是恨透了自己,就算是他以前對自己有再多的感情,可是,這也抵不過秦未央。

秦未央死了,葉一朵和雲夢恬都會痛苦,可是,最痛苦的,莫過於路彥昭和沉風。

葉一朵掛了電話,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發獃,沒過多久,路彥琛突然神色難看的打開書房門,猛地向著外面衝出去。

葉一朵看他這個模樣,頓時急了:"小白哥哥,你要去哪裡?"

路彥琛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葉一朵:"朵朵,你好好待在家裡,哪裡也別去,我出去處理點事情!"

路彥琛沒有告訴葉一朵,路彥昭這會正在發瘋,他這兩天本來是守在秦未央的古堡那邊,守著秦未央的屍體的。

可是,今天DNA檢測結果出來,路彥昭得知那具屍體,居然就是秦未央的,他是真的徹底瘋了。

起初,他還有一絲僥倖,現在也全被現實殘忍的打碎了。

路彥昭發了瘋的跟沉風打起來,要將秦未央的屍體帶走,沉風不許,兩個人在古堡里不要命的打架,沉風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讓他趕緊帶走路彥昭。

路彥琛深深地看了一眼葉一朵,開口道:"朵朵,你別這樣看著我,你好好等著,我讓小夢來陪你!"

路彥琛說完,就快速的向著外面出去。

他一出門,就直接撥通雲夢恬的電話:"小夢,你人在哪裡,趕緊來我家,守著朵朵,我現在有事要出去!"

路彥琛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絲毫沒有給雲夢恬說話的機會。

雲夢恬盯著被掛斷的電話,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可是,想到葉一朵的狀態,她也顧不得多想,趕緊起身,向著外面走出去。

婚不守舍 雲夢恬第一時間,就去陪著葉一朵了。

而路彥琛這邊,他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秦未央的古堡而去。

路彥琛到的時候,發現路彥昭和沉風兩個人還在古堡一樓的大廳里互毆,周圍的手下在看著,卻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因為沉風說,誰要是敢動,他就廢了誰。

現在,來了一個不怕路彥昭,也不怕沉風的,那些手下終於鬆了口氣。

路彥琛快速的走過去,直接將兩個人拉開:"你們夠了,現在鬧什麼鬧,想讓秦未央死不瞑目嗎?"

沉風聽到路彥琛這話,瞬間暴怒,他蹭的站起來,一拳向著路彥琛的臉打過去,他的聲音憤怒到極點:"你們路家兄弟,沒一個好東西,你們給我滾,馬上滾,我姐的屍體,你們也想帶走,你他么是什麼東西!"

路彥琛知道,沉風這是憤怒路彥昭的行為。

可是,路彥昭什麼也不說,眼睛紅的充血,他的目光盯著樓上,顯然想上樓,帶走秦未央的屍體。

路彥琛不知道的是,剛才在他來之前,路彥昭已經帶著秦未央的屍體,到了一樓,被沉風攔下來,然後,秦未央的屍體被送上樓,他們兩個人才打起來了。

路彥琛看著暴怒的沉風,他的神色有些悲痛:"沉風,我知道這件事情,無論怎麼說,都是我們的錯,人死不能復生,我只能在這裡跟你道歉了,至於阿昭,我會帶走,不會再讓他給你添麻煩了!"

路彥琛的話剛說完,沉風還沒有開口,路彥昭就先怒了:"我不走,路彥琛,你憑什麼帶走我,未央是怎麼死的,你忘了,她是因為葉一朵……"

路彥昭的話剛說完,路彥琛的臉色就變了。

他陰沉的看著路彥昭:"這件事情要怪就怪我,阿昭,你想發泄,想報仇,都沖著我來,我不希望你這話在朵朵面前說出來!"

路彥昭突然諷刺的笑了:"未央都死了,你還這麼護著她,只不過也對,她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護著她,難道還能護著別人不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想著找回記憶,不該回暗夜組織,不該迴路家,說到底,都是我害死了她!"

路彥昭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諷刺到極點。

看著這個樣子的路彥昭,路彥琛的心裡難受的要命。

他走過去,無奈的蹲在路彥昭身邊,低聲道:"阿昭,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我說什麼,你或許都會覺得,我在護著葉一朵,可是,說實話,我最心疼的是你,你不相信也罷,現在,我只能帶著你回家,我不想讓你在外面鬧,因為這樣,你只會逼瘋自己!"

路彥昭猛地抬頭看向路彥琛,剛要說什麼,突然就看到路彥琛抬起手。

路彥昭的瞳孔一縮,突然快速的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路彥琛的胳膊:"你做什麼?還想打暈我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再給你……"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突然感覺到後背一疼,他猛地轉身,看向不遠處的沉風。

沉風陰沉的看著路彥昭閉上眼睛。

路彥琛皺著眉,看著沉風手裡的麻醉槍。

沉風轉身,背對著路彥琛:"你不用太感謝我,帶著他趕緊滾吧,這算是我對你們最後的一點客氣,如果他再來這裡,休怪我翻臉無情!"

路彥琛深深地看了一眼沉風,伸手將路彥昭背起來,向著外面走出去。

秦未央死了,這件事情,無論是能不能,路彥昭都必須接受。

路彥琛背著路彥昭離開古堡,他的想法越發的堅定,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幫助路彥昭度過這一關。

路彥琛到底是害怕路彥昭清醒過來,要找葉一朵的麻煩。

所以,他將路彥昭帶回了郊區別墅,派人看著,而他則回了跟葉一朵住著的小公寓。

路彥琛回到公寓的時候,雲夢恬正在和葉一朵說話。

葉一朵的神色淡淡的,看起來,現在已經平靜了很多。 抱著胳膊在地上叫痛的費亦行,看到紀澌鈞過來了,立即從地上爬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沾到的灰塵,「紀總。」

看到費亦行下顎有灰塵,紀澌鈞伸手托住費亦行的下顎,手指擦了擦。

「……」面對如此溫柔的關懷,費亦行的臉悄然紅了。

看到費亦行用這種眼神盯著他,渾身直冒雞皮疙瘩的紀澌鈞,收回的手指敲了一下費亦行的額頭,「別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他可不敢說,自從太太出現以後,紀總變得越發溫柔,對待他們這些下屬也多了幾份體貼,「……」調皮一笑的費亦行,舔了舔嘴巴。

那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瞧見費亦行在自己眼前跟個孩子似得,紀澌鈞瞟了眼費亦行在傻笑的樣子,警告一句,「別給我惹事。」

真是在他家紀總面前,快樂幸福不過三秒,「我剛剛用激將法,騙的他把視頻傳到網上去了,待會我就會在網上澄清這件事,順便撇清跟南家的關係,南清和出了這些事,為了自保,不可能保他的。」

「嗯。」

「紀總,梁號材怎麼辦?」

「放了他。」

「放了他?他要是再對梁帥動手呢?他還說要殺您。」

「你會給他動手的機會?」

費亦行搖了搖頭,「我知道怎麼做了。」

見紀澌鈞走了,大獲全勝的費亦行,開心提步跟上。

……

從山海湖離開的南昌榮,接到伍成祥的電話,「出事了,有人在網上放了一段錄像視頻,裡面好像有提到南副總要托紀澌鈞辦什麼事,費亦行是中間人收的錢,現在有人質疑這個視頻里的三千萬,是什麼錢。」

南清和怎麼跟紀澌鈞攪在一塊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有預感,這不是什麼好事情,否則視頻怎麼會擺到網上去。

「出什麼事了?」

「哎,還不是之前給梁帥送東西,沒想到他把東西轉送給木兮,紀澌鈞又把東西給了姚靜山,現在山海湖那邊人盡皆知,都在背後議論清和跟梁帥的事情,幸好我早接到電話,不然我擔心我進去以後,會被人逮住,阿祥啊,你有什麼主意?」

沒想到事情鬧得那麼嚴重,「我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梁帥怎麼會給您送邀請函,看來這是一個圈套,一定是他跟紀澌鈞設下的圈套要聯手報復你,給木兮報仇,那段視頻也很可疑。」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有這個道理,「我就覺得奇怪,那麼多東西不送,怎麼偏偏就送這個給姚靜山,還選擇在這個時候,沒想到,我倒是讓他們給設計了!」都是他太大意了,還以為是因為赫戰洺的關係梁帥有意要跟他合作。

「您現在,不能再在景城了,那裡很危險,還是儘快離開。」

「他們還在景城,我要先回去一趟。」

「恐怕等您回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派人埋伏等著了,我現在安排您離開景城,家裡那邊,我會再做安排。」

時間緊迫也只能這樣了,「好。」

放心不下的南昌榮立即給南清和打電話。

正在開會的南清和,接到電話后,原本坐在會議桌上,結果嚇得拿著電話就離開會議室。

在會議室內開會的其他人,看到南清和神色慌張,大家交頭接耳討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關了會議室的門,南清和沒打算回會議室,直奔辦公室去收拾東西,「爸,你說的是真的?」

「能不是真的,這件事,肯定是梁帥跟紀澌鈞聯手乾的,你現在要做兩件事,先把網上的事情處理乾淨,再離開景城。」

「網上,網上什麼事情?」他在開會,沒時間留意外面的事情。

說起這個事情,南昌榮也雲里霧裡,「你跟紀澌鈞怎麼又混到一塊去了,你給他三千萬做什麼?你手下跟費亦行在餐廳的視頻都被人放到網上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三千萬是幹什麼的?」

是誰把視頻放到網上去的?

事到如今也瞞不住了,「爸,我知道木兮的身份,我是想為家裡做點事情和補償她,我打算給紀澌鈞一筆錢,讓紀澌鈞跟她離婚,紀澌鈞也答應了,誰知道他戲耍我,把這筆錢給捐了,網上的視頻,一定是他放出來對付我們的。」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這件事,自己就給辦了,你不會是告訴紀澌鈞,木兮的身份了吧?」紀澌鈞要知道這件事,還得了。

「我怎麼可能告訴他,告訴他了,他還不訛我一半的財產。」

「一半,你以為他胃口那麼小,你要告訴他了,他要的豈止是一個南氏,你這個蠢貨!」南清和幾斤幾兩,就敢去跟紀澌鈞斗,現在好了,不過一個回合,就損失了三千萬,「那三千萬,是要不回來了,你現在馬上離開景城,視頻的事情也別管了,不知道紀澌鈞放這段視頻想幹什麼,總之是沒什麼好事。」

被南昌榮教訓一頓的南清和,忽然想到什麼,「爸,你說在這個節骨眼上,紀澌鈞怎麼會把視頻放出來,不會是,根本就不是他跟梁帥聯手對付咱們,而是他跟梁帥利用咱們做棋子互相對付,這段視頻才被放出來,讓人以為紀澌鈞跟咱們有來往,藉機拖紀澌鈞下水吧?」

「聽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這個道理。」是他太著急,才會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

「爸,我有一個好主意,我們給紀澌鈞打個電話,把木兮的身份告訴他,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到時再利用紀澌鈞手上的人脈為咱們脫身,說不定……」

沒等南清和說完,電話那頭的人,就氣到反問一句,「是你傻還是他傻,你把木兮的身份公布出去,他要知道能得到那麼多錢,他會等著梁帥動手解決他?還不找人把咱們跟梁帥都解決,等我們出事被抓了,紀澌鈞就帶著木兮來要財產。」

「還有馬家,你以為他們能善罷甘休?」

都是他太著急,一時間沒顧上那麼多,「看來紀澌鈞那條路是行不通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離開景城,但是,媽她們怎麼辦?」

「這你不用管,我已經讓阿祥去接她們了,等咱們離開景城,任憑梁帥跟紀澌鈞怎麼斗,那隻手也伸不過來。」

「爸,你說的太對了,紀澌鈞自己都跟我們扯上關係了,他也不想出事,又怎麼會讓人抓住我們,肯定是在背後給我們拖延時間,讓我們走,紀澌鈞這回算是遇到對手了,沒想到還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招,算計別人,自己也被人算計了。」

「嗯。」這也是他想到的。

掛了電話的南清和,不敢多呆一分鐘,回到辦公室,拿了一些貴重物品后,連衣服都沒顧上穿就直奔停車場離開。

……

梁淺見木兮站在門口望著外面,跟家裡人見了面,把事情都攤開講明白后,心裡沒有壓力的梁淺,一臉笑容走到木兮身後問了句,「怎麼,離開一會,就想回到紀澌鈞身邊了?」

「不是。」她就算是心裡想念,又怎麼會說出來讓梁淺笑話她,「外面,好像很熱鬧,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能不熱鬧嗎,跟我三叔一塊看戲。」梁淺笑了笑,摟住木兮的胳膊,「阿兮,謝謝你鼓勵我,跟我媽見面說了這些事,我現在心裡沒有什麼顧慮了。」

木兮笑著遞了眼聶曉雲那邊,「那麼久沒跟你媽見面了,你去陪陪她多說會話,我出去散散步。」

「嗯。」要是沒人跟著木兮,她真不敢讓木兮離開自己眼前一步,出了事,難跟紀澌鈞交待。

出來后,身後帶著幾個保鏢的木兮,在附近散步,走了一會,累的找凳子坐下的木兮,自己捏著有些酸痛的腿。

「沓沓沓……」

一陣腳步聲響起,木兮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幾人。

看到紀澌鈞過來,生氣的木兮,撅著小嘴巴,瞪著紀澌鈞時,眼底卻浮起了淡淡的笑意,挪著小碎步走向紀澌鈞。

哎,他家兮兮看到他出現,總是會高興到跑過來,擔心的紀澌鈞,快步朝木兮走去,摟住人後,被木兮掐了幾下胳膊。

掐著紀澌鈞的木兮,踮著腳,湊到紀澌鈞耳邊,「大騙子,說什麼買果樹,買到這兒來了?」當時她就覺得那棵樹生長的環境有點眼熟,不像是果場。

摟在木兮身後的手扶著人,怕她因為看見自己太高興,一下沒注意,收住腳太用力,震到他寶貝女兒,低頭的紀澌鈞,親了口木兮的眉心,「不生氣了,回家再補償你。」

「誰要你補償,我說了,吃了晚飯再回去。」

紀澌鈞湊到木兮耳邊說道,「別耽誤大哥跟大嫂培養感情。」

看著那打情罵俏的兩人,心裡酸溜溜的紀澤深,臉上掛著一抹看起來並不太開心的笑容,「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梁淺呢?」

「我陪阿淺來見她母親,她們兩人在裡面談些事情,深哥,你要進去嗎?」

有些事情,也該當面談談了,「鈞子,你們倆先回去吧。」

快穿:龍套好愉快 「嗯。」他能接受梁淺,是因為他大哥,但是梁家某些傷害過他家兮兮的人,他沒有什麼好感更不想跟這種人有什麼來往。

紀澤深正準備進去,就想起一些事情,「小兮,剛剛……」

知道紀澤深要為自己做解釋,紀澌鈞笑著打斷紀澤深的話,「大哥,你別擔心我們的事情快進去吧。」

怎麼神神秘秘的?木兮好奇的眼睛盯著紀澌鈞看,直到紀澤深走後,木兮才問了句,「是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南昌榮當眾被人揭穿幹了不正當的事情惹了麻煩。」

「誰做的好事,名字說出來聽聽,改天我要親自登門送謝禮?」

聽到木兮讚賞的話,心裡驕傲的紀澌鈞摟著木兮出去時,一臉可惜,「是啊,我也想知道是誰做的,只可惜,有人做好事,不喜歡留名。」

跟在後面的費亦行,瞧見他家紀總那得意的樣,真想告訴太太真相,又怕自己壞了他家紀總想要炫耀,又故作低調的行為。

重生之防基友崩壞手冊 「真是報應。」這下,南家可就完了。「早知道,我也跟你一塊去看戲。」

「這齣戲還沒完,只唱了上半部,還有下半部。」

「是嗎?」她家紀先生,那麼聰明又厲害,怎麼會不知曉這些事情,木兮一臉崇拜看著紀澌鈞,手指在紀澌鈞胸膛上來回滑動。

這個小丫頭,還真大膽,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敢對他動手動腳。

握住木兮亂來的小手,「亂摸什麼,這裡不是你能摸的。」

「我摸自己的老公,不可以嗎?」

放開木兮的手,雙手摟住懷中的人,湊到木兮耳邊,「乖,別再這裡,人太多了,上車以後,你要把我怎麼折騰,我都從你。」

走在後面的費亦行,看到前面膩歪的夫妻倆,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他只是想捂著自己這顆受傷的小心靈,結果無意間對上周圍保鏢可憐他的眼神。

費亦行馬上放下手,瞪了眼那些用眼神嘲笑他的人。 前妻,乖乖入懷 神秘黑衣男子,哪怕到走,林楠都不知他是何人。

崔慶更是滿是詫異。

「行啊兄弟,還有哪位仙子能請動這種高手救你?」

這次也算是劫後餘生,若非沒有這人動手,二人絕無生還可能,崔慶心情相當不錯,哪怕是體內的傷勢也完全不在意了。

神清氣爽!

「一個當初差點害了我的人,現在不過是在投資罷了。」林楠淡淡回道。

「哦?還有這事?」崔慶更詫異了。

「這就有意思了,也是靈韻仙族的人?」

林楠點頭,隨即將勝姬仙子的事情到了出來,二人間連生死都經歷了,這點事情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得了,兄弟你厲害啊,竟然同時和靈韻仙族雙明珠都有了關係,這勝姬仙子聽聞論姿色還在那勝雪仙子之上呢,你小子艷福不淺。」崔慶大笑道,滿是調侃之意。

林楠輕笑一聲,沒有太在意。

勝雪仙子的幫助,他自然是記下了。

這是人情,是投資,這點林楠很清楚。

二人聊了幾句,隨即便直接一路向東而行,要更遠離這靈韻仙族範圍,否則在遇到仙人境高手的話,二人就要出大事了。

殺手鐧用完了,體內現在傷勢不輕,耽擱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