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外這些傢伙,一個個上課除了睡覺還是睡覺,真要讓他們憑本事考,怎麼可能考上這一所所大學?肯定是他們家人找了關係.

不過我也不點破,笑着說:";大家記得把我電話記上,以後沒事給我打打電話嘮嘮嗑.";

";張老師放心,以後回來,我們肯定到學校看你的.";我身邊一個女生說.

";你們一個個的都走了,我還留在學校裏面幹啥,我想好了,等你們畢業就辭職.";我說.

我剛說完,原本還熱鬧得很的屋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頓時感覺有些奇怪,問旁邊的張天:";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張天看起來情緒也有些不對勁,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哥們我也是經歷過畢業的.

畢業的時候,誰能高興得起來啊,之前還熱鬧哄哄,但我一說,連我都要走,一下子把大家分別的情緒提了起來.

特別是我們班吧,真算起來,我們班的這羣傢伙,女生就不說,這羣男生,平時誰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一個個打架全是整個班的人一起上,算起來,兩年來,我都跟着他們一起去學校外面打過不少的羣架.

其他學校不敢說,但我們學校裏,我們班肯定是最團結的.

";吃飯,提這些幹啥.";我乾笑說道.

";說實話,讀書的時候一直想畢業,但是真的要畢業了,又捨不得.";張天看着周圍的同學,指着四眼罵道:";你

小子這慫樣,也得虧是在我們班,要是在其他班,指不定讓人怎麼欺負呢.";

";你好意思說,當時高一的時候,你好像沒少欺負我吧?";

";對了,香芹,你是不知道,這四眼當時高一的時候,在宿舍說要追你呢,結果讓張天一頓揍.";

";你少來,他要追香芹關我屁事.";

";那時候誰說必須要追到香芹來着.";

這羣傢伙,一個個開始說起讀書時候的趣事,反正也快畢業,他們一個個互相揭老底,把讀書時候的糗事說了出來.

平日聽起來或許會讓人感到羞愧的糗事,此時說出來卻一點沒有讓人羞愧的感覺,反而是一個個大笑起來,主動的想要忘記大家都要畢業的這件事.

但事實就是事實,永遠避免不了.

這一頓飯,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誰也不能不喝,特麼的,反正我就感覺一地的酒瓶,喝完後,一個個抱着就哭了起來,原本我還想保留點作爲老師的威嚴,結果一大羣人哭,我觸景生情,眼眶也是紅了起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腦袋疼得都快裂開了,清醒一些後,我這纔去校長那邊辭職。

這兩年來,雖然朱副校長偶爾會給我找麻煩,但有張校長幫忙,往往也沒有什麼大事,聽到我要辭職的事,朱副校長高興得很,這兩年來第一次對我露出了笑臉,而張校長則是很奇怪,我對他隨便扯了一些理由,也就應付了過去。

張天好像是考上了北京那邊的一個大學,畢竟畢業了,這小子以後留在我身邊的日子不多,原本我是準備帶着他一起到中藥鋪陪我過兩個月的,可張校長安排他先去北京那邊,先租房子之類,忙活很多事情。

張天走的那天,也是我離開合川中學的那天,我收拾好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主要就是帶上‘傢伙’然後和張天一起走出校門。

剛踏出校門的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校園,心裏感覺還是有一些不捨,張天在我旁邊估計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說:“師父,其實你不離開也可以啊,爲啥非要走?”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我搖搖頭,想着要殺牛總兵的事。

幹掉夜遊神之後,原本我還想,最多在這幾年就能解決掉牛總兵,但想法很美好。

我待在這裏兩年,實力雖然有所提升,但根本沒有牛總兵的任何消息,我自己也感覺到,一直窩在學校裏面,想要幹掉牛總兵,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原因挺多的,反正說到最後,我辭職比繼續留在學校裏面要好。

張天聽我這樣說後,點點頭,道:“等我大學畢業了,就來幫你。”

“千萬別,你小子,自己顧好自己就行了。”我對張天說道:“還有,出了靈異事情,不要一股熱鬧的就去打打殺殺,多想想,真遇到惹不起的麻煩,還是不要管,免得把小命給丟掉。”

張天畢竟是在北京,那地方能人異士多得很,說不定就遇到個厲害的行陰人,惹麻煩上身。

“我怕啥,不是還有師傅你麼。”張天衝我擠眉弄眼起來。

我見張天這樣說,也不再說什麼,和他小子坐車到重慶後,又送他到了機場。

這小子看起來樂呵呵的,一副要到北京闖天下,那興奮勁,別提多高興了,吩咐他沒事給我打電話後,我這才離開,揹着東西,坐車回了南坪步行街,中藥鋪。

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傍晚了,艾唐唐正在給人看病呢。

這兩年裏,艾唐唐不只是在店裏幫別人抓藥,都看起病了,最開始她說這事的時候,我還有些擔憂,能抓好藥是一回事,看病又是一回事了。

沒想到艾唐唐這妮子竟然還真行,來一個開個藥,基本上藥到病除,一來二去也有了名聲,來這裏看中醫的也多了起來。

我也問過艾唐唐這給人看病的本事是哪學來的,艾唐唐就說是自己師父教的。

她這樣說我更納悶了,她師父不是個神偷麼,怎麼轉眼又變醫生了。

另外能有這給人看病的本事,當什麼小偷啊。

我提出這個疑問後,當時艾唐唐立馬反駁說自己師父是神偷,不是小偷。

這說的,感情黑社會洗白就不是黑社會了,額,好像一個個還真成了商人。

咳咳,反正這兩年接觸下來,我感覺艾唐唐不簡單。

身上有很多謎團,最起碼她這一手偷東西的本事,就絕對不是最初老大告訴我,用什麼一些道術就能做到的。

不過我也沒細問,我們抓妖六人衆,貓大財,雲海老大,羅方,孫小鵬,這四個傢伙,誰簡單了啊,基本上都來歷不簡單,也不差艾唐唐這一個了,搞下來,好像也就只有我普普通通了吧。

我看艾唐唐在忙,就問:“孫小鵬呢?”

艾唐唐擡頭看到是我,笑道:“他啊,這幾天神神祕祕的,好像有什麼事,我也沒問他,對了,去幫我抓一些藥過來。”

我之前好歹是德高望重的人民教師,這一回來,就成了打雜的夥計了。

艾唐唐說了藥名,我就把身上帶的東西放到二樓,然後跑到藥櫃錢開始抓藥,這兩年,艾唐唐也沒少讓我幹這種事情,這些藥的名字不敢說是倒背如流,但也比較熟悉,很快抓好藥,給艾唐唐遞了過去。

孫小鵬恰巧這時也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看他的臉色,跟吃了翔一樣難看。

“喂,怎麼臉色難看成這模樣,遭人欺負了?”我走過去問。

“你當你鵬哥我這些年在這塊地頭是白混的?哪有人敢欺負我。”孫小鵬搖搖頭:“前幾天我不是給你打電話麼,走走,樓上說。”

“阿秀,等會出去買菜。”

我上樓的時候還聽到艾唐唐在樓下喊道。

“好嘞。”我回了一聲,和孫小鵬到了二樓。

二樓現在找了工匠,用一塊木板分成了兩部分,上樓的就是供奉祖師爺和會客休息的沙發,裏面還隔出一個房間,便是艾唐唐的臥室。

我拉着孫小鵬坐到沙發上,好奇的問:“鵬哥,咋了,一臉喪氣的。”

“我老爹讓我回嶗山。”孫小鵬說。

我楞了下,笑道:“好事啊,是不是你老爹快不行了,讓你回去當掌門?”

“狗屁,我老爹身體好着呢。”孫小鵬說:“他說我在外面歷練得差不多,讓我回去繼續縮在嶗山上,媽的,哥們我纔剛下山沒幾年,這花花世界都還沒體驗完,怎麼能這麼就回去?”

孫小鵬就是典型的富二代,渾身的毛病,估摸着就是從小給慣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到嶗山當掌門,落到他頭上,結果還這不情願那不情願,現在熬幾年,等以後當掌門了,想下山玩還能有人攔着?

“這回去也挺好啊。”我說。

“阿秀,你我兄弟一場,我回去沒什麼,但是我放心不下你,怎麼能輕易離開呢。”孫小鵬情深意重的對我說。

“我呸,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別扯上我啊,到時候你老爹把我給怨恨上了,那才叫倒黴。”我白了孫小鵬一眼。 孫小鵬這個缺心眼的傢伙,到時候別搞得嶗山以爲是我阻攔孫小鵬回去,那才倒黴。

“你小子不想回去隨便你,別說是因爲我。”我說完,突然,樓下的艾唐唐便小跑了上來。

艾唐唐上來後開口道:“喂,阿秀,下面有一人是來找你師兄的,我不認識,你去看看。”

我有些奇怪,找燕北尋?

想到這,我們便下樓。

此時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站在櫃檯前,這人穿着很樸素,看起來應該是鄉下來的。

我走上前,對這人笑道:“大叔,是你找我師兄嗎?”

這人看我過來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道:“不知道燕大師在不在,我找他救命呢。”

救命?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好的,沒事啊。

“大叔你叫什麼?”我問道。

“我叫陸八,你叫我八叔就行了。”陸八隨口說道,眼睛還往二樓的樓梯看呢,顯然想看燕北尋下來沒有。

我指着沙發說:“八叔,先坐,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我和陸八坐下後,艾唐唐給我們端了兩杯茶過來放下。

陸八喝了一口茶,這才問:“燕師傅沒在嗎?”

“他有事,在外地,短期內不會回來。”我說。

一聽這話,陸八眉頭死死的皺起。

我看他的神色,多半是遇到‘麻煩’了,想到這,我便猶豫起來,考慮到底要不要插手這件事。

況且陸八自從見面起,就對自己的事情一字不提,顯然是對我沒啥自信,聯想到這,我拿出手機,遞給陸八說:“八叔,這是我師兄電話,你有什麼事情,問他就是。”

陸八一聽,連忙接過手機,給燕北尋打了過去,接通過後,陸八便和燕北尋說了幾句話。

沒過一會,陸八便把電話遞了回來:“燕師傅讓你接電話。”

我一聽,拿過手機問:“啥事?”

“這個陸八的事情,你幫下忙。”燕北尋說:“我這邊事情太多,趕不回來。”

我心中難免有些不爽,畢竟陸八一開始就有些不相信我,但燕北尋這樣說,我還是開口答應下來:“既然你開口了,那我答應就是。”

燕北尋倒是蠻瞭解我,見我這樣說,便解釋道:“你也別誤會,陸八這人不告訴你,只找我,只是因爲怕你道行不夠,害了你,所以不提。”

“難道這事很棘手?”我問。

“這事算起來,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燕北尋在電話那頭說了起來。

原來陸八來找重慶萬州下面,一個叫陸家莊的村子,二十年前,這陸家莊出了一件怪事。

陸家莊的人大多數都姓陸,而陸家莊有一家富裕人家。 總裁的神祕少奶奶 家主叫陸興才,陸興才年過五十,老來得子,從小就視爲心肝寶貝,成天呵護。

而在陸興才寶貝兒子八歲的時候,陸家門外,來了一個僧人,這僧人上前便討要一千元。

當時那個年代,一千元可謂是一筆很大的財富,即便是陸興才也壓根拿不出這麼多錢財,不過他信佛,當時聽說來了僧人,便請進家裏招待一番,然後還贈送五十塊的盤纏。

僧人便不高興了,說:“陸兄難不成當我是要飯的?五十元就想打發我?”

感情這僧人是一妖僧,一直都是打着威脅富裕家庭,收取不義之財的行當。

陸興才一聽這僧人的話,便知道來者不善,當即就要和家人趕他出門,沒想的這僧人站在原地,嘴裏唸唸有詞,沒過一會,坐在自己身旁的兒子捂着肚子躺下地上叫疼。

陸興才嚇了一大天,要知道他這寶貝兒子,生下來就沒受過一點罪,此時疼成這樣,他哪能不心疼。

於是陸興才咬牙拿出一千元,給了這妖僧,沒想到妖僧接過錢後,便說:“見你如此心不誠,你兒子就這樣自生自滅吧。”

說完,妖僧趕忙離開,妖僧離開沒過半個小時,陸興才唯一的寶貝兒子便死去。

陸興才勃然大怒,隨即去派出所報案,隨後警察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這個妖僧。

對於自己犯下的事情,妖僧打死不承認,而陸興才也拿不出實際的證據證明妖僧殺了他的兒子,總不能告訴警察,自己兒子被這個妖僧唸了幾句咒語便一命歸西了吧?

沒過幾日,妖僧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公安局。

可剛走出來,陸家村的人便悄悄把他給抓去。

雖說這妖僧有點邪術能嚇唬人,但十幾個大漢衝上來一頓胖揍,這傢伙還真有本事逃脫?

這傢伙真有一人對付十幾個大漢的本事,也不至於做這種騙錢斂財之事。

世界上爲富不仁的人,畢竟是少數,陸興纔在陸家莊很有威望,平日裏都會接濟家裏條件不行的家庭,他的兒子被人這樣害死,莊裏的小夥自然幫他。

這十多個大漢把妖僧拖回莊裏後,陸興才直接讓人挖了個坑,然後把這個妖僧給活埋。

聽燕北尋在電話那頭說了個大概後,我聽後也是一陣感嘆,那個妖僧也真是夠二的,想來也是真沒啥本事,有本事的,被當時各個地方的富豪當成活神仙,平日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一樣,哪會親自跑出去到處這樣斂財。

別人想送錢都擔心沒門路。

“他找我是因爲這個妖僧?”我問道。

燕北尋在電話那頭道:“沒錯,這個妖僧被活埋之時,發出毒誓,死後要殺光陸家莊所有男男女女,他被活埋,死前怨念本來就極重,而陸興才又幹了件傻事。”

“陸興纔不想讓這妖僧如此安逸的去投胎,便花錢找了個二流道士,設了個陣法,讓妖僧的三魂七魄不能離開死前所處的地方,原本陸興纔想的是永遠困這妖僧魂魄,沒想到這妖僧被困,怨氣更重,這些加起來,妖僧的肉體回到身體裏,竟然變成了一隻殭屍。”

“殭屍?”我渾身微微一震,有些驚訝。

“怎麼?害怕了?”燕北尋在電話那頭笑道。

“怕?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說:“殭屍哥們又不是沒宰過。” 燕北尋在電話那頭笑道:“就你們之前幹掉那個?我聽孫小鵬說過,那隻殭屍,神志不清,就連最低等的白眼殭屍也不一定能算得上。”

我聽燕北尋這樣說,開口問:“那這妖僧是什麼等級的?”

“黃眼的。”燕北尋說:“十年前那隻殭屍剛剛出世,我跟父親去過一趟,當時我跟父親聯手,才封印了它。”

“爲什麼不幹掉他?”我問。

“我去,你小子真當殭屍這麼好殺?特別還是一隻智商極高的殭屍,當時能封印那隻殭屍,已經是極限,當時我父親擔心那隻殭屍有一天會衝破封印,便告訴陸家莊的人,殭屍快要衝破封印就來找我,我想辦法解決。”

我聽到這算明白了,燕北尋這時讓我幫他擦屁股呢。

“哥哥,你別開玩笑了,你和你老爹才封印住的殭屍,我能有辦法嗎?”我無奈的說:“不然這樣,你先回重慶,我們再從長計議?”

“我呸,我要是能回來,一隻手吊打那個破殭屍,還需要你麼,這不我在外面有事,回不來麼。”燕北尋說。

他剛說完,那邊就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多半又是在某種娛樂場所玩呢。

“大哥,咋們平時玩笑歸玩笑哈,但那殭屍聽起來就不好對付。”我說。

“沒沒,剛纔這不是嚇唬你麼,其實那個黃眼殭屍挺水的,不堪一擊。”

“特麼的,你以爲我是傻子麼,這樣說我能信嗎?”我無語的對燕北尋說。

“咳咳。”燕北尋道:“這件事情你還真得幫忙,不然陸家莊肯定要生靈塗炭,死不少人。”

“但是就我一個人,能頂事麼,大兄弟。”我說道。

之前幹掉那個殭屍是事實,但卻沒有那麼輕鬆,光是一隻如此低級的殭屍就這麼生猛,現在冒出比之前那個殭屍還要高級的玩意,雖然我這兩年修煉道術也沒怠慢,實力比之前進步了很多,但也沒有天真的認爲能輕鬆的幹掉那個殭屍。”

“你身邊不是還有嶗山少掌門嗎。”

一婚二寵,神秘總裁的蜜戀情人 “別提他,他就是個廢物。”我無語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孫小鵬衝我罵道:“我招你惹你了啊,這樣就罵我。”

“你咋知道我在罵你。”我白了孫小鵬一眼,這傢伙耳朵總不能這麼靈敏,燕北尋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都能聽到吧?

孫小鵬撇嘴說:“直覺。”

這孫子直覺還真準,我也懶得和他扯,對燕北尋說:“對付那只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方法?”

“沒有。”

“那我不去了。”

“有。”燕北尋一聽我不去,趕忙轉口說:“到時候見機行事,實在不行就逃。”

“你耍我?”我忍不住罵。

“阿秀,我是真回不來,要能回來,哪能讓你冒險,但陸家莊往少了說也有百十條人命,真出事了,怎麼得了,對了,你不是認識重慶的公安局副局長嗎,讓他安排一下萬州那邊的警方,甚至軍方幫忙吧,火箭筒下去,這殭屍也不能不死,對吧。”

聽燕北尋這樣說,我心裏頓時也有了主意,懶得和這傢伙囉嗦,掛斷電話後,我就對面前的陸八說:“八叔,你先休息會,我聯繫下朋友。”

說完,我拿着電話走到門口,給王副局長打了過去。

這兩年來,我偶爾還是會給王副局長打電話聊聊天,王副局長這人沒得說,對我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