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蔣世廣,神色有些不同尋常,在他得知老爺子清醒過後,神色詫異,眼睛中充滿冷漠。

緊接着,才又匆匆忙忙的衝了進去。

蔣世廣先是愣了一下,眼睛中嫉恨的,看了陳逸一眼,恨不得衝上去打他的模樣,因此記恨他。

陳逸感受到的某人毒辣的目光,隨後轉過頭看去,意外地對上了他陰冷的目光。

而下一秒,蔣世廣便大哭了起來,速度快的讓人歎爲觀止。

陳逸目光洞察一切,便瞧着蔣世廣那拙劣的演技,身爲局外人的他看在眼裏,並沒有揭穿。

蔣老爺子被人一陣關心過後,衆人已逐漸冷靜下來,開始詢問講老爺子的病情。

“我父親的病到底怎麼樣了?還有醫治的可能嗎?”

蔣明永隨後將他拉了出去,小聲的詢問。

畢竟知道老爺子年歲已高,不能奢求太多,如今他醒來已經是萬幸了。

陳逸對於蔣老爺子中毒的事,並沒有故意隱瞞,直言不諱。

“老爺子現在導致昏迷,並不是因爲年紀大,而是另有緣由。”

“什麼意思……”

蔣明永在聽到這番話後,神色愣了一下,面色緊繃的看着陳逸。

陳逸站在門外透過門看着屋內的情況,冷冷的笑了一聲。

“老爺不是因爲年紀大病情加重導致昏迷,而是因爲中毒,這毒一般人並察覺不出,若不是我查看脈象時意外發現,恐怕還不知道他身體已中毒。”

陳逸一五一十的將此事告訴了他。

畢竟,蔣明永如此關心老爺子的病,自然不會是他下的毒,而是另有其人。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給老爺子下毒?”蔣明永神色恍惚的看着前方,語氣帶着幾分哽咽。

陳逸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些就是他們的私事了,與他無關。

蔣明永隨後直接叫他的管家,又帶了幾個自己人在一旁商議。

陳逸並沒有參與,反而進入了屋內。

畢竟蔣老爺子剛剛醒來,身體虛弱,體內有少量的毒,寫了一張藥方。

他剛剛提筆寫完,屋內就突然出現了許多人。


“做什麼?老爺子剛剛醒來你就不安分,叫這麼多人做什麼?”

蔣世廣看着突然衝進來的,幾個人圍着屋裏仔細的翻找東西,臉色微變。

蔣明永拄着柺杖慢慢地進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雲淡風輕地說:“老爺子忽然生病,我懷疑屋內有不乾淨的東西,仔細的搜查搜查。”

蔣世廣聽到他這一番話,臉色逐漸難堪,蔣老爺子此時昏迷,是他從中動了手腳。

他想要出手阻攔,轉念想到,這年輕的醫生竟然有這能耐。

蔣世廣看向他時,瞧着陳逸淡淡的神色,蔣老爺子身體的毒,絕對是他告訴蔣明永的。

不僅將老爺子救醒,甚至還察覺出體內的毒,絕非善類。 蔣明永冷冷的斜看了蔣世廣一眼,隨後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紅包,遞到陳逸的手裏。

“感謝你救醒了我父親,這是你應得的紅包,以後還有麻煩您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擔待。”蔣明永語氣客氣地說道。

陳逸接過紅包後,看着紅包的厚度,比剛剛的厚出一倍,淡然一笑,並沒有查看,隨手放入了口袋裏。

“嗯,我已經寫好了藥方給傭人了,他現在去抓藥了,熬好了藥給老爺子喝下,每日兩次。”

他說過後,就直接準備離開。

蔣世廣情緒還未穩定,就親眼看到蔣明永將一份厚厚的酬勞遞到陳逸的手裏,不用猜想也小有一萬

“你怎麼給他這麼多錢,不就是來看一次病嗎?這來回沒有一個小時!”

他情緒激動,說着就要上前阻攔。

蔣明永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不是讓你出錢,你激動什麼?”

“呵呵,是我多管閒事。”蔣世廣聽到他反駁的話語,目光微變,卻有意無意地看着陳逸口袋裏的錢,爲此眼紅。

不就是看一次病嗎?

一次性敢給這麼多,真是的,也不見蔣明永對這個兄弟這麼大方過。

陳逸錢剛放到口袋裏,就感受到他緊逼的目光,又怎麼會猜想不到他想的什麼,心中無奈。

“哥,你先在這裏看着父親,父親剛剛醒過來,需要人照顧,我去送這位醫生吧。”

蔣世廣態度忽然轉變,還興致沖沖的想要親自送陳逸。

蔣明永原本就對這個弟弟不滿,眼看着他終於懂事一次,淡然的點頭同意。

“好吧,你去送他,路上的時候慢點。”

“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他送到家的。”蔣世廣臉上堆滿了笑容,笑呵呵的點頭,準備帶着陳逸一同出去。

蔣明永誤以爲弟弟是感激陳逸,所以纔要送他回去,淡然的點頭:“行,那我留下來照看父親。”

蔣世廣嘴上說是送陳逸出去,可剛出了大院就直接交給手下。

並命令手下搶奪他手裏的錢,想要黑吃黑。

陳逸可不是吃素的, 我的符道人生 ,只不過沒有點名罷了。

蔣世廣特意走在後面,拉了幾個手下小聲的討論

他們討論的聲音,陳逸早就聽得一清二楚,並且得知想要送他的途中,搶奪他手裏的報酬。


難怪他這麼好心的主動,要親自送他回去,果然另有目的。

陳逸即便知道他們的目的,卻顧慮到與蔣家這層關係,裝作毫不知情地坐上了他們的車。

一路上,幾人無言。

等到車開到偏僻處,兩個下屬相互對視一眼,停下車,轉過身就朝着陳逸襲擊。

“乖乖的把錢交出來。”

陳逸看着他們的動作,敏銳地躲避,一把抓住他們襲來的手:“憑什麼把錢給你?”

兩個人看他不乖乖的交出錢就來,硬生生的逼近他。

“不給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其中一名男子仗着身體健壯,整個身體都趴了過去,雙手高高的舉起來,就要打向陳逸。

陳逸淡然鎮定地坐在原處,絲毫未動,一拳捶在了他的臉頰處,緊接着直接捏着另一人的手腕,輕鬆的制服他們。


“啊,好痛……”

被一拳捶在臉上的人,痛得縮了,回去捂着臉啊啊大叫。

而另一個被他輕鬆的捏着手腕,健壯的身體無論如何反抗,都動彈不了,臉色憋得通紅。

“你放開我,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陳逸一隻手卻沒閒着,隔空畫了兩道符,貼在了他們的腦門兒。

兩個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們頭上被貼上了聽話符咒,目光空洞無神,坐回了原處,目視前方,就如同被人操縱的木偶。


“送我回家。”

陳逸簡單的整理了凌亂的衣服,舒緩的靠在了座椅上,冷冷地吩咐道

開車的下屬點了點頭,便迅速啓動車子送他回家。

陳逸所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不想生事,免得惹來麻煩。

就蔣世廣這點小伎倆,還想趁機奪取他的報酬,真是可笑。

陳逸回到家中休息了片刻,想起地裏種的這些草藥,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馬不停蹄地到了地裏。

到的地裏,看着周圍種植的莊稼,因天氣乾旱長得賴賴巴巴,而他的這塊草藥地,漲勢不錯,枝葉旺盛,綠油油的葉子泛着淡淡的光澤。

陳逸看到這心情大好,便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同一批種植的藥材。

有的藥材足足長了一米高,而這藥材取藥簡單,只取一下藥材的嫩葉,烘乾就可製作成藥材。

但這藥材種植實屬不易,導致很難採摘亞,價格高昂。

陳逸看到這些那的藥材,就如同看到了一張張紅色鈔票一般,並沒有貪心的摘下,反而悠哉地回到家拿了藥筐。

再次返回地中,挎着筐子一根一根的採摘放在了筐內。

這些藥材可是吸收靈雨長大,一棵棵長得枝繁茂盛,他摘了一片葉子放在鼻尖,這葉子上散發出陣陣芳香。

陳逸悠哉的摘下嫩葉,放在了藥筐內,準備明天就去鎮子上賣。

等待他回到家中,隨手便將藥筐放在了地上。

“回來了,看病看得怎麼樣呀?”

陳春蘭也剛剛從地裏回來,就看着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笑着詢問。


陳逸此時又躺在了躺椅上,舒服地眯起眸子。

“老爺子的病情已經有所緩解,我已經給他一副藥方調養身體,目前已無大礙。”他靠在躺椅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着,悠閒自在。

陳春蘭從上次旁聽弟弟講解醫術,更信任弟弟的技術。

“那就行,你怎麼換了身衣服你去地裏了?”

陳春蘭話語停頓了一下,就看到這旁邊放了一個筐子,裏面裝了一些草。

“嗯,回來的時候正巧你不在家,我順便去了一趟地裏,看看地裏的長勢如何。”陳逸隨意的回了一句,便沒有多透露,更沒有說自己種植草藥的事。

陳春蘭也誤以爲他割了一筐子草,回來就沒多問。 “看來你割了不少草啊,順便把這些草喂**。”

不期而遇 ,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來到水龍頭處,打開水龍頭洗淨雙手。

陳逸聽到陳春蘭的命令,差一點驚訝的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姐,這可不是草,這是我特意從山上採的藥材。”他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拒絕,並解釋這些都是藥材。

陳春蘭洗淨了雙手,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將目光再次轉移到藥筐裏,上前走進了幾步。

“你說的都是藥材,我怎麼看也像是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