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大師確實是疏忽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經歷過三次魂穿之後,神識力量的損耗巨大。

同時,封月一族的體內流淌著鳳凰精血,這就使得他們的身體自帶一種極強的自我保護意識。

如此一來,這顯然是讓他與林天成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南玄大師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而且也活了這大半輩子,今天就算喪命於此,也沒什麼值得可惜的。

可林天成不同,他年紀輕輕的就修鍊到了大乘期中期境界,前途無可限量。

虧自己還答應過林天成,在林天成幫他奪回在妖月王手中的另外一道精魄之後,一定要幫他打敗護衛統領。

這突發的狀況,卻讓南玄大師食言了。

眼下只有希望林天成能夠成功奪回自己的身子,不然,真的沒人幫得了他了。

林天成不敢絲毫猶豫,他的魂魄立即沖回了自己的身體,開始最大限度的催發體內的神識力量,試圖與那護衛統領搶奪這具身體。

護衛統領一眼就看出了林天成和南玄大師之間的算盤。

只要把自己逼出體外,他的力量自然會削弱。

只此一個法子,他們才有翻盤的機會。

兩道魂魄在林天成的體內相互衝撞。

林天成懂得操控留在體內的神識力量,難道護衛統領就不知道嗎?

而且,護衛統領可是一名實實在在的渡劫期初期境界的強者,對於神識的操控之力自然不是林天成能夠媲美的。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南玄大師,臉上竟然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如果連這個方法都不可行的話,那還真是走投無路了。

「天成,是老夫考慮不周,不曾想連累了你,老夫心中有愧。」南玄大師面色凝重的對林天成沉聲說道。

蘇九兒的喃喃自語道,「看來這兩個謀害妖月王性命的人,用不著我動手了。但是,這天羽狗賊……」

封月族的鐵甲軍,以及鬼爪十衛士在看到護衛統領完全扭轉局勢之後,無不露出了振奮的神色。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鐵甲軍們開始揮舞著手中的利器,震聲吶喊。

此時林天成的魂魄已經徹底被護衛統領逼出了體內,完全與肉體分離了。

林天成當然不想就這樣死在這裡,他的腦筋還在急速旋轉。

他還沒有回共和國看望自己的父母,還有那二十多個女友,還沒來得及挑選一個結婚對象呢!

還有,他來到這個中都的目的是想要證道成仙,最終成為一代道祖,與天地同輝,日月同壽。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還沒來得及實現,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死了!

護衛統領一手捏住了林天成的魂魄,想要直接讓林天成魂飛魄散。

這個時候,南玄大師卻站了出來,「慢著,和我做筆交易,你放他一馬,我願意交出我體內的四道精魄。」

聽到四道精魄這四個字眼,全場一片寂靜,無不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四道精魄是什麼概念,一位渡劫期巔峰境界的強者也才三道精魄。

而南玄大師的體內竟然會有四道精魄。

護衛統領心神一動,但還是笑道,「呵呵,可笑至極,等我殺了你和這小子,那四道精魄自然就是我的了,我為何要和你做交易?」

南玄大師沉聲說道,「你就不怕我親手毀了這四道精魄嗎?」

南玄大師其實內心根本沒有多大的把握,他就是想要和護衛統領進行一場心理上的博弈,爭取保住林天成的性命。

護衛統領搖了搖頭,「你不會,以你現在的實力,你覺得你還有這能力嗎?」

……讓春花失望的是,原本面對她的事情沒有半點準則的俞樹明這次竟然沒有聽信她的一面之詞,而是低聲問畢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畢鹿便將自己經過正好聽到春花說的話,出言反駁反而被懟的事情描述了一番,他並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單純的複述了一下春花的話,然後低聲問道:「我覺得她說的話哪裏不對,可我又不

《我是仙尊的小貓咪》第三百四十九章呵,男人 太後娘娘不由得擰起了眉毛。她居然就忽略了,她九歲的兒子已經馬上就要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

可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一個九歲的男孩兒怎麼能對一個在襁褓中的女嬰感興趣呢?這可當真是給了她當頭一棒!

那個丫頭,她是打算先養著,以備日後為自己修鍊識海提供靈力的一個爐鼎而已。

那個丫頭的原身是不老仙草,自打有了靈山開始,不老仙草一族與她們蔓陀沙華一族就因領地歸屬權而紛爭不斷。

如果能回到靈山去,她的兒子作為下一代蔓陀沙華族的族長,一定是要帶著族人去爭回失去的領地的,必然會與不老仙草一族誓死一戰的。

可現在,該怎麼辦?

太後娘娘有點頭疼欲裂。

她自己的兒子她自己知道,硬來是不行的。這個孩子吃軟不吃硬。

一想,反正還有七年時間,那丫頭才能長成一個可提供靈力的爐鼎。

算了,再從長計議吧。說不定,再過兩年,棣兒會愛上其他女孩子呢?她有點杞人憂天了太早了!

趙棠棣幾次想跟母后說長大了要娶謝昭昭,還是麵皮兒太薄,沒好意思說出口。

母子倆各懷心事的正相對無語的時候,外面衝進來一個宮女,慌慌張張的打著趄趔差點摔倒。

太後娘娘一擰眉頭,道:「幹什麼?毛毛躁躁的!」

宮女打著哆嗦,趕緊跪下稟道:「回太後娘娘,皇上下令圍了靖王殿下的寢宮,說是不交出十姑娘,靖王殿下明日也不用啟程去封地上了。那些侍衛已經在靖王殿下宮裡搜查了!」

太後娘娘忽的站起身來,一甩袍袖,道:「走!去看看!」

剛走到宮殿門口,皇上的總管大太監玉公公拂塵一甩,向太後娘娘躬身行禮,道:「太後娘娘,聖上有旨意,請太後娘娘和靖王殿下到御花園去,為靖王殿下送行的宮宴即刻便要開始了。

聖上因有緊急政務需要處理,因此將宮宴提前了半個時辰。喲,靖王殿下怎麼這個時辰了還沒有換上禮服呢?快,快,靖王殿下,幸好老奴長了個心眼兒,給您帶了一套備用的禮服來。

來人呀,侍候靖王殿下梳洗更衣!」

趙棠棣一雙虎目透著幾分怒氣。

這是做什麼?

強迫他去參加宮宴,調虎離山?然後,肆無忌憚的搜他的寢宮?

趙棠棣甩開兩名宮女扶著他的手臂,就想衝出去。

太後娘娘沉聲喝道:「棣兒!放肆!你皇兄的話你都不聽么?」

趙棠棣急道:「可是——」

太後娘娘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讓他退下。

趙棠棣狐疑的看了一眼母后,暗中猜度著是不是母后早已經派人將師叔和小師妹安全送出宮去了?否則,母后不會給他遞這個眼神的。

心下稍安,趙棠棣這才由著宮女扶著進殿去更衣。

太後娘娘略一沉吟,對總管大太監玉公公道:「玉公公先回去給皇帝復命吧。哀家等棣兒更好衣,與他同去赴宴便是。」

哪知玉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淡淡說道:「老奴哪裡敢先太後娘娘一步離開?聖上吩咐老奴要好生隨侍在太後娘娘身側,老奴老了,手腳也不利落,但還是願意為太後娘娘盡心。」

太後娘娘一雙丹鳳眼忍不住眯起來,眼中精芒刺向玉公公。

老太監嚇得一抖,卻半點不退卻。太後娘娘他害怕,可聖上他更加怕呀。

太後娘娘心下一緊,這是一個信號。

這說明皇帝對她這個生母已經不僅僅是懷疑了,幾乎已經篤定她不是他的生母了。

可是,這件事情如此隱秘。更何況她是借屍還魂,無論外貌還是性格,行為習慣,她都學那個原主學了個十成十啊?

皇帝是怎麼發現她的原身的?

太後娘娘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照魂鏡?

難道是勞夫人從劉陰陽處得來的那面照魂鏡泄露了她的原身?

除了這個解釋沒有其他的解釋,這個世界的位面非常落後,除了巫咸後人擁有的那面祖傳寶物照魂鏡之外,還有什麼靈物能讓她露出原身?

可是,照魂鏡不是一直在勞夫人手中嗎?皇帝怎麼會有機會拿到照魂鏡呢?

太後娘娘百思不得其解,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想不通,只能暫時不想了。

宴無好宴,會無好會,這一次怕是皇帝專門為她們母子倆精心準備的一場鴻門宴吧?

進入御花園,百花盛放,清香沁人心脾,夕陽西下,一縷暈黃照在大地上,所有的景色蒙上一層暈暈的光圈兒,景色絕美。

然而,所有在座的人賓客按照等級嚴格落坐,偌大的席面,鴉雀無聲。

更沒有人能自在的欣賞這夕陽美景。

眾人都是在朝堂上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的人物,風雨欲來的預感都還是能覺察得到的。均是摒心凝氣,低垂著眉頭,鼻觀口,口觀心,等待大風暴的來臨。

如今大宗朝的順裕皇帝坐在龍椅上看到母后和皇弟走近,立刻起身走下寶座,笑呵呵的走過去親迎二人入座。

趙棠棣一顆心跟長了草似的,早就飛回自己的寢宮了,心懸著七上八下的落不了地。

他看著自己這個一直以來無比依賴和信任的皇長兄,心中一陣酸楚泛上來,大顆的眼淚蓄在一雙亮晶晶的大眼裡。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怎麼就走到今日這步田地?兄弟隙牆、反目成仇?

然而,從皇兄的臉上,趙棠棣半點也看不出不同以往的神色來。

一眾臣子依照次序舉杯向皇帝和太後娘娘獻上祝福。

對順裕帝平叛的英明神武讚美出天際,彩虹屁跟不要銀子似的漫天飛舞。

趙棠棣到底是年紀太小,氣盛,從小又被皇帝和太後娘娘護著長大的,任性肯定是有的。

第二輪敬酒時,趙棠棣舉起酒盞,嗡聲嗡氣的,帶著男孩子變聲期的一點公啞嗓音,悶聲問道:「臣弟敬皇上一杯,這杯酒感謝皇上在臣弟啟程前還不忘記代臣弟打理寢宮的內務,不知皇兄在臣弟的寢宮裡掃出去多少破爛東西?」

。 午飯後,林羽背負無鋒戰刀,跟假道士一起,悄無聲息的離開。

知道的人,都知道林羽已經回來過,且安然無恙。

對於不知道的人來說,林羽還是處於失蹤狀態。

嚴冬中的崑崙山脈再次下起了鵝毛大雪。

漫天大雪中,林羽和假道士在雪地中疾馳。

即使林羽刻意放緩了速度,假道士使出吃奶的力氣,竟然還是有點跟不上。

這個發現,頓時讓假道士驚訝不已。

以前,林羽的速度可沒這麼快啊!

不會吧?

他的實力又更進一步了?

假道士心中震驚不已,努力的跟緊林羽。

一番疾馳下來,假道士實在累得夠嗆,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就在假道士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前方的林羽突然停下腳步。

假道士心中大喜,連忙追到林羽身邊,一把抓住林羽的胳膊,氣喘吁吁的說道:「哥,歇歇!我實在不行了,我……」

然而,林羽卻根本沒有理會假道士,只是快速掏出手機。

看着手機上剛剛收到的消息,林羽眼睛陡然一亮,呼吸也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看着林羽的異樣,假道士心中頓時好奇不已,「怎麼了?」

詢問之際,假道士又湊上前,想看看林羽手機上的消息。

但林羽卻沒有給他機會,在他湊過來的時候,林羽已經收起手機。

假道士面露失望之色,又好奇的詢問道:「出什麼事了?」

「好事!」

林羽簡單明了的回答一句,便要再次動身。

假道士見狀,趕緊一把抓住他,苦哈哈的說道:「哥,我求求你了,你讓我歇歇吧,我真要不行了……」

「歇個屁,大事要緊!敢耽誤這事,我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林羽惡狠狠的凶假道士一句,不待假道士開口,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再次在雪地上飛速前行。

即使帶着一個人,他的速度竟然比之前還要快。

聽着耳邊呼呼的風聲,假道士不禁暗暗咋舌,試探著問道:「我感覺,你的實力比之前更強了,你該不會已經超越化虛境了吧?」

「哪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