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

有些疑惑道

「應是天外天來人,可那位陛下不是封閉了三界通道么怎麼又有外人跑進來了?」

「天外天?那是什麼地方?」

「古神們活躍的地方。」

「就之前差點鑽你腦子裏那種?」

「」

「那是該封印了,太詭異了,俺老孫只是偷偷瞄上一眼,就被打了個記號在身上。」

說話間,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

猴子特意分了個分身出來。

毫毛先是化猴兒。

猴兒一變。

眉心處有神文一閃而逝。

下一秒。

猴兒化作流體,在天鵬驚駭的目光中。

一路向三十三重天內『墜』去

闖了禍的猴子不自知,還在那兒嘻嘻哈哈。

「嘿,獃子你看,就是這東西,是不是很有意思?」

天鵬「」

你特么被附體了倒是早說啊!

你要是說了

我還至於自毀雙目嘛!

虛空間。

無窮星河之力開始向天鵬身後匯聚,化作一雙巨大的星河翅膀。

展翅!

俯衝!

「吾!北極星宿之首、領天河元帥之銜,再此通告三界

山鬼來襲!!!」「哎呀,我肚子好痛!」

丁怡丫的伎倆都是別人玩剩下的。

老套不說了,還裝的那麼不像!

「嗯?」

果然白塵一眼就看穿了。

「真的。」丁怡丫裝的更像了,還時不時的扶著額頭。

本來只是裝的,這下子,真的讓白塵感覺有些像了。

他開始不自覺的擔

《輔助時光超級甜》第202章又多了一個人 多年以前,思語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做過一個夢,那時候她還不在北京,雖然之前聽說過朝陽區,但她並不知道北京有一個朝陽公園。然而,她有天早上卻夢到,徐晨在朝陽公園向她求婚,夢裏的她正準備回應時,室友忽然打開了宿舍的燈,她有一瞬間的恍然,原來只是一場夢。而現實,卻…她也是正是在那年,失去了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堂哥。一場的意外的車禍,堂哥的突然離世,徹底打亂了她後來所有的生活。失去至親的陰霾,直到後來認識「高手」,才慢慢平復。

兩年後,她如願考到C大,第一時間就去了朝陽公園。朝陽公園離C大也很近,不過3,4站地鐵。到了公園她才發現,這裏竟然真的有一塊空地,還有一個「LOVE」的心形擺設,往來的遊客都喜歡在這拍照,四周佈置得也很像她夢中求婚的場地。那時候的她,也曾天真的想過,如果有一天,徐晨真的在這裏和她求婚該多好,而且,朝陽公園也確實很適合求婚。如今她工作的星晨,離朝陽公園也是這麼近。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再後來,她從不同的渠道了解到徐晨戀愛的消息,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他和不同的女友分手的消息。好像那時候,她就不喜歡來這邊了。曾經這個有些異想天開的夢,也被暫時的掩藏起來。周鑫曾和她說,夢到這個和C大距離不遠的朝陽公園,或許是她命中注定會考到C大。然而她卻說,為啥你不說我命中注定要嫁給徐晨?弄得周鑫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今晚徐晨提議和她一起來朝陽公園逛逛時,她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恢復如常。畢竟還沒到那一步,她不想表現得那麼明顯。而今天,當他們來到這裏時,思語仍然有種故地重遊之感,那個被擱置了很久的夢,似乎在重新開啟。即使徐晨不會真的如她夢到的那樣,在朝陽公園跟她求婚,可是那又有什麼遺憾的呢?只要是對的人,這些真的都不重要。正如此刻,她是多麼享受這種和他獨處的時光。

「其實,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像這麼閑適的散心了。這些年忙於工作,忙着掙錢,都沒什麼時間過點自己的小日子。」不知道為什麼,和徐晨在一起的她,話都變多了。

「是嗎?那看來你是沒有早點遇到我。」徐晨笑着回應她。

是啊,我也好難過,沒有早點遇到你。如果我早點遇到你,又怎麼會孑然一身這麼多年。如果時光倒流,我也想早點和你相遇…她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徐晨,其實我…」她好想告訴眼前的這個人,數十年前,她曾夢到過他在這裏向她求婚。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還不想馬上說出那個秘密。

「嗯?你想說什麼?」徐晨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俊臉上出現一絲疑惑。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忽然有點感慨罷了。」說着,她無意識地推開徐晨攙扶着她的手,言不由衷的語氣,也不知道徐晨能不能感受到。

「小語,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感覺不管什麼時候見你,你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我給了你什麼壓力,還是你遇到了什麼自己不能解決的困難。你一定是有心事吧,老是這麼為難自己也不好。如果我值得你信任,介不介意跟我說說?如果冒犯了你,請你不要計較。」徐晨的性子其實比較偏冷淡,往常也很少去琢磨旁人的情緒,而這一次,他卻罕見地說出這麼多話。

「其實也不是…」她的問題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的,這麼多年,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解決過,時間一長,好像也習慣了。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只是希望你開心一點,不然我總是擔心,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導致你總是沒有安全感。」徐晨寬慰地說到,雖然他也不是沒談過戀愛,對女生的心思多少都懂點。但眼前的思語,他總是覺得她很難接近。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你知道嗎,很多時候,我真的不想回家,因為沒有一個真正懂我的人,包括我爸媽,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想要什麼,我想過怎樣的生活。我就想留在你的身邊,哪怕你戀愛結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也不在乎…」

「我就想站在離你近一點的地方,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你一眼,我都知足了,真的。我一直都沒有對你說過,我來星晨工作,就是為了你。雖然我從沒有奢望過,你會愛上我,或者注意到我。可我就是很想,留在你的身邊,我努力的工作,熬夜加班,每年都是一個項目接一個項目的連軸轉,就是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黃總他們那些高層一樣,和你在一個辦公室開會。這幾年,我連年假都很少休,每天幾乎都是最後幾個離開,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因為我太清楚不過,你是那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而我也只有走到足夠高的位置,才能和你並肩。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愛我,但我只求,讓我留在你的身邊,讓我留在星晨就好。」

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的思語,似乎一切都全然不顧,像是喝多了一樣,一股腦地對着眼前的男人吐露出了自己內心所有的肺腑之言。這些話,她放在心裏太久太久了,久到她以為,自己這一生或許都沒有機會說出來。曾經她也是這麼以為的,她以為此生都不可能有機會告訴徐晨今天的這一切。這些話,她憋在心裏太久了。這一刻,她卸下了往日所有的偽裝和堅強,她害怕此刻不說出這些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終究,她那一點點的驕傲和強勢,還是輸給了徐晨,因為她實在愛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年少的信仰,一生的追求,真的就是如此。這些年,他喜歡什麼,她就喜歡什麼。他做什麼,她就學着做什麼。他來北京發展,她就算跟家裏決裂也要留在北京。哪怕他戀愛結婚,她也絲毫不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這些年,也不是沒人跟她介紹過對象,更不是沒人追求她,可她從來都沒有留意過,因為思語的心裏,就只認定了徐晨才是她願意共度餘生的人。這個想法,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從未改變。在感情的問題上,思語是很偏執的,她只愛她愛的人,不愛愛她的人,哪怕她愛的那個人,曾經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如果此時是世界末日,她覺得也值得了。至少,她有生之年對着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說出了她所有的心聲。在這一刻,她不是什麼精明幹練的創意總監,他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CEO。這時的徐晨在思語眼裏,就只是徐晨。剛剛那一番話說出來,她頓時覺得好受多了。

聽完她這番話的徐晨,臉上也是一片悵然。他印象里的思語,極少有這樣情緒失控激動的一面,就連上一次在辦公室,她也沒有這樣激動直言地表達自己對他的愛慕。上次送她回家的時候,她對那個臨別的擁抱還有些拘謹,而剛剛的她,全然不顧自己平日裏的形象,就這樣把自己所有的心裏話都說出來了,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也是聽了這番話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思語對他的愛和執著,遠遠超過他的意料。即使他戀愛結婚生子,她也不在乎;即使知道他之前有女朋友,她也還是義無反顧地要留在北京。如果思語知道,他以前其實是結過婚的,她到底會不會介意?

「好了,我都明白的,一切都過去了。思語,你真的很優秀,只要你願意,星晨的大門永遠都向你敞開。想哭你就哭出來吧,如果這樣能讓你舒服一些。」徐晨的話語里,充滿了對她的疼惜和憐憫,他上前一步心疼地把她抱在自己懷裏。或許他無法對她過去經歷的一切都感同身受,也不知道在那些日子裏,她有過怎樣的痛徹心扉,只好用這樣的方法讓她安心,只要她不再難過,怎樣都好。

「徐晨,你知道嗎?在香港的時候,你在那樣重大的場合向我告白,其實我當時好想衝上去擁抱你,可是我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光,再加上實在有些突然,我有點不知所措,所以就跑出去了。後來回北京后,你時不時的找我,我不敢太多的回應你,畢竟我這個級別的員工,和你的身份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你請我吃飯,其實我是很高興的,可我不敢確定你對我是一時圖新鮮的好感,還是真的認真的,所以我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的興奮。前兩天我大哥鼓勵我,讓我給自己也給你一個機會,讓我對你對自己都自信一點,我一直都很願意聽我大哥的話,也因為我真的不知道,這些話還有沒有機會說出口,所以直到今天你又來找我,再加上剛剛我確實想到一些事情,所以…就沒忍住。」思語靠在他懷裏,小心翼翼地解釋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心理狀態,不過10來天的時間,可她卻彷彿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

「我很欣慰你能對我說出你的真實想法,你可能不知道,我確實不喜歡那種不確定的感覺。在我面前,你不必拘束。在公司,我們是上下級關係,你放不開我理解;不過出了公司,在我面前,我希望你可以做自己。記得之前跟你說過,我也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完美,更不希望因此給你太大的壓力。我們都不是20多歲大學校園裏的少男少女了,現在的我知道自己要什麼。雖然我之前混娛樂圈,後來又創業,這些年我也有過幾段感情,圈內圈外的女朋友都有,沒有走到最後,不好說是誰的錯,也許是差點緣分吧。但我們都是在不斷地成熟中,去找那個對的人。」徐晨輕抱着她,對自己的想法也娓娓道來。

這一夜,顯得格外的漫長。原來把心裏話都說出來,真的會輕鬆很多。的確,他們都不是20來歲大學校園裏的少男少女,成年人的感情,即使不完全是稱斤算兩的等價交換,但至少都是計較得失和付出的。徐晨是這樣的人,思語也是一樣。她用了12年的時間,走到了徐晨身邊,即使如今的她已然比較優秀,卻還是不夠自信自己能配得上徐晨,所以斷然不敢進入一段新的感情。面對徐晨,她是不自信的,怕自己比不上他,怕他會離開她。

哪種人才是對的人?什麼人才能配得上你?思語真的好想問出她的疑慮,然而思來想去,她還是沒有開口,她不是介意徐晨那麼多段感情史,她只是害怕聽到的答案,不符合自己的預期,亦或是她達不到徐晨的標準。

「不好意思,我今晚情緒有點激動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起這些,如果說了什麼你不喜歡的聽的話,你就當沒聽到好了。」思語緩緩地鬆開徐晨,自己今晚到底還是失態了。不過聽了剛剛徐晨那番話,她很感動。不管他過去的感情經歷是怎樣的,至少他現在是單身,他們之間,還是有可能的。

「沒關係,如果做自己能夠輕鬆一點,我希望你可以把那些不開心的事都說出來。可能我也不能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但我不希望你總是心事重重的,那樣我會以為,是我給你造成了什麼困擾或者壓力。」徐晨邊走邊安慰她,兩人很快又恢復如常。

「徐晨,謝謝你。曾經我以為,我們之間是很難能有交集的。所以,我也曾短暫地破罐子破摔,自暴自棄過,那是我人生中最為陰暗的時刻。可是一想到你,我真的捨不得。」她略帶苦笑地說到,那時候她以為他們之間不會有將來。

「我之前有一段感情,她是美籍華僑,聰明漂亮,家境也很好。我們在一次應酬上認識,彼此欣賞,不久就在一起了。沒有通告的時候,我常常北京紐約兩邊跑,就為了見她一面。後來我們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分開。結束這段跨國戀情的時候,我的事業也沒什麼起色,國內的音樂市場也不怎麼好,那段時間也是我的低谷…我一度認為,自己可能熬不過去了。」徐晨說的就是他和Rebacca那段轟轟烈烈的感情,不過他只對思語講了前半部分,並不曾提及他和Rebacca那段短暫的婚史。感情不順,事業也不順,那也是他的至暗時刻,因為也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他很理解思語以前的那种放縱。

「想必她在你的心裏,有過很重的分量。我知道前些年有段時間,你一直沒什麼作品,除了一些商演的通告,基本很少露面,大概有3年左右的時間,你都沒什麼特別的動態。你們是在那時候分手的嗎?」思語一手拉着他的衣角,一邊試着問他,語氣裏帶着些許疼惜。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7,8年的事了,那時候星晨成立的時間也不算太久。事業低谷,感情不順,徐晨又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想必他那時受的打擊很大。

「差不多吧,我也用了很長時間才走出來。其實這些事過去很久了,我也很少跟別人說起。雖然我沒有經歷過你的那些過往,但如果我處在你當時的位置,不一定會比你做得更好。」徐晨繼續說到,過往這些細節他都不曾告訴熙熙和其他朋友,今晚他或許是被思語影響了不少。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

「都過去了,那時候我告訴自己,凡事朝前看。同樣的,我也希望你快樂。」徐晨草草地結束了這個話題,擔心她看出什麼,和Rebacca的婚史,他也不是有意隱瞞,只是他不知道怎麼說。

此時的思語,內心是複雜的。她不曾知道,這個在她心裏那樣優秀,完美的男人,原來也曾遇到過那樣的打擊。至於徐晨話語里的那個前女友,她有那麼幾秒鐘是無比羨慕的,羨慕她曾陪徐晨共走一段路,羨慕她認識徐晨比她早,看剛剛徐晨的陳述,以思語對感情的敏感和對徐晨的了解,她絕對相信,徐晨是愛那個女生的,而且很愛很愛。不管他們因為什麼原因分開,至少她和徐晨沒有交集的那幾年,他們是彼此對的那個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很晚了,我們回去吧。」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想到馬上要到閉園時間了,思語順口提議到,她多麼希望這個夜晚能長一些,再長一些,這樣就能多看一看眼前的男人。

「好,我送你。」徐晨說完,兩人便往停車場走去。

……

一想到徐晨剛說的那個前女友,思語多少還是有些在意的。上車后,她下意識的拉住了準備開車的徐晨,冷不丁地說了句:「徐晨,我能抱下你嗎?」不等他有什麼反應,她直接靠在了徐晨身上,還沒來得及卸妝的臉,就這樣貼在他胸口。這一瞬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徐晨也不說話,他知道她今晚的情緒有點不穩定,還說了那麼多積壓在心裏數十年的話語,眼前的女生,曾經為了來到他身邊,付出了太多太多,這讓他感動又心疼。

「徐晨,我真的喜歡你…之前,我總是擔心自己不夠優秀,不能成為配得上你的人,所以才不敢接受你的告白…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我害怕,我爸媽知道我要和你在一起后強烈反對,然後不停的給我找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你的女朋友…」思語靠在他懷裏,一句比一句小聲,在徐晨面前,她似乎永遠都不自信。

「小語,答應我,不要再想這些事了。你的工作,你的事業,都已經做的很好了。你不需要有太多的壓力,我本來也不是一個完美的人,更不會要求你成為一個多完美的人。其他的事,包括你家裏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分擔,只要你願意,只要你信得過我。」徐晨抱着她的力度更緊了,像是要給足她安全感,說出的這番話也很真誠。

「家裏的事,還是我自己來吧,暫時不想把你扯進來。以我媽的性格,要麼質問我有沒有睡醒,要麼直接去找你,問你對我有什麼陰謀;我爸也很難認可你,不管你多麼的功成名就,他就只看得上當大官的和坐辦公室的。」她太了解自己的父母,所以才這麼說。

「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叔叔阿姨那一輩的人,經歷的年代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有這些想法我很理解,你也不要總和他們硬來,試着換位思考。」徐晨這麼說,也是不想她和家裏關係太緊張,他一直認為,能得到家裏祝福的感情,才能走得更長久。

「謝謝你…懂我。」

女孩半撒嬌半委屈的話語,有些擾亂徐晨的思緒。他向來是個自控力很強的人,可眼前的畫面,很難讓他不多想,再這麼下去,他也擔心自己會做出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時間也不早了,我開車送你回去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我今晚有些情緒泛濫,抱歉。」思語說着,依依不捨地離開徐晨的懷抱。

「其實我是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麼不可控的事,怕嚇到你。」徐晨的這句話,充滿了曖昧色彩。

「啊?你說什麼?你會對我做什麼嗎?」她假裝無辜地說着,哪怕臉上的表情早就出賣了自己真實的內心。

「小語,我是個正常男人…」一本正經地「開車」,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個…我覺得這空間太小了,我建議你考慮換輛寬敞一點的車。」她好歹也是「高手」這種情聖教出來的「學生」,比「開車」,who怕who?!

「是嗎?你不說我還忘了,我那輛商務七座平治除了平常應酬通告,看來以後要加個新需求,物盡其用。」她喜歡「開車」,他就奉陪到底。

「你…不和你說了!」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乖…」

……。璇風瓑浼氬啀璇..。 羅四夕語錄:男人,都想找個賢妻良母做老婆,找個白富美做情婦;女人,都想找個老實,善良的男人做丈夫,找個高富帥做情夫。一個用來滿足精神上的慾望,一個用來滿足身體上的慾望。

我繼續道:「第三條:聲望,必須達到一萬。這個其實,也不難,介紹一個青銅會員,會獲取一點聲望。介紹的青銅會員,升級成黑鐵會員時,介紹人會獲取十點聲望。介紹的黑鐵會員,升級成白銀會員時,介紹人會獲取五十點聲望。所以,一萬點聲望,還是蠻好賺的。」

「第四條:必須加入潛龍幫,成為潛龍幫弟子。」

「潛龍幫?咱們什麼時候成立了一個潛龍幫?妾身怎麼不知道?」郭雅好奇的問道。

我笑着解釋道:「我們的潛龍組織,其實全名就叫潛龍幫。青銅會員,黑鐵會員,是外圍眼線。白銀會員,是外圍弟子。黃金會員,是核心弟子。鑽石會員,是骨幹。至尊會員,是心臟和大腦。而我們,是老闆。」

「老闆?老闆是什麼?」郭雅滿眼好奇的詢問道。

看她的模樣,我心中無比的驚訝:她不會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吧?

我趕緊在百科全書裏面查了查,哇塞,老闆一詞居然是近代才出現的詞語。

於是,我連忙解釋道。「老闆,就是東家,就是地主,就是掌柜,就是皇帝的意思。」

「哦!原來如此。」郭雅恍然大悟的道。

然後,她又接着問道:「相公,你從哪兒,學到的這些我從沒聽到過的奇怪詞語的?」

我笑笑,神秘的道:「這也是一個秘密。佛曰:……。」

「不可說,不可說也!是不是?」郭雅翻著白眼,搶著說道。

我笑笑,沒有說話。

郭雅也笑笑,不再問了。

然後,我們兩人,對視數秒后,一起會心一笑。

聰明人,都懂得見風使舵,懂得適可而止,所以,一笑泯恩仇。

「咱們再來說說,成為黃金會員的好處和福利吧!」

「成為黃金會員,積分獲取,會提升八成。賒賬額度,達到了十萬。提成,額外提升兩成。」

「另外,有孩子的,以後.進幫派辦的學堂里讀書,不限名額,費用全免。獲取幫會幫助和支援時,比青銅會員,黑鐵會員,白銀會員要有優先權。最重要的一點,成為潛龍幫弟子的人,每個月都有固定額度的積分,可以領取。這個時間,黃金會員為十年。鑽石會員為三十年,至尊會員為五十年。也就是說,只要你加入了潛龍幫,你以後的每個月,都可以領到固定的工資。這個工資,哪怕你死了,人不在了,你的家人,或你臨終指定的代領人,可以繼續領取,直到可以領取的年限到達,才算結束。「

我笑着解釋道:」這樣,加入潛龍幫的人,自從加入時起,最少十年,家人衣食無憂。沒有了後顧之憂,那些幫派弟子們,才會忠心耿耿,滿懷感激的為我們潛龍組織,拚命的效力,效死力。要想取之,必先與之。萬事萬物都逃不出這個真理。」

我笑着繼續補充道:「而且,幫派弟子們拿的工資,每個人,都不是固定的,得看他們的表現和能力。比如,有的人,有才能,能夠晉陞到鑽石會員,就能夠每個月,拿到十萬點積分的工資。而有的人,雖然沒有那種才能,但他努力的,拚命的效力於組織,肯賣命的干,那麼他的工資,升到一百萬積分一個月,也是有可能的。另外,崗位不同,待遇也不同。例如,你潛伏在本國皇帝的身邊,每個月的積分,只有十萬。而如果,你是潛伏在敵國的皇帝身邊,那麼你的積分,每個月可能會高達百萬,甚至上千萬。收穫和付出,必須成正比,才公平,才能俘獲人心。」

郭雅聽的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嘴:「這,這,我們以後得掙多少錢,才能養得起潛龍啊!」

我笑着安慰她道:「不用擔心,羊毛出在羊身上。第一,任務模式開啟后,所有在我們潛龍完成的交易,我們都有一定的抽成和手續費。第二,有獎勵,自然會有懲罰。有升職,自然有降職。無論是黑鐵,白銀,黃金,哪怕是鑽石,至尊,都不是固定的,都會根據會員的情況,才能,做事成績,而起伏波動的。第三,人要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以後,我會組建商隊,商品除了賣給外面,更多的,是賣給會員。還有,我以後,會開辦學堂,弄養雞場,養豬場,釀酒廠,搞大棚蔬菜,搞茶葉,搞玻璃,製作細鹽等等,這些都可以賣給會員。這樣一來,大量的積分,就被內耗,抵消掉了。所以,我們實際的支出,並不是很多。」

郭雅聽的再次目瞪口呆。

好半晌后,她才一聲驚呼,猛地撲到了我的懷裏,然後,然後哥被狂風暴雨般的吻雨,給攻擊得喘不過氣來。

「相公,你,你好聰明啊!」郭雅雙眼亮晶晶,喘著粗氣的讚歎道。

聞言,我既得意,又尷尬。

得意的是,征服比我強大的女強人的感覺,超級酸爽。尷尬的是,征服妹子的東西,不是哥的,哥只是一個可恥的剽竊者。

一番吻戰後,我們兩人,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於是,開始繼續說事情。

潛龍的事情說完后,接下來,輪到的,就是關於長孫素素那個令我頭疼的小蘿莉了。

那丫頭,太聰明,太倔強了,不好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