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白炎的血脈確實還是極其的強盛的,在解決掉了身體的事情又喚醒了他的資質之後,加上天泉和花虞的天材地寶輔佐修行,不過是一年的時間內,白炎就修道成仙了。

成神的話,之後還需要他自行去探索,但是能夠在這麼短暫的時間之內成仙,還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

白炎還是一副孩子的模樣,倒也沒有因為快速成仙就發生了什麼的改變,但也是這一年的時間內,發覺身邊的所有人,包括花虞跟帝陵宸,帝虞陵、帝虞宸還有明雪夫妻二人,都對他是極其的寵溺的。

也明白了他們是一家人,只是因為他的爸爸從前做錯了事情,才導致於他那麼久沒跟家人們待在了一起。

但是白炎還是很希望這個家。

他的這個家,便是天宮了,因為照顧白炎的緣故,花虞跟帝陵宸二人停留在了天宮一年的時間。

而在這一年間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先是明雪跟冷玥大婚,婚後二人就回到了那夜城去了,冷玥成為了新一任的夜帝。

之後穹其終於是得償所願,跟冷亦兩個人去了下界玩樂去了。

除此之外,便是天帝的更替了。

花虞這才知曉,帝虞陵原來一直有想法將這個天帝之位傳給了帝虞宸,只是因為之前帝虞宸的年紀還小,加上帝虞陵登基之後,整個上界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他一直將帝虞宸帶在了自己的身邊。

花虞之前還以為說是想要教導帝虞宸一些什麼,沒想到他是存著這樣子的一個想法的。

這別人家裡為了爭奪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是鬧得不可開交,而到了他們家。 這個位置反而還成為了一個累贅。

不僅僅是累贅,而且還有些個你來我往,互相謙讓的意思。

帝虞陵不吭一聲直接就修改了天命,帝虞宸人在宮中坐,天帝頭上來,什麼都沒準備好,就被自家的大哥給推上了這個天帝的位置上去了。

他反應過來,覺得實在是不合適,想要去找帝虞陵,沒想到對方已經離開了天宮之中,說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天帝,卻都未曾好好地看過了這天地之間的繁華之色,於是就這麼孑然一身離開了天宮。

帝虞宸到底是年紀小,修為也不如自家的兄長高,這天命,天底下就兩個人可以修改,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就是他的兄長了。

帝虞宸自己都是毫無辦法的。

於是就在這樣子莫名其妙的狀況之下,當了天帝。

花虞倒是覺得沒什麼,帝虞陵有著自己的考量,其實在她看來的話,帝虞宸的性格也是適合做這個天地的,主要還是因為對於那過於刻板的性格,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之後,只怕是底下很多的仙人日子都不是那麼好過的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總歸還是不能夠太閑散的,姑息養奸,正好帝虞宸的性格,很是適合做這個東西。

出於這個緣故,她沒有任何的意見,白炎倒是一臉莫名地問花虞。

「我今天遇見小叔叔了,他說讓我好好修鍊,日後這個天下都是我的天下,娘娘,這是什麼意思啊?」

白炎仰著自己的小腦袋看向了花虞的方向。

花虞……

得,這都打主意到了小白炎的身上來了,這些個傢伙,也不看看白炎如今才幾歲,她唇角抽搐了一下,卻也沒有直接告訴對方,只是跟白炎說,別管小叔叔說的話,反正過不了多久,就要送他回去現代了。

白炎很捨不得,主要還是捨不得花虞。

他覺得這個奶奶非常的好,他知道花虞是爸爸的母親,是他的奶奶,但是因為花虞生得實在是太過於年輕漂亮了,半點也不像是白炎印象之中的『奶奶』的模樣。

出於此,他才會不叫花虞奶奶。

有一次,底下的一個仙娥幫著帝虞陵來傳話給花虞,到了他們的行宮之中,瞧見了花虞,稱呼了花虞一聲『娘娘』之後,這孩子就記住了,無論如何都不叫花虞奶奶,而是叫她娘娘。

花虞哭笑不得,卻也就隨他去了。

「你母親還等著你呢,你離開了這麼長的時間,她指不定有多麼的著急。」花虞摸了摸那白炎的小腦袋,笑眯眯地說道。

白炎一聽,倒也沒有說些什麼了,只是跟花虞約定好了,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地修行,一有時間就回到了這邊來找花虞。

花虞點了點頭。

而離著他們約定的一年時間也到了,她跟帝陵宸在天宮住了很久,如今連帝虞陵都離開了,他們也準備再次下界去遊玩,這一次送白炎過去了之後,她跟帝陵宸約定了要去另外的世界中玩。

所以乾脆就直接將白炎帶著,先行送他回了現代了。

現代跟上界還是存著一定時間差的。 若是全然按照了上界的時間來的話,只怕這一年的時間就會變成了好幾年,沁書要等待的時間就更長了,花虞自己本身也是母親,自然能夠理解沁書的心情了,更別說,沁書還碰見了明睿這樣子糟心的男人……

出於此,她特地讓此前帝虞陵還在的時候,將上界的時間調整到了跟現代的一樣,也就是不存在所謂的時間規則了,這樣一來的話,對於沁書而言也只是過了一年的時間,跟白炎分離的痛苦或許就沒有那麼的沉重。

帝虞陵照做了,之前他還是天帝,並且還是一個可以隨意地改變天命的天帝,小小的時間法則就更加不是問題了,輕易地就能夠做到的。

因為如此,白炎離開了現代的時間也就正好一年,這也是為什麼白炎瞧著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的原因,這一年來白炎也成長了許多,打從心眼裡喜歡花虞,卻也捨不得自己的母親。

這些個事情都是極其正常不過的了,因此時間一到,確認白炎的身體無恙,而且日後還可以正常修行了之後,花虞便起身,與帝陵宸一起,兩個人將白炎給送回了現代之中。

不過他們過去,並未驚動了明睿,甚至連帶著他們人都已經到了現代了,明睿尚且還被瞞在了鼓裡,花虞是直接來到了沁書如今自己經營著的公司,正好就等到了來上班的沁書。

「媽媽!」看見沁書的第一瞬間,甚至不需要花虞做一些什麼,白炎自發地就打開了車門跑了下來,不顧一切地投入到了那沁書的懷抱之中。

這驚喜對於沁書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抱著白炎,喜極而泣。

「炎兒!你怎麼會在這裡?這些日子你去了哪裡?過得好不好?」沁書的長相不用說,能夠生出來了白炎這樣子的孩子的人,自然不會差到了哪裡去,只是區別於旁人的就是,她身上有一種職場女性方才能夠擁有的氣質。

很是知性。

不過再如何理智的人,被迫跟自己的孩子分別了一年時間,心中也是不好受的。

從明睿回來,白炎卻不見了之後,沁書就沒有讓明睿過過一天的安生日子,幾乎是日日到訪,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詢問自己的孩子。

明睿原本不知道該作何解釋的,可是真的到了那個節骨眼上,他也知道,一直這麼拖下去的話,沁書對他的誤會就變得越來越大了,到時候別說是別的了,她能不能夠原諒了自己,尚且還是一個大問題。

大概是出於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竟然是在這中間,直接教會了明睿該如何對待感情。

他沉默了幾天之後,到底是將自己的來歷,還有將白炎留在了那邊的原因,全都告訴了沁書。

沁書聽了之後,第一反應是覺得荒唐到了極點。

因為明睿所陳述出來的那個世界,完全像是一個神話里才存在的地方一般,真的有這種東西嗎?沁書不敢相信,可是當時明睿的神色很是認真。 認識了他這麼多年,沁書深刻地知道,這個男人即便是性子如何的冷漠和寡淡,可到底是一個不會輕易開口撒謊騙人的人。

但就是因為如此,才顯得這些個事情變得更加的荒誕和讓人不敢置信。

她要怎麼相信她找了一個神做老公,並且還生下來了一個資質未開的孩子,因為資質未開,加上受到了一些個影響,白炎的身體才變成了這樣,而要讓白炎能夠恢復了正常,竟是要將白炎送到了明睿父母的那邊。

用什麼所謂的天泉來滋養著白炎的身體,才能夠讓白炎恢復正常……這聽起來簡直像是一出極其荒誕可笑的笑話。

沁書當時懵了頭腦,竟也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既是能夠治療了白炎的身體的話,又需要多少的時間呢?

誰知道這一次那個明睿卻沉默了,他口中那無所不能的神的世界,竟是連帶著一個具體的時間都給不出來,從那一刻開始,沁書就堅信他是在騙自己。

可是她已然沒有了辦法,其實沁書在這邊已經很是成功了,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事業,並且還闖出來了一番天地。

加上信息發達,要找出來了一個人,其實並不是那麼艱難的事情,可是她努力了很久很久,都沒有任何的發現,反而是明睿又一次找上了她。

他甚至用上了非常卑微的態度,在跟沁書辯解。

沁書覺得荒唐,可是除了明睿口中的那一個解釋,她也實屬是一點兒的辦法都沒有了。

只能夠耐著性子等,她心中隱隱也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若真的是有什麼神的話,能夠治好了白炎的病,真的是幸事一場。

白炎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一些,此前醫生就告訴了她,一定要有心理準備,這孩子必然是活不了太長的,對於這些個事情她往往是不願意回想的,只要是想起來,這一顆心就好像是被人給活生生地撕碎了一般。

重生之豪門嬌妻 實在是難受。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沒辦法了,只能夠認命了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種想法。

只是這段時間她過得很是不好,連帶著一起折磨了明睿,卻也是她在明睿的身邊這麼久了,第一次見到了明睿的情緒如此多變的一段時間。

可以說他們雙方的日子都不好過,而這種生活她不知道還需要持續上多久。

無論如何,她都要打起了精神來,因為還存在有了一絲的希望,哪怕是這個希望是極其的渺茫甚至乃是可笑的,可只要是有,那人就得要活著。

所以她努力工作,也認真地經營著自己的事業,就等待著明睿早晚一日給她一個真正的答覆。

沒想到那一天沒有等來,卻真的是見到了白炎。

有那麼一瞬間,沁書有些個恍惚,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充滿了不敢相信,直到真的將白炎摟在了懷裡之時,她的一顆心,才是真的放鬆了下來。

眼淚,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地流淌了下來。

再抬眼,看向了自己的孩子,卻見白炎的臉色極其的好,甚至從前因為生病了。 而凹陷下去了的兩邊臉頰,竟是也長了些許的肉,瞧著是更加的可愛了。

沁書愣了一瞬,失而復得就算了,孩子還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這個時候……她都有些個懷疑,明睿所言的那些個荒唐之語,是不是真的了。

這也不怪沁書,她即便是對於明睿太大的了解,也實在是沒辦法說服自己去相信這樣子的事情,加上她一直以來跟在了明睿的身邊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瞧見過明睿在她的身邊用出來了什麼術法之類的。

明睿之前沒有說,這個時候開口說,就不具備讓人信服的能力了,哪怕是後期明睿竭盡全力地在向她展示著自己的不同尋常之處了,但是得到的回應也還是差強人意的。

對於沁書來說,孩子才是最為重要的,孩子沒有出現之前,什麼事情都是假的,也沒有那麼的值得她去深究。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才會在白炎出現的第一瞬間,就產生了些許的動搖。

而這樣子的動搖,在看到了花虞夫婦的時候,又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站在眼前的兩個人,容貌皆是一等一的,不,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那種不像是凡人一般的面孔。

只是眉眼間,卻又有一些跟明睿重合的地方,白炎叫對方娘娘,卻轉過頭給她介紹了一下,說這位是奶奶……

沁書當即愣住了,白炎這個話讓她對自己都產生了懷疑,因為對方的模樣看起來頂多也就20出頭,青春逼人,她這樣子的,在人家的面前都只能夠稱之為老阿姨才對。

可是白炎卻叫對方奶奶。

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反應過來才是,還好花虞的表現很是坦然和自在,直接約了她,去附近的咖啡廳坐一坐。

沁書本來是應該要上班的,可是撞見了這樣子的事情之後,今日的班也是顧不得了,當即也沒有猶豫,便點下了頭來,跟著花虞二人找到了一個附近的咖啡廳。

因為是上班時間,所以格外的安靜,不過當咖啡廳的人瞧見了這麼一行顏值如此之誇張的人出現之時,還是有些個眼花。

落座下來了之後,沁書都還處在了一種震驚之中。

這種震驚,來自於花虞坐下了之後開口所說的第一句話。

她說……

「你就是沁書吧?我是明睿和明雪二人的母親。」

沁書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花虞卻沒有太過於在意,反而是淡淡地抿了一口咖啡。

其實她並不是太喜歡咖啡的口感,不過好多年都沒有喝到了,還是覺得怪新鮮的。

之後再抬頭,花虞便將自己的家庭情況,還有明睿明雪以及身邊人的身份,都給沁書做了一個大體的介紹。

沁書從剛開始的震驚和不敢相信,到了態度發生改變,主要還是因為。

她發覺花虞在說話的時候,有咖啡廳的工作人員來送蛋糕,可是那工作人員卻好像是沒有聽到了花虞口中光怪陸離的世界一般,只是將蛋糕送到,然後禮貌地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娘娘,我做的好吧!」那工作人員離開了之後,白炎看向花虞。 一臉尋求褒獎的小表情。

花虞見狀,不由得笑了一瞬,捏了捏他的小臉,輕聲道:「你這障眼法,使得是越來越好了。」

這個時候的沁書才驚覺,不僅僅是花虞這個人奇特,連帶著自己的兒子,在這一年的時間之中,也發生了驚天動地的改變。

這抬手之間就能夠使出來一個令得現代人面色巨變的術法來,到底還是不那麼一般,也不像是從前在她的身邊一直養育著的那個尋常的孩子了。

「我知道,現在所告知你的一切,你或許有些個難以置信,但這些個事情,說起來都是因為明睿而起的,我們家的情況有些個特殊,所以從小我就教育他們,這些個事情不能夠隨隨便便的說出口。」

「沒想到明睿是一個極其不懂事的,連帶著你都瞞在了鼓裡,這都是明睿的錯。」

花虞勾唇笑了一瞬,聽到了明睿所做的那些個事情之後她就早想要給這個小子一個教訓了,這一次見到了沁書,該說的,自然要說清楚了,至於明睿是怎麼想的。

他想不想跟對方破鏡重圓,那又關花虞什麼事情?

說到底,這世間一切的事情都不是那麼簡單的,既是那麼做了,那就得要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來,孩子的事情她是管不了那麼多了,所以明睿自己做下的孽,就去自己償還吧!

出於這個原因,花虞面上一直掛著一抹冷笑,並且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鍋,都扔到了明睿的身上去。

「不過有關於白炎的事情,我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從你們在一起,到白炎出生,說到底,明睿在這其中都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好事,所以你對於他,對於我們一家人,心中有所芥蒂,也是應該的。」

「不過孩子也是無辜的,也是在我看見了白炎這個孩子的第一瞬間,就確定了一定要將孩子的身體治好,只是那天泉到底不比一般的東西,他若是不呆在了天宮那樣子的環境之中,輕易地使用天泉的話,會得不償失。」

「讓你們母子分離這麼久,不是我所願,不過好歹,白炎的身體已然是好全了,並且我還竭盡所能,為他開發了身體里的資質,這點亦是沒有過問過你,但是白炎的命就是這樣的,他此前的身體不好,也是因為過多的資質遭到了這邊的封印,才會如此,倘若一直壓制,長久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花虞說話,一向都是簡單明了,而且她並未像是一般的婆婆見到了自己的兒媳婦,不,或者說是前兒媳婦那般,說話做事咄咄逼人,反而是以理服人。

凡事都是站在了較為中立的角度來說,旁邊端坐著的帝陵宸,一直勾唇含笑地看著她。

沁書看在了眼裡,不由得想了起來,從前明睿跟她也是有過短暫的甜蜜時光的,當時明睿也說過,自家的父親疼寵母親到了極點,甚至連帶著兩個人的孩子,都覺得是他們之間的阻礙的地步。

當時沁書還覺得極其的不可思議,但是…… 真的見到了他們二位之後,好像是從前知曉的一切,都化作了實體,只是他們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於特殊了一些,上天對於他們也是太過於優待了一些。

全在於兩個人完全不見老化的容貌,以及抬手之間可以令得風雲變色的能力,實在是令人側目。

短暫的交談下來,其實沁書已經相信了他們的說辭,加上還有白炎在一旁解釋,這孩子離開了她一年,不僅是身體變好了,連帶著性子都變得跳脫了許多,就好像是撥開了陰霾,走到了陽光底下去一般。

沁書看著,只覺得心酸,卻又有著一股欣慰。

「您……其實不必這麼說,炎兒的身體能夠好起來,這對於我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怨懟是絕對不會有的,而且,我與明睿之間的事情,也與你們無關。」

「說到底,是兩個人之間有緣無分,成為了一對怨侶罷了。」

聽到了沁書有些個感慨的話,花虞勾了勾唇,面上卻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對於明睿和沁書之間的事情,她也是明確地不想要再插手到了其中了。

因此,她只是微微一笑,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麼,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掏出來了一粒丹藥,那丹藥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上面還密密麻麻的篆刻著一些個金色的符文,看著就讓人心頭髮顫。

沁書微愣了一瞬,正是不解的時候,花虞卻直接開了口,道:「這是化仙丹,顧名思義,吃下去了之後,便可直接成仙。」

「至於將這一枚丹藥給你,一是為了補償這一年多來,你母子二人分離的凄楚,二……也是為了白炎,炎兒此番成仙之後,尚且還需要繼續修鍊,但能不能夠成神,還需要看他自身的造化,你作為他的母親,身體也是會發生了些許的變化的,就直接的就是,如今的你,已經不會老了。」

沁書面色微變,花虞的話也提醒到了她,其實她的年紀真的已經不小了,但是這麼久以來,卻一直都不會衰老,公司的人經常還偷摸著到了她的面前來。

就是為了問她所謂的保養秘訣。

想要知道她為什麼可以一直保持青春,可是每當這個時候,沁書總是有些個無言,主要還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做過一些什麼,現代的醫美手段和護膚品幾乎都不用的,卻還是這麼一副模樣。

便是問了她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的才好。

這才會顯得多少的有些個尷尬。

這會兒被花虞提了起來,她心頭也是一凜。

「再有就是,作為母親,我相信你也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但是若你的孩子這一輩子都不死不老,你卻是搶先一步離去的話,這無異於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花虞把話說清楚,隨即將那一枚丹藥,讓她的面前推了一下。

「丹藥我給到了,用不用,你自行考慮,炎兒之後也交給你了,若是有時間,也歡迎你們來上界玩。」

這話說完了之後,花虞只是簡單的跟白炎道別了之後,便離開了這邊。 只留下了那沁書看著眼前的這一枚丹藥,還有面前白炎期待的目光,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她最後還是將丹藥收了起來,但是暫時沒有使用,就好像是花虞所說的那般,她若是看不到白炎的未來的話,乃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再有便是……任何一個人面對這樣子的事情,都不免會動心。

但是用還是不用,她到底沒有拿定了主意。

只是在花虞他們都離開了之後,她沉默了幾瞬,忽而才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的方向,輕聲問道:「明雪……就是你姑姑,她好嗎?」

「姑姑很好啊。」白炎一聽到了這個話之後,眼睛騰地亮了,還以為是母親居然認識姑姑,很是開心。「姑姑對炎兒可好了,不僅經常來看炎兒,而且還給炎兒做好吃的。」

然而,白炎在說出口這一番話的時候,卻見沁書忽地閉上了眼睛,兩行眼淚滑落了下來。

「媽媽,你怎麼了?」白炎忽然一下子就慌了。

「沒事。」沁書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終於釋然了,從前的種種,即便是已經將那一切都回報給了她那噁心的一家人,可到底還是有一塊地方,久久地得不到寧靜,便是在明雪的份上了。

畢竟當年明雪被李贄泓狠狠傷害過的事情,沁書也是知曉的。

「走吧,媽媽帶你回家。」她轉過了身來,牽著白炎的手一起,離開了這邊。

「嗯!」白炎用力地點下了頭,母子兩個攜手,一起離開了咖啡屋。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白炎趴在了窗戶邊上,竟是第一瞬間,就發現了蹲在了自家門口的那個人。

「媽媽!是爸爸!」他指著那個人,轉過了頭來,對著沁書大聲地說道。

沁書轉過了頭去,恰巧看見了那個男人站在了自家門口的模樣,太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他仰著頭,也不知道在看著一些什麼,背對著他們的背影,顯出來了幾分滄桑落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