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來,我的目光就被這口棺材吸引住了。因爲,我之前感應道的邪惡氣息的源頭就是它。

此時,我看到土御門天馬一臉興奮地走向那口棺材,突然大吼道:“不要開啓那口棺材,不然的話,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話一出,除了土御門天馬,其他人頓時一臉驚恐地看着我。他頓了頓,轉過身,冷笑道:“我的目的就是這口棺材,因爲我要開啓封印之物。”

“封印之物?這裏面封印了什麼?”我大驚。

土御門天馬狂笑不已,緊接着他開始唸咒,只是我聽不懂他說的語言。但是,我沒有想到,隨着他咒語的傳出,那些鎖鏈開始慢慢發紅發熱,漸漸融化了。

“這個小鬼子,究竟有什麼來歷?”我心裏疑惑不已,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影子。

我趕緊跑到王老闆的面前,衝他吼道:“狗漢奸,趕快讓小鬼子停下,不然的話,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王老闆的手下將我攔下,他大笑道:“臭小子,他可是陰陽師的後代,就算有鬼魅作祟,他也能對付!”

“什麼,陰陽師的後代?”我大驚,然後忽然想到爺爺曾經跟我說的一件事。

爺爺曾經跟我說過,唐朝時代,周邊有很多國家都來朝奉,奉我們爲宗主國。海外有一島國,名爲倭國,又稱扶桑國。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出遣唐使來到中土拜師學藝,然後回去傳授,以此發展壯大。

更有歷史證據表明,扶桑國的人就是中土之人的後代,是有人爲了躲避戰亂,逃到海外,繁衍生息而來的。

如今,看到土御門天馬的手法,明顯和道術有異曲同工之妙,這讓我不得不多想。再加上王老闆的言語,我確信,他也是一個陰陽師。

“這天殺的小鬼子,果然狡猾,竟然花了這麼多心思。但不管怎樣,你既然敢在我面前作惡,那就別怪我不留情了。”我暗歎,心裏已經動了殺念。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動殺念!

鎖鏈迅速融化,土御門天馬和王老闆的手下嚴陣以待,死死守護在他們的身旁。我慢慢靠向李教授他們,對他們說道:“他們要放出一個可怕的怪物,但我們要阻止他。可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李教授一聽,直接說道:“說吧,你想讓我們怎麼幫你?”

我臉色一正,沉聲道:“將英靈放進來。”

他們三個瞬間沉默,但很快便堅定地看着我說道:“我們絕對完成任務,決不能讓小鬼子活着離開這裏。”

我點點頭,然後快速商量了對策。緊接着,李教授他們爲了製造混亂,接連大喊大叫起來。反正王老闆不會殺了他們,頂多把他們打暈。

而我就趁亂離開了密室,向着之前的大鐵門跑去。小鬼子的地下要塞很容易分辨方向,佈置也很簡單。

可我沒想到,等我跑到鐵門前的時候,竟然發現鐵門是開着的。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脖子被一隻巨大的手抓着,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奮力掙扎,想要掙脫,但徒勞無功。一張猙獰恐怖的大臉近在咫尺,我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我被英靈的大手掐住喉嚨,僅僅片刻,我就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他掐斷了似的。他是守護這裏的英靈,一旦出手,怎會留情?

而且,要不是他主動靠近我,我都看不到他的臉。因爲他的手臂太長了,據我估計,大概有一米五的樣子。

我已經兩眼冒金星,這是缺氧的徵兆。危機之時,我急忙拋出打神鞭。我知道打神鞭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因此事先就在上面貼了一張雷光咒符。

“砰砰砰”,雷光咒發揮力量,使得英靈的右手突然鬆開,我趁機逃到一邊。英靈一把抓住打神鞭,憤怒地咆哮了一聲,然後狠狠地將打神鞭扔了出去。

我頓時臉色大變,心想那可是木頭做的,不結實啊!

可讓我意外的是,打神鞭並沒有折斷,反而深深地插入了牆壁之中。

看到這一幕,我鬆了一口氣,但同時更加好奇打神鞭的來歷了。

那英靈估計此時都要哭了,他一沒掐死我,還被打神鞭傷了,然後想毀了打神鞭,也沒成功。

他的鬱悶我可以理解,但我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我要把他引到土御門天馬的身邊,讓他解決掉敵人。

打神鞭我暫時使用不了了,如今之計,只能靠我的靈活取勝。當我直面這個英靈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坑。

我將自己準備的道符全部攥在手裏,兩眼緊緊盯着對面的英靈。我突然有些討厭頭頂上的電燈,這樣一來,我根本沒法偷襲了。

他沒有思想,只知道將我殺死,這是他死後的執念,我怪不得他,但我決不能傷他。我要把他留着,讓他去殺小鬼子。

那麼我就只剩一條路:激怒他!

想到了這一點,我就什麼都不管了,掌心雷、雷光咒、驅鬼咒等咒語道符接連招呼了過去。刀槍不入的英靈,這些手段自然殺不死他,反而狠狠地刺激了他。

шωш¸ ttKan¸ co

我暗喜,急忙跑到牆邊,準備抽出打神鞭,然後吸引那英靈去找土御門天馬。可我沒想到打神鞭被牢牢地插在牆壁裏,我一個人竟然拔不出來。

我頓時欲哭無淚,急忙回頭看去,卻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朝我壓來。

“砰”,我被英靈一腳踢飛,巨大的力量頓時讓我噴出一道血箭,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體倒飛而出,撞擊在牆壁上,狠狠地摔在地上。

英靈見我不死,他怒吼一聲,迅速從腰間抽出了長劍。我一看不妙,急忙在地上爬了起來,意圖躲開英靈的劈砍。

這裏是鬼子的地下實驗室,有很多桌子椅子,我就在地下鑽來鑽去。鑽着鑽着,我竟跑到了擺放軍火的位置。可就算我爬的再快,也比不上英靈的速度。

我急忙打開眼前的一個木箱子,裏面全是手榴彈。好傢伙,我以前只在電視裏看到過,這回看到了真的。

眼看英靈就要一劍砍向我,我急忙拿起一個手榴彈,拔出引信,扔了出去。沒曾想,我隨手那麼一仍,竟扔到了他的嘴裏。

我嚇得急忙捂住耳朵,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英靈,心裏卻有些後悔。我後悔,是因爲害怕我把他炸死了,誰對付小鬼子那幫人啊? “你還要殺我嗎?”見他沒反應,我再次問了一遍。

整個地下要塞裏靜悄悄的,除了我的心跳聲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聲音。不知過了多久,他嘶啞地說道:“你下來吧,我的使命不是殺你。”

一聽這話,我頓時鬆了口氣,急忙從他身上下來,在黑暗中找到之前拔掉開關的位置,重新點亮了這個房間的電燈。

我看着安靜下來的英靈,心裏還有些發毛。他慢慢坐了下來,擡起頭,呆呆地看着我說道:“謝謝你救了我,我是守護這裏的英靈。”

我點頭,衝他微微笑道:“我知道的你的名字,你叫顧誠,是衛青將軍的麾下大將。你的靈魂太過殘缺,這一次之後,怕是要徹底消散了吧!”

他點點頭,顯得有些不在意,但他突然臉色一變,低吼道:“愚蠢的人類,這地下的東西,有些碰不得。要是被他破除封印,可就麻煩了。”

我眉毛一皺,可還沒等我開口,他便一下把我抓住,隨之放到他的肩上。我暗道一聲糟糕,猜想可能是那小鬼子解開了封印。

顧誠沒有絲毫停留,一路狂奔而去,就算封印破除,他也要誓死將之驅除。

“千百年來,我遇到很多來這裏盜竊的賊人。可就在數十年前,這裏突然來了一個非常強大的陰靈。他吞噬了衛青將軍的靈魂,將我打成重傷,並控制了我殘破的靈魂。今天要不是你的出現,我還無法恢復清醒。”

“你說什麼,衛青將軍的靈魂被一個陰靈給吞噬了?”我大驚,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薛懷義。

當年乾陵的經歷如今還歷歷在目,我記得他當時說過自己分出部分靈魂在外,依靠噬魂大法便可恢復修爲。

“如果真的是他,情況將會更加糟糕。我真沒想到,他竟然躲在這裏。”我心裏沉吟,不由想起了爺爺。

重生之農門悍妻 “顧誠,當初你爲何選擇成爲英靈守護這裏?還有,衛青將軍的墓爲何不在山東而在此地?”我接連問了兩個問題,這直接困擾了我。

顧誠一邊奔跑,一邊快速解釋道:“衛青將軍是抗倭名將,最後一次抗倭作戰中,我們成功擊殺了倭寇的最高統帥織田正義。但我們沒有想到,織田正義穿的鎧甲是一件詛咒之物。衛將軍不幸中招,不久後便離開人世。他死前,讓我們找來一個道人,將那詛咒之物封印。那道人便提出,若想封印此物,需用衛將軍的靈魂做祭品,與此同時,還需要一個英靈守護在側。就這樣,衛將軍雖然死在山東,但卻被祕密埋在了這裏。而我,也跟着衛將軍一起來到了這裏。”

“詛咒之物?”我驚疑,原來這裏還有這麼一件東西。

“那件詛咒之物名爲織田大鎧,織田正義被我們殺害之後,他的靈魂便依附在上面,成了一個惡靈。而我的任務,就是負責看守織田大鎧,不讓它重現於世。”

聽到這裏,我早已驚訝萬分,我萬萬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麼大的隱祕。

“織田大鎧的威力不可小覷,所以我把建造這個要塞的人殺死了。我雖然不理解這個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但只要看到人,我就要殺死,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守住織田大鎧。可惜,自那個陰靈到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聽他說的這麼隨意,我頓時感到後背發涼。但細細一想也就理解了,一個死了的明朝人,怎麼能理解世界發生的變化呢?他只有把闖入這裏的人都殺了,這裏的祕密纔不會被發現。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保住織田大鎧。

“顧誠,你說的那個陰靈還在這裏嗎?”我問。

他點點頭,接着說道:“他不僅還在,而且更加強大了。我已經感覺不到衛將軍的靈魂了,看來他已經被煉化了吧!”

聽他這麼說,我心裏越加肯定顧誠說的那個陰靈就是薛懷義了。

一個薛懷義,一件織田大鎧,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土御門天馬,我立刻感到頭大如鬥,巨大的壓力鋪面而來。

另一邊,土御門天馬已經開啓了那口棺材,解開了封印。一切如顧誠所說,一件異國風情的鎧甲靜靜地躺在裏面,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土御門天馬看着棺材裏的鎧甲,興奮地手舞足蹈。他欣喜地捧出鎧甲,愛不釋手地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織田大鎧,帶有織田正義大人靈魂的鎧甲啊!”

大鎧,是扶桑國特有的盔甲形態,據說還是倭寇非常引以爲傲的作品。可要追本溯源的話,這大鎧最開始的形態,就傳自曾經的大唐王朝。

可就在此時,突然陰風乍起,土御門天馬瞬間開啓天眼,想要一看究竟。作爲一個陰陽師,他怎能不知這裏的古怪?

只是他心裏一直認爲,就算有鬼魂存在,那也只是織田正義的鬼魂罷了。他沒有想到,出現在這裏的陰靈,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天眼之下,一道黑黝黝的身影靜靜懸浮在他的頭頂上。土御門天馬看着那道身影,感受到其強悍的氣息,竟將他誤認成了織田正義的鬼魂。

他激動地跪拜下去,說起了本國的語言。可任他怎麼說,那黑影就是不迴應。到最後,他甚至都懷疑自己了。

但他還不死心,可等他剛開口,他就被打飛了。

“說的什麼鳥語,唧唧歪歪地說個不停,吵死本王了。”那黑影低吼道,明顯被氣得不輕。

被打飛的土御門天馬疑惑地看着黑影,滿腦子的疑惑。就算他再笨,此時也已經明白,那道黑影不是他要找的織田正義的鬼魂。

而就在這時,顧誠帶着我趕到了此地。他把我放下,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土御門天馬手裏的鎧甲,低吼道:“放下鎧甲,離開這裏,繞你不死。”

至於我,從下到古墓便開啓了天眼,因此,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個黑黝黝的陰魂。我記得那股氣息,儘管我不想承認,但他就是我一直找尋並要清除的陰魂——薛懷義。 我看着薛懷義的鬼魂,心裏頓時感到五味雜陳。若他不選擇作惡,與爺爺一般,我也不覺得很孤單。

畢竟,他可是曾經的白無常之首啊!

異界爭霸之最強召喚 可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邪煞惡靈。他爲了獲得黑暗的力量,不斷吞噬別的鬼魂,妄造殺孽。

顧誠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王老闆急忙招呼自己的手下保護自己離開這裏。至於土御門天馬,他兩眼緊盯着那件織田大鎧,顯然還沒有死心。

我走到李教授他們的面前,非常嚴肅地說道:“你們三個趕緊離開這裏,上去之後,找到一個叫李蛋的人,告訴他,讓所有村民遠離地洞。”

李教授重重地點點頭,馬小玲卻問道:“趙大哥,你臉色慘白,嘴角還有血,你不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我微微一笑,搖搖頭,輕聲道:“你們不感覺這裏的溫度下降了很多嗎?快點走吧,這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我要解決掉他才能安心離開。”

他們三個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他們雖然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但也能猜到一些。旋即,他們也不再耽誤,迅速離開此地,逃了出去。

顧誠冷冷地看着他們逃離此地,並沒有出手傷害他們的性命。在他眼裏,真正具有威脅的,只是土御門天馬和陰魂薛懷義。

終於,陰魂薛懷義看到了我,他斂去陰氣,露出原來的那張臉,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疑惑道:“你身上的氣息,我很熟悉,你是何人?”

我冷笑,沒有說話,慢慢將打神鞭拿了出來。看到打神鞭,薛懷義一驚,低喝道:“打神鞭!趙半山是你什麼人,你怎麼有他的法器?”

我擡頭看了看他,恭敬一拜,接着沉聲道:“這一拜,算是作爲晚輩的我對你這個曾經的白無常之首最後的敬意。這一拜之後,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毀滅。”

“晚輩?白無常?你是趙半山的徒弟?”薛懷義驚訝。

我搖頭,“他是我爺爺,薛懷義,我們早就見過面了,而且還打過一架。”

聽我這麼一說,他終於想起來了,然後他哈哈大笑道:“原來是你,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真沒想到,你繼承了趙半山的衣鉢,成爲了一個白無常。不過,你說要毀滅我,你有那個本事嗎? 癡情總裁:愛我別上癮 就算你爺爺來了,他也沒這個本事。”

“我爺爺已經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我嘆息道。

沉默!

薛懷義瞬間沉默了下去,聽到這個消息,他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反而說不出任何話來。

我想,他們畢竟同門一場,縱使各自的選擇不同,但情誼還在!

就在我和薛懷義對話的同時,土御門天馬卻試圖拿着織田大鎧離開這裏。只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被顧誠看着。因此,他一有所動作,便被顧誠發現。

對於土御門天馬及其手下,顧誠可沒有一點憐憫之心。他抽出腰間的長劍,無情地收割着他們的生命。

人頭翻飛,慘叫連連,不多時,土御門天馬就變成了一個光桿司令。他看着慢慢逼近的顧誠,心一橫,吐出一口心頭血,噴在了織田大鎧上。 織田大鎧被天雷咒劈散架了,顧誠的靈魂之火也已然耗盡。他使出最後的力量,讓這裏崩潰,成爲他最終的安息之地。

最後關頭,顧誠將我護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塌方的石塊,算是救了我一命。至於土御門天馬,我壓根沒空理會他。

突然的異變,超出了薛懷義的預料,他暗恨一聲,隨即離去。這裏已經沒有他留下的必要了,他還需要尋找其他鬼魂來吞噬。

“哼,臭小子,你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不過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我了。”薛懷義大笑,化作鬼魅飛速離去。

塌方漸漸停下,我被顧誠的身體壓在身下,已經感覺不到後者的靈魂波動了。我知道,顧誠徹底消失了。

織田大鎧散落在地,我也沒有感受到織田正義的鬼魂。一念及此,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顧誠,你一路走好,你的使命已經完成,可以安息了。”我輕嘆,接着慢慢移動身體,艱難地從一片廢墟中鑽出來。

我沒有看到土御門天馬的屍體,看來他已經及時地逃離了這裏。我拖着重傷的身體,慢慢走出這個地下要塞。

等我走到軍火庫時,看到那些槍支彈藥,突然萌生一個想法:將這裏徹底毀掉,不留一絲痕跡。

於是,我將所有手榴彈和炮彈分開放置,好在彈藥數量足夠多,整個地下要塞能夠完全覆蓋。

我退到地洞出口的位置,拉了拉繩索,上面傳來回應,是李蛋。

“二狗哥,你還好嗎?我這就拉你上來,你彆着急。”李蛋衝我吼道,顯得很激動。

我手裏拿着一隻火把,從古墓到這裏的火藥引子也被我佈置好了。我寄好繩索,李蛋他們便一起用力將我拉了上去。

看着從洞口的照到我臉上的陽光,我突然覺得,活着真好。可就在我上升的過程中,繩索一頓,我一個不小心,手裏的火把徑直掉了下去。

我瞬間驚醒,突然吼道:“李蛋,趕緊拉我上去,你大爺的,幹嘛突然一鬆?”

李蛋一聽,竟然停下手裏的動作,衝我喊道:“剛纔手滑了一下,二狗哥,你不礙事吧?”

而就在這時,火把砸到地面,將我佈置好的火藥引子點燃了。

“李蛋,別廢話了,快點拉我上去,不然的話,我們都得死在這。”我大吼,此時都有一種想掐死李蛋的衝動。

“二狗哥,你彆着急,我這就拉你上來,我不是怕你受傷嘛!”李蛋解釋道。

“李蛋,下面被我埋了炸藥,剛纔那麼一頓,火把掉了下去,點燃了火藥引子。你再他麼廢話,我們都得死在這!”

一聽這話,李蛋頓時嚇得魂都沒了,趕緊使勁將我拉了上來。

“二狗哥,你咋不早說呢?還有,你沒事弄一個火把幹啥,上來再弄不行嗎?”李蛋還有心情跟我廢話,我頓時無語。

“嘶······”我身體一痛,忍不住大罵道:“下面那麼黑,不弄個火把怎麼行?李蛋,你給我等着,上去我再收拾你。”

我上升的速度很快,可那藥引燃燒的速度也很快。李蛋將我拉出洞口,我迅速脫去繩索,沒顧得上說話,拉着李蛋他們就一路狂奔。

大概只跑了十米遠,就聽見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從我們身後傳出。地面都劇烈震動起來,掀起飛揚的塵土。

地洞的位置衝出一道火蛇,瞬間濃煙滾滾,將劉家屯的村民嚇得不輕。

我和李蛋他們沒有停下,因爲我們看到,以地洞爲中心,周圍的地面迅速裂開,塌陷而去。

但值得慶幸的是,塌陷的範圍很小,沒有波及到劉家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停了下來,看着身後的情景,終生難忘。

“李蛋,如果我們再晚一點,就真的被埋在地下了。”我苦笑,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所幸,最後的結果很圓滿。

李教授他們看着我平安無事,也都鬆了一口氣。我真的太累了,就這樣睡了過去,之後的事情,自有李教授去處理了。

等我醒來時,我正躺在劉大師的家裏,所有人都在。見我醒來,他們都如釋重負地笑了。

“二狗哥,你可算醒了,真是擔心死我了。”李蛋抹了一把眼淚,看來的確擔心我的安危。

“好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丟不丟人?”我無奈地笑罵道,但心裏非常開心。至少,還有人擔心我的死活!

馬小玲走到我面前,輕聲地說道:“趙大哥,這次真是要謝謝你。不然的話,我們都不能活着出來。”

我搖頭,讓她不要放在心上,然後看了看李教授和張常春,問道:“這件事,你們就當做一次事故處理。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希望你們能夠忘了這件事,好好生活,不要留下任何心理陰影。”

我知道這很難,恐怕他們三個都做不到。張常春面露難色地看着我說道:“趙大哥,我們遇到的這些,怎麼用科學來解釋?”

我頓時一愣,皺眉道:“你看到的,也是科學,只是我們還無法理解。常春,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人生在世,一定要多行善事,廣積陰德。我們的所作所爲,老天爺都在看着呢。”

聽我這麼說,衆人紛紛點頭,若有所悟。

我雖然安全歸來,但我沒有忘記救我一命的顧誠。我向大夥提議,要爲顧誠祭奠,他們都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所有人就在古墓的位置起了個新墳,立了個無名碑。之所以無名,是因爲我們祭奠的不只是顧誠,還有一代名將衛青。

爲了封印織田大鎧,衛青將軍不惜以自己的靈魂作爲祭品;爲了守護織田大鎧不被世人發現,爲禍世間,顧誠自願成爲英靈,守護千百年。

如此英雄,如此氣節,值得我們這些後世之人祭奠。

我們相信,他們的英靈將長存世間,成爲激勵我們奮發有爲的不竭力量! 此間事了,李教授他們也沒打算多做停留,隔日便離開了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去處理,但他臨走時跟我說,王老闆和土御門天馬恐怕會對我不利。

李教授算是給我提了個醒,以那小鬼子的品性,他定然會來找我的麻煩。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來的那麼快,而且那麼的出其不意,竟讓我毫無防備。

李教授他們走後,我和李蛋以及張大糧也回到了趙家莊。爲了安全起見,我再次跑到趙二喜家問問情況。得知趙小飛沒事之後,我也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