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李一然’從一旁樹上跳下,掃了一眼昏迷的狄從筠,“真是沒用,最後還要我來收尾,……,呵呵,小姑娘,慘叫一聲吧,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了!”

‘李一然’故意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埋頭不敢動的蓮兒,想着該如何解決她時,突然心中悸動,寒毛倒豎,久違的戰慄感襲遍全身。

飛速後退,大喝道:“你!你是誰??”

“呵呵!”蓮兒擡起頭,臉上露出戲謔表情,“用李小子的這幅醜形象示人,是有多自卑!”

“你,你,你,你是狐秋!!”

… … 阿嚏!

李一然打了個噴嚏,見穿着棉襖的尤聰寶疑惑看來,揉了揉鼻子說道:“有點冷這冰窖,包子,我們出去等吧,他們還要時間探查,我們站這沒用。”

“不行!”尤聰寶緊了緊衣服,倔強的說道,“老黃要是被關在這,肯定會留下線索的,一定!”

“隨你,那我先出去透透氣,”李一然搓搓手快步走出冰窖。

冰窖外這家府邸的梅老爺焦急不安的等待着,見李一然出來,急忙迎上前,撇清關係道:“大人,此事真的的與我無關啊,我是真不知道歹人把……”

“明白,嗯,這附近麻煩你讓你看一下,先別讓外人靠近。”

“是是是,大人,尤老爺他不會,不會怪罪吧?”

“怪罪什麼,你也算是受害者,嗯,站着怪冷的,你有沒有地方讓我先坐會兒。”

“有,有!大人請!”

跟隨梅老爺來到附近偏廳,梅老爺吩咐下人上熱茶,很快只見一位嬌小玲瓏身材傲人的嫵媚女子端茶進來。

“柔兒,你怎麼來了?”見李一然疑惑看來,梅老爺主動解釋道,“她是,新,新納的小妾,不懂規矩,失禮了失禮了!”

“沒事。”李一然掃了那柔兒一眼,然後眼睛看向別處。

“請喝茶!”柔兒將茶杯遞了過來。

李一然伸手接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柔兒絲綢般細滑的手指滑過李一然手背。

眼見嬌滴滴的面容,聞着獨特的幽香,李一然心跳忽然加速,但很快恢復過來,點點頭,說道:“謝謝。”

一旁的梅老爺絲毫沒有覺察出異樣,接過愛妾捧過來的茶水,沒有喝,放在一邊桌上,對李一然說道:“大人,這次的事沒有驚動官府吧?”

“爲什麼這麼問。”

“是這樣的,官府要是知道了話,必定會帶我回去問話,事情就會張揚開來,影響終究不好,畢竟是做生意的。”

“倒也是,”李一然喝了口熱茶,沒話找話道,“不知你是做什麼生意的?”

“小生意小生意,主要是做紙,書寫用紙還有其它零零散散的,勉強餬口。”

“謙虛了,能修那麼大的冰窖,可不是小生意,嗯不好意思不該提這個話題的。”

“沒事沒事,大人你……”

這時門口跑來一個家丁,神色慌張,得到梅老爺示意後,快步進來,走到梅老爺耳邊說着什麼。

“什麼?!才安生幾天又惹事,”梅老爺站起身,朝李一然歉意說道,“大人,實,實在是抱歉,我,我必須要出門一趟。”


“怎麼了?呃,我是不是話多了?”

“沒,沒有!哎,是我故去義兄的兒子,住在我家,成天遊手好閒,本來給了家店讓他管理,誰知道今天不知使了什麼下作手段,把店裏積壓貨物全部高價賣給了別人,本來準備找他算賬的,誰知道,他小子,有了錢就去喝花酒,鬥氣把盧公子打傷了,人被扣了,我必須親自去,哎,大人,你看?”

“沒事沒事,你去吧,我喝完茶要去冰窖看看的。”

最後,不知那柔兒和梅老爺說了什麼,梅老爺沒有讓下人過來,而且讓柔兒這個女眷幫忙招待李一然。

說實話,李一然在女人面前其實還挺健談的,只不過一是眼前女子已經名花有主,二是,他總感覺她老是有意無意的勾引自己,主動上門的女子老金很喜歡,不過李一然卻不大感興趣。

將熱茶快速小口喝完後,李一然剛準備站起身。

柔兒就走了過來,柔聲說道:“我給大人再換杯……”

“不用不用,我不渴,嗯,要去那邊看看,……,呃,夫人這是?”

柔兒欠了欠嬌軀,說道:“事情還麻煩大人多費心,替我家老爺在尤家……”

“你怎麼知道是尤家?”李一然打斷道,“你家老爺應該沒時間告訴你吧?”

柔兒停頓了片刻,低頭回答道:“尤聰寶少爺,常聽老爺提起的,也有幸見過一面。”

“哦,這樣啊,不好意思,我這人好奇心比較重,嗯,讓你家老爺不用擔心,事情和他無關他沒事的,反倒是多關心他那個義兄兒子吧,年輕人正叛逆的時候。”

“是,其實也還好,老爺一直管着文少爺的用度,這次要不是把摺扇全部賣空……”

“什麼?!摺扇??”

“大人這是?”

“哪家店鋪,他管的店鋪位置是哪?”

柔兒說了具體位置。

李一然大叫一聲,一拍腦門,想要說什麼卻也說不出口,最後不讓柔兒跟隨,自己鬱悶的離開了。

… …

來到冰窖,手下和尤聰寶正準備尋他。

“有線索了?”

“主上,我們發現了一個有咬痕的珠子,應該是人質衣服上的裝飾,尤公子說有線索。”

尤聰寶脫下棉襖,快速說道:“是老黃故意留下的線索,我以前調皮喜歡咬東西,在老黃家就咬壞不少,老黃肯定提示我,要我去他家,肯定是的!”


李一然心中卻不這麼想,單憑個珠子可不能看出什麼,也許就是無意掉的,刮痕也可以說咬痕,不過見尤聰寶紅通通的眼睛,李一然也不好多說什麼,勉強是個線索,去就去吧。

“嗯,老黃家住哪?”

“不在這,很遠,是他的老家,老黃就只帶我去過,我知道路,我爹聯繫不上現在,你李李大哥,你願不願意幫忙?”

“忙肯定是要幫的,等下先。”

李一然從儲物空間拿出通訊玉簡,聯繫了正在明陽湖壓陣的無相。

【東西清除了沒有?】

【差不多,不過血液都帶劇毒,在一點點清理。】

【沒事吧。】

【沒事,毒素用結界圍住,只等這邊表演結束人羣散了,再多派人手,主上,什麼事?】

【你過來一趟,我把我身上印記解封,你直接瞬移過來。】

很快,無相憑空出現。

李一然吩咐道:“無相你負責保護包子的安全,你再挑兩個人跟隨,人太多的話目標大,嗯,有沒有問題?”

“沒有,你,還有你,跟着我!”

尤聰寶鼻子一酸,強忍住淚水,跑到李一然面前,抱住他,真誠的說道:“李大哥謝謝你,我,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


“呵呵,”李一然摸了摸尤聰寶的小腦袋,安慰道,“你放心跟着他們,這邊我也會幫忙找的,好了,去吧,無相,記得隨時彙報情況。”

… … 第二天,在花船留宿的老金起了個大早,吃完美人準備的早餐,付完賬,一路哼着小歌,來到尤府,見到了正慢條斯理吃着包子的李一然。

“哈哈,老大,你怎麼也改吃包子了?”

“二胖爲包子準備的,人走了吃不完就拿出來了。”

“誰走了?”老金隨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很快眯起眼睛來,“我去!這味道!絕啊,我看看餡,我去,這,這麼多,太奢侈吧。”

“吃就吃,老感嘆什麼,人家包子忙着救人,你這傢伙倒是忙着快活,臉上的脣印都沒擦乾淨。”

“嘿嘿,故意留的,老大,你看看,我看不到,脣印是不是很小,櫻桃小嘴,嘿嘿!”

“去你的!能不能有點正形,昨晚讓你幫忙看着嵐丫頭,你看了沒有,是不是直接跑去喝花酒了?”


“沒有,真沒有,天地良心,我開始都沒想去的,可是老大你知道你徒弟的,人來瘋,這個要看那個也要瞧的,跑東跑西,累的我,哎不提了,最後關鍵是我錢付了,她還說我長得醜妨礙她,老大你評評理,我……”

“你是長得醜沒冤枉你。”

“咳咳咳咳,老大我長相和你差不多的。”

李一然拿起一個包子,作勢欲扔:“找打是不是!……,不對,你這脣印,不會是,人那什麼,什麼歐陽夫人的吧?”

“怎麼會!怎麼可能!她不是那樣輕浮的人好吧,雖然她嘴也是櫻桃小嘴,嘿嘿,……,我昨晚想去找她來着,不過打聽到,好像那個歐陽老爺受傷了……”

“受傷?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昨晚湖底,那螃蟹殼嗖嗖的,肯定有傷到的啊,對了,老大,還有海鮮吃不?”

“沒了,全部燒了!”

“啊!!!”老金的‘血盆大口’張開,“老大,你你,開玩笑的吧?”

“懶得開現在,怕萬一海族在其它海鮮上面做手腳,索性全部燒了一了百了,你要想吃,我讓他們鏟點灰給你煮湯喝。”

“別別,我吃包子吃包子就好,嗝,忘了,來之前吃過了,老大這半個給你。”

“你妹的吃完!……,老金,嗯嗯,我問你,你以前,那個紅眼,哎,算了不問了。”


“什麼什麼啊?”這時老金注意到一旁擺放整齊的被褥,笑道,“老大,你可以的啊,睡完還疊被子,還是丫鬟幫忙收拾?”

“收拾個屁,昨晚根本沒睡好吧,忙到現在。”

“不會吧,能有什麼事可忙的,都成甩手掌櫃了。”

李一然踢了老金一腳,說道:“不埋汰我不舒服是吧,你老大我要忙的事情多的很,你以爲我是甩手掌櫃,知不知道每天晚上你睡覺打鼾……”

“老大我不打鼾的!”

“滾!鼾聲跟打雷一樣還不打鼾,嗯,我每天晚上都要看各種情報總結,告訴你,昨晚可是發生了很多事。”

“很多?那老大你講講,來來,老大,吃包子,不吃?咳咳,那我只好勉爲其難嘴對嘴餵了哦。”

“艹!非玩噁心是不是!坐下!……,昨晚,挺轟動的,新月朝那邊,你老大被幾千人圍觀……”

“圍觀?呃,老大,你跑去新月朝做什麼?”

“別打岔!是假冒我的,有意思的是,和冒牌貨對手的居然是狐秋!”

“艹!!這麼勁爆嗎,她怎麼去那,還有到底是誰假冒老大你?”

“不難猜,同一時間狄從筠出現在附近,只不過有意思的是,據現場的人描述,明明冒牌貨表現出的實力比狐秋高出許多,但打得卻畏手畏腳,破壞了些地面放了幾句狠話人就跑了。”

“……,剋制?”

“有可能,不過分析說,應該是害怕,看來他倆以前應該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