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又拿出先天宗的掌門玉牌,還寫了一封推薦信,讓白小蕾收著。

白詠思見凌天連掌門玉牌這種東西都有,更是再無懷疑,撫須而笑,命運真是出人意料,失了鳳儀門,卻多了一個先天宗。

而且白小蕾不用犧牲幸福,又多了遠大前途,比選擇鳳儀門更好呢。 「你不是缺一位有能力的淵王么?若你能擺平此次的事,我可以為你引薦。」

這下說到姥姥心裡去了,「願聞其詳」

「古循小子那有一株百歲蘭吸收了他的靈氣五百年之久,古循如今又為它注入天地萬物之靈氣假以時日必會成六界之最,若你能收為己用必定能助你成就。」

姥姥算是明白盤古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了,這是一舉兩得的妙招既幫他除去隱患又可讓自己欠下他人情。

「這可不妥,古循找我拚命怎麼辦?」姥姥可不傻去問古循要斷定不給,去搶他不找自己拚命才怪。

「哦?這淵帝何時變得膽小如鼠了?放心本尊自有安排,當初我能給你奇想撫兒,這古循…本尊自然不會虧待了他」

「好!成交」

盤古走後抱著瀟娘吻了又吻依依不捨的說「既然連盤古也忌他三分想必這古循是個狠角,小娘子你乖乖的等我回來」

「嗯!」想著他要離開不知何時歸來心裡滿是失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惹人憐。

天外己經突破極淵必修的120層上乘法術,她的法術不低於淵王,進來這裡多久了?她總覺得有些過往記憶是存在的可是又想不起來。

如今她和淵王雖母子相稱卻情同姐妹,本來奇想撫兒就沒當過母親只是凡人都說長姐如母。

天外總想去試試法術可是他們七嘴八舌緊張得長篇大論,於是她站進當初怕慘了的舞風陣,如今竟淡定自如。

「無聊。」

她乾脆直接躺在旋風強流中閉上眼睛,突然身邊有股微弱的氣息,她站起來猛的伸手把在旋渦中的東西抽到身前,一隻大如狼潔白的九尾狐?

她一放手狐狸又被捲入旋風中,反正也沒事於是拉住它的一隻腳拖回了鈴蘭居。

「真是可憐的小傢伙全身是傷。」天外用她自己獨有再生之術為它一一撫平傷口。

「小傢伙你怎麼傷得如此重呢」

它緩緩醒過來很虛弱的樣子趴在那不動,任由天外撫著它潔白如雪的毛。

他本是修鍊五百年的雪狐,只因兄弟相爭狐王之位被兄長算計進了極淵,這極淵不單廢了他多年修為,還要抹去他的記憶,從此漂浮在這無底洞中他不甘心,他的奮力反抗得來的是被萬魚穿心困在了旋渦之中出不去,他告訴自己不許死,他要活下來,直到一位如仙女般的小丫頭出現了,他用極微弱的聲音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

小白狐一天一天的好起來,天外給他起了好幾個名字,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正斜個腦袋思考著。

「啊!我知道了就叫小九好啦!因為你有九條尾巴。」天外開心的叫著「小九,小九,小九兒。」

小白狐冒似也很喜歡在天外的腳邊蹭來贈去,惹得天外咯咯的笑。

「外兒什麼事這麼開心呢?」淵王突然走了進來,她許久沒見天外,便百忙之中抽了點時間來這轉轉。

「母親~」她開心的上前挽住淵王的手撒嬌。

「母親好久不見外兒了,外兒可想母親了。」

淵王也是開心的拍拍她的手與她一同坐在榻上「母親也很想外兒呢,告訴母親最近在忙什麼?」

「外兒在舞風陣里救了一隻小狐狸可好看了一身雪白九條尾巴。」她獻寶似的指指腳邊的小狐狸。

貌似小白狐不喜歡淵王對著她發出呲呲聲警告信號,全身毛髮豎起來。

淵王一眼看出是之前能與她匹敵的小狐狸,她倒是忘了把它放出來了,還真命大被打回原形,修為全無仍在舞風陣中活了下來。

小九的反應讓天外覺得意外安撫它說「小九這是我母親她是整個極淵最溫柔善良的人了。」天外的安撫果然起了作用小九啊嗚一聲趴她腳邊。

「嗯!外兒喜歡就好母親還有事要忙,等過陣子帶你去拜訪姥姥可好?」淵王看小白狐臣服於天外也就沒多心了。

「好,母親忙完要來看外兒哦」小臉皺成一團滿臉不開心。

重生之蘇晨的幸福生活 「外兒乖。」這女孩子實在太引人憐愛了。

送走淵王天外對小九說「走吧我們四處轉轉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她倆剛出門便看見添兒匆忙走過,於是拉住她問「添兒你在忙什麼?老不見人影」

添兒開心的說「不光是我忙極淵里的一百多號人都在忙,我們姥姥要大婚了。」

「要娶誰家閨女吖?」這上古神尊要娶妻難怪撫兒姐姐這麼忙。

「炎帝最小的女兒。」添兒四處張望附到天外耳邊悄悄說「聽說醜陋無比,很兇殘,炎帝怕沒人管得住便求玉帝賜給我們姥姥。」

天外嘟著小嘴「怎麼都沒人跟我講吖?」

「姥姥說不必通知你,讓你好好修鍊,哎呀~小主你自個玩一會淵王該著急了。」她指指手提著的紅燈籠。

「哼~不讓我知道我偏去」天外偷偷的溜進宮殿她還是頭一次來這呢!果然是金碧輝煌美崙美奐,掛上紅燈籠大紅花貼上喜字更是蓬蓽生輝。

她躲在新房的窗下打開一點點想看看新娘是何模樣,有隻手輕輕拍她肩膀她不客氣的推開,結果那隻還拍,天外猛的回頭一看是天成那小子。

「天成哥哥,你跑來干里幹什麼?」

「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吖。」沒想到這丫頭還記得他。

「噓~別大聲說話,姥姥不讓我來參加婚禮」

慌張的天外捂住他的嘴直到他點頭才放手。

他小聲說「來帶你去一個地方保你喜歡」

天外一臉戒備「這裡什麼地方我沒去過,我不去」

「這次真的好玩不騙你。」天外跟瀟娘曾有一面之緣,記得瀟娘還說這新王好玩,今日就破例讓天外陪陪近些時候鬱鬱寡歡的瀟娘,他實在太忙沒能好好陪他如今又另娶她人他定是傷心欲絕。

「騙我是小狗喲」

「好!汪汪汪」

奇想天成學著狗叫了兩聲把天外也逗笑了,糊裡糊塗的便被他送進花草空間。

「出來」聲音瞬間嚴厲,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隻狐狸打什麼主意。

這時從暗處緩緩走出一隻潔白如雪的九尾狐,他修為己廢連幻化成人形都不能,只能說話。

「恭喜淵帝新婚在即。」

「少廢話,說靠近極淵儲君何目的?」

「沒目的」小狐狸倒是淡定自如。

奇想天成直接一掌把狐狸打飛到牆角,它嘴角流血趴在哪。

「說」他這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銳利的眼光直要把它看穿。

小狐狸半死不活的爬起來「既然淵帝不直接取我性命何不讓我稱臣?」

看它仍不說再次把它浮在半空他的眼神告誡它再有半句廢話直接摔死。 ?金閣,是一座空中樓閣,位於金溪城西北百里處的大金溪上空。

遠遠望去,一座金光閃閃的方形平台飄浮空中,猶如神的宮殿。

三天後。

凌天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金閣,金閣之下的建築上、樹冠上、小山上,都聚集著不少聞訊趕來的修士,他們沒有資格上金閣,便在下方看看熱鬧。

「溪國修道界的上升渠道,向來由大家族掌控,小家族或者散修沒有資源和高階功法,境界很難提升,後來步蒼生築金閣,每年金閣之會,任何溪國修士,都能上金閣論道,定出名次,予以重獎,雖然大部分名次仍被大家族壟斷,但步蒼生也藉此發掘了不少人才!」姬明月介紹道。

「這倒是好事啊。」凌天道。

「步蒼生這麼做,固然給了溪國修士更公平的機會,但也觸犯了大家族的利益,十大家族中對他不滿的,大有人在呢。」姬明月笑道。

「聽說步總長要建立武舉制度,溪國所有修士統一考試,根據考試成績,由朝廷分配修鍊資源,如果成了,就是功在千秋,澤惠萬民了!」白詠思也贊道。

「那倒未必,真要推行武舉制度,給誰修鍊資源,還不是朝廷說了算,朝廷就能保證絕對的公平嗎?」風長岳走上來道。

「我們修道界猶如叢林,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競爭中不斷進步,萬年都是如此,武舉要改變競爭法則,看似公平,只怕會讓溪國越發衰弱。」陸明昌也道。

白詠思眼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之色,不過也沒有出言反駁。

風家和陸家都屬於溪國十大家族,是豪門巨族。

屁股決定腦袋,步蒼生的改革觸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當然要反對。

而白詠思的白家是小家族,利益牽扯少,看法也開明得多。

「據我所知,大周已開始武舉試點了,不久后就要全面鋪開,步蒼生也是效仿大國嘛。」姬明月道。

風長岳陸明昌改志澤等大家族出身的修士聽了,頓時臉色一變,如果郡主所言屬實,天下大勢如此,那要反對步蒼生的改革,恐怕更加困難了。

「呵呵,步蒼生這麼做,也是為了溪國好,你們溪國的資源和人力,十倍于山南,卻屢屢敗於山南修士,還不是因為修鍊資源都被十大家族把持,只要是十大家族出身,哪怕是個廢物,也能獲得大量修鍊資源,自然戰力低下,而山南七大宗門,好歹有相對公平的選拔機制,平民拜入宗門,只要有實力,還有出頭的機會,你們家族連個機會都不會給外姓人。」葉之嵐冷笑道,她是溪國葉家出身,對於溪國內情的熟悉程度,不比姬明月差。

「葉道友,你也出自本國十大家族之一的葉家,為何說出這種話來?」風長岳忍不住道,難道這女人不知道,步蒼生的改革也是觸犯了葉家的利益嗎?

「呵呵,我和葉家早就斷絕關係了,我沒找他們麻煩,算他們幸運了。」葉之嵐冷笑道。

風長岳面色一滯,沒有答話,其他修士均想,以這女人霸道的性子,葉家驅逐她也是自然之事。

凌天心中的一個疑惑也解開了,怪不得自己殺了葉家兩個靈嬰境修士,葉之嵐卻沒有半點報仇的想法,原來如此。

「你們當知道,大周的武舉試點,也是我鳳儀門一力推動的,我鳳儀門大公無私,排除萬難,爭取天下千萬修士的福祉,豈是爾等宵小能妄言的。」葉之嵐目光如冷電,顯然對風長岳陸明昌等人先前指責武舉制度的言論頗為不滿。

風長岳等人低著頭,無人反駁,葉之嵐是靈嬰境三重宙光期的修士,而且還自出大周頂級宗門鳳儀門,惹不起的。

在風長岳陸明昌改志澤等人看來,葉之嵐就是一個霸道的女瘋子,沒有必要招惹,不理她就是了。

就在眾人噤若寒蟬,葉之嵐一臉得意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道:「說得好聽,不過是爭權奪利的幌子而已。」

眾人神色一驚,竟有人敢這麼和葉之嵐說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過大家看清了說話之人後,又不那麼驚訝了,說話的人正是凌天。

姬明月眉頭微皺,葉之嵐絕不會容忍挑釁,凌天又是囂張的性子,只怕要火星撞地球了。

「你說什麼?你竟敢污衊本門,真是找死!」葉之嵐勃然大怒,靈力一震,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說得沒錯,這等狂妄鼠輩,真該好好教訓一頓。」一個清冷的聲音飄來,卻是一個溫婉如玉的女子。

「孫師姐?你怎麼在這裡?」葉之嵐見到女子,臉上怒意一掃而空,換上了微笑,迎了上去。

凌天微有驚訝,葉之嵐竟然會微笑,他還以為葉之嵐不會笑呢。

「師姐,你不是奉師門之命,去山南採購了么,怎麼來這裡了?」葉之嵐道。

孫芷雲臉泛微笑,把葉之嵐拉到一邊,低聲說話。

「我回程時,遇上步蒼生,見他的武舉改革搞得很是火熱,決定留下來,幫他一把。」孫芷雲道。

對愛投降 「步蒼生又和我們沒有關係。」葉之嵐疑惑道。

「怎麼沒關係呢?本門的宗旨,是為全天下女人爭權利,是不是?」孫芷雲道。

「是啊,我們要改變男尊女卑的世道。」葉之嵐仍有不解。

「沒錯,溪國是世家統治,男尊女卑的醜惡現象,更是勝過其他地方,山南十個修士中,還能有一兩個女修,而溪國三十個修士中,能有一個女修就不錯了,女子被視為潑出去的水,遲早要嫁給外人,女子不能繼承家族財產,更不能修鍊家族核心功法,」孫芷雲娓娓道來,「而武舉,能改變這一切,武舉不看性別,只看天賦,推行武舉制度后,女修的比例會大大增加,等於擴大本門的基礎……」

聽了孫芷雲的話,葉之嵐連連點頭,道:「孫師姐,你想得真遠,這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值得我們出力!」

「那個叫凌天的小子,竟敢污衊本門,我先做掉他。」葉之嵐又道。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管了,先看看他的魂抽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就是個凡人怎麼可能會抽不出來?

而且他還只是個半魂人,智商什麼都不如別人,也沒有別人有心機去陷害別人,都是自己過得快樂什麼都不想。

看了他好一會兒,蘇心優一直沉默在那,底下的人也不敢說什麼的陪著她站在那裡望著眼前這個洗乾淨了還挺好看的男人。

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原因,她只好去一趟地府,她其實並不太願意到地府裡面去的,那裡實在是比極淵還黑暗,極淵看著很黑可是比那溫馨多了。

去地府會走一段黃泉路,一條非常長的黃泥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兩邊是有水的,裡面全是手啊腳還有半個身的鬼魂,那些都是不願意去再次投胎為人而被扔進去的,或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反正是下了那裡的人都是上不來的魂,地府的鬼差也不會去管這事,在這黃泉路上的新來鬼魂或是徘徊不走的鬼魂都不會理的。

極淵是一個特別的地方,在那的人有著不死之身,卻有血有肉,所以極淵的人不管去什麼地方都可以,來地府也是,來來往往的魂都半透明的,而她卻是實體。

大家也看到了,她明明是個人卻能走來黃泉路這裡走動,都好奇。

一個死相十分的慘,全身每一塊都是用膠布拼接起來的,他好像特別好奇她一個大活人為什麼能在這地府走動,於是一路與她同行,還把頭申得老長了,只為看她。

突然被人撞那麼一下全身都散架,那眼球滾得老遠了,看著實再讓人感覺到噁心。

真是什麼人哪?不過一個有肉身的魂在這黃泉路上走,那是有多好奇?

他散落一地之後沒有鬼魂願意幫他撿起來,他無助的用一隻眼睛盯著蘇心優看,把人看得心寒。

沒有辦法,蘇心優只好施法,在他身上注入極淵獨有的重塑氣體到他身上,一下子,他就變成了完成的人不用再用那可笑的醫用膠布纏身。

等他成為完整的之後笑嘻嘻的上前來對她說「妹妹,你上哪啊,要不哥哥陪你,這次真的是謝謝你啊,看來你是個高手,是地底的高手,不知道妹妹是什麼神職的呢?」

蘇心優並沒有回他,但是側過臉去看他一眼,看清眼前這位男子之後愣了一下,這不是那個新疆的拉法圖嗎?他怎麼會死了,還死得這麼慘?

「怎麼妹妹認識我嗎?」拉法圖從蘇心優眼裡看出,她好像是看見熟人般驚訝。

「不認識。」蘇心優並沒有跟他相認自己是認識他的。

「喔,我還以為妹妹那樣看著我是認識我呢。妹妹你不像是來投胎的人,這是要上哪去啊?」

「我在找人。」

「找啥,跟我講下唄,我在這裡都很久了,講出來興許我有見過你要找的人去了哪。」

外面的世界變了么?為什麼他會說他在這裡很久了?

「你什麼時候死的?」

「我啊,死了老久了,我是被炸死的,聽說現在解放了,都不用再打仗了,不過我是看不到解放的樣子,光是聽說我就挺激動的,想當年我南征北戰,跟著我老大到處去劫敵扶貧就爽快。」

「那你老大呢?現在也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