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定不會想到我發現了什麼!”Garcia的聲音帶着驚奇,“我搜索了二十五到三十年前的失蹤人口名單,真的被我找到了!Eliot夫人原名Rose Anfield,來自蒙大拿。我已經找到了她的家人的聯繫方式,馬上發給你們。”

Issac看着那個熟悉的報案人的名字——Ricardo Anfield,心裏的最後一絲僥倖被打破。老實說,他恨透了家人被牽扯進案子這種事。再說,從Daisy的語氣中Issac能夠猜測出一些事,一個被Ricardo掩飾了二十多年甚至讓Issac從來都不知道存在的人……還是先和Daisy商量商量吧。

“我去聯繫Anfield先生。”Jordan履行聯絡官的職責。

“等一下!”Issac急忙制止,“我去就好。”

“這是我的職責。”Jordan對這點意外的敏感。

“他是我的外祖父。”Issac拿起電話就往外面走。

Gideon若有所思,如果有親緣關係的話,那麼他的推測又靠譜了幾分。而Reid只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就跟了出去。

Daisy是在第二天到的。

姐妹相見的時候並沒有上演什麼抱頭痛哭的戲碼。Daisy足夠冷靜自持,而Rose也在努力維持她的貴婦風範。

“好久不見,Daisy。”Rose這時候又恢復了Rossi初見時候的樣子,彷彿在警局裏大鬧一場的人不是她。

Daisy點了點頭,“警察通知我找到了你,所以我來看看。”

“謝謝,如你所見,我過的非常好。”Rose摩挲着自己的紅寶石戒指,“非常非常好,我有一個英俊迷人的丈夫,三個可愛的孩子。哦,我怎麼忘了,你從來都不喜歡孩子,甚至連對婚姻都不屑一顧。”

Daisy看了一眼扭頭偷笑的Issac,決定暫時不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她的孩子的優秀,從來不需要刻意炫耀。

“婚姻只是人生中可能會經歷的一件事,我從來不認爲爲了結婚而結婚有什麼必要。”Daisy看着Rose,“Ricardo已經老了,如果你過得很好,爲什麼不回去看看他?”

“然後讓他把我的兒子養成一個個粗魯的牛仔?”Rose有些不屑的看着Daisy,“那不是他們應該得到的。”

“你就是一個老牛仔的女兒。”Daisy的聲音依舊很冷靜,只有瞭解她的Issac才從裏面感受到一絲慍怒。

“不再是了。”Rose站起身,看着Daisy,“我有我的人生,我們不是一種人。我不是你,爲了討好Ricardo做夢都想着自己是一個男孩。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在他眼裏,就算你強過那些臭烘烘的牛仔,你也永遠只是一個要嫁出去的女兒,性格剛硬,不討人喜歡。我不會爲了任何人而妥協,那個小牧場從來不是我應該呆着的地方!”

“你所改變的方法就是去好萊塢,然後大着肚子灰溜溜的再回家?”

“過程不重要,現在誰都知道我是Eliot夫人,出入上流社會,我身上的一件隨便的珠寶就抵得上那個小牧場一年的收入。”Rose看着Daisy,“看看你,你從小爭強好勝,現在又怎麼樣呢?沒有丈夫,沒有孩子,你是一個律師對嗎?可你看看,你連一件像樣的珠寶都沒有。Daisy,作爲女人,你太失敗了。”

Issac暗自磨牙。他送的東西哪裏不好了?!貴在心意,心意!

Daisy沒有動怒,反而有些憐憫的看着Rose,“你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一個女人的追求從來不只是依附於一個男人的存在。”她已經大致的瞭解了Rose這些年所過的生活,在這方面,姐妹倆從來就沒有達成過共識。

“那是因爲你無人可依。”Rose臉上帶着勝利的笑容。在她眼裏,Daisy是失敗者,她可以容忍一個Loser尋找失敗的藉口,說一說不吃葡萄是因爲葡萄酸。

想要開口的Issac被Daisy使了一個眼色,乖乖的閉上了嘴。只不過,在他心裏,這個Daisy最小的妹妹,地位降到最低。

“這與你無關。”Daisy不溫不火,“你曾經對孩子說過蒙大拿的事嗎?”

“那裏有什麼值得說的地方嗎?”Rose一臉的理所當然。

這場姐妹聚會不歡而散。

“我可以討厭她嗎?”Issac小聲問Daisy。

“你有獨立的人格,我不干涉你的喜好。”Daisy安慰道,“這件事不要告訴Ricardo,他年紀大了,我真怕他被氣壞。”

“他很喜歡她?”如果不是愛之深,那麼就沒有責之切。

“Rose是長得最像媽媽的那個。”Daisy嘆了一口氣。Ricardo從來都和溫柔細心搭不上邊,看自從Rose出生,母親去世,他戒了酒,收斂脾氣,力所能及的照顧着她。可以說,他在Rose身上花的心思,比之前三個女兒加起來還要多。

“她沒有外祖母氣質好。”Issac做了評價。Rose雖然很美,但那種被金錢堆砌出來的浮誇後面毫無底氣。

時間不早,他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打算把Daisy送到酒店。

“哦,我有點佩服Issac了。”Emily看着汽車駛遠,情不自禁的感嘆着。

“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他的家庭關係真不錯。”Emily意有所指,“尤其是在對比下。”不說Eliot家,就算是自己家,Emily也不得不承認,她和家人之間關係單薄。不是不愛彼此,只是在積年累月中,已經忘記了該如何相處。

“那當然,Kiven和Daisy是非常好的家人。”Reid一臉驕傲。

Emily無奈的和Man對視一眼,後者無奈的拍拍Kid的肩膀,兒大不中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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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仇富。”Issac看着明顯比自己酒店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的酒店發出由衷的感嘆。

“上次是誰在家裏抱怨BAU預算多來着?”Daisy看着兒子裝模作樣,心裏一陣好笑。

“如果不多怎麼會給我和Spencer訂兩間單人房?明明雙人房纔是最恰當的。”Issac隨意的扯着話題,希望讓Daisy儘快從剛纔那場不愉快的會面中恢復過來。“預算部門一定愛死我了,一心一意爲他們省錢。”

儘管說話的是自己的兒子,但Daisy還是忍不住懷疑,這厚臉皮是遺傳誰的?

“Spencer沒和你生氣?”Daisy順着Issac的話接了下去。

“我在爭取我們的權利,他爲什麼生氣?”Issac理直氣壯,“出差工作就夠辛苦的了,如果連晚上親親抱抱的權利都被剝奪,我遲早起義。”

Daisy……無話可說。

從Daisy接到Issac電話開始,她讓助手訂機票、訂酒店,把工作安排好後來來到洛杉磯。在Daisy看來,她和Rose多年未見,即使之前她們不認同彼此,但血緣親情讓她對這次會面還是有所期待的。之前因爲工作Daisy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休息了,飛機上的小憩並不能讓Daisy完全恢復精神。只是她沒想到,她的疲倦被Rose看做是落魄。

此時,事情結束後,Daisy決定好好休息一下。

Issac沒有多呆,只是在離開前,他終於把那句想了很久的話說出來,“如果你想的話,我從來不比任何人差勁。”頓了頓,“Kiven也是。”

Daisy的臉色浮現出一絲極淺的笑痕,她示意Issac低頭,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當然,我從來不懷疑這一點。只是,和她?太幼稚,而且不值得。”

“……”好吧,弄了半天,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一篇RossiXReid……意外的好看啊

嚶嚶嚶嚶,好虐,順序出錯了 有時候,一些變態殺手落網並不是因爲自己漏了痕跡,而是出於種種意外巧合。也許只是因爲一張違章停車的罰單,也許因爲酗酒鬧事,也許只是好好的呆在家裏,然後被鄰居舉報擾民後被警察從家裏搜出一大堆犯罪證據。

一連幾天,案件毫無進展。沒有新的受害者,也沒有Ivan和Maya的蹤跡,一切平靜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Garcia把所有屬於他們家族名下地點隱祕的房產和汽車都列了出來進行排查,可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聖地亞哥警方傳來消息,他們找到了Ivan和Maya。不過,在瞭解到他們是如何別找到之後,BAU集體靜默了三分鐘。

Maya有一手精湛的化妝技術,她剪短了頭髮,用一次性染髮劑改變了髮色,然後利用化妝品讓自己變了一個形象。除非是特別熟悉的人,一般人無法認出她。她就這樣開着一輛小貨車,從洛杉磯到聖地亞哥。如果不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汽車追尾事故,她可能依舊會逍遙下去。

當救護人員趕到的時候,Maya已經暈了過去。貨車的車門是半開着的,一個救護人員路過的時候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微弱的求救聲。接下來的事情不難猜測,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不會混淆撞擊傷和刀傷,何況裏面還有一具屍體。這一情況迅速上報給四周維持秩序的警方,而後,跳車逃跑的Ivan Eliot很快就被發現了行跡。他可沒像Maya一樣做了僞裝。

他們很快就被遣回洛杉磯。

Maya醒來的時候看到警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擔了下來,打算坐實Ivan是被她綁架這件事。可惜,當時在車廂裏那個沒有死的受害者做出了完全不同的指證。他是他是被Maya請求幫助,然後被暗算,執行那些可怕折磨的,是Ivan。

他的證詞從側面解釋了Ivan和Maya這樣在身體素質上不佔優勢的人是怎麼制服那些身體強壯的受害者的。

不過事情卻並沒有順利的解決。Maya一心認罪,可BAU卻不能把不屬於她的罪名扣到她頭上。而Ivan的情況更是麻煩,Eliot家爲他請了律師,Eliot家也許不在乎他做了什麼,但絕不能影響家族聲譽。BAU雖然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可以給他定罪,但和他主動認罪相比,麻煩多的不止一星半點。

審訊才過了一天,Ivan就被帶走去做了精神鑑定。不出意外的,他被認定是人格分裂。

“Issac,你覺得那份鑑定結果是真的嗎?”Reid一邊翻書,一邊和Issac閒聊。

“法院會認可那份報告。”Issac坐在落地窗前,聲音有些猶豫,“而且,那未必是假的。”

“爲什麼?”Reid來了興趣。

Issac微笑,“直覺。”

Reid有些狐疑,不過他沒有追問,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書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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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和BAU關係不大了。不過,Issac沒有想到,在這時候,從來不主動開口的Ivan居然想和他聊一聊。

“我又不認識他,他會想和我說什麼?”Issac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後被壓下,然後他答應了。他很好奇,根據Gideon的推測,Ivan是不是真的和自己一樣。

“嗨,終於見到你了。”Ivan很熟稔的打了個招呼。“我知道你很久了。”

Issac坐在他的對面,微微挑高了眉,“你認識我?”

“可沒幾個人敢那麼揍Alfred。”Ivan露出一絲淺笑,“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Anfield家第三代。”

Issac敲了敲額頭,他怎麼忘了,Alfred也是姓Eliot的。

“他大概真的很喜歡你,很少有人那麼對他而沒被報復。”Ivan的目光帶着戲弄。

Issac不爲所動,“你想告訴我,你對他懷有不一樣的感情,所以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嗎?”

“怎麼會?我只是喜歡看Alfred那個不可一世的傢伙被教訓而已。”Ivan注視着Issac的眼睛,“直到三個月前,我才真正的瞭解你。幾乎立刻的,我知道我們是一類人。”

“別對一個素未蒙面的人說了解。”Issac提醒,“不過,三個月前?那時候你接觸了Frank那輛車?”

“我從來沒有那種感覺。”Ivan的聲音帶着迷醉,“彷彿之前二十多年混沌的人生忽然出現了一絲光,我忽然找到了人生的意義。不再是虛僞的應付其他人,麻木的生活,我找到了真正的快樂所在。”

“做一個變態虐待狂嗎?”

“爲什麼要這麼虛僞呢?你明明知道,我們會從那裏面獲得無上的滿足和快樂。”

“是你,不是我。在Frank車上發生的事讓你困惑了,所以,你想要找些東西證明,你不是一個人。”Issac的思路漸漸清晰了起來,“你的兩個哥哥,不,你並不喜歡和他們相提並論。所以,你知道了我。”皺了皺眉,“Eliot夫人說過,自己從來沒有提及過Anfield家。”

“那是她認爲。”Ivan沒有掩飾自己的輕蔑,“一個不吃藥就發瘋的女人,你相信她的話?”

“她是Eliot家裏最維護你的人。”雖然不喜歡那個女人,但她對Ivan絕對是無限度的維護。

“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Ivan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帶任何感情的微笑,“那只是一個命令而已。”

“命令?”Issac想起一個可能性,“你催眠了她?”

“No,我只是告訴她,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母親。”Ivan終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那真是上天賜予的禮物,不是嗎?”

“我不明白。”

“當我很小的時候,Eliot夫人可沒現在這麼負責。當時我不明白爲什麼我的媽媽不喜歡不親近我,哦,當然,現在我懂了。她只是太忙,忙着打擊Eliot先生身邊那些女人,忙着美容,忙着購物,忙着參加各種沙龍……每一個都比我這個天生體弱的傢伙重要。”Ivan閉上了眼睛,似乎沉浸在那段時光之中,“你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

“那時候我還什麼都不明白,我只是想着讓她喜歡我,親親我,抱抱我……每次見到她我都忍不住這麼想,終於有一天,這一切實現了。多麼神奇!”Ivan忽然睜開了眼睛,“她對我越來越好,我不喜歡Alex,她就也討厭他。等我長大一些之後,我發現Eden在祖父和父親心裏的地位越來越重,我聽得僕人交談,說他會是下一代的繼承人,家裏的一切都會是他的。然後……”

“然後她就說出Eden是私生子沒權利繼承家產的話。”Issac的目光有些冷,他不確定Ivan所說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如果這種能力真的存在,那麼會帶來多大的危險。

“別這麼看着我,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聊天。”Ivan看起來非常真誠,“有些話我藏在心裏很久了,一直沒有遇見值得傾訴的人。這一次機會難得,浪費了可不好。”

“警察就在外面。”Issac警告道,“你不擔心你的話會影響你的量刑?”

Ivan嗤笑,“別開這種天真的玩笑,我可是一個病人。一個接下來的人生只能在療養院中度過的病人,沒人會把我的話當做呈堂證供的。”

對於這樣有恃無恐的Ivan,Issac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不說這樣掃興的話,我們繼續。”Ivan說,“我相信我是被上帝眷顧的人,因爲我有一種心想事成的能力。那很美妙,也很容易讓人感到厭倦,尤其是你身邊總是圍繞一些事事服從你的傢伙,沒有一點挑戰。”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影響普通人?”Issac挑眉。

“你也是,不是嗎?”Ivan笑的篤定,“圍繞在你身邊的人可比我多多了。”

Issac覺得這個從小就有些扭曲的傢伙一定不懂什麼叫做人格魅力。

“你也催眠了Maya?讓她對你死心塌地,甚至頂罪?”如果是這樣就好辦多了,世界上的催眠大師那麼多,沒準就有一個可以解開她大腦中受到的暗示。

“我只是好奇,她能堅持多久。畢竟,她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表示出了不喜。唔,雖然是託了Alex的福。”Ivan有些遺憾的聳肩,“很可惜,她也沒堅持多久,就對我無法自拔了。雖然她有些蠢,但用來勾引獵物還是不錯的。”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Ivan問。

Issac沒有開口。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對這樣乏味無聊的遊戲保持了這麼久的興趣。尤其,是在找到了那麼刺激的遊戲之後。”Ivan的眼睛簡直亮的發光,“你幾乎每天都可以見到兇殺現場,我不相信你沒有一點心動。”

“我對抓光世界上所有的變態殺手這件事很心動。”

“你在說謊。”Ivan很篤定。

“你確定?”

“自從我知道你之後,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去了解你。我們是一樣的。從小到大,我的父母形同虛設,而你的父母是工作狂,根本無暇照顧你。我可以輕易的讓別人服從我,你也是衆人中心。最重要的是,我們有同樣的能力,不然,你本來可以做很有前途已經被鋪好路的律師,怎麼會突然跑到FBI?你可以和我一樣,感受到非同一般的東西。我是接受了它,而你……還能逃避多久?”

“你是吃人的野狼,外表再像獵犬也無法永遠混跡其中。”Ivan做出了結論。

Issac忽然笑了,“就我個人而言,我很欣賞你這種要死了還想拉人墊背的精神。不過,你找錯人了。”

“真的嗎?”Ivan也笑了,“你真的覺得你會在BAU幹很久?在日復一日的見識那些兇殺案之後?你的靈魂會被一點點裂開,變得支離破碎。那些強大的、躲在靈魂深處的惡念會把你取而代之……作爲你的表兄弟,提前勸告你一聲,要趁早做決定,否則,你將不會再是你。”

“經驗之談?”

“無論你信不信,有些事情的確是在我無意識的時候發生的。”Ivan看起來非常的爲人着想,“就像醫生說的,我病了。”

Issac的臉色終於開始凝重。

這時候,Reid推門而入,他直接拉起Issac,“別聽他的!他在試圖擾亂你!”

沒有人比Reid更清楚,Issac有多介意自己曾經短時間內無意識傷人這件事。

“真是讓人羨慕的友誼!”Ivan看着被拉着的Issac,“不過你要仔細想一想,你身邊的朋友們是真心的親近你,還是被你無意識的做了暗示……”

Ivan的聲音被重新合攏的門隔絕開。

Reid的臉色有些難看,“Issac,別聽他胡說!”

看着面帶憂色的同事們,Issac只能故作無謂的抱怨着,“我知道。如果我有這個本事的話,Hotch早就該讓Man替我寫報告了。”

“我的報告還是Hotch幫我寫的呢。”Man第一時間表示自己無法勝任。

Hotch一言不發的看着Issac,直到把他看毛了,“原來這纔是你心裏的真實想法。”

Issac想給Ivan差評!

那個信口開河的傢伙,如果自己真的有那麼厲害,早就稱霸BAU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小艾你這個戰5渣,敢不敢有追求一點!!! Ia沒想到E?Eli會找他。:。那個冷峻的青年依舊禮貌而冷淡,彷彿家裏的一系列變故對他毫無影響。

“我可以叫你Ia嗎?”

“請隨意,Ia無所謂,他對E的感覺有些複雜,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態。

“叫我E就好。”E猶豫了一下,“我知道你是……Riar怎麼樣?”

Ia驚訝的看着E,一個連自己母親和弟弟出事都沒有動容的人,怎麼會關心一個二十多年沒見過的人?

也許是Ia的表情太明顯,E頓了頓,還是解釋了一下,“我很想念他。”

那並不是一段讓人愉快的記憶。E在蒙大拿出生,三歲的時候被再次私奔的R帶走。誰也說不好當時的E是愛情的結晶還是加重R地位的籌碼,只是在當時風氣還未開放的年代,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嫁入一個規矩森嚴的大家族,會受到怎樣的側目不言而喻。那時候的E在蒙大拿過得無憂無慮,Riar把他寵上了天。當他被帶到Eli家之後,之前所受的寵愛消失不見,鮮明的對比讓他想念Riar。

Riar當然不在。

如果E接下來的生活平靜無憂也就算了,關於Riar的記憶遲早會因爲時間的流逝的消磨乾淨。可事情的發展卻不以人的一直爲轉移。一個花花公子就算收斂了幾年也不會改變本性,更別提他本來就對孩子沒什麼興趣;而本該愛護他的母親卻沉迷於玩樂享受,後來更是因爲懷孕而擔心丈夫出軌而各種防備,早就把他忘到了腦後。至於照顧他的傭人也因爲他的沉默寡言不被父母重視而有所怠慢,等他他的祖父發現有些不對的時候,他的性格已經養成了。

“每次我感到傷心失落委屈的時候都會想到Riar。”E的聲音很沉穩,“我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的住址,我甚至早就記不清他的樣子。我只記得,有一個男人,他的手掌寬厚有力,他的聲音總是讓人安心……他愛我,勝過所有人。”

“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因爲你長期美化過後的形象。”Ia低頭玩着手指。

“我不知道。其實,有一段時間內,我以爲Riar這個人是我臆想出來的。”E終於露出一絲苦笑,“我問過身邊的每個人,包括母親,無論是誰都Riar是不存在的。母親甚至給我請了心理醫生,因爲她懷疑我有妄想症。”

Ia無言以對。他對R的作爲已經無力發表任何看法,如果把他和E的位置對換,他也許會做的比E還絕。

“這就是Riar。”Ia調出手機相冊,裏面有他和Riar的合影。

E拿着Ia的手機,久久不語。直到手機響起,上面顯示着Ma來電。

案子馬上要移交給檢察官,他們該準備回匡提科了。

Ia想了想,叫來air要了一張便籤,在上面寫下Riar的電話和地址,“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是否合適,因爲Eli夫人如果再次出現在Riar面前那一定會再傷一次他的心。可是,Riar喝醉的時候曾經喊過你的名字……”

“無論你想做什麼,別讓他傷心了。”Ia警告,“否則,也許我無法把你怎麼樣,但製造一些小麻煩還是可以的。”

E無視了Ia的威脅,只是面無表情的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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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BAU到底沒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