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小孩子。

至於為什麼,她也知道。

「為什麼?你不喜歡孩子嗎?」他問。

舞依炫搖搖頭,「我喜歡難道看不出來嗎?」

「若是咱們的孩子更是會喜歡的。」

「那為什麼?」鳳沐璃不解。

「原因有很多,很複雜,我只是不想太早生孩子,那個對身體不好而且我也害怕自己會不會比你先走。」若昕娘親,舅母就是生孩子的時候遭了病,現在舅舅整天都在擔心,雖說好轉了,可是誰又知道下一刻老天會給你開什麼玩笑?

舞依炫埋進他的頸窩,「我不想再丟下你一次。」

「我知道,景禾沒有給落越一個美好的家。你曾經和她說過他們會有一個像他也像她的孩子,讓她這輩子都不會擔心他會丟下她。」

那個時候景禾其實多怕的是,落越會知道他騙她后而離開他。不過是安撫她讓她知道他不會那麼快的老去死去,這是落越怕的。

孩子會成為他們相互的羈絆,責任,誰都拋棄不下。

鳳沐璃撫著她背後的長發,「傻瓜,我們早就不是他們了。你我之間有沒有孩子只要我們想或不想都可以,難道你怕什麼不成?」

舞依炫撇撇嘴,「沒有,只是看你那麼喜歡睿睿,而景禾的你對落越也是那麼憧憬一個孩子。」

鳳沐璃嘴硬,「誰說我喜歡那個愛哭鬼了。」

舞依炫了一聲,「指不定呢。」

他腳下用力使得鞦韆盪的高度高了些,「那個時候是想要好好地過平凡人的生活,有丈夫,有妻子,那自然是要有一個孩子的。在人界那才是最完整的家不是嗎?」

「我是很後悔沒有付出實踐,做到承諾。遺憾而已。」不過這一次遺憾可以彌補。

「可是你說的也對,你年紀還太小了,我年紀也不算那麼大,再等等也無妨。」鳳沐璃怎麼會不知道她呢?她是害怕,害怕他們之間又像是千年前那般。

誤會讓他們硬生生的錯過了,她選擇了死在他的手裡,留下了他一個人。這是她最後悔不過的了。

可好在他明白了,她其實也是在等他,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身份。

可是耗費的代價太大了,他們後悔。

再輾轉,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逢。

他們想活得久一些。

舞依炫突然懂得了藍若昕的想法,不是僅僅喜歡小孩子,還有想要給愛人一個完整的家。心甘情願的。

「小璃子你最好了,等我真的長大了(舞依炫:發育完全),咱們生他一個蹴鞠隊。」

「行,一個軍隊,我也養得起。」

「這麼好說話的,那麼咱們成婚頭兩年分被子睡唄!」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本來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上輩子你都是我的了。」

「別扯開話題,一個軍隊都養得起,那你到底是私自藏了多少錢?」

「你才別扯開話題,都成婚了還分被子,你怎麼不說分床呢?」

她擺擺手,「怕人家說我們夫妻不和的謠言不是!」

「你倒是還知道!」他笑,「那分被子就是沒有話說了?」

「那不是還同床共枕的嗎?你不說誰知道。」她齜牙,「再說了你年輕小伙的,萬一一個獸性大發,我怎麼辦?我未成年少女這麼就被你給蹂躪了!這事兒說出去,估計連我爹娘要帶我去看大夫。」

「你也知道你要去看大夫啊!」鳳沐璃點了她的腦門,「不像話!」

「那像話點,我告訴我爹你姑父,你準備婚前對我不軌。」這小短腿倒是夠著了地面停了鞦韆。

鳳沐璃揪著她的衣袍,「到時候視情況而定。」

重生后又嫁給了權臣 「哼!」傲嬌那樣!伸出小手,「小璃子,扶我回房睡覺覺!哈欠~」

「哎哎哎,姿勢錯了!」

鳳沐璃扛起少女就是一個衝刺,還順便打了下翹臀(qiaotun),「再說話,到時候就可和孕婦一樣孕吐了。」

知道他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可是思維一向跳躍的舞依炫,那自然是另闢蹊徑啦。

「你個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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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才發現自己把及笄的年歲搞錯了,十五歲及笄,之前一直把女主的年歲給搞錯了,該死了!明明記得自己沒有搞錯啊!Σ(⊙▽⊙「a 595

第二日大傢伙等著南帝南后兩人出來。

開掛大巨星 「你說木薇會不會出來的時候鼻青臉腫的?」沐心突然大聲。

眾人小心查看了一下耳朵流血沒,舞依炫撫了撫心口,「你這幾個月的書看來也是白讀了。思維邏輯哪去了?薇薇懷孕著呢,誰打誰還不一定!」

「那怎麼這麼晚?」鳳沐心問。

「犯錯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藍若愚搭腔,又繞道木蘭臉前,虎牙一露,「是吧,木蘭!」

木蘭避開他,躲到舞依炫邊上,「估計是懷孕不方便,不是說孕婦會孕吐嗎?她這三四個月剛剛好是這個時期吧。」

「不過昨天她倒是活蹦亂跳的,聽說有些孕婦孕吐不嚴重的。薇薇好像就沒有。」木蘭補充說。

「有些事情沒有也可以有的嘛!更何況南后這個時候總得想點法子給自己減點罪責不是?」舞舜粲說道。

若昕接著夫君的話繼續,「她昨天可是連孩子出了動靜這事兒都想得出來,厚臉皮的程度你們該知道的,撒點小謊很正常。」

「恩恩,若昕說得有理。」

「恩恩,老姐說的不錯。」

幾個人紛紛點頭,果然南后木薇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是這麼的個樣子。

「人來了。」鳳沐璃倒是好心提醒了一幫「三姑六婆」。

畫面一出現,大家就被衝擊了。

這南后依偎在南帝算不得多寬廣的胸膛前,那你儂我儂的膩歪,尤其是南后那眼珠子不帶動的凝視。

鳳沐心敲敲舞依炫肩膀,「依依,薇薇的脖子是不是扭了?」走路怎麼不看前面。

舞依炫耳朵過去,「我也想知道這一點。」除了脖子扭了沒別的想法了。

藍若愚敲敲舞依炫,「木薇什麼時候練成了不看路就走路的絕技?」還帶跨過路障的。

舞依炫回道,「這和盲人有的一拼。」

鳳沐英敲敲舞依炫肩膀,「木薇一夜不見怎麼變得有點女人樣了?」

舞依炫回道,「嗯,昨天之前只有肚子像。。。看來某人馭妻有道。」

這讓後面幾個男的不約而同打個激靈,對著過來的南帝多瞧了幾眼。

木薇拿手抱著南宮傲的腰不撒手,「幾位都在等我啊,那咱們就去軒轅府吧。」

南宮傲拽著臉,「孕婦嗜睡。」可是那臉子的傲嬌看來是很享受的,不過不太習慣的模樣一看就是少有這麼被對待的時候。

木薇對南宮傲說,「傲傲,咱們走吧!」

「好!」

「嘔嘔嘔~」

「嘔嘔嘔~」

「嘔嘔嘔~」

「嘔嘔嘔~」

「怎麼了,幾位?」南宮傲沒走兩步想起來不認識路,回過頭就看見不少人齊齊刷刷嘔這嘴巴。

鳳沐璃潤了潤腰間的玉佩,「沒事兒,估計是被您的皇后給傳染了,患上了孕吐症。」

舞依炫靠在鳳沐璃身上,「是啊,傳染力太過強大了我們幾個沒有那種的抵抗力。」

「一不小心就中招了。」若昕跟著說。

南國帝後面面相覷,「原來還有這種傳染病的啊?我都不知道。」

「對哦,我也第一次聽說。」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這對傻帝后喲,幾國之中估計其他帝后應該是分分鐘虐他們吧。

幾個女人說準備在軒轅家呆一晚上,陪陪待嫁的新娘。至於男人們嘴上都是答應的痛快,但是這非得跟過去的表現來看,看來是也是想要在軒轅家蹭一晚上。

所以,軒轅明恪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是,「我家的客房似乎不太夠。」

「我又不介意和誰擠一擠。」

藍若昕立馬看著自家夫君,「夫君,要知道今晚我們幾個女子要一塊兒睡得,所以我問清楚你要和哪個擠一擠呢?」心平氣和。

今天再阻撓她,她就跟他沒完。

「表弟,你不是也說要和誰擠擠嗎?」舞舜粲趕緊甩鍋。

舞依炫瞪大了水眸。

鳳沐璃扯開嘴角,「南帝,你家皇后懷孕的,你就不擠擠。」

南宮傲嫌棄一看,「我說沐璃老弟,你都說了我家皇后懷孕了,怎麼擠?誰也不敢跟她擠位置啊。」這鍋甩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那藍若愚你來幹嘛?」鳳沐璃急忙甩給藍若愚。

正在驚喜這地兒還能看見蟲蟲的小愚兒,一臉地遲鈍,「反正不和人擠得。我又沒女人!」

舞依炫笑死了,小璃子怎麼這麼可愛。那臉雖然「黑」了,可是大家面前窘迫的樣子還真是少見。

鳳沐英著急說,「五哥,我就是湊熱鬧的。」

鳳沐璃說,「知道你,單身狗和若愚邊玩去。」

鳳沐清趕緊接話,「沐璃,三哥我也沒有女人的。」他笑,「看來這背鍋的只能是你了,瞧瞧這天生的黑臉多好!」鍋底灰都省了。

「許是昨天被我家依依給踢出門了。」舞舜粲說道,「哎呀,就知道表弟離妹夫的距離還差很多。」

「哈哈哈~」

鳳沐璃盯著跟著大家一起笑的舞依炫,那眼神明顯委屈在說還跟一起笑,都不來安慰他。

舞依炫心裡樂滋滋的,無奈地攤攤手:誰讓你懟不過哥哥呢?

之後大家就跟著軒轅明恪四處玩玩逛逛院子,去木葵的園子去。

沒被安慰的鳳沐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舞依炫給「綁架」出來了,「膽子肥了,就看著我被調侃。」

舞依炫被勒住,小臉委屈巴巴,「那不是你的大舅哥嗎?我表示沉默不是對你好嗎?哥哥可是能幫你說好話的,爹爹要是一高興就給咱們倆趕緊辦了。」

鳳沐璃緊了緊手臂,「再扯!你這嘴皮子什麼時候能不這麼嘚卟?」的確,他的未來岳父大人一直嚷嚷著他家依依年紀還小,嫁人?再等等吧!

「嘿嘿!那估計要不死了,要不嘴裡長泡了。反正現在沒可能。」小狐狸笑眯了眼。

鳳沐璃卻是大狐狸的狡猾一笑,堵住了舞依炫的嘴巴。就這麼兩個人脫離了大部隊,在人家的屋頂上干著明明該是屋頂之下做得「見不得人」的事情。

鳳沐璃鬆開她,看著自己滿意的傑作——對方的嘴唇似乎有點紅腫,「這不是也不嘚卟嘚卟了?」

「你!」舞依炫擰住了他的臉頰,兩隻手往外面一拉,那模樣滑稽可笑,本來皺著眉頭的舞依炫也沒了脾氣,「哈哈哈,小璃子你好好笑啊!」

鳳沐璃由著她胡來,眼睛往上一翻,無奈卻又寵溺。

「那是誰啊?」舞依炫鬆開了手,指著那邊的男女,「好像是令狐雲鴿。」

鳳沐璃也順著她手指著看去,「隔著一條街你都看得見?」

「所以叫你看看。」

他再回頭,「身形好像是令狐雲鴿和商子染,不過看起來相處並不愉快。」

舞依炫拍拍他,「咱們過去看看去,你昨天不是說他們倆吵架了嗎?估計今天也是。」

「炫兒,偷聽別人的談話是不道德的。」

舞依炫眼睛一瞄,「倒是正氣凜然啊!」

都市無上仙尊 口氣可蔑視了,「哼~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偷聽人家三口說話,還廢了唇舌相勸。」

鳳沐璃背過身去,微微彎腰,「又沒說不去!」舞依炫一竄,上了他的後背,「出發前進!」

街口

「商子染,別在這裡發瘋。」令狐雲鴿看了看過往的人,不自覺地就低了低頭,看起來很不情願被人看見他們在一塊兒的模樣。

醉醺醺的商子染,看起來一夜過去並沒有酒醒,而且那味道更加的重了,大概是回家后也繼續泡在了酒罈子裡面。

「發瘋?我怎麼了嗎?見不得人嗎?」商子染看得出她此刻的嫌棄。

商家老爺子說是想見睿睿,所以令狐雲鴿便把睿睿送去商家,誰知道剛剛出來,就碰見了這從後面出來的商子染堵著了她的去路,更是一路糾纏不休的到了這兒。

令狐雲鴿冷靜下來,「好,我們找個別的地方說,這裡不方便。」

可是人家不願意,甩開令狐雲鴿的手,「有什麼不方便的。這裡不是商家也不是令狐家,還怕有誰聽見嗎?」

他譏笑,「令狐雲鴿,你可真是厲害,讓什麼都知道了睿睿喊著我爹娘,商夫人好,商老爺好,你可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