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給製造點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容澈可能也是猜測到了,所以就帶著顧如玖他們急忙離開了,很可能是肉桂花花粉的副作用。

「容兄懷疑是因為我們的原因?」

離開之後顏昔才開口問道,大家都想到了之前的肉桂花花粉事情。

「很有可能,否則火焰蟲不會輕易來到地面上,刀齒鳥也不會無故大波襲來,可能是肉桂花花粉對他們的誘、惑力格外的大。」

因為肉桂花非常的稀少,就算是容澈,也僅僅是了解,而不是見過。

「也許肉桂花花粉對於這種群體的靈獸的吸引更大,否則怎麼會招惹來火焰蟲和刀齒鳥這種群體生活的靈獸呢。」

容澈也只能無奈的猜測,現在誰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或許只有始作俑者知道了。 「跟我來。」

法瑪斯騰出一隻手,迅速將三盒香膏收進懷裡,右手抱起熒、左手帶著香菱,毛茸茸的頭上還頂著派蒙,往香菱的閨房外跑,進入院子中。

萬民堂的院子似乎疏於打理,除了經常走動的道路,牆角都是野蠻生長著雜草,牆邊更是堆滿了碎石,看上去是準備用來壓實草地的。

碎石堆旁邊就是一個大水缸,裡面還有兩尾金魚在遊動。

「試試用水沖吧……」

法瑪斯一跺腳,水缸中的液體激蕩而出,連帶著兩條金魚一起飛到半空中,然後如雨幕般落下。

紅衣少年捏住熒的下巴,將她的臉昂起,對準落下的水珠。

大小不一的水滴砸在了香菱和熒的臉上,一瞬間將兩人淋濕,留在熒脖子上的香膏痕迹也被水流沖刷乾淨。

冰涼的水珠接觸面部的瞬間,熒短暫的失去了一下意識,再回過神來,頭已經埋進了法瑪斯的懷裡,雙手死死的抓著紅衣少年的衣服。

肌膚相貼,熒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是衣冠不整的樣子,紅著臉掙脫法瑪斯的懷抱:「剛才……怎麼回事?」

「你們買來的熬制香膏的霓裳花有問題。」

看著熒害羞到顫抖的樣子,法瑪斯咧開嘴微笑,順勢放開了一邊被自己提著衣領的香菱。

除了熒,香菱和法瑪斯也被水珠淋濕。

法瑪斯有著火元素的神之眼,平日里也看不見他渾身濕透的樣子,熒索性就多看了兩眼,晶亮水珠攀著紅衣少年分明的下頜線條滾落至平整的領口,恰到好處鬆開的紐扣,依稀可見的鎖骨,還有胸口若隱若現的傷疤。

果然和溫迪說得一樣,穆納塔人都是一群戰鬥狂,作為戰爭之神的法瑪斯怎麼可能會沒有傷痕。

熒若有所思的盯著法瑪斯的胸口,她不知道的是,法瑪斯身上的傷疤多是戰死於他手下的魔神造成的。

雖然法瑪斯也有能力祛除這些疤痕,但在穆納塔人看來,傷疤是榮譽和實力的象徵,作為古時穆納塔人精神支柱的法瑪斯,也就保留下了這些傷痕。

很難想象,失去了法瑪斯的火之國,究竟會是什麼模樣。

炙熱的火焰氣息從法瑪斯的身上冒起,蒸幹了熒和自己身上的水珠。

「香菱,需要幫助嗎?」

法瑪斯笑眯眯的面對剛剛清醒過來的香菱,那雙金色的眸子明亮亮的,上額的碎發落下水滴,顯得那麼濕漉漉,可憐的很。

感覺到法瑪斯的注視,香菱像是被當頭一擊,一下子全身變得酥麻,她的耳根一下子滾燙。

自己剛剛對著法瑪斯和熒做了什麼?

低下頭看著濕透的裡衣,香菱害羞的「嗚」了一聲,捂著臉跑回自己的房間。

「香菱…你沒事吧?」

熒急忙追上去。

「不要管我!」

小廚娘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帶著一種羞怯的緊張感。

而法瑪斯則是忙著取下自己腦袋上頂著的派蒙。

這個小傢伙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看上去剛剛的冷水還沒有澆醒她。

「起床了,派蒙!」

法瑪斯揪住了派蒙的後頸皮,看了一眼水缸里剩餘的清水,帶著壞笑將派蒙的小腦袋按了下去。

「唔…咕嚕……誰敢害…咕嚕…偉大的派蒙的大人!」

法瑪斯特意控制住力氣,剛剛飛出來的兩條金魚落回了大水缸中,此刻派蒙的腦袋剛一按進去,受到驚嚇的魚兒就用自己的尾巴狠狠的拍打著她的臉蛋。

「嗯哼哼哼……」

法瑪斯輕鬆的哼著小曲,等著時候差不多,把掙扎的派蒙從水缸里提出來。

「唔唔唔……」

濕漉漉的頭髮一縷縷的貼在鬢間,看上去憨呼呼的派蒙嘴裡還包著一條紅尾的金魚。

「小派蒙還真是到了哪兒都不忘吃啊?」

法瑪斯把派蒙提到眼前,捏了捏她掛著水珠的白皙臉蛋。

「啊啊啊!可惡的法瑪斯!看拳!」

派蒙吐出嘴裡紅金色的魚尾,攥緊了可愛的小手,一拳朝著法瑪斯的懷裡招呼過來。

「喂喂,派蒙,我可是為了叫醒你誒!」

連忙把張牙舞爪的派蒙提遠一點,法瑪斯嫌棄的向後縮著脖子,順便還幫小派蒙蒸幹了身上的水分。

生氣的派蒙真是可愛。

熒剛剛安慰完香菱,聽到法瑪斯的呼喚和派蒙咋咋呼呼的聲音,連忙跑過來勸開兩人。

「那些香膏……還能獻給岩王爺嗎?」

熒反應過來,捂著自己的腦袋,接過了鬧小脾氣的派蒙,把她抱在懷裡。

一提到香膏,熒的臉色就有點發燙,感受到懷裡小小一團帶來的柔軟觸感,又聽到派蒙哼哼唧唧的聲音,稍稍安心。

「當然可以,這不就是他…反正祭品也只是用來看的。」

法瑪斯撇了撇嘴,從懷裡摸出三盒香膏。

看到香膏的一瞬間,熒抱著派蒙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既然法瑪斯說沒問題……那就但願真的不會被岩王帝君他老爺子發現吧?

根據鍾離的說法,只要做好了香膏,就去璃月港最近的七天神像找他。

熒和法瑪斯把東西帶到的時候,鍾離正面對自己的神像發獃。

接近傍晚,天邊沒有燦爛的紅霞,只有浮在烏蒙天際中的幾團應景黑雲,遠處的天衡山呈現出一種凜冽的寒意和幽深的灰暗。

「鍾離先生,我們已經把東西準備好了。」

熒咬著牙,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把三盒香膏一份不少的遞給鍾離。

「你……你們回來了。」

鍾離回頭,原本是在疑惑為什麼熒來得這麼晚,但看見跟在後面笑嘻嘻的法瑪斯,嘴邊的話一滯。

「鍾離先生…剛才好像在對著神像發獃呢,是不是讓你等得太久啦?」

派蒙圍著鍾離轉圈,還不忘記向鍾離告狀:「都是法瑪斯害的,讓我們等這麼久。」

「哦,我也沒有等很久。」

「比起神像所刻的岩王帝君的守望,不過是短短一瞬而已。」

剛剛勸走了一個溫迪,法瑪斯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誒,鍾離先生和法瑪斯很熟嗎?」

看著鍾離對法瑪斯的到來毫無反應,派蒙好奇的撓了撓小腦袋。

「嗯,他在往生堂住過兩天。」

鍾離點點頭,將話題轉回香膏上。

7017k 「這是哪?」

藍天白雲,田園湖泊,一片花叢之中,秦天模糊的醒來,以為是夢裏。

「好美的地方!」

空氣都是無比清新,難道這是傳說中的仙境?

好大的湖泊,清澈見底,秦天生活在沿海城市,卻沒見過內地湖泊。

相比海的狂浪,秦天更喜歡湖泊的寧靜……

轟!

湖底一聲炸響……

「這是?」秦天被嚇了一驚,一團火球沖處水面,激起幾丈水花。

「我……靠!」

噗!

什麼情況,秦天吐出一口水,美好的心情,瞬間被澆滅。

老子濕了?

不過,這感覺……好真實。

「你來了!」巨大火球發生聲音。

「我靠……靠!」好耀眼的光芒啊,不忍直視。

「能不能不要這樣晃人啊!」秦天知道是火球說話。

這夢裏一切都有可能,秦天夢見的東西都是很奇怪,什麼龍啊,神仙……神獸之類的。

轟!

又是一聲……

火球消散。

秦天很快適應過來,四處張望着,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去找。

「奇怪?到哪去了。」

「我在這!」一個無比傲慢的聲音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