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小不點吧,快試試衣服合不合適。”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不點,潘瑤微笑着走了過來,伸手從雲天手中拿過了那幾款衣服,遞給了小不點。

這些牌子全都是外國文字,接到手中的小不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此時的她只感覺到心裏好痛,尤其是雲天臉上那幸福的笑容,更好似針扎一般。

“小不點,還不謝謝潘瑤姐姐?”

看着愣在那裏的小不點,夜梟的母親急忙對着她說道。

平日裏懂得禮貌的小不點,怎麼突然變得不會說話了呢。

“謝謝姐姐!”

反應過來的小不點這才急忙對着潘瑤說道,同時用力擠出來的笑容看起來很彆扭。

“不客氣,以後需要什麼,就和我說好了。”

潘瑤笑着,拉着小不點的手,雖然感覺她的神色不對勁,或許是因爲陌生的原因吧。

並沒有在意的潘瑤,笑起來很貼心,沒有絲毫千金小姐架子的她,總是那麼的平易近人。

“快到屋裏吃飯吧。”

雲天來了,還帶了女朋友,這讓夜梟的母親可是非常的開心。

好在李嬸準備了豐盛的午餐,急忙把潘瑤讓了進去,這小小的縣城裏有一種閉塞的溫馨。

圍坐在飯桌上,看着那各色的美味,李嬸的家常菜絕對是溫馨可口。

一頓飯下來,夜梟的母親一直都笑着,把雲天當作兒子的她,當然非常開心。

潘瑤不管是外表,還是談吐,又或者是脾氣,絕對是優秀的無法言語。

這樣的美人竟然愛上了自己的乾兒子,做母親的她,當然高興,笑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不過,一直都沒有怎麼說話的小不點卻是心事重重,沒有絲毫胃口的她,根本打不起精神。

潘瑤的出現,讓她的少女夢瞬間破裂,沒想到雲天竟然有了女友,而且潘瑤的美麗絕對不是她能比擬的。

在這個愛做夢的年紀,她的美夢卻突然破碎,一瞬間她開始後悔,自己爲什麼要報考軍校呢。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完,坐在沙發上聊天的時候,突然門外一陣叫罵聲,讓雲天目露殺氣。

霍的一聲站起身來的他,倒要看看那個小兔崽子竟然在軍烈屬家門口撒野。 外邊的叫罵聲是一個男人的,就站在門口不斷的叫囂着。

“你們家是要發喪是不是,竟然佔着老子家的車位,是不是活膩了。”

這小子二十多歲,穿的西裝革履像個人一樣,但是那鷹鉤鼻子老鼠眼,透着一股子邪氣。

乾瘦的他也就一米七多,左手夾着個包,剔着光頭站在那裏。

“吼什麼呢?”

這小子站在門口,很明顯就是對着夜梟家裏謾罵,那囂張的模樣,真是讓人氣憤。

推門而出的雲天,直接向着對方走去,單是那氣勢,就足以讓他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一直以來,家裏只有那孤兒寡母,李叔李嬸也是老實人,所以他沒有想到,這家裏怎麼衝出來一個男人。

“就是他!”

被雲天那憤怒的眼神所威懾,那小子頓時啞火了,而跟出來的小不點,急忙抱住雲天的胳膊,指着他說道。

這小子就是住在隔壁的傢伙,他們家也是在三個月前埋下了這塊宅基地。

據說這小子是在省城做生意,還和什麼****有關聯,平日裏回來都是帶着三四個人。

每每他回來,都會在隔壁鬧到天明,大半夜摔啤酒瓶子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而那些醉醺醺的傢伙,還曾經在小不點上學的時候調戲過她。

就在一個月前,這潑皮還聲稱小不點家的宅基地躍過了紅線,要拆了他們家的院牆。

後來要不是當地派出所介入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這並不算完。

纏綿入骨,總裁代孕妻 三天兩頭,他們家的院子裏,就會有死貓死狗被扔進來。

這不用問,左邊的鄰居都是十多年的了,以前夜梟不在家的時候,沒少幫忙。

所以很顯然,就是右邊這個新搬來的傢伙乾的,可是卻又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這還不算是過分的地方,最過分的就是,他們並沒有得罪他,都沒有絲毫的交集。

無事生非,就是這個傢伙現在做的事情,沒有絲毫交集的他們,偏偏要來找事。

就好像今天,潘瑤停車的地方本就是一塊空地,他偏要說那是他家的停車位。

“喲,從那裏找來的野男人,真以爲能夠給你家撐腰啊。”

看到小不點,這潑皮無賴的笑着說道,同時那色迷迷的眼睛不斷的打量着小不點那發育成熟的身體。

“你說話乾淨點。”

雲天怒火中燒,懶得廢話直接準備動手,而這時身後的潘瑤一把拉住了雲天,一臉冰冷的對着那潑皮說道。

她當然知道,就憑雲天,一隻胳膊都能弄死眼前這個潑皮,但之前也正是在這裏,雲天才揹負上了處分。

現在還沒有把關係落迴天狼,如果在出事的話,恐怕就更麻煩了。

“喲,這小妮子真水靈啊。”

當看到潘瑤的時候,這潑皮雙眼放光,如此頂級美女,即便是省城也難看的到。

“你找死!”

雲天眼睛眯成一條線,憤怒的他早就準備去找這小子好好聊聊了,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來,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一把甩開潘瑤,雲天邁步上前,那猶如猛虎出籠般的感覺,嚇得那潑皮雙腿一軟的坐在地上。

“哎,小子,你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只要給我留口氣,我讓你雞犬不寧!”

潑皮無賴的傢伙坐在地上,但是嘴巴卻不肯服輸,這種傢伙最會纏人了。

雖然沒有本事,但就是一張煮不爛的嘴,碰瓷訛人之類的下三濫而已。

“你以爲我不敢弄死你嗎?”

雲天雙眉一挑,怒火中燒,這種潑皮無賴趕來踢他這塊鐵板,殺人從不留情的雲天可不管那些。

一伸手抓住他的衣領,雲天的右拳直接舉了起來,就憑他這身板不用三拳,就能讓他一命歸西。

“雲天,別衝動!”

潘瑤一把拉住雲天的胳膊,她很清楚夜梟的母親、妹妹可是雲天心中最薄弱的地方。

夜梟是爲了保護他而犧牲,所以不管怎麼做,他一直都會覺得虧欠了她們母女。

所以不管他平日裏多麼的冷靜,但是誰要是敢動她們一根手指,雲天就會和對方拼命。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潑皮罪不至死,如果雲天一時衝動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來啊,你弄死我啊,小子,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弄死我,你就不是老爺們。”

潑皮被雲天抓在手上,猶如抓小雞一般的他,卻還敢叫囂。

這些年來就靠着坑蒙拐騙的他,很清楚眼前的局面,只要雲天弄不死他,他又可以訛人了。

“你放手,老子今天就弄死他。”

雲天雙眼血紅,殺氣瀰漫,那左手揪住對方的脖子,他顧不得什麼法規了。

“雲天,爲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別忘記,你可是軍人啊。”

若是動起手來,沒有人能夠救得下他,雲天若是想要殺的人,恐怕還沒有幾個是活着的。

潘瑤死死的抱着雲天的胳膊,不斷的在他耳邊大聲的說道,如果弄死他的話,他恐怕就穿不了軍裝了。

“來啊,弄死我啊,你爺爺我今天就看你怎麼弄死我!”

這潑皮依舊大聲的叫囂着,自以爲很帥的他,連站都站不直了,雖然心底害怕,但從小就吃這碗飯。

這些年來不知道捱了多少揍,但越是這樣,他越是囂張,因爲每一次捱揍完,都會有賠償。

一來二去,他終於可以招搖過市的買下一個房產,在家人面前則自稱是在省城做生意。

而這隔壁住着的二層小樓,絕對是縣城裏最漂亮的建築了,出於職業習慣,他立刻開始挑事。

他就盼着有人出來把他打一頓,這樣一來,他又可以叫賠償了,卻不曾想到,他今天遇到的可不是一般人。

雲天殺過的罪犯,絕對比電影裏的都多,如果要不是他在國內,恐怕早就氣絕身亡了。

“雲天,現在天狼還在幫你想辦法歸隊呢,你別亂來啊。”

潘瑤不斷的叫喊着,雲天可不能再犯錯了,不能因爲這種潑皮無賴,壞了他的大好前程。

聲聲呼喚,讓暴怒的雲天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看着那左手抓着的潑皮,最終他還是鬆開了手。

那殘忍的目光帶着無比的殺氣,潑皮只感覺下身一涼,他竟然被嚇尿了褲子。

雲天一揮手,這潑皮就被丟在了地上,雙腿無力的他臉色慘白慘白的。

“殺人啦,有人要殺人啦,打電話報警啊!”

坐在地上的他,依舊不斷的哀嚎着,在雲天鬆開手臂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劫後餘生。

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依舊坐在那裏,不斷的哀嚎着,真的就好似雲天打了他一樣。

兩個人的吵鬧,早就讓衚衕裏聚滿了人,看着那坐在地上的潑皮,這些鄰居卻又敢怒不敢言。

他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旦貼上可就撕不掉一般,那黏人無賴的本事,更是衆所皆知的。

“這種人就不應該活着!”

看着坐在地上哭爹叫孃的潑皮,雲天緊握着雙拳惡狠狠的說道。

他見過太多的惡霸、毒梟、武裝分子,但是這潑皮他絕對是第一次遇到。

這種不能打死,但打不死就粘着你的傢伙,絕對非常的讓人厭惡。

但是法律上又沒有懲罰他的標準,派出所也不可能把他抓進去判刑。

“別理這種人!”

潘瑤長長的出了口氣,最起碼雲天沒有動殺心。

每個人都會有過於在乎的東西,一旦被碰觸的話,不會有任何的理性,否則上次雲天也不會開槍了。

“沒有天理啊,今天老子就和你死磕,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雲天停手,並不代表對方就不找麻煩了,坐在地上不斷的哀嚎間,隔壁的大門突然打開。

緊跟着幾個男男女女涌了出來,正是這潑皮的父母兄弟,眼見着潑皮坐在地上,他們立刻向着雲天撲了過來。

“打死人啦,有本事就連我一起打死好了。”

什麼樣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後代,這潑皮的父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來都是以訛人爲生活方式的他們,直接衝向雲天。

可還不等雲天動手,這幾個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那狀態絕對是被雲天暴揍了一頓一樣。

頓時這原本寧靜的小衚衕口立刻喧囂了起來。

看熱鬧的鄰居們圍在外邊,看着滿地打滾的一家人,他們也只能連連搖頭。

沒有辦法,這些潑皮沒有人敢招惹,而云天站在那裏,看着五六個人倒在地上不斷翻滾的狼狽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潘瑤緊皺着眉頭,這些傢伙明顯就是缺少能夠教訓他們的人,但現在他們的身份,讓他們不能動手。

那潑皮的老孃都五十多歲了,卻死死的抱着雲天的腿不放,死機白臉的哭鬧下,雲天真的很想把他們都弄死。

這種打不得罵不了,不能殺又不能抓的潑皮無賴,讓雲天堂堂兵王都無可奈何。

那座江湖那個人 “不會吧,堂堂兵王這就束手無策了。”

就在雲天和潘瑤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人羣外一個聲音傳來。

緊跟着人羣一分,一羣人直接走了進來。 ?眼前的潑皮無賴,讓雲天不知所措,打不得、罵不得,可就在他窘迫之際,人羣外走進來的人,讓他一愣。

潘瑤也是一樣的愣住了,因爲她也沒有想到,這時候他竟然會出現。

“紅龍,你怎麼來了?”

雲天疑惑的看着紅龍,此時的他也沒有傳軍服,而是一身休閒裝。

一臉笑意的他身後還跟着二十多人,清一色警服的他們威武不煩。

“我不來的話,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啊,欺負到我們天狼大隊的頭上,你們知道怎麼處理吧?”

紅龍看着雲天和潘瑤吃驚的模樣,卻笑着對身後的這羣身穿警服的人員說道。

“知道,我們來處理!”

爲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帶着警帽,對着身後的人員一揮手,他們立刻走了過來。

“你們要做什麼?”

完全都沒有想到,怎麼會突然衝出來這麼多警察,這潑皮驚訝的看着來人。

“都銬起來!”

二話不說,他們根本也不需要解釋什麼,都是退伍軍人的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火往上撞。

軍烈屬,是所有軍人的親屬,更是他們的付出,纔有這萬里河山的安定。

只要是軍人,都無法容忍軍烈屬被人欺負,而眼前這幾個不長眼睛的東西,真是提到了鐵板。

“救命啊!警察打人啦!沒有天理啊!”

幾個人還想掙扎,但是很快就被摁倒在地,直接戴上手銬的他們,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我告訴你,我老公可是警察,你們小心點!”

那潑皮的妹妹立刻大聲的喊道,不得不說她還有幾分姿色,所以和一個派出所民警正在談戀愛。

全家上下對於這件事情可是格外的支持,尤其是遇到事情之後,有個熟人好說話嘛。

“說出來,我們一起抓。”

這些警察,可不是派出所的,專門隸屬於暗影組的他們,目標就是販賣國家情報的間諜。

別說在這個小縣城抓人,就算是大城市,他們也有着獨立執法的權利。

所有部門必須全力配合的執法權讓他們根本不需要地方的允許。

“你們聽好了,我們現在懷疑你們和一宗國家機密情報泄漏有關,現在帶你們回去調查,從現在開始,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爲未來定罪的口供!”

把幾個人架起來,爲首的隊長一臉嚴肅的指着他們,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們沒有啊,我們沒有啊!”

幾個人還想耍賴,但根本不需要多言什麼,隊長一揮手,一衆人馬立刻把這潑皮一家押了出去。

不知道是誰帶頭拍起了巴掌,緊跟着所有人都叫好。

這禍亂鄉里的一家人得到應有的懲罰,讓所有人都是那麼的激動。

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曾經被他們欺負過,眼看着惡人伏法,他們歡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