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我的人現在也在那裏,監視着這傢伙的一舉一動,絕對不會就這樣放他離開的,到時候我們哥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他。”門外走進一個紫衣青年,與夢澤林有幾分相仿,正是先前唐凱曾經羞辱並且擊敗過的夢澤湖,夢家六公子。

“不錯,我要將所承受之恥辱,加倍奉還回去。”夢澤林面孔都有些扭曲了。他是夢家公子,做什麼事情不是順風順水,偏偏看上的兩個女人全跟着對手跑了,這讓他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


二人相視一眼,不由同時發出了低低地冷笑,唐凱,這次必死!

***

“將所有能用的人手都給我派出去,閉關不出,難道就代表他永遠不離開那裏嗎?我要親手將他粉碎!”

蘇向晨面色陰沉,躺在華麗的座椅之中,雙手之中各攬着一個清麗的女子。他的面前站着一個男子,正低頭彙報情況,對於那兩個絕色佳麗,連看都不敢看。

“給我繼續緊盯,只要有機會,立即就動手,出了什麼事情,我來承擔。況且,這個小子我調查過,成爲正式子弟前,只不過是個雜役而已,而且實力也是極爲薄弱,想必是有着什麼機緣,我對這份機緣,也是極爲的好奇啊…”蘇向晨舔着發乾的嘴脣,陰森森道。

身下的兩個女子被蘇向晨狠狠地掐住雪白的玉臂,都已經發紫腫脹,有道道血痕出現了,可是卻銀牙緊咬,生生忍受,根本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她們見識過很多姐妹的下場,那悽慘的嚎叫彷彿還徘徊在這個豪宅之中。

然而在蘇向晨的吩咐過程中,他的手愈發毒辣,終於有一個麗人忍受不了折磨,不禁發出了“啊”的一聲輕叫。

瞬間,整個大堂都安靜了,蘇向晨的手也是緩緩地停了下來。 超强裝逼陞級系統

“公…公子…奴家…奴家知錯,奴家不該出聲…奴家現在就掌嘴,現在就…”麗人身體抖若篩糠,揮起玉手就向着自己的嬌容狠狠地扇了下去,彷彿要一巴掌扇掉自己的腦袋一般狠辣。

“呼”

就在她落手的那一刻, 殘少勾妻上癮 。他面頰靠近麗人,深深的凝視着她,目光之中充滿了溫柔,彷彿在看向自己深愛的戀人一樣,那樣的柔和。

“我…弄疼你了吧?”蘇向晨溫柔至極。

麗人身體一抖,在她的眼神之中,卻是出現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瞳孔幾乎變成了灰白色,彷彿已經對自己的性命不再抱有希望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越是對女人溫柔,下手便越是狠毒,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而現在,她就在承受着這個男人的“溫柔”。

下一刻,一道淒厲的慘嚎聲如同穿雲利劍,刺透了整個廳堂,遠遠地傳了出去,如同晴天炸雷一般,無比響亮和悲涼,接下來的一刻鐘內,女子的慘叫接連不斷,這假山秀水的華美庭院,似乎在瞬間變成了一個森羅地獄!

一刻鐘後,稟報的男子拖着一具瑩白的屍體,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宅院,那殘碎的內臟碎片和四肢不全的軀體,彷彿在訴說着方纔的一幕.. “我的天,大家族來人?快快有請!”

在帝都的一個偏僻角落,一處大型的宅院深處,傳出了一道驚喜的聲音,彷彿對於這個家族的使者的到來分外不敢相信。

深紅的大門緩緩敞開,一道人影步入其中,隨即便消失在亭臺樓榭間,似乎不曾出現過一樣。

“在下是夢澤林公子麾下的王乾睿,見過古家主。”

明亮的迎客廳中,王乾睿手持一把摺扇,滿臉微笑的向古家家主古東傑施禮,瀟灑翩然,行爲到位,舉止上並沒有任何值得挑剔自之處,只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並不像表面這樣謙遜。

“原來是王大人,不敢當不敢當。”古東傑慌忙走了過來,扶起了王乾睿。

“不知夢公子派王大人來我古家,有何貴幹?”分賓主落座後,古東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乾睿並沒有回答,而是端起面前丫鬟奉上的香茗,輕輕地品嚐了一口,眼睛微眯,似是感受了一番滋味,方纔放下茶杯,緩緩張口道:

“不知古磐古公子,現在傷勢如何?”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古東傑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不過這難看並非針對王乾睿,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夢澤林的人發火。

古磐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只要提起古磐,古東傑就會不自覺的想起那個將古磐擊成重傷的傢伙,那個能夠令他雙眼充血,殺氣沖天的人,古東傑恨不能將他撕成粉碎,以報心頭血仇。

古家是一個小家族,日漸式微,人才凋零,正值青黃不接之際,古磐猶如一盞明星冉冉升起,讓所有古家的人都看到了希望,傾全家之力將資源砸在他的身上,只希望古磐能夠帶領家族復興,不再處處受人掣肘,低頭爲奴。

然而就在古磐費盡心力好不容易衝進風雲學院後不到半年的時間,便是被唐凱擊成重傷,徹底淪爲一個廢人,只能在家族中被奉養着,此生再無修煉的可能。

這一舉將整個古家的希望破滅了,所有人都沉浸在了絕望之中。這是古家最後一代中僅有的一個優秀的年輕人,而今就這樣完了。相當於唐凱親手打碎了整個古家的野心和希望,所以古家上上下下,對唐凱充滿了滔天的憤怒,恨不得將其生撕。

只是不久之後,就傳出了唐凱被風雲學院老頭子收爲弟子的消息,這更是讓古家都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色彩。

對手看到古家的衰敗,開始步步緊逼,將古家打壓的體無完膚,已經瀕臨滅族了,就在王乾睿到來的前一刻,還有敵對家族叫囂着衝上門來,肆意的挑釁了一番。

只是礙於古家的幾個老怪物還在,所以這些人沒有撕破臉皮動手。須知當年古家的所作所爲比之他們還要兇狠,一個不合就是趕盡殺絕,女的逼良爲娼,男的直接千刀萬剮,孩子則直接撕碎了喂狗,種種血腥手段,令人髮指。

正因爲以前的搶掠,使得古家積攢了無數的財富。如今古家也淪落到了這種地步,自然是人儘可欺,都想要分一杯美羹,而且最近古家接連傳出噩耗,有長老逝世,這就讓一些人蠢蠢欲動,幾乎按捺不住了。

“不知王大人問出這番話,用意到底爲何?”古東傑雙目中的赤紅之色漸漸退去,他清楚,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他首先要弄清楚夢家來人的用意。

“目的很簡單,幫助古家懲治兇手。似這等罪惡滔天之人,我家少主夢澤林夢公子爲人低調,不欲參與這些是是非非。然而前不久唐凱竟然又挑釁到我等的頭上,這讓夢公子忍無可忍,於是便要在下集結與唐凱有仇的家族,要一起對這廝進行審判。”

“一方面是要爲各家討個說法,另一方面則是替天行道。而做這些,當然需要有人見證,諸位便是見證者,與我夢家一起。”

王乾睿張口娓娓道來,當真是舌燦蓮花,頭頭是道,就一系列方面進行了分析和推理,最後迴歸到了一件事上,那便是要聯合古家,殲滅唐凱,還他們一個公道。

古東傑拍案而起,鬚髮皆張,義憤填膺,當即便放下話來,要於夢家共進退,將無良無德無恥之人唐凱就地正法。

與王乾睿一番高談闊論,親切交流以後,古東傑熱情的送走了王乾睿。感受着王乾睿的氣息徹底消失,古東傑不由狠狠地吐了口吐沫,面露鄙夷之色。

“什麼替天行道?什麼見證?說到頭來就是要爲他夢澤林找個打手而已。像這樣的小事,夢家根本就懶得參與。這傢伙倒好,一口一個我夢家,難不成真的把自己當做夢家的狗了嗎?像他這樣的蠢貨,就連爲夢家的狗提鞋都不配,呸!”

“那麼家主,我們當真要去?”古東傑的侍衛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當然要去!而且必須要去!”古東傑露出了一股陰狠之色,“此乃天賜良機,怎能不參與。此仇此怨,若不了之,老夫心裏的魔障永遠都不會消失。正好夢澤林這個自以爲是的毛頭小子送上門來,到時候做不掉唐凱,他也是那個背黑鍋的,我等何樂而不爲?”

陰笑着算計了一番,古東傑便是回頭收拾去了。他不相信,憑藉着他魚躍境中期的修爲,還不能幹掉一個唐凱?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雖然不知道夢澤林找了多少幫手,但他清楚,在蘇家和夢家都要有動作的情況下,唐凱是在劫難逃!

“只不過,我有些事不明。”護衛古德小心地提出了一個疑問。

“說!”古東傑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麼,爲了印證心頭的思索,他讓古德說出了問題。

“首先,這個唐凱是風雲學院那個傳說中的老怪物的弟子,但是我卻未曾聽聞任何有關於老怪物出手幫助弟子的事情。按道理來說,以那老怪物在風雲學院中的地位,想必製造出一些動靜來並非難事,爲自己的弟子謀求一些福利也並非難事。”

“第二, 精靈時代之紅薔薇 ?”

“第三,說白了沒有老怪物的支持,這小子就算是我們古家也可以輕易將之剿滅,而爲何這夢澤林竟然前來插手,而且不止一家對他有興趣?他的實力真的值得這麼多人爲之出手嗎?”

古東傑低頭思索,喃喃自語道:“第一個問題,老怪物的性格雖然我不清楚,但是據傳聞來看是一個墨守成規、十分嚴肅的人,以這種人的性格勢必不會爲了一己私利而動用權責。”

“第二,敢對這個小子動手,說明老怪物應該已經不在這裏,不知道去哪裏雲遊了,而以蘇家和夢家的實力,抹除這個傢伙並且銷燬所有證據並非什麼難事。”

“至於第三點…哼!”古東傑的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而狡猾的神色,“能夠讓這些無利不早起的傢伙聯手圍攻,若不是有深仇大恨,便是有足夠的利益。據我的猜測,這個小子的實力還不足以對大家族犯下什麼血海深仇,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利益!”

“族長英明!”古德大拍馬屁。

古東傑回身,看向古德的目光中充滿了讚許。這也是他讓古德做自己貼身護衛的原因。這個古德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深得古東傑的器重,因此什麼事情古東傑都是不瞞着他。

“很好,既然利害已經分析清楚了,那麼我們便可以着手準備了。這一次,我們不僅要幹掉這個小子,更是要從羣虎環繞之中奪取一份機緣,這是我古家崛起的最後機會了,一定不能放過!”

古東傑咬牙切齒道,想要從兩個老虎的口中奪肉,這是一件何其困難的事情。只是古東傑別無選擇,若是做,有可能會成功,可以用這份造化培養新的家族繼承人。

若是不做,那麼古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蛋糕被分完,然後盯住自己已久的強敵會如同餓虎撲食一樣瘋狂地啃咬,那麼古家便算完了。

古東傑大踏步走到一尊銅鐘前,奮力敲響。這是家族危急存亡之刻纔可以動用的,一旦敲響,說明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發生,所有家族成員都要生死與共,豁出性命保全家族。

所有的古家人聽聞鐘響,頓時狀若瘋狂一般的衝了出來,各個氣息不穩定,有的暴躁,有的陰鬱。

不過他們都是沒有驚訝的表情,因爲他們很清楚,這尊銅鐘很快便是會響起,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而這面銅鐘距離上次響起,已經有了一百多年的時光。上一次的敲響聲中,古家挺過了危難,然而這一次的敲響,古家是否還會有上一次的幸運?

***


一個月後。

唐凱在練武塔最頂層的密室中,緩緩張開了雙眸。就在幾天前,他從深度閉關中醒來,用所有的貢獻點,爲自己換取了練武塔中最好的房間,鞏固修爲。

而今,所有的修行都已經結束了,唐凱爆發的時刻,也將到來! 高級競技場,已經人滿爲患了。

今天,乃是風雲學院最爲火熱的一天,因爲風雲學院最爲火爆的盛事,風雲榜爭霸賽,在這一天正式開啓了!

風雲學院的長老們,特意在高級競技場外圍加上了浮空觀衆席,這就使得本來能夠容納數萬人的觀衆席一下子擴大了十倍,能夠容納下數十萬的觀衆。

就在天矇矇亮的時刻,風雲學院的各處陡然爆發了一股股滔天的氣息,直衝雲霄,強烈的威壓縱橫交錯,覆蓋了整個風雲學院的上空,形成了強悍的壓迫力。那彪悍的戰意,幾乎是在一剎那點燃了所有人的熱血!

與早已經人滿爲患的競技場觀衆席不同,高高的看臺上此刻卻是隻有寥寥幾個人影,都是學院負責維持秩序的長老。但是擺滿了桌椅和各式美食看臺上,註定今天要迎接一批身份不凡的客人。

唐凱遠遠走來,呼吸平穩,嶄新的青色衣袍纖塵不染。雙眸之中毫無波動,雙手負在身後,步履平鍵,沒有絲毫忙亂,即使被那一股靠近競技場時沖天的喧囂所迫,也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無喜無悲,彷彿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人。

選手通道黑漆漆的入口,散發着森冷的寒意,似乎在提醒着所有的選手,今天的比賽將是至關重要的一次,這不僅決定着資源的分配,更是關乎着聲名和榮譽,要全力以赴!

青灰色的擂臺中央,一道蒼老的身影陡然閃現而出,深青色的衣袍上,那燦爛耀眼的雲朵昭示着這個老者的地位。

“老夫乃是風雲榜爭霸賽總裁判,風雲學院大長老,鍾青魁!”話語聲激盪而起,掀起一股狂暴的聲浪,將數十萬弟子的喧譁聲都是強勢鎮壓而下,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頓時驚呼聲此起彼伏,熱切的聲音全部都涌向這個鶴髮童顏的鐘長老,亦有無數疑惑的聲音紛紛響起,似乎不認識這個自稱是大長老的強悍老者。

見到他的瞬間,唐凱的眼睛登時就睜大了。這正是那個接引他們雜役進入學院的老者,預選賽時曾組織過子弟進行比賽,而今搖身一變,竟成了學院大長老,風雲榜爭霸賽的總裁判!這讓唐凱如墜霧中,搞不清楚這個老者的身份了。


“這就是傳聞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長老嗎?當真是仙風道骨,實力強勁啊,據說他乃是風雲學院中有數的強者之一,一身本事不弱於風雲學院的院長大人。”

“此人看似嚴肅,實則最喜歡喬裝打扮,雲遊四方,偶爾還進普通人的生活中瀟灑一番,懲奸除惡,真是灑脫啊!”

人羣中有切切私語的聲音響起,唐凱耳朵一動,捕捉到了許多信息,當即苦笑,這可真是個奇葩的老者,竟然有這種古怪的愛好,要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惹上了他,下場豈不是會很慘?

眼看着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大長老鍾青魁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雙手揹負,朗聲說道:

“風雲榜爭霸賽乃是我風雲學院最爲激烈的賽事之一,是學院中頂尖強者的震撼對決,在這個擂臺之上,只論勝敗,只分強弱。弱者,將沒有資格繼續走下去!”大長老的話語鏗鏘有力,使得臺下的年輕子弟都捏緊了雙拳,眼中翻騰着不屈的火焰。

“強者爲尊!”大長老大喝一聲,聲若利劍,直插青天。

大長老大手一揮,一張金光閃閃的榜單赫然浮現半空,無數閃爍着燦爛光輝的名字銘刻其上,無比榮耀。 環顧四周,氣勢飆升,有很多弟子已經承受不住,感覺呼吸非常困難,身體都在發抖了。

強者爲尊!

四個大字宛若驚天霹靂,炸響半空,聲浪滾滾,形成一波巨大的浪潮,攝人心扉,所有弟子胸中無比憋悶,彷彿有一道巨牆堵住了自己的身體,恨不得用最強悍的力量一舉擊破,衝出高天!

唐凱微微一笑,大長老不愧是大長老,強者爲尊,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中卻是蘊含着奇妙的神魂波動,引燃了所有弟子心中不屈的熱血,這是在變相的激勵他們,同時也在鼓勵臺下的選手,讓他們全力以赴的爆發,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接下來的比賽。

“規則與以往相同,採取抽籤制,下面請所有風雲榜弟子上臺。”

同樣的大木盒子,擺在擂臺的木桌之上。這種抽籤方式非常公平,有總裁判大長老,以及其他副裁判共五名長老共同監視,不會讓個別人等作弊,一切皆靠天意,若是弱者抽到了強者,也只能是氣運不佳。

風雲榜五十強紛紛離席而起,互相之間保持着微妙的距離,在這之間,衆人彷彿看到有隱蔽的火花升騰,護體靈氣之間的相互碰撞,竟然都達到了這等地步,可想而知,當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會是何等的激烈,所有人都是在期盼着。

“你給我的靜心法訣是不是假的?”鄭浩湊到唐凱身旁,一拳擂到了他的肩膀上。

“心跳跳得這麼厲害,你自己有病,還賴我的法訣不好?”唐凱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觀察其周圍來。

風雲榜五十強離開後,只剩下九個人沒有離去,依舊坐在選手席上靜靜等待。這些人,包括唐凱,都不是風雲榜上留名的人,所以他們只能等候大長老的下一步指示。

其中四人氣息較弱,還沒有跨入道初境的級別,在這強者環踞的環境下,已經有些瑟瑟發抖了,很顯然,這就是初級賽區的前四強。

而蘇向晨、陸川則是一臉陰沉之色,坐在一旁,惡狠狠地盯着唐凱和鄭浩,前者是被後者所擊敗,也因此與鉅額獎勵失之交臂,雖然同樣擁有了進入風雲榜爭霸賽的資格,但是少了不少寶物,終歸是讓前二人心裏不爽至極。


除了他們八個人以外,便有一個人在側,他氣息不凡,道初境後期的實力,而且非常渾厚,一看便知不是依靠丹藥和天才地寶,或者剛剛進入道初境後期的人。

反觀蘇向晨、陸川和鄭浩三人,在這一個月中也都是有着不凡的收穫,接連進入了道初境後期,但是氣息卻有些不穩,彷彿易碎的泡沫一樣,這就是境界還沒有鞏固的表現。

不過,這與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在整個風雲榜正賽中,唐凱是死死的壓制着自己的實力,始終以道初境中期的實力參賽的。

而他本人其實早在參賽前,就已經突破道初境後期了,可以說正賽本來就沒有什麼懸念,一直隱藏實力,就是爲了在爭霸賽上一舉奪魁,否則被人注意的早了,終是會有麻煩。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那一道神祕目光盯上了,這讓他感覺分外的不得勁。

唐凱搖了搖頭,然而這個動作,卻被此人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