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陽指內力本就蘊含生機,先天真氣同樣蘊含生機,兩者加起來,效果比單獨一種好得多。一個時辰不到,治療就結束了。一燈大師面帶疲憊,他雖然功力深厚,但是本就年事已高,還要引導真氣治療,自然消耗不小。江明月一陽指剛剛達到三品境界,施展起來也頗爲費勁,臉色微白。只有李書成沒事,只是消耗大了點。

三人盤膝運功恢復真氣,等三人結束之後慈恩才起身拜謝:“多謝師父爲慈恩費心費力。多謝兩位施主相助。”

“不用謝,順手而爲的事。慈恩師父你如今肝脈初愈,好好靜養即可。”李書成說道。

“師父……”慈恩看向一燈大師。這段時間跟李書成交流,從李書成這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慈恩就一心想着出去行走佈道、爲善去惡。要不是怕控制不住心緒發狂,他早就待不住了。此時沉痾一去,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動。

“先靜養一段時間,到時爲師和你一起出去行走。”一燈大師看了出他的心思,說道,“老衲也多年沒見到七兄和藥師兄了,正好去看看。”上次見面還是二次華山論劍之時,一晃快二十年了。此時他已是九十多歲的人了,洪七公都快百歲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活多久,能見一面是一面了。

“這一陽指果然名不虛傳。”回到住處之後,李書成感嘆道。像慈恩這樣的傷勢,藥石難醫,單用先天真氣也同樣難以醫治,可是就這樣還是順利治好了。

“不過我不打算繼續修煉一陽指了。”江明月說道,“我覺得可以修改一下,變成一陰指。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奇妙作用。”

“修改成一陰指?”李書成問道,“可以嗎?”

“應該是可以的,一陽指運行的時候多走了一段陽脈,那我就修改成多走一段陰脈就成了。”江明月說道。

“說得簡單,這可是一個不小的工程。”李書成感嘆道。要想將一陽指修改成一陰指,不是簡單地修改一小段運行經脈就行,整個運行經脈都要重新求證,或許要修改多處,甚至推翻重來。

“不過如果真的成了,那一陽指和一陰指配合,治療傷患或許效果更好。”李書成接着說道。一陰一陽謂之道嘛!

接下來幾天江明月盡力恢復功力,李書成繼續修煉一陽指,他想要將一陽指練到一品境界,這樣的好功法不好好修煉可惜了,而且旁邊還有一燈大師指導,這樣的好機會怎能錯過?

幾天之後,江明月終於恢復了,李書成兩人決定回去,一燈大師和慈恩也在這天離開。

“慈恩師父,告辭。一燈大師,多謝你老這段時間傾囊相授。”山前,李書成向兩人拜別。

“老衲這段時間也獲益良多。賢侄有時間再來。”一燈大師說道。 李書成兩人回到家裏,洗去一身塵土,神清氣爽地坐在涼亭裏品茶。

勤修苦練這麼久,決定今天不再修煉,好好放鬆放鬆。不過放鬆的方式各有不同,江明月走的是高雅流,看看書、彈彈琴。而李書成卻是唱“轟轟烈烈的曾經相愛過”、“我不會讓傷心的淚掛滿你的臉”等等歌曲,雖然不是鬼哭狼嚎,可還是非常出格的。然而放鬆嘛,怎麼爽怎麼來,讓李書成彈個高山流水的,他也能彈得來,可這麼一來就不是放鬆了。

“嘿!到底是誰是披着羊皮的狼啊?”李書成正唱得興起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道。

“七公,你老可不是合格的聽衆啊。不管唱得好還是壞,這個時候怎麼能打斷呢?”李書成無奈地說道。

“我老人家聽了好一會兒了,盡是些情情愛愛的,唱得我老人家都後悔年輕時沒找一個叫花婆了。”洪七公說道,“不打斷你還得了。快快,明月丫頭,做幾個好菜來,我來人家餓了。”

“你老稍候。”江明月笑了笑,起身往廚房而去。

“明月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是丫頭啊。”李書成笑道。這聽着實在有點好笑。

“我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你們這點年紀能有多大?”洪七公得意地說着,拔開葫蘆塞子喝了一口,閉着眼睛滿足地回味了一下,才接着說道,“在我老人家眼裏不就是丫頭小子!”

“那小子去給你取兩壇酒,酒葫蘆就這麼大,裝不了多少酒,喝完了就沒了。”李書成笑道,“如果在城鎮上還好,可以去酒家沽酒,要是在野外酒癮發了酒卻沒了,可就不好了。”

“對對!你小子快去取酒來。明月丫頭一會兒菜就做好了。”洪七公聽了邊說邊收起酒葫蘆,“況且這麼好的酒,得慢慢品才行。”

“你老那是什麼好酒?”李書成說道,“我這裏也有不少好酒,不會比你酒葫蘆裏的差。”

“肯定沒我的好。”洪七公得意地說道,“這酒可不單單是御酒,而且是御酒裏面最好的酒,都是皇帝小兒喝的。”

“呃!你老又進皇宮了?”李書成說道,“又不是不知道皇宮有高手護衛。”

“我去的只是御膳房和酒窖,又不去後宮御書房,他們根本不管。”洪七公說道,“再說,皇宮裏面以前那位先天高手已經離開皇宮了,現在守護的先天高手是以前那位絕頂高手。我們不但見過,還切磋過不少次,熟悉得很。”

李書成去酒窖去了兩壇酒回來,說道:“你既然已經跟人家熟識了,就別再去偷吃偷喝給人家找麻煩了。哦,對了!既然你們熟悉,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哪門哪派的?”

“他們是道門的人。”洪七公說道,“幾家大道觀輪流派人護衛皇宮。之前離開的那個先天高手是天師道的人,而他自己則是出雲觀的長老。”

“如此說來天下高手不只是在江湖上混的這幾位啊!”李書成感嘆道。

“呵呵!那要從哪方面看了。”洪七公笑道,“如果只論境界,他們確實不差,但是他們不在江湖上打滾,交手經驗不多。跟江湖中廝殺出來的先天高手不可同日而語。” 最強反派系統 他跟守護大內的兩個先天都切磋過,贏得很輕鬆。要是真的戰鬥,雖不能輕易殺死對方,但是重傷他們卻很容易。

“他們又不需要混江湖過日子,自有香客供奉,甚至還有自己的天地商行,只需要安安心心地修道習武就行了。” 星際回收商 李書成一邊開啓封壇倒酒一邊笑道,“這樣怎麼會有多少廝殺經驗?”

洪七公抽着鼻子,高興地笑道:“這酒不錯,不比一般的御酒差了。滿上滿上!”

“這家酒坊本來就是御酒供應商之一,他家產的酒當然不錯。”李書成笑道,“或許,這些酒跟那個御酒還是同一批的呢。”

皇宮大內需要的物資都是通過撲買而來,說難聽點就是坑來的,不管是酒水胭脂、綾羅綢緞等等,賣給皇宮是不賺錢甚至虧錢的。只是既然被選中了,也逃避不了,做得好還能利用御用的招牌打響名氣,大賺特賺。

“菜好了,七公請慢用。”江明月帶着兩個丫鬟將菜端到涼亭裏,擺上之後說道。

洪七公,飛快地拿起筷子,嚐了嚐哈哈笑道:“丫頭手藝進步不小,老家又有口福了。”

不一會兒,幾個菜全吃光了,洪七公拍拍肚皮笑道:“肚子啊肚子,離開皇宮也沒委屈你是不是?這不就填了個盡興不是?”

“呵呵。”臨時車江明月聽得洪七公如此說,都笑起來了。

酒過三巡,臨時車跟洪七公說了這次去一燈大師隱居之處的經過。

“沒想到你小子會有這樣的氣死妙想,還遇到一燈這樣的高手親自試驗,或許真的找到了一條繼續進步的道路。”洪七公感嘆地說道,“武道到了先天之後,前進無路,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困了幾十年沒有多少進步,如果真能夠成功,那就太好了。好!我先試試效果再說。”

說幹就幹,洪七公直接在涼亭裏坐着就開始運功了。

成就先天數十年,洪七公雖然功力沒增加多少,但是靈魂在真氣的滋養下壯大了很多,精神力明顯比李書成兩人強大得多,試驗起來一帆風順。

“不錯不錯,老叫花運功三次,終於發現玄關的明顯變化。”洪七公醒來之後分享着自己的成果。

“沒想到一燈能夠將一陽指傳給你們!”洪七公感嘆道,“老叫花自愧不如!”他的絕技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都是丐幫絕學,不能像一燈大師一樣能夠外傳。

雖然不能傳授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洪七公決定留下一段時間,專心凝鍊玄關,看看效果,再把經驗一一說給兩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洪七公漸漸地感覺到玄關越來越真實了,並且在緩慢地擴大。雖然擴大的速度肉眼不可見,但是洪七公卻能清楚地把握到。

“嗯,這段時間我摸索着凝鍊玄關,確實很有效果。玄關不再像以前那樣虛無縹緲,變得真實起來,而且也在微微擴大了一些。”這天修煉完,洪七公說道,“看來凝鍊玄關這條路走對了。按照我的估計,你們靈魂還不夠強大,起碼再過七八年才能凝鍊玄關,不然容易出問題。”

“多謝七公!我們一定注意。”來說說道。找到新的道路,李書成跟洪七公分享,洪七公留下修煉,卻是給他們探路!

“要謝也是老叫花謝。”洪七公呵呵笑道,“你們兩好好過日子,最好生個小娃娃來玩。 閃閃惹人婚 老叫花去也!”話沒說完身影一閃,飄到圍牆上,再一閃,消失在牆後。

一年又一年,北方時不時就有戰爭,李書成兩人卻再沒去過襄陽,就在家裏修煉武功。

這天,黃藥師帶着兩個三四歲的孩子來訪。

李書成看了看兩孩子,說道:“這兩個小傢伙就是郭襄和郭破虜吧?你老是想帶他們回去教育啊?”

“當然!”黃藥師笑道。

“小了點吧?”李書成說道,“現在也就四歲的樣子。”四歲的孩子懂什麼?一不高興還不哭給你看。

“不小了,先教他們識字,順便打點基礎,過兩年就可以正式學武了。”黃藥師說道,“再說你當年行,我這兩外孫也行!”

“我……”李書成能怎麼說?難道說自己是唯一的,當時只是身體兩三歲,靈魂卻是成年人?

不過郭襄就是個機靈鬼,而且膽子還很大,大人在說話,她就帶着郭破虜東看看西瞧瞧離開大廳,很快就在院子裏瘋玩起來。從她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以後“小東邪”這個外號的由來了。

“凝鍊玄關,將玄關擴大,變成一個大壺,甚至一口大缸?”黃藥師聽着李書成的話,想了又想,說道,“真是天才的想法!玄關擴大了,通過玄關吸收先天之氣就更多,修煉當然就越快。老夫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試試了!哈哈!”武功到了他們這等境界,每前進一步都是可喜的。

“你老就算要回去,也要吃了飯再走吧?”李書成說道,“你自己餓不餓沒事,別把兩孩子餓着。”

“郭襄這孩子這麼小就已經是個機靈鬼了,長大之後又是一個黃蓉。”送走黃藥師祖孫三人之後,江明月感嘆道。話說黃藥師雖然也算聰明,但是黃蓉和郭襄繼承的分明是他妻子的天賦。

“今天我打算凝鍊玄關試試。”這天李書成跟江明月說道。此時距離黃藥師來訪已經過去了兩年,根據李書成和江明月的測算,因爲修煉觀想法,現在的靈魂已經達到洪七公總結的最低標準了,所以李書成像試試能不能成。就算吃力也沒什麼,當年在一燈大師處自己就試過,現在風險更小。 江明月聽了李書成的話,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邊。

幾年下來,觀想法修煉進步非常大,不但能夠觀想出一株完整的荷花,還觀想出了池塘,簡直就是一副完整的荷花圖了。到了此時,李書成知道自己的靈魂增強了幾倍。靈魂增強,精神力當然就增強。

有一燈大師和黃藥師兩人的經驗,而且李書成自己也曾經試過,李書成對着一次凝鍊玄關很有把握。

李書成盤膝坐下,仔細梳理了一番,才清空腦子,平心靜氣。心緒平靜之後,李書成聚精會神,釋放出精神力,同時調動真氣,讓真氣與精神力在經脈運行的過程中融合,最後來到玄關處。

上此次就是到這一步之後,自己莽撞行事,讓真氣帶着精神力進入玄關內壁,使得精神力消耗過度,差點暈過去。不過現在自己不可同日而語,精神力增長了幾倍,所以上次失敗並沒有給他造成陰影,反而因爲精神力大漲,自信自己能夠成功,。

控制着融合在一起的真氣和精神力靠上玄關內壁,然後慢慢進入玄關壁,李書成心裏一點波動也沒有。真氣和內力往裏面透進去,然後突然加快,玄關壁一下將李書成調用的真氣和精神力吸入。玄關壁就像海綿,吸入真氣和精神力就像海綿吸水似的,這個現象李書成知道得很清楚,不但自己遇到過,一燈大師和黃藥師都遇到過,所以李書成並不吃驚,反而開始仔細打量玄關壁,看看有什麼變化。

觀察了好一會兒,沒有看出什麼變化,證明這次成功了,多修煉一段時間,肯定就能感覺到變化明顯。

一次凝鍊玄關順利成功,李書成回過神來再仔細檢查全身,雖然精神力和真氣消耗不小,但是足以支撐起一步一步慢慢凝鍊玄關了。

“好了,這次成功了。”檢查過身體一切如常,李書成睜開眼睛對江明月說道,“剛纔凝鍊玄關的的時候消耗了一些真氣和精神力,不過按照我的感覺,以我們的精神力強度和真氣數量,足夠支撐起我們每天凝鍊一次玄關了。”

凝練玄關,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完成的,甚至李書成判斷一年兩年也不能完結,這是一件長期的事情,玄關一點點凝實,一點點擴大,至於有沒有極限,此時的李書成並不知道。不過只要玄關在變化,在慢慢擴大,能夠吸收的先天之氣增多,這就是好事,就可以堅持下去。

接着李書成跟江明月講了調動真氣的數量,真氣注入玄關內壁的感覺,等講解清楚了,江明月也試着凝鍊玄關。說得再好,自認爲理解得再好,都不如親自試驗來得真實,只有親身體驗,才能把握住其中的玄妙。

等江明月結束,李書成問道:“怎麼樣?”

“很順利。”江明月說道。

“順利就好。”李書成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第一次凝鍊玄關成功之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水磨工夫,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只要堅持下去就行。

“老爺,夫人門外有一位叫楊過的公子來拜訪。”這天李書成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江明月坐在一米外的樹蔭下看書,胡海進來稟報。

自從進入先天,他們兩已經不用像原來一樣盤膝運功了,行走坐臥,就算睡覺的時候,真氣都自然運轉,將從玄關源源不斷吸收來的先天之氣煉化爲真氣,在輸送滋養身體和靈魂,所以現在看起來他兩反而像無所事事打發時間一樣。

“楊過?這小子來了?”李書成聽了,起身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你去忙吧。”

楊過來了,小龍女必定也來了,他不可能撇開小龍女單獨出來。李書成和江明月迎出去,果然見到兩人。

楊過成熟了一點,小龍女還是原來的冷清模樣,站在那裏就像天山上的雪蓮花。

“楊過,龍師妹,快請進。”李書成招呼着,看了看沒有神鵰的身影,問道,“你們出來沒帶那大雕嗎?”

“帶雕兄進屋不方便,我讓它到附近的山裏去了。”楊過說道,“說起來還得感謝李大俠爲它治病呢。”

“怎麼樣?現在大雕好看點了吧?”李書成笑道。

“現在雕兄重新長出了厚厚的羽毛,已經能夠短距離飛了。”楊過高興地笑道。神鵰換羽毛之後,雖然看起來消瘦了不少,但是力量卻更大。而且,正是因爲體重減輕,它才能稍微滑翔一段。要是沒遇到李書成,神鵰就不可能發生這麼大變化。

李書成笑道:“也是它的造化。 校園修仙武神 雖然不知道它活了多少年,按照估計早已經超過雕類壽命的極限了,算得上雕中的老祖宗了,要是繼續下去,怕是要成妖怪了。”說着轉頭看了看楊過揹着的重劍,問道:“這把重劍能使得順手了嗎?”

“還行吧。”楊過笑道,“只要找到技巧,用起來也不是太重。”看他自信的樣子,他在重劍上確實收穫不小。

“那就按照獨孤前輩的方法繼續下去。我覺得,他的方法比單單修煉劍法更好。”李書成說道,“要是我年輕時候得到這個方法,我也會修煉。走,先讓我試試你的重劍劍法。”見獵心喜,李書成直接帶着楊過來到演武場。

楊過也很高興,自從重劍有成以來,就沒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神鵰雖然力大無窮,但是畢竟不是人,對他現在的劍法進步幫助並不大。

剛一交手,李書成眼睛一亮,楊過重劍掌控得很好,七八十斤的重劍在手中也像尋常長劍一般,時不時還能使出輕靈劍招。“不錯不錯!舉重若輕,重劍在你手中開始展現出它的威力了。”使用重兵器,一般人都只是靠着勢大力沉傷人,金輪法王的二弟子達巴爾是其中的代表。而楊過能舉重若輕,已經又往前了一大步。

重兵器雖然威力大,尋常兵器輕易不敢與其相擊,不過因爲兵器重量大,特別耗費體力和內力,所以使用重兵器不宜久戰,應該速戰速決。但是能夠領悟舉重若輕,靠着技巧帶動重兵器,體力和內力的消耗將大大降低,既保留了重兵器的威力,又使得使用重兵器不耐久戰的缺點不那麼明顯。

一番交手下來,楊過微微有些氣喘,李書成說道,“今天就到這裏了。重劍確實威力不錯,但是現在你的掌控還達不到完美,不宜長時間修煉,不然重劍劍法還沒修煉成,倒是把手練廢了就得不償失了。”

楊過點了點頭,然後站着一動不動,開始回憶交手的過程。他發現整個過程中,兩劍幾次相擊,來說手裏的長劍並不遜色重劍,而輕靈之處更是遠甚。知道自己跟李書成比還差得遠,楊過也不氣餒,仔細尋找自己劍法中的缺點,加以改進。

“看樣子楊過有所收穫,我們也別站在這裏傻等了,去涼亭喝茶。”李書成說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去廚房看看,弄幾個下酒菜來一會兒跟楊過喝幾杯。”

李書成離開之後,江明月陪着小龍女說話,見小龍女眼睛老是往楊過那邊瞟,笑道:“妹妹這是一刻也離不開楊過呀!他就在那裏,又不會飛走,不用老是瞧着。”

“可我就是想看着他。”小龍女認真地說道。

李書成從廚房剛端出來幾個菜,楊過已經清醒過來,幾步輕巧地躍到了涼亭裏。

“輕功不錯!”李書成笑道。楊過揹着一把七八十斤的重劍,依然幾步就到了,可見古墓的輕功果然獨樹一幟。

幾杯酒下肚,慢慢聊起來,李書成才知道楊過夫妻爲什麼會離開古墓。

這一切還是因爲趙志敬。幾年前在英雄大會上,趙志敬見到楊過就冷嘲熱諷,想要教訓楊過一番不得。

回到終南山之後,終於找到機會發難,楊過兩人和全真上下爭鬥了一番,最後所幸離開一段時間,眼不見心不煩。

而趙志敬本就沒有繼承掌教的希望,因爲這事而徹底靠邊。也正是因爲自己的野心沒有得到滿足,後來他暗中投靠忽必烈,想要借忽必烈之手當上全真掌教。

“唉!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全真教這麼多人,有尹志平這樣品行優良的弟子,也會有趙志敬這樣的壞蛋。”李書成說道,“全真六子也是,都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容易被人利用。”

“現在不是全真六子,而是全真五子了,馬鈺已經死了。”楊過說道。

楊過夫婦在李書成這裏住了一段時間,楊過每天向李書成請教,重劍劍法大有進步,施展起來破綻越來越少。

另外,他還得到了李書成修煉的經驗,如何保養身體,如何打通任督二脈成就絕頂,如何打破玄關成就先天,還有如何凝練玄關。這些只有打通任督二脈他懂,古墓也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打破玄關成就先天的經驗就沒有了,當年古墓祖師和小龍女的師父都沒有達到先天,而凝練玄關更是聽都沒有聽過。 這次來拜訪李書成,有了出乎預料的收穫,明瞭了今後修煉的道路。楊過意氣風發,修煉武功的決心從來沒有這麼堅定過。

他一直運氣很好,四歲時得到李書成傳授內功,十一歲時得歐陽鋒傳授蛤蟆功,之後上了終南山學的全真武功,在古墓學的古墓武功和部分九陰真經,從古墓出來又得到歐陽鋒和洪七公傳授,還有李書成傳授的龍城劍法和參合指,後來又遇到黃藥師得傳彈指神通,隨便轉轉也能闖進神鵰谷。仔細算算,每一門都是上乘武功,他簡直是得天獨厚啊!這樣還不能有所成就,那就是心智問題了。

李書成跟楊過交流的時候,心裏想着要是逍遙子和無崖子師兄妹幾人知道有人憑着運氣得到這麼多武功,而且裏面有多門頂級神功,恐怕要氣得活過來。他們費盡心血收集了很多武功祕籍,然而裏面上乘的武功沒幾本,可楊過隨便溜達一圈都有人送送武功,人比人真的能氣死人。

楊過走後,過了兩個月,阿江幾人的合約到期了,李書成和江明月把幾人召集到大廳。

“當初你們進府的時候,說好在這裏做五年。現在阿江你們幾人已經做滿了,胡山胡海你們兩兄弟也沒差幾天了,今天就讓你們出府。”李書成說道。大宋廢除了奴籍,沒有奴僕,沒有賣身契一說,大多在大戶人家做丫鬟下人的都是自由之身,相當於後世的保姆阿姨之類的打工者。不過也有變相的賣身契,名譽上是主家收乾兒子乾女兒。當然,李書成沒有這麼黑心,只是規定做工的年限。

“老爺,我們不想離開。”阿江反應過來,急忙說道。他們這些年在府裏過得很好,活不多,李書成和江明月也待他們很好,還教他們一些武功。遇到這樣的主家,誰都不想離開。

“你們都成年了,也該成家了。”李書成笑道,“難道成親之後還留在府裏做下人嗎?出去在哪裏找不到事做?而且工錢比這裏高得多。我們也不能留着你們耽誤你們的前程。”

“另外,爲了感謝你們這些年勤勤懇懇做事,獎賞你們一個兩百兩銀子,這樣你們就有錢娶親了。”李書成笑着繼續說道,“你們幾個姑娘也有點私房錢,免得成親後跟相公吵架時沒回孃家的花銷。”

“呵呵!”幾個男孩笑起來,女孩羞紅了臉。

“出去以後好好過日子。之前離開府裏的幾批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基本上日子都過得可以,只有一個迷上賭的把家敗光了,最後欠錢還不上被賭場打成殘廢。”李書成說道,“至於最後是不是餓死在街頭就不得而知了。”

將阿江一干人遣散之後,府裏頓時空落落的。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出發。”李書成說道。之前就已經商定,等阿江他們離開之後,暫時不急着招人,先出去四處走走。

之所以決定出去走走,是因爲李書成覺得呆在家裏苦練對劍意並沒有用,不如出去走走尋找靈感,而凝練玄關已經步入正軌,在那兒凝練都是一樣。

第二天,兩人輕裝簡從,出門向西,過太湖之後沿着山路迤邐而行,飽覽一路風光。

這天下午,李書成兩人眼見天要下雨,就近尋了一個破廟,打算在這裏避雨。

破廟裏面厚厚一層灰,兩人隨便割了把草打掃一下,李書成出去找柴火的時候順便打了幾隻野兔野雞。

“運氣不錯,打了三隻野兔五隻野雞,今晚有得吃了。”李書成右手提着一捆柴,左手拎着幾隻野兔和野雞進了破廟笑道。

李書成先找了一堆柴火,估計夠一晚上燒的了,纔去清洗野雞野兔。

“嗯,香味越來越濃了。”手裏拿着一根樹枝,上面串着一隻野兔烤着,李書成嚥了咽口水,抽着鼻子說道,“早知道剛纔買點點心燒雞這些就好了,也不用幹等。”

“誰知道會下雨呢?”江明月笑道,“要不以後每過一個城鎮都買一些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