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劉致澤見此忍不住輕微的挪動了一下雙腿,這魁氣他可不敢沾惹,不然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南宮劍說完後,一道青色的氣體直接向着李一靈而去,李一靈冷哼一聲,一甩紫色長劍,頓時一道紫色的光芒揮了出來,與之碰撞在了一起。

“砰~”整個太平間都跟着震動了起來,當那兩股能量爆炸後,一股強勁的風吹在了整個太平間內,哪怕是劉致澤都忍不住擡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鏘~”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響聲響在了劉致澤的耳中,劉致澤放下手瞪大了眼睛看去,就見南宮劍與那李一靈已經鬥了起來。

一道青色的光芒與一道紫色的光芒不停的碰撞着,在這燈光忽明忽暗的太平間內,看起來特別的顯眼,劉致澤就這麼站在牆角靜靜的看着這一幕。

這個叫李一靈的青年,他沒有法術,他與鬼王鬥法,完全就是依靠自身強大的力量而已,每次揮出一劍,都帶着無數的紫色劍氣,看起來絢麗至極。

從戰局中,劉致澤不難看出,這個被鬼王附身的南宮劍還真的鬥不過李一靈,處處被壓制着,這讓劉致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要是被鬼王附身的南宮劍敗了,那到時候李一靈要替天行道的話,豈不是會連南宮劍都要斬殺掉?

“砰~”忽然,整個太平間再次震動了一下,劉致澤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他擡頭看去,就見到那個被鬼王附身的南宮劍再次像一顆流星一樣被擊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與此同時,那個名爲李一靈的青年控制着紫色的長劍,擺在了自己的胸前,他雙手交叉一揮,那把紫色的長劍頓時釋放出了數十把紫色的劍影,隨着他手指指出,那紫色的長劍與那些紫色的劍影直接就向着南宮劍而去了。

劉致澤眉頭一挑,滿臉的震驚之色,這特麼的南宮劍要是被打中了,估計那個附身的鬼王與南宮劍都要被弄死啊。

想到這裏,劉致澤右手一揮,一把龍型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正是龍邪神劍。

他使用鬥移步,身體一晃,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南宮劍的面前,與此同時,他右手抓着龍邪神劍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轉,那散發着白色光芒的龍邪神劍像是變成了螺旋槳似得一直旋轉着。

“鏘鏘鏘~”而那把紫色的長劍與那些紫色的劍影也是直接撞擊在了龍邪神劍上連連作響。

“臥槽!!怎麼這麼多啊。”劉致澤大叫了起來,眼前的這些紫色劍影就像是沒完似得,一個勁的向着劉致澤衝了過來。

而在遠處的李一靈以及站在劉致澤身後的南宮劍見到這一幕都是眉頭一挑,有些震驚。

李一靈是震驚劉致澤的竟然還有這等力量,而被附身的南宮劍則是震驚劉致澤竟然會救自己。

“砰~”劉致澤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劍斬了下去,那無數把劍影直接被劈散,一把紫色的長劍也因此倒飛了出去,李一靈身體一躍,直接躍上了高空接住了紫色的長劍。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劉致澤,劉致澤也因爲那些劍影被打散而鬆了一口氣。

“你是何人?”李一靈面無表情的看着劉致澤問道。

劉致澤把劍插在了地面上,雙手撐在了劍柄上,一甩那飄逸的頭髮,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劉致澤,道上的人給面子,稱我澤哥,亦或者是抓鬼小王爺,當然,你可以叫我澤哥,亦或者稱呼王爺。”

“澤哥?王爺?”李一靈的臉部微微抽搐了一下,沉聲道“我不管你是澤哥還是什麼抓鬼王爺,太平間守衛李一靈此刻要替天行道,抹殺鬼王,現在給你三秒鐘,滾。”

“哎呀,真特麼給你臉了。”劉致澤驚訝的說道,看了一眼正在喘着大氣的南宮劍,繼續道“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一來會把他也給抹殺掉的嗎?”

“自然知道,不過,若想替天行道,死亡,那是在所難免的。”李一靈淡淡的說道。

劉致澤一怔,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小子說這話的意思,那也就是說,他想連南宮劍一起弄死了。

“去特麼的替天行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你爲何不去死?”劉致澤陰沉着臉說道,這李一靈說起話來真特麼夠搞笑的,劉致澤真想衝過去給他兩巴掌。

“我要替天行道,自然不能去死,小子,你還有兩秒鐘。”李一靈冷冷的說道。

“他是我朋友,想抹殺他?那就先把澤哥打敗了再說。”劉致澤右手抓起了龍邪神劍冷冷的說道,雖然說眼前這個青年的確很強,不過此刻這小子要弄死南宮劍,劉致澤可就不同意了。

“正有此意。”李一靈冷哼一聲,揚起了紫色長劍一劍斬出,數道劍影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劉致澤冷冷的注視着李一靈,見到那數十道的劍影,劉致澤也不慌張,一把揮動了手中的龍邪神劍,那龍邪神劍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龍邪神劍再次變得跟螺旋槳似得。

與此同時,在那龍邪神劍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太極圖,一黑一白的旋轉了起來,而那些劍影撞擊在太極圖上,直接化作一道紫氣就消失不見了。

見到這一幕,那李一靈臉色一變,瞪着劉致澤,道“你是諸葛家的人?”

“澤哥姓劉,你說是與不是?”劉致澤冷笑一聲,再次放下了龍邪神劍,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這麼揚着龍邪神劍還真特麼夠累的。

“哼,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李一靈冷哼一聲,一把甩出了手中的紫色長劍,那紫色長劍頓時向着劉致澤刺去,不過在靠近劉致澤的時候,那紫色長劍卻是直接拐彎,向着劉致澤的頭頂飛了過去。

當那紫色長劍停止在劉致澤頭頂後,就聽李一靈,大喝一聲,道“四九劍陣。”

他的雙手交叉着,忽然一把散開,那把停留在劉致澤頭頂的紫色長劍頓時化作了七七四十九把紫色的劍,那四十九把紫色長劍直接向着劉致澤和南宮劍而去,把兩人包裹在了其中。

地面上插着數十把,半空中,以及頭頂都漂浮着紫色長劍,看起來炫酷至極。

楊柳 “蜀山劍訣?”劉致澤一愣,這四九劍陣,自己也用過,這劍陣是蜀山劍訣內的招式,如果說這李一靈會四九劍陣的話,那他的身份就已經很清楚了。

而在劉致澤身後的南宮劍,擡頭看了一眼這些散發着紫色光芒的長劍,又看了看劉致澤的背影,忽然,他擡起了手,一掌直接向着劉致澤的後背拍去。

劉致澤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卻感受到一股涼意忽然傳來,他的臉色驟然一變,他剛打算轉過身去,可是南宮劍的手就已經放在了他的後背上,一用力,劉致澤直接飛了出去,撞擊在了劍陣之上。

“劈哩啪啦~”劉致澤的身上炸了起來,就像是被放了鞭炮似得。

“啊……死鬼,澤哥草擬大爺。”劉致澤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心中那個憤怒啊,這死鬼都特麼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出賣自己。

但是木已成舟,就算劉致澤想找他都來不及了,他已經觸發了四九劍陣,整個人就像是被火燒似得,身上傳來了無比疼痛的感覺。

也就在這時,那南宮劍忽然雙眼一翻,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一道黑氣從他身上飛了出來,一把就衝出了四九劍陣,那道黑氣飄在高空上,彷彿是在注視着劉致澤似得。

“小子,咱們的帳還沒算完,這次只不過是利息而已,如果你沒死的話,咱們的帳以後再算了。”那道黑氣內傳出了一道清脆的女聲,看來那死鬼是從南宮劍的身上出來了。

媽咪:爹地說你是混蛋 “坤字,破。”劉致澤大叫一聲,身上散發出了一道耀眼的藍色光芒。

“轟隆隆~”整個太平間發出了一聲巨響,整個太平間都震動了起來,與此同時,那四九劍陣直接炸開,無數的紫色長劍變成了灰塵,唯有最後一把紫色的長劍倒飛了出去,落在了李一靈的手中。

李一靈抓住了紫色的長劍震驚的看向了前方,就見劉致澤正單膝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炸的破爛,看來剛纔劉致澤被四九劍陣弄的不輕啊。

“特麼的,死鬼,澤哥草擬大爺,下次別再讓澤哥碰見你,否則,一定讓你魂飛魄散。”劉致澤擡起頭,憤怒的大叫了起來,只是那鬼王早就已經不知所蹤了。

劉致澤又擡頭看向了李一靈,就見李一靈,收回了紫色的長劍,淡淡的道“既然鬼王已經離去,那我也就不動手了,你們走吧。”

“走?”劉致澤一怔,瞪着眼睛望着李一靈。

李一靈點了點頭,道“是的,難道你還想打嗎?離開吧!你是打不過我的。”

“打不過你?你特麼的是在開國際玩笑嗎?就你這辣雞,澤哥分分鐘吊打你。”劉致澤陰沉着臉大叫道,如果不是這死逼裝逼的話,自己也就不會被弄成這樣了。

要不是自己剛纔使用了坤字法,估計自己現在早就被四九劍陣給絞碎了。

“哼~小子,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諸葛家的不傳之祕,但如果你想依靠這個打贏我,那你就太……”李一靈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見到劉致澤化作一道虛影直接來到了自己面前,李一靈眉頭一挑,這小子的速度怎麼變得這麼快了。

“太什麼?你丫的倒是繼續說啊。”劉致澤冷冷的說道。

“太嫩了。”李一靈下意識的接話說道。

“阿打~”劉致澤二話沒說,揚起了手一個拳頭直接打了出去,頓時就聽見一聲慘叫響起,李一靈捂住了鼻子後退了兩步。

他震驚的看了劉致澤一眼,大怒道“小子,我不想再與你動手,你不要太過分了。”

“那你特麼的就去死吧!”劉致澤大怒,此刻他現在有多憤怒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要是不暴打眼前這小子一頓,劉致澤還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如此,小子,那就接招吧。”李一靈大喝一聲,左手抓着紫色長劍,右手翹起了食指和中指,他的手指在紫色長劍上輕輕劃過,頓時一道紫色的光芒就向着劉致澤而去。

“乾字,定。”劉致澤指着李一靈大叫一聲,李一靈頓時變的目瞪狗呆,那道紫色的光芒竟然真的隨着劉致澤的話語落下而停在了空中,而且,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他震驚的擡頭看去,就看見劉致澤揚起了龍邪神劍一劍斬碎了紫色的光芒,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劉致澤放下了手中的龍邪神劍,扳起了手指頭,他的手指頭也不停的發出“卡卡~”的響聲。

“你……你要做什麼?”李一靈震驚的看着劉致澤問道。

劉致澤臉上露出了冷笑,就聽劉致澤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說澤哥打不過你嗎?那澤哥今天就好好的教你做人。”說完,劉致澤直接一拳頭打了出去。

“啊……我帥氣的臉,小子,打人不打臉……啊……我的鼻子。”李一靈慘叫了起來,他想還手,但是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動,身體都動不了,只能站在原地讓劉致澤打現成的。

很快的,整個太平間就響起了一道道殺豬般似得慘叫聲。 “你特麼不是挺能裝逼的嗎?有本事你丫的起來繼續裝逼啊。”在暴打了李一靈十分鐘後,劉致澤有些累了,站在一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瞪着李一靈說了起來。

而此刻的李一靈蜷縮在地上,整個人抽搐個不停,嘴角還溢出了白色的泡沫,看起來他被劉致澤打的不輕啊。

鼻青臉腫的,在那帥氣的臉上還有着一個大大的鞋印,沒錯,這就是劉致澤的傑作了,這小子長的這麼帥,不給他臉上加點東西都對不住自己。

“嗯。”這時,一旁躺在地上的南宮劍爬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後,最後把眼睛放在了劉致澤身上,道“澤哥,我們怎麼在這?不是來找鬼的嗎?”

“鬼已經跑了,你特麼真沒出息,都還沒見到鬼就被上身了,還虧你現在有超能力了。”劉致澤瞪着南宮劍沒好氣的說道。

南宮劍一愣,來到劉致澤身旁,一臉的懵逼之色,估計是他剛纔失去了意識,什麼都不知道,不過當他看到地上蜷縮的李一靈後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澤哥,這是誰,你怎麼把別人打成了這樣,太兇殘了吧!”

“額。”劉致澤有些無語,當即把南宮劍被鬼上身的事情說了一遍,繼續道“這小子剛纔趁你鬼上身的時候,想要替天行道弄死你。”

“臥槽!!”聽完劉致澤的解釋後,南宮劍瞠目結舌的看着地上抽搐着身體的李一靈,臉色頓時大變,怒道“特麼的,就你這逼樣還特麼想替天行道,澤哥,你怎麼打的這麼輕啊,讓我來。”

南宮劍說完,直接推開了劉致澤,二話沒說就直接對着李一靈拳打腳踢了起來。

對於劉致澤的話,南宮劍是毫無懷疑的,既然劉致澤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是這樣的,想到這裏,南宮劍都是一陣後怕,要不是劉致澤在這,估計自己就被這小白臉給弄死了。

越想越氣,南宮劍下手也就更狠了,一時間,整個太平間的慘叫聲也就越大了。

看到那個被打的不成樣的李一靈,劉致澤頓時目瞪狗呆,這特麼的可就尷尬了,南宮劍剛纔還說自己兇殘,結果這會他就更兇殘了。

南宮劍暴打了李一靈足足半個小時,這才拍了拍手,算是滿意了。

他看了劉致澤一眼,對着劉致澤使了一個眼神,直接走進了電梯內,劉致澤看着南宮劍的背影,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李一靈,劉致澤忍不住爲李一靈默哀了起來,不過卻又不得不說,這都是李一靈自找的。

“澤哥,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吧!我是真有超能力了。”南宮劍站在電梯內對着劉致澤嘿嘿的說道。

劉致澤點了點頭,他壓根就沒懷疑過南宮劍,既然胡秀能夠有超能力,爲什麼南宮劍就不能有呢?而且南宮劍的超能力這麼吊,以後估計會派上用場。

“賤人,你除了擁有做夢的能力以外,還有什麼能力嗎?”劉致澤問道。

南宮劍一愣,還真的思考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後,就見他滿臉的激動之色,大叫道“哦……”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還有嗎?”劉致澤驚訝的問道。

“沒有了。”

“阿打~”劉致澤直接賞了南宮劍一拳頭,這小子都特麼敢跟自己開玩笑了,遲早錘死他。

等到劉致澤和南宮劍乘坐着電梯來到樓上的時候,就見到南宮劍的父母和胡秀正滿臉擔憂的看着電梯口,見到劉致澤和南宮劍,三人才鬆了一口氣的走了過來。

“小劉,劍兒,你們去哪裏了?”南宮劍的母親疑惑的問道,看了看南宮劍,見到南宮劍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我們沒事。”南宮劍笑了笑,繼續道“爸媽,現在澤哥來了,他已經確定過我沒瘋了,你們現在可以去辦出院手續了吧。”

“額。”南宮劍的父母相視一眼,同時向着劉致澤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劉致澤點了點頭,兩老才笑了笑,說是立刻就去辦,這才離開了。

“秀姐。” 傾城熱戀 見到自己父母離開了,南宮劍再次張開了雙手向着胡秀而去。

不過還沒等他碰到胡秀就再次被劉致澤給拉住了,就聽劉致澤道“喂,小子,你幹嘛,這是你嫂子,也是你能抱的嗎?”

劉致澤笑了笑看了胡秀一眼,不過胡秀卻是沒有笑,反而是掏出了劉致澤的手機,之前劉致澤把手機給胡秀了,就聽胡秀道“致澤,家裏出事了,剛剛關瞳打電話來說,家裏被人襲擊了。”

“什麼?”劉致澤和南宮劍一驚,被人襲擊了?要不要這麼吊啊?

“是誰?”劉致澤疑惑的問道。

胡秀攤了攤手,表示不知道。

“我們回去看看。”劉致澤接過了手機,直接轉身就離開了,當幾人來到一樓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南宮劍的父母,南宮劍和兩人說了幾句,這纔跟着劉致澤和胡秀離開了。

坐進車內,胡秀一踩油門,車子直接飆了出去。

“澤哥,誰特麼這麼喪心病狂,敢襲擊你家?”坐在後排的南宮劍好奇的問道。

劉致澤也是一臉的懵逼,搖了搖頭,道“鬼知道,不過澤哥的仇人可不少,那兩萬個辣雞應該也到鳳林市了吧!估計就是他們之中的人了。”

“你說是道門的人?”南宮劍一愣,繼續道“道門的人會這麼不搖碧蓮嗎?”

劉致澤原本坐在副駕駛室,這時就見他轉過身來,摸了摸南宮劍的腦袋,道“小子,人心是很複雜的,你永遠都猜不透別人在想什麼的。”

車子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別墅的門口,停下車後,劉致澤就帶着胡秀南宮劍正向着別墅走去。

忽然“砰~”的一聲,大門直接倒飛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在那門後面還跟着一個人,直接倒在了劉致澤和胡秀南宮劍的腳邊。

“臥槽!!張伊,我們就算是來了,你也不用這麼歡迎我們吧?”南宮劍看着那個躺在大門上的張伊疑惑的說道。

張伊一愣,擡頭看去,就看到劉致澤胡秀和南宮劍正站在一旁。

“噗嗤~”張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被南宮劍的話給氣到了,還是受傷了,就見他指着裏面,道“少爺,裏面……”

劉致澤臉色頓時大變,指着張伊道“賤人,看着他。”說完,劉致澤快步向着別墅內跑去了。 “哈哈,一羣弱雞,就你們這個樣子,我很好奇,到底是誰誰給你們的勇氣來挑戰我們兄弟的?”

劉致澤剛剛來到家門口,這時,就聽見一聲大笑響起,劉致澤擡頭看向屋內,就見兩個陌生的青年站在一旁,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着對面。

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周復生關瞳趙龍和秦昊,此刻四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關瞳和趙龍相互攙扶着,周復生單膝跪在地上,秦昊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不僅如此,屋內的傢俱什麼的也是被弄的亂七八糟的,沙發桌椅擺動全部被撂翻了,包括一旁的玻璃都變的粉碎。

“等劉致澤回來,你們會後悔的。”周復生艱難的擡起頭,臉色有些蒼白的說了起來。

周復生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已經這麼大的歲數了,還天天爲了劉致澤的事情忙上忙下的,這一切劉致澤都是看在眼裏的,他很感激周復生,可是此刻的周復生臉色蒼白,彷彿被風一吹就要被吹倒似得。

“哈哈!劉致澤?這次我們兄弟兩就是爲了來找他的,你竟然拿他來嚇唬我們,你怕是沒死過喲。”之前大笑的那個青年繼續猖狂的大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把劉致澤放在眼裏。

彷彿在他眼裏,劉致澤就是一個菜雞一般,只要他隨隨便便一出手,就能夠弄死劉致澤的。

“哼~你們不說我倒是差點忘記了,劉致澤現在在哪,讓他趕緊滾回來見我們哥倆,否則的話,你們全部都得死。”一旁,另外一個陰沉着臉的青年沉聲說道。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劉致澤口中所謂的兩萬名辣雞之一,他們來的目的很簡單,打敗劉致澤,成爲青少年強者排行榜的榜首,那樣一來,不僅他們能出名,更能夠幫助師門名聲大噪。

“只怕等他回來就是你們的死期了。”關瞳和趙龍冷笑一聲,雖然他們被打的受了傷,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相信劉致澤。

在他們眼中,劉致澤就是最強的,而且還是沒有之一的那種。

“哼~牙尖嘴利,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先殺了你,我倒是想看看劉致澤到底回不回來。”之前的青年瞪着關瞳冷笑一聲,說話間,他一把甩出了一張畫滿了符文的符咒,直接向着關瞳而去。

那張符咒上帶着危險的氣息,還有着絲絲的雷電之力包裹在其中,看起來十分恐怖。

不過以關瞳現在的狀態估計也接不下,要是他硬接的話,估計會被直接弄死也說不定。

看着那張符咒向着關瞳趙龍而去,周復生臉色驟變,他想起身,但是身體卻是很老實,讓他動彈不得。

“住手。”周復生大叫了起來,他是這裏年紀最大的,也是關瞳一行人的長輩,要是他們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到時候劉致澤回來,就算是自己都沒臉見他了。

但是此刻自己的狀態,周復生也是知道的,別說動用法術了,就連動都動不得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張符咒向着關瞳而去。

隨着那張符咒越來越近,關瞳和趙龍依然保持着冷笑,他們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隨着那張符咒慢慢的放大在自己的面前,關瞳和趙龍都閉上了眼睛,就這麼靜靜的等待着那張符咒落下。

“砰~”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劍影從大門口處飛了過來,與那張符咒相互碰撞,兩股力量炸開,關瞳和趙龍身體微微後退了兩步,但是卻沒有一點事。

感受到這一幕,關瞳趙龍一把睜開了眼睛,與周復生同時看向了大門口處,就見到劉致澤叼着一支菸,手拿着一把散發着白色光芒的龍型長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少爺~”見到劉致澤回來了,關瞳差點沒有哭出來,就差那麼一下子了,自己就要下地府了,還好劉致澤及時趕回來了。

劉致澤點了點頭,看向了那邊的兩個青年,而那兩個青年也同時向着劉致澤看了過來,當他們看到劉致澤那稚嫩的臉龐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不過當他們看到劉致澤手中的龍型長劍後卻又忍不住一陣心悸。

對於劉致澤,他們或許不怕,但是劉致澤手中的龍型長劍卻是給了他們一股危機感。

“你是什麼人?”之前那個陰沉着臉的青年看着劉致澤說了起來,他們都不認識劉致澤,只是知道劉致澤的名字罷了。

劉致澤微微一笑,彈了彈菸灰,看着兩個青年,道“你們剛纔不是說要澤哥趕回來見你們嗎?現在澤哥已經來了,不知道你們想要如何?”

“你就是劉致澤?”聞言,兩個青年瞳孔一縮,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他們原本還以爲劉致澤就算不是什麼老頭子,至少也是個大男人,可是卻沒想到劉致澤竟然這麼年輕,簡直是年輕的有些過分啊。

“如果天底下沒有人和澤哥同名的話,那你們找的估計就是我了。”劉致澤淡淡的笑道。

“哈哈~劉致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來的正好,今天我們兄弟倆就要殺了你,奪取青少年排行榜的榜首,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之前那個很是猖狂的青年哈哈的大笑道。

劉致澤搖了搖頭,開口道“澤哥怎麼可能敢有意見呢?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好,小子果然識趣,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那猖狂的青年說完,直接一揮手,一張符咒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他快做一道虛影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小弟。”見到這一幕,那陰沉着臉的青年大叫了起來,他可沒有自己弟弟這麼小看劉致澤,雖然沒有太把劉致澤當成一回事,但他也不小看。

只是等他開口叫的時候卻是已經晚了,因爲那位青年已經去到了劉致澤的面前,眼看着那隻掌心夾帶着符咒的手就要碰到劉致澤了。

就見劉致澤微微一笑,淡淡的搖了搖頭,道“果然是一羣辣雞。”

說完,劉致澤慢慢的擡起了抓着龍邪神劍的手,見到劉致澤的手,那青年臉色驟變,他剛想要躲避,然而這時,卻是見到一把無形的劍以光一般的速度直接劈了下來。 “噗嗤~”龍邪神劍就像是在切豆腐一般,直接從那個青年的腦袋上劃了下去,一時間,那個青年的身體直接被劈成了兩半,紅的白的全部都流在了地上,看起來噁心至極。

“小弟。”另外一個青年見此當即驚叫了起來,可是他卻是已經叫晚了,因爲他的小弟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真特麼是什麼樣的辣雞都有,就這等本事好意思來澤哥家裏鬧事?”劉致澤冷冷的說道,說完後,他還抓着龍邪神劍在那只有一半身體的青年身上擦拭了起來,把龍邪神劍上的噁心東西給抹掉。

不可否認,劉致澤這次的確是憤怒了,你如果來外面找澤哥的麻煩,澤哥下手也不會這麼狠,但是你都特麼的來抄家,來隨便打人了,澤哥還能留下你嗎?

雖然說之前心塔給了自己一部吞噬道術的法術,但是劉致澤因爲憤怒,所以都懶得去吞噬別人的道術了,還不如直接殺了來的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