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紫衣徒摘下帽子,漏出一張還算俊俏的面龐,他單膝跪下,恭敬的開口:“聖主,這就是那個雙靈者!” 聽到聲音,老者緩緩睜開眼,他的牟子就像死人的眼珠,昏暗無神。

“他就是那個數百年纔會出現的噬魂雜碎?”

“正是,噬魂體以魂而生,可吞噬妖靈,實爲鑄命者的死忌,如果吞噬吸取了他的魂體,日後聖主便可輕易續命,與天齊壽!”

聞此,老者緩緩起身,越過混雜錯亂的管道,走到毅瀟臣身前,看着這個昏睡的小子,他從長袍內伸出長滿屍斑的老手,就在觸碰到毅瀟臣時,他身上的死氣竟然莫名的被毅瀟臣吞噬吸收掉。

“呼…”

老者重重呼出一口氣,收回老手,現在,他已經確定,剩下的就是弒殺續命了。

可是事情卻並沒有這麼簡單,就在老者準備以腐蟲的死氣來鑄基時,另有兩名紫衣徒從甬道內進來。

“聖主,東山墓穴與NC的地下甬道被人截斷,另外,那些人已經從甬道進來,大概有十人左右,距此處還有一公里左右!”

老者並未開口,倒是將毅瀟臣抓來的兩名紫衣徒走過來。

“不要打擾聖主!我們前去將這些臭蟲除去!”

話落,四名紫衣徒轉身離開。

此刻,毅瀟臣雖然人昏死過去,可是他的靈識卻異常清醒,心臺之上,炎妖與噬魂妖狂躁不已。

看着雙靈越發痛苦的模樣,毅瀟臣的靈識逐漸被莫名的魂力所壓制,他的意識在壓制中快速消失。

老者脫去紫衣長袍,滿是褶皺的體膚之上全是烏黑的屍斑,在他周圍,成羣的腐蟲好似衆星拱月般圍聚着,隨着死氣的集聚,老者腐朽枯敗的身體散發出黑色陰氣,須臾之後,陰氣匯聚成一隻死魂妖,遊蕩在他的身旁。

讓後,老者黝黑無瞳的眼眸詭異的生出雙瞳,一絲絲血跡順着他的眼角流下,他雙臂大張,雙瞳望天,死魂妖在魂力的操控下衝向毅瀟臣,將他緊緊籠罩起來,緊接着,無數的白靈、黑靈鬼嚎着從四周的甬道內衝過來。

對此,死魂妖虛無縹緲的身軀漲大數倍,無數的觸手將這些殘念席捲到體內,在濃厚的黑氣衝擊下,毅瀟臣的身子散發出青色烈焰,這些青焰幻化成數條雙翅炎龍,奮力抗拒着死魂妖侵蝕。

結果老者雙瞳猛縮,強大的魂力瞬間將那些炎龍驅散,結果死魂妖狂嘯一聲,那些陰氣徑直衝進毅瀟臣的身體,緊接着,昏死無神的毅瀟臣在痛苦中醒來。

睜眼看着不遠處的老者,毅瀟臣怒火中燒,他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總會碰到這些奇怪的傢伙



老者死目無神的雙瞳望向毅瀟臣,那攝人心魄的寒意瞬間刺透毅瀟臣的心底,那種感覺就像土粒仰望高山,星辰敬畏日月。

但是,噬魂妖的狂躁,炎妖的瘋狂讓他意識到,如果這麼下去,自己一定會死,死的不明不白,那些鬼嚎不止的黑靈在他眼前快速劃過,一張張慘死腐爛的臉皮將毅瀟臣折磨的幾乎瘋掉。

隨着老者魂力越發的強大,毅瀟臣的靈識與魂力在痛苦中消散着,但是,至善之根乃生性本源,它包含了嗔、癡、淫、欲、惡五大欲望,那天生地鑄的靈性啓是骯髒之力所能侵擾的?

心臺之上,噬魂妖早已散去,炎妖化作無數星火,環繞着毅瀟臣的心魂。

但是,這僅僅看似將亡的悲涼卻僅僅是開始,毅瀟臣看着陰暗無邊際的魂境,在他心魂的深處,在靈性之根前,最原始的慾念之獸——魂炙,或者說是毅瀟臣至善之根所衍生出的至惡之靈。

他身環青色火焰,四重噬魂目,背上雙鰭,獠牙凸顯,利爪如鷹,膚蓋磷甲,那股子傲然,那股子慾望簡直可撼天動地。

當濃厚的死魂之力侵入心魂時,魂炙從沉睡中醒來,他四目微睜,一絲絲的慾念化作噬魂靈浮蕩在四周,即便被心魂之鏈捆綁在靈根之上,但是他的氣勢早已從心魂中迸射出來。

隨着死魂力涌進越來越多,整個靈根都散發出耀眼如陽的光芒,驀然間,死魂力就像被無形的屏障所阻擋,禁錮不前。

與此同時,魂炙創造出的噬魂靈衝向死魂力,剎那間,這些由腐朽無比的慾念在噬魂靈的吞噬之下,快速消失退去。

看着深陷在死魂妖魂力之內的毅瀟臣,老者面目微微生變,對他而言,一隻未成形的妖靈就像螻蟻一般,怎麼可能擁有反噬之力,他不相信,在他眼裏,他就是神,他就是天。

“螻蟻小兒,膽敢放肆!”

威喝怒吼,老者氣勢瞬間暴增,無數的腐蟲在死魂力的吞噬下消亡,那無盡的死氣就像妖物一般匯聚一點,融進老者身軀…

甬道之中,白狐等人憑着先前的推斷快速前進,只是走的越遠,他們的越驚訝。

在眼下的甬道內,每隔數米都會有一隻蠶繭般的桶子掛在牆上,獵刀上前,用匕首花劃開,僅此一眼,他們的神經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繭桶之內,一隻腐化不成人形的屍體蜷縮成一團,那粘稠腥臭的膿液就像過期的蜜蠟一般溶於膚表,可是低頭看去,是屍體胸腔內,鮮紅的心臟仍舊有規律的跳動,這說明人屍還活着。

“媽的,到底是誰這麼殘忍,用活人來養腐蟲!”

怒吼飄過,‘砰的’一聲,子彈從槍管飛出,將繭桶內的人屍打碎,放下槍,戰鷹似乎氣不過,從兜裏掏出一顆顆泥化手雷放在牆壁上



“戰鷹,你要幹什麼?”

白狐怒聲質問。

“媽的,他們生不如死,老子給他們一個痛快!”

聽到這,衆人不再言語,看到組長行動,其餘的隊員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泥化手雷進行爆炸前的準備。

“這件事,後果真的無法預料了!”

獵刀剛說完這話,一陣沉重的喘息聲從前方甬道傳來。

“呼…呼…呼…”

“警戒….快….”

白狐一聲令下,戰鷹、犀牛、獵刀三人快步上前,做好戰鬥準備,其餘隊員紛紛掏出傢伙,嚴陣以待。

隨着喘息聲越來越近,一隻身材高大的腐屍出現在眼前。 通道盡頭,全身長滿綠毛的殭屍跳躍而來,黑暗中,它血紅的牟子是那麼滲人。

“開火!”

話落,數把銀彈槍同時吐出火舌,一顆顆浸注滿腐蝕液的子彈穿破空氣,射向綠毛僵,但是,綠毛僵銅皮鐵骨可不是說出來了,是無數鮮血和歲月孕化出來的。

“嗷….”

扮豬吃老虎:腹黑總裁好陰險 綠毛僵張着血盆大口,四隻犬牙掛滿屍毒,一絲絲黑色毒霧從口中噴出,它揮動利爪,縱深一躍,衝向白狐等人。

“閃開!”

戰鷹怒喝一聲,一腳踹開身旁的手下,他一手執刀,一手執槍,面對綠毛僵的進攻,這名暴躁的漢子躬身一個箭步,從綠毛僵的臂下穿過,手中的軍刀劃過銀光,砍在綠毛僵的肋間,但是這並無作用。

犀牛看到這,他悶聲不響,迅速掏出三支藥劑喝下,瞬間,這個近兩米的漢子丟掉武器,衝向綠毛僵,砂鍋大的拳頭正中綠毛僵的腦袋。

一聲悶響,拳骨相撞,對此,犀牛怒皺眉頭,他鼓足氣力,雙腿穩如磐石,粗壯的雙手毫不顧忌綠毛僵身上的屍毒,虎爪鎖住它的雙臂,奮力向旁邊的牆上撞去。

‘轟’的一聲,綠毛僵被犀牛甩到牆上,面對如此強悍的傢伙,綠毛僵奮力揮爪,趁犀牛一個不注意,它一口咬在犀牛的鎖骨之上。

“犀牛!”

看到搭檔受傷,戰鷹怒火沖天,他扔掉軍刀,拔出腰間的追魂刺,飛身撲上,鋼製刻有符印的追魂刺從綠毛僵的脖頸處刺入。

結果,受到重擊的綠毛僵爆發出更強的力量,隨着它的吼叫,犀牛在力氣上抵擋不住,被它一臂甩飛出去。

這邊,幾個手下快速的將定屍柱插在綠毛僵周圍,白狐藉着空隙,手持匕首,飛身衝上,綠毛僵反應不及,被白狐鑽了漏子。

“咔咔”兩聲斷裂。

白狐已經將匕首以詭異的角度刺入綠毛僵的胸骨下方,緊接着,白狐快速翻滾,閃出定屍柱的範圍,她回頭衝獵刀怒吼。

“還等神,快動手!”

聞此,獵刀大喝一聲,一雙白瞳瞬間變化,頂在地上的定屍柱就像被人操控開啓一般,散發出‘嗡嗡’的聲音,那一圈圈好似水波的音暈將綠毛僵鎖在原地,任它如何咆哮也無法逃脫。

暫時控制住綠毛僵後,戰鷹從地上爬起,回頭看去,犀牛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他脖頸的鎖骨上,屍牙留下的痕跡是如此醒目。

“快,給他注射抑毒劑!”

沒想到犀牛擺了擺手,略顯疲憊的說:“沒事,我生格硬,克毒,無礙的,只是一時的戰鬥讓我有些疲憊,休息休息就好。”

另一邊,孤狼衝進迷宮似的地下通道內跟着蠱蟲飛奔,沒多久,身後的嘈雜聲就消失不見,同時,指引方向的蠱蟲也力竭死去。

此時,面對黑漆漆沒有結果的同道,孤狼只有走下去這一個選擇,他稍微休息一下,便繼續向前走去。

煌倪追趕毅瀟臣到底追丟了。

看着眼前的岔口,煌倪只覺得心底發涼,加之毅瀟臣那瘋狂異變的模樣,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忽然,她聽到身後通道里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隨着聲音靠近,煌倪立刻藏於牆壁上一隻枯乾的繭桶內,同時,數張火雷符被她捏在手中,不管他是人是屍,幾張火雷符甩上去,也夠他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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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林嘯步伐輕飄,神情衰弱,看起好像受傷了。

當初,先是設計讓毅瀟臣去幹掉天耀,躲得同道人的至寶之物,原以爲可以瞞天過海,結果到底被道中高人發現,現在,兩名紫衣徒沒日沒夜的追趕,甚至還重傷於他,不過鑄命師畢竟竟有掌控生死,鑄基尋生的能力。

不久前,他發現毅瀟臣的魂力竟然在自己的陣基中再度出現,於是這個貪婪的傢伙妄圖再一次利用毅瀟臣,除掉那些紫衣徒。

只是讓他備感驚訝的是,來到NC市後,這個貪婪陰險的傢伙覺察到整個NC市充滿古怪,就像瀕臨死亡境地一般,別的不說,但就是城市上空的死氣之兆就過於濃厚,早已超越普通的生死界限。

“主人,休息一下吧!”木妖浮於他的身旁,低聲道。

可是事情發展難以預料,林嘯根本無心休息。

煌倪躲在繭桶中,看着這個快速走過的人影,心中頓時生出一絲異樣,因爲這人身上的味道和毅瀟臣十分相似,那種腐朽骯髒的味道幾乎是從靈魂深處飄散出來的。

從繭桶中出來,煌倪稍加思索,便跟了上去,不知爲何,她覺得,跟着這個人,一定可以找到毅瀟臣。

結果沒走多遠,煌倪身旁的牆壁猛然炸裂,緊接着,一隻披着破爛盔甲的殭屍從牆裏跳出,如果毅瀟臣見了,一眼就可以認出了,這隻殭屍就是博物館逃走的清屍。

不過與之前不同,這隻清屍除了吸食人血外,還咬食了大量的腐蟲,現在,它身軀比之屍變時更加強壯,儘管是綠毛僵的特徵,但是已經有不化的趨勢了。

林嘯根據靈識追尋毅瀟臣,結果身後忽的傳來一陣屍吼,他停下腳步,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愁雲。

“主人,怎麼了?”

林嘯思量片刻,一絲靈識劃過腦袋,緊接着,他快步朝吼聲方向走去。

煌倪盯着突然出現的清屍,心直接揪到嗓子眼。

剛剛,她在躲開的瞬間擲出四張火雷符,結果威力強大的火雷符竟然沒有對清屍造成任何傷害,即便雷火在清屍身上留下幾道傷口,可是轉眼間,那些傷口便在死氣的纏繞下消失不見。

“呼…呼…呼….”

清屍粗重的喘息聲讓煌倪感受到無比的壓力,突然,一陣陰風襲來,那強勁的屍氣吹得煌倪幾乎睜不開眼,緊接着,清屍衝煌倪襲來,細長的屍爪擦着煌倪的衣袖劃過,煌倪迅速後退,銀鏈揮動,纏在清屍腿部,試圖遏制它的行動,可是,清屍力氣實在強大。

不等煌倪撤身閃開,清屍猛地一怔,銀鏈當即斷做幾段。

“可惡!”

煌倪低呵一聲,雙手撐地,奮力向旁邊滾去,就這須臾間,清屍的利爪呼嘯襲來,插進潮溼的地面,而後它猛揮手臂,利爪抽出,連帶着將沉積土地下的殘骸骨頭也掀出來了。 煌倪看着清屍兇狠的模樣,心下也是一怒。

丟掉斷裂的銀鏈,她翻身跳躍數步,看着屍氣沖天的傢伙,煌倪口中快速唸咒,手持玄雷匕首,拋向清屍腳下。

只聽一聲威嚇,匕首在清屍腳下散射出幾道雷光,躲閃不及的清屍被雷光擊中,刺眼的爆炸之後,清屍雙腿被雷光擊的慘不忍睹,腐肉四散。

“嗷…”的一聲怒吼,煌倪被屍吼震的耳膜發痛。

她緊皺眉頭,緊咬牙關,忍着刺痛,凌空飛起,腳踏牆壁,好似青燕一般擲出數道飛鏢,在方圓五尺之內結出火明陣。

清屍盯着四處跳竄的傢伙,野性大發,它僵硬的身軀在跳躍中快前進,眨眼間就來到煌倪身前。

只是煌倪好不驚慌,就在清屍落在火明陣中時,煌倪雙手微動,兩道墨斗線牽於手中,幾隻銀鈴隨着手掌的抖動發出清脆的鳴聲,好似水波般音律快速散開,直把清屍折磨的顫抖暴跳。

見此時機,煌倪快速將墨斗線固定在腳下,掏出玄火符飛身衝上,妄圖以烈火灼燒,幹掉這隻清屍。

但是清屍早已在死氣侵蝕下更進一步,加之魂力的暗養,早已不能用平常的制屍之法來收服。

看到煌倪衝上前,清屍卯足力氣,飽含死亡的屍氣從身體內迸射出來,對此,煌倪躲閃不及,被屍氣彈開,而後清屍猛烈上前,硬是衝破火明陣,幾隻銀鈴頓時炸裂破碎。

“噗”

倒地的煌倪忍不住心口的刺痛,噴出一口鮮血。

聞到血腥味,清屍更加狂躁,眼看就要撲倒身前,煌倪幾乎就要感受到那股腐臭之氣了,結果,幾道粗大的藤蔓從地上鑽出,衝向清屍,將它牢牢困在原地。

驚魂之餘,林嘯從黑影裏走出來。

看到這人,煌倪警惕十足,從地上爬起,煌倪抽出兩隻匕首,交錯執於身前,冷冷盯着眼前之人。

林嘯從清屍身上收回神思,看着煌倪,開口道:“地玄閣?”

對此,煌倪默不作聲,只是握着匕首的手不由得加了幾分力氣,看着她的小動作,林嘯皺了皺眉。

剛纔,他突然感覺到很熟悉的味道,只是看到這個女人之後,那種味道又消失了。

這邊,被禁錮的清屍奮力掙脫,在利爪的撕扯下,藤蔓快速碎裂,看到這,林嘯怒皺眉頭,低聲喝出:“畜生!”

一聲令下,無數藤蔓從地上生出,衝向清屍,只是林嘯前些日子受到紫衣徒的追擊,妖魂受損,根本無法大強度使用魂力。

結果,這些藤蔓還未觸碰到清屍便枯敗了,而林嘯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掙脫藤蔓,清屍弓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它的身體由於雷光的爆炸滿是傷痕,黑漆漆的屍氣順着傷口往外直冒。

煌倪看着林嘯的背影,心思十分焦慮,她完全搞不清這個傢伙到時想幹什麼。

清屍看着插手的林嘯。血紅的牟子散發出陰冷的死亡,它擡手抓去,林嘯揮手阻擋,只是魂力損傷過多,木妖隱於心臺,藤蔓早已沒有以前的迅猛堅硬。

“砰”的一聲。

林嘯被利爪扇飛,摔倒在煌倪腳邊。

看到這,煌倪一咬牙,也顧不得其它,擲出兩道烈風符,瞬間,通道內煙塵滾滾,藉着混亂,煌倪拖着林嘯往一條岔口跑去,背後,清屍被烈風阻擋,一時無法前進,硬生生看着二人離去。

確定暫時沒有危險後,煌倪鬆開林嘯,用力踹了他一腳。

“喂,你到底是什麼人?毅瀟臣在哪?敢說慌,我現在就殺了你!”

林嘯從地上爬起來,靠在一旁,看着煌倪,他還是那副嬉笑的模樣。

“你到底是不是地玄閣的人?爲什麼你身上會有靈祭的味道?”

聽到靈祭二字,煌倪神色變了三變,她蹲下身子,使勁揪着林嘯的脖子,惡狠狠的開口:“說,你一個鑄命者爲何知道靈祭,快說!”

看着煌倪的神情,林嘯戲虐着。

“別嘲笑鑄命者,我雖骯髒,但是靈祭者同樣污濁,哼!”

就在煌倪遭遇林嘯時,白狐幾人通過三岔口甬道,誤打誤撞避開了腐蟲集結區,只是看着再次出現的岔口,白狐等人再次停下腳步。

不同先前的岔口,此處岔口共分八處,每一處前都有一座雕塑,分別是馬、羊、雉、龍、雞、豬、狗、牛這八物。

“媽的,走那個?”戰鷹暴躁開口。

獵刀看着這八個入口,默默低語,對此,白狐想要開口詢問,結果獵刀揮手製止了他。

“乾至馬、兌至羊、離至雉、震至龍、巽至雞、坎至豬、艮至狗、坤至牛,乾爲天,坤爲地,震爲雷,巽爲風,坎爲水,艮爲山、離爲火,兌爲澤,以類萬物之情。八卦分據八方,這他媽是八卦!”

好一會兒,獵刀才吐出這話。

“那該走哪?”

犀牛說出重點,可是獵刀躊躇半天,也沒思路,他雖然知道八卦,但是不瞭解。

就在衆人猶豫不定時,在他們背後同道內傳來一陣巨響,緊接着,一股煙塵撲面襲來。

“媽的,又有什麼東西!”

戰鷹怒喝一聲,抄起傢伙上前,見此,白狐攔下他。

“小心點!”

四人警惕的看着通道,等到煙塵散去,一道人影出現。

“咔嚓”,身後的隊員紛紛子彈上膛,就等開槍,結果一聲熟悉的叫喊傳來。

“老子總算找到你們了!”

話落,孤狼滿身灰塵出現在衆人眼前,看到這,白狐送了一口氣。

“你怎麼從那出來了?”

看着幾人,孤狼喘了幾口氣,從腰裏掏出簡易地圖儀,連聲道:“墓穴爲三重墓,有人刻意將整片nc市的地下挖穿,所有同道大概構成了奇怪的陣勢,對了,地玄閣方老也來了,現在我想知道你們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