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隨意的男人欺負了一群南瓜燈。看到這裡餘明川就有些生氣,早知道最後也帶不回來那些蠟燭他就…不,他還是會的。

拔南瓜頭多好玩啊!

但是最後看完了全部的視頻后餘明川眉頭緊縮,再一看瀏覽量過億,哦豁~感覺其他玩家可能都誤會他了。

整個副本通關經剪輯后僅僅五分鐘,因此它剪輯的很不客觀。

如果不是視頻里的人是餘明川他自己,他就會認為【外鄉人】是一個喜歡作死,還謀定而後動的智者,一臉的幕後大佬氣質。

彈幕的畫風都是這樣的:

「霧草,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愛了愛了。」

「【外鄉人】是~成精的嗎,怎麼感覺他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嘲諷的語氣拉滿……」

「我完全沒有看懂大佬是怎麼分析出來的,感覺他好像就是參與了一遍又觀察了每一個人,不想玩了后才結束的副本。」

「話說他的職業到底是什麼?感覺他好蠱啊,不會真的是牧羊人吧?」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外鄉人】的氣質像是邪教頭子嗎?不過我在想這是不是現實中的【異邦人】,感覺外貌有些像。」

「別傻逼了,【異邦人】不可能會玩遊戲的,我有內部消息【異邦人】老師在醫院裡化療。」

「看完后就感覺強者的世界,我不配。」

就怕到時候遇上,你以為我是大後方的智者型玩家。結果「我這一拳下去你會哭很久」。

不過他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沒拆彌雅的禮物。

於是他興奮的拆開了一個藍白色的小禮盒。 雲醫生說道,「好,我明白了,既然這是你爸爸的意思,那就由她去吧,不過,事情終究是會穿幫的,假的就是假的,隱瞞不了多久,況且,這麼一來,可能會影響到你媽媽去找自己真正的女兒。」

當然,作為外人,她不能干涉這些。

凌若冰說道,「我明白,我會繼續尋找妹妹的。」

「好,沒其他事的話,就這樣吧。」雲醫生進了一家品牌店。

凌若冰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夏夢茹從洗手間出來才一起走回店裡,「你最好是對我好點,這樣,我還能在媽媽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讓她對你多看幾眼,否則,你以後別想見她。」

凌若冰心裡冒火,儘管這樣,她還得幫著夏夢茹去掩蓋真相,真是好笑!

葉佳倩接到學校的電話要回去一趟。

凌若冰討好似的說,「媽,我送你去吧。」

葉佳倩遲疑了幾秒鐘,「好吧。」剛剛對凌若冰的態度確實惡劣了些,「夢茹,媽媽會儘快給你辦好入學手續,到時候,你就回去繼續讀書。」

夏夢茹並不是願意讀書,可葉佳倩這麼熱情,她又不能拒絕,「好吧。」

凌若冰把葉佳倩送去學校,一路上心很沉,卻還是找著話題跟葉佳倩聊。

葉佳倩嘆了口氣,「你做姐姐的,要多讓著點妹妹,夢茹剛回到凌家本來就不怎麼適應,你再跟她挑刺,她多難受?」

「是,媽,我會注意的。」凌若冰不想解釋,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夏夢茹本來就是個冒牌貨,從雲醫生的談話中可以聽出,雲醫生跟凌昊天應該是熟悉的,難保哪一天她碰上凌昊天時不會把這事說出來,到時候她和夏夢茹恐怕都脫不了干係吧?

葉佳倩下車后,凌若冰心煩氣躁的在方向盤上猛拍了幾下,觸碰到喇叭把她自己嚇了一跳,還好葉佳倩沒回頭來質問。

喬安夏和楚瀾、李大叔、查理聊了一下午,晚上在御景酒店樓上的包廂吃飯,繼續聊,李大叔說,明天就可以去找土地。

查理提了句,盡量找沒被農藥化肥破壞的、原生態的土壤,面積要大,除了種菜、飼養家禽、家畜,還有養魚種水果。

李大叔熱情很高,「沒問題,交給我吧。」

喬安夏有點擔心,「這樣的話,不是可以直接在農莊搞個餐廳了?我們的鋪面還需要嗎?」

查理說道,「當然需要,農莊裡面可以搞個餐廳,這並不影響帝豪園的鋪面,並不是誰都那麼有空可以到農莊去吃飯,不同的消費者有不同的需求不是?」

這麼說喬安夏放心了點。

一直聊到很晚,查理直接去了樓上的客房,喬安夏和楚瀾送李大叔到樓下。

楚瀾眼前一亮,前台站著那個,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凌禹辰嗎?好像正在跟前台交涉著什麼,趕緊跟喬安夏說了聲,「你送送李大叔,我過去看看。」 七提刀和他們廝殺,梓萱和他們拉開一定的距離,再後面射殺。

他們一攻一守,刺客們明顯不敵。

就在他們剛佔上風的時候,突然有個內力極強的殺手破窗而入,以魚貫之勢,直接攻向梓萱。

七折返過來救梓萱,沒想到刺客突然改變攻擊方向,雙劍齊齊殺向他,他只擋下了一劍,另一劍直朝他的腰部砍去。

就在關鍵時候,梓萱用箭射穿了那刺客的手掌,「哐當」一下,劍就掉落在地。

七飛快的看了眼梓萱,那眼神里是感激和佩服。

他抓住機會,攻向那個刺客,然而他們打得不相上下。

其他刺客終於有機會攻向梓萱。

近身攻擊是梓萱的短板,但她並非任人宰割之輩,背著弓箭,從空間拿出一包迷魂散,直接撒向他們。

這是她特製的,不管內力再強的人,只要呼吸到這種粉末,也會被立馬迷暈。

那些刺客紛紛倒地,房內只剩下七和那個殺手,在繼續拼殺了。

梓萱再次拉開弓箭,對準那個刺客。

但那刺客明顯有了防備,他的身影不斷變化和穿梭,梓萱根本對不准他。

七逐漸處於下風,因為對方的修為比他要虐勝一籌。

梓萱急中生智,跑到那個被破開窗口前,對那個刺客喊道:「喂,你不是要抓我嗎,我可走了。」

那刺客明顯分了下神,七趁此時機,一腳踢飛了他。

「王妃,快跑!」七一邊喊,一邊攻向刺客。

那刺客似乎被激怒,怒吼了聲,用內力強勢破開了七的攻擊,並把他撞飛在牆上。

七摔在地上,那刺客一腳踩在他的手和腦袋上,雙手握著劍柄,就要捅下去。

「別殺他!」梓萱大喊,她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道:「你們冒險從李府外把我綁來這,而不是直接當場殺了,不就是想要活著的我嗎,我要是死了,你又如何交差!」

刺客的劍,在距離七心臟不過幾毫米的上方停下。

七現在動不了,只能喊道:「王妃,別管我,你快走!」

那刺客不耐的將他踢暈,然後看向梓萱,他扔下手裡的劍。

梓萱看著暈過去的七,更不敢放鬆警惕,她怕把匕首放下來,這刺客反手就把人給殺了。

「把刀放下,我不會殺你。」那刺客用沙啞難聽的聲音說道。

梓萱道:「別過來,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那刺客不再朝她走近,反而悠閑的坐下來,他知道梓萱走不了,因為除了地上暈的這個,還有好幾個被綁在廂房裡。

他拍了拍手,只聽外面有人正朝這間屋子走來。

不多時,便見幾個黑衣人押著紅袖、阿蘭,還有兩個哥哥進來,他們無一例外的都被綁著手腳,口裡塞著布條。

那刺客遊刃有餘的對梓萱說道:「把刀放下,我數到三,你若還不放,我就一個一個把他們殺了,他們可沒有活著的必要。」

哥哥和紅袖他們,一個勁的朝她搖頭,發著「不要」的悶喊聲。

那刺客開始喊數,當他喊到第二聲的時候。

梓萱看著舉在親人們脖子上的砍刀,妥協的放下自己的匕首。

一時間,嘲弄的鬨笑聲,沉悶的哭喊聲,都充斥在這間躺著橫七豎八屍體的房子里。

梓萱沉默的站著,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配合黑衣人,再次用繩子,把自己綁起來。

綁的時候,她看到那些黑衣人對紅袖和阿蘭動手動腳,且污穢的說道:「老大,這兩個妞沒啥用,讓我們玩玩吧。」

那刺客猶豫了會,道:「玩玩可以,但是小心點,別弄死了。」

梓萱聞言,目眥欲裂,厲聲喊道:「王八蛋,放開她們!」

「別動!」綁她的黑衣人命令道。

梓萱暴怒,一下就掙脫開來,側身撿起地上的匕首和弓,一個翻轉,用力的將匕首捅進綁她的黑衣人心口。

她飛速轉身,雙手一搭,毒箭就朝著那刺客激射而去,這整個動作,用了不過五秒的時間。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那刺客竟徒手抓住了她的箭,且輕蔑的嘲笑道:「就這種力度,還妄想殺我?」

梓萱氣急,一連激射三箭出去,結果都被他抓住,而且毫髮無損。

那刺客似乎是玩夠了,朝她飛躍過來,勾起地上的繩子,一下就將梓萱的雙手,連同弓箭一起捆住。

綁好后,他來回的盯著她的手,疑道:「力是沒有,不過你這箭,從何而來?」

梓萱啐了他一口唾沫,她雖然憤恨,但心裡更多的是挫敗感,原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的箭術,如同雜耍一樣,別說殺敵了,連自保都困難。

場面被控制住,那幾個調戲紅袖和阿蘭的黑衣人,就更加放肆了。

兩個哥哥在一旁拚死掙扎,然而他們被人死死控住,只能發出嘶啞的悶喊。

黑衣人們卻像聽到助興的音樂一般,更加狂野不已。

「啊!」梓萱大聲嘶吼,她憤怒的眼眸里,飽含淚水,。

她扭頭盯向那個刺客,咬牙切齒的道:「要怎樣才能放了她們!」

刺客冷笑了聲,「你以為你還是昔日穿金戴銀的王妃?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梓萱情緒奔潰,眼看著那幾個禽獸撕開紅袖和阿蘭的衣服,她們倆害怕、恐懼、痛苦的神情和掙扎,無不刺激著梓萱的神經。

她奮力想掙開捆綁自己的繩子,卻越掙扎越綁得緊。

梓萱撕心裂肺的哭喊道:「禽獸,不要動她們!不要動她們!」

而她身邊的刺客,彷彿很享受這一刻,冷血的目光里,居然流露出高興之色。

梓萱胃內翻滾,跪在地上乾嘔,她彷彿陷入了地獄,耳聽之聲,皆是罪惡與痛苦。

就在她萬念俱灰的時候,房內突然血肉橫飛,濺在她臉上溫熱的血,將她激得猛然一驚,抬頭看去,那幾個黑衣人,竟然不見了。

能看到的,只有滿室的殘肢斷骸,和幾乎布滿整個屋子的血,在深秋的低氣溫里,冒著薄薄的熱氣。

她在這樣慌亂的場面,終於看到紅袖和阿蘭,她們衣衫凌亂,但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兩個哥哥也好好的。

她的脖子忽然一涼,一把發著寒光的劍,從身後架在她的脖子上。

那刺客要挾著她,陰沉的喊道:「誰,是誰!快出來,不然,我殺了她!」

突然間,從房頂上發出巨響,伴隨著瓦礫的掉落,相九和一眾弟兄跳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