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賊?跟之前那批裝束居然一樣,難不成也是沖著蘇玉他們過去的?」 秦毅心中下意識的想到了這一點,這兩批馬賊明顯是同一勢力的存在,不管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是裝束等等,皆是類似。

最主要他們去的這條路,不就正是秦毅他們兩過來的路么?不就正是去找蘇玉他們的路嗎?

「不會我的嘴巴這麼靈了吧?還真又有馬賊去找他們了?」巫巴捂著小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那就是烏鴉嘴……」

秦毅趕忙將異種馬掉了個頭,追著那些馬賊沖了過去。

「小毅毅,你這是打算回去救他們嗎?明明那個老頭說了那麼讓人生氣的話。」巫巴問道。

「可蘇玉他們是無辜的啊,而且她算是我同門師姐,宗門中跟我關係還不錯,我總不能見死不救。」秦毅淡淡說道。

忽然秦毅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馬賊直接是朝著一個方向奔去的,就像是提前已經知道了蘇玉他們在哪了一樣,這就有點奇怪了啊?

蘇玉他們早就有所準備,身上帶著屏蔽神念感知的法器,而且按道理說,馬賊們劫掠東西也不可能是鎖定目標去劫掠啊?這不是隨緣的嗎?

這分明是一次有組織有目的一次行動。

得到了這個結論,忽然間秦毅心中就像是有一盞明燈被打開了一樣,一個莫名的猜測冒了出來。

想到這一點,秦毅加快了速度,緊緊跟在能夠保證不跟丟那些馬賊的安全距離之外。

果不其然,一刻鐘之後真的跟蘇玉所在的那個馬車隊伍碰上了。

而這些馬賊似乎是絲毫沒有意外的意思,直接嚴陣有序的圍住了蘇玉他們那支車隊。

李伯趕忙的下了馬。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攔我們蘇家的路!」

還沒等對方問話,李伯直接是自報家門,妄圖將這些人嚇跑。

「嘿?蘇家?好厲害的家族,嚇死我了!」領頭之人冷笑連連,目光朝著車隊之中射去。

蘇玉蘇少風以及一眾蘇家的護衛隨後連忙下車。

「又是馬賊?怎麼回事?」蘇玉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上一次碰到馬賊可是有秦毅在這裡,那些馬賊根本就是烏合之眾,可現在秦毅已經被李伯給趕走了。

然而沒有人告訴她怎麼回事,那些馬賊二話不說就殺來了。

迎面的那些蘇家護衛在龐大的力量面前迎接他們的就是一面倒的屠殺,不到十幾秒時間幾乎都倒了下去。

「李伯,你趕走了秦毅,現在你告訴我怎麼辦!」蘇玉死死的咬著牙。

「我怎麼知道又會遇到馬賊?說不定就是那小子招來的。」李伯無奈的攤了攤手,此時此刻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般的鎮定,鎮定的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慌亂緊張之中的蘇玉哪裡會注意到李伯這種細弱的表情變化,她已經被眼前的僵局給嚇住了。

幾名護衛繞過李伯直接朝著蘇玉蘇少風殺來,根本不像是所謂的劫財劫色,而是要把他們直接扼殺在這個地方。

蘇玉拿出長槍拚命守在蘇少風面前,拚死抵抗,不過分毫時間便被四面八方而來的幾乎同境界的高手給傷到了身體,盪開那些攻擊之後身體已經開始不支了,面對這些人,她根本是束手無策。

「死吧,蘇家的小姐公子,哈哈哈!」

一道刀影覆蓋下來,不過正巧在這時,一道劍影卻是將那刀影挑飛,連帶著長刀都飛出去幾十米遠,橫插在地上。

「誰!」丟了長刀的馬賊一愣,眼睛瞬間鎖定了蘇玉身前出現的一人。

「死!」

劍光橫過,人頭滾滾。

秦毅提著長刀,一步一殺,十米之內瞬間被清空。

「給我弄死他!」馬賊首領並不知道秦毅的力量,他手下還有的十多名馬賊高手將秦毅死死圍住。

「不自量力!」

秦毅反手一抽,環形劍影瞬間切割,十多人都被攔腰斬斷,場面血腥無比。

然而蘇玉卻在瞬間狂喜。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所有馬賊只剩一個頭子還存在此處。

「秦毅!」蘇玉面色激動的站了起來,面對秦毅她是又驚喜又愧疚,完全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

「該死的,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在跟蹤我們?」李伯直接沖了過來,語氣中帶著憤怒與指責。

「閉嘴!」蘇玉怒目盯著李伯。

「小……小姐,災難肯定是他帶來的,怎麼會接連兩次都出現了馬賊,這太不符合常理了!」李伯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可真會放屁啊。」巫巴咬著牙,她看了秦毅一眼,似乎秦毅點頭她就會一把火燒死這個糟老頭子。

「呵呵,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接連出現兩批同樣裝束的馬賊,蘇玉,想必你也很奇怪吧?」秦毅笑著轉頭看了蘇玉一眼。

「恩?」秦毅不提醒她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她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了想還真是這樣,而且前後兩批出現的時間間隔不到半個時辰。

「而且這些馬賊只殺人不搶財不搶色,這就更奇怪了,李伯,你說是嗎?」秦毅面色戲謔的盯著李伯。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李伯面色一沉,憤怒的盯著秦毅。

「聽不懂?那好,那麼我問你,為什麼這些馬賊只攻擊殺死蘇家護衛馬夫、直接就沖著蘇玉跟蘇少風來了,而偏偏就忽視了你這個老人呢?你要說馬賊都有愛護老人的習慣那麼我想我無言以對。」秦毅笑了。

而聽到秦毅這話,李伯的臉色猛然就變了,他瞪著眼珠子死死的盯著秦毅,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你是在懷疑我勾結馬賊陷害我們蘇家小姐跟少爺嗎?你好歹毒的心,我看著蘇玉跟少風長大,他們就是我的孩子,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想他們出事,你居然如此陷我於不忠不義,你有什麼企圖?」

「小姐,少爺,我在蘇家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步步看著你們長大,若是你們也這麼懷疑我,我一死又有何妨?你殺了我吧,清者自清!」李伯一副慷慨赴義的樣子。

這老傢伙著實是個高手,這個時候還在打感情牌,換作一般人早就心軟了,畢竟想了想也確實不可能,李伯是蘇家的老管家了,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就連蘇玉跟蘇少風都肯定不信。

可仔細想想,還真是疑點重重,這兩批馬賊都沒有傷害過李伯,甚至於連意圖都沒有,按道理說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者,順手也就宰了。

「秦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蘇玉有些不願或者說……不敢去相信。

「是啊秦毅大哥,李伯在我們家已經很多年了,應該不會的。」蘇少風面色蒼白。

聽到這話,李伯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誤會么?」秦毅笑了笑。

「我起初跟你們一起的時候,這人就不怎麼願意,之後遇到馬賊,看我出手鎮殺所有馬賊之後立刻將我趕了出去,唯恐我還在隊伍中多待一刻,因為什麼?因為我能輕易收拾了那些馬賊,因為我能保你們二人安全無憂。」

「而他,明顯不想看到這一幕。」

秦毅看向李伯,後者臉上全是鐵青之色。

「你是不是還想說我一派胡言?或者是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沒錯,我還真聽不懂你這賊子口中的一派胡言。」李伯陰寒著臉。

「是啊,裝睡的人又怎麼能叫醒呢?所以我沒有殺他。」秦毅指著不遠處已經伺機逃走的馬賊頭子,他殺了所有人,唯獨留下了他。

隨著秦毅的目光,幾人都瞬間看向了那馬賊頭子,他們並不知道秦毅要幹什麼。 就連那馬賊頭子都是一愣。

這小子典型的不把他當人啊,難道他就覺得自己是待宰的魚肉了?

「你找死!」

看到秦毅提劍走來,那馬賊頭子手中頓時爆發出一層黃色光芒,幾顆法器法珠被他丟了過來,劇烈的爆炸在秦毅腳下爆發。

「破空閃!」

青色光芒從爆炸中盪開,無限擴大,不過在即將到達那馬賊頭子身前之時卻減弱了許多。

秦毅的目的可不是直接斬了他,否則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死人,這種不入流的堪堪進入金丹境界的打手級別武者,簡直是侮辱金丹兩個字。

「嗡!」那馬賊還未反應過來,劍光聚攏靠近之時,秦毅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隻手提著劍,一隻手拎著他的衣領。

「轟!」一道巨大的力量襲向那馬賊小腹,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金丹碎了,一大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面如死灰。

金丹碎裂對於一個金丹高手來說,那就是徹底廢了,以他的天賦重新聚攏金丹的機會幾乎不可能存在。

秦毅拎著他徑直走了過來,將他丟到了眾人面前。

「小毅毅,你這是準備幹什麼呀?」巫巴小心翼翼跑到了心情並不是怎麼好的秦毅面前,用小心翼翼的眼神撇了他一眼。

「剛好,你幫我個忙。」秦毅盯著巫巴。

「我嗎?我咋幫你忙?」

秦毅沒有說話,只是一把將巫巴給拉了過來,緊緊握著她的手,弄的巫巴臉色通紅又不好反抗。

「我有一門神通,乃是攝魂奪魄之法,可將他靈魂煉出,讓他說出實話。」

「只是這門神通我目前的身體無法施展,還需要借你只手才行。」秦毅盯著巫巴。

巫巴似乎是會意了,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一副任由秦毅施為的樣子。

「將你的真元傳給我,不用太快。」

秦毅一隻手按在那馬賊頭子的頭頂之上,巫巴渾身泛起金芒,一道道金色真元沿著經脈送入秦毅手中。

秦毅此時此刻只是一個載體,真元沒有經過被封印的竅穴、真元,而是經過皮肉直接流轉到了秦毅金丹附近,隨即轉化成另一股力量爆發出去。

攝魂之術,一道藍色靈體從馬賊頭子的天靈之處被抽出,見多識廣的蘇玉自然知道這就是一個人的根本,靈魂,只是沒想到這東西還能憑藉武道力量抽出,這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這馬賊記憶我就不攝取了,免得又有人說我妖言惑眾,或者是使用妖術,蘇玉你作為我師姐,也幫我過忙,這就權當送你的人情。」

說著那藍色光芒朝著蘇玉射去,直接撞到了蘇玉的腦海,一大股記憶的湧入讓得蘇玉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在這些記憶之中蘇玉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那就是他們蘇家的管家李伯。

一次一次的碰頭,一次又一次的暗中交易,齷齪卑鄙的害死了許多人。

「李伯,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當蘇玉睜開眼睛的時候,表情只是一片冰涼。

「小姐,老奴一片衷心,你這是什麼意思?」李伯並不知道蘇玉看到了什麼,他只是以為這個叫秦毅的小子裝神弄鬼,這種事只要死不承認就好了。

「我全部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么?二叔也是你害死的吧?我就說二叔怎麼死的蹊蹺,除了自家人,沒有人再能夠對他下手了啊!」蘇玉死死的咬著牙齒,除卻父親之外,二叔是整個蘇家最疼愛她的,然而卻在幾個月前死在家中,沒有任何痕迹。

她現在才知道,這一切早就是勾結好的,那馬賊也不是馬賊,而是他們蘇家世仇,龍家派來的人!

「胡說,他死於心病乃是眾所周知,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誣陷我,你這樣會讓老奴寒心啊!」直至此刻,李伯依舊是上演苦肉計。

「哈哈哈,寒心?真是可笑,枉我們被你騙了這麼多時,一次又一次的心軟,你卻早就勾結了龍家,這一次更是想將我們蘇家的希望徹底抹殺掉,讓我們蘇家絕後,你真是好狠的心!」蘇玉護著蘇少風,笑得有些悲哀。

「蘇玉,有些事婦人之仁的話,會釀起無窮災禍,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我並沒有生氣,你們也是受害者,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計劃好的罷了。」秦毅說道。

蘇玉點了點頭,取出了空間戒指之中的長槍,「二叔的仇、還有蘇家這麼多年輕生命的仇,我親自來結束。」

「你不能殺我!」李伯此刻終於是面色大駭,死亡恐懼之前沒有人可以保持淡定,之前還從容赴死的李伯此時此刻宛如變了一個人,跪在地上不住的求情。

「饒了我,我知道龍家許多計劃,我都可以告訴你!」李伯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終於是暴露了出來。

而蘇玉,聽到這話,也終於是堅定了那顆心,沒有任何留手的斬了下去,「龍家,他們的招數我蘇家盡數接下了,至於你,下地獄慚悔吧!」

一槍下去,人頭滾落。

「哼,早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果不然。」巫巴心中有些痛快。

「對不起了秦毅、小妹妹,讓你們受委屈了,這是我蘇家不對,我蘇玉後面一定會補償你們的。」蘇玉笑著說道。

「無妨,雲清宗覆滅,僅存的同門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再說,咱們是不朋友不是嗎?」秦毅笑了。

他倒是不在乎,蘇玉跟蘇少風都是無心,面對家奴反叛他們也沒有想到,兩次遭遇死亡威脅,同樣是受害者。

「我來駕馬吧,你們三坐在裡面,另一輛馬車就棄了,這樣也能快點趕路。」

「龍家計劃失敗,後面肯定會布置更大的行動。」秦毅說道。

「好,我立刻靈石通信告訴爺爺這件事,」

之後,在蘇少風的指路之下,他們很快脫離了這礦山區域,進入了真正的皇城之中,天陽國的宮殿國府就坐落在這座城市之中,無數皇親國戚,皇子公主都住在這裡,達官顯貴到處都是,寸土寸金,同樣是寸寸地雷。

「先去吃飯了,趕路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事,大家都疲憊了。」蘇玉建議道。

「我要喝酒!」巫巴興奮叫道。

秦毅頓時頭皮發麻了起來,這丫的喝醉了不是又要自己照顧她?

「哈哈哈,我知道這皇城之中有一家酒樓特別好,裡面的東西都是頂級,只不過那酒樓老闆來歷很大,只要不惹事,在裡面會非常安全安靜。」蘇玉笑著說道。

只有秦毅一人反對明顯是無用的。

直接被巫巴拉著緊跟著蘇玉他們去了酒樓,名曰:天蘭酒樓的地方。

據說這酒樓的主人名叫天蘭,乃是皇城之中赫赫有名的美女之一,不過天蘭生性冷漠,卻是不好招惹,酒樓之中更是不允許鬧事,若是有人不遵守規矩,恐怕最後下場會非常的慘。

秦毅自然是不想惹事的,只是他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千里殺之的性格……不管是走到哪裡都註定平靜不起來。

然而在高手無窮的皇城,秦毅還是會刻意的收斂一些。

「皇家御林學府招生,今天的皇城可真是熱鬧,不過形形色色的人從外地過來,倒也顯得魚龍混雜,什麼垃圾都混進來了。」

剛剛上了酒樓,在頂層偏南的好位置坐下,就聽到旁邊嘰嘰喳喳似乎正在議論著皇家御林學府的事情,蘇少風正是被舉薦送進去的學生之一,能夠進入那裡面的本身就是牌面的象徵,而且未來畢業不出意外都能夠在皇城中心謀取一份事業,甚至是接觸那些真正的皇室之內的人。

「我數三個數,如果還能在這裡看到你們這幾隻蒼蠅,我保管皇城最好的醫師都治不好你們幾個。」秦毅他們剛剛坐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就出現在他的耳後。 蘇玉秦毅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下來,下意識的轉過了頭去。

四男一女站在秦毅他們後面,顯然是隨著他們後上樓的一些客人,只是這些人打扮不俗,氣勢非凡,顯然也不會是普通人。

尤其那唯一的女性,長的的確漂亮,只是看向秦毅他們的目光著實讓人厭惡,那是一種完全看向垃圾的目光。

宛如秦毅他們完全就無法入她眼睛一樣。

秦毅心中有所明悟,大概這就是皇城中人看向外面人的眼神吧……

只是秦毅不知道,這種人高傲在哪裡?依仗著自己的身份權勢蔑視那些出身並不是很好的人?這真是他自己的本事嗎?並不是,所以這種行為也就等於歸結為狗仗人勢。

沒有真正力量的人,終究是不可能讓人信服,別人即便是畏懼害怕她,也多半只是表現在表面之上。

「一……三,好了,你們沒有機會了,大龍大虎,給我把他們全都從這頂樓扔下去,死了我負責。」說話的這男人招了招手說道,後面的兩個滿臉長著橫肉的人明顯是他隨從,而另一名書童模樣,面容清秀的男子則是那驕傲女人的隨從,也就是說站在這裡真正能夠話事的,也就這一男一女罷了,其他三個人說不上話,只是聽命辦事。

而這個男人之所以急於表現,以秦毅對那些標準的地球富二代們的了解,大概他們的心理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在這美女面前出出風頭,博美人一笑。

「住手!」蘇玉面色氣憤,她盯著那面容冷冽傲然的男子,「請問我們哪裡招惹到你們了嗎?為何就要對我們動手?這皇城之中還有法制嗎?」

「呵,就憑你坐在這裡,這個榮榮姐專屬的位置上面,你們就已經犯了死罪。」那男子樂了,這年頭還敢跟他理論的人已經不多了,即便是皇城之中,絕大部分人見到他還是得繞路走,唯恐得罪。

「專屬座位?這裡寫你們名字了嗎?我也是皇城人,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蘭酒樓還有人可以有自己專屬座位了?」蘇玉據理力爭,只是她沒有注意到,旁邊不少看客都是笑著搖頭。

而那男子更是樂的哈哈大笑。

「你也是皇城人?那你不知道我什麼身份?就你這種低等賤民也配跟我理論?」

蘇玉面色一緊,瞳孔一縮,身份?

她認真看了眼這男子的裝束還有那張面孔,因為對於皇城皇室之人了解並不多,所以她根本看不出這人是誰。

「幾位,這位公子姓金,你們應該知道了吧?」旁邊有人忍不住笑著說道。

而那金姓男子則是傲然的昂起了頭。

金,天陽國皇城頭號大姓,因為天陽國的帝王也姓金,只不過天陽國皇城之中姓金的有太多太多,說到底這個姓只能代表身份確實不凡,但到底有多麼不凡,還是待定。

只是這個姓氏唬住蘇玉還是簡簡單單,她當即是說不出來話了,她當然知道在皇城之中得罪金姓之人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所有人可能都沒辦法走出這棟酒樓。

意味著……他們將承受極其嚴重的後果。

此時此刻,面對那男子旁邊兩名男子的攻擊,蘇玉直接是放棄抵抗了,可能如此的話只是受點皮外傷,還能保全他們。

只不過那兩顆凌厲的拳頭在朝著秦毅他們這裡砸過來的時候,卻是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握住,那隻手爆發出來的力量當即是讓靠近的那名保鏢被甩了出去,落在樓梯口。